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你倆沒證
這一次，X-0維持了整整四十分鐘。
從早上七點半到八點十分——成年體，穩定，沒有縮水的跡象。
他站在祁家地下健身房的鏡子前，身上——什麼都沒穿。
不是故意的。是他變回來的時候太突然，那件小恐龍睡衣直接"崩"成了碎片，散落在地上。而他顯然對自己的身體很滿意，站在鏡子前，慢條斯理地做著拉伸，每一塊肌肉線條都在晨光里泛著漂亮的光澤。
寬肩。窄腰。腹肌的輪廓清晰得像刀刻。那雙腿修長有力，皮膚蒼白卻緊實，異色瞳在鏡子裡半眯著，帶著一種近乎自戀的慵懶。
祁晏沉推門進來的時候，手裡還端著一杯剛榨好的橙汁。
然後他看見了——
"你他媽——"祁晏沉的橙汁差點灑了，猛地轉身，背對著鏡子，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穿上衣服！"
"又沒給你看。"X-0頭都沒回，繼續對著鏡子側身，欣賞自己的腰線，"我又沒進主臥。"
"這是我家健身房！"
"哦——"X-0終於轉過身，長發垂在胸前，異色瞳上下打量了祁晏沉一眼，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那你急什麼？"
他慢悠悠地走到器械架旁，隨手拿起一條毛巾——不是擦身體，是象徵性地擋在腰間，然後往臥推架上一靠，雙臂交疊，好整以暇地看著門口那個背對著他、渾身僵硬的男人。
"祁晏沉。"他開口了，聲音低沉磁性，帶著那種成年體特有的、令人頭皮發麻的蠱惑感，"你知不知道，你特別好笑。"
"……我好笑？"祁晏沉咬牙，猛地轉過身——目光死死釘在X-0臉上，"你光著膀子在我家健身房裡晃悠，我好笑？"
"對啊。"X-0歪了歪頭，長發從肩頭滑落，露出鎖骨上那道淡得幾乎看不見的舊疤，"你們還不是夫妻。"
祁晏沉："…………"
"我查過了。"X-0一臉認真，異色瞳里閃著狡黠的光，"沒領證，沒辦婚禮，連個像樣的求婚都沒有。姐姐到現在還是單身。"
"你——"祁晏沉的臉黑得像鍋底，手裡的橙汁杯被捏得咯吱響，"那是我們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關係？"X-0理直氣壯地站直了，毛巾還擋在腰間，可上半身一覽無餘——胸肌、腹肌、人魚線，每一寸都像是精心雕琢出來的藝術品，"我比你有資格。"
"……有資格什麼？"
"有資格——"X-0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微微揚起下巴，一字一頓，"身材更好。"
他說完，還故意轉了個身，讓鏡子裡的倒影全方位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後背——蝴蝶骨清晰，腰線窄得驚人，臀線漂亮得像雕塑。
然後他轉回來，沖祁晏沉挑了挑眉："不服？比一個？"
祁晏沉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氣。
他的第一反應是——把這傢伙按在地上揍一頓。
可第二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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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了看自己。
黑色背心下的胸膛厚實，肩膀比X-0更寬，肌肉密度更大，線條更粗獷——不是那種精雕細琢的美感，而是實打實的、從拳頭和刀口裡磨出來的、帶著力量感的體魄。
他確實沒有X-0那種近乎非人的、雕塑般的精緻。
但他有一樣X-0永遠不可能有的東西——
他是活人。
不是實驗體，不是重組DNA，不是違背自然的造物。他的每一塊肌肉，每一道疤痕，都是他自己的。是他活了三十年、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勳章。
祁晏沉忽然笑了。
不是氣笑，不是無奈，是一種帶著濃濃自信的、屬於頂級掠食者的——笑。
他把橙汁往旁邊的器械上一放，脫掉外套，隨手扔在椅背上，露出裡面那件被肌肉撐得緊繃的黑色背心。
然後他走到鏡子前，和X-0並排站著。
兩個男人，一個蒼白精緻如雕塑，一個黝黑結實如猛獸，在晨光里，隔著一面鏡子，互相打量。
"身材好？"祁晏沉側頭，看著鏡子裡那個長發異瞳的"怪物"，嘴角勾起一個挑釁的弧度，"你那身皮，是實驗室里造出來的。我這一身——"
他指了指自己胸口一道橫貫的疤痕，又指了指肋下一道深深的刀口。
"——是活著賺來的。"
X-0的異色瞳微微眯了一下。他盯著那些疤痕看了兩秒，嘴角的笑淡了一瞬——不是嫉妒，是一種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近乎敬畏的複雜情緒。
"……切。"他最終別過臉，重新靠回臥推架上，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服軟，"老男人的肌肉，看著就累。"
"老？"祁晏沉挑眉，"我三十二。你——"他上下打量了一下X-0那張臉，"你那張臉看著二十，可你實際年齡……從實驗室出來的時候就是個半成品，算你幾歲？"
"……"X-0的嘴角抽了一下。
"而且——"祁晏沉拿起啞bbell，往臥推架上躺下，語氣裡帶著一種勝券在握的從容，"你就算身材再好，也穿不了我的衣服。"
X-0低頭看了看自己——那件小恐龍睡衣已經碎了，他現在只有一條毛巾。
"……"他咬牙切齒地，"你等著。"
"我等著。"祁晏沉開始推舉，每一組都穩得像山，"等你下次變回來——記得自己找條褲子。"
X-0的身體猛地一顫，異色瞳劇烈閃爍。
"又來了？！"他低頭看著自己正在縮小的手腳，咬牙切齒，"這次才四十分鐘——！"
三秒後。
地上多了一個光溜溜的三歲孩童。
X-0坐在地板上，光著身子，短髮亂蓬蓬的，異色瞳里寫滿了——崩潰。
祁晏沉從臥推架上坐起來，低頭看著那個光屁股的小東西，嘴角翹得老高。
"喲，X大王。"他彎腰，用指尖拎起一條小恐龍睡褲——不知道什麼時候準備好的——遞到他面前，"穿褲子。"
X-0："…………"
他一把搶過褲子，氣鼓鼓地往腿上套，可小短腿怎麼都伸不進去，急得臉都紅了。
祁晏沉站在旁邊，雙手抱胸，欣賞著這一幕，終於——
出了口惡氣。
"需要幫忙嗎，小、寶、寶？"
"……祁晏沉你王八蛋！！"
從早上七點半到八點十分——成年體，穩定，沒有縮水的跡象。
他站在祁家地下健身房的鏡子前，身上——什麼都沒穿。
不是故意的。是他變回來的時候太突然，那件小恐龍睡衣直接"崩"成了碎片，散落在地上。而他顯然對自己的身體很滿意，站在鏡子前，慢條斯理地做著拉伸，每一塊肌肉線條都在晨光里泛著漂亮的光澤。
寬肩。窄腰。腹肌的輪廓清晰得像刀刻。那雙腿修長有力，皮膚蒼白卻緊實，異色瞳在鏡子裡半眯著，帶著一種近乎自戀的慵懶。
祁晏沉推門進來的時候，手裡還端著一杯剛榨好的橙汁。
然後他看見了——
"你他媽——"祁晏沉的橙汁差點灑了，猛地轉身，背對著鏡子，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穿上衣服！"
"又沒給你看。"X-0頭都沒回，繼續對著鏡子側身，欣賞自己的腰線，"我又沒進主臥。"
"這是我家健身房！"
"哦——"X-0終於轉過身，長發垂在胸前，異色瞳上下打量了祁晏沉一眼，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那你急什麼？"
他慢悠悠地走到器械架旁，隨手拿起一條毛巾——不是擦身體，是象徵性地擋在腰間，然後往臥推架上一靠，雙臂交疊，好整以暇地看著門口那個背對著他、渾身僵硬的男人。
"祁晏沉。"他開口了，聲音低沉磁性，帶著那種成年體特有的、令人頭皮發麻的蠱惑感，"你知不知道，你特別好笑。"
"……我好笑？"祁晏沉咬牙，猛地轉過身——目光死死釘在X-0臉上，"你光著膀子在我家健身房裡晃悠，我好笑？"
"對啊。"X-0歪了歪頭，長發從肩頭滑落，露出鎖骨上那道淡得幾乎看不見的舊疤，"你們還不是夫妻。"
祁晏沉："…………"
"我查過了。"X-0一臉認真，異色瞳里閃著狡黠的光，"沒領證，沒辦婚禮，連個像樣的求婚都沒有。姐姐到現在還是單身。"
"你——"祁晏沉的臉黑得像鍋底，手裡的橙汁杯被捏得咯吱響，"那是我們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關係？"X-0理直氣壯地站直了，毛巾還擋在腰間，可上半身一覽無餘——胸肌、腹肌、人魚線，每一寸都像是精心雕琢出來的藝術品，"我比你有資格。"
"……有資格什麼？"
"有資格——"X-0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微微揚起下巴，一字一頓，"身材更好。"
他說完，還故意轉了個身，讓鏡子裡的倒影全方位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後背——蝴蝶骨清晰，腰線窄得驚人，臀線漂亮得像雕塑。
然後他轉回來，沖祁晏沉挑了挑眉："不服？比一個？"
祁晏沉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氣。
他的第一反應是——把這傢伙按在地上揍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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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背心下的胸膛厚實，肩膀比X-0更寬，肌肉密度更大，線條更粗獷——不是那種精雕細琢的美感，而是實打實的、從拳頭和刀口裡磨出來的、帶著力量感的體魄。
他確實沒有X-0那種近乎非人的、雕塑般的精緻。
但他有一樣X-0永遠不可能有的東西——
他是活人。
不是實驗體，不是重組DNA，不是違背自然的造物。他的每一塊肌肉，每一道疤痕，都是他自己的。是他活了三十年、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勳章。
祁晏沉忽然笑了。
不是氣笑，不是無奈，是一種帶著濃濃自信的、屬於頂級掠食者的——笑。
他把橙汁往旁邊的器械上一放，脫掉外套，隨手扔在椅背上，露出裡面那件被肌肉撐得緊繃的黑色背心。
然後他走到鏡子前，和X-0並排站著。
兩個男人，一個蒼白精緻如雕塑，一個黝黑結實如猛獸，在晨光里，隔著一面鏡子，互相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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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祁晏沉挑眉，"我三十二。你——"他上下打量了一下X-0那張臉，"你那張臉看著二十，可你實際年齡……從實驗室出來的時候就是個半成品，算你幾歲？"
"……"X-0的嘴角抽了一下。
"而且——"祁晏沉拿起啞bbell，往臥推架上躺下，語氣裡帶著一種勝券在握的從容，"你就算身材再好，也穿不了我的衣服。"
X-0低頭看了看自己——那件小恐龍睡衣已經碎了，他現在只有一條毛巾。
"……"他咬牙切齒地，"你等著。"
"我等著。"祁晏沉開始推舉，每一組都穩得像山，"等你下次變回來——記得自己找條褲子。"
X-0的身體猛地一顫，異色瞳劇烈閃爍。
"又來了？！"他低頭看著自己正在縮小的手腳，咬牙切齒，"這次才四十分鐘——！"
三秒後。
地上多了一個光溜溜的三歲孩童。
X-0坐在地板上，光著身子，短髮亂蓬蓬的，異色瞳里寫滿了——崩潰。
祁晏沉從臥推架上坐起來，低頭看著那個光屁股的小東西，嘴角翹得老高。
"喲，X大王。"他彎腰，用指尖拎起一條小恐龍睡褲——不知道什麼時候準備好的——遞到他面前，"穿褲子。"
X-0："…………"
他一把搶過褲子，氣鼓鼓地往腿上套，可小短腿怎麼都伸不進去，急得臉都紅了。
祁晏沉站在旁邊，雙手抱胸，欣賞著這一幕，終於——
出了口惡氣。
"需要幫忙嗎，小、寶、寶？"
"……祁晏沉你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