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八百塊全款截胡!刀疤見牌腿軟,新院地下竟藏重寶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昏暗的檔案室里,許紅梅緊緊抓著沈珍珠的手腕。

  手心全是冷汗。

  「那套臨街小院位置極好,前頭能開門面,後頭還有個寬敞院子。」

  許紅梅把聲音壓到了極點。

  「老李原本死咬著一千塊不鬆口,可兒子在醫院等著救命錢,他今天才肯把底價降到八百。」

  「黑市那個刀疤盯上這塊肥肉了。昨天扔下三百塊逼他簽字,沒逼成。今天又放了話,最多給四百。」

  許紅梅看著沈珍珠洗得發白的舊工裝,急得直跺腳。

  「刀疤手裡有刀,手底下有地痞。他還放了狠話,這院子除了他,誰敢接手,以後就別想在城東過安生日子。」

  「老李現在就在前頭辦公室,大老爺們眼睛都哭腫了。你手裡只有斷親拿到的三百塊,千萬別往這個坑裡跳!」

  沈珍珠聽完,非但沒有退縮,清冷的眼底反而聚起極亮的光。

  一套臨街獨院。

  產權清楚,前後雙門,八百塊絕對是打著燈籠都找不著的漏。

  只要拿到手,以後收老物件、走黑市出貨,就有了最安穩的大本營。

  至於刀疤……

  沈珍珠反手拉開洗得發白的挎包拉鏈。

  她從最底層的暗袋裡抽出一張蓋著公章的收據,平鋪在許紅梅面前。

  「我昨天賣了一件祖上傳下來的舊家具。」

  「錢的來路清清白白,這收據隨時經得起保衛科查帳。」

  許紅梅低頭看完收據上的紅印,一下愣住了。

  沈珍珠把收據收好。

  「許會計,你去把老李叫到調解室。」

  「只要產權、抵帳和地契沒有問題。我出八百,全款。」

  許紅梅嘴唇動了兩下,終於反應過來。

  「你真有八百?」

  「有。」

  沈珍珠抬眼看向牆上的掛鍾。

  「現在去辦,房管所下班前,剛好能把戶過了。」

  許紅梅盯了她幾秒,確定這丫頭眼底全是硬氣,當即咬牙轉身,快步出了檔案室。

  沒過多久,她帶著老李走進後院調解室。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𝘛𝘞看書📕𝘴𝘩𝘶.𝘵𝘸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老李五十多歲,背佝僂得厲害,棉襖上的扣子都掉了兩顆。

  他懷裡抱著一個發黃的文件袋。

  人剛坐下,便把文件袋推到桌上。

  「房契、地契,還有當年跟街道小廠簽的抵帳條子,全在這兒了。」

  許紅梅拿出底帳,一張張仔細核對。

  沈珍珠坐在對面,沒催。

  房子是她接下來安身立命的根基,寧可多看幾遍,絕不能留下半點爛帳。

  十幾分鐘後,許紅梅把文件重新裝好。

  「產權沒有爭議。只要房款按帳分付,再去房管所變更登記,這房子就能落到你名下。」

  沈珍珠看向老李。

  「八百塊,一次付清。」

  「手續今天辦完,鑰匙和房子今天交給我。」


  「能辦!」

  「只要真給八百,我現在就簽!」

  他剛把轉讓協議拿出來,調解室本就不結實的木門,被人從外面一腳粗暴地踹開。

  門板砸在牆上,屋頂落下一層細灰。

  「我倒要看看,今天誰敢簽這個字!」

  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大搖大擺地堵在門口。

  他左眼角到下巴掛著一條粗疤,舊棉襖敞著懷,右手把玩著一把開了刃的摺疊刀。

  兩個流里流氣的小弟跟在他身後,直接把出口堵死了。

  老李臉上的血色退得乾乾淨淨,雙腿一軟,癱在椅子上。

  「刀……刀疤哥……」

  刀疤根本沒拿正眼看他。

  他上前兩步,把手裡那把皺巴巴的毛票往桌上重重一拍。

  「四百塊。」

  「把字簽了,拿著錢滾蛋。這房子歸我。」

  老李看著桌上那疊破爛鈔票,手指不停發抖。

  「刀疤哥,我兒子還在醫院急救。四百塊連手術費都不夠,這套房子原本要一千,我已經降到八百了……」

  刀疤手裡的摺疊刀「啪」地一聲彈開。

  刀尖扎進桌面,木屑崩出去一小塊。

  「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在跟你商量!」

  許紅梅氣得臉色發白,硬撐著往前走了一步。

  「這裡是街道辦!」

  「產權轉讓要按底帳辦理。你帶刀進來逼人簽字,我和老李都能去派出所指認你!」

  刀疤身後的小弟上前一步,抬手就要推許紅梅。

  沈珍珠先一步拉開椅子。

  她單薄的身子穩穩擋在兩人中間。

  「碰她一下,你們今天誰也走不出這個大院。」

  那小弟被她盯得後背一涼,動作竟然不自覺地停了停。

  刀疤眯起眼睛,打量著這個穿著舊工裝、扎著麻花辮的乾癟丫頭。

  「你膽子不小啊。」

  「可買房靠的不是膽子,是錢。」

  他拔出桌上的刀,用刀背點著老李面前那疊毛票,語氣極其猖狂。

  「我出四百。你個連飯都吃不飽的窮酸貨,能掏出幾個鋼鏰?」

  沈珍珠連眼皮都沒眨。

  她轉過身,當著所有人的面,解開舊工裝領口的扣子。

  手探進貼身夾層,取出一個用防潮油紙包得嚴實的紙包。

  油紙剝開。

  整整八十張嶄新的、連號的大團結,帶著特有的濃重油墨香氣,直接暴露在空氣中。

  「啪。」

  沈珍珠將這疊厚度驚人的現金,穩穩壓在桌上。

  老李連呼吸都停了。

  許紅梅直接捂住了嘴。

  沈珍珠當著刀疤的面,把錢數了整整八遍。

  每遍十張。

  八十張,一分不少,剛好八百塊。

  最後一張放下時,沈珍珠將那張賣家具的公家收據壓在錢旁邊。

  她抬起頭,直視刀疤漲成紫紅色的臉。

  「八百,全款。」

  「錢有公家來路,手續能過房管所。」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指了指刀疤扔出的那把零錢,聲音極具穿透力地砸在對方臉上。

  「四百塊錢想買臨街獨院,你不是來談買賣,是來搶劫。」

  「現在許會計在,房主也在,你的刀還扎在公家的桌子上。」

  「你要是再往前走一步,我就讓人把保衛科叫來,告你持刀搶劫公私財物。」

  刀疤死死盯著桌上那八百塊錢。

  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錢,他被徹底碾壓。

  手續,他更是插不上手。

  被一個黃毛丫頭當面用錢砸臉,這事要是傳回黑市,他以後還怎麼帶兄弟!

  「臭丫頭,你找死!」

  刀疤徹底暴怒,眼底閃過一絲狠厲,伸手便朝沈珍珠的衣領抓去。

  沈珍珠早有防備。

  她往側後方退了半步,右手以極快的速度探進口袋,摸出一塊繫著紅繩的木牌。

  直接迎著刀疤的手遞了過去。

  刀疤的手指在距離木牌不到半寸的地方,硬生生定住了。

  那是一塊被火燒得焦黑的木牌。

  木紋里透著天然的雷擊紋路。

  正中央,深深刻著一個剛勁有力的「崢」字。

  別人不知道這是什麼,但刀疤這個在黑市混飯吃的人比誰都清楚。

  幾個月前,省城下來幾個持刀的過江龍,想搶運輸隊的貨。

  刀疤當時就在不遠處看著。

  那個人連幫手都沒叫,一個人卸了三把刀,把帶頭的打廢了直接扔進保衛科。

  更要命的是,刀疤手底下的兄弟走私貨,還得靠著運輸隊的線路混飯吃。

  見牌如見人。

  刀疤臉上的橫肉劇烈地抽動了兩下,冷汗順著鬢角滑了下來。

  他咽了口唾沫。

  「誤會。」

  刀疤咬著牙,把伸出去的手收了回來。

  他一把抓起桌上那四百塊毛票,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時,他腳步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桌上的轉讓協議,記住了那套院子的門牌號。

  隨後帶著兩個小弟,頭也不回地出了街道辦。

  腳步聲徹底消失。

  老李如同在鬼門關走了一遭,脫力般跌坐在椅子上。

  「沈同志……」老李抹了一把眼淚,「這房子,我簽!」

  「不急。」沈珍珠把錢推過去。

  「老李,你點清。許會計,麻煩你給街道辦門口的保衛科打個招呼。」

  沈珍珠做事滴水不漏。

  「老李帶著八百塊巨款去醫院走夜路不安全。讓兩個保衛幹事陪著一起去交錢,就說是街道辦出面慰問困難群眾。」

  老李聽完,眼淚繃不住了,站起來對著沈珍珠連鞠了三個躬。

  許紅梅也是滿眼讚賞。

  小姑娘不僅有膽識、有巨款,這辦事的手腕,比廠里那些幹了十年的老油條還要周全!

  十分鐘後,帳目分撥完畢。

  三人快步離開街道辦,趕往房管所。

  工作人員核對了原始房契、街道小廠公章、雙方戶口和收款證明。

  「啪!」

  鮮紅的公章蓋在全新的房產契據上。

  臨近下班時分,這套寬敞的臨街小院,完完全全歸到了沈珍珠的名下。

  老李交出兩把沉甸甸的黃銅鑰匙,跟著保衛幹事趕去醫院。

  沈珍珠將房契貼身收好,獨自一人走向城東胡同。

  十幾分鐘後。

  鑰匙插進鎖孔,轉了兩圈。

  掉漆的雙開木門被推開,北風卷著院子裡的枯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前面是三間採光極好的正房,後面是一個方方正正的獨立院落。牆根堆著幾塊舊石板,角落裡還有一口用青石封住的枯井。

  從這一刻起,這裡不再姓李。

  它姓沈。

  沈珍珠跨進院門,繞到後院。

  鞋底剛踩上一塊磨得發亮的青石板,她的腦海中突然響起極其刺耳的系統警報。

  【警告!高價值目標被動警報觸發!】

  【當前識別距離已超出常規材質識別範圍!】

  【檢測到地下存在極高密度金屬異常反應!】

  【具體數量:無法識別。】

  【年代信息:無法識別。】

  【綜合價值:無法評定!】

  沈珍珠的腳步頓住。

  她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青石板,又慢慢抬起頭。

  那汪冷水般的眼眸里,倒映出後院角落裡那口早已封死的枯井。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