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你別咬我啊
傍晚的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給店裡鍍上一層溫暖的橘黃色。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香氣，混著各種調料的辛辣，讓人聞著就胃口大開。鍋里的紅湯翻滾著，熱氣騰騰，偶爾冒出的氣泡「噗」的一聲炸開，帶起一陣更濃的香氣。
薔薇坐在桌前，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她能感覺到，周圍飯桌上的客人們，目光都若有若無地飄向她們這一桌。
男生們的目光落在薔薇對面，涼冰身上。那身黑色旗袍，那完美的身材，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讓那些男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女生們的目光則落在涼冰旁邊，十一身上。那張臉，那氣質，那慵懶而優雅的姿態，讓那些女人的眼裡直冒星星。
「好辣！」涼冰吃了十一餵到嘴邊的羊肉，臉上浮起紅暈，但眼裡滿是興奮，「不過很好吃！這個叫……火鍋是嘛？」
十一笑著點頭，又夾了一筷子毛肚，在紅湯里涮了涮，然後餵到她嘴邊。
「真聰明。」
涼冰聽著這簡單的誇獎，臉上又紅了幾分。她張開嘴，吃掉那片毛肚，眼裡的笑意滿得快要溢出來。
雖然老夫老妻了，但這種話從十一嘴裡說出來，她還是吃這一套。
她知道周圍的人都在看他們。但她毫不在意。
薔薇坐在他們對面，眼睛微微眯起。她感覺到無語。他媽的，叫老娘來吃飯，是讓我看你們秀恩愛的嘛？
自從她坐到這個位置上，這兩個人就沒有理過她。他們就一直坐在對面，不是餵食，就是親親，還有就是那些膩歪死人的小動作。她感覺自己像個巨大的電燈泡，還是那種被人無視的透明電燈泡。
她真的有點受不了了，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憤怒和無語，輕輕開口：「你叫我出來吃飯，就是為了讓我看你們秀恩愛嗎？」
十一的動作停下。抬起頭，看向薔薇，眼裡帶著一絲茫然。
「抱歉，我忘了你還在？」
「你……」她的聲音拔高了幾分，「你耍我呢？」敢情她是被當成空氣了是吧？
「沒有沒有，」十一連忙擺手，「我是真有事情要和你聊聊。」他伸出手，抱住身邊的涼冰。「不過不是我找你。是她。」
薔薇：？
她看向涼冰，又看向十一，臉上滿是困惑。
「你女朋友找我幹什麼？」
「因為她喜歡你。」
薔薇：？？？？？？
愛聽到這話後，薔薇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要震碎了。什麼叫我女朋友喜歡你？這是一個正常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她滿臉疑問，腦子裡飛速運轉著，想要理解這句話的含義。但無論怎麼想，都得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你倆……」她遲疑著開口，「不會都是精神病吧，逗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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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笑而不語。他拍了拍懷中的涼冰。涼冰點了點頭，起身，走到薔薇身邊，坐下。薔薇看著涼冰坐在自己旁邊，整個人都僵住了。她一臉嫌棄地看看十一，又看看坐到旁邊的涼冰，眼睛越瞪越大。
來真的？她現在嚴重懷疑這兩個人腦子多少都有點問題。不對，是肯定腦子有問題。
涼冰看著薔薇，嘴角慢慢浮起一個溫柔的笑。她伸出手，輕輕握住了薔薇的手。
薔薇低頭看著那隻握著自己的手，又抬頭看著涼冰那張溫柔的臉，眼睛瞪得像銅鈴。你來真的？我可不是拉拉啊！
她想掙脫，卻發現自己的力氣完全比不過涼冰。
那個女人看起來纖細，手勁卻大得驚人。
她轉頭看向十一，想看看他的反應。卻發現那個男人居然一臉笑呵呵地看著她們，完全沒有阻止的意思。
真遇到精神病了？我艹。
「你過得好嗎？」涼冰溫柔的聲音響起，目光落在薔薇臉上。
薔薇愣住了。「啊？」她沒聽懂。
「我是說，」涼冰解釋道，聲音輕柔，「你生活過得怎麼樣？開不開心？」
薔薇聽著這語氣，心裡某根弦忽然被撥動了。
她看著涼冰，看著那雙溫柔的眼睛，看著那張滿是關切的臉，心裡那些煩躁和抗拒，忽然就平靜了下來。第一次有人這麼關心自己。
不是那客套的問候，不是敷衍的寒暄，而是真正發自內心的關心。
她忽然覺得自己和眼前這個女人好像有些熟悉，但她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她輕輕搖了搖頭。「不開心。」她說，聲音低了下來，「在我小的時候，爸爸就經常不回家，也沒有時間陪我。我沒有見過媽媽……」「我有時候就在懷疑，我是不是撿來的。」
涼冰看著她，看著她眼裡的落寞和惆悵，心疼。她伸出手，將薔薇輕輕擁進懷裡。
那個懷抱溫暖柔軟，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讓人想要永遠沉溺其中。
薔薇感受著懷裡的溫度，感受著那份從未體驗過的溫暖，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慢慢放鬆下來。她忍不住更貼近了涼冰一些，像一隻尋求溫暖的小貓。
涼冰又問了些薔薇的生活和日常。薔薇也沒有隱瞞，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談著，越說越投入，越說越親近。薔薇那張冷冰冰的臉上，終於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她們互相袒露內心，越來越熟悉彼此。涼冰的每一句話，都蘊含著關心。這讓薔薇感受到了從沒感受過的母愛。
十一坐在對面，靜靜地看著她們，沒有去打擾。
---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遠處的城市燈火通明，霓虹閃爍，勾勒出一座不夜城的輪廓。公園裡卻很安靜，只有偶爾傳來的蟲鳴，和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長椅旁的路燈灑下昏黃的光，照在三人身上投下影子。
涼冰坐在中間，左邊是十一，右邊是薔薇。
薔薇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她的臉上帶著依依不捨的神情，和平日裡那個冷漠的她判若兩人。「我們還能再見面嗎？」
涼冰轉過頭，輕輕搖頭，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薔薇的臉頰。
「薔薇，」涼冰聲音溫柔，「你要自己學會成長。」
薔薇抬起頭，看著她。
「你很堅強。」涼冰繼續說，目光溫柔而認真，「以前的困難和孤獨，你都已經克服，我相信，下一次我們見面時，你會變得更強。到那時，我們可以永遠地在一起。」
薔薇聽著這些話，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強大？變得更強？什麼意思？她不明白涼冰話里的意思。
涼冰忽然伸出手，將她擁進懷裡。「你以後就會明白我這話的意思了。」她輕聲道。
薔薇懵住了。但她還是習慣性地伸出手，抱住了涼冰。「再見了。」涼冰擁抱著她，在她耳邊輕聲告別。然後她鬆開手，站起身，對著薔薇露出最後一個笑容。她牽起十一的手，轉身離開。
薔薇坐在長椅上，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漸漸消失在夜色中。她的心，也不自覺地冷淡了下來。臉上那和涼冰在一起時的笑容，消失得乾乾淨淨。心裡總覺得空蕩蕩的，像是丟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
凱莎坐在王座上，一臉陰鬱。陽光從天窗傾瀉而下，照亮了整座大殿，卻驅不散她眉宇間那團濃重的烏雲。十一已經快將近一千年沒有回來了。一千年！！！
暗通訊根本聯繫不到他，仿佛他從這個宇宙消失了一樣。
她不禁開始幻想——十一和涼冰抱在一起。兩人在床上親密地接觸著。
「以後不要再回到凱莎那個碧池身邊了好嗎？」涼冰的聲音在她腦海里響起，魅惑纏綿，「為了你，我做什麼都可以。」
「好。」十一回應著，聲音里滿是迷戀，「比起凱莎，你身上的味道更讓我著迷。凱莎和你比起來，不值一提。」
凱莎猛地搖了搖頭，把這個畫面從腦海里甩出去。該死。下次見面，自己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她深吸一口氣，平復著心裡的煩躁。就在這時，一句話忽然在她腦海里響起：「一定要注意若寧姐！」
十一的聲音不知從何而來，卻無比清晰，像是一個警鐘，在她心裡敲響。
凱莎的眉頭微微皺起。「彥，」聲音傳向王座下方的彥，「若寧是不是退休了？」
彥抬起頭。「是的，女王，若寧前輩早已退休，離開了天使星雲。」
「知道她去哪了嗎？」
彥輕輕搖了搖頭。「抱歉，女王，」她說，「若寧前輩並沒有告訴我們。」
凱莎沉默了一瞬。「希望只是個錯覺吧。」她自言自語著。
---
流放星域。某個星繫上。
華燁提上褲子，臉上帶著滿足的猥瑣笑。若寧緩緩起身，整理著凌亂的衣衫。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親愛的，」華燁開口，語氣里滿是猥瑣，「你的身材真好。我感覺很爽啊！」
若寧輕哼一聲。「你喜歡就好。」
華燁看著她，眼裡閃過一絲困惑。「親愛的，我想知道，你為什麼會放棄凱莎，來找我呢？」
他記得很清楚，當初他狠狠扇過若寧一掌，把她打得狼狽不堪。她應該恨他才對。
「這個，你沒必要知道，反正我已經對你許下了天使的守護誓言。我以後就是你的人，你不用懷疑我。」
說罷，她轉身離開，離開了這裡。
華燁看著她的背影，臉上的笑漸漸變成了不屑。「臭老娘們，」華燁罵道，聲音里滿是厭惡，「拽什麼拽？要不是這裡只有你一個女天使，本王都懶得理你！老女人！」
他啐了一口，轉身望向天空。
「還有凱莎，研究出個什麼守護誓言。難道我們男天使還比不過其他那些星系的垃圾嗎？」
他的眼裡燃燒著仇恨的火焰。「還有那個沒人養的雜種男天使，屢次壞本王好事……」
他的臉色忽然變了，變成一種瘋狂的大笑。「哈哈哈哈，幸虧當初在逃之前，將他幹掉了！」
華燁雙手在空氣中抓撓著什麼，臉上要多猥瑣有多猥瑣。「要是涼冰在我胯下該多好啊！那個賤人的大凶。啊……」華燁瘋狂的意淫著涼冰。
巨峽市。某老舊小區。
夜色已深，路燈昏黃。幾棟老舊的居民樓靜靜地矗立在夜色中，偶爾有幾扇窗戶透出燈光。樓下停著幾輛破舊的電動車，角落裡堆著些雜物。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煙火氣，混著夜來香的淡淡香氣。
涼冰和十一牽著手，走到小區門口。
十一的腳步微微頓了頓。他微微轉過頭，用餘光掃了一眼身後某個方向。
黑暗中，隱約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
他的嘴角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然後他收回目光，牽著涼冰走進了小區。
---
小區對面。
一個男人放下望遠鏡，拿出手機，按下號碼。
「將軍，」他低聲匯報，「信息沒錯，他們回到了租住的小區。」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找個機會和他聊聊，最好可以讓他進入到部隊裡來。」沉穩的中年男聲傳來，「他體內肯定還有其它基因。」
「是，將軍。」
男人匯報完後，再次舉起望遠鏡。透過鏡頭，他看見那個男人忽然將身邊的女人抱了起來，緊緊抱在懷裡。女人似乎說了什麼，男人低下頭，吻了上去。
男人移開視線，望向別處。非禮勿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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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抱著涼冰，一腳踢開房門，又用腳把門帶上。他一路吻著她，穿過狹小的客廳，走進臥室，將她輕輕放在床上。
涼冰躺在床上，看著他，臉上帶著幾分無奈，幾分笑意。
「十一，我和你說實話，你每天晚上都要……我真的有點受不了了。我最近腰有點痛了。」
她伸出手，做出一副求饒的姿態。「這樣吧，你放過我幾天。等我休息好了，咱們再繼續，可以嗎？」
十一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月光從窗外灑進來，落在他臉上，照出那雙含笑的眼眸。「不可以。」
「十一，你別……」
臥室的門「砰」的一聲關上。但很快，裡面傳來涼冰的聲音。
「你別咬我啊！」
「你別摸！我胸那裡變得很敏感！」
「你輕點啊！」
……
薔薇坐在桌前，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她能感覺到，周圍飯桌上的客人們，目光都若有若無地飄向她們這一桌。
男生們的目光落在薔薇對面，涼冰身上。那身黑色旗袍，那完美的身材，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讓那些男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女生們的目光則落在涼冰旁邊，十一身上。那張臉，那氣質，那慵懶而優雅的姿態，讓那些女人的眼裡直冒星星。
「好辣！」涼冰吃了十一餵到嘴邊的羊肉，臉上浮起紅暈，但眼裡滿是興奮，「不過很好吃！這個叫……火鍋是嘛？」
十一笑著點頭，又夾了一筷子毛肚，在紅湯里涮了涮，然後餵到她嘴邊。
「真聰明。」
涼冰聽著這簡單的誇獎，臉上又紅了幾分。她張開嘴，吃掉那片毛肚，眼裡的笑意滿得快要溢出來。
雖然老夫老妻了，但這種話從十一嘴裡說出來，她還是吃這一套。
她知道周圍的人都在看他們。但她毫不在意。
薔薇坐在他們對面，眼睛微微眯起。她感覺到無語。他媽的，叫老娘來吃飯，是讓我看你們秀恩愛的嘛？
自從她坐到這個位置上，這兩個人就沒有理過她。他們就一直坐在對面，不是餵食，就是親親，還有就是那些膩歪死人的小動作。她感覺自己像個巨大的電燈泡，還是那種被人無視的透明電燈泡。
她真的有點受不了了，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憤怒和無語，輕輕開口：「你叫我出來吃飯，就是為了讓我看你們秀恩愛嗎？」
十一的動作停下。抬起頭，看向薔薇，眼裡帶著一絲茫然。
「抱歉，我忘了你還在？」
「你……」她的聲音拔高了幾分，「你耍我呢？」敢情她是被當成空氣了是吧？
「沒有沒有，」十一連忙擺手，「我是真有事情要和你聊聊。」他伸出手，抱住身邊的涼冰。「不過不是我找你。是她。」
薔薇：？
她看向涼冰，又看向十一，臉上滿是困惑。
「你女朋友找我幹什麼？」
「因為她喜歡你。」
薔薇：？？？？？？
愛聽到這話後，薔薇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要震碎了。什麼叫我女朋友喜歡你？這是一個正常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她滿臉疑問，腦子裡飛速運轉著，想要理解這句話的含義。但無論怎麼想，都得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你倆……」她遲疑著開口，「不會都是精神病吧，逗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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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笑而不語。他拍了拍懷中的涼冰。涼冰點了點頭，起身，走到薔薇身邊，坐下。薔薇看著涼冰坐在自己旁邊，整個人都僵住了。她一臉嫌棄地看看十一，又看看坐到旁邊的涼冰，眼睛越瞪越大。
來真的？她現在嚴重懷疑這兩個人腦子多少都有點問題。不對，是肯定腦子有問題。
涼冰看著薔薇，嘴角慢慢浮起一個溫柔的笑。她伸出手，輕輕握住了薔薇的手。
薔薇低頭看著那隻握著自己的手，又抬頭看著涼冰那張溫柔的臉，眼睛瞪得像銅鈴。你來真的？我可不是拉拉啊！
她想掙脫，卻發現自己的力氣完全比不過涼冰。
那個女人看起來纖細，手勁卻大得驚人。
她轉頭看向十一，想看看他的反應。卻發現那個男人居然一臉笑呵呵地看著她們，完全沒有阻止的意思。
真遇到精神病了？我艹。
「你過得好嗎？」涼冰溫柔的聲音響起，目光落在薔薇臉上。
薔薇愣住了。「啊？」她沒聽懂。
「我是說，」涼冰解釋道，聲音輕柔，「你生活過得怎麼樣？開不開心？」
薔薇聽著這語氣，心裡某根弦忽然被撥動了。
她看著涼冰，看著那雙溫柔的眼睛，看著那張滿是關切的臉，心裡那些煩躁和抗拒，忽然就平靜了下來。第一次有人這麼關心自己。
不是那客套的問候，不是敷衍的寒暄，而是真正發自內心的關心。
她忽然覺得自己和眼前這個女人好像有些熟悉，但她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她輕輕搖了搖頭。「不開心。」她說，聲音低了下來，「在我小的時候，爸爸就經常不回家，也沒有時間陪我。我沒有見過媽媽……」「我有時候就在懷疑，我是不是撿來的。」
涼冰看著她，看著她眼裡的落寞和惆悵，心疼。她伸出手，將薔薇輕輕擁進懷裡。
那個懷抱溫暖柔軟，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讓人想要永遠沉溺其中。
薔薇感受著懷裡的溫度，感受著那份從未體驗過的溫暖，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慢慢放鬆下來。她忍不住更貼近了涼冰一些，像一隻尋求溫暖的小貓。
涼冰又問了些薔薇的生活和日常。薔薇也沒有隱瞞，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談著，越說越投入，越說越親近。薔薇那張冷冰冰的臉上，終於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她們互相袒露內心，越來越熟悉彼此。涼冰的每一句話，都蘊含著關心。這讓薔薇感受到了從沒感受過的母愛。
十一坐在對面，靜靜地看著她們，沒有去打擾。
---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遠處的城市燈火通明，霓虹閃爍，勾勒出一座不夜城的輪廓。公園裡卻很安靜，只有偶爾傳來的蟲鳴，和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長椅旁的路燈灑下昏黃的光，照在三人身上投下影子。
涼冰坐在中間，左邊是十一，右邊是薔薇。
薔薇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她的臉上帶著依依不捨的神情，和平日裡那個冷漠的她判若兩人。「我們還能再見面嗎？」
涼冰轉過頭，輕輕搖頭，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薔薇的臉頰。
「薔薇，」涼冰聲音溫柔，「你要自己學會成長。」
薔薇抬起頭，看著她。
「你很堅強。」涼冰繼續說，目光溫柔而認真，「以前的困難和孤獨，你都已經克服，我相信，下一次我們見面時，你會變得更強。到那時，我們可以永遠地在一起。」
薔薇聽著這些話，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強大？變得更強？什麼意思？她不明白涼冰話里的意思。
涼冰忽然伸出手，將她擁進懷裡。「你以後就會明白我這話的意思了。」她輕聲道。
薔薇懵住了。但她還是習慣性地伸出手，抱住了涼冰。「再見了。」涼冰擁抱著她，在她耳邊輕聲告別。然後她鬆開手，站起身，對著薔薇露出最後一個笑容。她牽起十一的手，轉身離開。
薔薇坐在長椅上，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漸漸消失在夜色中。她的心，也不自覺地冷淡了下來。臉上那和涼冰在一起時的笑容，消失得乾乾淨淨。心裡總覺得空蕩蕩的，像是丟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
凱莎坐在王座上，一臉陰鬱。陽光從天窗傾瀉而下，照亮了整座大殿，卻驅不散她眉宇間那團濃重的烏雲。十一已經快將近一千年沒有回來了。一千年！！！
暗通訊根本聯繫不到他，仿佛他從這個宇宙消失了一樣。
她不禁開始幻想——十一和涼冰抱在一起。兩人在床上親密地接觸著。
「以後不要再回到凱莎那個碧池身邊了好嗎？」涼冰的聲音在她腦海里響起，魅惑纏綿，「為了你，我做什麼都可以。」
「好。」十一回應著，聲音里滿是迷戀，「比起凱莎，你身上的味道更讓我著迷。凱莎和你比起來，不值一提。」
凱莎猛地搖了搖頭，把這個畫面從腦海里甩出去。該死。下次見面，自己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她深吸一口氣，平復著心裡的煩躁。就在這時，一句話忽然在她腦海里響起：「一定要注意若寧姐！」
十一的聲音不知從何而來，卻無比清晰，像是一個警鐘，在她心裡敲響。
凱莎的眉頭微微皺起。「彥，」聲音傳向王座下方的彥，「若寧是不是退休了？」
彥抬起頭。「是的，女王，若寧前輩早已退休，離開了天使星雲。」
「知道她去哪了嗎？」
彥輕輕搖了搖頭。「抱歉，女王，」她說，「若寧前輩並沒有告訴我們。」
凱莎沉默了一瞬。「希望只是個錯覺吧。」她自言自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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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星域。某個星繫上。
華燁提上褲子，臉上帶著滿足的猥瑣笑。若寧緩緩起身，整理著凌亂的衣衫。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親愛的，」華燁開口，語氣里滿是猥瑣，「你的身材真好。我感覺很爽啊！」
若寧輕哼一聲。「你喜歡就好。」
華燁看著她，眼裡閃過一絲困惑。「親愛的，我想知道，你為什麼會放棄凱莎，來找我呢？」
他記得很清楚，當初他狠狠扇過若寧一掌，把她打得狼狽不堪。她應該恨他才對。
「這個，你沒必要知道，反正我已經對你許下了天使的守護誓言。我以後就是你的人，你不用懷疑我。」
說罷，她轉身離開，離開了這裡。
華燁看著她的背影，臉上的笑漸漸變成了不屑。「臭老娘們，」華燁罵道，聲音里滿是厭惡，「拽什麼拽？要不是這裡只有你一個女天使，本王都懶得理你！老女人！」
他啐了一口，轉身望向天空。
「還有凱莎，研究出個什麼守護誓言。難道我們男天使還比不過其他那些星系的垃圾嗎？」
他的眼裡燃燒著仇恨的火焰。「還有那個沒人養的雜種男天使，屢次壞本王好事……」
他的臉色忽然變了，變成一種瘋狂的大笑。「哈哈哈哈，幸虧當初在逃之前，將他幹掉了！」
華燁雙手在空氣中抓撓著什麼，臉上要多猥瑣有多猥瑣。「要是涼冰在我胯下該多好啊！那個賤人的大凶。啊……」華燁瘋狂的意淫著涼冰。
巨峽市。某老舊小區。
夜色已深，路燈昏黃。幾棟老舊的居民樓靜靜地矗立在夜色中，偶爾有幾扇窗戶透出燈光。樓下停著幾輛破舊的電動車，角落裡堆著些雜物。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煙火氣，混著夜來香的淡淡香氣。
涼冰和十一牽著手，走到小區門口。
十一的腳步微微頓了頓。他微微轉過頭，用餘光掃了一眼身後某個方向。
黑暗中，隱約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
他的嘴角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然後他收回目光，牽著涼冰走進了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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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區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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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他低聲匯報，「信息沒錯，他們回到了租住的小區。」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找個機會和他聊聊，最好可以讓他進入到部隊裡來。」沉穩的中年男聲傳來，「他體內肯定還有其它基因。」
「是，將軍。」
男人匯報完後，再次舉起望遠鏡。透過鏡頭，他看見那個男人忽然將身邊的女人抱了起來，緊緊抱在懷裡。女人似乎說了什麼，男人低下頭，吻了上去。
男人移開視線，望向別處。非禮勿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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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抱著涼冰，一腳踢開房門，又用腳把門帶上。他一路吻著她，穿過狹小的客廳，走進臥室，將她輕輕放在床上。
涼冰躺在床上，看著他，臉上帶著幾分無奈，幾分笑意。
「十一，我和你說實話，你每天晚上都要……我真的有點受不了了。我最近腰有點痛了。」
她伸出手，做出一副求饒的姿態。「這樣吧，你放過我幾天。等我休息好了，咱們再繼續，可以嗎？」
十一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月光從窗外灑進來，落在他臉上，照出那雙含笑的眼眸。「不可以。」
「十一，你別……」
臥室的門「砰」的一聲關上。但很快，裡面傳來涼冰的聲音。
「你別咬我啊！」
「你別摸！我胸那裡變得很敏感！」
「你輕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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