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當眾搜包反轉！惡毒後媽直接被戴上手銬！
頭頂的青石板發出一聲沉悶的摩擦音。
細碎的浮土順著縫隙落下，砸了沈珍珠滿頭滿臉。
「撬開它！」
鐵撬棍粗暴地楔進青石板邊緣，刺耳的刮擦聲鑽進地窖。
石板被硬生生頂起半寸。
渾濁的晨光從縫隙里漏了進來。
陸崢靠在泥牆上，胸膛的起伏瞬間停住。他反手握緊帶血的軍刺，小臂青筋凸起，全身的力氣都壓在右手上。
只要石板掀開，他會先解決趴在洞口的那個人。
沈珍珠握緊劈柴斧，死死盯住那道越來越寬的縫隙。
就在石板即將被掀翻時，巷口突然傳來尖銳的警哨聲。
「站住！」
「前面幾個，幹什麼的？」
跨斗摩托的轟鳴緊跟著壓進后街，雜亂的腳步聲迅速逼近。
昨夜張桂蘭報過案，派出所又在這裡搜過可疑人員。天亮以後，嚴打巡邏隊沿著后街重新排查，正好堵住了巷口。
石板上方的動作猛地停下。
「彪哥，巡邏隊過來了！」
「走！」
鐵撬棍噹啷落地。
頭頂響起一陣慌亂的腳步聲，隨後便是幾聲翻越院牆的悶響。彪哥的人撤了。
地窖重新安靜下來。
陸崢撐著泥牆的手慢慢卸了力，身體順牆滑坐下去。強行發力扯動了傷口，他額角全是冷汗，腰腹間的紗布滲出了一小塊暗紅。
他抬眼看向沈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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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活下來，這條命隨時還你。」
沈珍珠沒有接話。陸崢講不講信用，以後看他怎麼做。眼下最要緊的是保住地窖里的秘密。
「待在下面別出聲，傷口也別再沾水。」
沈珍珠轉身走向塌陷的青磚牆。
黃銅錠太重，現階段找不到安全的出手渠道。她本想拿走箱底那兩隻【清宣統青花龍紋笠式碗】，剛拿在手裡，動作卻突然頓住。
院門壞了，王美鳳昨晚剛吃了虧，今天極有可能來找茬。
這時候把古董帶在身上，風險太大。
沈珍珠果斷把兩隻碗放回原位，重新用黃銅錠壓好。
四百斤全國通用糧票和那對黃花梨鎮紙也不宜暴露，她從包里翻出厚厚的防水油紙，將這兩樣東西死死包緊。
沈珍珠順著木梯爬出地窖。
她將青石板嚴絲合縫地蓋回原位，把破舊的木床推回去壓住。隨後找來一把禿毛掃帚，把浮土、木屑和牆角的爐灰均勻掃在床底。昨夜潑過水的地方已經干透，等她收拾完，床底只剩一層積年的老灰。
做完這些，沈珍珠走到破床前，俯身探向床底。
這張床的木腿早已朽爛，內部裂出一道極深的空隙，正好卡在青石板與地磚的接縫處。她將油紙包一點點推進木腿，直到它徹底沒入陰影。
搜查的人會翻箱倒櫃，卻不會無緣無故徒手去劈開一根承重的床腿。
沈珍珠剛拍掉手上的泥，壞了一半的院門被人猛地推開。
張桂蘭氣喘吁吁地衝進來，反手把破門頂住，壓低聲音喊：「珍珠，快躲躲！你後媽瘋了！」
沈珍珠停住腳步。
「她又鬧什麼？」
「她今早發現樟木箱被劈開了，底下的夾層也空了。現在正滿大院撒潑，非說你偷了她幾百塊錢和傳家寶！」
張桂蘭急得直跺腳。
「她報案了，正帶著警察往這邊趕。你先從後牆翻出去，別讓她堵住！」
沈珍珠反手扣住張桂蘭的手腕，站在原地沒動。
「嬸子，我不能走。」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犯什麼倔！」張桂蘭急得眼圈發紅，「你剛分戶，她算準了你只能住這個破院子。她帶人過來就是搜贓的，哪怕你沒拿，她趁亂往屋裡塞點東西，你也說不清！」
沈珍珠極度清醒。
王美鳳沖的就是一樁足以讓她坐牢的大案。現在翻牆逃走，立刻會被扣上畏罪潛逃的帽子，到那時有理也說不清。
她蹲到院裡的泥水窪邊，摳出一塊半乾的污泥抹在臉上。接著抓住洗得發白的舊工裝領口，用力一扯。
伴隨著裂帛聲，領口的縫線崩開，露出昨天留下的青紫勒痕。
她又拆松兩條麻花辮，將頭髮揉亂，顯出一夜未眠的狼狽。
張桂蘭在旁邊看愣了。
沈珍珠站起身，目光平靜。
「嬸子，一會兒你只說自己親眼見過的事。」
「昨夜你帶警察來過，知道院門被人砸了。今早你過來時，我還守在門口。別的事情，一概不要替我多說。」
張桂蘭聽懂了。說謊容易露餡，鐵打的實話誰也挑不出刺。
她用力點頭：「成，嬸子記住了！」
兩人剛在門檻邊坐下，院牆外便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公安同志，那個小偷就在裡面！」
王美鳳尖利的嗓音穿透了清晨的薄霧。她披頭散髮地沖在最前面，臉頰上還留著昨天挨打的紅腫。
她身後的是兩名警察，其中一個正是昨晚來過的胖警察。後頭還跟著三個保衛科幹事和幾個看熱鬧的鄰居。
「砰！」
殘破的木門被王美鳳一腳踹脫了框，砸在青磚地上。
王美鳳一眼盯住坐在門檻上的沈珍珠，視線鎖在那個帆布挎包上。
「公安同志，就是她！」
「她昨天拿斧頭劈了我的箱子，把我給嬌嬌攢的幾百塊錢全偷走了！搜她！贓物肯定在那個包里！」
院裡看熱鬧的鄰居全都沒出聲。他們看清沈珍珠滿臉泥污、眼下青黑的慘狀，都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頭。
胖警察跨進院子，愣了一下：「是你？」
沈珍珠扶住門框，慢慢站起來。
「警察同志。」
她的聲音發顫，透著深深的疲憊。
「我昨天才在街道辦分了戶，連夜搬進這座荒了八年的破房子。昨晚院門被人砸了，您也來過。」
「我怕半夜有流氓翻牆，在門檻邊坐了一宿沒敢合眼。張嬸子今早過來時，我還在門口守著。」
張桂蘭立刻大聲作證：「沒錯！昨晚我去報的案，門早就壞了！這孩子在這兒凍了一宿，造得都沒個人樣了！」
沈珍珠轉頭看向王美鳳。
「王姨，昨天保衛科查出你截留我親媽的撫恤金，你心裡恨我，我認了。」
「下鄉名額你非逼我替沈嬌頂上，我也分戶讓出來了。」
她向前走了一步，扯開本就崩裂的衣領。那圈駭人的青紫勒痕，明晃晃地撞進所有人的視線里。
人群里瞬間響起幾聲驚呼。
「天哪，這得下多重的手！」
胖警察的臉冷了下去，嚴厲地盯著王美鳳。
王美鳳被這陣勢逼得後退半步。可一想到空掉的夾層，貪婪終究壓過了理智。
她撥開保衛科幹事，撲向沈珍珠。
「小賤蹄子，你少裝可憐！搜！今天必須先搜她的包！」
「幹什麼！」胖警察厲喝一聲，一把攥住王美鳳的胳膊，將她狠狠推開，「公安辦案，輪得到你來亂搶？」
王美鳳跌退兩步，尖叫道：「公安同志，那是她昨天剛買的包，贓物肯定在裡面！」
胖警察沉著臉，轉頭看向沈珍珠。
沈珍珠沒有任何抗拒。她取下挎包，雙手遞了過去。
「警察同志，您儘管搜。」
胖警察接過包，拉開拉鏈，當著所有人的面，將包口朝下用力一抖。
「嘩啦」一聲。
包里的東西全倒在了旁邊的破木桌上。
半瓶劣質高粱酒。
一卷散開的醫用紗布。
兩個皺巴巴的紙包，散發著刺鼻的消炎藥粉味。
除此之外，連一分錢的硬幣都沒有，更別提什麼巨款和傳家寶。
院子裡安靜下來。
王美鳳眼珠子都要瞪裂了。她撲到桌前，在紗布和藥粉包里發瘋般地翻找扒拉。
「不可能！我的糧票呢？我的錢呢！這絕對不可能！」
胖警察臉色鐵青，一把將她拽開。
「這就是你報案說的幾百塊錢巨款？這就是你的傳家寶？！」
沈珍珠靠著門框，視線掃過桌上的紗布。
「昨天我被我爸和你按在地上打。」
「我用身上僅剩的兩塊錢，買了點消炎粉和紗布給自己處理傷口，王姨，難道我買藥治傷，也是偷你的錢嗎？」
四周鄰居議論聲響起。
「作孽啊！把孩子打成這樣，還要報警栽贓！」
「親媽留下的房子都不讓人安穩住，這是要活活逼死人啊！」
胖警察抽出腰間的手銬，大步走到王美鳳面前。
「謊報重大案情，誣告陷害烈屬！」
咔噠。
精鋼手銬，直接鎖死了王美鳳的手腕。
「走！跟我回局裡好好交代，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王美鳳癱倒在地，臉上的囂張褪得乾乾淨淨，只剩下絕望的尖叫。
沈珍珠站在原地，看著王美鳳像條死狗一樣被拖出院門，神色平靜。
這，僅僅只是個開始。
細碎的浮土順著縫隙落下，砸了沈珍珠滿頭滿臉。
「撬開它！」
鐵撬棍粗暴地楔進青石板邊緣，刺耳的刮擦聲鑽進地窖。
石板被硬生生頂起半寸。
渾濁的晨光從縫隙里漏了進來。
陸崢靠在泥牆上，胸膛的起伏瞬間停住。他反手握緊帶血的軍刺，小臂青筋凸起，全身的力氣都壓在右手上。
只要石板掀開，他會先解決趴在洞口的那個人。
沈珍珠握緊劈柴斧，死死盯住那道越來越寬的縫隙。
就在石板即將被掀翻時，巷口突然傳來尖銳的警哨聲。
「站住！」
「前面幾個，幹什麼的？」
跨斗摩托的轟鳴緊跟著壓進后街，雜亂的腳步聲迅速逼近。
昨夜張桂蘭報過案，派出所又在這裡搜過可疑人員。天亮以後，嚴打巡邏隊沿著后街重新排查，正好堵住了巷口。
石板上方的動作猛地停下。
「彪哥，巡邏隊過來了！」
「走！」
鐵撬棍噹啷落地。
頭頂響起一陣慌亂的腳步聲，隨後便是幾聲翻越院牆的悶響。彪哥的人撤了。
地窖重新安靜下來。
陸崢撐著泥牆的手慢慢卸了力，身體順牆滑坐下去。強行發力扯動了傷口，他額角全是冷汗，腰腹間的紗布滲出了一小塊暗紅。
他抬眼看向沈珍珠。
本書首發𝑇𝑊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只要我活下來，這條命隨時還你。」
沈珍珠沒有接話。陸崢講不講信用，以後看他怎麼做。眼下最要緊的是保住地窖里的秘密。
「待在下面別出聲，傷口也別再沾水。」
沈珍珠轉身走向塌陷的青磚牆。
黃銅錠太重，現階段找不到安全的出手渠道。她本想拿走箱底那兩隻【清宣統青花龍紋笠式碗】，剛拿在手裡，動作卻突然頓住。
院門壞了，王美鳳昨晚剛吃了虧，今天極有可能來找茬。
這時候把古董帶在身上，風險太大。
沈珍珠果斷把兩隻碗放回原位，重新用黃銅錠壓好。
四百斤全國通用糧票和那對黃花梨鎮紙也不宜暴露，她從包里翻出厚厚的防水油紙，將這兩樣東西死死包緊。
沈珍珠順著木梯爬出地窖。
她將青石板嚴絲合縫地蓋回原位，把破舊的木床推回去壓住。隨後找來一把禿毛掃帚，把浮土、木屑和牆角的爐灰均勻掃在床底。昨夜潑過水的地方已經干透，等她收拾完，床底只剩一層積年的老灰。
做完這些，沈珍珠走到破床前，俯身探向床底。
這張床的木腿早已朽爛，內部裂出一道極深的空隙，正好卡在青石板與地磚的接縫處。她將油紙包一點點推進木腿，直到它徹底沒入陰影。
搜查的人會翻箱倒櫃，卻不會無緣無故徒手去劈開一根承重的床腿。
沈珍珠剛拍掉手上的泥，壞了一半的院門被人猛地推開。
張桂蘭氣喘吁吁地衝進來，反手把破門頂住，壓低聲音喊：「珍珠，快躲躲！你後媽瘋了！」
沈珍珠停住腳步。
「她又鬧什麼？」
「她今早發現樟木箱被劈開了，底下的夾層也空了。現在正滿大院撒潑，非說你偷了她幾百塊錢和傳家寶！」
張桂蘭急得直跺腳。
「她報案了，正帶著警察往這邊趕。你先從後牆翻出去，別讓她堵住！」
沈珍珠反手扣住張桂蘭的手腕，站在原地沒動。
「嬸子，我不能走。」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犯什麼倔！」張桂蘭急得眼圈發紅，「你剛分戶，她算準了你只能住這個破院子。她帶人過來就是搜贓的，哪怕你沒拿，她趁亂往屋裡塞點東西，你也說不清！」
沈珍珠極度清醒。
王美鳳沖的就是一樁足以讓她坐牢的大案。現在翻牆逃走，立刻會被扣上畏罪潛逃的帽子，到那時有理也說不清。
她蹲到院裡的泥水窪邊，摳出一塊半乾的污泥抹在臉上。接著抓住洗得發白的舊工裝領口，用力一扯。
伴隨著裂帛聲，領口的縫線崩開，露出昨天留下的青紫勒痕。
她又拆松兩條麻花辮，將頭髮揉亂，顯出一夜未眠的狼狽。
張桂蘭在旁邊看愣了。
沈珍珠站起身，目光平靜。
「嬸子，一會兒你只說自己親眼見過的事。」
「昨夜你帶警察來過，知道院門被人砸了。今早你過來時，我還守在門口。別的事情，一概不要替我多說。」
張桂蘭聽懂了。說謊容易露餡，鐵打的實話誰也挑不出刺。
她用力點頭：「成，嬸子記住了！」
兩人剛在門檻邊坐下，院牆外便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公安同志，那個小偷就在裡面！」
王美鳳尖利的嗓音穿透了清晨的薄霧。她披頭散髮地沖在最前面，臉頰上還留著昨天挨打的紅腫。
她身後的是兩名警察，其中一個正是昨晚來過的胖警察。後頭還跟著三個保衛科幹事和幾個看熱鬧的鄰居。
「砰！」
殘破的木門被王美鳳一腳踹脫了框，砸在青磚地上。
王美鳳一眼盯住坐在門檻上的沈珍珠，視線鎖在那個帆布挎包上。
「公安同志，就是她！」
「她昨天拿斧頭劈了我的箱子，把我給嬌嬌攢的幾百塊錢全偷走了！搜她！贓物肯定在那個包里！」
院裡看熱鬧的鄰居全都沒出聲。他們看清沈珍珠滿臉泥污、眼下青黑的慘狀，都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頭。
胖警察跨進院子，愣了一下：「是你？」
沈珍珠扶住門框，慢慢站起來。
「警察同志。」
她的聲音發顫，透著深深的疲憊。
「我昨天才在街道辦分了戶，連夜搬進這座荒了八年的破房子。昨晚院門被人砸了，您也來過。」
「我怕半夜有流氓翻牆，在門檻邊坐了一宿沒敢合眼。張嬸子今早過來時，我還在門口守著。」
張桂蘭立刻大聲作證：「沒錯！昨晚我去報的案，門早就壞了！這孩子在這兒凍了一宿，造得都沒個人樣了！」
沈珍珠轉頭看向王美鳳。
「王姨，昨天保衛科查出你截留我親媽的撫恤金，你心裡恨我，我認了。」
「下鄉名額你非逼我替沈嬌頂上，我也分戶讓出來了。」
她向前走了一步，扯開本就崩裂的衣領。那圈駭人的青紫勒痕，明晃晃地撞進所有人的視線里。
人群里瞬間響起幾聲驚呼。
「天哪，這得下多重的手！」
胖警察的臉冷了下去，嚴厲地盯著王美鳳。
王美鳳被這陣勢逼得後退半步。可一想到空掉的夾層，貪婪終究壓過了理智。
她撥開保衛科幹事，撲向沈珍珠。
「小賤蹄子，你少裝可憐！搜！今天必須先搜她的包！」
「幹什麼！」胖警察厲喝一聲，一把攥住王美鳳的胳膊，將她狠狠推開，「公安辦案，輪得到你來亂搶？」
王美鳳跌退兩步，尖叫道：「公安同志，那是她昨天剛買的包，贓物肯定在裡面！」
胖警察沉著臉，轉頭看向沈珍珠。
沈珍珠沒有任何抗拒。她取下挎包，雙手遞了過去。
「警察同志，您儘管搜。」
胖警察接過包，拉開拉鏈，當著所有人的面，將包口朝下用力一抖。
「嘩啦」一聲。
包里的東西全倒在了旁邊的破木桌上。
半瓶劣質高粱酒。
一卷散開的醫用紗布。
兩個皺巴巴的紙包，散發著刺鼻的消炎藥粉味。
除此之外，連一分錢的硬幣都沒有，更別提什麼巨款和傳家寶。
院子裡安靜下來。
王美鳳眼珠子都要瞪裂了。她撲到桌前，在紗布和藥粉包里發瘋般地翻找扒拉。
「不可能！我的糧票呢？我的錢呢！這絕對不可能！」
胖警察臉色鐵青，一把將她拽開。
「這就是你報案說的幾百塊錢巨款？這就是你的傳家寶？！」
沈珍珠靠著門框，視線掃過桌上的紗布。
「昨天我被我爸和你按在地上打。」
「我用身上僅剩的兩塊錢，買了點消炎粉和紗布給自己處理傷口，王姨，難道我買藥治傷，也是偷你的錢嗎？」
四周鄰居議論聲響起。
「作孽啊！把孩子打成這樣，還要報警栽贓！」
「親媽留下的房子都不讓人安穩住，這是要活活逼死人啊！」
胖警察抽出腰間的手銬，大步走到王美鳳面前。
「謊報重大案情，誣告陷害烈屬！」
咔噠。
精鋼手銬，直接鎖死了王美鳳的手腕。
「走！跟我回局裡好好交代，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王美鳳癱倒在地，臉上的囂張褪得乾乾淨淨，只剩下絕望的尖叫。
沈珍珠站在原地，看著王美鳳像條死狗一樣被拖出院門，神色平靜。
這，僅僅只是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