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姚素蓮被趕走
姚素蓮倔脾氣上來，直接回屋收拾行李，鐵了心要搬回夏家，舅舅怎麼勸都不聽。
舅舅沉聲道：「素蓮，你跟我說實話，你心裡是不是還惦記著夏育明？」
姚素蓮沒說話。
「姓夏的拋棄了你兩次，你還放不下他，離了婚還巴巴替他養孩子，你賤不賤！」舅舅急火攻心，說話變得難聽。
「你想罵就罵吧。」姚素蓮淡淡道，「育明總有一天會回來，看到我替他守著家，他自然明白我的好。」
舅舅問：「要是他永遠不回來呢，你替他守一輩子活寡？」
姚素蓮眼泛淚光，沉醉於自我感動之中：「那我也甘願！我這輩子只愛過一個男人，哪怕為他死也無怨無悔。」
見她這副痴情相，舅舅心知無論如何都勸不動了，無力地擺擺手，任憑姚素蓮拖著行李離開。
一回到夏家，姚素蓮立刻擼起袖子幹活，給孩子們做了宵夜，把髒亂的屋子收拾得一塵不染。
雖然累得夠嗆，但她心裡格外踏實，滿腦子都是從前和夏育明共度的甜蜜時光。
由於沒找到合適的工作，姚素蓮依然在姚記飯店打工，但越來越不勤快。
每天飯點客流最旺的時候，她不幫忙端盤收碗，反倒守著灶台，要求舅舅炒兩個菜讓她帶走。
舅舅若有意見，姚素蓮就擺出一副委屈嘴臉：「我在你這兒做工，不要一分錢工資，之前糊火柴盒的錢也都給你了，大哥還要跟我計較幾盤菜嗎？」
舅舅懶得跟她掰扯，給她炒了幾回。
誰料姚素蓮越來越過分，次次要魚肉葷腥，說夏家幾個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得吃點好菜補補。
新蒸出來的饅頭和包子，她也會毫不客氣地裝一兜走。
舅媽察覺不對，私下提醒舅舅：「這樣下去不行，雖然她不要工資，可每天不幹活還連吃帶拿，還不如請個幫工划算。」
舅舅點頭：「嗯，我正托朋友打聽，給她找份正經差事，過兩天就把人打發走。」
舅媽抱怨道：「還以為你妹這回痛改前非了，沒想到還是這麼不爭氣！唉，當時真該聽晶兒的話。」
舅舅嘆了口氣，想起林晶得知他們收留姚素蓮時的表情，仿佛早就知道她媽會故態復萌一樣，果真是知母莫如女。
兩天後，舅舅告訴姚素蓮，自己給她找了份打掃衛生的工作，工資不高，但餬口是沒問題的。
姚素蓮垮下臉：「大哥，妹子哪做得不好，你要趕我走？」
舅舅說：「我家本小利薄，給不了你工錢，怕你養夏家那些孩子吃力，所以才替你另尋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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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素蓮說：「我不去！育明的事傳得沸沸揚揚，我走哪都被人笑話，只有大哥這兒待得安心。」
舅舅索性直說：「非要我把話說明白？你天天白吃白喝，用店裡的飯菜養活夏家，我虧不起！」
姚素蓮忙道：「之前是我不對，我改！以後我好好幹活，再也不提炒菜的事了，要是有賣不完的剩飯剩菜，讓我帶回去給孩子們填填肚皮就行。看在兄妹情分上，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舅舅問：「你真能做到？」
姚素蓮拼命點頭：「要是我再犯錯，不用大哥趕，我自己滾蛋！」
舅舅姑且答應了，倒不是相信姚素蓮，只是招個合適的幫工也要花時間，他打算再觀察兩天。
這次談話後，姚素蓮手腳勤快了些，也不敢再讓舅舅幫忙炒菜，不過她又搞起了別的么蛾子。
店裡的醃菜很受歡迎，經常照顧生意的熟客來了，舅舅便會贈送一碟小菜，不夠吃還能續盤。
姚素蓮以前會把盤子裝滿，現在卻只夾一點點，勉強能把盤底蓋住。
客人若想多打點，還會被她譏諷：「不要錢的東西就別挑三揀四了，這醃菜的成本也不低呢。」
客人雖然憋屈，但礙於舅舅的面子，大家都不想在他店裡吵鬧，只得咬牙忍了。
如此一天下來，醃小菜剩下許多，姚素蓮悄悄打包帶走，用它們和鄰居換雞蛋和糧食。
由於她動作隱蔽，舅舅一開始並沒有發現，只覺得最近醃菜消耗得特別快。
這天晚上，一個叫老李的客人走進飯店，點了碗陽春麵。姚素蓮很快把面端了上來，又端來一盤蘿蔔乾和一個茶葉蛋。
老李三天兩頭來店裡吃飯，早就跟舅舅混熟了，以為茶葉蛋是送給他的，樂呵呵剝起了蛋殼。
過了一會兒，姚素蓮忽然哎呀一聲，跑到老李桌旁，一把將茶葉蛋奪了過來。
看到蛋殼已經被剝了一半，姚素蓮還皺著眉瞪了老李一眼。
老李臉色漲紅：「你這是做什麼？」
「虧您好意思問！」姚素蓮冷冷道，「我不小心多送了個茶葉蛋，您問也不問，直接把蛋殼剝了。大家鄰里街坊的，怎麼連這點小便宜都占？這蛋別人也沒法吃了，得算在您的帳單里。」
老李一向是個隨和的老好人，這回也忍不住了，喝道：「把姚師傅叫出來，我當面把錢給他！」
舅舅從後廚跑出來：「這是怎麼了？」
「對不住姚師傅，我多吃了您家一個茶葉蛋，把錢雙倍給您。」老李忿忿地把錢拍在桌面上。
舅舅摸不著頭腦，問清楚前因後果，立即賠著笑安撫：「端到您桌子上的東西，自然是送給您的，哪有讓您付錢的道理？快把錢收起來，今天這頓算我請，等會兒我再給您炒兩個好菜。」
老李余怒未消：「受不起！你妹妹把占便宜的帽子扣我頭上，我哪還敢來貴店吃飯？」
周圍的客人們苦姚素蓮已久，見老李挑了頭，紛紛抱怨起來。
「最近打點醃菜都斤斤計較，錢不是問題，可這事兒讓人不痛快。」
「姚師傅你是個厚道人，可你妹妹……」
舅舅看向姚素蓮：「你走吧，以後愛去哪去哪，我家小店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姚素蓮囁嚅道：「大哥，我也是好心，心疼你每天累死累活，想幫你節省點……」
舅舅沒再多話，直接把姚素蓮推出店門，又將她留在後廚的東西也扔了出去。
舅舅沉聲道：「素蓮，你跟我說實話，你心裡是不是還惦記著夏育明？」
姚素蓮沒說話。
「姓夏的拋棄了你兩次，你還放不下他，離了婚還巴巴替他養孩子，你賤不賤！」舅舅急火攻心，說話變得難聽。
「你想罵就罵吧。」姚素蓮淡淡道，「育明總有一天會回來，看到我替他守著家，他自然明白我的好。」
舅舅問：「要是他永遠不回來呢，你替他守一輩子活寡？」
姚素蓮眼泛淚光，沉醉於自我感動之中：「那我也甘願！我這輩子只愛過一個男人，哪怕為他死也無怨無悔。」
見她這副痴情相，舅舅心知無論如何都勸不動了，無力地擺擺手，任憑姚素蓮拖著行李離開。
一回到夏家，姚素蓮立刻擼起袖子幹活，給孩子們做了宵夜，把髒亂的屋子收拾得一塵不染。
雖然累得夠嗆，但她心裡格外踏實，滿腦子都是從前和夏育明共度的甜蜜時光。
由於沒找到合適的工作，姚素蓮依然在姚記飯店打工，但越來越不勤快。
每天飯點客流最旺的時候，她不幫忙端盤收碗，反倒守著灶台，要求舅舅炒兩個菜讓她帶走。
舅舅若有意見，姚素蓮就擺出一副委屈嘴臉：「我在你這兒做工，不要一分錢工資，之前糊火柴盒的錢也都給你了，大哥還要跟我計較幾盤菜嗎？」
舅舅懶得跟她掰扯，給她炒了幾回。
誰料姚素蓮越來越過分，次次要魚肉葷腥，說夏家幾個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得吃點好菜補補。
新蒸出來的饅頭和包子，她也會毫不客氣地裝一兜走。
舅媽察覺不對，私下提醒舅舅：「這樣下去不行，雖然她不要工資，可每天不幹活還連吃帶拿，還不如請個幫工划算。」
舅舅點頭：「嗯，我正托朋友打聽，給她找份正經差事，過兩天就把人打發走。」
舅媽抱怨道：「還以為你妹這回痛改前非了，沒想到還是這麼不爭氣！唉，當時真該聽晶兒的話。」
舅舅嘆了口氣，想起林晶得知他們收留姚素蓮時的表情，仿佛早就知道她媽會故態復萌一樣，果真是知母莫如女。
兩天後，舅舅告訴姚素蓮，自己給她找了份打掃衛生的工作，工資不高，但餬口是沒問題的。
姚素蓮垮下臉：「大哥，妹子哪做得不好，你要趕我走？」
舅舅說：「我家本小利薄，給不了你工錢，怕你養夏家那些孩子吃力，所以才替你另尋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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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素蓮說：「我不去！育明的事傳得沸沸揚揚，我走哪都被人笑話，只有大哥這兒待得安心。」
舅舅索性直說：「非要我把話說明白？你天天白吃白喝，用店裡的飯菜養活夏家，我虧不起！」
姚素蓮忙道：「之前是我不對，我改！以後我好好幹活，再也不提炒菜的事了，要是有賣不完的剩飯剩菜，讓我帶回去給孩子們填填肚皮就行。看在兄妹情分上，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舅舅問：「你真能做到？」
姚素蓮拼命點頭：「要是我再犯錯，不用大哥趕，我自己滾蛋！」
舅舅姑且答應了，倒不是相信姚素蓮，只是招個合適的幫工也要花時間，他打算再觀察兩天。
這次談話後，姚素蓮手腳勤快了些，也不敢再讓舅舅幫忙炒菜，不過她又搞起了別的么蛾子。
店裡的醃菜很受歡迎，經常照顧生意的熟客來了，舅舅便會贈送一碟小菜，不夠吃還能續盤。
姚素蓮以前會把盤子裝滿，現在卻只夾一點點，勉強能把盤底蓋住。
客人若想多打點，還會被她譏諷：「不要錢的東西就別挑三揀四了，這醃菜的成本也不低呢。」
客人雖然憋屈，但礙於舅舅的面子，大家都不想在他店裡吵鬧，只得咬牙忍了。
如此一天下來，醃小菜剩下許多，姚素蓮悄悄打包帶走，用它們和鄰居換雞蛋和糧食。
由於她動作隱蔽，舅舅一開始並沒有發現，只覺得最近醃菜消耗得特別快。
這天晚上，一個叫老李的客人走進飯店，點了碗陽春麵。姚素蓮很快把面端了上來，又端來一盤蘿蔔乾和一個茶葉蛋。
老李三天兩頭來店裡吃飯，早就跟舅舅混熟了，以為茶葉蛋是送給他的，樂呵呵剝起了蛋殼。
過了一會兒，姚素蓮忽然哎呀一聲，跑到老李桌旁，一把將茶葉蛋奪了過來。
看到蛋殼已經被剝了一半，姚素蓮還皺著眉瞪了老李一眼。
老李臉色漲紅：「你這是做什麼？」
「虧您好意思問！」姚素蓮冷冷道，「我不小心多送了個茶葉蛋，您問也不問，直接把蛋殼剝了。大家鄰里街坊的，怎麼連這點小便宜都占？這蛋別人也沒法吃了，得算在您的帳單里。」
老李一向是個隨和的老好人，這回也忍不住了，喝道：「把姚師傅叫出來，我當面把錢給他！」
舅舅從後廚跑出來：「這是怎麼了？」
「對不住姚師傅，我多吃了您家一個茶葉蛋，把錢雙倍給您。」老李忿忿地把錢拍在桌面上。
舅舅摸不著頭腦，問清楚前因後果，立即賠著笑安撫：「端到您桌子上的東西，自然是送給您的，哪有讓您付錢的道理？快把錢收起來，今天這頓算我請，等會兒我再給您炒兩個好菜。」
老李余怒未消：「受不起！你妹妹把占便宜的帽子扣我頭上，我哪還敢來貴店吃飯？」
周圍的客人們苦姚素蓮已久，見老李挑了頭，紛紛抱怨起來。
「最近打點醃菜都斤斤計較，錢不是問題，可這事兒讓人不痛快。」
「姚師傅你是個厚道人，可你妹妹……」
舅舅看向姚素蓮：「你走吧，以後愛去哪去哪，我家小店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姚素蓮囁嚅道：「大哥，我也是好心，心疼你每天累死累活，想幫你節省點……」
舅舅沒再多話，直接把姚素蓮推出店門，又將她留在後廚的東西也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