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她要走妖妃路線！
江姈按了按心口，在蕭懷昱的殷切注視下，她沒說信還是不信，只是眼神飄忽不去看他，一針見血：「可宮裡賜下的人，王爺若置之不顧，恐怕聖上和娘娘會怪罪。」
「欺上瞞下、陽奉陰違。只要人想，就沒有做不到的。」
蕭懷昱直直望著她：「你不必顧左右而言他。」
她心裡所有的不安、逃避，他都看在眼裡，一覽無餘。
他知曉如今這樣逼迫她不對，他也不想，可得知她縱容其他女人靠近他的那一刻起，他又氣又怒，卻又忍不住心疼她，迫切地想把心裡話盡數向她剖白。
怎麼有人連罪名都提前給自己定好了。
她吸了吸氣，突然又覺得自己矯情。
他都這麼說了，她便應著唄，反正暫時對她也沒什麼壞處。
最初想的不就是如此麼，只想著如何勾搭他，留住他的人，借他的勢扶搖直上，不就行了？
就是有些偏頗，不知在什麼時候，她好像勾過頭了？
眼角餘光悄悄往上瞟，這人看上去冷冰冰的，怎麼一進溫柔鄉就這麼容易許諾啊。
倒貼來的總感覺不是啥好東西咧。
蕭懷昱還不知自己在江姈心裡，已經快變成一個「渣男」形象了。
瞥見她偷瞄過來的視線，他嘴角不自覺鬆了幾分弧度，暗自篤定泱泱已然肯相信自己的話，心頭暖意翻湧。
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柔軟的臉蛋兒，調笑：「本王人就在這，想看便大大方方的看。」
江姈指尖無意識摳捻著他指尖的玉扳指，長長的眼睫輕輕垂落，語聲低柔：「我總不好公然違背王妃的話，再說當時宮裡驟然賜下兩位庶妃，偏生王爺又不在府中，事發倉促，我一時整個人都懵了神，根本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番軟言娓娓道出，沒有激烈的爭執埋怨，只盡數吐露著當時的無助難處。
算是辯解，給彼此一個台階下。
蕭懷昱聞言，心頭猛地輕輕一抽，細密的刺痛順著心口蔓延開來。
他望著懷中人怯怯垂首的模樣，不由得暗自懊惱反思。
伸手將人攬入懷中：「本王沒怨怪你最終帶她們二人來東院。」
不是結果，那就是過程了。
江姈這才後知後覺明白過來，定王殿下方才發的哪門子瘋。
合著這是個不看結果，偏要盯著她有沒有一絲一毫不情願的主兒？
蕭懷昱緩緩抬手，指尖慢悠悠摩挲把玩著細膩手指，眸光沉沉落在她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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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下回有這種事，看見本王第一眼該如何做了麼？」
江姈眨眨眼：「……告狀？」
眼睜睜看著這人臉色又晴了幾分。
「這怎麼夠。」蕭懷昱捏捏她鼻尖，低下頭親了親她微微張大的唇瓣：「泱泱心中有氣，該向本王發出來才對。」
前世她鬱結於心、最終釀成心病的事，終究讓他心有餘悸。
江姈感受著唇上傳來的濕熱，大腦有些懵。
囁嚅了下嘴角：「善妒可是犯了七出之條……」
她雖然不是什麼妻吧，但妻都要遵守那些酸腐的規矩，用來規束她一個妾只會更嚴苛。
「若真心在意，又怎會甘願看著心愛之人懷抱他人。」蕭懷昱笑了下，抬手替她理好長發：「你是妒婦，夫君是妒夫，絕配。」
心底卻在暗自思忖，如今她在王府之中，能夠依仗的東西實在寥寥無幾，遇事孤立無靠，難怪彼時會慌亂無措。
又忍不住摸向她平坦的小腹，墨眸隱隱不安，也不知那孩子何時能來。
泱泱這個做母親的，前世今生生了那孩子兩回，遭了大難，今生總該為他娘做些貢獻不是？
蕭懷昱思緒一時走遠，想著前世這幾年節點發生過的事，恨不得每一件都在腦子裡過一遍，好讓他抓住機會。
於是屋裡一時安靜了下來。
江姈額頭抵著他胸膛，眼神總不自覺瞟向他手腕的那抹紅。
蕭懷昱察覺胸口被輕輕戳了戳，回神低頭：「怎麼了？」
泱泱臉色不是很好的樣子。
江姈惡狠狠警告他：「下回再打我那裡，我就不理你了！」
蕭懷昱指節掃過她發燙的雙頰，明知故問：「泱泱說的是哪？」
「……」壞胚子！
蕭懷昱忍住沒笑出聲，摟緊了她的肩，聽著她不滿地咕噥：「我都不是孩童了……」
「好好好，夫君知錯了。」
他手臂順勢一收，將人牢牢攬入懷中。
「本來就是爺的錯，冤枉好人。」江姈故作嗔怪地輕輕掙了兩下，沒片刻便軟了身子，臉頰溫順地貼在他溫熱的胸口。
「嗯，泱泱說什麼便是什麼。」蕭懷昱點頭，聲線柔和下來，問：「可用過午膳了？」
「這都申時了，怎麼可能沒……」江姈話說一半愣住，從他懷裡抬起頭，明眸難掩驚訝：「王爺？」
進宮一趟，從早朝到現在，眼瞧著天都快暗了，連頓正經的膳食都沒用過？
見蕭懷昱沒反駁，江姈立時皺起眉，撐著手便要從他懷裡出去。
「王爺這麼大人了，怎麼能任由自己空著肚子到現在，還有身邊伺候的奴才，竟也絲毫不放在心上，由著王爺亂來！」
「慢些，不急不急。」蕭懷昱扶著她手臂，生怕她急急忙忙地摔了。
「青思！吩咐小廚房備膳！」江姈瞪了他一眼，揚聲吩咐外面。
目光一瞥，看見旁邊剩了半盒的糕點，不知是該氣這是個木頭，還是甜他心裡時刻都掛著她。
福緣齋的糕點，至少也要排隊半個時辰之久。
江姈走了一半又折回來，眸子清稜稜的問：「王爺有什麼想用的麼？」
蕭懷昱沒想到自己還能在她這兒的膳食上做主，沉思了會兒，眸中帶笑：「泱泱昨兒用的八寶鴨不錯。」
「……我吃過了！」江姈捏了捏自己腰間軟肉，暗自苦惱。
小廚房的廚子手藝太好也是個問題，這萬一吃成水桶腰，她以後還怎麼走妖妃路線呀。
蕭懷昱不知她想什麼，見她摸腰，他也順手捏了一把，嗯，手感很軟。
被拍了手背也不惱，輕笑：「那再陪陪本王，好不好？」
江姈撅著嘴巴：「那好吧。」
唉，她就是如此人美心善。
呲溜，抹一把不存在的空氣口水。
望著江姈出去替他張羅膳食的的歡快背影，蕭懷昱輕輕勾唇。
隨手捻了她方才吃剩下的半塊龍鬚酥，放到嘴裡，嘴角揚起的笑怎麼都落不下來。
「欺上瞞下、陽奉陰違。只要人想，就沒有做不到的。」
蕭懷昱直直望著她：「你不必顧左右而言他。」
她心裡所有的不安、逃避，他都看在眼裡，一覽無餘。
他知曉如今這樣逼迫她不對，他也不想，可得知她縱容其他女人靠近他的那一刻起，他又氣又怒，卻又忍不住心疼她，迫切地想把心裡話盡數向她剖白。
怎麼有人連罪名都提前給自己定好了。
她吸了吸氣，突然又覺得自己矯情。
他都這麼說了，她便應著唄，反正暫時對她也沒什麼壞處。
最初想的不就是如此麼，只想著如何勾搭他，留住他的人，借他的勢扶搖直上，不就行了？
就是有些偏頗，不知在什麼時候，她好像勾過頭了？
眼角餘光悄悄往上瞟，這人看上去冷冰冰的，怎麼一進溫柔鄉就這麼容易許諾啊。
倒貼來的總感覺不是啥好東西咧。
蕭懷昱還不知自己在江姈心裡，已經快變成一個「渣男」形象了。
瞥見她偷瞄過來的視線，他嘴角不自覺鬆了幾分弧度，暗自篤定泱泱已然肯相信自己的話，心頭暖意翻湧。
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柔軟的臉蛋兒，調笑：「本王人就在這，想看便大大方方的看。」
江姈指尖無意識摳捻著他指尖的玉扳指，長長的眼睫輕輕垂落，語聲低柔：「我總不好公然違背王妃的話，再說當時宮裡驟然賜下兩位庶妃，偏生王爺又不在府中，事發倉促，我一時整個人都懵了神，根本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番軟言娓娓道出，沒有激烈的爭執埋怨，只盡數吐露著當時的無助難處。
算是辯解，給彼此一個台階下。
蕭懷昱聞言，心頭猛地輕輕一抽，細密的刺痛順著心口蔓延開來。
他望著懷中人怯怯垂首的模樣，不由得暗自懊惱反思。
伸手將人攬入懷中：「本王沒怨怪你最終帶她們二人來東院。」
不是結果，那就是過程了。
江姈這才後知後覺明白過來，定王殿下方才發的哪門子瘋。
合著這是個不看結果，偏要盯著她有沒有一絲一毫不情願的主兒？
蕭懷昱緩緩抬手，指尖慢悠悠摩挲把玩著細膩手指，眸光沉沉落在她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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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下回有這種事，看見本王第一眼該如何做了麼？」
江姈眨眨眼：「……告狀？」
眼睜睜看著這人臉色又晴了幾分。
「這怎麼夠。」蕭懷昱捏捏她鼻尖，低下頭親了親她微微張大的唇瓣：「泱泱心中有氣，該向本王發出來才對。」
前世她鬱結於心、最終釀成心病的事，終究讓他心有餘悸。
江姈感受著唇上傳來的濕熱，大腦有些懵。
囁嚅了下嘴角：「善妒可是犯了七出之條……」
她雖然不是什麼妻吧，但妻都要遵守那些酸腐的規矩，用來規束她一個妾只會更嚴苛。
「若真心在意，又怎會甘願看著心愛之人懷抱他人。」蕭懷昱笑了下，抬手替她理好長發：「你是妒婦，夫君是妒夫，絕配。」
心底卻在暗自思忖，如今她在王府之中，能夠依仗的東西實在寥寥無幾，遇事孤立無靠，難怪彼時會慌亂無措。
又忍不住摸向她平坦的小腹，墨眸隱隱不安，也不知那孩子何時能來。
泱泱這個做母親的，前世今生生了那孩子兩回，遭了大難，今生總該為他娘做些貢獻不是？
蕭懷昱思緒一時走遠，想著前世這幾年節點發生過的事，恨不得每一件都在腦子裡過一遍，好讓他抓住機會。
於是屋裡一時安靜了下來。
江姈額頭抵著他胸膛，眼神總不自覺瞟向他手腕的那抹紅。
蕭懷昱察覺胸口被輕輕戳了戳，回神低頭：「怎麼了？」
泱泱臉色不是很好的樣子。
江姈惡狠狠警告他：「下回再打我那裡，我就不理你了！」
蕭懷昱指節掃過她發燙的雙頰，明知故問：「泱泱說的是哪？」
「……」壞胚子！
蕭懷昱忍住沒笑出聲，摟緊了她的肩，聽著她不滿地咕噥：「我都不是孩童了……」
「好好好，夫君知錯了。」
他手臂順勢一收，將人牢牢攬入懷中。
「本來就是爺的錯，冤枉好人。」江姈故作嗔怪地輕輕掙了兩下，沒片刻便軟了身子，臉頰溫順地貼在他溫熱的胸口。
「嗯，泱泱說什麼便是什麼。」蕭懷昱點頭，聲線柔和下來，問：「可用過午膳了？」
「這都申時了，怎麼可能沒……」江姈話說一半愣住，從他懷裡抬起頭，明眸難掩驚訝：「王爺？」
進宮一趟，從早朝到現在，眼瞧著天都快暗了，連頓正經的膳食都沒用過？
見蕭懷昱沒反駁，江姈立時皺起眉，撐著手便要從他懷裡出去。
「王爺這麼大人了，怎麼能任由自己空著肚子到現在，還有身邊伺候的奴才，竟也絲毫不放在心上，由著王爺亂來！」
「慢些，不急不急。」蕭懷昱扶著她手臂，生怕她急急忙忙地摔了。
「青思！吩咐小廚房備膳！」江姈瞪了他一眼，揚聲吩咐外面。
目光一瞥，看見旁邊剩了半盒的糕點，不知是該氣這是個木頭，還是甜他心裡時刻都掛著她。
福緣齋的糕點，至少也要排隊半個時辰之久。
江姈走了一半又折回來，眸子清稜稜的問：「王爺有什麼想用的麼？」
蕭懷昱沒想到自己還能在她這兒的膳食上做主，沉思了會兒，眸中帶笑：「泱泱昨兒用的八寶鴨不錯。」
「……我吃過了！」江姈捏了捏自己腰間軟肉，暗自苦惱。
小廚房的廚子手藝太好也是個問題，這萬一吃成水桶腰，她以後還怎麼走妖妃路線呀。
蕭懷昱不知她想什麼，見她摸腰，他也順手捏了一把，嗯，手感很軟。
被拍了手背也不惱，輕笑：「那再陪陪本王，好不好？」
江姈撅著嘴巴：「那好吧。」
唉，她就是如此人美心善。
呲溜，抹一把不存在的空氣口水。
望著江姈出去替他張羅膳食的的歡快背影，蕭懷昱輕輕勾唇。
隨手捻了她方才吃剩下的半塊龍鬚酥，放到嘴裡，嘴角揚起的笑怎麼都落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