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暗中調查
祁晏沉開始背著江清顏，重新調查"零主"。
這一次，他動用了最核心的資源，繞開了所有常規渠道，甚至連顧凌霄都沒告訴。他找了海外幾條最隱秘的情報線，花了大價錢買消息，甚至動用了豆丁他爹手裡那套頂級的黑客系統——只不過，他特意囑咐，別讓那孩子碰這件事。
結果讓他脊背發涼。
什麼都查不到。
不是"查到的信息很少"，而是徹頭徹尾的——空白。
"零主"這個名字，在地下世界的資料庫里存在，有交易記錄，有任務委託的流水，有各方勢力的評價。可所有能指向真實身份的線索，全都是斷的。
沒有照片。沒有指紋。沒有DNA樣本。沒有真實的銀行帳戶——所有資金流向最終都匯入一個代號帳戶，再也無法追溯源頭。
他讓人調出了近十年所有與"零主"相關的通訊記錄，結果發現每一次聯絡都經過至少三層加密中轉，IP位址分布在十七個不同的國家，而且每隔三個月自動更換一次路由節點。
——這不是一個人能做到的。
這是一個體系。一個龐大、精密、訓練有素的情報網絡，專門為一個人服務，把所有痕跡抹得乾乾淨淨。
祁晏沉坐在書房裡，盯著屏幕上那些被標紅的"信息斷層"，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太乾淨了。
乾淨得像有人提前知道他一定會查，所以把所有出口都焊死了。
他想起那份匿名U盤——黎微微的"罪證"。當時他覺得天衣無縫，可現在回頭再看，那些證據同樣"乾淨"得詭異。轉帳記錄完整，通話錄音清晰，醫療檔案齊全……每一樣都恰到好處，像是有人專門為他準備了一份"標準答案"。
——如果黎微微真的是替罪羊呢？
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竄出來，咬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猛地掐滅煙，起身走到窗前。
夜色濃重，庭院裡的白茉莉在風裡搖曳，香氣若有若無地飄進來。
他想起江清顏。
想起她每次在他面前笑的樣子——眉眼彎彎，牙齒潔白，毫無陰霾。想起她啃指甲的小動作，想起她埋在他懷裡說"晏沉哥哥我不會騙你"時那微微發顫的聲音。
——那些，到底是真的，還是演的？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一件事：如果"零主"真的存在，如果那個人真的像傳聞中那樣——手底死士萬千，翻雲覆雨不留痕跡——那麼能把這個人的所有痕跡抹得如此乾淨的人，一定不是黎微微那種蠢貨。
而是一個比他想像中更可怕、更聰明、更擅長偽裝的存在。
祁晏沉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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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個人就在他身邊呢？
如果他每天抱著入睡的人，就是那個讓整個地下世界聞風喪膽的"零主"呢？
他不敢想。
可他必須想。
因為他已經停不下來了。
"繼續查。"他對著黑暗輕聲說，聲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聽見，"往深了查。所有和'零主'有過接觸的人，一個都別放過。"
——而此時，主臥里，江清顏正躺在床上，手機屏幕的冷光照亮她毫無睡意的眼睛。
阿夜的消息靜靜躺在對話框裡：
「零主，爺重新開始查了。」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後緩緩打字：
「我知道。」
「讓他查。」
「他查不到的。」
這一次，他動用了最核心的資源，繞開了所有常規渠道，甚至連顧凌霄都沒告訴。他找了海外幾條最隱秘的情報線，花了大價錢買消息，甚至動用了豆丁他爹手裡那套頂級的黑客系統——只不過，他特意囑咐，別讓那孩子碰這件事。
結果讓他脊背發涼。
什麼都查不到。
不是"查到的信息很少"，而是徹頭徹尾的——空白。
"零主"這個名字，在地下世界的資料庫里存在，有交易記錄，有任務委託的流水，有各方勢力的評價。可所有能指向真實身份的線索，全都是斷的。
沒有照片。沒有指紋。沒有DNA樣本。沒有真實的銀行帳戶——所有資金流向最終都匯入一個代號帳戶，再也無法追溯源頭。
他讓人調出了近十年所有與"零主"相關的通訊記錄，結果發現每一次聯絡都經過至少三層加密中轉，IP位址分布在十七個不同的國家，而且每隔三個月自動更換一次路由節點。
——這不是一個人能做到的。
這是一個體系。一個龐大、精密、訓練有素的情報網絡，專門為一個人服務，把所有痕跡抹得乾乾淨淨。
祁晏沉坐在書房裡，盯著屏幕上那些被標紅的"信息斷層"，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太乾淨了。
乾淨得像有人提前知道他一定會查，所以把所有出口都焊死了。
他想起那份匿名U盤——黎微微的"罪證"。當時他覺得天衣無縫，可現在回頭再看，那些證據同樣"乾淨"得詭異。轉帳記錄完整，通話錄音清晰，醫療檔案齊全……每一樣都恰到好處，像是有人專門為他準備了一份"標準答案"。
——如果黎微微真的是替罪羊呢？
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竄出來，咬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猛地掐滅煙，起身走到窗前。
夜色濃重，庭院裡的白茉莉在風裡搖曳，香氣若有若無地飄進來。
他想起江清顏。
想起她每次在他面前笑的樣子——眉眼彎彎，牙齒潔白，毫無陰霾。想起她啃指甲的小動作，想起她埋在他懷裡說"晏沉哥哥我不會騙你"時那微微發顫的聲音。
——那些，到底是真的，還是演的？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一件事：如果"零主"真的存在，如果那個人真的像傳聞中那樣——手底死士萬千，翻雲覆雨不留痕跡——那麼能把這個人的所有痕跡抹得如此乾淨的人，一定不是黎微微那種蠢貨。
而是一個比他想像中更可怕、更聰明、更擅長偽裝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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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個人就在他身邊呢？
如果他每天抱著入睡的人，就是那個讓整個地下世界聞風喪膽的"零主"呢？
他不敢想。
可他必須想。
因為他已經停不下來了。
"繼續查。"他對著黑暗輕聲說，聲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聽見，"往深了查。所有和'零主'有過接觸的人，一個都別放過。"
——而此時，主臥里，江清顏正躺在床上，手機屏幕的冷光照亮她毫無睡意的眼睛。
阿夜的消息靜靜躺在對話框裡：
「零主，爺重新開始查了。」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後緩緩打字：
「我知道。」
「讓他查。」
「他查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