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穩定是在一個周二的凌晨完成的。
沒有預兆，沒有劇烈的能量波動，甚至沒有把江清顏吵醒。X-0隻是翻了個身，然後——感覺到了不同。
那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隨時會縮水的危機感，消失了。
他緩緩睜開眼。
暗紅色的長髮鋪在枕頭上，異色瞳在夜色里泛著熟悉的微光。他抬起手——修長的手指，分明的骨節，成年體的手。
他屏住呼吸，等了整整十分鐘。
沒縮。
又等了二十分鐘。
還是沒縮。
他猛地從床上坐起來，長發從肩頭滑落，暗紅色的風衣——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衣櫃裡的——正整整齊齊地掛在衣架上，像是專門等他來穿。
他套上風衣，走到穿衣鏡前，上下打量了自己一遍。
穩了。
完全穩了。
而且——他忽然發現，那種"縮水"的感覺雖然沒了，但身體裡多了一股新的、可控的能量流動。他試著集中注意力，想像自己變小——
"砰。"
鏡子裡，那個暗紅色風衣、長發異瞳的成年體，瞬間變成了一個穿著小恐龍連體衣、短髮蓬亂的三歲孩童。
他又集中注意力——
"砰。"
成年體回來了。
再變——孩童。
再變——成年。
像呼吸一樣自然。
想大就大，想小就小。
X-0站在鏡子前，異色瞳里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暗紅色風衣，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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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
輪到他反殺了。
------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
祁晏沉推開主臥的門——他昨晚被江清顏"趕"回了客房，今早特意提前過來，想看看那個小東西有沒有又半夜跑去黏她。
門一開——
他看見江清顏正靠在床頭，面無表情地看著床尾站著的那個——
暗紅色長風衣。暗紅色長髮。異色瞳。
成年體。
完整的。
氣場全開的。
X-0。
他站在那裡，比祁晏沉還高出小半頭——因為那雙暗紅色的長靴，鞋跟至少五厘米。
祁晏沉的腳步頓在了門口。
"你——"他盯著那個成年體，喉嚨發緊，"你又變回來了？"
"嗯哼~"X-0微微偏頭，長發滑落肩頭，異色瞳上下打量了祁晏沉一眼，嘴角勾起一個慵懶又邪氣的笑，"而且這次——"
他打了個響指。
"砰。"
成年體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個穿著小恐龍睡衣、光著腳、仰著臉的三歲孩童。
"——想變就變。"小東西沖祁晏沉眨了眨眼，然後——
"砰。"
又變回來了。
成年體，暗紅色風衣，長發飛揚，居高臨下地看著門口那個僵住的男人。
"怎麼樣？"X-0微微俯身，異色瞳里滿是得意，"驚喜嗎？"
祁晏沉："…………"
他深吸一口氣，手裡的咖啡杯微微顫抖。
"你——"他咬牙切齒，"你故意的。"
"對呀。"X-0直起身，長風衣旋出一道暗紅色的弧度，轉身走到床邊，一屁股坐在江清顏旁邊——然後當著祁晏沉的面，又變回了三歲孩童，順勢鑽進江清顏懷裡，沖門口的祁晏沉——吐舌頭。
"姐姐~"小東西軟糯糯地喊了一聲，然後抬頭看向江清顏，異色瞳亮晶晶的，"我今天想當大人出去吃飯~"
江清顏低頭看著懷裡這個一秒切換形態的小東西，嘴角抽了抽。
"耶！"X-0從她懷裡跳下來，站在床中央——
"砰。"
成年體。
暗紅色風衣，長發飛揚，嘴角掛著勝利者的笑。
他邁著長腿，從祁晏沉面前走過，經過門口時，停下來，微微側頭，異色瞳里閃過一絲欠揍的光：
"祁晏沉——"
"嗯？"
"上次你說我穿不了你的衣服。"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量身定製的暗紅色風衣，又看了看祁晏沉身上那件黑色家居服，嘴角翹得老高——
"現在，我比你高。"
說完，他大步走向樓梯，風衣下擺拂過祁晏沉的褲腳，留下一句飄在空氣里的——
"早餐我請。"
祁晏沉站在原地，手裡的咖啡終於——灑了。
他低頭看著地上的咖啡漬，又抬頭看向樓梯口那個已經消失的暗紅色背影，太陽穴突突直跳。
天道好輪迴。
蒼天饒過誰。
他昨天笑人家穿反褲子。
今天人家比他高、比他帥、還能隨時變成小孩鑽進老婆懷裡。
這日子沒法過了。
"笑。"江清顏從他身邊走過，順手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活該。"
祁晏沉："…………"
他轉頭，看著江清顏走向餐廳的背影，忽然覺得——
好像也不是不能忍。
畢竟，那個小怪物終於不用再半夜偷偷跑出來找他道歉了。
畢竟，那個小怪物終於——回家了。
沒有預兆，沒有劇烈的能量波動，甚至沒有把江清顏吵醒。X-0隻是翻了個身，然後——感覺到了不同。
那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隨時會縮水的危機感，消失了。
他緩緩睜開眼。
暗紅色的長髮鋪在枕頭上，異色瞳在夜色里泛著熟悉的微光。他抬起手——修長的手指，分明的骨節，成年體的手。
他屏住呼吸，等了整整十分鐘。
沒縮。
又等了二十分鐘。
還是沒縮。
他猛地從床上坐起來，長發從肩頭滑落，暗紅色的風衣——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衣櫃裡的——正整整齊齊地掛在衣架上，像是專門等他來穿。
他套上風衣，走到穿衣鏡前，上下打量了自己一遍。
穩了。
完全穩了。
而且——他忽然發現，那種"縮水"的感覺雖然沒了，但身體裡多了一股新的、可控的能量流動。他試著集中注意力，想像自己變小——
"砰。"
鏡子裡，那個暗紅色風衣、長發異瞳的成年體，瞬間變成了一個穿著小恐龍連體衣、短髮蓬亂的三歲孩童。
他又集中注意力——
"砰。"
成年體回來了。
再變——孩童。
再變——成年。
像呼吸一樣自然。
想大就大，想小就小。
X-0站在鏡子前，異色瞳里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暗紅色風衣，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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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
輪到他反殺了。
------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
祁晏沉推開主臥的門——他昨晚被江清顏"趕"回了客房，今早特意提前過來，想看看那個小東西有沒有又半夜跑去黏她。
門一開——
他看見江清顏正靠在床頭，面無表情地看著床尾站著的那個——
暗紅色長風衣。暗紅色長髮。異色瞳。
成年體。
完整的。
氣場全開的。
X-0。
他站在那裡，比祁晏沉還高出小半頭——因為那雙暗紅色的長靴，鞋跟至少五厘米。
祁晏沉的腳步頓在了門口。
"你——"他盯著那個成年體，喉嚨發緊，"你又變回來了？"
"嗯哼~"X-0微微偏頭，長發滑落肩頭，異色瞳上下打量了祁晏沉一眼，嘴角勾起一個慵懶又邪氣的笑，"而且這次——"
他打了個響指。
"砰。"
成年體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個穿著小恐龍睡衣、光著腳、仰著臉的三歲孩童。
"——想變就變。"小東西沖祁晏沉眨了眨眼，然後——
"砰。"
又變回來了。
成年體，暗紅色風衣，長發飛揚，居高臨下地看著門口那個僵住的男人。
"怎麼樣？"X-0微微俯身，異色瞳里滿是得意，"驚喜嗎？"
祁晏沉："…………"
他深吸一口氣，手裡的咖啡杯微微顫抖。
"你——"他咬牙切齒，"你故意的。"
"對呀。"X-0直起身，長風衣旋出一道暗紅色的弧度，轉身走到床邊，一屁股坐在江清顏旁邊——然後當著祁晏沉的面，又變回了三歲孩童，順勢鑽進江清顏懷裡，沖門口的祁晏沉——吐舌頭。
"姐姐~"小東西軟糯糯地喊了一聲，然後抬頭看向江清顏，異色瞳亮晶晶的，"我今天想當大人出去吃飯~"
江清顏低頭看著懷裡這個一秒切換形態的小東西，嘴角抽了抽。
"耶！"X-0從她懷裡跳下來，站在床中央——
"砰。"
成年體。
暗紅色風衣，長發飛揚，嘴角掛著勝利者的笑。
他邁著長腿，從祁晏沉面前走過，經過門口時，停下來，微微側頭，異色瞳里閃過一絲欠揍的光：
"祁晏沉——"
"嗯？"
"上次你說我穿不了你的衣服。"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量身定製的暗紅色風衣，又看了看祁晏沉身上那件黑色家居服，嘴角翹得老高——
"現在，我比你高。"
說完，他大步走向樓梯，風衣下擺拂過祁晏沉的褲腳，留下一句飄在空氣里的——
"早餐我請。"
祁晏沉站在原地，手裡的咖啡終於——灑了。
他低頭看著地上的咖啡漬，又抬頭看向樓梯口那個已經消失的暗紅色背影，太陽穴突突直跳。
天道好輪迴。
蒼天饒過誰。
他昨天笑人家穿反褲子。
今天人家比他高、比他帥、還能隨時變成小孩鑽進老婆懷裡。
這日子沒法過了。
"笑。"江清顏從他身邊走過，順手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活該。"
祁晏沉："…………"
他轉頭，看著江清顏走向餐廳的背影，忽然覺得——
好像也不是不能忍。
畢竟，那個小怪物終於不用再半夜偷偷跑出來找他道歉了。
畢竟，那個小怪物終於——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