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暗流再涌
祁晏沉已經連續三天沒合眼了。
不是不想睡，是睡不著。一閉上眼，腦子裡就是那些被截斷的信息鏈路、被焚毀的交易記錄、被抹得乾乾淨淨的資料庫。
他換了七條線，繞了三個國家，花了八位數，最後得到的結果一模一樣——
查無音訊。
"零主"像一個不存在的人。所有關於她的痕跡，都終止於五年前。那之前是一片混沌，那之後是一堵密不透風的牆。
他甚至讓豆丁他爹偷偷用最高權限黑進了國際刑警的加密檔案庫——那是連祁家正規渠道都觸碰不到的級別。結果屏幕上跳出來的，只有一行冰冷的提示：
「該條目已被永久封存。訪問權限：SSS級。如需解鎖，請提供三級生物密鑰。」
三級生物密鑰——指紋、虹膜、DNA。
也就是說，這個檔案從建立之初，就被設計成只有創建者本人才能打開。而創建者的身份……同樣是空白。
祁晏沉盯著那行字，指節捏得發白。
——有人在五年前就布好了局。
五年前，"零主"首次出現在地下世界的視野里，出手就是一樁震驚黑白兩道的跨國清算案。乾淨利落，不留活口，所有證據鏈在案發後二十四小時內被全部銷毀。
從那一天起，"零主"就成了一個傳說。
而他現在面對的，就是這個傳說背後那堵銅牆鐵壁。
"爺，還要繼續嗎？"
身後的人小心翼翼地問。
祁晏沉沒說話。
他站起身，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在杯壁上掛出一道弧線。他仰頭灌下去，酒精燒過喉嚨，卻燒不化胸口那團鬱結。
——他漏了什麼。
一定有他漏掉的東西。
他重新坐回電腦前，把這幾天的調查結果從頭到尾過了一遍。每一條線索，每一個斷點，每一個"恰好"消失的證人——
忽然，他的目光停在一個細節上。
時間。
所有關於"零主"的可查證記錄，最早可以追溯到五年前的三月十五日。而那一天，恰好是江清顏十八歲生日。
——巧合嗎？
祁晏沉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飛快地調出江清顏的檔案——出生日期、成長軌跡、教育背景、社交圈子……一切看起來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江家獨女，從小錦衣玉食，十八歲生日那天辦了一場盛大的宴會，全海瀾市的上流社會都參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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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忽然想起一個細節——
那天晚上，他因為處理一樁緊急事務，遲到了兩個小時。等他趕到宴會現場的時候，江清顏已經在露台上等他了。
她穿著一條白色的長裙，站在月光下，回過頭沖他笑。
——那笑容，和現在一模一樣。
溫柔、甜美、毫無雜質。
可如果……如果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呢？
如果"零主"的誕生，和江清顏的十八歲生日，不是巧合，而是因果呢？
祁晏沉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方，遲遲沒有落下。
他不敢查了。
不是因為查不到，而是因為——他害怕查到。
他害怕那個結果會證明，他懷裡抱了這麼多年的女孩，從來就不是他以為的那個人。
他害怕那個結果會證明，他所有的信任、所有的縱容、所有的愛，都餵給了一個精心編織的謊言。
"……夠了。"
他合上電腦，聲音嘶啞。
身後的下屬識趣地退了出去。
書房裡安靜得只剩下時鐘的滴答聲。祁晏沉靠在椅背上，仰起頭，閉上了眼睛。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他要怎麼辦？
——如果她真的是"零主"，他還能不能……像從前那樣，把她護在羽翼之下？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已經停不下來了。
有些事，一旦開了頭，就再也收不回去。
而窗外，夜色正濃。白茉莉的香氣被風吹進來，甜膩得讓人窒息。
不是不想睡，是睡不著。一閉上眼，腦子裡就是那些被截斷的信息鏈路、被焚毀的交易記錄、被抹得乾乾淨淨的資料庫。
他換了七條線，繞了三個國家，花了八位數，最後得到的結果一模一樣——
查無音訊。
"零主"像一個不存在的人。所有關於她的痕跡，都終止於五年前。那之前是一片混沌，那之後是一堵密不透風的牆。
他甚至讓豆丁他爹偷偷用最高權限黑進了國際刑警的加密檔案庫——那是連祁家正規渠道都觸碰不到的級別。結果屏幕上跳出來的，只有一行冰冷的提示：
「該條目已被永久封存。訪問權限：SSS級。如需解鎖，請提供三級生物密鑰。」
三級生物密鑰——指紋、虹膜、DNA。
也就是說，這個檔案從建立之初，就被設計成只有創建者本人才能打開。而創建者的身份……同樣是空白。
祁晏沉盯著那行字，指節捏得發白。
——有人在五年前就布好了局。
五年前，"零主"首次出現在地下世界的視野里，出手就是一樁震驚黑白兩道的跨國清算案。乾淨利落，不留活口，所有證據鏈在案發後二十四小時內被全部銷毀。
從那一天起，"零主"就成了一個傳說。
而他現在面對的，就是這個傳說背後那堵銅牆鐵壁。
"爺，還要繼續嗎？"
身後的人小心翼翼地問。
祁晏沉沒說話。
他站起身，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在杯壁上掛出一道弧線。他仰頭灌下去，酒精燒過喉嚨，卻燒不化胸口那團鬱結。
——他漏了什麼。
一定有他漏掉的東西。
他重新坐回電腦前，把這幾天的調查結果從頭到尾過了一遍。每一條線索，每一個斷點，每一個"恰好"消失的證人——
忽然，他的目光停在一個細節上。
時間。
所有關於"零主"的可查證記錄，最早可以追溯到五年前的三月十五日。而那一天，恰好是江清顏十八歲生日。
——巧合嗎？
祁晏沉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飛快地調出江清顏的檔案——出生日期、成長軌跡、教育背景、社交圈子……一切看起來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江家獨女，從小錦衣玉食，十八歲生日那天辦了一場盛大的宴會，全海瀾市的上流社會都參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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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忽然想起一個細節——
那天晚上，他因為處理一樁緊急事務，遲到了兩個小時。等他趕到宴會現場的時候，江清顏已經在露台上等他了。
她穿著一條白色的長裙，站在月光下，回過頭沖他笑。
——那笑容，和現在一模一樣。
溫柔、甜美、毫無雜質。
可如果……如果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呢？
如果"零主"的誕生，和江清顏的十八歲生日，不是巧合，而是因果呢？
祁晏沉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方，遲遲沒有落下。
他不敢查了。
不是因為查不到，而是因為——他害怕查到。
他害怕那個結果會證明，他懷裡抱了這麼多年的女孩，從來就不是他以為的那個人。
他害怕那個結果會證明，他所有的信任、所有的縱容、所有的愛，都餵給了一個精心編織的謊言。
"……夠了。"
他合上電腦，聲音嘶啞。
身後的下屬識趣地退了出去。
書房裡安靜得只剩下時鐘的滴答聲。祁晏沉靠在椅背上，仰起頭，閉上了眼睛。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他要怎麼辦？
——如果她真的是"零主"，他還能不能……像從前那樣，把她護在羽翼之下？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已經停不下來了。
有些事，一旦開了頭，就再也收不回去。
而窗外，夜色正濃。白茉莉的香氣被風吹進來，甜膩得讓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