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歪打正著
X-0變成小糰子，已經三天了。
不是因為毒素壓制。不是因為能量不足。不是因為受傷。
是因為——他自己不想變回去。
"太帥了。"他對著便利店門口的反光玻璃照了照，小短手摸了摸自己圓嘟嘟的臉蛋，語氣嚴肅得像在討論國際局勢，"成年體那個樣子，走在大街上回頭率太高。萬一有人對我一見鍾情怎麼辦？"
江清顏正在買礦泉水，聞言手一抖，瓶子差點掉地上。
"……你認真的？"
"非常認真。"小糰子背著手，邁著小短腿在她腿邊溜達，小恐龍尾巴在身後一甩一甩，"姐姐，你想啊——我這麼好看，萬一哪個不長眼的看上我了，我又不打算結婚，豈不是要辜負人家？我這人最怕讓人傷心了。"
"……"
江清顏深吸了一口氣，把礦泉水瓶擰開，喝了一大口，強行壓住了想把這個小東西塞進垃圾桶里的衝動。
祁晏沉靠在車邊，聽見這話，嘴角抽了抽："你這叫——自作多情。"
"哥哥，你這是嫉妒。"小糰子仰起臉，異色瞳亮晶晶的，沖他做了個鬼臉。
祁晏沉："……"
他決定不跟一個三歲小孩吵架。
------
可三天後，事情開始不對勁了。
江厭那邊通過沈鶴言和林雨柔的口供，順藤摸瓜摸到了一條新線索——幕後真正操控那條境外暗線的人，在海城有一個隱藏極深的聯絡點。
可那個聯絡點的負責人，警惕性高得離譜。他設了一層又一層的暗哨，任何成年體的能量波動——哪怕是極其微弱的——都會觸發警報。
"X-0的成年體形態，能量信號雖然可以歸零，但形態轉換的瞬間，會有一絲極短暫的波動。"江厭翻看著監控數據，眉頭微蹙，"那個人手裡有一台高靈敏度的探測器，專門捕捉這一瞬間的信號。"
"所以——進不去？"江清顏問。
"進得去。"江厭抬起頭，目光落在縮在江清顏懷裡啃棒棒糖的小糰子身上，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如果——他一直保持這個形態的話。"
小糰子叼著棒棒糖，歪了歪頭："姐姐的意思是——讓我去？"
"對。"
"可是——"小東西皺起小臉，一臉為難，"我這麼可愛，萬一被壞人拐跑了怎麼辦？"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𝑻𝑾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屋裡所有人同時沉默了三秒。
"……你重點是不是搞錯了？"祁晏沉終於忍不住了。
"好吧好吧。"小糰子從江清顏懷裡跳下來，拍了拍小恐龍睡衣上的灰，一臉"我是為了任務犧牲"的表情，"那我去。不過說好了——不是我不想變回來，是任務需要。你們以後不許笑我。"
江清顏忍笑忍得肩膀都在抖。
------
行動當晚。
小糰子被江厭裝進一個普通的寵物運輸箱裡——就是那種裝貓的、帶透氣孔的塑料箱子——被"快遞員"模樣的人送進了聯絡點所在的園區。
全程沒有任何能量波動。
探測器安安靜靜。
聯絡點內部，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正盯著監控屏幕，眉頭微皺。
"確認是普通快遞？"
"對，園區B3棟的日常物資配送。快遞員身份核實過了，沒問題。"
"……X-0那邊有動靜嗎？"
"沒有。"旁邊的人調出一份最新的情報簡報，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鬆快，"據我們安插在江家外圍的眼線回報——X-0已經三天沒有出現過成年體形態了。有傳言說他上次中毒後留下了後遺症，形態轉換能力受損——可能暫時變不回去了。"
金絲眼鏡的男人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笑了。
"看來那瓶誘導劑的殘餘影響，比我們預估的還要深。"他推了推眼鏡，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快意，"一個永遠困在三歲孩童身體裡的實驗體——威脅性，直接降了七成。"
他轉身走向裡間的保險柜，一邊走一邊說：
"通知外面，警戒級別下調一級。既然他暫時'廢了'，我們不需要再維持最高級別的戒備。"
"是。"
------
寵物箱被放在B3棟一樓的後勤儲藏室里。
沒人注意到它。
因為——誰會注意一個裝貓的箱子呢？
等夜深人靜，儲藏室的燈滅了之後——
箱子蓋被從內部輕輕頂開。
一隻軟乎乎的小糰子爬了出來。他光著小腳丫踩在冰涼的地磚上，異色瞳在黑暗中亮得驚人。他豎起一根小手指，放在唇邊——
"噓。"
然後他邁著小短腿，悄無聲息地溜進了走廊深處。
警戒級別下調之後，巡邏間隔從十五分鐘拉長到了四十分鐘。監控攝像頭有幾個被"意外"遮擋了角度——不是X-0做的，是江厭提前三天就安排好的、從內部收買的守衛乾的。
小東西溜進通風管道，順著管道一路爬到了裡間辦公室的正上方。
他趴在通風口，低頭往下看——
金絲眼鏡的男人正坐在辦公桌前，對著一台加密終端，輸入一長串密碼。
屏幕上跳出了一個文件夾。
"X-0實驗原始數據——最終版。"
小糰子的異色瞳微微一閃。
他悄悄從通風口翻下來，落地無聲，像一隻貓。他溜到辦公桌下面，從那個男人看不到的死角，伸出一隻小手——
指尖微微一動。
一縷極淡的、甜膩的紫色霧氣，從他掌心裡緩緩飄了出來。
不是攻擊。是——標記。
那縷霧氣順著空氣，無聲無息地飄到了金絲眼鏡男人的後頸上——接觸皮膚的瞬間，微微一涼，然後——消失了。
毒素標記完成。
從此以後，無論這個男人走到哪裡，X-0都能——找到他。
小糰子心滿意足地爬回通風管道，原路返回儲藏室，鑽回寵物箱，蓋好蓋子。
全程——零能量波動。零警報觸發。零目擊。
------
第二天早上，江家據點。
小糰子變回成年體，暗紅色風衣一甩，長發垂落，異色瞳里的銀白紋路冷光流轉。
他伸了個懶腰，嘴角掛著那抹欠揍的笑：
"果然——長得太帥也是一種負擔。還好我機智，提前封印了。"
江清顏："……"
祁晏沉："……"
江厭端著茶杯，低頭抿了一口，肩膀可疑地抖了一下。
"所以——"江清顏深吸一口氣，忍住了翻白眼的衝動，"你是因為'怕有人愛上你'才不變成年體，結果歪打正著讓對方以為你'廢了'，然後順利完成了滲透？"
"對呀。"X-0理直氣壯地點頭，"這叫——戰略性自戀。"
屋裡沉默了五秒。
然後——
三個人同時笑出了聲。
不是冷笑。不是嘲笑。是那種——被這個欠揍的小怪物氣笑了的、發自內心的、停不下來的——大笑。
X-0站在中間，被三個人圍著笑，不僅沒生氣，反而——得意地翹起了嘴角。
"笑什麼嘛。"他小聲嘟囔了一句，耳尖卻悄悄——紅了。
不是因為毒素壓制。不是因為能量不足。不是因為受傷。
是因為——他自己不想變回去。
"太帥了。"他對著便利店門口的反光玻璃照了照，小短手摸了摸自己圓嘟嘟的臉蛋，語氣嚴肅得像在討論國際局勢，"成年體那個樣子，走在大街上回頭率太高。萬一有人對我一見鍾情怎麼辦？"
江清顏正在買礦泉水，聞言手一抖，瓶子差點掉地上。
"……你認真的？"
"非常認真。"小糰子背著手，邁著小短腿在她腿邊溜達，小恐龍尾巴在身後一甩一甩，"姐姐，你想啊——我這麼好看，萬一哪個不長眼的看上我了，我又不打算結婚，豈不是要辜負人家？我這人最怕讓人傷心了。"
"……"
江清顏深吸了一口氣，把礦泉水瓶擰開，喝了一大口，強行壓住了想把這個小東西塞進垃圾桶里的衝動。
祁晏沉靠在車邊，聽見這話，嘴角抽了抽："你這叫——自作多情。"
"哥哥，你這是嫉妒。"小糰子仰起臉，異色瞳亮晶晶的，沖他做了個鬼臉。
祁晏沉："……"
他決定不跟一個三歲小孩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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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三天後，事情開始不對勁了。
江厭那邊通過沈鶴言和林雨柔的口供，順藤摸瓜摸到了一條新線索——幕後真正操控那條境外暗線的人，在海城有一個隱藏極深的聯絡點。
可那個聯絡點的負責人，警惕性高得離譜。他設了一層又一層的暗哨，任何成年體的能量波動——哪怕是極其微弱的——都會觸發警報。
"X-0的成年體形態，能量信號雖然可以歸零，但形態轉換的瞬間，會有一絲極短暫的波動。"江厭翻看著監控數據，眉頭微蹙，"那個人手裡有一台高靈敏度的探測器，專門捕捉這一瞬間的信號。"
"所以——進不去？"江清顏問。
"進得去。"江厭抬起頭，目光落在縮在江清顏懷裡啃棒棒糖的小糰子身上，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如果——他一直保持這個形態的話。"
小糰子叼著棒棒糖，歪了歪頭："姐姐的意思是——讓我去？"
"對。"
"可是——"小東西皺起小臉，一臉為難，"我這麼可愛，萬一被壞人拐跑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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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所有人同時沉默了三秒。
"……你重點是不是搞錯了？"祁晏沉終於忍不住了。
"好吧好吧。"小糰子從江清顏懷裡跳下來，拍了拍小恐龍睡衣上的灰，一臉"我是為了任務犧牲"的表情，"那我去。不過說好了——不是我不想變回來，是任務需要。你們以後不許笑我。"
江清顏忍笑忍得肩膀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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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動當晚。
小糰子被江厭裝進一個普通的寵物運輸箱裡——就是那種裝貓的、帶透氣孔的塑料箱子——被"快遞員"模樣的人送進了聯絡點所在的園區。
全程沒有任何能量波動。
探測器安安靜靜。
聯絡點內部，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正盯著監控屏幕，眉頭微皺。
"確認是普通快遞？"
"對，園區B3棟的日常物資配送。快遞員身份核實過了，沒問題。"
"……X-0那邊有動靜嗎？"
"沒有。"旁邊的人調出一份最新的情報簡報，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鬆快，"據我們安插在江家外圍的眼線回報——X-0已經三天沒有出現過成年體形態了。有傳言說他上次中毒後留下了後遺症，形態轉換能力受損——可能暫時變不回去了。"
金絲眼鏡的男人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笑了。
"看來那瓶誘導劑的殘餘影響，比我們預估的還要深。"他推了推眼鏡，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快意，"一個永遠困在三歲孩童身體裡的實驗體——威脅性，直接降了七成。"
他轉身走向裡間的保險柜，一邊走一邊說：
"通知外面，警戒級別下調一級。既然他暫時'廢了'，我們不需要再維持最高級別的戒備。"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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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物箱被放在B3棟一樓的後勤儲藏室里。
沒人注意到它。
因為——誰會注意一個裝貓的箱子呢？
等夜深人靜，儲藏室的燈滅了之後——
箱子蓋被從內部輕輕頂開。
一隻軟乎乎的小糰子爬了出來。他光著小腳丫踩在冰涼的地磚上，異色瞳在黑暗中亮得驚人。他豎起一根小手指，放在唇邊——
"噓。"
然後他邁著小短腿，悄無聲息地溜進了走廊深處。
警戒級別下調之後，巡邏間隔從十五分鐘拉長到了四十分鐘。監控攝像頭有幾個被"意外"遮擋了角度——不是X-0做的，是江厭提前三天就安排好的、從內部收買的守衛乾的。
小東西溜進通風管道，順著管道一路爬到了裡間辦公室的正上方。
他趴在通風口，低頭往下看——
金絲眼鏡的男人正坐在辦公桌前，對著一台加密終端，輸入一長串密碼。
屏幕上跳出了一個文件夾。
"X-0實驗原始數據——最終版。"
小糰子的異色瞳微微一閃。
他悄悄從通風口翻下來，落地無聲，像一隻貓。他溜到辦公桌下面，從那個男人看不到的死角，伸出一隻小手——
指尖微微一動。
一縷極淡的、甜膩的紫色霧氣，從他掌心裡緩緩飄了出來。
不是攻擊。是——標記。
那縷霧氣順著空氣，無聲無息地飄到了金絲眼鏡男人的後頸上——接觸皮膚的瞬間，微微一涼，然後——消失了。
毒素標記完成。
從此以後，無論這個男人走到哪裡，X-0都能——找到他。
小糰子心滿意足地爬回通風管道，原路返回儲藏室，鑽回寵物箱，蓋好蓋子。
全程——零能量波動。零警報觸發。零目擊。
------
第二天早上，江家據點。
小糰子變回成年體，暗紅色風衣一甩，長發垂落，異色瞳里的銀白紋路冷光流轉。
他伸了個懶腰，嘴角掛著那抹欠揍的笑：
"果然——長得太帥也是一種負擔。還好我機智，提前封印了。"
江清顏："……"
祁晏沉："……"
江厭端著茶杯，低頭抿了一口，肩膀可疑地抖了一下。
"所以——"江清顏深吸一口氣，忍住了翻白眼的衝動，"你是因為'怕有人愛上你'才不變成年體，結果歪打正著讓對方以為你'廢了'，然後順利完成了滲透？"
"對呀。"X-0理直氣壯地點頭，"這叫——戰略性自戀。"
屋裡沉默了五秒。
然後——
三個人同時笑出了聲。
不是冷笑。不是嘲笑。是那種——被這個欠揍的小怪物氣笑了的、發自內心的、停不下來的——大笑。
X-0站在中間，被三個人圍著笑，不僅沒生氣，反而——得意地翹起了嘴角。
"笑什麼嘛。"他小聲嘟囔了一句，耳尖卻悄悄——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