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霜凝你是傻子嘛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臥室，在地板上投下幾道細長的光痕。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曖昧過的氣息。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
十一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身邊還在熟睡的涼冰。他輕輕抽出手臂，起身披上一件外套，走向門口。
打開門，一個中年男人站在門外。
十一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他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人。
「你是？」他故作審視地問道，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困惑。
「你好，」那男人開口，語氣溫和而正式，「我是昨天那個紅頭髮女孩薔薇的監護人，我叫江藝龍。」
十一看著他，臉上露出幾分恍然，隨即又變成了緊張。
「我和她吃個飯只是因為欣賞她，」他連忙解釋，語氣裡帶著幾分慌張，「沒有什麼其他心思。」
江藝龍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個寬慰的笑。「不是的，」他說，「我昨天看到你的身體素質，非常好。我想問你，有沒有興趣去當兵？」
他頓了頓，補充道：「哦，對了，我是一名軍人。我看得出你的身體素質非常好，很適合當兵。」
十一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臥室，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
江藝龍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心裡已經明白了什麼。他擔心自己的女朋友，不放心她一個人。
「兩年而已。」江藝龍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循循善誘，「等你退伍後，你會有一份很不錯的工作，工資也比你現在的工作要高一點。你和你女朋友的生活，也會好一點，不是嗎？」
十一輕輕搖了搖頭，「抱歉，」他說，目光望向別處，眼中開始流露出深情，「我現在只想陪著我的女朋友。」
他的聲音變得低沉溫柔。「她很早就失去了父母。所以她和我說過，她不想讓我離開她的身邊。儘管當兵退伍後有一份很不錯的工作，但是……」他頓了頓，目光變得堅定，「我想一直陪伴著我的女朋友。我不想讓她再次一個人孤獨。」
江藝龍看著他，看著那雙眼睛裡毫不掩飾的愛意和堅定，心裡某處被觸動了。
「只是兩年而已，」他還是不甘心，繼續勸道，「你很快就能回到她的身邊。」
十一看著他，眼神中沒有絲毫動搖。「對不起，」他一字一句地說，「我一刻也離不開我的女朋友。因為我和我的女朋友，都很能理解彼此。希望您能理解。」
江藝龍看著他，看著那雙寫滿堅定的眼睛，最終嘆了口氣。「好吧，」他說，「我尊重你的意見。」
十一的臉上露出感激的神色。「謝謝！」
他頓了頓，又禮貌地問：「要進來喝杯茶嗎？」
「不用了，謝謝。」江藝龍擺了擺手，「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還有些事，就先走了。」
「好的，您慢走。」十一站在門口，看著江藝龍的背影漸漸遠去，消失在樓道的拐角處。
直至那身影完全消失不見，他的嘴角才慢慢浮起一個得意的笑容。他關上了門。
---
小區外。江藝龍走出小區，拿出手機，撥通了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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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卡奧將軍，」他開口，聲音裡帶著無奈，「他拒絕了我們。」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然後傳來一個沉穩的中年男聲：「是嗎？他的理由是什麼？」
江藝龍深吸一口氣，語氣中帶著同情。「他不願意離開他的女朋友。」他又補充道，「將軍，我能感覺到他對她女朋友的愛意。他只是不想讓她的女朋友再次一個人孤獨。」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片刻後，那聲音再次響起：「我知道了。既然如此，那就先這樣吧。他那邊，你也不用去跟蹤了。」
「是，將軍。」江藝龍掛斷電話，回頭看了一眼那棟老舊的居民樓，然後轉身離開。
---
出租屋內。十一推開臥室的門。
涼冰躺在床上，用被子裹著自己，只露出一張臉。她看著十一，眼裡滿是埋怨。
十一看著她那眼神，不禁有些心虛。「我又怎麼了？」
涼冰的嘴巴撅了起來。「你變了。」
「你變得越來越好色了。」
十一愣了一下，然後笑著。「我哪有？」
涼冰斜了他一眼。「你昨天晚上對我做的那些事情，需要我說出來嗎？」
十一的笑容僵在臉上。「呵呵……」他心虛地摸了摸後腦勺，「不用了，不用了。」
涼冰輕哼一聲，轉過頭去，不再看他，一個人生著悶氣。
忽然，一道溫暖的懷抱從身後抱住了她。
十一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裡，聲音溫柔得像春風。
「好了，不生氣了。我的錯。」他在她耳邊輕聲說，「不過誰讓你長得這麼漂亮呢？一個大美女在我面前，誰也忍不住嘛。」
涼冰感覺雖然聽起來有點怪怪的，但心裡像吃了蜜一樣甜。但她還是嘴硬著，沒有回頭。
「以後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好不好？」十一繼續哄著，「好不好嘛？」
涼冰終於忍不住了。她轉過頭，看著他。「你說真的？」
「那當然了！」十一舉起右手，做出一副發誓的樣子，「你的話，我怎麼敢不聽？」
涼冰看著他這副模樣，終於繃不住了，嘴角浮起一個笑。「這還差不多。」她小聲嘟囔，然後往他懷裡靠了靠。
--
凱莎坐在椅子上，無精打采地耷拉著眼皮。「喊我來幹嘛？」她有氣無力地問。她接到了鶴熙的暗通訊，立馬就趕了過來。
鶴熙轉過身，看著她，眉頭微微皺了皺。「你怎麼無精打采的？」
「我其實……」
凱莎剛要開口解釋她這一千年來的失眠，解釋她因為某個不回家的男人而日漸憔悴就被鶴熙打斷了。
「算了，不管了。」鶴熙轉過身，在神聖知識寶庫里不知加了些什麼。她的手指在全息屏幕上飛快地點擊著。
片刻後，她轉過身，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好了。」
凱莎愣了一下。她感覺到神聖知識寶庫里，好像多了一個什麼東西。一個新的系統。
「這是……」
「嘿嘿，」鶴熙俏皮地介紹著，「這是我新開發的天使基因匹配系統。它可以測試和別人的匹配數據哦，而且很準哦！」
凱莎半信半疑地看著她。「真的假的？」
「不信啊？」鶴熙的嘴角浮起一個詭異的笑，不知道在打著什麼算盤，「我來給你做個實驗。」
凱莎看著她那笑容，忽然感覺渾身不自在。
「先輸入男人婆你的名字，」鶴熙笑眯眯地在系統里輸入著什麼，「然後再輸入十一的名字。」
「哎，老妖精，你等一下——」凱莎想要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了。
很快，一道清脆的機械音在神聖知識寶庫中響起，清晰地傳入每一個天使的耳中：
「恭喜凱莎女王，她和天使十一的基因匹配度達到了1000%。」
彥：？
冷：？
艾蘭：？
……
所有的女天使都聽到了這個聲音，都不禁感到疑惑。
鶴熙也愣住了。因為她沒有想到還會有1000%。
「大家不要擔心，」她連忙在知識寶庫里解釋，「這是我新開發的天使基因匹配系統。它可以測試你們和一位男性的匹配程度，大家都可以試試哦！」鶴熙挑了挑眉。
凱莎瞪大了眼睛，看著她。「老妖精，」她的聲音都變了調，「你是認真的嗎？」
鶴熙沒有回應凱莎她喃喃道，摸了摸下巴，「我記得我設置了最高上限是100%啊？怎麼會變成1000%？」
凱莎看著她那副困惑的樣子，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這是設置上限的問題嗎？這聲音在神聖知識寶庫響起，就代表所有女天使都知道了這個結果。她無奈地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更多的匹配度被喊了出來。
「恭喜天使雲煙和天使十一的匹配度達到了95%！」
「恭喜天使艾琳和天使十一的匹配度達到了94%！」
「恭喜天使微風和天使十一的匹配度達到了93%！」
「恭喜天使……」
一個接一個的通報響起，每一個女天使匹配的對象居然都是十一！而且匹配度都達到了90%以上。
凱莎聽著這些結果，眼睛越瞪越大。「你確定這東西沒壞嗎？」她歪著頭看向鶴熙。
「怎麼會壞呢？」鶴熙不慌不忙地開口，臉上帶著一種「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結果很明顯了，就是十一適配我們天使星雲所有女天使啊。」
「你是想讓他當種馬嘛？」凱莎質問著鶴熙。天使基因匹配系統再次響起一個匹配度。
「恭喜天使霜凝和天使十一的匹配度達到了0%。」
凱莎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這丫頭湊什麼熱鬧。
還沒等她開口，霜凝的聲音就在知識寶庫里響起，滿是困惑和不甘：「不是！為什麼我和老爹的匹配度是0啊？」
在各處的所有女天使們，聽到霜凝這問題，都笑出來聲音。她們雖然看不到霜凝的表情，但能想像到她那張困惑的小臉。霜凝公主，果然是傻辶……傻白甜。
「霜凝！」凱莎憤怒的聲音在知識寶庫中迴蕩，震得所有女天使的耳朵都嗡嗡作響。「你是傻子嗎？你告訴我？你還想和你老爹能有多高的匹配度？」
「哦……」霜凝的聲音乾癟得像一個犯錯的小孩，拖著長長的尾音，蔫了下去。
---
巨峽市。街道邊。陽光明媚，人來人往。街道兩旁的小店鋪里傳來各種嘈雜的聲音。
十一牽著涼冰的手，走在路邊。他的目光被路邊一個小商店吸引住了。透過玻璃窗，可以看見櫃檯上擺著的香菸。他忽然發覺，自己好久都沒抽過煙了。他轉過頭，看著涼冰，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嘿嘿，寶貝，」他開口，聲音里滿是諂媚，「我去商店買個東西，馬上就回來。」
涼冰看著他這副嘴臉，眉頭微微皺了皺。「你要買什麼？」
十一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我這不是好久沒吃煙了嗎？我都快忘了煙的味道了。」
「吃煙？」涼冰並不知道煙是什麼東西，還以為是什麼吃的東西。迷糊地點了點頭，「去吧。」
「好嘞！我馬上回來！」十一一溜煙地跑進了商店。
涼冰一個人站在路邊，百無聊賴地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
「美女，一個人嗎？」一道調戲的聲音從左手邊傳來，語氣里滿是猥瑣。
涼冰聞聲看去。三個小混混正朝她走來。他們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她全身上下，從臉到胸到腿，一寸都不放過。其中一個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仿佛已經吃定了眼前這個女人。
涼冰的眼神冷了下來。「你們有事嗎？」她問，語氣冷淡得像結了冰。
為首的那個身材魁梧的混混嘿嘿一笑。「美女，你一個人站在這裡，不就是……賣的嗎？」他故意拖長了那個字。
「就是，」旁邊一個染著黃毛的混混附和道，「語氣這麼冷，可招不到客人哦。」
最後一個混混也湊上來，臉上滿是淫邪的笑。「既然招不到人，那不如先讓我們舒服舒服？」
涼冰聽著這些污言穢語，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她很憤怒。自己明明沒有招惹任何人，為什麼要這樣說自己？就因為長得漂亮嗎？她真的不明白。
就在這時，一隻溫暖的手握住了她緊握的拳頭。涼冰抬起頭。十一站在她身邊，目光冷冷地看著那三個混混。他的臉上沒有表情，但那眼神，卻讓那三個混混莫名地感到一陣寒意。
「果然，」十一語氣平靜卻透著刺骨的冷，「垃圾和垃圾總是一類。你們這群社會渣子，怎麼不去死呢？還活著浪費地球的氧氣？交錢了嗎？」
那個身材魁梧的混混聽著被人罵愣了一下，然後後知後覺憤怒地開口。「小子，你找死！」
他揮起拳頭，朝十一衝了過來。
十一眼中閃爍著冷漠的光芒。看向幾人。
十秒後。慘叫和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三個混混的腿都已經骨折，趴在地上，痛苦地哀嚎著。他們的腿扭曲成詭異的角度，顯然是斷了。
十一冷漠地看著他們。他抬起腳，踩在他們的胳膊上。「我看你們的胳膊也別想要了。」又是幾聲慘叫。
涼冰站在一旁，看著十一為了自己出頭的樣子，臉上笑意盈盈。她的男人，真的好帥。
「幹什麼呢你們？」一道嚴肅的女聲從身後傳來。
十一轉頭看去。一輛警車停在路邊，一個穿著警察制服的女警下車正朝他們走來。她扎著高高的馬尾，身材窈窕，制服穿在身上顯得格外英氣。她的步伐很快，臉上帶著嚴肅的表情，目光落在趴在地上哀嚎的三個混混身上，然後又看向十一。
十一看了一眼她胸口的警號：520520。又看了看她那俏皮的身材，嘴角浮起一個笑容。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
十一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身邊還在熟睡的涼冰。他輕輕抽出手臂，起身披上一件外套，走向門口。
打開門，一個中年男人站在門外。
十一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他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人。
「你是？」他故作審視地問道，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困惑。
「你好，」那男人開口，語氣溫和而正式，「我是昨天那個紅頭髮女孩薔薇的監護人，我叫江藝龍。」
十一看著他，臉上露出幾分恍然，隨即又變成了緊張。
「我和她吃個飯只是因為欣賞她，」他連忙解釋，語氣裡帶著幾分慌張，「沒有什麼其他心思。」
江藝龍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個寬慰的笑。「不是的，」他說，「我昨天看到你的身體素質，非常好。我想問你，有沒有興趣去當兵？」
他頓了頓，補充道：「哦，對了，我是一名軍人。我看得出你的身體素質非常好，很適合當兵。」
十一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臥室，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
江藝龍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心裡已經明白了什麼。他擔心自己的女朋友，不放心她一個人。
「兩年而已。」江藝龍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循循善誘，「等你退伍後，你會有一份很不錯的工作，工資也比你現在的工作要高一點。你和你女朋友的生活，也會好一點，不是嗎？」
十一輕輕搖了搖頭，「抱歉，」他說，目光望向別處，眼中開始流露出深情，「我現在只想陪著我的女朋友。」
他的聲音變得低沉溫柔。「她很早就失去了父母。所以她和我說過，她不想讓我離開她的身邊。儘管當兵退伍後有一份很不錯的工作，但是……」他頓了頓，目光變得堅定，「我想一直陪伴著我的女朋友。我不想讓她再次一個人孤獨。」
江藝龍看著他，看著那雙眼睛裡毫不掩飾的愛意和堅定，心裡某處被觸動了。
「只是兩年而已，」他還是不甘心，繼續勸道，「你很快就能回到她的身邊。」
十一看著他，眼神中沒有絲毫動搖。「對不起，」他一字一句地說，「我一刻也離不開我的女朋友。因為我和我的女朋友，都很能理解彼此。希望您能理解。」
江藝龍看著他，看著那雙寫滿堅定的眼睛，最終嘆了口氣。「好吧，」他說，「我尊重你的意見。」
十一的臉上露出感激的神色。「謝謝！」
他頓了頓，又禮貌地問：「要進來喝杯茶嗎？」
「不用了，謝謝。」江藝龍擺了擺手，「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還有些事，就先走了。」
「好的，您慢走。」十一站在門口，看著江藝龍的背影漸漸遠去，消失在樓道的拐角處。
直至那身影完全消失不見，他的嘴角才慢慢浮起一個得意的笑容。他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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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區外。江藝龍走出小區，拿出手機，撥通了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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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卡奧將軍，」他開口，聲音裡帶著無奈，「他拒絕了我們。」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然後傳來一個沉穩的中年男聲：「是嗎？他的理由是什麼？」
江藝龍深吸一口氣，語氣中帶著同情。「他不願意離開他的女朋友。」他又補充道，「將軍，我能感覺到他對她女朋友的愛意。他只是不想讓她的女朋友再次一個人孤獨。」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片刻後，那聲音再次響起：「我知道了。既然如此，那就先這樣吧。他那邊，你也不用去跟蹤了。」
「是，將軍。」江藝龍掛斷電話，回頭看了一眼那棟老舊的居民樓，然後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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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屋內。十一推開臥室的門。
涼冰躺在床上，用被子裹著自己，只露出一張臉。她看著十一，眼裡滿是埋怨。
十一看著她那眼神，不禁有些心虛。「我又怎麼了？」
涼冰的嘴巴撅了起來。「你變了。」
「你變得越來越好色了。」
十一愣了一下，然後笑著。「我哪有？」
涼冰斜了他一眼。「你昨天晚上對我做的那些事情，需要我說出來嗎？」
十一的笑容僵在臉上。「呵呵……」他心虛地摸了摸後腦勺，「不用了，不用了。」
涼冰輕哼一聲，轉過頭去，不再看他，一個人生著悶氣。
忽然，一道溫暖的懷抱從身後抱住了她。
十一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裡，聲音溫柔得像春風。
「好了，不生氣了。我的錯。」他在她耳邊輕聲說，「不過誰讓你長得這麼漂亮呢？一個大美女在我面前，誰也忍不住嘛。」
涼冰感覺雖然聽起來有點怪怪的，但心裡像吃了蜜一樣甜。但她還是嘴硬著，沒有回頭。
「以後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好不好？」十一繼續哄著，「好不好嘛？」
涼冰終於忍不住了。她轉過頭，看著他。「你說真的？」
「那當然了！」十一舉起右手，做出一副發誓的樣子，「你的話，我怎麼敢不聽？」
涼冰看著他這副模樣，終於繃不住了，嘴角浮起一個笑。「這還差不多。」她小聲嘟囔，然後往他懷裡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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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莎坐在椅子上，無精打采地耷拉著眼皮。「喊我來幹嘛？」她有氣無力地問。她接到了鶴熙的暗通訊，立馬就趕了過來。
鶴熙轉過身，看著她，眉頭微微皺了皺。「你怎麼無精打采的？」
「我其實……」
凱莎剛要開口解釋她這一千年來的失眠，解釋她因為某個不回家的男人而日漸憔悴就被鶴熙打斷了。
「算了，不管了。」鶴熙轉過身，在神聖知識寶庫里不知加了些什麼。她的手指在全息屏幕上飛快地點擊著。
片刻後，她轉過身，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好了。」
凱莎愣了一下。她感覺到神聖知識寶庫里，好像多了一個什麼東西。一個新的系統。
「這是……」
「嘿嘿，」鶴熙俏皮地介紹著，「這是我新開發的天使基因匹配系統。它可以測試和別人的匹配數據哦，而且很準哦！」
凱莎半信半疑地看著她。「真的假的？」
「不信啊？」鶴熙的嘴角浮起一個詭異的笑，不知道在打著什麼算盤，「我來給你做個實驗。」
凱莎看著她那笑容，忽然感覺渾身不自在。
「先輸入男人婆你的名字，」鶴熙笑眯眯地在系統里輸入著什麼，「然後再輸入十一的名字。」
「哎，老妖精，你等一下——」凱莎想要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了。
很快，一道清脆的機械音在神聖知識寶庫中響起，清晰地傳入每一個天使的耳中：
「恭喜凱莎女王，她和天使十一的基因匹配度達到了1000%。」
彥：？
冷：？
艾蘭：？
……
所有的女天使都聽到了這個聲音，都不禁感到疑惑。
鶴熙也愣住了。因為她沒有想到還會有1000%。
「大家不要擔心，」她連忙在知識寶庫里解釋，「這是我新開發的天使基因匹配系統。它可以測試你們和一位男性的匹配程度，大家都可以試試哦！」鶴熙挑了挑眉。
凱莎瞪大了眼睛，看著她。「老妖精，」她的聲音都變了調，「你是認真的嗎？」
鶴熙沒有回應凱莎她喃喃道，摸了摸下巴，「我記得我設置了最高上限是100%啊？怎麼會變成1000%？」
凱莎看著她那副困惑的樣子，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這是設置上限的問題嗎？這聲音在神聖知識寶庫響起，就代表所有女天使都知道了這個結果。她無奈地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更多的匹配度被喊了出來。
「恭喜天使雲煙和天使十一的匹配度達到了95%！」
「恭喜天使艾琳和天使十一的匹配度達到了94%！」
「恭喜天使微風和天使十一的匹配度達到了93%！」
「恭喜天使……」
一個接一個的通報響起，每一個女天使匹配的對象居然都是十一！而且匹配度都達到了90%以上。
凱莎聽著這些結果，眼睛越瞪越大。「你確定這東西沒壞嗎？」她歪著頭看向鶴熙。
「怎麼會壞呢？」鶴熙不慌不忙地開口，臉上帶著一種「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結果很明顯了，就是十一適配我們天使星雲所有女天使啊。」
「你是想讓他當種馬嘛？」凱莎質問著鶴熙。天使基因匹配系統再次響起一個匹配度。
「恭喜天使霜凝和天使十一的匹配度達到了0%。」
凱莎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這丫頭湊什麼熱鬧。
還沒等她開口，霜凝的聲音就在知識寶庫里響起，滿是困惑和不甘：「不是！為什麼我和老爹的匹配度是0啊？」
在各處的所有女天使們，聽到霜凝這問題，都笑出來聲音。她們雖然看不到霜凝的表情，但能想像到她那張困惑的小臉。霜凝公主，果然是傻辶……傻白甜。
「霜凝！」凱莎憤怒的聲音在知識寶庫中迴蕩，震得所有女天使的耳朵都嗡嗡作響。「你是傻子嗎？你告訴我？你還想和你老爹能有多高的匹配度？」
「哦……」霜凝的聲音乾癟得像一個犯錯的小孩，拖著長長的尾音，蔫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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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峽市。街道邊。陽光明媚，人來人往。街道兩旁的小店鋪里傳來各種嘈雜的聲音。
十一牽著涼冰的手，走在路邊。他的目光被路邊一個小商店吸引住了。透過玻璃窗，可以看見櫃檯上擺著的香菸。他忽然發覺，自己好久都沒抽過煙了。他轉過頭，看著涼冰，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嘿嘿，寶貝，」他開口，聲音里滿是諂媚，「我去商店買個東西，馬上就回來。」
涼冰看著他這副嘴臉，眉頭微微皺了皺。「你要買什麼？」
十一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我這不是好久沒吃煙了嗎？我都快忘了煙的味道了。」
「吃煙？」涼冰並不知道煙是什麼東西，還以為是什麼吃的東西。迷糊地點了點頭，「去吧。」
「好嘞！我馬上回來！」十一一溜煙地跑進了商店。
涼冰一個人站在路邊，百無聊賴地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
「美女，一個人嗎？」一道調戲的聲音從左手邊傳來，語氣里滿是猥瑣。
涼冰聞聲看去。三個小混混正朝她走來。他們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她全身上下，從臉到胸到腿，一寸都不放過。其中一個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仿佛已經吃定了眼前這個女人。
涼冰的眼神冷了下來。「你們有事嗎？」她問，語氣冷淡得像結了冰。
為首的那個身材魁梧的混混嘿嘿一笑。「美女，你一個人站在這裡，不就是……賣的嗎？」他故意拖長了那個字。
「就是，」旁邊一個染著黃毛的混混附和道，「語氣這麼冷，可招不到客人哦。」
最後一個混混也湊上來，臉上滿是淫邪的笑。「既然招不到人，那不如先讓我們舒服舒服？」
涼冰聽著這些污言穢語，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她很憤怒。自己明明沒有招惹任何人，為什麼要這樣說自己？就因為長得漂亮嗎？她真的不明白。
就在這時，一隻溫暖的手握住了她緊握的拳頭。涼冰抬起頭。十一站在她身邊，目光冷冷地看著那三個混混。他的臉上沒有表情，但那眼神，卻讓那三個混混莫名地感到一陣寒意。
「果然，」十一語氣平靜卻透著刺骨的冷，「垃圾和垃圾總是一類。你們這群社會渣子，怎麼不去死呢？還活著浪費地球的氧氣？交錢了嗎？」
那個身材魁梧的混混聽著被人罵愣了一下，然後後知後覺憤怒地開口。「小子，你找死！」
他揮起拳頭，朝十一衝了過來。
十一眼中閃爍著冷漠的光芒。看向幾人。
十秒後。慘叫和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三個混混的腿都已經骨折，趴在地上，痛苦地哀嚎著。他們的腿扭曲成詭異的角度，顯然是斷了。
十一冷漠地看著他們。他抬起腳，踩在他們的胳膊上。「我看你們的胳膊也別想要了。」又是幾聲慘叫。
涼冰站在一旁，看著十一為了自己出頭的樣子，臉上笑意盈盈。她的男人，真的好帥。
「幹什麼呢你們？」一道嚴肅的女聲從身後傳來。
十一轉頭看去。一輛警車停在路邊，一個穿著警察制服的女警下車正朝他們走來。她扎著高高的馬尾，身材窈窕，制服穿在身上顯得格外英氣。她的步伐很快，臉上帶著嚴肅的表情，目光落在趴在地上哀嚎的三個混混身上，然後又看向十一。
十一看了一眼她胸口的警號：520520。又看了看她那俏皮的身材，嘴角浮起一個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