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月燼莊園
第二十八章：月燼莊園
江清顏十八歲生日那天，海瀾市下了入冬的第一場雪。
祁晏沉沒有告訴任何人他要做什麼。他只帶了她一個人，車子駛過跨海大橋，沿著海岸線一路向北，最終停在一片被白雪覆蓋的懸崖之上。
"下車。"他替她拉開車門，聲音低沉。
江清顏裹著厚厚的白色羽絨服，踩著雪地靴，茫然地環顧四周："晏沉哥哥，我們來這裡幹什麼？"
祁晏沉沒回答，只是牽著她的手，往懸崖深處走去。
繞過一片白樺林，眼前的景象讓她瞬間屏住了呼吸——
懸崖之上，一座純白色的莊園靜靜佇立在風雪中。穹頂、拱門、迴廊，每一處線條都像是用月光雕刻出來的，在雪夜的映襯下散發著瑩潤的光澤。莊園外圍種滿了白茉莉，此刻雖然被冰雪覆蓋，卻能想像花開時節那漫山遍野的盛景。
門口的牌匾上，刻著兩個字——月燼。
"月燼……"江清顏輕聲念出聲，轉頭看他，眼眶已經紅了。
"月亮燃盡了，剩下的灰燼里，會長出新的花。"祁晏沉低頭看著她，聲音是從未有過的溫柔，"我查過，你最喜歡月亮。以後，這就是你的月亮。"
江清顏的眼淚終於掉下來。
不是裝的，不是策略，不是權衡利弊之後的表演。
是真正的、毫無防備的、從心底湧上來的眼淚。
她撲進他懷裡，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臉埋在他胸口，哭得肩膀都在抖。
"晏沉哥哥……這、這要多少錢……"
"十七億。"他揉了揉她的發頂，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晚飯吃什麼，"你喜歡就好。"
十七億。
這個數字足以買下海瀾市最繁華地段的三棟寫字樓，足以讓一個中型家族富過三代，足以讓整個上流社會的人嫉妒到發瘋。
可他花得毫不猶豫。
只因為她十八歲生日那天，隨口說了一句："我最喜歡月亮了，可惜月亮太遠了，夠不到。"
他聽到了。
然後他花了整整一年時間，選址、設計、施工、裝修，動用了他名下最頂尖的建築團隊和資源，在懸崖之上，為她造了一輪永遠不會落下的月亮。
"這裡面，所有東西都是按照你的喜好布置的。"他牽著她走進莊園大門，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主臥的落地窗正對著海面，晚上可以躺在床上看月亮。花園裡種了你最喜歡的白茉莉，一年四季都有花開。琴房、畫室、書房、影音室——你想要什麼，裡面都有。"
江清顏踩著柔軟的地毯，一間一間地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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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處細節都完美得不可思議——窗簾的顏色是她最愛的奶白色，沙發是她喜歡的那種蓬鬆度，連廚房的刀具都是她用慣的那個品牌。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她轉頭看他，聲音還帶著哭腔。
"從你十七歲生日那天就開始了。"他站在她身後，雙手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頭，"我想讓你知道，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哪怕是把月亮摘下來，我也去試試。"
江清顏閉上眼，感受著他胸膛的溫度和心跳。
——那一刻，她想。
如果她不是"零主"，如果他不是祁晏沉，如果他們只是兩個普通人——
該有多好。
可她知道，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從她出生的那一刻起，從她被江家捧上天、被所有人寄予厚望的那一刻起，從她十八歲那年接手"零主"身份的那一刻起——
她就註定不是一個普通人。
她註定要騙他。
註定要在這場謊言裡越陷越深，直到有一天，真相大白，她失去他。
想到這裡，江清顏的眼淚又涌了出來。
她轉過身，雙手捧住祁晏沉的臉，踮起腳尖，吻住了他的唇。
這個吻帶著眼淚的咸澀和無限的眷戀，像是要把一輩子的愛都傾注在這一刻。
祁晏沉怔了一瞬，隨即反客為主，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窗外風雪肆虐，屋內溫暖如春。
月燼莊園的穹頂之下，兩個各懷心思的人緊緊相擁，像是要把彼此融進骨血里。
——他以為他給了她一輪月亮。
——她以為她擁有了一整個世界。
可他們都忘了，月亮是冷的，而世界是假的。
江清顏十八歲生日那天，海瀾市下了入冬的第一場雪。
祁晏沉沒有告訴任何人他要做什麼。他只帶了她一個人，車子駛過跨海大橋，沿著海岸線一路向北，最終停在一片被白雪覆蓋的懸崖之上。
"下車。"他替她拉開車門，聲音低沉。
江清顏裹著厚厚的白色羽絨服，踩著雪地靴，茫然地環顧四周："晏沉哥哥，我們來這裡幹什麼？"
祁晏沉沒回答，只是牽著她的手，往懸崖深處走去。
繞過一片白樺林，眼前的景象讓她瞬間屏住了呼吸——
懸崖之上，一座純白色的莊園靜靜佇立在風雪中。穹頂、拱門、迴廊，每一處線條都像是用月光雕刻出來的，在雪夜的映襯下散發著瑩潤的光澤。莊園外圍種滿了白茉莉，此刻雖然被冰雪覆蓋，卻能想像花開時節那漫山遍野的盛景。
門口的牌匾上，刻著兩個字——月燼。
"月燼……"江清顏輕聲念出聲，轉頭看他，眼眶已經紅了。
"月亮燃盡了，剩下的灰燼里，會長出新的花。"祁晏沉低頭看著她，聲音是從未有過的溫柔，"我查過，你最喜歡月亮。以後，這就是你的月亮。"
江清顏的眼淚終於掉下來。
不是裝的，不是策略，不是權衡利弊之後的表演。
是真正的、毫無防備的、從心底湧上來的眼淚。
她撲進他懷裡，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臉埋在他胸口，哭得肩膀都在抖。
"晏沉哥哥……這、這要多少錢……"
"十七億。"他揉了揉她的發頂，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晚飯吃什麼，"你喜歡就好。"
十七億。
這個數字足以買下海瀾市最繁華地段的三棟寫字樓，足以讓一個中型家族富過三代，足以讓整個上流社會的人嫉妒到發瘋。
可他花得毫不猶豫。
只因為她十八歲生日那天，隨口說了一句："我最喜歡月亮了，可惜月亮太遠了，夠不到。"
他聽到了。
然後他花了整整一年時間，選址、設計、施工、裝修，動用了他名下最頂尖的建築團隊和資源，在懸崖之上，為她造了一輪永遠不會落下的月亮。
"這裡面，所有東西都是按照你的喜好布置的。"他牽著她走進莊園大門，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主臥的落地窗正對著海面，晚上可以躺在床上看月亮。花園裡種了你最喜歡的白茉莉，一年四季都有花開。琴房、畫室、書房、影音室——你想要什麼，裡面都有。"
江清顏踩著柔軟的地毯，一間一間地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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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處細節都完美得不可思議——窗簾的顏色是她最愛的奶白色，沙發是她喜歡的那種蓬鬆度，連廚房的刀具都是她用慣的那個品牌。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她轉頭看他，聲音還帶著哭腔。
"從你十七歲生日那天就開始了。"他站在她身後，雙手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頭，"我想讓你知道，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哪怕是把月亮摘下來，我也去試試。"
江清顏閉上眼，感受著他胸膛的溫度和心跳。
——那一刻，她想。
如果她不是"零主"，如果他不是祁晏沉，如果他們只是兩個普通人——
該有多好。
可她知道，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從她出生的那一刻起，從她被江家捧上天、被所有人寄予厚望的那一刻起，從她十八歲那年接手"零主"身份的那一刻起——
她就註定不是一個普通人。
她註定要騙他。
註定要在這場謊言裡越陷越深，直到有一天，真相大白，她失去他。
想到這裡，江清顏的眼淚又涌了出來。
她轉過身，雙手捧住祁晏沉的臉，踮起腳尖，吻住了他的唇。
這個吻帶著眼淚的咸澀和無限的眷戀，像是要把一輩子的愛都傾注在這一刻。
祁晏沉怔了一瞬，隨即反客為主，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窗外風雪肆虐，屋內溫暖如春。
月燼莊園的穹頂之下，兩個各懷心思的人緊緊相擁，像是要把彼此融進骨血里。
——他以為他給了她一輪月亮。
——她以為她擁有了一整個世界。
可他們都忘了，月亮是冷的，而世界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