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自殺
「咕隆——」
監控室里，幾個保鏢不約而同地咽了咽口水。
這是怎麼做到的？
那個年輕人……他媽的還是人嗎？
要不是樓下大廳里的慘狀，已經親眼目睹過了，他們真要以為，監控里放的是哪部AI生成的特效短劇。
「泰兒……我的泰兒死得好慘啊……」一旁的吳素貞在短暫的呆滯後，終於崩潰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哭了出來。
那個骨架，真的是她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兒子。
臨死之前，得有多痛？
她只要一想，心就像被刀絞一樣。
「老爺！你一定要給泰兒報仇！一定要！」 她抓住趙奉賢的胳膊，拼命搖晃。
趙奉賢盯著屏幕，瞳孔緊縮，嘴唇微微發抖。
「報仇？這還怎麼報！」被老婆搖得心煩意亂，他猛地甩開她的手，大聲吼道。
他也算見多識廣了，道上混了半輩子，砍人、被人砍、火拼、仇殺，什麼場面沒見過？
但這麼邪門的事情，還是第一次碰到。
那不是人力能做到的事，那他媽是鬼怪，是妖術！
「我不管，你剛剛還說，只要找到是誰做的，就一定給泰兒報仇！我的泰兒，你死得好慘啊……」
吳素貞此刻完全沉浸在悲痛之中，根本不管不顧。
她只知道有人殺了她的兒子，就必須付出代價，管他是不是人、是不是鬼。
「啪！」
一聲脆響。
她捂著腮幫子，整個人懵在原地，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孩子沒了，可以再生。可這樣的人，咱們萬萬得罪不起。要是惹到他頭上，我們趙家上下，都可能活不過明天，聽懂了沒有？」 趙奉賢雙眼血紅，死死盯著她。
吳素貞捂著臉，一聲不吭，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平時對她百依百順，對兒子嬌縱溺愛，今天竟然捨得動手打她。
她委屈得不行，卻不敢再開口，只能低著頭小聲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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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鳴笛聲，由遠及近。
一個保鏢快步走到陽台，探頭往下一看，幾輛閃著燈的執法車，正朝別墅方向開來。
「家主，執法局的人來了，應該是當時在現場的其他人報了警。」 保鏢快步回來，低聲匯報。
「老爺，那我們把監控交給執法局！他們一定有辦法，一定能替泰兒報仇！」 吳素貞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起頭，眼底重新亮起希望。
趙奉賢沉默了片刻，他盯著電腦屏幕，手指懸在鍵盤上，停了幾秒。
然後，他點開右下角的選項，按下刪除鍵。
監控畫面跳回一片空白，內存里所有錄像，被清除得乾乾淨淨。
「你……你幹什麼！」吳素貞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你把證據刪了，泰兒還怎麼沉冤得雪！」
「這樣的人，執法局未必治得了他。」趙奉賢聲音低沉，「我不能拿整個趙家去冒險。」
說完，他不再理會吳素貞，轉身大步走出監控室。
吳素貞看著他的背影，眼神里從最初的震驚，慢慢變成了一股恨意。
恨他無情，恨他怕死，恨他連給兒子報仇的勇氣都沒有。
......
一樓大廳里，已經拉起警戒線，一隊執法人員正在封鎖現場、取證拍照。
太血腥了。
即便是日常處理兇案的他們，也有幾個年輕隊員蹲在角落乾嘔，臉色發青。
看到趙奉賢帶人下來，帶隊的方隊長快步迎了上去。
「趙老闆……聽說令郎他……節哀。」 方隊長顯然跟趙奉賢很熟，語氣裡帶著幾分小心。
這時候，已經有執法人員在用工具小心翼翼地取樣，從那副骨架的關節縫隙中提取殘留組織，準備帶回去做DNA比對。
「聽報案人說……這就是令郎。」方隊長嘆了口氣，「不過到底是不是，還得等化驗結果。」
「另外，那些保鏢的死狀也很慘，血肉模糊，根本認不出誰是誰……兇手太殘暴了。趙老闆，方便的話，提供一下他們的身份信息，我們好配合調查。」
「方隊長，不必了。」 趙奉賢打斷他，語氣平淡，「我兒子是自殺的。至於那些保鏢…… 本來就是一群亡命之徒，身上都背著事，火拼死傷，再正常不過。並沒有什麼兇手。」
「可報案的人說，看見一個年輕人在現場行兇……」方隊長皺起眉頭，有些意外。
「方隊，那邊不是有監控嗎？調出來一看便知，兇手跑不了。」話沒說完，旁邊一個執法隊員湊過來提醒。
「監控壞了，什麼都沒拍到。再說一次，我兒子是自殺的。」趙奉賢面不改色。
方隊長眉頭緊皺。
人都被剔成一堆骨頭了，你說是自殺？騙鬼呢！
可這話堵在嗓子眼，他到底沒敢說出口。
「趙老闆，是不是遇到什麼仇家了？你放心，交給我們，保管給你一個交代......」 方隊長壓低聲音，拍著胸脯。
趙奉賢在江城能站穩腳跟，靠的就是方方面面的打點，他也沒少拿趙家的好處。
今日遇到這種事，自然也要表現一下。
「沒有的事。」 趙奉賢直接打斷他，「我趙某人向來奉公守法，哪來的仇敵？此事…… 賣我個面子，到此為止吧。」
說著，他從懷裡摸出一張銀行卡，不動聲色地塞進方隊長手裡。
方隊長接過卡，在手裡掂了掂，沉默了片刻。
趙奉賢當年「趙三刀」的名號，在江城誰不知道？
連他都怕成這樣的人，背後那得是什麼來頭？
「撤！」他轉身，沖隊員們一揮手。
「是！」
一隊人收拾裝備，陸續離開別墅。
「隊長，難道就這樣算了？那骨架，怎麼可能是……」上了車後，一個年輕隊員忍不住問。
「既然他說是自殺，那就當是吧。」方隊長繫上安全帶，語氣平淡。
他發動了車子，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那棟別墅。
「連他趙三刀都怕成這樣的人，背後恐怕不簡單。這事的後續他自己會打點好，我們不必自找麻煩。」
「是！」眾人應聲，快速駛離了別墅區，匯入街道的車流中。
別墅大廳里，趙奉賢站在那副白森森的骨架前，緩緩閉上了眼睛。
「通知下去，」他聲音沙啞，「從今天起，趙家所有人，不許再提這件事。誰敢去招惹那個年輕人……家法處置。」
「是，家主。」幾個保鏢面面相覷，低頭應聲。
樓梯上方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吳素貞慢慢走了下來。
她雙眼紅腫，靜靜站在樓梯口，目光死死落在那副骨架上。
那是她懷胎十月生下來、捧在手心寵到大的兒子，怎麼可能白死。
這筆血債，她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監控室里，幾個保鏢不約而同地咽了咽口水。
這是怎麼做到的？
那個年輕人……他媽的還是人嗎？
要不是樓下大廳里的慘狀，已經親眼目睹過了，他們真要以為，監控里放的是哪部AI生成的特效短劇。
「泰兒……我的泰兒死得好慘啊……」一旁的吳素貞在短暫的呆滯後，終於崩潰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哭了出來。
那個骨架，真的是她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兒子。
臨死之前，得有多痛？
她只要一想，心就像被刀絞一樣。
「老爺！你一定要給泰兒報仇！一定要！」 她抓住趙奉賢的胳膊，拼命搖晃。
趙奉賢盯著屏幕，瞳孔緊縮，嘴唇微微發抖。
「報仇？這還怎麼報！」被老婆搖得心煩意亂，他猛地甩開她的手，大聲吼道。
他也算見多識廣了，道上混了半輩子，砍人、被人砍、火拼、仇殺，什麼場面沒見過？
但這麼邪門的事情，還是第一次碰到。
那不是人力能做到的事，那他媽是鬼怪，是妖術！
「我不管，你剛剛還說，只要找到是誰做的，就一定給泰兒報仇！我的泰兒，你死得好慘啊……」
吳素貞此刻完全沉浸在悲痛之中，根本不管不顧。
她只知道有人殺了她的兒子，就必須付出代價，管他是不是人、是不是鬼。
「啪！」
一聲脆響。
她捂著腮幫子，整個人懵在原地，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孩子沒了，可以再生。可這樣的人，咱們萬萬得罪不起。要是惹到他頭上，我們趙家上下，都可能活不過明天，聽懂了沒有？」 趙奉賢雙眼血紅，死死盯著她。
吳素貞捂著臉，一聲不吭，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平時對她百依百順，對兒子嬌縱溺愛，今天竟然捨得動手打她。
她委屈得不行，卻不敢再開口，只能低著頭小聲抽泣。
TW 看書網解悶好，🅢🅗🅤.🅣🅦隨時看
就在這時——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鳴笛聲，由遠及近。
一個保鏢快步走到陽台，探頭往下一看，幾輛閃著燈的執法車，正朝別墅方向開來。
「家主，執法局的人來了，應該是當時在現場的其他人報了警。」 保鏢快步回來，低聲匯報。
「老爺，那我們把監控交給執法局！他們一定有辦法，一定能替泰兒報仇！」 吳素貞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起頭，眼底重新亮起希望。
趙奉賢沉默了片刻，他盯著電腦屏幕，手指懸在鍵盤上，停了幾秒。
然後，他點開右下角的選項，按下刪除鍵。
監控畫面跳回一片空白，內存里所有錄像，被清除得乾乾淨淨。
「你……你幹什麼！」吳素貞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你把證據刪了，泰兒還怎麼沉冤得雪！」
「這樣的人，執法局未必治得了他。」趙奉賢聲音低沉，「我不能拿整個趙家去冒險。」
說完，他不再理會吳素貞，轉身大步走出監控室。
吳素貞看著他的背影，眼神里從最初的震驚，慢慢變成了一股恨意。
恨他無情，恨他怕死，恨他連給兒子報仇的勇氣都沒有。
......
一樓大廳里，已經拉起警戒線，一隊執法人員正在封鎖現場、取證拍照。
太血腥了。
即便是日常處理兇案的他們，也有幾個年輕隊員蹲在角落乾嘔，臉色發青。
看到趙奉賢帶人下來，帶隊的方隊長快步迎了上去。
「趙老闆……聽說令郎他……節哀。」 方隊長顯然跟趙奉賢很熟，語氣裡帶著幾分小心。
這時候，已經有執法人員在用工具小心翼翼地取樣，從那副骨架的關節縫隙中提取殘留組織，準備帶回去做DNA比對。
「聽報案人說……這就是令郎。」方隊長嘆了口氣，「不過到底是不是，還得等化驗結果。」
「另外，那些保鏢的死狀也很慘，血肉模糊，根本認不出誰是誰……兇手太殘暴了。趙老闆，方便的話，提供一下他們的身份信息，我們好配合調查。」
「方隊長，不必了。」 趙奉賢打斷他，語氣平淡，「我兒子是自殺的。至於那些保鏢…… 本來就是一群亡命之徒，身上都背著事，火拼死傷，再正常不過。並沒有什麼兇手。」
「可報案的人說，看見一個年輕人在現場行兇……」方隊長皺起眉頭，有些意外。
「方隊，那邊不是有監控嗎？調出來一看便知，兇手跑不了。」話沒說完，旁邊一個執法隊員湊過來提醒。
「監控壞了，什麼都沒拍到。再說一次，我兒子是自殺的。」趙奉賢面不改色。
方隊長眉頭緊皺。
人都被剔成一堆骨頭了，你說是自殺？騙鬼呢！
可這話堵在嗓子眼，他到底沒敢說出口。
「趙老闆，是不是遇到什麼仇家了？你放心，交給我們，保管給你一個交代......」 方隊長壓低聲音，拍著胸脯。
趙奉賢在江城能站穩腳跟，靠的就是方方面面的打點，他也沒少拿趙家的好處。
今日遇到這種事，自然也要表現一下。
「沒有的事。」 趙奉賢直接打斷他，「我趙某人向來奉公守法，哪來的仇敵？此事…… 賣我個面子，到此為止吧。」
說著，他從懷裡摸出一張銀行卡，不動聲色地塞進方隊長手裡。
方隊長接過卡，在手裡掂了掂，沉默了片刻。
趙奉賢當年「趙三刀」的名號，在江城誰不知道？
連他都怕成這樣的人，背後那得是什麼來頭？
「撤！」他轉身，沖隊員們一揮手。
「是！」
一隊人收拾裝備，陸續離開別墅。
「隊長，難道就這樣算了？那骨架，怎麼可能是……」上了車後，一個年輕隊員忍不住問。
「既然他說是自殺，那就當是吧。」方隊長繫上安全帶，語氣平淡。
他發動了車子，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那棟別墅。
「連他趙三刀都怕成這樣的人，背後恐怕不簡單。這事的後續他自己會打點好，我們不必自找麻煩。」
「是！」眾人應聲，快速駛離了別墅區，匯入街道的車流中。
別墅大廳里，趙奉賢站在那副白森森的骨架前，緩緩閉上了眼睛。
「通知下去，」他聲音沙啞，「從今天起，趙家所有人，不許再提這件事。誰敢去招惹那個年輕人……家法處置。」
「是，家主。」幾個保鏢面面相覷，低頭應聲。
樓梯上方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吳素貞慢慢走了下來。
她雙眼紅腫，靜靜站在樓梯口，目光死死落在那副骨架上。
那是她懷胎十月生下來、捧在手心寵到大的兒子，怎麼可能白死。
這筆血債，她絕不能就這麼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