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越打越火
"這條魚，我現在當著大家的面殺，殺完直接下鍋，大家可以全程看著。"
人群里有人說話了："好，我看看你怎麼做！"
另一個人接了一句："我也看，你別蒙人！"
李耀東把那條大黃魚放在門口臨時架起來的案板上，拿起殺魚刀。
他殺魚的動作很利落，這是他從小練出來的手藝。
.....
刀落下去，乾淨利落。
圍觀的人沒有散，反而越聚越多。
李耀東在案板上處理那條大黃魚，破肚去腮，動作連貫，站在前排的幾個大媽看得很專注，其中一個嘴裡還喃喃說，這手藝，比菜市場賣魚的還利索。
林秀致從廚房走出來，圍裙系得整整齊齊，把處理好的魚接過去，當著外面這些人的面端回廚房。
李耀東跟了進去，把廚房後窗打開。
這個細節是他昨晚想好的。廚房後窗正對著一條小巷，平時關著，今天特意打開，讓外面路過的人能看到廚房裡的動靜，看到爐子開著，鍋里的油在燒，魚下去的時候油花嘩的一聲，香味往外飄。
眼見為實，鼻子聞到的也是實。
外面圍著的人開始動了。
一個戴頭巾的中年女人對旁邊的人說，我進去吃一頓，這魚看起來真的新鮮，我就不信那些話了。
旁邊那個人說，我也去，正好到飯點了。
春花在門口接客，從八點半開始，客人陸陸續續進來，到九點，一樓八張桌子坐滿了六桌，還有人在外面問還有沒有位子。
二樓兩個包間，一個昨天已經預訂了，另一個臨時被進來問的客人占了。
店裡熱鬧到這個程度，是海風樓開業以來最好的一天。
李耀東在店裡來迴轉，盯著上菜的節奏，盯著客人的反應。
有一桌四個人，坐下來之後都沒翻菜單，其中一個直接跟春花說，聽說你們的大黃魚好，來一條，其他的你們看著上。春花去廚房說了，林秀致二話不說，直接拿了一條最大的黃魚起鍋。
那桌魚上來的時候，隔壁桌的人湊過來看了一眼，跟春花說，我們也要一條一樣的。
這種連鎖反應，李耀東站在角落裡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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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碑就是這樣擴散的，不是靠他說，是靠一桌影響一桌。
上午快十一點，門口還有兩個人站著沒走，一個是穿中山裝的男人，四十來歲，進來轉了一圈，沒急著坐，站在門口打量了半天。
李耀東走過去。
"同志，要吃飯嗎？"
那男人打量了他一眼："你就是老闆？"
"是。"
"我姓陳，縣工商局的，過來看看。"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不硬，也不軟，就是陳述一個事實。
李耀東點頭："陳同志，裡面請。"
"不吃飯，就看看。"陳同志在門口站著，往店裡掃了一眼，又往外面那幾個水缸看了看，缸里的水還在，魚少了大半，剩下的幾條還在游。
"聽說你們前兩天有人來鬧事？"
"來了個人，說我們的魚有問題，想訛錢。我讓他拿證據，他拿不出來，就走了。"
"有沒有發生肢體衝突？"
"沒有，說說話就散了。"
陳同志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水缸，說了句，活魚，不錯，然後轉身走了。
李耀東看著他的背影，知道這件事基本過去了。
工商局的人來看，是正常巡查，不是來找麻煩的。他們看到的是活魚現殺、客人滿座、店面整潔，這就夠了。
下午，廣播站又播了一遍海風樓的活動通告，晚市來的客人比中午還多。
鄭海生把消息帶回村里，說海風樓今天人多得不行。村里幾個跟李耀東關係好的，晚上專門騎車進城來看熱鬧，進門一看，果然是坐得滿滿當當。
王翠蘭那天洗碗洗到手起皺，阿蘭幫廚跑前跑後腿都酸了，但沒有一個人叫苦，因為大家都知道，店火起來了，大家的飯碗就更穩了。
晚上收攤，李耀東把當天的帳結出來，交給林秀致看。
一天流水六百二十塊。
這是海風樓開業以來單日最高的數字。
林秀致看著這個數，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把帳本合上，放到抽屜里，轉身去灶台那邊繼續收拾。
李耀東在她身後說了一句："秀致，辛苦了。"
林秀致沒回頭，手裡動作沒停，說了兩個字："值得。"
後來好幾天，海風樓的生意沒有再掉下來，而是穩在一個比之前更高的位置上。
每天十桌以上，周末能到十五桌，臘月二十八的婚宴還沒到，光日常流水就已經比開業頭兩個月高了將近一半。
更重要的是，客人的結構變了。
以前來的，大多是附近街坊和口耳相傳的熟客。現在開始來一些生面孔，有從別的街上專門過來的，有在外面路過看到招牌進來的，還有一些是聽到廣播專門記住了地址來找的。
這些新客人里，有不少是第一次來，但來了之後基本上都會再來。因為魚是真的新鮮，菜是真的好吃，價格在縣城裡不算貴。
林秀致的手藝，就是最穩的招牌。
她做菜有一個特點，不靠重油重鹽蓋味道，專門靠火候和食材本身的鮮，一條黃花魚在她手裡，清蒸和紅燒做出來都是兩種完全不同的風味，但每一種都能讓人記住。
有一桌客人，吃完買單的時候專門叫了春花過去，說能不能讓廚師出來，我們想認識一下。
春花去叫林秀致，林秀致在廚房裡擦了擦手，出來站在那桌邊上，也沒多說話，就是點了個頭。
那桌里最年長的一個說，大姐，你這手藝真不得了，我走過好幾個地方，沒吃過這麼鮮的魚，下次我帶我們單位的人來，給你們捧場。
林秀致說了句謝謝，轉身回廚房了。
李耀東站在一邊，看著這個場景，沒說話。
他知道，林秀致在縣城已經立住了。
那些散出去的謠言，在這一波之後，已經沒有多少人再提了。因為事實太結實，容不下那兩個版本的說法站得住腳。
倒是迎賓飯店那邊，這幾天客人少了不少。
有人看到鐘有福站在迎賓飯店門口，在那裡來回踱步，臉色不好看，手裡夾著煙，菸灰都長了也沒想起來彈。
人群里有人說話了："好，我看看你怎麼做！"
另一個人接了一句："我也看，你別蒙人！"
李耀東把那條大黃魚放在門口臨時架起來的案板上，拿起殺魚刀。
他殺魚的動作很利落，這是他從小練出來的手藝。
.....
刀落下去，乾淨利落。
圍觀的人沒有散，反而越聚越多。
李耀東在案板上處理那條大黃魚，破肚去腮，動作連貫，站在前排的幾個大媽看得很專注，其中一個嘴裡還喃喃說，這手藝，比菜市場賣魚的還利索。
林秀致從廚房走出來，圍裙系得整整齊齊，把處理好的魚接過去，當著外面這些人的面端回廚房。
李耀東跟了進去，把廚房後窗打開。
這個細節是他昨晚想好的。廚房後窗正對著一條小巷，平時關著，今天特意打開，讓外面路過的人能看到廚房裡的動靜，看到爐子開著，鍋里的油在燒，魚下去的時候油花嘩的一聲，香味往外飄。
眼見為實，鼻子聞到的也是實。
外面圍著的人開始動了。
一個戴頭巾的中年女人對旁邊的人說，我進去吃一頓，這魚看起來真的新鮮，我就不信那些話了。
旁邊那個人說，我也去，正好到飯點了。
春花在門口接客，從八點半開始，客人陸陸續續進來，到九點，一樓八張桌子坐滿了六桌，還有人在外面問還有沒有位子。
二樓兩個包間，一個昨天已經預訂了，另一個臨時被進來問的客人占了。
店裡熱鬧到這個程度，是海風樓開業以來最好的一天。
李耀東在店裡來迴轉，盯著上菜的節奏，盯著客人的反應。
有一桌四個人，坐下來之後都沒翻菜單，其中一個直接跟春花說，聽說你們的大黃魚好，來一條，其他的你們看著上。春花去廚房說了，林秀致二話不說，直接拿了一條最大的黃魚起鍋。
那桌魚上來的時候，隔壁桌的人湊過來看了一眼，跟春花說，我們也要一條一樣的。
這種連鎖反應，李耀東站在角落裡看得清清楚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順暢，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讀 】
口碑就是這樣擴散的，不是靠他說，是靠一桌影響一桌。
上午快十一點，門口還有兩個人站著沒走，一個是穿中山裝的男人，四十來歲，進來轉了一圈，沒急著坐，站在門口打量了半天。
李耀東走過去。
"同志，要吃飯嗎？"
那男人打量了他一眼："你就是老闆？"
"是。"
"我姓陳，縣工商局的，過來看看。"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不硬，也不軟，就是陳述一個事實。
李耀東點頭："陳同志，裡面請。"
"不吃飯，就看看。"陳同志在門口站著，往店裡掃了一眼，又往外面那幾個水缸看了看，缸里的水還在，魚少了大半，剩下的幾條還在游。
"聽說你們前兩天有人來鬧事？"
"來了個人，說我們的魚有問題，想訛錢。我讓他拿證據，他拿不出來，就走了。"
"有沒有發生肢體衝突？"
"沒有，說說話就散了。"
陳同志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水缸，說了句，活魚，不錯，然後轉身走了。
李耀東看著他的背影，知道這件事基本過去了。
工商局的人來看，是正常巡查，不是來找麻煩的。他們看到的是活魚現殺、客人滿座、店面整潔，這就夠了。
下午，廣播站又播了一遍海風樓的活動通告，晚市來的客人比中午還多。
鄭海生把消息帶回村里，說海風樓今天人多得不行。村里幾個跟李耀東關係好的，晚上專門騎車進城來看熱鬧，進門一看，果然是坐得滿滿當當。
王翠蘭那天洗碗洗到手起皺，阿蘭幫廚跑前跑後腿都酸了，但沒有一個人叫苦，因為大家都知道，店火起來了，大家的飯碗就更穩了。
晚上收攤，李耀東把當天的帳結出來，交給林秀致看。
一天流水六百二十塊。
這是海風樓開業以來單日最高的數字。
林秀致看著這個數，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把帳本合上，放到抽屜里，轉身去灶台那邊繼續收拾。
李耀東在她身後說了一句："秀致，辛苦了。"
林秀致沒回頭，手裡動作沒停，說了兩個字："值得。"
後來好幾天，海風樓的生意沒有再掉下來，而是穩在一個比之前更高的位置上。
每天十桌以上，周末能到十五桌，臘月二十八的婚宴還沒到，光日常流水就已經比開業頭兩個月高了將近一半。
更重要的是，客人的結構變了。
以前來的，大多是附近街坊和口耳相傳的熟客。現在開始來一些生面孔，有從別的街上專門過來的，有在外面路過看到招牌進來的，還有一些是聽到廣播專門記住了地址來找的。
這些新客人里，有不少是第一次來，但來了之後基本上都會再來。因為魚是真的新鮮，菜是真的好吃，價格在縣城裡不算貴。
林秀致的手藝，就是最穩的招牌。
她做菜有一個特點，不靠重油重鹽蓋味道，專門靠火候和食材本身的鮮，一條黃花魚在她手裡，清蒸和紅燒做出來都是兩種完全不同的風味，但每一種都能讓人記住。
有一桌客人，吃完買單的時候專門叫了春花過去，說能不能讓廚師出來，我們想認識一下。
春花去叫林秀致，林秀致在廚房裡擦了擦手，出來站在那桌邊上，也沒多說話，就是點了個頭。
那桌里最年長的一個說，大姐，你這手藝真不得了，我走過好幾個地方，沒吃過這麼鮮的魚，下次我帶我們單位的人來，給你們捧場。
林秀致說了句謝謝，轉身回廚房了。
李耀東站在一邊，看著這個場景，沒說話。
他知道，林秀致在縣城已經立住了。
那些散出去的謠言，在這一波之後，已經沒有多少人再提了。因為事實太結實，容不下那兩個版本的說法站得住腳。
倒是迎賓飯店那邊，這幾天客人少了不少。
有人看到鐘有福站在迎賓飯店門口，在那裡來回踱步，臉色不好看，手裡夾著煙，菸灰都長了也沒想起來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