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瑞王：忙，忙點好啊
蕭懷昀做出一個「請」的動作：「諸位叔伯，大人們，請。」
皇室宗親能安安穩穩活到現在的，也不是傻子，這話一聽就是要支開他們。
再說了，既然是後院來人求見，那指定是定王后院著火了，後院有誰在？
他們各府的女眷啊！
那散宴之後還能缺得了第一手消息？
眾人默契一對眼神，拱手一禮後，很是乾脆地跟著蕭懷昀離開。
走的時候還把能拉的皇子都拽走了。
他都不能聽的「秘辛」，你們憑什麼比小爺先知道？不允許！
於是原本還喧嚷熱鬧的前廳，幾個呼吸間，空空蕩蕩，除了蕭懷昱和瑞王，就只有扯皮著非說自己喝多了，如何都不肯動的襄郡王。
聰明蛋襄郡王：老二這麼著急忙慌把眾人支走，老五府上肯定有見不得人的秘密。
等他得知後，肯定參老五一本！
瑞王用一種難言的目光看向他，算是默許了。
聽了後別第一個想跑、拽都拽不住就行。
福喜進來時，見在場的人不多，悄悄鬆了口氣。
「奴才給……」
「免禮，快說，你主子派你來有什麼事兒？」
蕭懷昱語氣急切，皺著眉頭，目光沉沉，在福喜身後的紅綃臉上探尋。
負在身後的手指微動，轉動著扳指。
看來楊氏不將他的警告放在心上，永遠不懂得安分兩個字怎麼寫。
「回王爺的話，我們主子說……說王妃和襄郡王妃空虛寂寞，想聽琵琶，主子身子不爽利，有…有勞王爺代主子去一遭……」
福喜大著膽子把話複述了七八分，隨後額頭死死貼緊地面，大氣也不敢喘一口。
這江氏被小五慣得無法無天了。
這是瑞王殿下聽完之後唯一的想法。
抬眼環顧一圈，這是瑞王第一動作。
還好還好，不該在場的人一個都不在。
什麼叫代她去一遭？
他可不認為這句話是請小五過去一併聽曲兒的！
那就是另一層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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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太過放肆！
又不免心裡低嘆，江氏這步棋算是走錯了。
本是她占理的事兒，這麼一耍性子，以下犯上的名頭落實，有理也變成沒理了。
小五應該……自詡兄弟默契的瑞王，也頭一回拿不準主意。
抬頭去看蕭懷昱的臉色。
意料之中。
蕭懷昱神情未顯猙獰，整張臉卻覆上一層寒霜，眸光沉沉掃來，眼底戾氣暗涌，壓抑的怒火幾乎要破體而出。
怎麼敢，那兩個女人怎麼敢！
今日他不能陪著泱泱，已然是百般委屈她，那兩個蛇蠍婦人還膽敢仗勢欺人，欺辱泱泱！
她們也配！
他心知福喜轉述的話還是留有餘地，以泱泱的性子，原話怕是比這還要難聽。
他都被連累了挨罵。
可那又如何，他只怕泱泱罵得不夠痛快，心裡那口氣撒不出來，只會傷了她的身子。
襄郡王夫婦。
楊氏。
蕭懷昱齒間滾過幾個人的名字，恨不得將其咬碎分屍。
瑞王心裡咯噔一下，這場局面怕是要失控。
「小五，你……」冷靜。
回應瑞王殿下的，是一隻酒壺從他眼前疾飛而過，帶著風聲狠狠砸向一旁正坐著「醒酒」的襄郡王。
你要問襄郡王方才耍酒瘋的時候醉沒醉，那咱不知道。
但現在聽了福喜的話，酒是真真切切醒透了。
襄郡王想聽蕭懷昱的笑話沒聽成，發現自己王妃還擱裡面摻和了一腳。
哦，不對，是始作俑者。
他心裡再氣不過老五勢大，記著從前吏部的事兒還橫插一腳，讓他手下折了人的仇。
現在這朝堂局面，頂多灌蕭懷昱幾杯酒，讓他出出醜。
畢竟老爺子還在，現在撕破臉他不占優勢。
旁的說到底也是收斂著。
可他媳婦兒了不得了啊，直把人往死了得罪。
「五弟啊……呃！」襄郡王剛想說點什麼轉圜，身子動了動，欲要站起。
原本直取他腦門的酒壺驟然因他動作偏了半分，「砰」的一聲結結實實撞在他鼻樑之上。
劇痛瞬時竄遍五官，生理性的淚水唰地涌了滿眼。
老五這個莽夫到底吃什麼長大的？！
襄郡王下意識雙手死死捂住鼻間，疼得涕淚直流，指縫間很快便滲出嘩嘩血絲。
瑞王捂了把臉，嘴裡嘰里咕嚕罵了幾句，不知罵的誰。
再一放下手，臉上頭一回對襄郡王掛上了堪稱春風拂面的和煦笑容。
就是約莫是從前冷臉給多了，乍一笑還不適應，看上去有點不倫不類。
可眼下這個驚悚場面，沒人在意這點細枝末節。
「老五！你膽敢謀殺兄長！」
「唉唉唉，蕭……老大，老大你別急，小五要砸那奴才，手一偏不小心碰了你一下，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
襄郡王氣結，指著這對一個殺人一個掃尾的兄弟倆，嘴唇抖了半天，一個囫圇字都說不出來。
「砸的就是你。」蕭懷昱終於開口，冷冷睨著他，仿佛在看一個死人：「蕭懷旻，這事沒完。」
「你和那兩個女人最好祈禱泱泱沒事。」
嗓音沉得如同從冰窖里撈出來一般，森冷之意順著字句鑽進人心底，令人不寒而慄。
蕭懷昱抬腿離開，正好迎上正院的嬤嬤來稟，說到了吉時，請王爺和諸位賓客前至，該行抓周禮了。
「滾開！讓他們從哪來滾回哪去！」
抓個屁，泱泱都要被這群豺狼生吞活剝了，憑什麼他們還能安安穩穩高高興興的抓周？
瑞王聽著動靜，那一腳被踹的不輕。
一直到人走遠了，襄郡王才從心懼中回過神來。
一手捂著鼻子，咬牙切齒：「沒完，蕭懷昱，你給我等著，當然沒完！」
不是，關他什麼事啊？
瑞王也沒空管他了。
隨手提起那個剛捂著胸口戰戰兢兢爬起來的嬤嬤：「回去告訴你們主子，抓周禮撤了，立刻將賓客好生送回去，定王府閉門謝客。」
說完，不顧那個嬤嬤什麼慘白難看臉色，趕緊抬腿，急忙追上那個見人就炸的火藥桶。
襄郡王站在原地半晌，竟然無人問津，他暴怒：「你們定王府一個兩個都是死人吶？沒看見本王還流著血呢！」
最後劈手奪過奴才遞過來的帕子，捂著就走。
福祿客套了句：「郡王爺，奴才給您傳個府醫來？」
哪還有府醫啊，他剛才問了，滿府的大夫都去東院給江主子看診了。
「不用！」
襄郡王腳步不停，走得飛快，出了定王府，上了馬車直奔宮裡：「快點，本王要去乾清宮告那個謀害兄長的混帳一狀！」
他珍貴的血決不能白流！
皇室宗親能安安穩穩活到現在的，也不是傻子，這話一聽就是要支開他們。
再說了，既然是後院來人求見，那指定是定王后院著火了，後院有誰在？
他們各府的女眷啊！
那散宴之後還能缺得了第一手消息？
眾人默契一對眼神，拱手一禮後，很是乾脆地跟著蕭懷昀離開。
走的時候還把能拉的皇子都拽走了。
他都不能聽的「秘辛」，你們憑什麼比小爺先知道？不允許！
於是原本還喧嚷熱鬧的前廳，幾個呼吸間，空空蕩蕩，除了蕭懷昱和瑞王，就只有扯皮著非說自己喝多了，如何都不肯動的襄郡王。
聰明蛋襄郡王：老二這麼著急忙慌把眾人支走，老五府上肯定有見不得人的秘密。
等他得知後，肯定參老五一本！
瑞王用一種難言的目光看向他，算是默許了。
聽了後別第一個想跑、拽都拽不住就行。
福喜進來時，見在場的人不多，悄悄鬆了口氣。
「奴才給……」
「免禮，快說，你主子派你來有什麼事兒？」
蕭懷昱語氣急切，皺著眉頭，目光沉沉，在福喜身後的紅綃臉上探尋。
負在身後的手指微動，轉動著扳指。
看來楊氏不將他的警告放在心上，永遠不懂得安分兩個字怎麼寫。
「回王爺的話，我們主子說……說王妃和襄郡王妃空虛寂寞，想聽琵琶，主子身子不爽利，有…有勞王爺代主子去一遭……」
福喜大著膽子把話複述了七八分，隨後額頭死死貼緊地面，大氣也不敢喘一口。
這江氏被小五慣得無法無天了。
這是瑞王殿下聽完之後唯一的想法。
抬眼環顧一圈，這是瑞王第一動作。
還好還好，不該在場的人一個都不在。
什麼叫代她去一遭？
他可不認為這句話是請小五過去一併聽曲兒的！
那就是另一層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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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免心裡低嘆，江氏這步棋算是走錯了。
本是她占理的事兒，這麼一耍性子，以下犯上的名頭落實，有理也變成沒理了。
小五應該……自詡兄弟默契的瑞王，也頭一回拿不準主意。
抬頭去看蕭懷昱的臉色。
意料之中。
蕭懷昱神情未顯猙獰，整張臉卻覆上一層寒霜，眸光沉沉掃來，眼底戾氣暗涌，壓抑的怒火幾乎要破體而出。
怎麼敢，那兩個女人怎麼敢！
今日他不能陪著泱泱，已然是百般委屈她，那兩個蛇蠍婦人還膽敢仗勢欺人，欺辱泱泱！
她們也配！
他心知福喜轉述的話還是留有餘地，以泱泱的性子，原話怕是比這還要難聽。
他都被連累了挨罵。
可那又如何，他只怕泱泱罵得不夠痛快，心裡那口氣撒不出來，只會傷了她的身子。
襄郡王夫婦。
楊氏。
蕭懷昱齒間滾過幾個人的名字，恨不得將其咬碎分屍。
瑞王心裡咯噔一下，這場局面怕是要失控。
「小五，你……」冷靜。
回應瑞王殿下的，是一隻酒壺從他眼前疾飛而過，帶著風聲狠狠砸向一旁正坐著「醒酒」的襄郡王。
你要問襄郡王方才耍酒瘋的時候醉沒醉，那咱不知道。
但現在聽了福喜的話，酒是真真切切醒透了。
襄郡王想聽蕭懷昱的笑話沒聽成，發現自己王妃還擱裡面摻和了一腳。
哦，不對，是始作俑者。
他心裡再氣不過老五勢大，記著從前吏部的事兒還橫插一腳，讓他手下折了人的仇。
現在這朝堂局面，頂多灌蕭懷昱幾杯酒，讓他出出醜。
畢竟老爺子還在，現在撕破臉他不占優勢。
旁的說到底也是收斂著。
可他媳婦兒了不得了啊，直把人往死了得罪。
「五弟啊……呃！」襄郡王剛想說點什麼轉圜，身子動了動，欲要站起。
原本直取他腦門的酒壺驟然因他動作偏了半分，「砰」的一聲結結實實撞在他鼻樑之上。
劇痛瞬時竄遍五官，生理性的淚水唰地涌了滿眼。
老五這個莽夫到底吃什麼長大的？！
襄郡王下意識雙手死死捂住鼻間，疼得涕淚直流，指縫間很快便滲出嘩嘩血絲。
瑞王捂了把臉，嘴裡嘰里咕嚕罵了幾句，不知罵的誰。
再一放下手，臉上頭一回對襄郡王掛上了堪稱春風拂面的和煦笑容。
就是約莫是從前冷臉給多了，乍一笑還不適應，看上去有點不倫不類。
可眼下這個驚悚場面，沒人在意這點細枝末節。
「老五！你膽敢謀殺兄長！」
「唉唉唉，蕭……老大，老大你別急，小五要砸那奴才，手一偏不小心碰了你一下，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
襄郡王氣結，指著這對一個殺人一個掃尾的兄弟倆，嘴唇抖了半天，一個囫圇字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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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懷昱抬腿離開，正好迎上正院的嬤嬤來稟，說到了吉時，請王爺和諸位賓客前至，該行抓周禮了。
「滾開！讓他們從哪來滾回哪去！」
抓個屁，泱泱都要被這群豺狼生吞活剝了，憑什麼他們還能安安穩穩高高興興的抓周？
瑞王聽著動靜，那一腳被踹的不輕。
一直到人走遠了，襄郡王才從心懼中回過神來。
一手捂著鼻子，咬牙切齒：「沒完，蕭懷昱，你給我等著，當然沒完！」
不是，關他什麼事啊？
瑞王也沒空管他了。
隨手提起那個剛捂著胸口戰戰兢兢爬起來的嬤嬤：「回去告訴你們主子，抓周禮撤了，立刻將賓客好生送回去，定王府閉門謝客。」
說完，不顧那個嬤嬤什麼慘白難看臉色，趕緊抬腿，急忙追上那個見人就炸的火藥桶。
襄郡王站在原地半晌，竟然無人問津，他暴怒：「你們定王府一個兩個都是死人吶？沒看見本王還流著血呢！」
最後劈手奪過奴才遞過來的帕子，捂著就走。
福祿客套了句：「郡王爺，奴才給您傳個府醫來？」
哪還有府醫啊，他剛才問了，滿府的大夫都去東院給江主子看診了。
「不用！」
襄郡王腳步不停，走得飛快，出了定王府，上了馬車直奔宮裡：「快點，本王要去乾清宮告那個謀害兄長的混帳一狀！」
他珍貴的血決不能白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