第616章 解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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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6章 解凍

  「這人是誰啊?」

  親熱完畢,紀元海的手掌按在鐵雨的腰間,輕輕遊動,笑著問。

  「我盧叔叔,你應該聽過名字吧?」

  鐵雨嗔怪地白他一眼,伸手按住他的手掌。

  但紀元海偏偏不肯停下,鐵雨也只好聽之任之。

  「聽過,這位就是你盧叔叔的兒子?怎麼還跑到外面當起來洋人,回來又是耀武揚威,又是傳教——這哥們是不是晚出生一百年,以為這是十九世紀?披個洋鬼子皮,就能橫衝直闖、開教堂了?」

  鐵雨聽他說話不客氣,也是忍不住笑起來:「怎麼啦,你不高興啊?」

  「我應該高興嗎?」

  紀元海雖然心內並不至於耿耿於懷這種小事,但敏銳地聽出來鐵雨的些許盼望,便適當地展現出自己的在意。

  果不其然,鐵雨明顯高興起來,主動依偎在他懷裡,微微扭了扭腰:「好啦好啦,別吃醋,我又不會看上他。」

  「這不是心裏面還是只有你一個嘛?」

  紀元海一看,心說本來還想怎麼拉近距離、進一步發展,看來也不用特意做什麼,順勢而為便可。

  借著鐵雨這點安撫的機會,紀元海雙手向上握住重點,又低頭親吻,就在門口位置與鐵雨越發親熱親近,達到了上一次未曾突破的區域。

  回過神來,鐵雨也以為紀元海是因為吃醋的小情緒控制不住,這才情不自禁放縱,不僅沒有感覺生氣反而心裏面隱隱高興與甜蜜。

  這男人雖然風流多情,但此時此刻毫無疑問是因為吃醋才控制不住情緒,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簡單來說便是——他其實心裡還是挺在乎我的嘛。

  這種無聲的表白,顯然勝過許多情話。

  以至於接下來紀元海的許多行動都順暢無比,越親熱越火熱,抱著鐵雨走到沙發上,兩人你儂我儂,連衣衫都解開了。

  直到最後一步,鐵雨才回過神來,嚇了一跳,伸手推開紀元海。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真要沒了這一層,以後可沒辦法交代。

  尤其是鐵雨心裡現在還想著,以後鐵家如何,她的婚姻如何,其實還沒決定——這最後一步卻是無論如何也不能邁出去的。

  紀元海也不著急,這一次能來京城進行到這一步,已經是很大的驚喜,幫她整頓好衣衫,親吻兩下,又攬著她開始談論起來最近的事情。

  鐵雨見他沒有再盯著自己非要下手,心裏面的不安也就漸漸褪去,隨著談論正事,也漸漸恢復剛才的親密氣氛。

  「盛彥、鐵星的事情,這一次到底怎麼回事?我在京城這邊聽嫂子說了大概,好像是他們都挺活該的。」

  「再加上鐵星也的確有些不利因素,嫂子建議我不要多管,只看著就行。」

  紀元海點點頭:「這件事說起來也真是挺活該。」

  把盛彥、鐵星、岳澈、林明佳、楊思先五人做的事情說了一下,又說了省城那邊的表面情況。

  「你就想,省城那邊這兩年剛剛收拾了好幾次治安問題,結果他們幾個大大咧咧,人證物證俱在,還是眾目睽睽之下,你讓人家怎麼辦?不嚴肅處理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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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家的人還有你們鐵家的那個鐵為民,好像真以為一開口能把什麼都辦妥,張口就是沒罪,閉口就是放人——你讓人家這麼難辦,人家可不就只能不辦。」

  「最後說到底還是認了罪,岳澈他們三個的確是從以前就沒幹好事,一點都不冤枉;鐵星這一次算從犯,其實也不冤枉。」

  鐵雨點了點頭:「的確不冤枉,這個鐵星膽大包天,拿著我哥去世的事情做文章,後來才發現他所謂的證據根本站不住腳,也只能不了了之。」

  她不怎麼關注鐵星在外面做了什麼,心裏面更耿耿於懷的是鐵星做的這件事。

  「至於盛彥,又是年齡小,又是認罪,還有諒解書,也的的確確是被鐵星、岳澈等人給教唆壞了,這才終於可以緩刑出來。」

  「這其實也有個好處——盛彥如果做主犯,他們一群人都不會懲罰太重,畢竟一群人都在拼了命行動,盛彥這麼一個年齡小的主犯,他們就都有機可乘了。」

  「現在盛彥緩刑了,其他人就不可能輕。」

  鐵雨聽著,有些好奇:「他們看上的那個婦女長得有多好看啊?」

  「不好看,一點都不好看。」紀元海笑著說,「矮胖,小眼睛、圓臉,還是兩個孩子的媽。」

  鐵雨頓時目瞪口呆:「那他們是瘋了?盛彥還是主犯?他沒見過女人啊?」

  紀元海也是有點好笑:「誰知道呢,興許他們都喝多了,眼花了吧?」

  「盛彥年齡不大,其實身體已經全虧空了,每次都要吃我們公司的壯陽人參,這是他自己跟我說的。按說他這樣也算是閱盡百花了,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對這麼一個婦女下手,真是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你要是不知道,那我就更加不知道了。」鐵雨也感覺奇妙。

  「惹得盛家雞飛狗跳的原因,居然是因為這麼一個其貌不揚的婦女,那可真是叫人想不到。」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紀元海問鐵雨:「你嫂子呢?今天不在家?可別突然回來了。」

  「放心吧,這兩天她都沒空回來。盛彥闖了禍,她也被叫過去幫忙出主意了,聽說還挺忙的。」鐵雨說,「大概得等到盛彥回到京城以後,她才能回來吧?」

  紀元海說道:「盛彥已經回來了,跟我是同一架飛機。」

  「什麼?」鐵雨頓時霍然站起來,「哎呀,這可有點危險,說不定我嫂子就在回來的路上!她要是遇上你在我這裡——」

  「怎麼了?咱們倆穿戴好好的,我就正常拜訪你,總不會有事吧?」

  「你不懂……這種事情就算是再親近的人也不能全讓人家知道……」

  鐵雨說著話,自己跑到鏡子前面仔細照了照,整頓整頓衣服和頭髮,生怕盛玉琳突然回來。

  收拾完畢之後,又跟紀元海說了一會兒話,又勸紀元海離開。

  紀元海一臉為難:「我這要是走了,下一次來京城見你又不知道什麼時候……」

  鐵雨主動親他一番:「以後總會有時間的。」

  紀元海便在她依依不捨之中出了門。

  那個盧司南已經開車離去。

  紀元海正準備開車,一抬眼看見車前蓋上被放了一本經書。

  先是愕然,後是無語——不得不承認,有些人的行為的確不在常人邏輯範圍之內。

  就比如這種。

  這本經書可能是對方的威脅、提醒,更大的可能是一種離譜的「感化」。

  簡單來說,認為你不好,放本經書感化你,讓你自慚形穢,從此認識到你自己的罪惡。

  這種抽象的行為,甚至是不管別人有沒有被感化的,而是放經書的這個二貨,回去之後就自我感動,自我升華了……簡單來說,明明自私到只有自己的妄想世界,還以為世界已經對他臣服,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邏輯。

  紀元海開上車,並未停留,直接前往自己和盛玉琳約會的私密住處。

  抵達之後,盛玉琳果然已經在那裡。

  無需多言,兩人便擁抱在一起,進了臥室。

  與其說紀元海想要,倒不如說盛玉琳更為期盼這一刻的到來。

  對盛玉琳來說,整個世界都是荒漠,她便是唯一長在荒漠中的植物,而紀元海便是她的水源。

  如今能夠擁抱水源,自然要貪婪地呼吸,不錯過相逢的每一刻每一秒。

  足足到了夜色沉沉的時候,盛玉琳也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醒過來,見到身邊的紀元海,她的冷然面容便不再維持,而是愜意、全身心地靠近紀元海,冷白的肌膚淡淡泛著光澤。

  愛的滋味,幸福的滋味、感情的滋味……還有眼前的男人……

  盛玉琳真的感覺奇妙。

  這世上的唯一之人,便是他。

  如冬天凍在冰河裡面的魚,遇上了春天的暖陽。

  那太陽照著,河流的水清澈,下面還有軟軟的青草,她這條魚便活潑潑地解了凍,游在陽光下,游在清澈透亮的溫潤春天溪流之中……

  真好啊。

  仿佛生命的一切意義,都是為了跟這個男人的此時此刻。

  若是這個男人不要她了,那麼這個世界只怕再也無需留戀了吧?若是這個男人被人傷害,那麼傷害他的人必然罪該萬死,碎屍萬段也不足惜。

  如果是為了這個男人,也許自己的性命,都可以輕賤。

  「元海,也許此生,我只是因你而存在。」

  靠在紀元海懷中,這個暫且融化了的冰山美人輕聲說著,也不顧疲憊的身軀,又慢慢糾纏起來。

  紀元海知道她定然已經很累了,輕輕抱住她:「不要命了,歇歇吧?」

  「要是真死在你懷裡,便是生命的圓滿結束。」

  盛玉琳的眼中帶著亮光,一點都沒有退縮。

  紀元海感受著她這股專誠的瘋勁兒,也沒再推拒,只是溫柔的抱著。

  感受到紀元海的溫柔體貼,盛玉琳的眼中竟不由自主地流出淚來。

  太好了,太幸福了……此刻的世界上,只有我們兩個吧。

  又是將近一天時間,盛玉琳終於疲憊地回到住處,面容也重新恢復了冷若冰霜的常態。

  「嫂子,你回來了!」鐵雨有點心虛地打招呼。

  「嗯。」

  「盛彥那邊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

  「很好,比想像中更順利。」

  盛玉琳說道,紀元海給的美元極為有用,也許盛彥事發之後,盛家的應對和表現的確令人失望,盛玉琳圓滿地達到了目標。

  以後,她不去盛家,盛家也會有一部分展現她的意見和影響力,儘可能幫她獲得情報,達成目的。

  而且她作為盛家的女兒,偶爾去盛家,本就是合情合理的,誰又能說什麼呢?

  「順利就好,順利就好……」鐵雨又有些試探,「嫂子,你知道不知道紀元海來京城的事情?」

  「知道,盛彥跟我說了這件事。」盛玉琳冷著臉說,「聽盛彥的意思,紀元海雖然不怎麼討好他,他還是挺欣賞紀元海的。」

  鐵雨有點驚訝:「這倒是讓人想不到。」

  「我還以為這種肆意妄為的紈絝子弟,會跟紀元海一見面就不對付。」

  盛玉琳說道:「紀元海自有自己的人格和做事原則,明明白白擺出來,能來往便來,不能來往就去,當然不會讓人誤會。」

  「有些人像是鐵星,想要獲得什麼好處因此想要諂媚別人,人家自然要把他看輕——他不答應人家的無理要求,人家比對待紀元海還要生氣的多。因為沒有人格、沒有原則,別人就對你不斷要求。」

  鐵雨點了點頭,心下隱隱驕傲:對,就是這樣。

  紀元海可真不是一般人可比。

  又在京城停留了一日,陪伴宮琳與諸雪,之後紀元海乘飛機離開京城。

  也就在這一天,盛家的心頭肉、寶貝疙瘩盛彥,在盛家全家人開會的時候,忽然忍不住發狂索要女人,再次出了醜態。

  盛家老爺子氣的當場昏過去,醒來之後就喝令把這心頭肉嚴加看管,決不能再放出來丟人現眼。

  即便是再愚鈍的人也看出來了,盛家以後的未來,決不能交在這個人手裡面。

  大房本來板上釘釘,現如今好像失寵了?

  盛家隱隱約約,開始了奪嫡的暗涌。

  而在這一幕開始之後,盛玉琳也開始緩緩運作。

  有些掀桌子的事情,她必須得顧忌,所以盛家的事情還得慢慢來,一點也不著急……

  回到河山省後,紀元海關心了一下自己的人參生意,確定一切順利進行之後,又順帶關心了一下張半仙、曹建紅那邊的事情。

  確定曹建紅已經找了個年輕英俊、品德不錯、但需要改變命運和生活的窮小伙結婚,而且手裡面還握著近百萬,紀元海也不由地鬆一口氣。

  雖然不是他故意要做什麼,但事情能如此圓滿結束,也是真不錯。

  曹建紅原來的家庭也的確不幸福,以後的人生大為不同了。

  隨後,紀元海將注意力放在另外一件事、或者說兩件事上。

  去吉祥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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