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姐姐不乖哦，拋下我一個人
夜色正濃。
祁家老宅難得靜謐，只有壁爐里柴火燃燒的噼啪聲。祁晏沉在藥物作用下睡得昏沉，眉心卻依舊無意識地緊蹙著，仿佛在夢裡也怕她再次消失。江清顏靠在床頭，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梳理著他汗濕的發，眼底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
忽然，窗玻璃傳來極輕的一聲「咔噠」。
不是風聲，是某種利爪扣住窗沿的聲響。
江清顏眸光一凜，尚未回頭，便覺一股冰冷的、不屬於人類的寒氣自身後貼了上來。緊接著，一雙手——那手指細長，關節處泛著非人的蒼白——從背後緩緩環住了她的腰，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執拗。
「姐姐……」
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後，聲音不再是之前的嬌媚或怯懦，而是一種混合著天真與邪氣的低喃，尾音拖得極長，像毒蛇吐信。
江清顏沒有掙扎，甚至沒有動，只是搭在祁晏沉發間的手指微微一頓。
下一秒，那雙異色瞳便映入了她眼角的餘光——左眼冰藍如琉璃，右眼漆黑如深淵，此刻正倒映著她毫無表情的側臉，瞳孔深處翻湧著某種被遺棄幼獸般的怨毒與痴迷。
「姐姐不乖哦……」X-0將下巴擱在她肩窩，像撒嬌，又像控訴，冰涼的唇瓣蹭過她頸側敏感的皮膚，「拋下我一個人，和這個髒東西睡在一起。」
他口中的「髒東西」，自然是指昏睡的祁晏沉。
江清顏終於側過頭，對上那雙詭異的眸子。她的眼神很冷，像在看一件不聽話的工具，而非一個有生命的個體。
「鬆手。」她開口，聲音平靜無波。
「不松~」X-0非但沒松，反而收緊了手臂，將她整個人從床上稍稍帶離了些許。他的身體輕得不像話，仿佛沒有重量，卻又帶著某種非人的韌性。「姐姐選了他，我很傷心。」他湊得更近，舌尖甚至輕輕舔舐了一下她耳垂上細小的絨毛，動作親昵得令人頭皮發麻，「所以，姐姐得補償我。」
「補償？」她重複了一遍，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近乎殘忍的弧度，「你也配？」
X-0異色瞳里的光芒閃爍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笑聲咯咯，像是無數碎玻璃在摩擦。「姐姐好兇……但我就是喜歡姐姐這個樣子。」他忽然發力，不再是剛才那種撒嬌的力道，而是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怪力，攔腰將江清顏從祁晏沉身邊抱了起來！
動作快如鬼魅。
江清顏依舊沒有劇烈反抗，只是任由他抱著，身體輕盈得像一片羽毛。她低頭，看了一眼依舊昏睡、對此一無所知的祁晏沉，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快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波瀾。
「放開我，姐姐帶你走。」X-0抱著她，如同抱著一件稀世珍寶，雙腳離地，緩緩飄向窗外。他的下半身不知何時已化作類似蛇尾的形態，纏繞著窗框，帶著他們迅速攀升。「我們去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沒有祁晏沉，沒有那些討厭的死士……只有姐姐，和我。」
夜風灌進房間，吹動了窗簾。
就在X-0抱著江清顏即將徹底消失在窗外的剎那，昏睡中的祁晏沉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無意識地翻了個身，伸手摸索向身旁空蕩蕩、尚有餘溫的位置。
「清顏……」他含糊地囈語了一聲，帶著濃重的依賴和不安。
窗邊，江清顏垂眸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複雜難辨。隨即，她抬起手，指尖輕輕拂過X-0冰涼的臉頰，聲音低得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安靜。」
X-0立刻噤聲，乖巧地用臉頰蹭了蹭她的掌心，異色瞳里滿是得逞的喜悅。
下一秒，一人一「怪」，如同融入夜色的幽靈，徹底消失在窗外的黑暗中。
只留下空蕩的床榻，和床上那個依舊沉浸在不安夢境裡的男人。
夜色，重新合攏。
祁家老宅難得靜謐，只有壁爐里柴火燃燒的噼啪聲。祁晏沉在藥物作用下睡得昏沉，眉心卻依舊無意識地緊蹙著，仿佛在夢裡也怕她再次消失。江清顏靠在床頭，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梳理著他汗濕的發，眼底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
忽然，窗玻璃傳來極輕的一聲「咔噠」。
不是風聲，是某種利爪扣住窗沿的聲響。
江清顏眸光一凜，尚未回頭，便覺一股冰冷的、不屬於人類的寒氣自身後貼了上來。緊接著，一雙手——那手指細長，關節處泛著非人的蒼白——從背後緩緩環住了她的腰，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執拗。
「姐姐……」
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後，聲音不再是之前的嬌媚或怯懦，而是一種混合著天真與邪氣的低喃，尾音拖得極長，像毒蛇吐信。
江清顏沒有掙扎，甚至沒有動，只是搭在祁晏沉發間的手指微微一頓。
下一秒，那雙異色瞳便映入了她眼角的餘光——左眼冰藍如琉璃，右眼漆黑如深淵，此刻正倒映著她毫無表情的側臉，瞳孔深處翻湧著某種被遺棄幼獸般的怨毒與痴迷。
「姐姐不乖哦……」X-0將下巴擱在她肩窩，像撒嬌，又像控訴，冰涼的唇瓣蹭過她頸側敏感的皮膚，「拋下我一個人，和這個髒東西睡在一起。」
他口中的「髒東西」，自然是指昏睡的祁晏沉。
江清顏終於側過頭，對上那雙詭異的眸子。她的眼神很冷，像在看一件不聽話的工具，而非一個有生命的個體。
「鬆手。」她開口，聲音平靜無波。
「不松~」X-0非但沒松，反而收緊了手臂，將她整個人從床上稍稍帶離了些許。他的身體輕得不像話，仿佛沒有重量，卻又帶著某種非人的韌性。「姐姐選了他，我很傷心。」他湊得更近，舌尖甚至輕輕舔舐了一下她耳垂上細小的絨毛，動作親昵得令人頭皮發麻，「所以，姐姐得補償我。」
「補償？」她重複了一遍，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近乎殘忍的弧度，「你也配？」
X-0異色瞳里的光芒閃爍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笑聲咯咯，像是無數碎玻璃在摩擦。「姐姐好兇……但我就是喜歡姐姐這個樣子。」他忽然發力，不再是剛才那種撒嬌的力道，而是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怪力，攔腰將江清顏從祁晏沉身邊抱了起來！
動作快如鬼魅。
江清顏依舊沒有劇烈反抗，只是任由他抱著，身體輕盈得像一片羽毛。她低頭，看了一眼依舊昏睡、對此一無所知的祁晏沉，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快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波瀾。
「放開我，姐姐帶你走。」X-0抱著她，如同抱著一件稀世珍寶，雙腳離地，緩緩飄向窗外。他的下半身不知何時已化作類似蛇尾的形態，纏繞著窗框，帶著他們迅速攀升。「我們去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沒有祁晏沉，沒有那些討厭的死士……只有姐姐，和我。」
夜風灌進房間，吹動了窗簾。
就在X-0抱著江清顏即將徹底消失在窗外的剎那，昏睡中的祁晏沉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無意識地翻了個身，伸手摸索向身旁空蕩蕩、尚有餘溫的位置。
「清顏……」他含糊地囈語了一聲，帶著濃重的依賴和不安。
窗邊，江清顏垂眸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複雜難辨。隨即，她抬起手，指尖輕輕拂過X-0冰涼的臉頰，聲音低得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安靜。」
X-0立刻噤聲，乖巧地用臉頰蹭了蹭她的掌心，異色瞳里滿是得逞的喜悅。
下一秒，一人一「怪」，如同融入夜色的幽靈，徹底消失在窗外的黑暗中。
只留下空蕩的床榻，和床上那個依舊沉浸在不安夢境裡的男人。
夜色，重新合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