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那你就是我的了
雪花紛紛揚揚地從灰白色的天空中飄落，每一片都潔白無瑕，在風中輕輕旋轉著，落在山峰的岩石上，落在兩柄巨大的冰劍上，也落在三個剛剛降落的身影上。
霜凝站在雪中，仰起頭，伸出手，看著那些雪花落在掌心，然後迅速融化成一滴小小的水珠。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新奇和驚喜。
「哇噻！」她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叫道，「這裡居然在下雪！」
她在天使星雲活了十多年，從未見過雪。那裡永遠是陽光明媚，雲海翻湧，溫暖得像母親的懷抱。而這冰冷、潔白、從天而降的小東西，讓她覺得整個世界都變得不一樣了。
她伸手抓向空中，想抓住更多的雪。那些雪花從她指縫間溜走，只有幾片落在她的手心，涼絲絲的，然後很快消失不見。
十一和艾蘭站在她身後，看著她這副模樣，眼裡滿是寵溺。那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才幾歲的孩子，雖然她已經十幾歲了，但在他們眼裡，她永遠都是那個需要呵護的小女孩。
「好了，」十一笑著開口，「別光顧著玩雪了。」
霜凝回過神，看向前方。
一條石階蜿蜒而上，直通雲霄，仿佛沒有盡頭。每一級台階都覆蓋著薄薄的雪，在灰白的天光下泛著淡淡的白。
「老爹，這是？」霜凝指著那條石階，不禁問道。
十一走到她身邊，寵溺地笑了笑。「想要知道？」他故意賣了個關子，「你自己上去看看唄。」
霜凝看著他，又看看那條仿佛通往天際的石階，輕嘆一口氣。「這還藏著掖著？」她嘟囔道，「行吧。」
她抬腳踏上第一級台階，準備一步一步走上去。身後忽然傳來振翅的聲音。
她回頭一看，十一和艾蘭已經展開了雙翼，朝她笑了笑，然後直接飛了起來，向那無盡的階梯之上飛去。
「哎哎哎！」霜凝急了，伸出手喊道，「不是走上去嗎？」
十一回頭，看著她，眼裡滿是促狹的笑意。
「誰說的？」他語氣里滿是得意，「我可沒說非要走上去。」
說罷，他帶著艾蘭繼續向上飛去，很快消失在茫茫雪霧中。
霜凝愣在原地，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半天才反應過來。
「我靠！」她叫道，「還跟我打啞謎！」她也展開背後那雙潔白的雙翼，振翅向上飛去。
巨峰之巔。十一和艾蘭率先到達。他們落在那座小亭子旁，雪花在他們身邊輕輕飄落。遠處，那兩柄巨大的冰劍依舊矗立在小山之巔，劍身凝著萬年不化的寒冰，在雪中泛著幽幽的寒光。
很快，霜凝的身影也出現在他們旁邊。她收起翅膀，落在雪地上，然後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哇噻！」她再次發出驚嘆，眼睛瞪得像兩顆葡萄，「這兩把大冰劍也太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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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那兩柄巨劍，看它們直刺雲霄的姿態，看它們劍身上流轉的冰紋，看它們被白雪覆蓋卻依然凜冽的寒光。她像個真正的小孩子一樣，滿眼都是驚艷和嚮往。
就在這時，一道紫色的光芒從亭子裡飛了出來。
「喂！」那光芒在空中轉了幾圈，停在他們面前，「你怎麼才回來？」
是紫霄劍，它在空中晃了晃，劍身微微傾斜，像是在打量來人。
「呦，還帶了兩個美人啊！」它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猥瑣的笑意，上下打量著艾蘭和霜凝。
霜凝看著這把會自己飛還會說話的劍，她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
還是那樣，一把紫色的劍，懸在空中，劍身微微顫動著，像在打量她。她又揉了揉眼睛。然後她轉頭看向十一，一臉不可思議。「老爹，」她聲音都有些結巴，「我是不是眼花了？怎麼這把劍會說話，還會自己飛呢？」
十一微微一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神秘。「它可不是一般的劍哦。」
紫霄劍飛到十一身邊，然後又轉了個圈，飛到霜凝面前，近距離打量著她。
「呦，這個粉色頭髮的小美人，」它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欣賞，「長得傾國傾城，比你那個金色的美人都要漂亮些。」它劍身往下移了移。「就是胸有點小了。」
它又飛回十一身邊。「你新找的？」十一剛要開口反駁。
霜凝已經炸了。「喂！」她指著紫霄劍，臉都氣紅了，「你說誰小呢？！我只是沒發育起來！等我發育起來，肯定比我老媽還大！」
紫霄劍的劍身頓了下。「你老媽？」
「廢話！」霜凝雙手叉腰，「你說的金髮美人肯定是我老媽啊！」
紫霄劍轉向十一。「你是那個金色美人的女兒？也就是說……」
十一點了點頭，伸出手，輕輕摸著霜凝的頭。「沒錯，是我女兒。」
紫霄劍沉默了一瞬。「我說你一走就走了十多年呢，」它的語氣變得有些感慨，「原來是照顧女兒去了。」
它又轉向艾蘭。「那這個是你新找的情人了吧？」話音剛落，十一一把抓住它。
「你再亂說話試試，」他的聲音冷了下來，「這是我姐。」
艾蘭站在一旁，右手握拳放在嘴邊，忍不住偷笑。
紫霄劍在他手裡拼命掙扎，「錯了錯了！對不起！」它喊道，聲音都變了調，「我這不是不知道嘛？」
十一看了它一眼，鬆開了手，紫霄劍「嗖」的一下飛出去老遠，怕再被他抓住。它在空中轉了幾圈，確認安全了，才又慢慢飛回來。
「那你這次回來是要幹嘛？」
十一的嘴角浮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他看向紫霄劍，那眼神讓劍身微微一抖，「回來給我女兒找個武器。」
霜凝的眼睛瞬間亮了。她順著十一的目光，看向紫霄劍。紫霄劍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你什麼意思啊？」它警惕地問，「我……哎哎哎！」霜凝已經飛了起來，一把抓住了它。「幹什麼幹什麼？」紫霄劍在她手裡掙扎著，「小女孩，抓著我幹什麼？別以為你是他女兒我就不敢收拾你啊！」
「什麼幹什麼？」霜凝握著它，在空中揮了揮，感受著它的重量和手感，「你是我老爹送我的劍啊，那你就是我的了！」
紫霄劍拼命掙扎，「我靠！你當我真是誰都能用的啊！」
它用力一掙，沒掙開。
再一掙，還是沒掙開。
「怎麼回事？」它的聲音里滿是不可置信。它低頭看向下面站著的十一，看著他臉上那得意的笑容，「是你搞的鬼？」
十一無辜地伸出雙手。「我可什麼都沒幹啊。」
「那怎麼可能掙脫不開？！」紫霄劍急了，劍身劇烈顫抖著，再次用力掙扎。還是不行。
「怎麼會？」它的聲音里滿是震驚和困惑。
十一微微一笑。他在來的路上，就在霜凝身體裡放了一股能量，專門用來壓制紫霄劍的能量。這劍靈雖然強，但在那股能量面前，就像一隻被掐住七寸的蛇，再掙扎也是徒勞。
「看來是天意了。」十一語氣里滿是得意，「你和我女兒，簡直是天生的搭檔。」
「怎麼可能呢？」紫霄劍還在掙扎，但已經有些有氣無力了，「我居然掙脫不開一個小女孩？？」
十一無奈地攤著手，「那沒辦法啊。」
紫霄劍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長長地嘆了口氣。「好吧，」它的語氣里滿是無奈和認命，「我認了。」
「既然如此，」十一開口，「那就先委屈你一下了。」
紫霄劍的劍身猛地一抖。「你……你什麼意思？」它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十一沒有回答。他只是伸出手指，一道紫色的能量從指尖射出，精準地擊中了紫霄劍。
紫霄劍的劍身猛地一震，「你……你幹了什……」它的聲音戛然而止。
劍身還在微微顫抖著，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那些扭動的動作也停止了，仿佛失去了靈智一樣。
「好了，」十一看向空中握著紫霄劍的霜凝，「這把劍是你的了。」
霜凝低頭看著手裡的劍，眼裡滿是擔憂。「老爹，它沒事吧？」
「放心吧。」十一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她的頭，「只是暫時讓它不會講話而已。它的意識還在，能聽到我們的話，只是不能開口就是了。」
他抬起頭，看向周圍這片茫茫雪景。「好了，你自己到處逛逛吧。只要在這個星系裡，你都是安全的。」
「好嘞！」
她振翅飛了出去，握著紫霄劍，在雪中穿梭，像個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小心點。」艾蘭在身後喊道。
「知道了，艾蘭姑媽！」她的聲音越來越遠，很快消失在茫茫雪霧中。
十一收回目光，看向身邊的艾蘭。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溫暖，很柔軟，在冰天雪地里格外熾熱。他拉著她，走到小亭子下，扶著她坐下。
然後十一坐到艾蘭對面，十一就那樣看著艾蘭，一直看著。
雪花在他們周圍飄落，落在亭子的檐角上，落在石桌上，落在地上，鋪成一片潔白的絨毯。遠處的雪景蒼茫而壯闊，但十一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艾蘭的臉。
艾蘭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她微微側過頭，嘴角卻浮起一個期待的笑。「怎麼？凱莎女王滿足不了你，你開始對我這個姐姐有些想法了？」
十一看著艾蘭，看著她那帶著笑意的眼睛，看著那微微上揚的嘴角。不可思議的開口：「艾蘭姐，你是認真的嗎？」
艾蘭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挑。沒有回答。
霜凝站在雪中，仰起頭，伸出手，看著那些雪花落在掌心，然後迅速融化成一滴小小的水珠。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新奇和驚喜。
「哇噻！」她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叫道，「這裡居然在下雪！」
她在天使星雲活了十多年，從未見過雪。那裡永遠是陽光明媚，雲海翻湧，溫暖得像母親的懷抱。而這冰冷、潔白、從天而降的小東西，讓她覺得整個世界都變得不一樣了。
她伸手抓向空中，想抓住更多的雪。那些雪花從她指縫間溜走，只有幾片落在她的手心，涼絲絲的，然後很快消失不見。
十一和艾蘭站在她身後，看著她這副模樣，眼裡滿是寵溺。那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才幾歲的孩子，雖然她已經十幾歲了，但在他們眼裡，她永遠都是那個需要呵護的小女孩。
「好了，」十一笑著開口，「別光顧著玩雪了。」
霜凝回過神，看向前方。
一條石階蜿蜒而上，直通雲霄，仿佛沒有盡頭。每一級台階都覆蓋著薄薄的雪，在灰白的天光下泛著淡淡的白。
「老爹，這是？」霜凝指著那條石階，不禁問道。
十一走到她身邊，寵溺地笑了笑。「想要知道？」他故意賣了個關子，「你自己上去看看唄。」
霜凝看著他，又看看那條仿佛通往天際的石階，輕嘆一口氣。「這還藏著掖著？」她嘟囔道，「行吧。」
她抬腳踏上第一級台階，準備一步一步走上去。身後忽然傳來振翅的聲音。
她回頭一看，十一和艾蘭已經展開了雙翼，朝她笑了笑，然後直接飛了起來，向那無盡的階梯之上飛去。
「哎哎哎！」霜凝急了，伸出手喊道，「不是走上去嗎？」
十一回頭，看著她，眼裡滿是促狹的笑意。
「誰說的？」他語氣里滿是得意，「我可沒說非要走上去。」
說罷，他帶著艾蘭繼續向上飛去，很快消失在茫茫雪霧中。
霜凝愣在原地，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半天才反應過來。
「我靠！」她叫道，「還跟我打啞謎！」她也展開背後那雙潔白的雙翼，振翅向上飛去。
巨峰之巔。十一和艾蘭率先到達。他們落在那座小亭子旁，雪花在他們身邊輕輕飄落。遠處，那兩柄巨大的冰劍依舊矗立在小山之巔，劍身凝著萬年不化的寒冰，在雪中泛著幽幽的寒光。
很快，霜凝的身影也出現在他們旁邊。她收起翅膀，落在雪地上，然後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哇噻！」她再次發出驚嘆，眼睛瞪得像兩顆葡萄，「這兩把大冰劍也太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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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那兩柄巨劍，看它們直刺雲霄的姿態，看它們劍身上流轉的冰紋，看它們被白雪覆蓋卻依然凜冽的寒光。她像個真正的小孩子一樣，滿眼都是驚艷和嚮往。
就在這時，一道紫色的光芒從亭子裡飛了出來。
「喂！」那光芒在空中轉了幾圈，停在他們面前，「你怎麼才回來？」
是紫霄劍，它在空中晃了晃，劍身微微傾斜，像是在打量來人。
「呦，還帶了兩個美人啊！」它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猥瑣的笑意，上下打量著艾蘭和霜凝。
霜凝看著這把會自己飛還會說話的劍，她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
還是那樣，一把紫色的劍，懸在空中，劍身微微顫動著，像在打量她。她又揉了揉眼睛。然後她轉頭看向十一，一臉不可思議。「老爹，」她聲音都有些結巴，「我是不是眼花了？怎麼這把劍會說話，還會自己飛呢？」
十一微微一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神秘。「它可不是一般的劍哦。」
紫霄劍飛到十一身邊，然後又轉了個圈，飛到霜凝面前，近距離打量著她。
「呦，這個粉色頭髮的小美人，」它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欣賞，「長得傾國傾城，比你那個金色的美人都要漂亮些。」它劍身往下移了移。「就是胸有點小了。」
它又飛回十一身邊。「你新找的？」十一剛要開口反駁。
霜凝已經炸了。「喂！」她指著紫霄劍，臉都氣紅了，「你說誰小呢？！我只是沒發育起來！等我發育起來，肯定比我老媽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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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霄劍在他手裡拼命掙扎，「錯了錯了！對不起！」它喊道，聲音都變了調，「我這不是不知道嘛？」
十一看了它一眼，鬆開了手，紫霄劍「嗖」的一下飛出去老遠，怕再被他抓住。它在空中轉了幾圈，確認安全了，才又慢慢飛回來。
「那你這次回來是要幹嘛？」
十一的嘴角浮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他看向紫霄劍，那眼神讓劍身微微一抖，「回來給我女兒找個武器。」
霜凝的眼睛瞬間亮了。她順著十一的目光，看向紫霄劍。紫霄劍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你什麼意思啊？」它警惕地問，「我……哎哎哎！」霜凝已經飛了起來，一把抓住了它。「幹什麼幹什麼？」紫霄劍在她手裡掙扎著，「小女孩，抓著我幹什麼？別以為你是他女兒我就不敢收拾你啊！」
「什麼幹什麼？」霜凝握著它，在空中揮了揮，感受著它的重量和手感，「你是我老爹送我的劍啊，那你就是我的了！」
紫霄劍拼命掙扎，「我靠！你當我真是誰都能用的啊！」
它用力一掙，沒掙開。
再一掙，還是沒掙開。
「怎麼回事？」它的聲音里滿是不可置信。它低頭看向下面站著的十一，看著他臉上那得意的笑容，「是你搞的鬼？」
十一無辜地伸出雙手。「我可什麼都沒幹啊。」
「那怎麼可能掙脫不開？！」紫霄劍急了，劍身劇烈顫抖著，再次用力掙扎。還是不行。
「怎麼會？」它的聲音里滿是震驚和困惑。
十一微微一笑。他在來的路上，就在霜凝身體裡放了一股能量，專門用來壓制紫霄劍的能量。這劍靈雖然強，但在那股能量面前，就像一隻被掐住七寸的蛇，再掙扎也是徒勞。
「看來是天意了。」十一語氣里滿是得意，「你和我女兒，簡直是天生的搭檔。」
「怎麼可能呢？」紫霄劍還在掙扎，但已經有些有氣無力了，「我居然掙脫不開一個小女孩？？」
十一無奈地攤著手，「那沒辦法啊。」
紫霄劍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長長地嘆了口氣。「好吧，」它的語氣里滿是無奈和認命，「我認了。」
「既然如此，」十一開口，「那就先委屈你一下了。」
紫霄劍的劍身猛地一抖。「你……你什麼意思？」它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十一沒有回答。他只是伸出手指，一道紫色的能量從指尖射出，精準地擊中了紫霄劍。
紫霄劍的劍身猛地一震，「你……你幹了什……」它的聲音戛然而止。
劍身還在微微顫抖著，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那些扭動的動作也停止了，仿佛失去了靈智一樣。
「好了，」十一看向空中握著紫霄劍的霜凝，「這把劍是你的了。」
霜凝低頭看著手裡的劍，眼裡滿是擔憂。「老爹，它沒事吧？」
「放心吧。」十一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她的頭，「只是暫時讓它不會講話而已。它的意識還在，能聽到我們的話，只是不能開口就是了。」
他抬起頭，看向周圍這片茫茫雪景。「好了，你自己到處逛逛吧。只要在這個星系裡，你都是安全的。」
「好嘞！」
她振翅飛了出去，握著紫霄劍，在雪中穿梭，像個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小心點。」艾蘭在身後喊道。
「知道了，艾蘭姑媽！」她的聲音越來越遠，很快消失在茫茫雪霧中。
十一收回目光，看向身邊的艾蘭。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溫暖，很柔軟，在冰天雪地里格外熾熱。他拉著她，走到小亭子下，扶著她坐下。
然後十一坐到艾蘭對面，十一就那樣看著艾蘭，一直看著。
雪花在他們周圍飄落，落在亭子的檐角上，落在石桌上，落在地上，鋪成一片潔白的絨毯。遠處的雪景蒼茫而壯闊，但十一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艾蘭的臉。
艾蘭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她微微側過頭，嘴角卻浮起一個期待的笑。「怎麼？凱莎女王滿足不了你，你開始對我這個姐姐有些想法了？」
十一看著艾蘭，看著她那帶著笑意的眼睛，看著那微微上揚的嘴角。不可思議的開口：「艾蘭姐，你是認真的嗎？」
艾蘭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挑。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