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十塊錢買斷死心塌地！尿壺裡驚現清代重寶
火車汽笛的轟鳴聲，已經被遠遠甩在了身後。
沈嬌這會兒多半正縮在硬座上，對著那個硌牙的冷窩頭掉眼淚。鋼鐵廠大院的這筆爛帳，到這裡算是徹底清了。
沈珍珠走向公交站台，北風吹得她洗髮白的棉襖下擺直往裡灌風，她卻覺得前所未有的踏實。
那一千兩百塊現金和兩百斤糧票，被她分成了三份。
一千塊整錢用防潮油紙包得嚴嚴實實，別在最貼身的內衣夾層里，用大號別針扣住。一百多塊錢和糧票壓在挎包最底下的暗袋。右邊那個隨時能伸手進去的外兜里，只放了十幾塊錢的散票。
在這種人均工資二三十塊的年頭，財不露白是保命的鐵律。
花兩分錢擠上公交車。車廂里滿是機油味、旱菸味和常年不洗澡的汗酸味。
沈珍珠找了個靠窗的位置站穩，雙手抱臂，手肘不著痕跡地護在胸前。重活一世，貼身傳來的那股厚實感，是她把那些算計她的人踩在腳底下的絕對底氣。
盤子鋪開了，接下來得找源源不斷的貨。紅旗廢品站每天吞吐全城的舊物，把這條線捏在手裡，她就不用天天去黑市碰運氣。
半個多小時後，公交車停在城東。
沈珍珠熟門熟路地走進廢品站。前院沒人，老站長的門衛室也關著門。她踩著滿是黑色煤渣和爛泥的土路，直接進了後院。
剛邁進堆滿廢金屬的後院，一陣刻薄的罵娘聲便傳了過來。
「周衛國，你這臨時工是幹什麼吃的？擱這兒繡花呢！」
廢鐵堆旁，站著三個穿油污棉襖的正式工。他們抄著手，嘴裡斜叼著煙，正圍著周衛國指指點點。
周衛國戴著頂破爛的狗皮帽子，凍得臉頰發青。他正彎著腰，雙手死死摳住一台生了鏽的廢舊工具機底座，牙關咬得咯咯響，使出吃奶的勁往上抬。
底座少說也有兩百斤，連晃都沒晃一下。
「劉叔，這實在太沉了……」周衛國脫了力，直起腰大口喘著粗氣。雙手凍得通紅，虎口裂開了好幾道血口子，沾滿了鐵鏽。「再說，這片廢鐵明明是站長分給你們三個……」
「嘿，你小子還敢頂嘴？」
旁邊的瘦高個吐了口濃痰，兩步跨上前，抬手就要往周衛國腦袋上扇。
「讓你搬你就搬！一個端臨時飯碗的哪來那麼多廢話？不想干立馬滾，想頂你班的人能排到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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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衛國嚇得一縮脖子，閉上眼睛。家裡還有生病的老娘和兩個張嘴吃飯的弟妹，他不敢躲，更不敢還手。
「下午煉鋼廠的卡車就來拉貨了。」
一道平靜的女聲突然從幾人身後傳來，聲音不大，卻讓那高高舉起的巴掌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沈珍珠踩著一地碎鐵皮走了過來。
她沒看那個瘦高個，視線直接落在那個滿臉胡茬的男人身上，語氣不急不緩。
「兩百斤的底座，你們推給一個臨時工。一會兒卡車到了，要是斤兩過不上秤，老站長是扣他的臨時工錢，還是扒你們這幾個正式工的皮？」
三個老油條嚇了一跳，轉過頭。
一看清來人，滿臉胡茬的男人臉色變了變。
昨天就是這丫頭，在後院弄走了一個滿是黑泥的破箱子。平時不管事的老站長，不僅沒攔，還親自出來給她過了秤，兩人似乎還認識。
廢品站這種地方，最怕懂行規又認識領導的人。真要把事情鬧到老站長跟前，他們三個把活推給臨時工的事就瞞不住了。
「多大點事，還用得著驚動站長。」胡茬男人乾笑了一聲，用腳尖碾滅了菸頭，狠瞪了周衛國一眼，「算你小子今天走運。一會我們自己搬！」
三個人罵罵咧咧地轉身走了。
周衛國長出一口白氣，腿一軟，差點一屁股坐進泥水窪里。
看見沈珍珠，他趕緊在破棉襖上狠狠蹭了兩下手上的鐵鏽，快步迎了上來。
「姐，你咋來了？剛才多虧你，不然我這耳朵非得讓他們扇出毛病來。」
沈珍珠沒接他的奉承，下巴朝東北角避風的廢紙堆點了一下。
兩人走到沒人注意的死角。
沈珍珠沒有一句廢話，直接把手伸進外兜，摸出兩張嶄新的五塊錢，外加五斤全國通用糧票，遞到周衛國面前。
周衛國低頭一看，眼珠子瞪得溜圓，呼吸都停了。
他一個月在廢品站干最髒最累的活，工資滿打滿算只有十八塊。家裡買糧全靠定量的配額，一個月連頓肉星子都見不著。
現在，十塊錢和五斤硬通貨糧票，就這麼直白地遞到了他眼皮子底下。
「姐……這，這是幹啥？」周衛國咽了口極響的唾沫，凍裂的手哆嗦著，想接又不敢接，腰不自覺地彎了下去。
「昨天買磚、找泥瓦匠，你辦得不錯。這十塊錢，一半是昨天的跑腿費。」
沈珍珠看著他的眼睛。
「另一半，是以後替我辦事的定金。」
周衛國抬起頭，攥住那十塊錢，連連點頭：「姐，你想讓我辦什麼事，你直接吩咐！上刀山下火海……」
「不用你下火海，按規矩辦事就行。」沈珍珠打斷他的表忠心，「以後廢品站再收到老木料、舊瓷器、古書畫，或者樣子特別的破銅爛鐵，你先給我留消息。」
她看著周衛國微變的臉色，補上了一句。
「放心，不讓你犯紀律。東西只要站里讓賣，我照規矩過秤，一分錢不少付。但有個前提，東西不能被別人截胡。」
周衛國鬆了口氣。不偷不搶，只是留個優先看貨的消息，這活太好幹了。
甜頭給足了，沈珍珠的語氣沉了下來。
「你替我辦事，我按件給你抽成，絕不虧待你。」
「但你要是把我的消息賣給黑市的人，或者背著我兩頭收錢。咱們立刻散夥。」
沈珍珠逼近半步，目光極靜。
「昨天前院那堵紅磚牆，你是親眼看著砌死的。我能給你送十塊錢，也能讓你連在這個廢品站掃地的資格都沒有。我連親爹都能撕破臉，你覺得，我會容著一個吃裡扒外的人嗎？」
周衛國後背猛地竄起一層白毛汗。
昨天沈大強掄著鐵鍬衝進後院，最後還不是只能灰溜溜地退回去？眼前這姑娘連爹都能斷親，給錢痛快，翻臉只會更痛快。
「姐，你把心放肚子裡！」周衛國當場拍著胸脯，咬牙發狠，「我周衛國要是兩頭收錢，出門就讓卡車撞死！以後站里只要有好東西，哪怕是個破碗，我也第一個通知你！」
沈珍珠點點頭。這十塊錢，算是徹底把這個機靈鬼綁在了自己的戰車上。
「回去幹活吧，別惹人眼。」
周衛國小心翼翼地把錢和票貼肉藏好，幹勁十足地跑回了廢鐵堆。有了這十塊錢打底，他看那台兩百斤的工具機底座都覺得親切。
沈珍珠轉過身，準備去舊木料區轉轉。
視線習慣性地掃過旁邊那堆準備下午拉去煉鋼廠回爐的廢銅爛鐵。
就在這一瞬間，腦海中沉寂了一早上的系統提示音，毫無預兆地響起。
【材質識別功能激活。】
【鎖定目標：清代中期紫銅香爐。】
【表面附著重度污垢及陳年尿鹼，底款被銅鏽封死。】
【狀態評定：主體未受損。】
【價值評定：珍品。】
沈珍珠的腳步釘在了原地。
她順著系統的指引，快步走到廢料堆的最底層。一堆生鏽的鐵鍋、斷裂的鋼筋和破水壺中間，泥水窪里倒扣著一個黑乎乎的銅疙瘩。
那東西上面結著一層厚厚的白霜狀污垢，隔著老遠都能聞到一股極其刺鼻的騷臭味。
沈珍珠腦子轉得飛快。
這味道，這厚度……絕對是哪個不識貨的敗家子，把祖上傳下來的清代紫銅香爐當成了夜壺。日積月累，尿鹼把原本的紫銅包漿腐蝕得乾乾淨淨，最後嫌太臭，當成廢銅論斤賣進了廢品站。
要是她今天沒來，下午煉鋼廠的卡車一到，這件清代珍品就會被扔進熔爐，徹底化成一汪銅水。
臭味熏得旁邊幾個撿廢紙的大媽都捂著鼻子繞道走。
沈珍珠卻渾不在意。她左右看了看，從地上撿起一根長鐵鉤，動作極有分寸地伸進廢鐵堆里，挑住那銅疙瘩的邊緣，用力一翻。
底朝天。
一層厚厚的綠色銅鏽和尿鹼，封住了底部的落款。
沈珍珠盯著那個散發著惡臭的黑疙瘩，眼睛亮得驚人。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意。
今天這漏，她撿定了。
沈嬌這會兒多半正縮在硬座上，對著那個硌牙的冷窩頭掉眼淚。鋼鐵廠大院的這筆爛帳，到這裡算是徹底清了。
沈珍珠走向公交站台，北風吹得她洗髮白的棉襖下擺直往裡灌風，她卻覺得前所未有的踏實。
那一千兩百塊現金和兩百斤糧票，被她分成了三份。
一千塊整錢用防潮油紙包得嚴嚴實實，別在最貼身的內衣夾層里，用大號別針扣住。一百多塊錢和糧票壓在挎包最底下的暗袋。右邊那個隨時能伸手進去的外兜里，只放了十幾塊錢的散票。
在這種人均工資二三十塊的年頭，財不露白是保命的鐵律。
花兩分錢擠上公交車。車廂里滿是機油味、旱菸味和常年不洗澡的汗酸味。
沈珍珠找了個靠窗的位置站穩，雙手抱臂，手肘不著痕跡地護在胸前。重活一世，貼身傳來的那股厚實感，是她把那些算計她的人踩在腳底下的絕對底氣。
盤子鋪開了，接下來得找源源不斷的貨。紅旗廢品站每天吞吐全城的舊物，把這條線捏在手裡，她就不用天天去黑市碰運氣。
半個多小時後，公交車停在城東。
沈珍珠熟門熟路地走進廢品站。前院沒人，老站長的門衛室也關著門。她踩著滿是黑色煤渣和爛泥的土路，直接進了後院。
剛邁進堆滿廢金屬的後院，一陣刻薄的罵娘聲便傳了過來。
「周衛國，你這臨時工是幹什麼吃的？擱這兒繡花呢！」
廢鐵堆旁，站著三個穿油污棉襖的正式工。他們抄著手，嘴裡斜叼著煙，正圍著周衛國指指點點。
周衛國戴著頂破爛的狗皮帽子，凍得臉頰發青。他正彎著腰，雙手死死摳住一台生了鏽的廢舊工具機底座，牙關咬得咯咯響，使出吃奶的勁往上抬。
底座少說也有兩百斤，連晃都沒晃一下。
「劉叔，這實在太沉了……」周衛國脫了力，直起腰大口喘著粗氣。雙手凍得通紅，虎口裂開了好幾道血口子，沾滿了鐵鏽。「再說，這片廢鐵明明是站長分給你們三個……」
「嘿，你小子還敢頂嘴？」
旁邊的瘦高個吐了口濃痰，兩步跨上前，抬手就要往周衛國腦袋上扇。
「讓你搬你就搬！一個端臨時飯碗的哪來那麼多廢話？不想干立馬滾，想頂你班的人能排到大街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書📕𝐬𝐡𝐮.𝐭𝐰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周衛國嚇得一縮脖子，閉上眼睛。家裡還有生病的老娘和兩個張嘴吃飯的弟妹，他不敢躲，更不敢還手。
「下午煉鋼廠的卡車就來拉貨了。」
一道平靜的女聲突然從幾人身後傳來，聲音不大，卻讓那高高舉起的巴掌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沈珍珠踩著一地碎鐵皮走了過來。
她沒看那個瘦高個，視線直接落在那個滿臉胡茬的男人身上，語氣不急不緩。
「兩百斤的底座，你們推給一個臨時工。一會兒卡車到了，要是斤兩過不上秤，老站長是扣他的臨時工錢，還是扒你們這幾個正式工的皮？」
三個老油條嚇了一跳，轉過頭。
一看清來人，滿臉胡茬的男人臉色變了變。
昨天就是這丫頭，在後院弄走了一個滿是黑泥的破箱子。平時不管事的老站長，不僅沒攔，還親自出來給她過了秤，兩人似乎還認識。
廢品站這種地方，最怕懂行規又認識領導的人。真要把事情鬧到老站長跟前，他們三個把活推給臨時工的事就瞞不住了。
「多大點事，還用得著驚動站長。」胡茬男人乾笑了一聲，用腳尖碾滅了菸頭，狠瞪了周衛國一眼，「算你小子今天走運。一會我們自己搬！」
三個人罵罵咧咧地轉身走了。
周衛國長出一口白氣，腿一軟，差點一屁股坐進泥水窪里。
看見沈珍珠，他趕緊在破棉襖上狠狠蹭了兩下手上的鐵鏽，快步迎了上來。
「姐，你咋來了？剛才多虧你，不然我這耳朵非得讓他們扇出毛病來。」
沈珍珠沒接他的奉承，下巴朝東北角避風的廢紙堆點了一下。
兩人走到沒人注意的死角。
沈珍珠沒有一句廢話，直接把手伸進外兜，摸出兩張嶄新的五塊錢，外加五斤全國通用糧票，遞到周衛國面前。
周衛國低頭一看，眼珠子瞪得溜圓，呼吸都停了。
他一個月在廢品站干最髒最累的活，工資滿打滿算只有十八塊。家裡買糧全靠定量的配額，一個月連頓肉星子都見不著。
現在，十塊錢和五斤硬通貨糧票，就這麼直白地遞到了他眼皮子底下。
「姐……這，這是幹啥？」周衛國咽了口極響的唾沫，凍裂的手哆嗦著，想接又不敢接，腰不自覺地彎了下去。
「昨天買磚、找泥瓦匠，你辦得不錯。這十塊錢，一半是昨天的跑腿費。」
沈珍珠看著他的眼睛。
「另一半，是以後替我辦事的定金。」
周衛國抬起頭，攥住那十塊錢，連連點頭：「姐，你想讓我辦什麼事，你直接吩咐！上刀山下火海……」
「不用你下火海，按規矩辦事就行。」沈珍珠打斷他的表忠心，「以後廢品站再收到老木料、舊瓷器、古書畫，或者樣子特別的破銅爛鐵，你先給我留消息。」
她看著周衛國微變的臉色，補上了一句。
「放心，不讓你犯紀律。東西只要站里讓賣，我照規矩過秤，一分錢不少付。但有個前提，東西不能被別人截胡。」
周衛國鬆了口氣。不偷不搶，只是留個優先看貨的消息，這活太好幹了。
甜頭給足了，沈珍珠的語氣沉了下來。
「你替我辦事，我按件給你抽成，絕不虧待你。」
「但你要是把我的消息賣給黑市的人，或者背著我兩頭收錢。咱們立刻散夥。」
沈珍珠逼近半步，目光極靜。
「昨天前院那堵紅磚牆，你是親眼看著砌死的。我能給你送十塊錢，也能讓你連在這個廢品站掃地的資格都沒有。我連親爹都能撕破臉，你覺得，我會容著一個吃裡扒外的人嗎？」
周衛國後背猛地竄起一層白毛汗。
昨天沈大強掄著鐵鍬衝進後院，最後還不是只能灰溜溜地退回去？眼前這姑娘連爹都能斷親，給錢痛快，翻臉只會更痛快。
「姐，你把心放肚子裡！」周衛國當場拍著胸脯，咬牙發狠，「我周衛國要是兩頭收錢，出門就讓卡車撞死！以後站里只要有好東西，哪怕是個破碗，我也第一個通知你！」
沈珍珠點點頭。這十塊錢，算是徹底把這個機靈鬼綁在了自己的戰車上。
「回去幹活吧，別惹人眼。」
周衛國小心翼翼地把錢和票貼肉藏好，幹勁十足地跑回了廢鐵堆。有了這十塊錢打底，他看那台兩百斤的工具機底座都覺得親切。
沈珍珠轉過身，準備去舊木料區轉轉。
視線習慣性地掃過旁邊那堆準備下午拉去煉鋼廠回爐的廢銅爛鐵。
就在這一瞬間，腦海中沉寂了一早上的系統提示音，毫無預兆地響起。
【材質識別功能激活。】
【鎖定目標：清代中期紫銅香爐。】
【表面附著重度污垢及陳年尿鹼，底款被銅鏽封死。】
【狀態評定：主體未受損。】
【價值評定：珍品。】
沈珍珠的腳步釘在了原地。
她順著系統的指引，快步走到廢料堆的最底層。一堆生鏽的鐵鍋、斷裂的鋼筋和破水壺中間，泥水窪里倒扣著一個黑乎乎的銅疙瘩。
那東西上面結著一層厚厚的白霜狀污垢，隔著老遠都能聞到一股極其刺鼻的騷臭味。
沈珍珠腦子轉得飛快。
這味道，這厚度……絕對是哪個不識貨的敗家子，把祖上傳下來的清代紫銅香爐當成了夜壺。日積月累，尿鹼把原本的紫銅包漿腐蝕得乾乾淨淨，最後嫌太臭，當成廢銅論斤賣進了廢品站。
要是她今天沒來，下午煉鋼廠的卡車一到，這件清代珍品就會被扔進熔爐，徹底化成一汪銅水。
臭味熏得旁邊幾個撿廢紙的大媽都捂著鼻子繞道走。
沈珍珠卻渾不在意。她左右看了看，從地上撿起一根長鐵鉤，動作極有分寸地伸進廢鐵堆里，挑住那銅疙瘩的邊緣，用力一翻。
底朝天。
一層厚厚的綠色銅鏽和尿鹼，封住了底部的落款。
沈珍珠盯著那個散發著惡臭的黑疙瘩，眼睛亮得驚人。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意。
今天這漏，她撿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