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是是是，你身材最好
小恐龍睡褲穿反了。
X-0氣鼓鼓地坐在地上，兩條小短腿蹬來蹬去，把褲子扒下來又往腿上套——結果穿是穿上了，標籤朝外，褲腰還擰著一股勁兒，襠部歪到一邊，走兩步就得提一下。
他抬頭，異色瞳里冒著火，瞪著站在旁邊笑得肩膀直抖的祁晏沉。
"笑笑笑。"他咬牙切齒，小臉漲得通紅，"笑你妹呢。"
祁晏沉靠在器械架上，雙臂環胸，嘴角翹得能掛油瓶。他確實在笑——不是冷笑，不是嘲諷，是那種很久沒出現過的、發自肺腑的、肩膀一聳一聳的——笑。
"我沒妹。"他慢悠悠地接了一句，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愉悅，"你上哪笑我妹去？"
"……"X-0的嘴角抽了抽，異色瞳里的火更旺了。
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光著小腳丫，氣勢洶洶地朝祁晏沉走過去——可腿太短了，小恐龍睡褲又穿反了，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像只剛學會走路的小鴨子。
走到祁晏沉面前，他仰著脖子，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有氣勢——可惜身高只到對方膝蓋，威懾力約等於零。
"你——"他伸出一根小手指，戳向祁晏沉的小腿肚子，"你等著。下次我變回來的時候，穿的比你還好。"
"行。"祁晏沉低頭看著那個戳自己小腿的小手指，笑意更深了，"我等著。"
"你別笑！"
"好，不笑。"祁晏沉嘴上這麼說，可嘴角根本壓不住，越壓翹得越高。
X-0氣得牙痒痒。他忽然往前一撲，兩隻小手抱住祁晏沉的小腿，張嘴——
"嗷！"祁晏沉猛地縮腿，"你咬我？！"
"咬死你！"X-0嘴裡含著他的褲腳，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小短腿在空中亂蹬，像只掛在褲腿上的小掛件。
祁晏沉低頭看著這個掛在自己腿上、咬著褲腳、氣鼓鼓晃來晃去的小東西，終於——
笑出了聲。
不是那種壓著的、悶著的笑。是真正的大笑，胸腔震動，連腹肌都跟著顫的那種。
"鬆口！"他一邊笑一邊抖腿，想把那個小東西甩下來，可X-0咬得死緊，像只護食的小狗。
"不松！你笑我！你活該！"
"行行行——"祁晏沉終於彎下腰，一把將這個小掛件從腿上摘下來，單手拎著他的後衣領，像拎一隻鬧脾氣的小貓，"我錯了，行不行？"
X-0被拎在半空，小短腿蹬了兩下，然後忽然不掙扎了。
他歪著頭，異色瞳眨了眨，看著祁晏沉笑得眼角都出細紋的臉，忽然冒出一句：
"你笑起來……還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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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晏沉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愣了一下，低頭看著那個被拎在半空的小東西。小傢伙的臉上還帶著氣鼓鼓的表情，可異色瞳里的火已經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認真。
空氣安靜了兩秒。
然後祁晏沉把X-0放了下來，蹲下身，和他平視。
"是是是。"他伸手，把那條穿反的睡褲給他重新整理好，手指在褲腰上輕輕一勾，翻正了標籤，"你身材最好。"
X-0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又被耍了。
"祁晏沉！！"
小東西氣得跳起來，一頭撞進他懷裡，小拳頭在他胸口一頓亂捶。祁晏沉任由他捶，也不躲，也不攔，就那麼蹲著，嘴角掛著笑，任由那個小拳頭一下一下地砸在自己胸口。
"好了好了。"他伸手，按住那個亂動的腦袋，聲音裡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寵溺，"不氣了。下次變回來，我幫你找褲子。"
"……真的？"
"真的。"
X-0停下來，仰頭看著他，異色瞳亮了一下，又迅速垂下去。
"那……你要說話算話。"
"嗯。"
健身房的門在這時被推開了。
江清顏站在門口，手裡端著兩杯剛泡好的咖啡，看著眼前這一幕——
祁晏沉蹲在地上，幫一個穿反了睡褲的小東西整理褲腰。小東西仰著臉，嘴角翹著，眼睛亮得像星星。
她挑了挑眉，走進來，把咖啡遞了一杯給祁晏沉。
"什麼情況？"
"沒什麼。"祁晏沉接過咖啡，站起來，順手把那個還掛在他腿邊的小東西撈起來，單手抱著，"某人穿反了褲子，賴我笑他。"
X-0立刻把臉埋進祁晏沉肩膀，悶聲嘟囔："姐姐你別聽他胡說……"
江清顏低頭看著那個把臉藏起來的小東西，又看了看祁晏沉——他臉上的笑還沒散，眼底是從未有過的輕鬆。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是是是。"她淡淡地接了一句，嘴角微不可察地彎了一下，"你身材最好。"
X-0從祁晏沉肩膀上探出半個腦袋，異色瞳瞪得圓圓的："姐姐你——！"
然後他也笑了。
不是得意的笑，不是挑釁的笑，是一種被兩個人都"欺負"了之後、卻莫名覺得——挺好的笑。
陽光透過健身房的落地窗灑進來，照在三個人身上。
一個端著咖啡，一個抱著"掛件"，一個掛在"掛件"身上。
健身房裡，醋味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終於像家的味道
X-0氣鼓鼓地坐在地上，兩條小短腿蹬來蹬去，把褲子扒下來又往腿上套——結果穿是穿上了，標籤朝外，褲腰還擰著一股勁兒，襠部歪到一邊，走兩步就得提一下。
他抬頭，異色瞳里冒著火，瞪著站在旁邊笑得肩膀直抖的祁晏沉。
"笑笑笑。"他咬牙切齒，小臉漲得通紅，"笑你妹呢。"
祁晏沉靠在器械架上，雙臂環胸，嘴角翹得能掛油瓶。他確實在笑——不是冷笑，不是嘲諷，是那種很久沒出現過的、發自肺腑的、肩膀一聳一聳的——笑。
"我沒妹。"他慢悠悠地接了一句，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愉悅，"你上哪笑我妹去？"
"……"X-0的嘴角抽了抽，異色瞳里的火更旺了。
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光著小腳丫，氣勢洶洶地朝祁晏沉走過去——可腿太短了，小恐龍睡褲又穿反了，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像只剛學會走路的小鴨子。
走到祁晏沉面前，他仰著脖子，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有氣勢——可惜身高只到對方膝蓋，威懾力約等於零。
"你——"他伸出一根小手指，戳向祁晏沉的小腿肚子，"你等著。下次我變回來的時候，穿的比你還好。"
"行。"祁晏沉低頭看著那個戳自己小腿的小手指，笑意更深了，"我等著。"
"你別笑！"
"好，不笑。"祁晏沉嘴上這麼說，可嘴角根本壓不住，越壓翹得越高。
X-0氣得牙痒痒。他忽然往前一撲，兩隻小手抱住祁晏沉的小腿，張嘴——
"嗷！"祁晏沉猛地縮腿，"你咬我？！"
"咬死你！"X-0嘴裡含著他的褲腳，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小短腿在空中亂蹬，像只掛在褲腿上的小掛件。
祁晏沉低頭看著這個掛在自己腿上、咬著褲腳、氣鼓鼓晃來晃去的小東西，終於——
笑出了聲。
不是那種壓著的、悶著的笑。是真正的大笑，胸腔震動，連腹肌都跟著顫的那種。
"鬆口！"他一邊笑一邊抖腿，想把那個小東西甩下來，可X-0咬得死緊，像只護食的小狗。
"不松！你笑我！你活該！"
"行行行——"祁晏沉終於彎下腰，一把將這個小掛件從腿上摘下來，單手拎著他的後衣領，像拎一隻鬧脾氣的小貓，"我錯了，行不行？"
X-0被拎在半空，小短腿蹬了兩下，然後忽然不掙扎了。
他歪著頭，異色瞳眨了眨，看著祁晏沉笑得眼角都出細紋的臉，忽然冒出一句：
"你笑起來……還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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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晏沉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愣了一下，低頭看著那個被拎在半空的小東西。小傢伙的臉上還帶著氣鼓鼓的表情，可異色瞳里的火已經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認真。
空氣安靜了兩秒。
然後祁晏沉把X-0放了下來，蹲下身，和他平視。
"是是是。"他伸手，把那條穿反的睡褲給他重新整理好，手指在褲腰上輕輕一勾，翻正了標籤，"你身材最好。"
X-0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又被耍了。
"祁晏沉！！"
小東西氣得跳起來，一頭撞進他懷裡，小拳頭在他胸口一頓亂捶。祁晏沉任由他捶，也不躲，也不攔，就那麼蹲著，嘴角掛著笑，任由那個小拳頭一下一下地砸在自己胸口。
"好了好了。"他伸手，按住那個亂動的腦袋，聲音裡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寵溺，"不氣了。下次變回來，我幫你找褲子。"
"……真的？"
"真的。"
X-0停下來，仰頭看著他，異色瞳亮了一下，又迅速垂下去。
"那……你要說話算話。"
"嗯。"
健身房的門在這時被推開了。
江清顏站在門口，手裡端著兩杯剛泡好的咖啡，看著眼前這一幕——
祁晏沉蹲在地上，幫一個穿反了睡褲的小東西整理褲腰。小東西仰著臉，嘴角翹著，眼睛亮得像星星。
她挑了挑眉，走進來，把咖啡遞了一杯給祁晏沉。
"什麼情況？"
"沒什麼。"祁晏沉接過咖啡，站起來，順手把那個還掛在他腿邊的小東西撈起來，單手抱著，"某人穿反了褲子，賴我笑他。"
X-0立刻把臉埋進祁晏沉肩膀，悶聲嘟囔："姐姐你別聽他胡說……"
江清顏低頭看著那個把臉藏起來的小東西，又看了看祁晏沉——他臉上的笑還沒散，眼底是從未有過的輕鬆。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是是是。"她淡淡地接了一句，嘴角微不可察地彎了一下，"你身材最好。"
X-0從祁晏沉肩膀上探出半個腦袋，異色瞳瞪得圓圓的："姐姐你——！"
然後他也笑了。
不是得意的笑，不是挑釁的笑，是一種被兩個人都"欺負"了之後、卻莫名覺得——挺好的笑。
陽光透過健身房的落地窗灑進來，照在三個人身上。
一個端著咖啡，一個抱著"掛件"，一個掛在"掛件"身上。
健身房裡，醋味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終於像家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