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這批貨，我勢在必得
那批貨的消息，是阿夜用最高級別密文傳進來的。
江清顏剛沐浴完，正坐在梳妝檯前擦頭髮，水滴順著發梢落在真絲睡裙上，暈開深色的水痕。她漫不經心地點開加密終端，一行猩紅的字體跳了出來——
【境外拍賣，代號「冥王之眼」。全息屏蔽技術，軍工級。起拍價：九位數。】
她的指尖頓住了。
「冥王之眼」。
她找了三年。
更重要的是——祁晏沉也在找它。
上個月他提過一句，說最近有幾批重要的貨在運輸途中被干擾，懷疑是對面用了新型的屏蔽裝備。他當時語氣很淡，但眼底的戾氣藏不住。
江清顏盯著那行字，眼底的慵懶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執念。
——這批貨，她勢在必得。
不為別的，就為了能在下一次危機來臨時，不是躲在祁晏沉身後，而是能站在他身側，替他擋下一次致命的干擾。
她敲下回信：【安排競拍。不計成本。】
阿夜秒回：【零主，祁爺那邊已經放出話了，這批貨他也要。如果我們硬搶，會跟他的人撞上。】
江清顏冷笑了一聲。
撞上又如何？
在這片黑暗裡，她才是那個藏在陰影最深處的「零主」。祁晏沉再厲害，也不過是在明處稱王的閻王。
她飛快地輸入：【用離岸公司名義拍。所有流程加密。絕不能讓他知道是我。】
發完，她關掉終端，抬頭看向鏡子。
鏡中的女人長發披散，膚白如雪，嘴角噙著一抹溫柔的笑意，眼神卻冷得像淬了毒的冰。
——晏沉哥哥，對不起了。
這次，我不能讓你。
______
第二天晚餐時，祁晏沉提到了這批貨。
他切著牛排，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過幾天去趟境外。有批設備，叫『冥王之眼』，有點意思。」
江清顏正用勺子舀著南瓜湯，聞言抬起頭，眼神清澈無辜：「冥王之眼？聽起來好嚇人。是做什麼用的呀？」
「沒什麼，一點小玩意兒。」祁晏沉伸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湯漬，動作親昵自然，「能屏蔽信號。最近有人用這東西陰我，我得把它拿回來，拆了研究。」
「哦……」江清顏乖巧地點頭，放下勺子，順勢靠進他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那你小心點。境外亂，別被人算計了。」
「算計我？」祁晏沉低笑，捏了捏她的臉，「還沒人敢。」
他語氣篤定，帶著睥睨天下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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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顏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那點負罪感奇異地消散了。
——對。
他永遠這麼自信，永遠覺得天下盡在掌握。
可他不知道，這一次，他要爭的東西，就在他懷裡這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女人手裡。
「晏沉哥哥，」她仰頭，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聲音軟糯，「那你什麼時候走？我去給你收拾行李。」
「後天。」祁晏沉低頭，含住她的唇，吻得深入，「這次可能要一周。在家乖乖等我。」
「嗯。」江清顏回應著他的吻，閉上眼，藏起眼底的暗涌，「我等你回來。」
一吻結束，祁晏沉氣息有些不穩，額頭抵著她的，啞聲道：「清顏。」
「嗯？」
「等我回來，我們就結婚。」
江清顏的心狠狠一顫。
結婚。
他在這個時候提結婚，是為了給她安全感，還是為了給自己一顆定心丸？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不能在這個時候拒絕。
「好呀。」她彎起眼睛，笑得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我等你娶我。」
可心裡，卻是一片冰冷的清明。
——晏沉哥哥，等你知道這批貨是我拍走的，等你知道我一直在騙你，你還會想娶我嗎？
她不敢想。
只能把這個吻加深，用甜蜜去掩蓋即將到來的風暴。
窗外，夜色如墨。
月燼莊園的花園裡，白茉莉在風中搖曳，散發出清冷的香氣。
而室內的兩人，緊緊相擁，像是在從這短暫的溫存里汲取對抗未知的力量。
誰也沒提「冥王之眼」。
可誰都知道，那批貨，是橫亘在兩人之間的一道鴻溝。
江清顏勢在必得。
祁晏沉志在必贏。
而這場較量，從一開始，就註定了沒有贏家
江清顏剛沐浴完，正坐在梳妝檯前擦頭髮，水滴順著發梢落在真絲睡裙上，暈開深色的水痕。她漫不經心地點開加密終端，一行猩紅的字體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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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尖頓住了。
「冥王之眼」。
她找了三年。
更重要的是——祁晏沉也在找它。
上個月他提過一句，說最近有幾批重要的貨在運輸途中被干擾，懷疑是對面用了新型的屏蔽裝備。他當時語氣很淡，但眼底的戾氣藏不住。
江清顏盯著那行字，眼底的慵懶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執念。
——這批貨，她勢在必得。
不為別的，就為了能在下一次危機來臨時，不是躲在祁晏沉身後，而是能站在他身側，替他擋下一次致命的干擾。
她敲下回信：【安排競拍。不計成本。】
阿夜秒回：【零主，祁爺那邊已經放出話了，這批貨他也要。如果我們硬搶，會跟他的人撞上。】
江清顏冷笑了一聲。
撞上又如何？
在這片黑暗裡，她才是那個藏在陰影最深處的「零主」。祁晏沉再厲害，也不過是在明處稱王的閻王。
她飛快地輸入：【用離岸公司名義拍。所有流程加密。絕不能讓他知道是我。】
發完，她關掉終端，抬頭看向鏡子。
鏡中的女人長發披散，膚白如雪，嘴角噙著一抹溫柔的笑意，眼神卻冷得像淬了毒的冰。
——晏沉哥哥，對不起了。
這次，我不能讓你。
______
第二天晚餐時，祁晏沉提到了這批貨。
他切著牛排，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過幾天去趟境外。有批設備，叫『冥王之眼』，有點意思。」
江清顏正用勺子舀著南瓜湯，聞言抬起頭，眼神清澈無辜：「冥王之眼？聽起來好嚇人。是做什麼用的呀？」
「沒什麼，一點小玩意兒。」祁晏沉伸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湯漬，動作親昵自然，「能屏蔽信號。最近有人用這東西陰我，我得把它拿回來，拆了研究。」
「哦……」江清顏乖巧地點頭，放下勺子，順勢靠進他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那你小心點。境外亂，別被人算計了。」
「算計我？」祁晏沉低笑，捏了捏她的臉，「還沒人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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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他永遠這麼自信，永遠覺得天下盡在掌握。
可他不知道，這一次，他要爭的東西，就在他懷裡這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女人手裡。
「晏沉哥哥，」她仰頭，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聲音軟糯，「那你什麼時候走？我去給你收拾行李。」
「後天。」祁晏沉低頭，含住她的唇，吻得深入，「這次可能要一周。在家乖乖等我。」
「嗯。」江清顏回應著他的吻，閉上眼，藏起眼底的暗涌，「我等你回來。」
一吻結束，祁晏沉氣息有些不穩，額頭抵著她的，啞聲道：「清顏。」
「嗯？」
「等我回來，我們就結婚。」
江清顏的心狠狠一顫。
結婚。
他在這個時候提結婚，是為了給她安全感，還是為了給自己一顆定心丸？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不能在這個時候拒絕。
「好呀。」她彎起眼睛，笑得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我等你娶我。」
可心裡，卻是一片冰冷的清明。
——晏沉哥哥，等你知道這批貨是我拍走的，等你知道我一直在騙你，你還會想娶我嗎？
她不敢想。
只能把這個吻加深，用甜蜜去掩蓋即將到來的風暴。
窗外，夜色如墨。
月燼莊園的花園裡，白茉莉在風中搖曳，散發出清冷的香氣。
而室內的兩人，緊緊相擁，像是在從這短暫的溫存里汲取對抗未知的力量。
誰也沒提「冥王之眼」。
可誰都知道，那批貨，是橫亘在兩人之間的一道鴻溝。
江清顏勢在必得。
祁晏沉志在必贏。
而這場較量，從一開始，就註定了沒有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