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懲罰與服從
車子駛入月燼莊園時，車輪碾過砂石路的聲音在死寂的夜裡格外刺耳。
祁晏沉一路無話。
他沒問她為什麼要騙他，沒問她到底瞞了多少事，也沒問那個所謂的「零主」究竟是個什麼玩意兒。他只是沉默地開車，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骨節分明，青筋微凸，另一隻手卻始終死死扣著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江清顏也沒說話。
她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心裡那根緊繃了太久的弦，終於斷了。她甚至沒有試圖掙脫他的鉗制，任由他握著，像一隻待宰的羔羊，等待著最終的審判。
車子在噴泉前猛然剎停。
祁晏沉推門下車，繞到副駕駛，一把將她拽了出來。他動作粗暴，卻沒有弄疼她，只是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大步走向那棟燈火通明卻冷清得像冰窖的別墅。
「晏沉哥哥……」江清顏縮在他懷裡，聲音細若蚊蠅，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閉嘴。」
祁晏沉的聲音低沉沙啞，聽不出情緒。他抱著她穿過空曠的客廳，踏上旋轉樓梯，每一步都踏得極重，像是在宣告某種主權。
主臥的門被一腳踹開，又在他身後重重關上。
他將她扔在柔軟的大床上，隨即欺身而上，單手扯下領帶，精準地捆住了她兩隻不安分的手腕，將它們高高固定在床頭。
江清顏掙扎了一下，沒掙開，只能仰起頭看著他。
頭頂的燈光在他臉上投下陰影，那雙平日裡要麼深不見底、要麼溫柔似水的眼睛，此刻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近乎瘋狂的暗色。那是被欺騙後的憤怒，是被挑戰權威後的狠戾，更摻雜著一絲……後怕。
他俯下身，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牙齒輕輕碾磨著她的耳垂，聲音低啞得令人心驚：「江清顏，你知不知道，我忍了多久？」
「我看著你裝乖，看著你啃指甲，看著你跟那個小屁孩眉來眼去，看著你在我眼皮子底下演戲……」
他每說一句，就咬她一口，從脖頸到鎖骨，留下一個個清晰的齒印，像野獸標記自己的領地。
「我以為我捂住眼睛，就能當你是乾淨的。」他抬起頭，眼底一片猩紅，死死盯著她，「可你偏要撕開給我看，嗯？」
江清顏疼得眼角沁出淚珠，卻咬著唇沒吭聲。她知道，這是她應得的。
「說話。」祁晏沉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零主？嗯？手底下死士萬千的那個零主，就是你？」
江清顏看著他，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枕頭。她張了張嘴，最終，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承認了。
在這個她騙了他無數次的男人面前，她終於卸下了所有的偽裝。
祁晏沉看著她那副示弱的模樣，心裡的戾氣非但沒有消散，反而燒得更旺。他低下頭，狠狠吻住她的唇，這個吻帶著懲罰的意味，粗暴地撬開她的齒關，掠奪著她的呼吸，直到她缺氧到快要窒息，他才稍稍鬆開。
「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他抵著她的額頭，氣息不穩，「讓你覺得，連我都敢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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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江清顏喘著氣，聲音破碎，「晏沉哥哥，我不敢騙你……我只是……」
「只是什麼？」
這大概是她這輩子說過的最卑微的話。
祁晏沉的動作猛地一頓。
他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的臉，看著她那雙總是藏著算計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純粹的恐懼和依賴，心裡的那團火，忽然就被這眼淚澆熄了大半。
他鬆開鉗制她的手，扯斷領帶，轉而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揉進骨血里。
「髒？」他咬牙切齒，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江清顏，你聽著，你是我的。從裡到外，都是我的。好的壞的，乾淨的髒的，我都認了。」
「你騙我，我就要罰你。」
「你藏秘密，我就要讓你長記性。」
「但你想讓我不要你？」他收緊了手臂，下巴抵在她發頂，一字一頓，「做夢。」
江清顏縮在他懷裡，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那顆懸著的心，終於一點點落回了實處。
她伸出雙臂，環住他精壯的腰身，將臉埋進他的頸窩，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著菸草和冷冽氣息的味道。
「晏沉哥哥……」她悶聲喚道。
「嗯。」
「你罰吧。」她閉上眼，眼角還掛著淚珠，卻露出了一個無比順從的笑容，「我認罰。」
祁晏沉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動作罕見地溫柔了下來。
「晚了。」他啞聲道，重新封住她的唇，「今晚，你別想睡了。」
這一夜，月燼莊園的燈火徹夜未熄。
懲罰與臣服交織，憤怒與愛意並存。
當黎明破曉時，江清顏已經在他懷裡睡得毫無防備，而祁晏沉看著懷裡的人，眼底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偏執。
——零主又如何？
——這輩子，她都別想逃出他的掌心。
祁晏沉一路無話。
他沒問她為什麼要騙他，沒問她到底瞞了多少事，也沒問那個所謂的「零主」究竟是個什麼玩意兒。他只是沉默地開車，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骨節分明，青筋微凸，另一隻手卻始終死死扣著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江清顏也沒說話。
她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心裡那根緊繃了太久的弦，終於斷了。她甚至沒有試圖掙脫他的鉗制，任由他握著，像一隻待宰的羔羊，等待著最終的審判。
車子在噴泉前猛然剎停。
祁晏沉推門下車，繞到副駕駛，一把將她拽了出來。他動作粗暴，卻沒有弄疼她，只是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大步走向那棟燈火通明卻冷清得像冰窖的別墅。
「晏沉哥哥……」江清顏縮在他懷裡，聲音細若蚊蠅，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閉嘴。」
祁晏沉的聲音低沉沙啞，聽不出情緒。他抱著她穿過空曠的客廳，踏上旋轉樓梯，每一步都踏得極重，像是在宣告某種主權。
主臥的門被一腳踹開，又在他身後重重關上。
他將她扔在柔軟的大床上，隨即欺身而上，單手扯下領帶，精準地捆住了她兩隻不安分的手腕，將它們高高固定在床頭。
江清顏掙扎了一下，沒掙開，只能仰起頭看著他。
頭頂的燈光在他臉上投下陰影，那雙平日裡要麼深不見底、要麼溫柔似水的眼睛，此刻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近乎瘋狂的暗色。那是被欺騙後的憤怒，是被挑戰權威後的狠戾，更摻雜著一絲……後怕。
他俯下身，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牙齒輕輕碾磨著她的耳垂，聲音低啞得令人心驚：「江清顏，你知不知道，我忍了多久？」
「我看著你裝乖，看著你啃指甲，看著你跟那個小屁孩眉來眼去，看著你在我眼皮子底下演戲……」
他每說一句，就咬她一口，從脖頸到鎖骨，留下一個個清晰的齒印，像野獸標記自己的領地。
「我以為我捂住眼睛，就能當你是乾淨的。」他抬起頭，眼底一片猩紅，死死盯著她，「可你偏要撕開給我看，嗯？」
江清顏疼得眼角沁出淚珠，卻咬著唇沒吭聲。她知道，這是她應得的。
「說話。」祁晏沉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零主？嗯？手底下死士萬千的那個零主，就是你？」
江清顏看著他，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枕頭。她張了張嘴，最終，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承認了。
在這個她騙了他無數次的男人面前，她終於卸下了所有的偽裝。
祁晏沉看著她那副示弱的模樣，心裡的戾氣非但沒有消散，反而燒得更旺。他低下頭，狠狠吻住她的唇，這個吻帶著懲罰的意味，粗暴地撬開她的齒關，掠奪著她的呼吸，直到她缺氧到快要窒息，他才稍稍鬆開。
「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他抵著她的額頭，氣息不穩，「讓你覺得，連我都敢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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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江清顏喘著氣，聲音破碎，「晏沉哥哥，我不敢騙你……我只是……」
「只是什麼？」
這大概是她這輩子說過的最卑微的話。
祁晏沉的動作猛地一頓。
他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的臉，看著她那雙總是藏著算計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純粹的恐懼和依賴，心裡的那團火，忽然就被這眼淚澆熄了大半。
他鬆開鉗制她的手，扯斷領帶，轉而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揉進骨血里。
「髒？」他咬牙切齒，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江清顏，你聽著，你是我的。從裡到外，都是我的。好的壞的，乾淨的髒的，我都認了。」
「你騙我，我就要罰你。」
「你藏秘密，我就要讓你長記性。」
「但你想讓我不要你？」他收緊了手臂，下巴抵在她發頂，一字一頓，「做夢。」
江清顏縮在他懷裡，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那顆懸著的心，終於一點點落回了實處。
她伸出雙臂，環住他精壯的腰身，將臉埋進他的頸窩，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著菸草和冷冽氣息的味道。
「晏沉哥哥……」她悶聲喚道。
「嗯。」
「你罰吧。」她閉上眼，眼角還掛著淚珠，卻露出了一個無比順從的笑容，「我認罰。」
祁晏沉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動作罕見地溫柔了下來。
「晚了。」他啞聲道，重新封住她的唇，「今晚，你別想睡了。」
這一夜，月燼莊園的燈火徹夜未熄。
懲罰與臣服交織，憤怒與愛意並存。
當黎明破曉時，江清顏已經在他懷裡睡得毫無防備，而祁晏沉看著懷裡的人，眼底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偏執。
——零主又如何？
——這輩子，她都別想逃出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