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家具廠截胡
「這頭豬你帶回去，錢不要給我們了，賣了自己留下，從下一次開始，我們上山打到的獵物五五平分，如果你姐夫也來的話，那我們就一人三分之一。」
「那不行，我要這樣做的話，我姐夫回去非得打斷我的腿不行，我最多能接受一人一半。」趙彥清一臉鄭重地說道。
三人爭執了一會，兩個孩子坐在院裡，似懂非懂地看著三人爭吵，他們還在低聲議論。
哥哥說：「妹妹，你說爸爸媽媽是不是傻？叔叔多給我們錢，他們還不要。」
才四歲的妹妹更不懂這些，只是一味點頭。而爭吵的三人最後達成一致意見：包括這半扇豬，以後都是一人一半。
陳靜和鄭陽鶴兩人又是一陣忙碌，把家裡的各種菜和水果給趙彥清裝了滿滿一袋子。
自從頭幾年，村裡的獵人家裡實在缺東西缺得厲害，去WLMQ市區換了些東西被抓之後，再也沒有人敢去市區集市上交易了。
一般都是在村里，大家拿些東西來換些葷腥，但是都是窮苦老百姓，誰也不比誰好到哪裡去。
這一下進帳四十多元，而且看這情形，這個半扇豬送去之後，應該又是四五十元進帳。
這才幾天啊，就小一百入手了，兩人怎能不感激趙彥清他們，更不要說之前趙彥清還送來了些急缺的物資。
幾人正在院中閒聊，院門被敲響了。鄰居推門進來，就看見桌子上那半扇豬肉，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滿是羨慕的眼神根本就挪不開。
鄰居開口道：「老鄭，快走啦，村口的大鍋菜馬上就做好了，去晚了可分不到什麼了。」鄰居說完扭頭就走了，生怕走得不堅決，就被這半扇野豬肉給吸引住。
幾人也趕忙往村口的廣場趕去。果然，陣陣香氣已經傳出來了。街上凡是遇見鄭陽鶴、趙彥清的人，都對他們讚不絕口。
鄭陽鶴以前上山，可是用的自己的獵槍，只有偶爾打個大獵物才會給村里分享些。
這幾天他們兩人上山，可是已經連續兩次帶回來豬肉了。幾人吃飽喝足後，就幫趙彥清把豬肉和菜裝上了車。
李超李師傅看著車上的這半扇豬肉，問趙彥清：「你整這麼多肉，拉回去怎麼處理啊？」
「直接給市政府的食堂了，他們那邊那個管事給我說，他們那邊長期需要，只要有就要。」
「這樣啊，你跟他們約定好了嗎？」李超邊開車邊問。
「」沒有啊，只是上次那邊的廚房管事給我提了一嘴。」趙彥清一臉疑惑地說。
「那可太好了，你不知道上次我回去之後，不知道我們的副廠長從哪得到消息，給我叫過去一頓罵，說我拉回去的豬，一點東西都沒分到。這次能不能先給我們？」李超邊開車邊一臉期待地轉頭看向趙彥清。
這下把趙彥清嚇得一個哆嗦，連忙說道：「行行行，沒問題沒問題，你好好開車。」
「哈哈，太謝謝你了，你放心，回去立刻讓你過秤，然後我就讓廠長把錢直接給你，然後我叫個保衛科的人把你送回去。」李超大包大攬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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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路上停都沒停，直接開車到家具廠，生怕趙彥清後悔一樣。一到家具廠，李超就讓門衛去喊廠長過來，這邊車剛進廠停穩，就叫人把豬肉卸下過秤，總共是一百三十二斤重。
就等廠長過來商談價格。公豬的肉說到底比母豬肉腥膻多了，雖然說大廚們有手藝，能把這種味道給壓下來，並且做得好吃鮮美，但它天然原材料上就會便宜一些。
廠長在來的路上已經聽門衛說了這件事情，一到地方，就朝著趙彥清走了過來。
「小兄弟，您出個價，您看多少合適？」
「連骨帶肉，一塊一毛五一斤。」
「行，沒問題，是一百五十一塊八，咱算一百五十二。會計，去拿錢，和這位小兄弟結一下帳。這位家具廠的廠長轉頭對會計叮囑道。
「小兄弟，下次只要還有，您就送過來，咱這邊直接跟您預約，你給的價錢只要合適，我們這邊不和您搞價，你看怎樣？」廠長一臉微笑地握住趙彥清的手說道。
「下次我準備給市政府食堂的廚房總管，他上次都給我說了，本來這次就是給他的。但是李哥說了，您讓他幫您留意一下，那我李哥張口了，我肯定得幫忙，就把這次的豬肉先拿過來給您了。下下次吧，可以嗎？」趙彥清一臉不好意思地說道。
「當然沒問題，小兄弟。你不知道現在想給員工搞批肉吃多麻煩，求爺爺告奶奶的，肉聯廠也不給肉啊。你們市政府食堂還好，每天都有份額，雖然也不多，但是好歹有。我們這些小廠就難了，十天半個月的不一定能分到一點葷腥。那咱們說定，下下次一定要給我們。」廠長一臉笑意地拍了拍趙彥清的肩膀。
李超湊上前去，不知道和廠長說了些什麼。廠長讓兩個人騎自行車，先把趙彥清送回市政府家屬院。
一到市政府家屬院，趙彥清就看到在門衛室坐著的姐夫。趙彥清跳下自行車，和兩人告別。
姐夫趕忙從門衛室走出來，遠遠地就把煙掏了出來，拿出幾根在手裡，朝他們兩個遞去。
兩人接過香菸，打了個招呼，就徑直離去了。這會估計著急回去分肉。
馮建國也沒有多問，帶著趙彥清就往家裡走去。一到屋裡，飯菜已經做好，擺在桌子上，大家都沒有開飯。姐姐趕忙招呼眾人坐下，開始吃飯。大家邊吃邊聊。
等趙彥清把今天的事情當故事一樣講了出來，大家都聽得津津有味。當然，趙彥清沒有講鄭陽鶴被野豬頂飛的事情，上次已經被嘮叨出經驗了，這次自然就老實了許多。當趙彥清說到分錢的時候，馮建國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馮建國開口道：「當時你給我說山裡的規矩的時候，我就想告訴你這個事情，但是想了想，很多事情還是需要你自己去經歷，雖然你已經比同齡人成熟了許多，並不是每個人都需要用固定的方式去對待的。你總會有一兩個朋友，和他們的相處模式，和大部分人的相處模式都不一樣。」馮建國很樂意看到自己的小舅子吃這麼一回虧。
當趙彥清說到，今天打回來的肉被家具廠半路給要走了之後，馮建國嘴角不由一陣抽搐。
他可以想像到，自己明天被知道消息的廚房管事會給煩成什麼樣子，說不定還得答應一系列不平等條約之後，在休息日幫他再捉兩頭才能就此罷休。
聽到最後賣的錢數後，屋內幾人不約而同地發出了「哇」的一聲。姐姐更是算起了最近兩次賣肉加起來的錢，這次可是能分一半的。
但是姐姐一想到自己的弟弟要在這邊定居買房，或者說找一片宅基地蓋個房子，娶個媳婦，她的壓力瞬間就又上來了，更別提自己家還有兩個半大小子。
吃完飯後，眾人又說了一會話，就各自睡去。
第二天一早剛剛吃完飯，沒過多久，就聽見廚房總管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建國！建國！快開門！」
「那不行，我要這樣做的話，我姐夫回去非得打斷我的腿不行，我最多能接受一人一半。」趙彥清一臉鄭重地說道。
三人爭執了一會，兩個孩子坐在院裡，似懂非懂地看著三人爭吵，他們還在低聲議論。
哥哥說：「妹妹，你說爸爸媽媽是不是傻？叔叔多給我們錢，他們還不要。」
才四歲的妹妹更不懂這些，只是一味點頭。而爭吵的三人最後達成一致意見：包括這半扇豬，以後都是一人一半。
陳靜和鄭陽鶴兩人又是一陣忙碌，把家裡的各種菜和水果給趙彥清裝了滿滿一袋子。
自從頭幾年，村裡的獵人家裡實在缺東西缺得厲害，去WLMQ市區換了些東西被抓之後，再也沒有人敢去市區集市上交易了。
一般都是在村里，大家拿些東西來換些葷腥，但是都是窮苦老百姓，誰也不比誰好到哪裡去。
這一下進帳四十多元，而且看這情形，這個半扇豬送去之後，應該又是四五十元進帳。
這才幾天啊，就小一百入手了，兩人怎能不感激趙彥清他們，更不要說之前趙彥清還送來了些急缺的物資。
幾人正在院中閒聊，院門被敲響了。鄰居推門進來，就看見桌子上那半扇豬肉，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滿是羨慕的眼神根本就挪不開。
鄰居開口道：「老鄭，快走啦，村口的大鍋菜馬上就做好了，去晚了可分不到什麼了。」鄰居說完扭頭就走了，生怕走得不堅決，就被這半扇野豬肉給吸引住。
幾人也趕忙往村口的廣場趕去。果然，陣陣香氣已經傳出來了。街上凡是遇見鄭陽鶴、趙彥清的人，都對他們讚不絕口。
鄭陽鶴以前上山，可是用的自己的獵槍，只有偶爾打個大獵物才會給村里分享些。
這幾天他們兩人上山，可是已經連續兩次帶回來豬肉了。幾人吃飽喝足後，就幫趙彥清把豬肉和菜裝上了車。
李超李師傅看著車上的這半扇豬肉，問趙彥清：「你整這麼多肉，拉回去怎麼處理啊？」
「直接給市政府的食堂了，他們那邊那個管事給我說，他們那邊長期需要，只要有就要。」
「這樣啊，你跟他們約定好了嗎？」李超邊開車邊問。
「」沒有啊，只是上次那邊的廚房管事給我提了一嘴。」趙彥清一臉疑惑地說。
「那可太好了，你不知道上次我回去之後，不知道我們的副廠長從哪得到消息，給我叫過去一頓罵，說我拉回去的豬，一點東西都沒分到。這次能不能先給我們？」李超邊開車邊一臉期待地轉頭看向趙彥清。
這下把趙彥清嚇得一個哆嗦，連忙說道：「行行行，沒問題沒問題，你好好開車。」
「哈哈，太謝謝你了，你放心，回去立刻讓你過秤，然後我就讓廠長把錢直接給你，然後我叫個保衛科的人把你送回去。」李超大包大攬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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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路上停都沒停，直接開車到家具廠，生怕趙彥清後悔一樣。一到家具廠，李超就讓門衛去喊廠長過來，這邊車剛進廠停穩，就叫人把豬肉卸下過秤，總共是一百三十二斤重。
就等廠長過來商談價格。公豬的肉說到底比母豬肉腥膻多了，雖然說大廚們有手藝，能把這種味道給壓下來，並且做得好吃鮮美，但它天然原材料上就會便宜一些。
廠長在來的路上已經聽門衛說了這件事情，一到地方，就朝著趙彥清走了過來。
「小兄弟，您出個價，您看多少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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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沒問題，是一百五十一塊八，咱算一百五十二。會計，去拿錢，和這位小兄弟結一下帳。這位家具廠的廠長轉頭對會計叮囑道。
「小兄弟，下次只要還有，您就送過來，咱這邊直接跟您預約，你給的價錢只要合適，我們這邊不和您搞價，你看怎樣？」廠長一臉微笑地握住趙彥清的手說道。
「下次我準備給市政府食堂的廚房總管，他上次都給我說了，本來這次就是給他的。但是李哥說了，您讓他幫您留意一下，那我李哥張口了，我肯定得幫忙，就把這次的豬肉先拿過來給您了。下下次吧，可以嗎？」趙彥清一臉不好意思地說道。
「當然沒問題，小兄弟。你不知道現在想給員工搞批肉吃多麻煩，求爺爺告奶奶的，肉聯廠也不給肉啊。你們市政府食堂還好，每天都有份額，雖然也不多，但是好歹有。我們這些小廠就難了，十天半個月的不一定能分到一點葷腥。那咱們說定，下下次一定要給我們。」廠長一臉笑意地拍了拍趙彥清的肩膀。
李超湊上前去，不知道和廠長說了些什麼。廠長讓兩個人騎自行車，先把趙彥清送回市政府家屬院。
一到市政府家屬院，趙彥清就看到在門衛室坐著的姐夫。趙彥清跳下自行車，和兩人告別。
姐夫趕忙從門衛室走出來，遠遠地就把煙掏了出來，拿出幾根在手裡，朝他們兩個遞去。
兩人接過香菸，打了個招呼，就徑直離去了。這會估計著急回去分肉。
馮建國也沒有多問，帶著趙彥清就往家裡走去。一到屋裡，飯菜已經做好，擺在桌子上，大家都沒有開飯。姐姐趕忙招呼眾人坐下，開始吃飯。大家邊吃邊聊。
等趙彥清把今天的事情當故事一樣講了出來，大家都聽得津津有味。當然，趙彥清沒有講鄭陽鶴被野豬頂飛的事情，上次已經被嘮叨出經驗了，這次自然就老實了許多。當趙彥清說到分錢的時候，馮建國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馮建國開口道：「當時你給我說山裡的規矩的時候，我就想告訴你這個事情，但是想了想，很多事情還是需要你自己去經歷，雖然你已經比同齡人成熟了許多，並不是每個人都需要用固定的方式去對待的。你總會有一兩個朋友，和他們的相處模式，和大部分人的相處模式都不一樣。」馮建國很樂意看到自己的小舅子吃這麼一回虧。
當趙彥清說到，今天打回來的肉被家具廠半路給要走了之後，馮建國嘴角不由一陣抽搐。
他可以想像到，自己明天被知道消息的廚房管事會給煩成什麼樣子，說不定還得答應一系列不平等條約之後，在休息日幫他再捉兩頭才能就此罷休。
聽到最後賣的錢數後，屋內幾人不約而同地發出了「哇」的一聲。姐姐更是算起了最近兩次賣肉加起來的錢，這次可是能分一半的。
但是姐姐一想到自己的弟弟要在這邊定居買房，或者說找一片宅基地蓋個房子，娶個媳婦，她的壓力瞬間就又上來了，更別提自己家還有兩個半大小子。
吃完飯後，眾人又說了一會話，就各自睡去。
第二天一早剛剛吃完飯，沒過多久，就聽見廚房總管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建國！建國！快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