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震動京城
「打，現在就打！」沈珍珠盯著經理，手指在玻璃櫃檯上叩了兩下，「說錯一個字，你這輩子就到頭了。」
經理哆嗦著爬到櫃檯里的電話機旁，冷汗把後背的白襯衫全泡透了。艱難地搖動撥號盤。
約翰聽不懂中國官場裡的彎彎繞繞，但他看懂了沈珍珠的強硬。
「不可理喻！」約翰把黑皮包甩在肩上，指著沈珍珠的鼻子，「我是合法的外商！你們這是在搶劫！我要去大使館控告你們！」
陸崢沒說話，只是把插在櫃檯上的軍刀拔了出來。刀尖在玻璃上劃出一道刺耳的銳音。
約翰的咆哮硬生生卡在嗓子眼裡，往後退了兩大步。
二樓那個剛才還嗑瓜子翻白眼的售貨員，這會兒連大氣都不敢喘，扒著欄杆往下看。她怎麼也想不明白，一個穿舊工裝的鄉下丫頭，怎麼敢在涉外商店把洋人逼到這份上。
不到二十分鐘。
友誼商店門外的涉外大街上，響起刺耳的剎車聲。不是一輛，是整整三輛軍綠色吉普車，外加兩輛大卡車。
「砰！」
厚重的玻璃大門被粗暴地推開。
孫部長大步流星地跨進來，身上還披著那件深藍色的幹部服，沒扣扣子。他身後，跟著兩排全副武裝的警衛，半自動步槍的刺刀泛著冷光。
「清場！拉警戒線！一隻蒼蠅都不准放出去！」孫部長一聲令下，士兵們迅速散開，把前後門堵得死死的。
經理看見孫部長，就像看見了活閻王，腿一軟又癱了下去。
約翰一看這陣仗，臉色徹底變了。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迎上去，操著蹩腳的中文大喊：「抗議！這是嚴重的外交事件！我是來投資的……」
「閉嘴！」
孫部長連正眼都沒給他，一把撥開約翰。他昨天剛被一個假華僑差點騙走三百萬外匯，今天正窩著一肚子火。
「在咱們中國的地界上，少拿外交辭令壓我！真查出問題，我親自去大使館抓人！」
孫部長几步走到櫃檯前，看了一眼桌上的紅皮顧問證，視線落在沈珍珠臉上。
「沈同志，電話里說不清楚。」孫部長指著那個麻袋，「到底夾帶了什麼東西，值得你動用顧問特權強行扣留？」
沈珍珠沒廢話。
「陸崢，把那塊料子拿出來。」
陸崢上前，單手拎起那個髒兮兮的粗布麻袋，手腕一抖。「嘩啦」一聲，十幾塊沾著泥灰的石頭滾落在水磨石地磚上。
沈珍珠蹲下身，挑出了一塊形狀極不規則、表麵糊滿干硬灰漿的石頭。她站起身，把石頭擱在玻璃櫃檯上。
「經理，去二樓櫃檯，拿一瓶高純度的進口化學清洗溶劑。」沈珍珠偏頭，看向癱在地上的經理。
經理哪敢說半個不字，連滾帶爬地往樓上跑。沒過一分鐘，就捧著一瓶透明溶劑下來了。
大廳里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塊破石頭上。孫部長皺著眉，連煙都忘了點。
沈珍珠擰開溶劑瓶蓋。她沒用刷子，直接把高純度的藥水倒在石頭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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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啦——」
藥水接觸到特製的偽裝灰漿，立刻泛起一陣白沫，發出一股刺鼻的酸腐味。沈珍珠拿起櫃檯上的一塊碎玻璃片，順著藥水腐蝕的痕跡，一點一點刮掉表面的泥層。
她的動作極穩，但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剛才強開【歷史殘影】的後遺症還在，她的手指其實在微微發抖。
陸崢站在她身後，不動聲色地往前靠了半步，用自己的大腿外側抵住她的腰，無聲地給她借力。
灰漿一層層剝落。
最先露出來的，不是普通的石頭紋理，而是一抹溫潤到極致的羊脂白。那不是普通的白玉，白得沒有一絲雜質，在頭頂水晶燈的照射下，泛著一種攝人心魄的幽光。
孫部長原本漫不經心的眼神，瞬間直了。他往前湊了兩步，死死盯著那抹白色。
沈珍珠加快了手裡的動作。隨著大片灰漿脫落，玉石的頂部顯現出複雜的雕工。那是一條盤曲交錯的龍，鱗片栩栩如生，威嚴不可侵犯。
但最讓人心驚的，是玉石的左下角。那裡缺了一塊，被人用黃金極其巧妙地鑲補上了。
金鑲玉！
約翰的眼睛瞪得老大。他根本不知道麻袋裡藏著這種級別的寶貝，史密斯只是讓他把這批「廢料」運出去，連他這個買辦都被蒙在鼓裡。
沈珍珠把溶劑倒在玉石底部，用袖子用力一擦。底部的硃砂印泥痕跡被洗去大半，露出了幾個殘缺不全、卻透著千古霸氣的篆字。
「受命於天……」
顧老今天沒來，但在場的孫部長，可是經歷過大風大浪、懂點歷史的老幹部。當他看清那盤龍紐、那金鑲玉的一角、以及底部的篆字殘文時，腦子裡像劈進了一道炸雷。
「砰！」
孫部長手裡一直攥著的搪瓷茶缸，毫無預兆地砸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滾燙的茶水濺在他的皮鞋上，他卻像毫無知覺一樣。
「這……這是……」孫部長指著那塊玉，嘴唇發白，手抖得像篩糠，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傳國玉璽。
哪怕這只是一塊核心殘件，那也是歷代帝王爭奪的天下共主之憑！在七十年代，這種東西要是流出海外，他這個省委領導就算槍斃十回都不夠贖罪的！
「撲通！」
剛才還氣焰囂張的約翰，此刻直接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他終於明白，自己要運出國的，是一顆足以引發兩國甚至國際震盪的核彈。
「孫部長。」
沈珍珠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看著孫部長，背脊挺得筆直，聲音清亮：
「海外走私集團，妄圖將我華夏鎮國之寶混作廢料運出國門。」
「我沈珍珠，一介草民，憑祖宗傳下來的手藝，僥倖截獲此物。」
「此等重器，民間無人敢留，也無人配留！」
「今日，我代表個人，將這傳國玉璽殘件，無償上交國家！」
話音落下，大廳里落針可聞。
孫部長看著眼前這個穿著舊工裝、剛滿十八歲的姑娘，眼底的震撼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他太清楚這東西的價值了。如果在黑市，這東西能換來幾輩子花不完的財富，甚至能在海外買下一座島。
但她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把這個燙手山芋，變成了最無懈可擊的政治投名狀。
這不是覺悟高，這是清醒得讓人覺得可怕。
「好……好！」
孫部長連說了兩個好字，眼眶竟然有些發紅。他猛地轉過身，對著身後的警衛連長嘶吼：
「拿防彈箱來！裝進去！你親自帶隊，荷槍實彈，給我把這東西押回省委地下金庫！」
「是！」警衛連長紅著眼，大聲領命。
孫部長轉頭，盯著跪在地上的約翰，還有那個嚇尿了的商店經理。
「把這幾個洋人，還有涉事的買辦，全部給我銬起來！秘密關押！誰敢走漏半點風聲，按叛國罪論處！」
幾個如狼似虎的士兵衝上去，直接用槍托砸翻了約翰，掏出手銬將他們死死反剪。
處理完現場，孫部長大步走到沈珍珠面前。他沒有握手，而是鄭重其事地，對著這個鄉下丫頭，深深鞠了一躬。
「沈同志，你不僅救了省里的外匯，你今天是救了咱們國家的脊樑！」孫部長的聲音都在發顫，「你這大功，省里記下了。你想要什麼獎勵，只要不違反原則，省里砸鍋賣鐵也給你辦！」
她沒有要錢，也沒有要名分，而是看著孫部長，極輕地笑了一下。
「獎勵的事不急。孫部長，這東西太大，省里……恐怕兜不住。」
孫部長渾身一激靈，猛地清醒過來。
沒錯。
傳國玉璽現世，這不是一個省委能捂得住的事情。這牽扯到最高層的政治神經。
孫部長連招呼都來不及打，轉身就往友誼商店的經理辦公室沖。
「閒雜人等全部退後五十米！」
孫部長一腳踹開辦公室的門，反鎖。他撲到辦公桌前，一把將桌上的普通黑色電話掃到地上。然後，從隨身的公文包底夾層里，掏出一把特殊的銅鑰匙，打開了辦公桌最下面那個焊死的鐵柜子。
裡面，靜靜躺著一部紅色的保密電話。這部電話沒有撥號盤，拿起來，只通往一個地方。
孫部長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手，拿起了紅色聽筒。
「嘟——」
只響了一聲，對面接通了。
「接京城。」孫部長咽了口唾沫，聲音嘶啞得不像話，「中南海，一號辦公室。絕密。」
……
半小時後。
京城，某座戒備森嚴的四合院內。
一個穿著中山裝的老者，正端著茶杯看文件。機要秘書腳步匆匆地推門進來，臉色罕見的煞白，連門都沒敲。
「首長。」秘書聲音發緊，「省城剛打來的絕密專線。傳國玉璽……出土了。」
老者手裡的茶杯頓在半空。茶水溢出，燙了手背，他卻恍若未覺。
經理哆嗦著爬到櫃檯里的電話機旁，冷汗把後背的白襯衫全泡透了。艱難地搖動撥號盤。
約翰聽不懂中國官場裡的彎彎繞繞，但他看懂了沈珍珠的強硬。
「不可理喻！」約翰把黑皮包甩在肩上，指著沈珍珠的鼻子，「我是合法的外商！你們這是在搶劫！我要去大使館控告你們！」
陸崢沒說話，只是把插在櫃檯上的軍刀拔了出來。刀尖在玻璃上劃出一道刺耳的銳音。
約翰的咆哮硬生生卡在嗓子眼裡，往後退了兩大步。
二樓那個剛才還嗑瓜子翻白眼的售貨員，這會兒連大氣都不敢喘，扒著欄杆往下看。她怎麼也想不明白，一個穿舊工裝的鄉下丫頭，怎麼敢在涉外商店把洋人逼到這份上。
不到二十分鐘。
友誼商店門外的涉外大街上，響起刺耳的剎車聲。不是一輛，是整整三輛軍綠色吉普車，外加兩輛大卡車。
「砰！」
厚重的玻璃大門被粗暴地推開。
孫部長大步流星地跨進來，身上還披著那件深藍色的幹部服，沒扣扣子。他身後，跟著兩排全副武裝的警衛，半自動步槍的刺刀泛著冷光。
「清場！拉警戒線！一隻蒼蠅都不准放出去！」孫部長一聲令下，士兵們迅速散開，把前後門堵得死死的。
經理看見孫部長，就像看見了活閻王，腿一軟又癱了下去。
約翰一看這陣仗，臉色徹底變了。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迎上去，操著蹩腳的中文大喊：「抗議！這是嚴重的外交事件！我是來投資的……」
「閉嘴！」
孫部長連正眼都沒給他，一把撥開約翰。他昨天剛被一個假華僑差點騙走三百萬外匯，今天正窩著一肚子火。
「在咱們中國的地界上，少拿外交辭令壓我！真查出問題，我親自去大使館抓人！」
孫部長几步走到櫃檯前，看了一眼桌上的紅皮顧問證，視線落在沈珍珠臉上。
「沈同志，電話里說不清楚。」孫部長指著那個麻袋，「到底夾帶了什麼東西，值得你動用顧問特權強行扣留？」
沈珍珠沒廢話。
「陸崢，把那塊料子拿出來。」
陸崢上前，單手拎起那個髒兮兮的粗布麻袋，手腕一抖。「嘩啦」一聲，十幾塊沾著泥灰的石頭滾落在水磨石地磚上。
沈珍珠蹲下身，挑出了一塊形狀極不規則、表麵糊滿干硬灰漿的石頭。她站起身，把石頭擱在玻璃櫃檯上。
「經理，去二樓櫃檯，拿一瓶高純度的進口化學清洗溶劑。」沈珍珠偏頭，看向癱在地上的經理。
經理哪敢說半個不字，連滾帶爬地往樓上跑。沒過一分鐘，就捧著一瓶透明溶劑下來了。
大廳里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塊破石頭上。孫部長皺著眉，連煙都忘了點。
沈珍珠擰開溶劑瓶蓋。她沒用刷子，直接把高純度的藥水倒在石頭表面。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書庫全，𝔰𝔥𝔲.𝔱𝔴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刺啦——」
藥水接觸到特製的偽裝灰漿，立刻泛起一陣白沫，發出一股刺鼻的酸腐味。沈珍珠拿起櫃檯上的一塊碎玻璃片，順著藥水腐蝕的痕跡，一點一點刮掉表面的泥層。
她的動作極穩，但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剛才強開【歷史殘影】的後遺症還在，她的手指其實在微微發抖。
陸崢站在她身後，不動聲色地往前靠了半步，用自己的大腿外側抵住她的腰，無聲地給她借力。
灰漿一層層剝落。
最先露出來的，不是普通的石頭紋理，而是一抹溫潤到極致的羊脂白。那不是普通的白玉，白得沒有一絲雜質，在頭頂水晶燈的照射下，泛著一種攝人心魄的幽光。
孫部長原本漫不經心的眼神，瞬間直了。他往前湊了兩步，死死盯著那抹白色。
沈珍珠加快了手裡的動作。隨著大片灰漿脫落，玉石的頂部顯現出複雜的雕工。那是一條盤曲交錯的龍，鱗片栩栩如生，威嚴不可侵犯。
但最讓人心驚的，是玉石的左下角。那裡缺了一塊，被人用黃金極其巧妙地鑲補上了。
金鑲玉！
約翰的眼睛瞪得老大。他根本不知道麻袋裡藏著這種級別的寶貝，史密斯只是讓他把這批「廢料」運出去，連他這個買辦都被蒙在鼓裡。
沈珍珠把溶劑倒在玉石底部，用袖子用力一擦。底部的硃砂印泥痕跡被洗去大半，露出了幾個殘缺不全、卻透著千古霸氣的篆字。
「受命於天……」
顧老今天沒來，但在場的孫部長，可是經歷過大風大浪、懂點歷史的老幹部。當他看清那盤龍紐、那金鑲玉的一角、以及底部的篆字殘文時，腦子裡像劈進了一道炸雷。
「砰！」
孫部長手裡一直攥著的搪瓷茶缸，毫無預兆地砸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滾燙的茶水濺在他的皮鞋上，他卻像毫無知覺一樣。
「這……這是……」孫部長指著那塊玉，嘴唇發白，手抖得像篩糠，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傳國玉璽。
哪怕這只是一塊核心殘件，那也是歷代帝王爭奪的天下共主之憑！在七十年代，這種東西要是流出海外，他這個省委領導就算槍斃十回都不夠贖罪的！
「撲通！」
剛才還氣焰囂張的約翰，此刻直接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他終於明白，自己要運出國的，是一顆足以引發兩國甚至國際震盪的核彈。
「孫部長。」
沈珍珠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看著孫部長，背脊挺得筆直，聲音清亮：
「海外走私集團，妄圖將我華夏鎮國之寶混作廢料運出國門。」
「我沈珍珠，一介草民，憑祖宗傳下來的手藝，僥倖截獲此物。」
「此等重器，民間無人敢留，也無人配留！」
「今日，我代表個人，將這傳國玉璽殘件，無償上交國家！」
話音落下，大廳里落針可聞。
孫部長看著眼前這個穿著舊工裝、剛滿十八歲的姑娘，眼底的震撼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他太清楚這東西的價值了。如果在黑市，這東西能換來幾輩子花不完的財富，甚至能在海外買下一座島。
但她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把這個燙手山芋，變成了最無懈可擊的政治投名狀。
這不是覺悟高，這是清醒得讓人覺得可怕。
「好……好！」
孫部長連說了兩個好字，眼眶竟然有些發紅。他猛地轉過身，對著身後的警衛連長嘶吼：
「拿防彈箱來！裝進去！你親自帶隊，荷槍實彈，給我把這東西押回省委地下金庫！」
「是！」警衛連長紅著眼，大聲領命。
孫部長轉頭，盯著跪在地上的約翰，還有那個嚇尿了的商店經理。
「把這幾個洋人，還有涉事的買辦，全部給我銬起來！秘密關押！誰敢走漏半點風聲，按叛國罪論處！」
幾個如狼似虎的士兵衝上去，直接用槍托砸翻了約翰，掏出手銬將他們死死反剪。
處理完現場，孫部長大步走到沈珍珠面前。他沒有握手，而是鄭重其事地，對著這個鄉下丫頭，深深鞠了一躬。
「沈同志，你不僅救了省里的外匯，你今天是救了咱們國家的脊樑！」孫部長的聲音都在發顫，「你這大功，省里記下了。你想要什麼獎勵，只要不違反原則，省里砸鍋賣鐵也給你辦！」
她沒有要錢，也沒有要名分，而是看著孫部長，極輕地笑了一下。
「獎勵的事不急。孫部長，這東西太大，省里……恐怕兜不住。」
孫部長渾身一激靈，猛地清醒過來。
沒錯。
傳國玉璽現世，這不是一個省委能捂得住的事情。這牽扯到最高層的政治神經。
孫部長連招呼都來不及打，轉身就往友誼商店的經理辦公室沖。
「閒雜人等全部退後五十米！」
孫部長一腳踹開辦公室的門，反鎖。他撲到辦公桌前，一把將桌上的普通黑色電話掃到地上。然後，從隨身的公文包底夾層里，掏出一把特殊的銅鑰匙，打開了辦公桌最下面那個焊死的鐵柜子。
裡面，靜靜躺著一部紅色的保密電話。這部電話沒有撥號盤，拿起來，只通往一個地方。
孫部長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手，拿起了紅色聽筒。
「嘟——」
只響了一聲，對面接通了。
「接京城。」孫部長咽了口唾沫，聲音嘶啞得不像話，「中南海，一號辦公室。絕密。」
……
半小時後。
京城，某座戒備森嚴的四合院內。
一個穿著中山裝的老者，正端著茶杯看文件。機要秘書腳步匆匆地推門進來，臉色罕見的煞白，連門都沒敲。
「首長。」秘書聲音發緊，「省城剛打來的絕密專線。傳國玉璽……出土了。」
老者手裡的茶杯頓在半空。茶水溢出，燙了手背，他卻恍若未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