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反客為主
江清顏比誰都清楚，祁晏沉遲早會查到她身上。
與其被動等待那一天的到來，不如先下手為強。
她坐在基地的控制中心裡，面前的屏幕上分列著十幾條並行運行的程序。阿夜和鬼手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後，大氣都不敢出。
"零主，您確定要這麼做？"鬼手聲音發緊，"如果爺發現——"
"他已經在發現了。"江清顏打斷他，指尖在鍵盤上敲擊，動作快得幾乎帶出殘影，"與其等他查到我，不如我給他看。"
屏幕上跳出一份全新的加密文件，標註著"零主·絕密檔案"。
這是一份精心設計的假情報——記錄了"零主"的真實身份為一名早已去世的前特種兵，詳細列出了此人的生平、任務記錄、甚至還有一張經過AI修復的舊照片。所有的證據鏈完整閉合，邏輯嚴密，足以讓任何一個調查者信服。
"把這東西，通過三條不同的路徑，送到祁晏沉手裡。"她敲下回車鍵，文件開始自動加密傳輸，"要讓他覺得，是自己查到的。"
阿夜倒吸一口涼氣："零主，這……"
"還有，"她轉過椅子，目光平靜地掃過兩人，"從現在開始，所有和我的直接聯繫，全部切斷。所有的指令，通過你們之間的層級傳遞，不允許出現任何指向我的痕跡。"
"可是——"
"這是命令。"
兩人對視一眼，低頭應下。
江清顏重新轉回屏幕前，打開另一個窗口。那是祁晏沉的私人日程表——她有權限，一直都有。上面顯示，他明天晚上會獨自去西郊的私人莊園住兩天，處理一些"不方便在公司談的事"。
她輕輕笑了一下。
——好機會。
她要在他最放鬆、最沒有防備的時候，給他致命一擊。不是傷害他，而是徹底占據主動權。
讓他以為他贏了。
讓他以為他查到了真相。
讓他以為，他終於可以把那個困擾了他許久的謎團，畫上一個句號。
而她，依然是那個乾乾淨淨的江清顏。
第二天傍晚，祁晏沉出發前，她照常送他到門口，照常踮起腳給他整理領帶，照常用那種甜得發膩的聲音說："晏沉哥哥，你一個人在外面要注意安全。"
他低頭看著她，目光深沉複雜，像是要把她的臉刻進腦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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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應了一聲，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等我回來。"
"好。"她笑著揮手，目送他的車消失在暮色中。
然後她轉身回屋，換了一身黑色作戰服，戴上口罩和鴨舌帽，從地下通道離開。
——西郊莊園，她比他先到。
她在書房裡留下了那份"絕密檔案"，放在一個他一定會打開的抽屜里。她還調整了莊園的安防系統，確保他今晚不會收到任何干擾——讓他安安靜靜地看完那份文件，安安靜靜地"破案"。
做完這一切，她從後門離開，回到了祁家。
凌晨兩點，祁晏沉的電話打過來。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疲憊的解脫感："清顏，我查到了。"
江清顏握著手機，靠在床頭，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查到什麼了？"她聲音軟軟的，帶著剛被吵醒的迷糊。
"零主。"他說，"我知道他是誰了。"
"哦？"她打了個哈欠，"那恭喜你呀，晏沉哥哥好厲害。"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輕聲說："嗯。以後不用再查了。"
"那就好。"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含糊得像是要睡著了，"你早點回來，我想你了。"
"……嗯。"
電話掛斷。
江清顏睜開眼，眼底沒有絲毫睡意。
——第一步，完成了。
他以為他查到了真相。
可真正的真相，正躺在第二十五章：反客為主
床上，閉著眼睛裝睡。
反客為主。
棋高一著。
與其被動等待那一天的到來，不如先下手為強。
她坐在基地的控制中心裡，面前的屏幕上分列著十幾條並行運行的程序。阿夜和鬼手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後，大氣都不敢出。
"零主，您確定要這麼做？"鬼手聲音發緊，"如果爺發現——"
"他已經在發現了。"江清顏打斷他，指尖在鍵盤上敲擊，動作快得幾乎帶出殘影，"與其等他查到我，不如我給他看。"
屏幕上跳出一份全新的加密文件，標註著"零主·絕密檔案"。
這是一份精心設計的假情報——記錄了"零主"的真實身份為一名早已去世的前特種兵，詳細列出了此人的生平、任務記錄、甚至還有一張經過AI修復的舊照片。所有的證據鏈完整閉合，邏輯嚴密，足以讓任何一個調查者信服。
"把這東西，通過三條不同的路徑，送到祁晏沉手裡。"她敲下回車鍵，文件開始自動加密傳輸，"要讓他覺得，是自己查到的。"
阿夜倒吸一口涼氣："零主，這……"
"還有，"她轉過椅子，目光平靜地掃過兩人，"從現在開始，所有和我的直接聯繫，全部切斷。所有的指令，通過你們之間的層級傳遞，不允許出現任何指向我的痕跡。"
"可是——"
"這是命令。"
兩人對視一眼，低頭應下。
江清顏重新轉回屏幕前，打開另一個窗口。那是祁晏沉的私人日程表——她有權限，一直都有。上面顯示，他明天晚上會獨自去西郊的私人莊園住兩天，處理一些"不方便在公司談的事"。
她輕輕笑了一下。
——好機會。
她要在他最放鬆、最沒有防備的時候，給他致命一擊。不是傷害他，而是徹底占據主動權。
讓他以為他贏了。
讓他以為他查到了真相。
讓他以為，他終於可以把那個困擾了他許久的謎團，畫上一個句號。
而她，依然是那個乾乾淨淨的江清顏。
第二天傍晚，祁晏沉出發前，她照常送他到門口，照常踮起腳給他整理領帶，照常用那種甜得發膩的聲音說："晏沉哥哥，你一個人在外面要注意安全。"
他低頭看著她，目光深沉複雜，像是要把她的臉刻進腦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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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應了一聲，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等我回來。"
"好。"她笑著揮手，目送他的車消失在暮色中。
然後她轉身回屋，換了一身黑色作戰服，戴上口罩和鴨舌帽，從地下通道離開。
——西郊莊園，她比他先到。
她在書房裡留下了那份"絕密檔案"，放在一個他一定會打開的抽屜里。她還調整了莊園的安防系統，確保他今晚不會收到任何干擾——讓他安安靜靜地看完那份文件，安安靜靜地"破案"。
做完這一切，她從後門離開，回到了祁家。
凌晨兩點，祁晏沉的電話打過來。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疲憊的解脫感："清顏，我查到了。"
江清顏握著手機，靠在床頭，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查到什麼了？"她聲音軟軟的，帶著剛被吵醒的迷糊。
"零主。"他說，"我知道他是誰了。"
"哦？"她打了個哈欠，"那恭喜你呀，晏沉哥哥好厲害。"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輕聲說："嗯。以後不用再查了。"
"那就好。"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含糊得像是要睡著了，"你早點回來，我想你了。"
"……嗯。"
電話掛斷。
江清顏睜開眼，眼底沒有絲毫睡意。
——第一步，完成了。
他以為他查到了真相。
可真正的真相，正躺在第二十五章：反客為主
床上，閉著眼睛裝睡。
反客為主。
棋高一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