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妻子的口脂,被太子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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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時念眼皮發顫,難以置信地瞪圓了雙眼,柔弱無骨的雙手被大掌扣住,她半推半就地被拉著。

  太子寬大的身軀將蘇時念壓在屏風前,身後像一堵牆似的,她退無可退。

  太子低頭吮住她,本想著循序漸進,剛觸及她柔軟的唇瓣,便不可自控地加大了力度。

  這吻沒有柔情可言,倒更像是獵物的撕咬,牙齒泄憤般地研磨她的唇。

  一聲短促的嚶嚀被太子吞入腹中。

  蘇時念腦袋一片空白,正如殿內跳躍的燭火,明滅晃蕩,全部的感官都由他掌控,喘息開始變得急促。

  呼吸凌亂的糾纏間,太子鬆開擒住她的雙手,改為去揉她的軟腰。

  蘇時念被揉得蹙了眉,雙手開始用力地掐太子,奈何他身子骨硬朗,尋了幾處掐,他都並無半點反應。

  太子覺得這感覺過於美妙,分明是被掐,身子卻無比愉悅,任由她作亂,總歸她逃不出他的手掌。

  蘇時念唇舌被太子攪得七零八碎,逐漸感受到一絲血腥味,太子怕是要吃了她。

  雙腿也被太子抵在屏風處,動彈不得,只有臉龐被太子垂下的髮絲拂過,帶著撩人的意味。

  蘇時念靈機一動,騰出雙手抓起太子一把烏髮,用力一扯。

  太子動作微滯,吃痛微偏開頭,眼底慾念未散,甚至還笑了聲,轉過頭看著她,指腹輕撫著她的唇,心滿意足地欣賞他的成果。

  蘇時念低下頭,輕輕避開太子的手,卻被太子順勢抬起下巴,迫使她仰頭看著他。

  太子笑道:「早在我們第一次對弈,本宮就在想,你到底用了什麼口脂,焉能如此誘人。」

  蘇時念唇瓣微顫,看著面前的太子,還是一副玉樹臨風的翩翩模樣,一股莫名的惱火湧上心頭。

  啪!

  響亮的巴掌聲迴蕩在寂靜的偏殿內,只餘下兩個人沉重的呼吸。

  揚手扇完巴掌後,蘇時念的手控制不住地顫抖,不敢去看太子的眼神。

  太子生來高傲,此刻神色訝然,若不是臉上還傳來微痛的觸感,他甚至不敢相信蘇時念竟然打他。

  「蘇時念。」太子惡狠狠地質問,「你知不知道,掌摑一國儲君是什麼罪名?」

  蘇時念駭然看他,她自然是不知的,單說就連辱罵皇室都會被杖責,不難推測出掌摑的刑罰。

  只是她被太子如此欺辱,難道就得心甘情願地忍氣吞聲嗎?

  蘇時念做不到,她抬起雙眼,直視著太子,眸子裡都是不甘、屈辱和恨意,氣極到說不出話,連落淚都覺得是徒勞。

  太子失笑:「怎麼不說話,你的骨氣呢?還是說像上次在東宮書房那樣,跪下求本宮,看本宮願不願意饒恕你?」

  蘇時念想起上回在東宮,太子秉著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冷漠無情地看著她,看著她在楊任卿、顏存禮和王倫面前卑微求饒,讓她顏面盡失。

  太子這是要折斷她的傲骨。

  蘇時念欲哭無淚,忍無可忍,怒道:「你大可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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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挨了這一巴掌,本就消散了幾分旖旎心思,如今又被蘇時念這寧死不屈的作態給徹底掃了臉面,一時間只覺挫敗。

  太子倏爾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臉色冷如終年不化的雪山,冰寒透骨,一點一滴地滲進骨頭。

  「蘇時念,你最好永遠都這麼有骨氣。明日起,你給本宮離開京城,永遠都別出現在本宮面前。」

  太子丟下這句話,拂袖轉身,大步流星往外走。

  蘇時念眼前一陣眩暈,忙扶住屏風才站穩,忽然聽到一陣若隱若現的呼喊聲:「阿念,你在哪?」

  蘇時念回過神來,是章序衡在找她,她立刻整理衣裳和髮髻,抬步走了出去,門外無人候著。

  章序衡一眼看到蘇時念,加快步伐朝她走來,看到她驚魂未定的神情,方才他沒有看錯,太子也是從這扇門出來的,一副要殺人的狠戾。

  「阿念。」章序衡溫柔地喚她,如今兩人之間隔著些許距離,依舊難以忽視她周身都沾染著太子的香味。

  章序衡語氣故作輕鬆:「太子方才被王倫請走,該交代的我已與十三皇子說好,我們現在可以回府。」

  蘇時念沒說話,只是淡淡地點了頭。

  章序衡拉起她的手腕,邊走邊側目看她,路過一盞六角琉璃宮燈時,驀然發現她唇色極淡。

  她的口脂,被太子吃掉了。

  章序衡一顆心劇烈地跳動著,只是人微言輕,他若現在去與太子對峙,難堪的反而是蘇時念。

  他們還有很多未來的時光,眼下順利離開京城,才是最要緊的事。

  ……

  「謝師宴到此結束,命人將十三皇子送回坤寧宮。」

  太子走得比平日裡還快,劉回卯足了勁兒才堪堪跟上。

  雖是在夜晚,然每經過宮燈處,劉回便覷到太子臉上留著一個很明顯的五指印。

  方才太子到偏殿後,劉回就支開崔姑姑,他一個人在外候著,雖聽不見裡面的聲音,但深諳太子的性子,結合這一巴掌印,很快就能推出事情的來龍去脈。

  太子繞道走向通往書房的幽徑,可直達寢殿,平時多半是暗衛隱身於此,鮮少有太監宮女路過。

  若不慎遇到太監宮女,劉回就做了抹脖子的手勢,命他們低下頭,確保無人看見太子的難堪。

  待回到寢殿,太子命劉回退下,今夜無需人服侍。

  陳演為了做足戲,一個人在正殿應付王倫,此時正要回書房復命,卻看到本該服侍太子休息的劉回。

  劉回拉著陳演,低聲道:「殿下今夜無需咱家服侍,陳統領就不必再往殿下面前湊了。」

  陳演略微頷首,抬了下巴往寢殿方向瞧:「章夫人……也在寢殿?」

  劉回比了個手勢,搖了搖頭:「就殿下一人,誰也不見。」

  頓了頓,只能憑藉猜測,將方才的經過與陳演說了一通。

  難為情道:「就怕殿下這……」話至此處一頓,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臉,「咱家還打算拿瓶玉膚膏給殿下,就被轟了出來,殿下不及時處理,明日早朝或召見大臣咋辦?」

  「明日章夫人離京。」陳演攤了攤手,「屬下覺得,只怕殿下不會上早朝。」

  劉回嘆道:「咱家倒希望殿下真放過章夫人。」

  試問哪個男人能夠忍受被心悅的女子扇巴掌?

  陳演不置一言,抱劍看天。

  安王那邊還在設局,等章家一行離京赴杭,路上便要刺殺蘇時念。

  太子當真能置身度外?

  陳演覺得難。

  劉回不知這點,只喃喃道:「無論如何,咱家都對外給殿下稱病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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