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系統警報拉滿！枯井三尺下，卡著一口重磅鐵箱
【警告！高價值目標被動警報觸發！】
【檢測到地下存在極高密度金屬異常反應！】
系統界面的紅光連續閃爍，刺耳的提示音幾乎蓋過了院子裡呼嘯的北風。
沈珍珠站在後院枯井前，目光落在壓住井口的半塊青石板上。
她沒有貿然去推。
轉身走到牆角的柴堆旁，她抽出一根兩米多長的粗竹竿，順著青石板邊緣的縫隙，筆直地探入井中。
不到兩米，竹竿便碰到了井底。
傳回來的觸感極軟，帶著一股沉重的阻力。
是經年的淤泥。
沈珍珠雙手握緊竹竿，借著全身的力氣繼續往下壓。竹竿又陷進去半尺，隨即被淤泥下方密集的碎石死死卡住，再也無法寸進。
系統界面上，代表高價值目標的紅點，穩穩停在淤泥下方三尺左右的位置。
「數量無法識別，年代無法識別……」
沈珍珠拔出竹竿。
黑泥黏在竹節上，散發著一股濃重的腐臭味。
能讓系統越過常規識別距離主動報警，甚至連具體數量都無法估算，下面埋著的絕不會只是幾塊散碎大洋。
沈珍珠低頭，看了看自己這雙乾瘦的手。
長期缺衣少食，這副身體底子極差。別說清掉三尺深的淤泥碎石，單是推開井口那塊青石板，都能要了她半條命。
挖寶見不得光。
一旦動靜拖得太久，或者弄出大響動引來四鄰，這院子就廢了。
她需要一個懂規矩、嘴嚴、體力極其強悍的外援。
陸崢。
天色漸漸暗了下去。
臘月的寒風迎面刮來，像刀子一樣割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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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珍珠沒有在井邊多待，她繞著剛買下的院子重新排查了一遍格局。
三間正房採光極佳。臨街那面牆稍加改動，便能開出一間絕佳的門面。
廂房與後院相連。最關鍵的是，這院子的圍牆比附近民宅高出足足半米，牆頭還用洋灰嵌著密密麻麻的碎玻璃。
極具隱蔽性。
無論用來存放舊物，還是安排陸崢養傷，這裡都比沈家那個隨時會塌的地窖安全百倍。
沈珍珠退出院子，用新買的黃銅大掛鎖將木門鎖住。
她拉緊舊棉襖，快步趕回鋼鐵廠大院。
今晚，她不只要挖井底的東西。
還得把陸崢從沈家轉移出來。
王美鳳被斷了糧，又發現藏在炕洞裡的翡翠手鐲不翼而飛，人已經到了發瘋的邊緣。地窖就在後院，暴露只是時間問題。
沈珍珠剛走到大院胡同口，沈家前院便傳出一聲瓷碗砸碎的脆響。
「吃吃吃！家裡一粒米都沒有了，你還有臉問我要吃的！」
沈大強的怒吼震得窗欞發顫。
「老子的勞模補助全貼給你那寶貝閨女下鄉了！你今天要麼出去借，要麼就給老子餓著！」
王美鳳的聲音發虛，哭喊起來卻依舊尖利。
「嬌嬌去大西北，還不是為了給你掙臉？我現在一動就吐血，你讓我去哪兒借糧！」
對門的房門「吱呀」一聲開了。
張桂蘭端著搪瓷缸子，靠在門框上看熱鬧。
「哎喲，大強，你家這日子過得夠紅火的。美鳳白天吐血，晚上你摔碗。我看你們明天乾脆把鍋也砸了，省得空鍋擺在灶上，看著還鬧心。」
「滾回你屋去，少看老子的笑話！」沈大強又吼了一聲。
張桂蘭撇撇嘴，嗑著瓜子沒動。
沈珍珠站在後院牆根的陰影里，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
沈家越亂，地窖越不安全。
她繞進自己那間破屋，關門插閂，挪開床腳的木箱，掀起暗板。
地窖中亮著一盞微弱的煤油燈。
陸崢靠在乾草堆旁，正用破布擦拭那把軍用匕首。聽見木板響動，他抬起眼。
「前面又打起來了？」
「快斷炊了。」
沈珍珠順著木梯下來，把沉甸甸的大挎包放在矮桌上。
「這裡不能繼續住。王美鳳已經開始扒炕洞找東西，哪天神經錯亂翻到後院，地窖就藏不住了。」
陸崢把匕首翻了個面。
「地方找好了？」
「城東街道辦附近，臨街獨院。今天下午辦完過戶，八百塊全款。」
陸崢擦刀的動作停了。
「買房的時候，順手截了黑市刀疤的胡。」
「他帶著刀闖進街道辦，想用四百塊逼房主簽字。我用了你的木牌，他認出來了。人退了，但他記住了門牌號。」
陸崢將匕首收回鞘中。
「刀疤吃了虧，不會就這麼算了。」
「所以才要你過去。」
沈珍珠身子前傾，直接把底牌亮在桌面上。
「院子後面有一口枯井。井底埋著東西，數量極大。我已經探過位置，在淤泥下面三尺。」
「房子是我的，消息是我探的，工具由我準備。」
「你出體力負責挖，守住院子，再順手處理掉刀疤這個隱患。」
她伸出兩根手指，聲音在逼仄的地窖里擲地有聲。
「東西安全出井，二八分帳。我八，你二。」
陸崢看了她幾秒。
換做別人，遇上這種不知深淺的地下重寶，捂著藏著都來不及。她倒好，直接擺出明碼標價的交易。
不談人情，只算利益。
「可以。」
陸崢答應得極其乾脆。
兩人在跳動的燈火下，達成了真正意義上的深度結盟。
深夜兩點。
鋼鐵廠大院安靜下來。寒風颳過光禿禿的樹杈，前院偶爾傳來沈大強的鼾聲。
陸崢穿上洗得發白的軍大衣，將匕首別在腰間。
他沒有走院門。
單手攀住兩米高的磚牆頂端，腳尖在牆面輕點兩次，整個人翻了出去，落地時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沈珍珠背起那個極重的大挎包。
裡面裝著拆開的鐵鍬頭、短木柄、粗麻繩、兩隻厚實的軍用帆布袋，還有一把裹著舊布的手電筒。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大院，始終隔著十幾米的距離。
經過街口時，陸崢忽然抬手。
沈珍珠停步，退入旁邊暗巷。半分鐘後，兩名戴紅袖章的巡邏人員搓著手從街口經過。
等腳步聲遠去，陸崢打了個手勢，繼續往前。
一路極其順利。
到了城東臨街小院，沈珍珠掏出鑰匙，迅速開門。
木門重新鎖死。
陸崢站在前院，目光快速掃過門窗、牆頭和兩側鄰院。
三間正房，前後兩進，院牆極高。
這八百塊，確實是天大的漏。
「後院。」
沈珍珠沒有耽誤時間，蹲下身開始組裝鐵鍬。
陸崢接過短木柄，用力擰緊鐵鍬頭，又試了試連接處的咬合度。確認不會鬆脫，他跟著沈珍珠走進後院。
陸崢脫下軍大衣，扔在旁邊的石磙上。
兩人合力推開半塊青石板。沉悶的摩擦聲中，一股積壓百年的腐臭濁氣從井底沖了出來。
陸崢沒有下井。
他將粗麻繩的一頭纏在井旁的青石柱上，打好死結，用力拽了數次。等井裡的濁氣散掉大半，他才把繩子另一端繞在腰間。
「我先下去。」
「繩子連拉三下，往上提帆布袋。」
沈珍珠握住麻繩。
「傷口要是裂開，立刻上來。東西埋在這裡，跑不了。」
陸崢看了她一眼。
「知道。」
他單手撐住井沿，雙腳蹬著井壁，借著核心力量一點點向下滑去。
落到井底後，他停了片刻，確認呼吸無礙。
腳下的淤泥沒過鞋底，越靠近中間越軟。
「把傢伙放下來。」
沈珍珠用另一根細繩，將鐵鍬和兩隻厚帆布袋送入井中。
陸崢接住鐵鍬，先清理表層碎石，再鏟開下方發黑的淤泥。
井底空間狹窄。
鐵鍬無法掄滿，他只能縮短發力距離，用極強的手腕和腰腹力量，一層層把泥石鏟進帆布袋中。
第一袋。
第二袋。
第三袋。
黑泥和碎石逐漸堆在井邊的空地上。
沈珍珠的手掌被粗麻繩磨得通紅，但往上拉扯的動作絲毫沒停。
井底已經向下清出一尺多深。
系統界面上的紅點越來越亮。
【目標距離持續縮短。】
【金屬反應強度呈指數級上升。】
陸崢換了個站位。
鐵鍬碰到了一層密集的碎磚。他沒有強行往下砸，而是用鍬尖沿著邊緣逐塊撬開，免得驚動下面的東西。
兩尺。
兩尺半。
井底滲出的污水越來越多。陸崢肩背的襯衣已經被汗水徹底浸濕，緊緊貼在結實的肌肉上。
舊傷被連續動作牽扯，他停下來活動了一次右臂，確認不影響發力，繼續向下。
沈珍珠蹲在井口，盯著系統界面。
紅點已經與陸崢所在的位置完全重合。
「就在下面。」她壓低聲音，「別砸，沿著周圍清。」
陸崢調整鐵鍬角度，貼著腳下向外圍鏟去。
一鍬。
兩鍬。
第三鍬落下。
「鐺——」
一聲極其沉悶、帶著金屬強烈震顫的回音，在狹窄的井底猛地盪開。
陸崢立刻收住力道。
沈珍珠握緊麻繩，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瘋狂飆升。
【警報！已觸及目標物核心保護層！】
【極高密度金屬異常反應確認！】
陸崢蹲下身，徒手撥開上面最後一層黏膩的黑泥。
一塊布滿銅綠和厚重鐵鏽的金屬外殼露了出來。
他順著金屬邊緣向四周摸索。
越摸，眼神越沉。
這東西不是散落的銀元，也不是小巧的首飾盒。它的邊緣幾乎貼著井壁，將整個井底的空間卡得死死的。
當年造這口井，極有可能是先埋了它，再在上面砌的井磚。
陸崢抬起頭，看向井口透下的月光。
「不是散貨。」
「是一口大鐵箱。尺寸剛好卡死整個井底。」
【檢測到地下存在極高密度金屬異常反應！】
系統界面的紅光連續閃爍，刺耳的提示音幾乎蓋過了院子裡呼嘯的北風。
沈珍珠站在後院枯井前，目光落在壓住井口的半塊青石板上。
她沒有貿然去推。
轉身走到牆角的柴堆旁，她抽出一根兩米多長的粗竹竿，順著青石板邊緣的縫隙，筆直地探入井中。
不到兩米，竹竿便碰到了井底。
傳回來的觸感極軟，帶著一股沉重的阻力。
是經年的淤泥。
沈珍珠雙手握緊竹竿，借著全身的力氣繼續往下壓。竹竿又陷進去半尺，隨即被淤泥下方密集的碎石死死卡住，再也無法寸進。
系統界面上，代表高價值目標的紅點，穩穩停在淤泥下方三尺左右的位置。
「數量無法識別，年代無法識別……」
沈珍珠拔出竹竿。
黑泥黏在竹節上，散發著一股濃重的腐臭味。
能讓系統越過常規識別距離主動報警，甚至連具體數量都無法估算，下面埋著的絕不會只是幾塊散碎大洋。
沈珍珠低頭，看了看自己這雙乾瘦的手。
長期缺衣少食，這副身體底子極差。別說清掉三尺深的淤泥碎石，單是推開井口那塊青石板，都能要了她半條命。
挖寶見不得光。
一旦動靜拖得太久，或者弄出大響動引來四鄰，這院子就廢了。
她需要一個懂規矩、嘴嚴、體力極其強悍的外援。
陸崢。
天色漸漸暗了下去。
臘月的寒風迎面刮來，像刀子一樣割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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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珍珠沒有在井邊多待，她繞著剛買下的院子重新排查了一遍格局。
三間正房採光極佳。臨街那面牆稍加改動，便能開出一間絕佳的門面。
廂房與後院相連。最關鍵的是，這院子的圍牆比附近民宅高出足足半米，牆頭還用洋灰嵌著密密麻麻的碎玻璃。
極具隱蔽性。
無論用來存放舊物，還是安排陸崢養傷，這裡都比沈家那個隨時會塌的地窖安全百倍。
沈珍珠退出院子，用新買的黃銅大掛鎖將木門鎖住。
她拉緊舊棉襖，快步趕回鋼鐵廠大院。
今晚，她不只要挖井底的東西。
還得把陸崢從沈家轉移出來。
王美鳳被斷了糧，又發現藏在炕洞裡的翡翠手鐲不翼而飛，人已經到了發瘋的邊緣。地窖就在後院，暴露只是時間問題。
沈珍珠剛走到大院胡同口，沈家前院便傳出一聲瓷碗砸碎的脆響。
「吃吃吃！家裡一粒米都沒有了，你還有臉問我要吃的！」
沈大強的怒吼震得窗欞發顫。
「老子的勞模補助全貼給你那寶貝閨女下鄉了！你今天要麼出去借，要麼就給老子餓著！」
王美鳳的聲音發虛，哭喊起來卻依舊尖利。
「嬌嬌去大西北，還不是為了給你掙臉？我現在一動就吐血，你讓我去哪兒借糧！」
對門的房門「吱呀」一聲開了。
張桂蘭端著搪瓷缸子，靠在門框上看熱鬧。
「哎喲，大強，你家這日子過得夠紅火的。美鳳白天吐血，晚上你摔碗。我看你們明天乾脆把鍋也砸了，省得空鍋擺在灶上，看著還鬧心。」
「滾回你屋去，少看老子的笑話！」沈大強又吼了一聲。
張桂蘭撇撇嘴，嗑著瓜子沒動。
沈珍珠站在後院牆根的陰影里，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
沈家越亂，地窖越不安全。
她繞進自己那間破屋，關門插閂，挪開床腳的木箱，掀起暗板。
地窖中亮著一盞微弱的煤油燈。
陸崢靠在乾草堆旁，正用破布擦拭那把軍用匕首。聽見木板響動，他抬起眼。
「前面又打起來了？」
「快斷炊了。」
沈珍珠順著木梯下來，把沉甸甸的大挎包放在矮桌上。
「這裡不能繼續住。王美鳳已經開始扒炕洞找東西，哪天神經錯亂翻到後院，地窖就藏不住了。」
陸崢把匕首翻了個面。
「地方找好了？」
「城東街道辦附近，臨街獨院。今天下午辦完過戶，八百塊全款。」
陸崢擦刀的動作停了。
「買房的時候，順手截了黑市刀疤的胡。」
「他帶著刀闖進街道辦，想用四百塊逼房主簽字。我用了你的木牌，他認出來了。人退了，但他記住了門牌號。」
陸崢將匕首收回鞘中。
「刀疤吃了虧，不會就這麼算了。」
「所以才要你過去。」
沈珍珠身子前傾，直接把底牌亮在桌面上。
「院子後面有一口枯井。井底埋著東西，數量極大。我已經探過位置，在淤泥下面三尺。」
「房子是我的，消息是我探的，工具由我準備。」
「你出體力負責挖，守住院子，再順手處理掉刀疤這個隱患。」
她伸出兩根手指，聲音在逼仄的地窖里擲地有聲。
「東西安全出井，二八分帳。我八，你二。」
陸崢看了她幾秒。
換做別人，遇上這種不知深淺的地下重寶，捂著藏著都來不及。她倒好，直接擺出明碼標價的交易。
不談人情，只算利益。
「可以。」
陸崢答應得極其乾脆。
兩人在跳動的燈火下，達成了真正意義上的深度結盟。
深夜兩點。
鋼鐵廠大院安靜下來。寒風颳過光禿禿的樹杈，前院偶爾傳來沈大強的鼾聲。
陸崢穿上洗得發白的軍大衣，將匕首別在腰間。
他沒有走院門。
單手攀住兩米高的磚牆頂端，腳尖在牆面輕點兩次，整個人翻了出去，落地時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沈珍珠背起那個極重的大挎包。
裡面裝著拆開的鐵鍬頭、短木柄、粗麻繩、兩隻厚實的軍用帆布袋，還有一把裹著舊布的手電筒。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大院，始終隔著十幾米的距離。
經過街口時，陸崢忽然抬手。
沈珍珠停步，退入旁邊暗巷。半分鐘後，兩名戴紅袖章的巡邏人員搓著手從街口經過。
等腳步聲遠去，陸崢打了個手勢，繼續往前。
一路極其順利。
到了城東臨街小院，沈珍珠掏出鑰匙，迅速開門。
木門重新鎖死。
陸崢站在前院，目光快速掃過門窗、牆頭和兩側鄰院。
三間正房，前後兩進，院牆極高。
這八百塊，確實是天大的漏。
「後院。」
沈珍珠沒有耽誤時間，蹲下身開始組裝鐵鍬。
陸崢接過短木柄，用力擰緊鐵鍬頭，又試了試連接處的咬合度。確認不會鬆脫，他跟著沈珍珠走進後院。
陸崢脫下軍大衣，扔在旁邊的石磙上。
兩人合力推開半塊青石板。沉悶的摩擦聲中，一股積壓百年的腐臭濁氣從井底沖了出來。
陸崢沒有下井。
他將粗麻繩的一頭纏在井旁的青石柱上，打好死結，用力拽了數次。等井裡的濁氣散掉大半，他才把繩子另一端繞在腰間。
「我先下去。」
「繩子連拉三下，往上提帆布袋。」
沈珍珠握住麻繩。
「傷口要是裂開，立刻上來。東西埋在這裡，跑不了。」
陸崢看了她一眼。
「知道。」
他單手撐住井沿，雙腳蹬著井壁，借著核心力量一點點向下滑去。
落到井底後，他停了片刻，確認呼吸無礙。
腳下的淤泥沒過鞋底，越靠近中間越軟。
「把傢伙放下來。」
沈珍珠用另一根細繩，將鐵鍬和兩隻厚帆布袋送入井中。
陸崢接住鐵鍬，先清理表層碎石，再鏟開下方發黑的淤泥。
井底空間狹窄。
鐵鍬無法掄滿，他只能縮短發力距離，用極強的手腕和腰腹力量，一層層把泥石鏟進帆布袋中。
第一袋。
第二袋。
第三袋。
黑泥和碎石逐漸堆在井邊的空地上。
沈珍珠的手掌被粗麻繩磨得通紅，但往上拉扯的動作絲毫沒停。
井底已經向下清出一尺多深。
系統界面上的紅點越來越亮。
【目標距離持續縮短。】
【金屬反應強度呈指數級上升。】
陸崢換了個站位。
鐵鍬碰到了一層密集的碎磚。他沒有強行往下砸，而是用鍬尖沿著邊緣逐塊撬開，免得驚動下面的東西。
兩尺。
兩尺半。
井底滲出的污水越來越多。陸崢肩背的襯衣已經被汗水徹底浸濕，緊緊貼在結實的肌肉上。
舊傷被連續動作牽扯，他停下來活動了一次右臂，確認不影響發力，繼續向下。
沈珍珠蹲在井口，盯著系統界面。
紅點已經與陸崢所在的位置完全重合。
「就在下面。」她壓低聲音，「別砸，沿著周圍清。」
陸崢調整鐵鍬角度，貼著腳下向外圍鏟去。
一鍬。
兩鍬。
第三鍬落下。
「鐺——」
一聲極其沉悶、帶著金屬強烈震顫的回音，在狹窄的井底猛地盪開。
陸崢立刻收住力道。
沈珍珠握緊麻繩，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瘋狂飆升。
【警報！已觸及目標物核心保護層！】
【極高密度金屬異常反應確認！】
陸崢蹲下身，徒手撥開上面最後一層黏膩的黑泥。
一塊布滿銅綠和厚重鐵鏽的金屬外殼露了出來。
他順著金屬邊緣向四周摸索。
越摸，眼神越沉。
這東西不是散落的銀元，也不是小巧的首飾盒。它的邊緣幾乎貼著井壁，將整個井底的空間卡得死死的。
當年造這口井，極有可能是先埋了它，再在上面砌的井磚。
陸崢抬起頭，看向井口透下的月光。
「不是散貨。」
「是一口大鐵箱。尺寸剛好卡死整個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