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歡迎零主回家
時隔數月，江清顏再次踏進地下基地。
合金大門在身後緩緩合攏，發出沉悶的轟鳴。她穿著一身利落的黑色作戰服，長發束成高馬尾，脖頸上那道暗紅色的疤痕被衣領遮住，只露出一小截邊緣。步伐不疾不徐，脊背挺得筆直——還是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零主"。
可基地里的人一眼就看得出來——不一樣了。
她瘦了。眼底有淡淡的青黑。走路時偶爾會不自覺地側頭，像是在聽身後有沒有細碎的腳步聲跟上來。
阿夜帶著核心成員齊刷刷單膝跪地。
"恭迎零主回程。"
聲音整齊劃一，帶著壓抑已久的激動。
江清顏微微頷首，徑直走向主位。她沒有立刻坐下，而是先掃了一眼大廳——一切如舊，連她離開時那杯沒喝完的咖啡，都被人小心翼翼地原樣擺在桌上，早已乾涸。
"匯報。"她開口，聲音清冷。
阿夜立刻起身，將這幾個月積壓的事務逐一稟報。暗線被滲透、貨倉被劫、幾個老對手趁她"消失"期間蠢蠢欲動……每一條都夠致命，可她聽得面無表情，偶爾在關鍵處打斷，給出簡短的指令，精準得像手術刀。
"這裡，反殺。"
"這裡，放線。"
"這個人，留活口，我要親自問。"
條理清晰，殺伐果決。
可匯報到一半，阿夜忽然頓住了。他注意到——零主的手，一直在無意識地、一下一下地——敲著扶手。
不是思考時的節奏。是一種習慣性的、等待什麼的——焦躁。
她等什麼？
阿夜餘光一瞥，看見大廳角落裡，一個小小的身影正扒著門框，探出半個腦袋，異色瞳在昏暗的光線下亮得像兩顆寶石。
X-0。
他穿著一身縮小版的黑色作戰服——不知道阿夜從哪裡找來的尺碼，居然還挺合身。短髮蓬蓬的，小臉繃得緊緊的，一副"我很嚴肅我在監督你工作"的表情，可那雙眼睛卻滴溜溜地轉，滿是新奇。
江清顏的餘光掃到他，敲著扶手的手指停了一瞬，然後繼續——但節奏變了，從焦躁變成了平穩。
阿夜識趣地低頭，假裝沒看見。
匯報結束後，江清顏起身，走向訓練區。X-0立刻從門框後溜出來，小短腿邁得飛快，跟在她身後半步遠的地方，像條小尾巴。
基地里的死士們面面相覷——那個曾經讓他們聞風喪膽的"零主"，現在身後跟著個巴掌大的小屁孩？
可沒人敢笑。
因為零主每走三步，就會側頭看一眼身後那個小東西，確認他跟上了，再繼續走。
而那個小東西，仰著臉，異色瞳里滿是——安心。
"零主。"阿夜追上來，低聲道，"有些事……需要您親自處理。"
江清顏停下腳步，低頭看了X-0一眼。
"你在這裡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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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0癟了癟嘴，沒鬧，沒撒嬌，只是乖乖點頭："嗯。我數到一千。數完了你就回來。"
江清顏彎了下嘴角，轉身跟著阿夜離開。
大廳里，死士們重新各就各位。一切恢復了往日的秩序。
只有角落裡，一個小小的身影坐在台階上，掰著手指頭，小聲地、認真地——
"一、二、三……"
基地的燈光重新亮起，照亮了牆上那行從未被摘下的字：
「歡迎零主回家。」
這一次，她身後，多了一個要等的人。
合金大門在身後緩緩合攏，發出沉悶的轟鳴。她穿著一身利落的黑色作戰服，長發束成高馬尾，脖頸上那道暗紅色的疤痕被衣領遮住，只露出一小截邊緣。步伐不疾不徐，脊背挺得筆直——還是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零主"。
可基地里的人一眼就看得出來——不一樣了。
她瘦了。眼底有淡淡的青黑。走路時偶爾會不自覺地側頭，像是在聽身後有沒有細碎的腳步聲跟上來。
阿夜帶著核心成員齊刷刷單膝跪地。
"恭迎零主回程。"
聲音整齊劃一，帶著壓抑已久的激動。
江清顏微微頷首，徑直走向主位。她沒有立刻坐下，而是先掃了一眼大廳——一切如舊，連她離開時那杯沒喝完的咖啡，都被人小心翼翼地原樣擺在桌上，早已乾涸。
"匯報。"她開口，聲音清冷。
阿夜立刻起身，將這幾個月積壓的事務逐一稟報。暗線被滲透、貨倉被劫、幾個老對手趁她"消失"期間蠢蠢欲動……每一條都夠致命，可她聽得面無表情，偶爾在關鍵處打斷，給出簡短的指令，精準得像手術刀。
"這裡，反殺。"
"這裡，放線。"
"這個人，留活口，我要親自問。"
條理清晰，殺伐果決。
可匯報到一半，阿夜忽然頓住了。他注意到——零主的手，一直在無意識地、一下一下地——敲著扶手。
不是思考時的節奏。是一種習慣性的、等待什麼的——焦躁。
她等什麼？
阿夜餘光一瞥，看見大廳角落裡，一個小小的身影正扒著門框，探出半個腦袋，異色瞳在昏暗的光線下亮得像兩顆寶石。
X-0。
他穿著一身縮小版的黑色作戰服——不知道阿夜從哪裡找來的尺碼，居然還挺合身。短髮蓬蓬的，小臉繃得緊緊的，一副"我很嚴肅我在監督你工作"的表情，可那雙眼睛卻滴溜溜地轉，滿是新奇。
江清顏的餘光掃到他，敲著扶手的手指停了一瞬，然後繼續——但節奏變了，從焦躁變成了平穩。
阿夜識趣地低頭，假裝沒看見。
匯報結束後，江清顏起身，走向訓練區。X-0立刻從門框後溜出來，小短腿邁得飛快，跟在她身後半步遠的地方，像條小尾巴。
基地里的死士們面面相覷——那個曾經讓他們聞風喪膽的"零主"，現在身後跟著個巴掌大的小屁孩？
可沒人敢笑。
因為零主每走三步，就會側頭看一眼身後那個小東西，確認他跟上了，再繼續走。
而那個小東西，仰著臉，異色瞳里滿是——安心。
"零主。"阿夜追上來，低聲道，"有些事……需要您親自處理。"
江清顏停下腳步，低頭看了X-0一眼。
"你在這裡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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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0癟了癟嘴，沒鬧，沒撒嬌，只是乖乖點頭："嗯。我數到一千。數完了你就回來。"
江清顏彎了下嘴角，轉身跟著阿夜離開。
大廳里，死士們重新各就各位。一切恢復了往日的秩序。
只有角落裡，一個小小的身影坐在台階上，掰著手指頭，小聲地、認真地——
"一、二、三……"
基地的燈光重新亮起，照亮了牆上那行從未被摘下的字：
「歡迎零主回家。」
這一次，她身後，多了一個要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