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建信管理
6月25日上午九點，Michael準時到了大浪灣道大宅。
傭人把他帶進一樓會客廳時，許進楷剛吃完早餐。Michael坐下後，將準備好的幾份履歷放到茶几上，「許生，人已經篩過兩輪了，今天過來的五個人，履歷和背景都沒有問題，你看看合不合適。」
許進楷拿起來一份份看過去。
David Ho，何文達，負責投資及財務；Kevin Cheng，鄭文浩，負責法務及公司事務；Maggie Yip，葉美琪，負責BJ及內地事務。剩下兩人分別是Raymond Tsang曾國強和Tony Ng吳偉雄，都是前G4成員，一個安排在他身邊兼任私人助理，另一個主要負責駕駛和隨行安保。
看完資料，許進楷沒有馬上讓人進來，而是站起身，「跟我去書房吧，正好阿爸也在那裡。」
兩人拿著資料去了許世洵平時待的書房。
許世洵聽完來意，接過履歷隨手翻了翻，「你自己請人，當然你拿主意，我坐這裡聽聽就是。」
接下來的面試並沒有拖太久。
David做過投資管理和私人銀行相關工作，對帳戶、資金調度和證券投資都很熟；Kevin以前做商業法律和公司事務，說話不快，但每個問題都答得很清楚；Maggie長期負責內地商務協調，對BJ的辦事方式和人情往來比較熟悉。
最後進來的Raymond和Tony明顯話少一些。許世洵倒多問了幾句以前在警隊的經歷，又問兩人能不能長期隨行、去BJ工作。
兩人的回答都很乾脆。
等人出去後，許世洵把兩份履歷放回桌上，「這兩個用得過，以後日日跟著你，人穩一點就好。」
許進楷也沒有意見，當場把五個人全部定了下來。
Michael隨後翻開另一份文件，「許生，薪酬也按之前談的條件做了預算。我的月薪12萬，年底三個月；David9萬，年底三到五個月；Kevin7萬；Maggie4.5萬，另外有駐京津貼。Raymond和Tony同薪，月薪5.8萬，駐京或者長期隨行每月再加5000，年底兩個月。」
他指著下面的合計數字，「六個人一年現金薪酬大概670萬。醫療、保險、強積金、駐外津貼和其他福利全部算進去，人力預算按820萬比較合適。」
許進楷點了點頭，Michael繼續說道：「辦公室這邊，我這幾天也諮詢過幾家寫字樓，中環現在有幾個地方比較合適，面積都在四千平方呎上下，租金、管理費和裝修條件我已經整理好了。許生什麼時候方便，我陪你過去看一遍，再決定租哪一間。」
許世洵聽到這裡，抬起頭，「出去租做什麼？」
Michael停了一下。
「中匯不是有地方？」許世洵說道，「阿楷現在才幾個人，拿四千呎給他夠用了。讓中建那邊安排，租金按內部價算，帳照樣分開。」
許進楷想了想，中匯就在中環，位置確實沒什麼可挑的，「那就中匯吧。」
Michael很快重新算了一遍。四千平方呎，內部租金按每平方呎40港幣計算，一個月16萬，全年192萬；再算管理費、水電和通訊，辦公場地一年按225萬做預算。
「常年律師、會計、審計和稅務110萬，差旅、車輛、商務接待和其他雜費135萬，再留一點機動資金。」
Michael把最後的數字圈了出來。
「正常年度經常性預算，1320萬港幣。」
「另外第一年需要400萬籌建預算，主要是裝修、家具、電腦、電話系統、門禁、保險柜和檔案設備。以後收購、盡調或者其他投資項目產生的律師費、會計費，都單獨算在項目裡面，不走辦公室日常開支。」
許進楷看了一遍，又看看許世洵，見沒有異議便沒有再改。
「1720萬，就這樣定吧。」
「好的，許生，那需不需要買輛車作為日常使用？」
許進楷思考了一下：「買一輛吧，這樣後面我出行方便一點，不然老是用家裡的車。」
「謝天謝地，我終於不用借司機給你了，這段時間阿亨都要吃醋了。」許世洵在一旁開玩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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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亨哥吃醋前段時間我就多用會家裡的車了。」許進楷陪著許世洵說笑。
「許生，那你中意什麼車，我這邊立刻去定。」
「就奔馳S600吧，黑色正式一點。」
「好的，許生，我等會就去訂車，那我們現在要註冊一家完全屬於你的私人公司，後續辦公室成員將全部屬於這家公司，方便以後打理業務。」
「我想了幾個公司的名字，許生你看看有沒有中意的。」Michael遞上了一頁紙，上面寫了幾個公司的名字。
許進楷接過後跟許世洵一起看了起來，兩人不約而同選擇了第一個名字。
Kinson Management Limited /建信管理有限公司
「就這個吧，Michael你現在去辦理註冊和訂車，他們幾個的協議也儘快簽好。」
「好的，許生，我現在立刻去辦。」
說完後，Michael站起身微微鞠躬便離開書房。
「好啦，你好不容易考完試，別在我這待著了，在家裡玩玩或者去跟朋友玩玩。」
「阿爸，怎麼不讓我去跟亨哥玩？」許進楷一臉的打趣問道。
「你亨哥跟那個港姐又是跳貼面舞又是碼頭依依不捨吻別，還有時間管你？」許世洵有些生氣的說道。
「真不知道他在搞什麼，昨天跟我說要帶陳發蓉來家裡吃飯，說是早就想帶她來，只是你在考試他不便打擾，現在你考完了正好一起吃個飯。」
「亨哥這是玩真的呀？阿爸，你怎麼看?」許進楷也是昨天無意中聽傭人們私語才知道許進亨拍拖的消息。
「我還能怎麼看，他要帶人回來我還能拒絕嗎？吃餐飯而已，正好我看看這位港姐到底什麼來路把阿亨迷成這樣。」
「對了，考完試了，駕照你也得學起來，我已經讓Jason安排好了，明天就去私人駕校學車，給你最快的正常考試名額，用心學開車不是小事。」
許進楷一拍腦袋，之前備考太專注，把駕照的事情搞忘記了，幸虧許世洵安排好了。
「謝謝阿爸，放心吧，我開車會很小心的。」
「等你駕照考出來，阿爸送你一輛車，你現在可以挑選了。」許世洵慈愛的看著自己的小兒子，寵溺得說道。
「好的，那阿爸我先出去了。」說完興沖沖得走向自己的房間。
回到房間後，許進楷打開電腦，先看看自己滙豐帳戶網易股票到底買了多少，之前滙豐停止吸籌後打過電話給他，他想再確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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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均持股價格1.01美元，到了03年這筆投資將帶來至少50倍的回報。
「可以了，以後等他們知道了，我也能弄個小超人的外號吧。」
許進楷美滋滋的關掉帳戶開始看新車了，畢竟老豆的羊毛不薅白不薅。
第二天傍晚6點，許進楷從外面學車回來，在大宅門口看到許進亨站在他的賓利車旁，手上拎著幾盒禮物，旁邊還站了一位短髮女性。
許進亨看到車裡坐的是許進楷，眼睛一亮，立刻跟旁邊的人說道：「OK了，細佬正好回來，有他在爹地媽咪不會怎麼樣的。」
說完便上步走到車前，看到許進楷下車，諂媚的笑道：「這不是我們許董嘛~許董今天視察公司去了？」
「亨哥...你這是做了什麼壞事找我救命。」許進楷笑著邊說邊看向旁邊的短髮女性，原來是陳發蓉呀，沒想到許進亨真的帶她來家裡吃飯。
「亨哥，不給我介紹一下嗎？」許進楷挑了挑眉說道。
「阿楷，這位是陳發蓉小姐，我女朋友。」
「哦~~~女朋友啊~~~~」許進楷進入樂子人狀態。
「Monica，這是我細佬，許進楷Adrian。」
「Adrian，經常聽Julian說起你，他說你長得極為靚仔，讀書又好，今天見面他果然沒有誇大。」陳發蓉邊說邊伸出手。
許進楷和她輕輕握了一下，說道：「之前聽說亨哥和你拍拖，我還不信，沒想到是真的，Monica，你比電視上漂亮多了。」
「好了好了，今晚Monica第一次來家裡吃飯，我們先進屋再說。」
三人進入大宅，許進亨表現得比較淡定，進門後簡單介紹了一句：「爹地，媽咪，這是Monica，我女朋友。」
陳發蓉跟著叫了聲「許生、許太」，態度很得體。許世洵抬頭看了她一眼，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只點點頭：「坐吧，不用客氣。」簡行春也笑著招呼了一聲，讓傭人把禮物收下，沒有冷落她，卻也沒有表現出特別的熱絡。
許進楷坐在旁邊看得清楚，家裡談不上不喜歡陳發蓉，只是陳發蓉和賀超瓊相比，確實有些差距。
晚飯很快開席，仍舊是平日裡的幾道粵菜，沒有為了客人特意大擺宴席。許世洵吃飯時偶爾問了一句：「最近還在拍戲？」
「是，剛剛忙完一部。」
許世洵點點頭，也沒有繼續追問。
簡行春倒是多問了兩句工作辛不辛苦、平時是不是經常熬夜，聽起來都是尋常客套。陳發蓉回答得很認真，整頓飯下來始終保持著分寸。
許進楷見狀說了些今天學車的經歷，編了些出糗的事，讓餐桌氣氛歡快不少。
飯後傭人送上茶和水果，眾人又在客廳坐了十幾分鐘。許世洵沒有對兩人的關係多問一句，簡行春也只是客氣地讓陳發蓉以後有空再來。
陳發蓉婉拒了許進亨送她回家的建議，許進亨只能讓家裡的司機送她回去。
轎車駛離後，許進楷看著許進亨。
「亨哥，你這次是來真的嗎？」
「其實我還沒想好，她提出來想來拜訪一下，我也不好拒絕。」
「亨哥，今晚吃飯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Monica不是那種可以隨便玩玩的女人。」
許進亨看著許進楷，聽他繼續說。
「阿楷，你覺得她怎麼樣？」
「我今天只看出了一點，她很有自尊心而且很獨立，不會為了嫁入豪門而委屈自己，這個性格有點像超瓊姐。」
「阿楷你說的沒錯，她確實很有自尊心和很獨立，我也感覺到了她對感情很認真，確實不像那些女明星一心只想從我身上撈好處。」
「亨哥，你明白就好了，剛才飯桌上我聽她介紹自己的時候，她學歷也不錯，性格也不錯，挺適合你的。」
「阿爸和大媽都80了，所有子女中大媽最疼你，你今天也40了，不想讓阿爸和大媽放下心來嗎？」
許進亨沒有說話，只是呆呆地望著庭院的大門，許進楷也沒有繼續多言，只是陪著許進亨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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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進亨看到車裡坐的是許進楷，眼睛一亮，立刻跟旁邊的人說道：「OK了，細佬正好回來，有他在爹地媽咪不會怎麼樣的。」
說完便上步走到車前，看到許進楷下車，諂媚的笑道：「這不是我們許董嘛~許董今天視察公司去了？」
「亨哥...你這是做了什麼壞事找我救命。」許進楷笑著邊說邊看向旁邊的短髮女性，原來是陳發蓉呀，沒想到許進亨真的帶她來家裡吃飯。
「亨哥，不給我介紹一下嗎？」許進楷挑了挑眉說道。
「阿楷，這位是陳發蓉小姐，我女朋友。」
「哦~~~女朋友啊~~~~」許進楷進入樂子人狀態。
「Monica，這是我細佬，許進楷Adrian。」
「Adrian，經常聽Julian說起你，他說你長得極為靚仔，讀書又好，今天見面他果然沒有誇大。」陳發蓉邊說邊伸出手。
許進楷和她輕輕握了一下，說道：「之前聽說亨哥和你拍拖，我還不信，沒想到是真的，Monica，你比電視上漂亮多了。」
「好了好了，今晚Monica第一次來家裡吃飯，我們先進屋再說。」
三人進入大宅，許進亨表現得比較淡定，進門後簡單介紹了一句：「爹地，媽咪，這是Monica，我女朋友。」
陳發蓉跟著叫了聲「許生、許太」，態度很得體。許世洵抬頭看了她一眼，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只點點頭：「坐吧，不用客氣。」簡行春也笑著招呼了一聲，讓傭人把禮物收下，沒有冷落她，卻也沒有表現出特別的熱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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轎車駛離後，許進楷看著許進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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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還沒想好，她提出來想來拜訪一下，我也不好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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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進亨看著許進楷，聽他繼續說。
「阿楷，你覺得她怎麼樣？」
「我今天只看出了一點，她很有自尊心而且很獨立，不會為了嫁入豪門而委屈自己，這個性格有點像超瓊姐。」
「阿楷你說的沒錯，她確實很有自尊心和很獨立，我也感覺到了她對感情很認真，確實不像那些女明星一心只想從我身上撈好處。」
「亨哥，你明白就好了，剛才飯桌上我聽她介紹自己的時候，她學歷也不錯，性格也不錯，挺適合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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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進亨沒有說話，只是呆呆地望著庭院的大門，許進楷也沒有繼續多言，只是陪著許進亨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