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監控
堂屋裡，孫玉芬和唐雲瑤面面相覷。
雖然不知道剛才林陽做了什麼，但看著一個經常在電視上出現的富豪，恭恭敬敬跪在林陽面前，兩人還是被震得不輕。
不過一想到林陽的經歷和本事，她們也就慢慢釋懷了。
連修仙這種事都接受了，一個有錢人下跪好像也沒那麼離譜了。
「起來吧，你既然為我辦事，我自然不會虧待你。去吧，先把藥材的事辦妥。」林陽輕輕抬手。
一股無形的力量，將沈天德穩穩托起。
沈天德只覺得身體一輕，便不由自主地站直了。
「老朽定不負林少所託！」
他胸中豪氣頓生，腰杆挺得筆直，帶著沈詩韻大步走出堂屋，步伐穩健有力，與來時那個佝僂老者判若兩人。
院門外，等候已久的保鏢連忙擁簇上前，拉開邁巴赫的車門。
幾輛車迅速駛離榕城街，消失在巷口。
林陽站在堂屋門口，看著遠去的車影，轉身拿起桌上的木盒。
血參果已經到手，接下來只要再多搜集一些靈藥，他就能好好淬鍊這具凡胎肉身。
等修為足夠，就能施展招魂秘術，試著將唐雲汐散入幽冥的魂魄重新召回來。
收好木盒，林陽拿起那張黑色銀行卡，隨手遞給孫玉芬。
「媽，這裡面的錢，給你補貼家用。」
「你這孩子……這裡面這麼大一筆錢，是人家專門酬謝你的，你自己留著用就好。」孫玉芬看著那張卡，手都沒敢接。
她知道卡里足足有一千萬，這麼一筆巨款，林陽竟然就這麼輕易交到她手上。
「收下吧媽，家裡日子這麼難，你都沒有放棄我和雲汐，這點錢不算什麼。」 林陽將卡塞進她手裡。
他對錢不感興趣。
蒼元大陸十萬年修行，讓他早已看淡了身外之物。
對他而言，最開心的，還是當年一無所有時，一家人在一起的那些日子。
「好好好，媽先幫你保管。」孫玉芬攥著那張黑卡，臉上的皺紋笑成了一朵菊花，「我現在就給你爸打個電話，他聽到這個消息，肯定要高興壞了。」
她顫巍巍地掏出老年機，撥通了唐顯生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那頭很安靜，不像是工地上的嘈雜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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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老婆子？什麼事啊？」唐顯生的聲音傳過來，帶著幾分疲憊。
「你在哪兒呢？」孫玉芬問。
「今天工地只有半天活，剛收拾完工具，正準備回家。怎麼了，家裡出事了？」
他一個人在外扛著整個家，最怕的就是家裡突然來電話。
每一次鈴響，他都怕這個本就搖搖欲墜的家，再出什麼變故。
「你趕緊回來！家裡有天大的好消息要跟你說！」 孫玉芬刻意壓低聲音，可語氣里藏不住滿滿的興奮。
「啥好消息？」 唐顯生在電話那頭一愣。
「回來再講！快點回來！」 孫玉芬賣了個關子。
「行，我馬上回。」 唐顯生說完，直接掛斷電話。
孫玉芬收好手機，臉上的笑意還沒褪去，起身往廚房走。
「我先準備晚飯，菡菡馬上就要放學，你們誰去幼兒園接她。」
「正好你們到家，老頭子也差不多回來了，今晚咱們吃頓團圓飯。」
「好。」林陽應了一聲。
縱使他如今的心境，此刻也不由得泛起一絲波瀾。
十萬年了，就要見到那個可愛的小寶貝了！
「哥，我陪你一起去吧。那邊我熟，而且幼兒園老師不認識你，也不會放心把菡菡直接交給你。」 唐雲瑤開口。
「好。」林陽點頭。
他深吸一口氣，跟著唐雲瑤出了門，朝著街尾的那家幼兒園走去。
......
與此同時，江城城東新區。
趙家的獨棟別墅門前，一輛黑色奔馳急剎停住，車門被猛地推開，一男一女匆匆下來。
男的五十來歲，西裝皺巴巴的，頭髮有些凌亂，臉上滿是焦急。
女的燙著捲髮，保養得宜，但此刻妝都花了，眼睛紅腫。
來人正是趙泰的父母——趙奉賢和吳素貞。
兩人顧不上形象，幾乎是踉蹌著朝別墅大門小跑。
他們剛剛接到消息，獨子趙泰在別墅里出事了。
剛踏上門口台階，吳素貞一眼就看見了地上那一攤暗紅血跡，腿瞬間發軟。
「泰兒！」 吳素貞失聲大喊，跌跌撞撞衝進大廳。
客廳裡面一片狼藉，家具碎裂，地面到處都是血跡。
趙奉賢專門給兒子安排的一眾保鏢，全都倒在地上，橫七豎八，沒有一點氣息。
而在大廳正中央，一副慘白的骨架，孤零零地跪在那裡，像是一件精美的藝術品，剃的乾乾淨淨，不帶一絲肉沫。
「老……老爺……」
看清這一幕，吳素貞嚇得渾身一顫，下意識緊緊抓住趙奉賢的胳膊。
就算是闖蕩多年見慣風浪的趙奉賢，此刻心臟也狠狠一沉。
到處都找不到趙泰。
難道……眼前這副骨架，就是自己的兒子？
是什麼手段能把人變成這樣，難道是用什麼強酸溶解了血肉？
敢如此對他趙家的人，兇手必定是死仇。
「家主……」後面跟進來的幾個保鏢也傻了眼。
這些人跟著趙奉賢刀口舔血多年，什麼場面沒見過？
可這種慘狀，還是頭一回。
「家主，別墅裝了監控，調取錄像，應該能查到兇手！」其中一個保鏢強忍著噁心，指著牆角上的攝像頭喊道。
「走，去監控室！」 趙奉賢咬著牙，強壓怒火。
一行人快步來到別墅二樓的監控室。
「老爺，一定要幫泰兒報仇啊……」吳素貞哭得幾乎站不穩，死死抓著他的袖子。
「放心。」趙奉賢聲音冰冷，氣的渾身發抖，「只要找到兇手，我一定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當年在道上混的時候，綽號「趙三刀」，手底下見過血、要過命，江城誰不給三分薄面？
這些年金盆洗手做起了正經生意，沒想到有人以為他老了、好欺負了。
幾個保鏢低著頭跟在後面，誰都不敢吭聲。
他們太了解家主了，趙三刀當年的心狠手辣，可不是白叫的。
一個保鏢，正手忙腳亂地操作著電腦。
畫面一開始放出來的，全是趙泰隔三差五帶不同女人回家，在大廳、在陽台、在樓梯間打撲克的畫面。
趙奉賢看得眉頭緊鎖，臉色越來越黑。
「廢物！調取今天的監控！」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是！是！」 保鏢額頭冒出汗珠，連忙調整日期，拖動進度條快進畫面。
片刻之後，監控畫面終於跳到案發時段。
畫面里，林陽緩步走進別墅大廳。
然後，沒有看到他動手。
那些保鏢就像被無形的巨力擊中，一個個飛出去，撞在牆上、柱子上，慘叫著斷了氣。
趙泰想跑，卻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硬生生拽了回來，像只小雞一樣被拖到大廳中央，跪在地上。
然後，年輕人只是站在那裡，看都沒多看一眼。
下一秒，像是一陣風颳過。
趙泰的身體憑空解體，血肉如煙似霧般消散，無聲無息。
短短几秒內，一個活生生的人，只剩下一副慘白的骨架，孤零零地跪在原地。
監控室里，死一般的安靜，只剩下幾個人沉重的呼吸聲。
雖然不知道剛才林陽做了什麼，但看著一個經常在電視上出現的富豪，恭恭敬敬跪在林陽面前，兩人還是被震得不輕。
不過一想到林陽的經歷和本事，她們也就慢慢釋懷了。
連修仙這種事都接受了，一個有錢人下跪好像也沒那麼離譜了。
「起來吧，你既然為我辦事，我自然不會虧待你。去吧，先把藥材的事辦妥。」林陽輕輕抬手。
一股無形的力量，將沈天德穩穩托起。
沈天德只覺得身體一輕，便不由自主地站直了。
「老朽定不負林少所託！」
他胸中豪氣頓生，腰杆挺得筆直，帶著沈詩韻大步走出堂屋，步伐穩健有力，與來時那個佝僂老者判若兩人。
院門外，等候已久的保鏢連忙擁簇上前，拉開邁巴赫的車門。
幾輛車迅速駛離榕城街，消失在巷口。
林陽站在堂屋門口，看著遠去的車影，轉身拿起桌上的木盒。
血參果已經到手，接下來只要再多搜集一些靈藥，他就能好好淬鍊這具凡胎肉身。
等修為足夠，就能施展招魂秘術，試著將唐雲汐散入幽冥的魂魄重新召回來。
收好木盒，林陽拿起那張黑色銀行卡，隨手遞給孫玉芬。
「媽，這裡面的錢，給你補貼家用。」
「你這孩子……這裡面這麼大一筆錢，是人家專門酬謝你的，你自己留著用就好。」孫玉芬看著那張卡，手都沒敢接。
她知道卡里足足有一千萬，這麼一筆巨款，林陽竟然就這麼輕易交到她手上。
「收下吧媽，家裡日子這麼難，你都沒有放棄我和雲汐，這點錢不算什麼。」 林陽將卡塞進她手裡。
他對錢不感興趣。
蒼元大陸十萬年修行，讓他早已看淡了身外之物。
對他而言，最開心的，還是當年一無所有時，一家人在一起的那些日子。
「好好好，媽先幫你保管。」孫玉芬攥著那張黑卡，臉上的皺紋笑成了一朵菊花，「我現在就給你爸打個電話，他聽到這個消息，肯定要高興壞了。」
她顫巍巍地掏出老年機，撥通了唐顯生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那頭很安靜，不像是工地上的嘈雜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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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老婆子？什麼事啊？」唐顯生的聲音傳過來，帶著幾分疲憊。
「你在哪兒呢？」孫玉芬問。
「今天工地只有半天活，剛收拾完工具，正準備回家。怎麼了，家裡出事了？」
他一個人在外扛著整個家，最怕的就是家裡突然來電話。
每一次鈴響，他都怕這個本就搖搖欲墜的家，再出什麼變故。
「你趕緊回來！家裡有天大的好消息要跟你說！」 孫玉芬刻意壓低聲音，可語氣里藏不住滿滿的興奮。
「啥好消息？」 唐顯生在電話那頭一愣。
「回來再講！快點回來！」 孫玉芬賣了個關子。
「行，我馬上回。」 唐顯生說完，直接掛斷電話。
孫玉芬收好手機，臉上的笑意還沒褪去，起身往廚房走。
「我先準備晚飯，菡菡馬上就要放學，你們誰去幼兒園接她。」
「正好你們到家，老頭子也差不多回來了，今晚咱們吃頓團圓飯。」
「好。」林陽應了一聲。
縱使他如今的心境，此刻也不由得泛起一絲波瀾。
十萬年了，就要見到那個可愛的小寶貝了！
「哥，我陪你一起去吧。那邊我熟，而且幼兒園老師不認識你，也不會放心把菡菡直接交給你。」 唐雲瑤開口。
「好。」林陽點頭。
他深吸一口氣，跟著唐雲瑤出了門，朝著街尾的那家幼兒園走去。
......
與此同時，江城城東新區。
趙家的獨棟別墅門前，一輛黑色奔馳急剎停住，車門被猛地推開，一男一女匆匆下來。
男的五十來歲，西裝皺巴巴的，頭髮有些凌亂，臉上滿是焦急。
女的燙著捲髮，保養得宜，但此刻妝都花了，眼睛紅腫。
來人正是趙泰的父母——趙奉賢和吳素貞。
兩人顧不上形象，幾乎是踉蹌著朝別墅大門小跑。
他們剛剛接到消息，獨子趙泰在別墅里出事了。
剛踏上門口台階，吳素貞一眼就看見了地上那一攤暗紅血跡，腿瞬間發軟。
「泰兒！」 吳素貞失聲大喊，跌跌撞撞衝進大廳。
客廳裡面一片狼藉，家具碎裂，地面到處都是血跡。
趙奉賢專門給兒子安排的一眾保鏢，全都倒在地上，橫七豎八，沒有一點氣息。
而在大廳正中央，一副慘白的骨架，孤零零地跪在那裡，像是一件精美的藝術品，剃的乾乾淨淨，不帶一絲肉沫。
「老……老爺……」
看清這一幕，吳素貞嚇得渾身一顫，下意識緊緊抓住趙奉賢的胳膊。
就算是闖蕩多年見慣風浪的趙奉賢，此刻心臟也狠狠一沉。
到處都找不到趙泰。
難道……眼前這副骨架，就是自己的兒子？
是什麼手段能把人變成這樣，難道是用什麼強酸溶解了血肉？
敢如此對他趙家的人，兇手必定是死仇。
「家主……」後面跟進來的幾個保鏢也傻了眼。
這些人跟著趙奉賢刀口舔血多年，什麼場面沒見過？
可這種慘狀，還是頭一回。
「家主，別墅裝了監控，調取錄像，應該能查到兇手！」其中一個保鏢強忍著噁心，指著牆角上的攝像頭喊道。
「走，去監控室！」 趙奉賢咬著牙，強壓怒火。
一行人快步來到別墅二樓的監控室。
「老爺，一定要幫泰兒報仇啊……」吳素貞哭得幾乎站不穩，死死抓著他的袖子。
「放心。」趙奉賢聲音冰冷，氣的渾身發抖，「只要找到兇手，我一定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當年在道上混的時候，綽號「趙三刀」，手底下見過血、要過命，江城誰不給三分薄面？
這些年金盆洗手做起了正經生意，沒想到有人以為他老了、好欺負了。
幾個保鏢低著頭跟在後面，誰都不敢吭聲。
他們太了解家主了，趙三刀當年的心狠手辣，可不是白叫的。
一個保鏢，正手忙腳亂地操作著電腦。
畫面一開始放出來的，全是趙泰隔三差五帶不同女人回家，在大廳、在陽台、在樓梯間打撲克的畫面。
趙奉賢看得眉頭緊鎖，臉色越來越黑。
「廢物！調取今天的監控！」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是！是！」 保鏢額頭冒出汗珠，連忙調整日期，拖動進度條快進畫面。
片刻之後，監控畫面終於跳到案發時段。
畫面里，林陽緩步走進別墅大廳。
然後，沒有看到他動手。
那些保鏢就像被無形的巨力擊中，一個個飛出去，撞在牆上、柱子上，慘叫著斷了氣。
趙泰想跑，卻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硬生生拽了回來，像只小雞一樣被拖到大廳中央，跪在地上。
然後，年輕人只是站在那裡，看都沒多看一眼。
下一秒，像是一陣風颳過。
趙泰的身體憑空解體，血肉如煙似霧般消散，無聲無息。
短短几秒內，一個活生生的人，只剩下一副慘白的骨架，孤零零地跪在原地。
監控室里，死一般的安靜，只剩下幾個人沉重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