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身份暴露
境外那間私密拍賣場，空氣里混著雪茄和冷冽的香水味。
他怎麼會親自來？
按照原計劃，他應該在公海的遊艇上，等著手下把「冥王之眼」送上去才對。
「零主……」阿夜聲音發顫，「爺在隔壁，我們要不要——」
「閉嘴。」江清顏聲音壓得極低，眼底卻亮得驚人，「繼續拍。」
競價已經到了白熱化。那枚形似眼球的黑色裝置被放在絲絨托盤上，在聚光燈下泛著死氣。價格一路飆升，直到祁晏沉那邊傳來一道慵懶的嗓音，帶著不容置疑的碾壓感：「兩億。」
全場死寂。
江清顏咬了咬牙，舉起號牌：「兩億一千萬。」
隔壁傳來一聲極輕的嗤笑。
祁晏沉的聲音隔著薄薄的牆壁，像毒蛇一樣鑽進她的耳朵：「兩億兩千萬。」
他不是在競價。
他是在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江清顏心一橫，剛要舉牌，包廂的門卻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沒有保鏢，沒有前奏。
祁晏沉就站在那裡。
他沒穿拍賣場提供的正裝，依舊是一身熨帖的黑襯衫，領口鬆了兩顆扣子。他沒看那件「冥王之眼」，也沒看滿場的權貴，目光穿過昏暗的光線，直直地落在江清顏身上。
那眼神，平靜得可怕。
江清顏舉著號牌的手僵在半空，血液仿佛瞬間凝固。
「清顏。」祁晏沉開口了，聲音不高，卻壓過了全場所有的抽氣聲，「好玩嗎？」
江清顏沒說話，也沒動，面具下的臉色慘白。
祁晏沉慢條斯理地走進來，無視了周圍所有驚恐的目光，徑直走到她面前。他伸手，指尖輕輕勾住她面具的邊緣，稍一用力，那張銀色的遮擋物便落在了他的掌心。
那張他親了千百遍的臉，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燈光下。
依舊是那張純淨無暇的臉，依舊是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可此刻，這雙眼睛裡沒有了往日的依賴和甜軟，只剩下被當場抓獲後的驚悸，和一絲尚未褪去的、屬於「零主」的冷傲。
「原來我的小丫頭，口味這麼重。」祁晏沉低笑了一聲，笑意卻未達眼底。他用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動作親昵，卻讓江清顏如墜冰窟，「為了這點破爛玩意兒，大半夜跑這兒來跟老公競價？」
「晏沉哥哥……」江清顏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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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祁晏沉俯身，將食指抵在她唇上，阻止了她接下來的謊言，「別說話。」
他轉頭，看了一眼台上那件「冥王之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這東西是假的。從一開始就是個誘餌，專門釣那些自以為是的『大魚』。」
江清顏瞳孔驟縮。
假的？
他早就知道？
所以他一直沒走，一直在這裡，一直看著她演戲？
祁晏沉沒再看那假貨，而是重新將目光鎖在她臉上。他沒有發火，沒有暴怒，甚至沒有一絲驚訝。仿佛他早就料到了這一天，早就等著這一刻。
「我猜，你最近偷偷摸摸的，啃指甲，見豆丁，還有那天在魅色坊的背影……」他湊到她耳邊，氣息灼熱，聲音卻冷得像冰，「都是為了這個身份，嗯？」
江清顏閉上眼，默認了。
反抗毫無意義。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在祁晏沉這種近乎妖孽的洞察力面前，她所有的偽裝都潰不成軍。
「很好。」祁晏沉直起身，一把將她從座位上撈起來，打橫抱在懷裡。他無視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抱著她大步往外走。
「爺……」阿夜想攔，卻被祁晏沉一個眼神釘在原地。
「滾。」祁晏沉只吐出一個字。
走到門口，他低頭看著懷裡僵硬的小女人，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終於翻湧出一絲真實的情緒——那不是恨，而是一種近乎扭曲的寵溺和掌控欲。
「江清顏，」他叫了她的全名，一字一頓，「膽子肥了，敢騙我這麼久。」
「本來想再陪你演一陣子，既然你忍不住露了尾巴……」他低頭，狠狠在她白皙的脖頸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滲血的牙印，聲音低啞而危險：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今晚，我得好好收拾一下不聽話的小朋友。」
江清顏縮在他懷裡，渾身冰涼，卻在他收緊的手臂中，詭異地感到了一絲安心。
——終於。
這個秘密，不必再一個人扛了。
哪怕等待她的，是暴風雨般的懲罰。
他怎麼會親自來？
按照原計劃，他應該在公海的遊艇上，等著手下把「冥王之眼」送上去才對。
「零主……」阿夜聲音發顫，「爺在隔壁，我們要不要——」
「閉嘴。」江清顏聲音壓得極低，眼底卻亮得驚人，「繼續拍。」
競價已經到了白熱化。那枚形似眼球的黑色裝置被放在絲絨托盤上，在聚光燈下泛著死氣。價格一路飆升，直到祁晏沉那邊傳來一道慵懶的嗓音，帶著不容置疑的碾壓感：「兩億。」
全場死寂。
江清顏咬了咬牙，舉起號牌：「兩億一千萬。」
隔壁傳來一聲極輕的嗤笑。
祁晏沉的聲音隔著薄薄的牆壁，像毒蛇一樣鑽進她的耳朵：「兩億兩千萬。」
他不是在競價。
他是在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江清顏心一橫，剛要舉牌，包廂的門卻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沒有保鏢，沒有前奏。
祁晏沉就站在那裡。
他沒穿拍賣場提供的正裝，依舊是一身熨帖的黑襯衫，領口鬆了兩顆扣子。他沒看那件「冥王之眼」，也沒看滿場的權貴，目光穿過昏暗的光線，直直地落在江清顏身上。
那眼神，平靜得可怕。
江清顏舉著號牌的手僵在半空，血液仿佛瞬間凝固。
「清顏。」祁晏沉開口了，聲音不高，卻壓過了全場所有的抽氣聲，「好玩嗎？」
江清顏沒說話，也沒動，面具下的臉色慘白。
祁晏沉慢條斯理地走進來，無視了周圍所有驚恐的目光，徑直走到她面前。他伸手，指尖輕輕勾住她面具的邊緣，稍一用力，那張銀色的遮擋物便落在了他的掌心。
那張他親了千百遍的臉，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燈光下。
依舊是那張純淨無暇的臉，依舊是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可此刻，這雙眼睛裡沒有了往日的依賴和甜軟，只剩下被當場抓獲後的驚悸，和一絲尚未褪去的、屬於「零主」的冷傲。
「原來我的小丫頭，口味這麼重。」祁晏沉低笑了一聲，笑意卻未達眼底。他用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動作親昵，卻讓江清顏如墜冰窟，「為了這點破爛玩意兒，大半夜跑這兒來跟老公競價？」
「晏沉哥哥……」江清顏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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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頭，看了一眼台上那件「冥王之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這東西是假的。從一開始就是個誘餌，專門釣那些自以為是的『大魚』。」
江清顏瞳孔驟縮。
假的？
他早就知道？
所以他一直沒走，一直在這裡，一直看著她演戲？
祁晏沉沒再看那假貨，而是重新將目光鎖在她臉上。他沒有發火，沒有暴怒，甚至沒有一絲驚訝。仿佛他早就料到了這一天，早就等著這一刻。
「我猜，你最近偷偷摸摸的，啃指甲，見豆丁，還有那天在魅色坊的背影……」他湊到她耳邊，氣息灼熱，聲音卻冷得像冰，「都是為了這個身份，嗯？」
江清顏閉上眼，默認了。
反抗毫無意義。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在祁晏沉這種近乎妖孽的洞察力面前，她所有的偽裝都潰不成軍。
「很好。」祁晏沉直起身，一把將她從座位上撈起來，打橫抱在懷裡。他無視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抱著她大步往外走。
「爺……」阿夜想攔，卻被祁晏沉一個眼神釘在原地。
「滾。」祁晏沉只吐出一個字。
走到門口，他低頭看著懷裡僵硬的小女人，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終於翻湧出一絲真實的情緒——那不是恨，而是一種近乎扭曲的寵溺和掌控欲。
「江清顏，」他叫了她的全名，一字一頓，「膽子肥了，敢騙我這麼久。」
「本來想再陪你演一陣子，既然你忍不住露了尾巴……」他低頭，狠狠在她白皙的脖頸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滲血的牙印，聲音低啞而危險：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今晚，我得好好收拾一下不聽話的小朋友。」
江清顏縮在他懷裡，渾身冰涼，卻在他收緊的手臂中，詭異地感到了一絲安心。
——終於。
這個秘密，不必再一個人扛了。
哪怕等待她的，是暴風雨般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