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陳明巧設連環計
陳正山也被自家兒子這話氣得有些牙痒痒，但現在也不是教訓陳明的時候，皺著眉看向李茂國。
「李叔，我看你年紀大叫你一聲叔。咱們整個院子的，誰不知道你的德行？就這事，你還不敢認嗎？「
如果拿李家和陳家相比，那陳家的風評不知比李家好上幾百倍。
之前陳家兒子跳出來在那罵街，大傢伙也只是看個熱鬧。
現在陳家當家的出來了，立馬有不少人從屋子裡走出，站在陳家父子身後，一副為其撐腰的架勢。
正所謂寡不敵眾，並且前些年風浪的時候，李茂國那張破嘴也喜歡造人謠言，特別是造那些日子過得舒坦的人家謠言。
這一來二去的，李茂國的人緣在整個院子裡本就差，再加上當初還是遭到過處理的。
對上小年輕陳明，他敢吼兩句，對上那麼多人，立馬就慫了。
這老頭聲音都減弱了幾分。
「正山啊，我不也就和街坊鄰居嘮嘮嗑嗎？多大點事啊？你看今天鬧的。「
陳正山冷哼一聲。
「嗯，敢認就行。那你聽我兒子剛才說的沒有？這事你不僅得認，還得給個說法。「
在陳明的印象里，自家老爹一直都是沉默寡言的。
家裡遇到事了，確實會做決定，確實會出頭。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就跟沖在一線的戰士似的。
陳明雖然不知道原因，但還是在身後衝著正山同志比了個大拇指。
心裡默默加了一句。
「正山同志，你是我帶過最像樣的一屆爹。「
要說法，這話簡單翻譯過來就是要賠償了。
一提這個，李茂國那原本還有些懼怕的臉色，就漸漸沉了下來。
同時，屋裡還傳出一聲不滿的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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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法？什麼狗屁說法？你陳家人是要堵我李家人的嘴啊？我得說幾句話，你們還要上門來訛錢啊？「
屋子裡那人一邊說著，一邊走到門口。
半長的癩子頭，大敞開的領口，再配上了十分欠揍的表情，也就這人是待在屋子裡了，要是待在外面，分分鐘被抓起來。
這人便是李茂國的兒子李成業。
名字叫成業，但年紀都25了，卻仍在街上瞎混。
其原因嘛，便是慣的。李成業上面還有兩個姐姐，他屬於是李家獨苗，十分受到李茂國的喜愛。
李家大娘去世得又早，沒個當媽的教，以至於李成業長大後成了這個樣子。
對於這人，陳明倒是挺有印象的，記得是90年代新一輪嚴打時，被抓進去了。
見著李成業這副裝扮以及這樣的語氣，陳正山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還想開口，卻被陳明攔住。
「爹，小輩的事，就讓我來說吧。「
陳正山語氣一滯，盯著自家兒子看了幾眼，倒還真就讓開了來。
陳明走到李成業正前方，上下打量了李成業一眼。
「就tm你叫李成業啊？「
李成業一愣，最後嘴角向上勾起，脖子一揚。
「對啊，就tm我叫李成業。「
陳明也不知道他把脖子仰成這樣幹什麼，估計是有頸椎病吧。
「就tm你不想給說法，你看我不順眼啊？「
「對啊，我就不給說法，我就看你不順眼。「
「那院子裡造的謠也是你編的嘍？「
李成業這樣的混子，平時不會講什麼道理，講究的就是一個對抗性。
你要是用他們的那套和他對著幹，那就跟動了他DNA似的，也會反過來和你對著幹。
於是乎，李成業想著，反正自己都跳出來了，自家老爹說的話和自己說的話也沒啥區別，於是肯定道。
「對啊，就tm是我說的，你不服啊？...「
「就tm你看不慣我擺攤啊？「
「老子就看不慣你這種臭擺攤的，在外面丟人現眼。「
這話一出，原本看著陳明跟個地痞混混似的，跟自己兒子對罵，還在那兒納悶的李茂國，此時忽然一驚。
噌的一下，很快啊，冷汗瞬間就出來了，趕忙一拳頭敲李成業身上。
「你這混帳，說什麼呢？「
李成業還傻愣愣的沒反應過來，卻聽陳明啪的一聲，一拍手。
「好啊！現在國家大力倡導個體戶經營、個人擺攤、個人勞動致富。結果你李成業，在這種公共場合，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公然向著國家政策唱反調，公然侮辱我們個體戶同志。「
「李成業，我看你穿得人不人鬼不鬼，說話更是沒有禮儀道德，滿是污言穢語，還敢侮辱我們擺攤的同志。「
「你啊你，莫不是資本主義的間諜？「
這番話說下來，李家父子腿都軟了，院子裡的圍觀群眾更是以驚為天人的目光看向陳明。
「我滴個乖乖，這扣帽子的本事簡直是爐火純青，青出於藍勝於藍啊。「
「也得虧這小子現在才長大，要是生在前些年，指不定要禍害多少人。「
李家父子都露出了惶恐之色，但陳明的攻勢還沒停。
「沒想到過去了那麼多年，咱們京城裡還有你這樣的間諜、特務。給我等著，我這就讓公安來抓你。「
說罷，還真就腳尖發力，來了個標準的向後180度轉彎。
抬腳就要往這院外邁。
街坊鄰居們也是懂配合的，默契地給陳明讓出一條道來。
眼看著陳明一個高抬腿大跨步即將邁出去，李茂國嚇得魂都要出來了。
「等等，陳明，等下，你要說法是不？我給你說法還不行嗎？「
這老頭哭喪著一張臉，被陳明幾句話弄得是真怕了。
陳明臉上還是那副凜然正氣的神色。
「什麼說法？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現在只是個發現了人民敵人的群眾而已。「
「哎呦喂，祖宗啊，您別說了行不？咱進屋談，我保證給你個好說法。「
於是陳明勉為其難，點頭跟著李家父子進了屋，沒過多久便滿臉淡笑，春風得意地走出李家。
眾人一見，李家人居然這麼輕巧就吃了苦頭，一個二個也是笑得樂呵。
有幾個好事的湊上前來打聽李家出了多大的血，陳明一一搪塞回去。
陳正山沒有跟著陳明進屋，等著二人回屋後，他也很是好奇地看向自家兒子。
「小明，那老頭給了你多少說法？「
陳明就跟掏戰利品似的，從兜里掏出一把錢來，規規整整地在桌上疊好。
不偏不倚，不少不多，正好8塊8。
看來這李家人是真被陳明扣的那幾個帽子給嚇著了。在這個年代，8塊8可不是什么小數目。
陳明剛才在李家門口的所作所為，待在屋子裡的陳家剩下三人也是看得真切。
一見陳明擺出8塊8，全都湊了過來，聽著陳明講述，走進李家後，又是一頓扣帽子加講價，最後拿到了這豐盛的革命成果。
一時之間，陳家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李叔，我看你年紀大叫你一聲叔。咱們整個院子的，誰不知道你的德行？就這事，你還不敢認嗎？「
如果拿李家和陳家相比，那陳家的風評不知比李家好上幾百倍。
之前陳家兒子跳出來在那罵街，大傢伙也只是看個熱鬧。
現在陳家當家的出來了，立馬有不少人從屋子裡走出，站在陳家父子身後，一副為其撐腰的架勢。
正所謂寡不敵眾，並且前些年風浪的時候，李茂國那張破嘴也喜歡造人謠言，特別是造那些日子過得舒坦的人家謠言。
這一來二去的，李茂國的人緣在整個院子裡本就差，再加上當初還是遭到過處理的。
對上小年輕陳明，他敢吼兩句，對上那麼多人，立馬就慫了。
這老頭聲音都減弱了幾分。
「正山啊，我不也就和街坊鄰居嘮嘮嗑嗎？多大點事啊？你看今天鬧的。「
陳正山冷哼一聲。
「嗯，敢認就行。那你聽我兒子剛才說的沒有？這事你不僅得認，還得給個說法。「
在陳明的印象里，自家老爹一直都是沉默寡言的。
家裡遇到事了，確實會做決定，確實會出頭。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就跟沖在一線的戰士似的。
陳明雖然不知道原因，但還是在身後衝著正山同志比了個大拇指。
心裡默默加了一句。
「正山同志，你是我帶過最像樣的一屆爹。「
要說法，這話簡單翻譯過來就是要賠償了。
一提這個，李茂國那原本還有些懼怕的臉色，就漸漸沉了下來。
同時，屋裡還傳出一聲不滿的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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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法？什麼狗屁說法？你陳家人是要堵我李家人的嘴啊？我得說幾句話，你們還要上門來訛錢啊？「
屋子裡那人一邊說著，一邊走到門口。
半長的癩子頭，大敞開的領口，再配上了十分欠揍的表情，也就這人是待在屋子裡了，要是待在外面，分分鐘被抓起來。
這人便是李茂國的兒子李成業。
名字叫成業，但年紀都25了，卻仍在街上瞎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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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大娘去世得又早，沒個當媽的教，以至於李成業長大後成了這個樣子。
對於這人，陳明倒是挺有印象的，記得是90年代新一輪嚴打時，被抓進去了。
見著李成業這副裝扮以及這樣的語氣，陳正山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還想開口，卻被陳明攔住。
「爹，小輩的事，就讓我來說吧。「
陳正山語氣一滯，盯著自家兒子看了幾眼，倒還真就讓開了來。
陳明走到李成業正前方，上下打量了李成業一眼。
「就tm你叫李成業啊？「
李成業一愣，最後嘴角向上勾起，脖子一揚。
「對啊，就tm我叫李成業。「
陳明也不知道他把脖子仰成這樣幹什麼，估計是有頸椎病吧。
「就tm你不想給說法，你看我不順眼啊？「
「對啊，我就不給說法，我就看你不順眼。「
「那院子裡造的謠也是你編的嘍？「
李成業這樣的混子，平時不會講什麼道理，講究的就是一個對抗性。
你要是用他們的那套和他對著幹，那就跟動了他DNA似的，也會反過來和你對著幹。
於是乎，李成業想著，反正自己都跳出來了，自家老爹說的話和自己說的話也沒啥區別，於是肯定道。
「對啊，就tm是我說的，你不服啊？...「
「就tm你看不慣我擺攤啊？「
「老子就看不慣你這種臭擺攤的，在外面丟人現眼。「
這話一出，原本看著陳明跟個地痞混混似的，跟自己兒子對罵，還在那兒納悶的李茂國，此時忽然一驚。
噌的一下，很快啊，冷汗瞬間就出來了，趕忙一拳頭敲李成業身上。
「你這混帳，說什麼呢？「
李成業還傻愣愣的沒反應過來，卻聽陳明啪的一聲，一拍手。
「好啊！現在國家大力倡導個體戶經營、個人擺攤、個人勞動致富。結果你李成業，在這種公共場合，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公然向著國家政策唱反調，公然侮辱我們個體戶同志。「
「李成業，我看你穿得人不人鬼不鬼，說話更是沒有禮儀道德，滿是污言穢語，還敢侮辱我們擺攤的同志。「
「你啊你，莫不是資本主義的間諜？「
這番話說下來，李家父子腿都軟了，院子裡的圍觀群眾更是以驚為天人的目光看向陳明。
「我滴個乖乖，這扣帽子的本事簡直是爐火純青，青出於藍勝於藍啊。「
「也得虧這小子現在才長大，要是生在前些年，指不定要禍害多少人。「
李家父子都露出了惶恐之色，但陳明的攻勢還沒停。
「沒想到過去了那麼多年，咱們京城裡還有你這樣的間諜、特務。給我等著，我這就讓公安來抓你。「
說罷，還真就腳尖發力，來了個標準的向後180度轉彎。
抬腳就要往這院外邁。
街坊鄰居們也是懂配合的，默契地給陳明讓出一條道來。
眼看著陳明一個高抬腿大跨步即將邁出去，李茂國嚇得魂都要出來了。
「等等，陳明，等下，你要說法是不？我給你說法還不行嗎？「
這老頭哭喪著一張臉，被陳明幾句話弄得是真怕了。
陳明臉上還是那副凜然正氣的神色。
「什麼說法？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現在只是個發現了人民敵人的群眾而已。「
「哎呦喂，祖宗啊，您別說了行不？咱進屋談，我保證給你個好說法。「
於是陳明勉為其難，點頭跟著李家父子進了屋，沒過多久便滿臉淡笑，春風得意地走出李家。
眾人一見，李家人居然這麼輕巧就吃了苦頭，一個二個也是笑得樂呵。
有幾個好事的湊上前來打聽李家出了多大的血，陳明一一搪塞回去。
陳正山沒有跟著陳明進屋，等著二人回屋後，他也很是好奇地看向自家兒子。
「小明，那老頭給了你多少說法？「
陳明就跟掏戰利品似的，從兜里掏出一把錢來，規規整整地在桌上疊好。
不偏不倚，不少不多，正好8塊8。
看來這李家人是真被陳明扣的那幾個帽子給嚇著了。在這個年代，8塊8可不是什么小數目。
陳明剛才在李家門口的所作所為，待在屋子裡的陳家剩下三人也是看得真切。
一見陳明擺出8塊8，全都湊了過來，聽著陳明講述，走進李家後，又是一頓扣帽子加講價，最後拿到了這豐盛的革命成果。
一時之間，陳家充滿了快活的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