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跟屁蟲
當顧軒回到巡天司的時候，天色已黑。
他將劉府管家扔給詔獄牢頭之後，便順著台階走向了關押王昇的牢房。
此時早已過了下值的時間，可王平依舊在詔獄裡蹲著，守著他弟弟王昇。
見到顧軒來了詔獄，立馬站起身子，行禮道：
「大人，我弟弟的事……」
顧軒抬手打斷了他的話，直接說道：
「沒事了，明珠案已破，你弟弟已經可以出詔獄了。」
王平與王昇對視一眼，眼神中滿是興奮。
「不過……」
聽到這一句轉折，兩人的心又被提了起來。
「不過王昇，你在別處犯的偷盜案可還沒處理呢。」
「按大夏律法，應當將你移交六扇門，由他們繼續關押審問。」
王昇聞言臉色一白，踉蹌著退回了牢房牆角。
但王平還是清楚自家百戶的行事風格。
若是真要將王昇移交六扇門，是斷然不會來詔獄裡廢話的。
於是他眼巴巴地盯著顧軒，等他繼續說下去。
果然，顧軒很快就開口道：
「當然，我也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王昇回過神來，立馬衝到牢門之前，等著顧軒的任務。
「大人是要小的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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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我去盯禮部尚書，閻寬的府邸。」顧軒開口道。
王昇臉色一變，什麼叫禮部尚書的府邸？
自從那晚被劉安輕鬆擒下，他就明白了，自己這區區五品的武道境界在京城裡，就是個能被人隨意捏死的臭蟲。
若是遇到麻煩，即便是有凌波微步都不好逃。
要是被禮部尚書的護院發現，自己可就要遭老罪了。
顧軒一眼看出了他的顧慮，笑道：
「也沒讓你化名進人家府里，就是在周圍盯著點外圍人員。」
「明日跟著你大哥王平，一起去六扇門換一個清白的身份。就在閻府周圍擺個攤，賣點水果。」
「若是閻府有人調查你，你也有正經的身份，不用擔心。」
話已至此，王昇也知道自己沒有其它選擇，只得點頭應了下來。
三人一同出了詔獄大門，在今夜的月光下，王平對著顧軒深深鞠了一躬，什麼也沒說。
-----------------
又過了幾日，顧軒難得的清閒了下來。
自從接手羅天法會的安保任務以後，他就一直在忙，連喝口茶的時間都沒有。
但現在，總算是把手裡的案子都做了了結。
只不過值房裡的顧軒還是有一些顧慮。
這幾日裡，無生教沒起半點事端，未免有些過於安靜了。
此刻的清閒，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剛在巡天司食堂吃過午飯，顧軒就見戚平精神萎靡地進了衙門。
顧軒此刻正閒得無聊，見他這副模樣，不禁打趣道：
「怎麼變成這副樣子了？難不成又去誰家偷桃子吃了？」
自打戚平接了逛街的任務，每天不是在吃東西，就是在去吃東西的路上，日子過得很是快活，精神狀態一直都很好。
要問如今京城各處巡天司的布防如何，他可能不清楚；但要是問京城各大酒樓的招牌菜，那一定是熟得不能再熟了。
即便是受到夜明珠折磨的那兩天，也沒變成這般樣子。
聽到顧軒的調侃，戚平嚇得一激靈，連忙擺手解釋：
「沒有沒有，下官只是昨晚沒有休息好。」
顧軒也沒深究，只當他過一會就會藉口開溜，去品嘗京城美食。
也就走回了自己的值房，處理一些日常文件。
結果半個時辰過去了，戚平還一直沒走，就這麼杵在顧軒值房的門前。
顧軒心裡奇怪，便出聲問道：
「怎麼，有事？」
戚平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把話吞回了肚子裡。
「沒有，真沒事。」
顧軒搖了搖頭，繼續處理起書案上的文件。
戚平在屋外又躊躇了半晌，忽然鼓起勇氣，進了房裡對著顧軒問道：
「大人，這幾日，能不能讓下官跟在您身後當差？」
顧軒停下筆，審視著戚平：
「為何？」
戚平的眼神躲閃，小聲嘀咕：
「跟在大人身邊，踏實。」
踏實？
顧軒差點笑出聲。
前幾日你這小妖見到自己還巴不得逃跑呢，怎麼突然踏實上了。
不過他也沒戳破這拙劣的藉口，還是點頭同意。
「無妨，你先跟我幾日，等什麼時候恢復了狀態，再和我說。」
他對戚平的真身，是有幾分好奇的。
只不過前幾日公務繁雜，沒時間仔細查驗。
眼下正好沒事，把他留在身邊也是個觀察的機會。
於是這一日，巡天司里多了一對形影不離的搭檔。
無論是顧軒在做什麼，戚平都緊緊地跟在他身後。
劉安在衙門裡看得直呲牙，湊到顧軒身邊低聲道：
「大人，這小子是不是想進步了？」
顧軒沒有回話，只是給劉安又加了一份詔獄巡牢的苦差。
直到晚上散值，戚平才依依不捨地與顧軒分開。
而在回家的道路上，他也不住地唉聲嘆氣。
直到走進一處胡同里，戚平身旁突然升起了一陣濃霧。
一道故作溫柔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小貓咪，怎麼今天沒有出來覓食啊，我可是等了你好久。」
戚平臉上浮現出一抹絕望，只聽耳邊風聲呼嘯，整個人都飛了起來。
等再次站定的時候，發現已經回到了自家房子門前。
桌子上，是一大桌熱氣騰騰的美食。
青衣女子勾了勾手指，戚平身上偽裝的幻術瞬間消失。
一對毛茸茸的貓耳從發間冒出，身後甩出一條長尾。
身形也發生了變化，整個人變得腰肢纖細，前襟也被撐得緊繃。
那副屬於戚平的樣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嬌憨可愛的面孔。
「還是這副樣子順眼些。」
那青衣女子再一揮手，戚平連這人形也保持不住。
身子一寸寸地縮短，最後變成一隻肥嘟嘟的橘貓。
青衣女子伸手將橘貓撈在懷裡，不住地揉搓著。
「這身毛養得真好，圓滾滾的，抱著正合適。」
戚平四隻爪子亂蹬，喵喵直叫，卻怎麼也掙脫不了懷抱。
在那日大會過後，這青衣女子便一直纏著她，甚至不經過同意，就和她住到了一起。
甚至就連每日巡街的時候，也會遭到她的蹂躪。
戚平實在是受不了她過分的喜愛，十分受苦。
所以今日才委託顧軒，與他一同行事。
又折騰了一會，一人一貓對坐吃飯。
貓貓哭泣。
但往嘴裡扒飯的動作卻一點沒停。
「大姐姐做的飯，是真的好吃。」
他將劉府管家扔給詔獄牢頭之後，便順著台階走向了關押王昇的牢房。
此時早已過了下值的時間，可王平依舊在詔獄裡蹲著，守著他弟弟王昇。
見到顧軒來了詔獄，立馬站起身子，行禮道：
「大人，我弟弟的事……」
顧軒抬手打斷了他的話，直接說道：
「沒事了，明珠案已破，你弟弟已經可以出詔獄了。」
王平與王昇對視一眼，眼神中滿是興奮。
「不過……」
聽到這一句轉折，兩人的心又被提了起來。
「不過王昇，你在別處犯的偷盜案可還沒處理呢。」
「按大夏律法，應當將你移交六扇門，由他們繼續關押審問。」
王昇聞言臉色一白，踉蹌著退回了牢房牆角。
但王平還是清楚自家百戶的行事風格。
若是真要將王昇移交六扇門，是斷然不會來詔獄裡廢話的。
於是他眼巴巴地盯著顧軒，等他繼續說下去。
果然，顧軒很快就開口道：
「當然，我也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王昇回過神來，立馬衝到牢門之前，等著顧軒的任務。
「大人是要小的做什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解悶好，🅢🅗🅤.🅣🅦隨時看 】
「幫我去盯禮部尚書，閻寬的府邸。」顧軒開口道。
王昇臉色一變，什麼叫禮部尚書的府邸？
自從那晚被劉安輕鬆擒下，他就明白了，自己這區區五品的武道境界在京城裡，就是個能被人隨意捏死的臭蟲。
若是遇到麻煩，即便是有凌波微步都不好逃。
要是被禮部尚書的護院發現，自己可就要遭老罪了。
顧軒一眼看出了他的顧慮，笑道：
「也沒讓你化名進人家府里，就是在周圍盯著點外圍人員。」
「明日跟著你大哥王平，一起去六扇門換一個清白的身份。就在閻府周圍擺個攤，賣點水果。」
「若是閻府有人調查你，你也有正經的身份，不用擔心。」
話已至此，王昇也知道自己沒有其它選擇，只得點頭應了下來。
三人一同出了詔獄大門，在今夜的月光下，王平對著顧軒深深鞠了一躬，什麼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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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日，顧軒難得的清閒了下來。
自從接手羅天法會的安保任務以後，他就一直在忙，連喝口茶的時間都沒有。
但現在，總算是把手裡的案子都做了了結。
只不過值房裡的顧軒還是有一些顧慮。
這幾日裡，無生教沒起半點事端，未免有些過於安靜了。
此刻的清閒，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剛在巡天司食堂吃過午飯，顧軒就見戚平精神萎靡地進了衙門。
顧軒此刻正閒得無聊，見他這副模樣，不禁打趣道：
「怎麼變成這副樣子了？難不成又去誰家偷桃子吃了？」
自打戚平接了逛街的任務，每天不是在吃東西，就是在去吃東西的路上，日子過得很是快活，精神狀態一直都很好。
要問如今京城各處巡天司的布防如何，他可能不清楚；但要是問京城各大酒樓的招牌菜，那一定是熟得不能再熟了。
即便是受到夜明珠折磨的那兩天，也沒變成這般樣子。
聽到顧軒的調侃，戚平嚇得一激靈，連忙擺手解釋：
「沒有沒有，下官只是昨晚沒有休息好。」
顧軒也沒深究，只當他過一會就會藉口開溜，去品嘗京城美食。
也就走回了自己的值房，處理一些日常文件。
結果半個時辰過去了，戚平還一直沒走，就這麼杵在顧軒值房的門前。
顧軒心裡奇怪，便出聲問道：
「怎麼，有事？」
戚平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把話吞回了肚子裡。
「沒有，真沒事。」
顧軒搖了搖頭，繼續處理起書案上的文件。
戚平在屋外又躊躇了半晌，忽然鼓起勇氣，進了房裡對著顧軒問道：
「大人，這幾日，能不能讓下官跟在您身後當差？」
顧軒停下筆，審視著戚平：
「為何？」
戚平的眼神躲閃，小聲嘀咕：
「跟在大人身邊，踏實。」
踏實？
顧軒差點笑出聲。
前幾日你這小妖見到自己還巴不得逃跑呢，怎麼突然踏實上了。
不過他也沒戳破這拙劣的藉口，還是點頭同意。
「無妨，你先跟我幾日，等什麼時候恢復了狀態，再和我說。」
他對戚平的真身，是有幾分好奇的。
只不過前幾日公務繁雜，沒時間仔細查驗。
眼下正好沒事，把他留在身邊也是個觀察的機會。
於是這一日，巡天司里多了一對形影不離的搭檔。
無論是顧軒在做什麼，戚平都緊緊地跟在他身後。
劉安在衙門裡看得直呲牙，湊到顧軒身邊低聲道：
「大人，這小子是不是想進步了？」
顧軒沒有回話，只是給劉安又加了一份詔獄巡牢的苦差。
直到晚上散值，戚平才依依不捨地與顧軒分開。
而在回家的道路上，他也不住地唉聲嘆氣。
直到走進一處胡同里，戚平身旁突然升起了一陣濃霧。
一道故作溫柔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小貓咪，怎麼今天沒有出來覓食啊，我可是等了你好久。」
戚平臉上浮現出一抹絕望，只聽耳邊風聲呼嘯，整個人都飛了起來。
等再次站定的時候，發現已經回到了自家房子門前。
桌子上，是一大桌熱氣騰騰的美食。
青衣女子勾了勾手指，戚平身上偽裝的幻術瞬間消失。
一對毛茸茸的貓耳從發間冒出，身後甩出一條長尾。
身形也發生了變化，整個人變得腰肢纖細，前襟也被撐得緊繃。
那副屬於戚平的樣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嬌憨可愛的面孔。
「還是這副樣子順眼些。」
那青衣女子再一揮手，戚平連這人形也保持不住。
身子一寸寸地縮短，最後變成一隻肥嘟嘟的橘貓。
青衣女子伸手將橘貓撈在懷裡，不住地揉搓著。
「這身毛養得真好，圓滾滾的，抱著正合適。」
戚平四隻爪子亂蹬，喵喵直叫，卻怎麼也掙脫不了懷抱。
在那日大會過後，這青衣女子便一直纏著她，甚至不經過同意，就和她住到了一起。
甚至就連每日巡街的時候，也會遭到她的蹂躪。
戚平實在是受不了她過分的喜愛，十分受苦。
所以今日才委託顧軒，與他一同行事。
又折騰了一會，一人一貓對坐吃飯。
貓貓哭泣。
但往嘴裡扒飯的動作卻一點沒停。
「大姐姐做的飯，是真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