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姐姐，乖乖的不好嗎
房間裡，那股甜膩的鐵鏽香氣仍未散去。
X-0確實乖順地窩在江清顏懷裡，像只終於得到主人安撫的大型犬。他甚至找了個舒適的姿勢，將毛茸茸的腦袋埋在她頸窩，雙手環著她的腰，異色瞳在昏暗光線下半眯著，流露出一種近乎饜足的慵懶。
若非親眼所見，誰也不會將此刻這副全然依賴、毫無攻擊性的模樣，與剛才那個強行擄人、試圖灌藥的瘋狂怪物聯繫起來。
江清顏靠在床頭，任由他靠著。她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梳理著他柔軟的長髮，動作看似漫不經心，眼神卻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鋒，落在虛空中的某一點。
她能感覺到。
感覺到這具看似溫順、甚至帶著些許體溫的身體裡，潛伏著一股非人的、如同深淵般的力量。那力量不是躁動的，而是沉靜的，如同深海的暗流，表面波瀾不驚，內里卻足以吞噬一切。
這根本不是臣服。
這是偽裝。
是狩獵者披上了獵物的皮囊，等待更致命的一擊。
「姐姐……」X-0忽然悶悶地開口，聲音從她頸窩傳來，帶著細微的震動，酥麻地蹭過她的皮膚，「乖乖的不好嗎？」
他抬起頭，異色瞳在近距離下更顯詭異。左眼的冰藍純淨得不含雜質，右眼的漆黑卻仿佛能吸納一切光線。他望著她，眼神里是一種純粹的、不摻任何雜質的困惑，仿佛真的在問一個簡單的問題。
「你不聽話，會受傷。」他伸出舌尖，極其緩慢地舔舐了一下她頸側那處之前被他蹭過、此刻微微泛紅的皮膚，動作親昵，卻帶著某種標記領地的意味，「祁晏沉那個髒東西，只會讓你難過……我不一樣。」
他坐起身，跨坐在她腰間，雙手撐在她耳側的枕頭上，將她困在自己與床鋪之間。這個姿勢，讓他居高臨下，掌控了絕對的主導權。他的長髮垂落，發梢掃過她的臉頰，帶著非人的涼意。
「我能變成你喜歡的任何樣子。」他繼續說著，聲音甜膩得發顫，異色瞳里翻湧著扭曲的痴迷，「你喜歡溫柔的，我就溫柔；你喜歡強勢的，我就強勢；你喜歡……像祁晏沉那樣的，我也可以學。」
他微微俯身，冰涼的唇幾乎貼到她的耳廓，氣息如同毒蛇的信子：「我可以給你整個世界，把那些礙眼的東西都清理乾淨……只要你乖乖的，只看著我，只屬於我。」
「姐姐，乖乖的不好嗎？」他重複著，這一次，尾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誘惑，以及更深層的、冰冷的威脅，「為什麼總要逼我用……不那麼愉快的方式，讓你聽話呢？」
江清顏終於有了反應。
她沒有掙扎，甚至沒有試圖推開他。她只是緩緩抬起眼，對上他那雙近在咫尺的異色瞳。她的眼神里沒有恐懼，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近乎無聊的淡漠，仿佛在看一場早已看穿結局的蹩腳戲劇。
「不好。」她開口，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種凍結靈魂的穿透力。
X-0臉上的甜膩笑容僵了一下。
「因為，」江清顏繼續道，唇角勾起一抹極淡、極冷的弧度，像是在嘲笑他的天真，「你不是『人』。」
「你只是個實驗體，一件工具，一個……有趣的玩具。」她的目光掃過他因激動而微微泛紅的臉頰，掃過他眼中那扭曲的痴迷，最終定格在他顫抖的瞳孔上，「工具，就要有工具的自覺。玩具，就要待在玩具該待的地方。」
她抬起手，不是推開他，而是用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眉心，動作輕柔，卻帶著千鈞之力，讓他動彈不得。
「現在，」她收回手，重新枕回腦後，語氣恢復了之前的漫不經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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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弄髒我的衣服。」
X-0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被徹底否定、被從雲端打落塵埃的暴怒和羞恥。他異色瞳里的光彩瘋狂閃爍，那張美艷絕倫的臉因為扭曲的情緒而顯得有些猙獰。
他想發怒，想強行壓制她，想用那非人的力量讓她屈服——就像他之前無數次在實驗裡摧毀那些脆弱的人類一樣。
可是……
他看著她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看著她臉上那抹毫不掩飾的、對他這種「低等存在」的漠然，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對更強者的本能恐懼，死死壓住了他的暴戾。
他咬著唇，直到滲出血珠——那血液，左半邊是淡藍，右半邊是漆黑。
「……姐姐欺負人。」
江清顏垂眸瞥了他一眼，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近乎憐憫的嘲諷。
她伸出手，不是撫摸，而是用指尖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那張淚痕交錯、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臉。
「記住這個感覺。」她輕聲說，聲音如同來自九幽之下的寒風，「你，永遠沒有資格主導我。」
「再敢越界一次……」
她沒有說下去，但那未盡的威脅，比任何言語都更令人膽寒。
X-0異色瞳里的光芒徹底黯淡下去，只剩下全然的臣服和一絲被碾碎尊嚴後的、病態的依戀。
他乖順地點了點頭，將臉更深地埋進她的掌心，仿佛這樣就能汲取到一絲虛假的安全感。
而江清顏，重新望向虛空。
她知道，這暫時的「乖順」之下，是更加洶湧的暗流。
這只不聽話的寵物，遲早還會再咬人。
不過沒關係。
她有的是時間，慢慢教。
教到他……徹底壞掉，或者，徹底學會聽話為止。
X-0確實乖順地窩在江清顏懷裡，像只終於得到主人安撫的大型犬。他甚至找了個舒適的姿勢，將毛茸茸的腦袋埋在她頸窩，雙手環著她的腰，異色瞳在昏暗光線下半眯著，流露出一種近乎饜足的慵懶。
若非親眼所見，誰也不會將此刻這副全然依賴、毫無攻擊性的模樣，與剛才那個強行擄人、試圖灌藥的瘋狂怪物聯繫起來。
江清顏靠在床頭，任由他靠著。她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梳理著他柔軟的長髮，動作看似漫不經心，眼神卻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鋒，落在虛空中的某一點。
她能感覺到。
感覺到這具看似溫順、甚至帶著些許體溫的身體裡，潛伏著一股非人的、如同深淵般的力量。那力量不是躁動的，而是沉靜的，如同深海的暗流，表面波瀾不驚，內里卻足以吞噬一切。
這根本不是臣服。
這是偽裝。
是狩獵者披上了獵物的皮囊，等待更致命的一擊。
「姐姐……」X-0忽然悶悶地開口，聲音從她頸窩傳來，帶著細微的震動，酥麻地蹭過她的皮膚，「乖乖的不好嗎？」
他抬起頭，異色瞳在近距離下更顯詭異。左眼的冰藍純淨得不含雜質，右眼的漆黑卻仿佛能吸納一切光線。他望著她，眼神里是一種純粹的、不摻任何雜質的困惑，仿佛真的在問一個簡單的問題。
「你不聽話，會受傷。」他伸出舌尖，極其緩慢地舔舐了一下她頸側那處之前被他蹭過、此刻微微泛紅的皮膚，動作親昵，卻帶著某種標記領地的意味，「祁晏沉那個髒東西，只會讓你難過……我不一樣。」
他坐起身，跨坐在她腰間，雙手撐在她耳側的枕頭上，將她困在自己與床鋪之間。這個姿勢，讓他居高臨下，掌控了絕對的主導權。他的長髮垂落，發梢掃過她的臉頰，帶著非人的涼意。
「我能變成你喜歡的任何樣子。」他繼續說著，聲音甜膩得發顫，異色瞳里翻湧著扭曲的痴迷，「你喜歡溫柔的，我就溫柔；你喜歡強勢的，我就強勢；你喜歡……像祁晏沉那樣的，我也可以學。」
他微微俯身，冰涼的唇幾乎貼到她的耳廓，氣息如同毒蛇的信子：「我可以給你整個世界，把那些礙眼的東西都清理乾淨……只要你乖乖的，只看著我，只屬於我。」
「姐姐，乖乖的不好嗎？」他重複著，這一次，尾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誘惑，以及更深層的、冰冷的威脅，「為什麼總要逼我用……不那麼愉快的方式，讓你聽話呢？」
江清顏終於有了反應。
她沒有掙扎，甚至沒有試圖推開他。她只是緩緩抬起眼，對上他那雙近在咫尺的異色瞳。她的眼神里沒有恐懼，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近乎無聊的淡漠，仿佛在看一場早已看穿結局的蹩腳戲劇。
「不好。」她開口，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種凍結靈魂的穿透力。
X-0臉上的甜膩笑容僵了一下。
「因為，」江清顏繼續道，唇角勾起一抹極淡、極冷的弧度，像是在嘲笑他的天真，「你不是『人』。」
「你只是個實驗體，一件工具，一個……有趣的玩具。」她的目光掃過他因激動而微微泛紅的臉頰，掃過他眼中那扭曲的痴迷，最終定格在他顫抖的瞳孔上，「工具，就要有工具的自覺。玩具，就要待在玩具該待的地方。」
她抬起手，不是推開他，而是用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眉心，動作輕柔，卻帶著千鈞之力，讓他動彈不得。
「現在，」她收回手，重新枕回腦後，語氣恢復了之前的漫不經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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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弄髒我的衣服。」
X-0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被徹底否定、被從雲端打落塵埃的暴怒和羞恥。他異色瞳里的光彩瘋狂閃爍，那張美艷絕倫的臉因為扭曲的情緒而顯得有些猙獰。
他想發怒，想強行壓制她，想用那非人的力量讓她屈服——就像他之前無數次在實驗裡摧毀那些脆弱的人類一樣。
可是……
他看著她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看著她臉上那抹毫不掩飾的、對他這種「低等存在」的漠然，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對更強者的本能恐懼，死死壓住了他的暴戾。
他咬著唇，直到滲出血珠——那血液，左半邊是淡藍，右半邊是漆黑。
「……姐姐欺負人。」
江清顏垂眸瞥了他一眼，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近乎憐憫的嘲諷。
她伸出手，不是撫摸，而是用指尖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那張淚痕交錯、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臉。
「記住這個感覺。」她輕聲說，聲音如同來自九幽之下的寒風，「你，永遠沒有資格主導我。」
「再敢越界一次……」
她沒有說下去，但那未盡的威脅，比任何言語都更令人膽寒。
X-0異色瞳里的光芒徹底黯淡下去，只剩下全然的臣服和一絲被碾碎尊嚴後的、病態的依戀。
他乖順地點了點頭，將臉更深地埋進她的掌心，仿佛這樣就能汲取到一絲虛假的安全感。
而江清顏，重新望向虛空。
她知道，這暫時的「乖順」之下，是更加洶湧的暗流。
這只不聽話的寵物，遲早還會再咬人。
不過沒關係。
她有的是時間，慢慢教。
教到他……徹底壞掉，或者，徹底學會聽話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