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老宅風波
祁晏沉接到那個電話的時候，正在給江清顏剝葡萄。
手機震動，屏幕上跳出一個塵封已久的號碼——祁家老宅的座機。
他盯著那串數字看了三秒，指尖的動作停了。
"誰呀？"江清顏趴在他腿上，仰起臉看他，嘴裡還含著半顆葡萄，腮幫子鼓鼓的。
"老宅。"他吐出兩個字，聲音平淡得像在說別人的事。
江清顏咽下葡萄，眨了眨眼："你爺爺？"
"嗯。"
自從十八歲那年他親手斃了父親，架空了祖父，搬出祁家老宅之後，他就再沒踏進過那個地方。不是不敢，是不屑。那個老不死的東西，當年眼睜睜看著他殺了自己的兒子，連一個屁都沒敢放，現在還有什麼資格叫他回去？
手機還在震。
他接起來，沒說話。
"沉兒啊，"電話那頭傳來蒼老的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慈祥，"好久沒回來了，爺爺想你了。今晚回來吃個飯吧。"
祁晏沉冷笑了一聲。
想他了？
那個老東西要是真的想他，十八歲那年就不會在他殺完人之後，連一句"你做得對"都不敢說。
"沒空。"他直接掛了電話。
江清顏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指尖溫軟："怎麼了？爺爺說什麼了？"
"叫我回去吃飯。"他抓住她的手，貼在掌心，"不去。"
"為什麼呀？"她歪著頭，一臉天真，"你不是跟爺爺關係不好嗎？"
"談不上好不好。"他鬆開她的手，重新拿起一顆葡萄，慢條斯理地剝皮，"他沒資格管我去哪。"
江清顏沒再追問，只是乖巧地點了點頭，然後重新趴回他腿上，閉著眼睛假寐。
可她腦子裡卻在飛速運轉。
祁晏沉的爺爺——祁老爺子。
她見過一次，在很小的時候。那是一個精明到骨子裡的老頭，城府極深，手段老辣，當年能把祁家經營成海瀾市第一豪門，絕不是什麼善茬。
這樣一個人物，突然在這個節骨眼上叫祁晏沉回去吃飯——
不可能是心血來潮。
江清顏睜開眼，悄悄看了祁晏沉一眼。他正低頭剝葡萄，側臉線條冷硬，眉宇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他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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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想那個老宅里等著他的陷阱，還是在想她剛才那個過於"乖巧"的反應？
她不確定。
但她知道一件事——祁老爺子既然開口了，就不會輕易罷休。那個老東西有的是辦法逼祁晏沉回去。
果然，半小時後，祁晏沉的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簡訊。
他點開看了一眼，眼神驟然冷了下來。
"怎麼了？"江清顏適時地抬頭，表情關切。
"他說，"祁晏沉把手機屏幕轉向她，聲音低啞，"如果我不回去，他就親自來這裡'拜訪'。"
江清顏看完那條簡訊，心裡"咯噔"一下。
——祁老爺子要來這裡。
這裡，是她和祁晏沉的家。
如果那個老東西真的來了，以他的眼力，未必看不出她身上有什麼不對勁。更可怕的是，他可能會把一些陳年舊事翻出來，刺激祁晏沉，動搖他好不容易才建立的信任。
"那……"她咬了咬下唇，做出一副糾結的樣子，"要不你去一趟？反正就是吃頓飯，吃完就回來。"
祁晏沉低頭看她，目光深沉。
"你跟我一起去。"
不是商量，是陳述。
江清顏心裡一緊，面上卻立刻綻開一個笑容："好呀！我也好久沒見爺爺了，正好去看看他身體怎麼樣。"
她笑得甜美，眼底卻是一片清明。
——去就去。
她倒要看看，那個老東西，到底想幹什麼。
手機震動，屏幕上跳出一個塵封已久的號碼——祁家老宅的座機。
他盯著那串數字看了三秒，指尖的動作停了。
"誰呀？"江清顏趴在他腿上，仰起臉看他，嘴裡還含著半顆葡萄，腮幫子鼓鼓的。
"老宅。"他吐出兩個字，聲音平淡得像在說別人的事。
江清顏咽下葡萄，眨了眨眼："你爺爺？"
"嗯。"
自從十八歲那年他親手斃了父親，架空了祖父，搬出祁家老宅之後，他就再沒踏進過那個地方。不是不敢，是不屑。那個老不死的東西，當年眼睜睜看著他殺了自己的兒子，連一個屁都沒敢放，現在還有什麼資格叫他回去？
手機還在震。
他接起來，沒說話。
"沉兒啊，"電話那頭傳來蒼老的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慈祥，"好久沒回來了，爺爺想你了。今晚回來吃個飯吧。"
祁晏沉冷笑了一聲。
想他了？
那個老東西要是真的想他，十八歲那年就不會在他殺完人之後，連一句"你做得對"都不敢說。
"沒空。"他直接掛了電話。
江清顏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指尖溫軟："怎麼了？爺爺說什麼了？"
"叫我回去吃飯。"他抓住她的手，貼在掌心，"不去。"
"為什麼呀？"她歪著頭，一臉天真，"你不是跟爺爺關係不好嗎？"
"談不上好不好。"他鬆開她的手，重新拿起一顆葡萄，慢條斯理地剝皮，"他沒資格管我去哪。"
江清顏沒再追問，只是乖巧地點了點頭，然後重新趴回他腿上，閉著眼睛假寐。
可她腦子裡卻在飛速運轉。
祁晏沉的爺爺——祁老爺子。
她見過一次，在很小的時候。那是一個精明到骨子裡的老頭，城府極深，手段老辣，當年能把祁家經營成海瀾市第一豪門，絕不是什麼善茬。
這樣一個人物，突然在這個節骨眼上叫祁晏沉回去吃飯——
不可能是心血來潮。
江清顏睜開眼，悄悄看了祁晏沉一眼。他正低頭剝葡萄，側臉線條冷硬，眉宇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他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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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想那個老宅里等著他的陷阱，還是在想她剛才那個過於"乖巧"的反應？
她不確定。
但她知道一件事——祁老爺子既然開口了，就不會輕易罷休。那個老東西有的是辦法逼祁晏沉回去。
果然，半小時後，祁晏沉的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簡訊。
他點開看了一眼，眼神驟然冷了下來。
"怎麼了？"江清顏適時地抬頭，表情關切。
"他說，"祁晏沉把手機屏幕轉向她，聲音低啞，"如果我不回去，他就親自來這裡'拜訪'。"
江清顏看完那條簡訊，心裡"咯噔"一下。
——祁老爺子要來這裡。
這裡，是她和祁晏沉的家。
如果那個老東西真的來了，以他的眼力，未必看不出她身上有什麼不對勁。更可怕的是，他可能會把一些陳年舊事翻出來，刺激祁晏沉，動搖他好不容易才建立的信任。
"那……"她咬了咬下唇，做出一副糾結的樣子，"要不你去一趟？反正就是吃頓飯，吃完就回來。"
祁晏沉低頭看她，目光深沉。
"你跟我一起去。"
不是商量，是陳述。
江清顏心裡一緊，面上卻立刻綻開一個笑容："好呀！我也好久沒見爺爺了，正好去看看他身體怎麼樣。"
她笑得甜美，眼底卻是一片清明。
——去就去。
她倒要看看，那個老東西，到底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