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出遊
夜深了。月光從窗紗的縫隙里漏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片朦朧的銀白。窗外是無盡的星空，星辰靜靜地閃爍著。
霜凝的臥室里，燈光還亮著，霜凝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她盯著天花板，盯著牆上那些她看了十幾年的裝飾，盯著窗外那片她飛過無數次的星空，終於忍不住了。她跳下床，赤著腳跑出臥室，推開隔壁的門。
十一正靠在床頭。聽到動靜，他抬起頭，看見女兒光著腳站在門口，臉上帶著一副我有事的表情。
「老爹！」霜凝跑過來，一把抱住他的手臂，「要不你帶我出去逛逛唄！」
她開始撒嬌，這招對老爹百試百靈。她晃著他的手臂，眼睛眨巴眨巴，聲音很軟。「這天使星雲我都逛完了，實在是太無聊了！」
十一放下書，看著她，眼裡帶著笑意。「不是我不帶你，」他無奈地說，「是你老媽不讓。這種事情，都要經過她同意。」
霜凝的嘴巴撅了起來，「為什麼要經過老媽同意啊？」她不解地問，歪著頭看著十一，「爹，你實力明明比老媽強多了，為什麼還要聽她的啊？」
十一看著她那雙好奇的眼睛，忍不住笑了。「這你就不懂了吧。」他伸出手，手指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我實力雖然比你老媽強，但是我愛你媽。」
霜凝捂著被點的地方，聽著十一說。
「對待自己愛的人，每個人總要忍不住地想要讓著她。」十一的聲音溫柔下來，目光望向窗外，仿佛看到了很遠的地方，「你老媽生你的時候，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頭。」他收回目光，看向女兒，「所以呢，她是咱們家的大功臣。不管她怎麼對我，我也不會有任何怨言。因為我知道，她一直愛著我。」
霜凝聽著，臉上露出一個又來了的表情。「哦～～」她拖長了聲音，「又跟我講你倆的愛情故事了！都講幾十遍了！」她一臉不耐煩，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十一嘴角微斜，看著她。「等你長大了，也有喜歡的人的時候，你就會懂了。」
霜凝的臉冷了下來，「切，」她撇了撇嘴，「我才不需要男人呢。還不如冷姐姐和彥姐姐靠譜。」
十一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再說這個話題。他伸出手，摸了摸霜凝的頭。
「你老媽是最愛你的人。」十一聲音溫柔，「你可是她懷胎幾年生下來的。你生下來的時候，你老媽高興得不得了，每天都把你抱在懷裡不離手。」十一停頓了一下。「你媽不讓你出去，也是為了你好。她怕你會有危險。」
霜凝眨了眨眼，「這有什麼危險的？」她語氣里滿是初生牛犢的不怕，「咱們天使還沒怕過誰呢！更何況還有老爸你在我身邊。」
十一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臉上那理所當然的信任，心裡軟了一下。「那行吧，只要你老媽同意，我就帶你去。」
「真的？」霜凝的眼睛瞬間亮了。
十一點頭。
「那還說什麼呢？快走！」霜凝一把拉起他的手，拽著他跑出臥室，衝進了凱莎的臥室。
凱莎靠在床上，她穿著一身金色的絲綢睡衣，長發披散在肩上，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她正準備睡覺。聽到動靜，她抬起頭，看向門口那兩個不速之客。「大半夜的，你倆不睡覺，來我這幹嘛？」
霜凝鬆開十一的手，跑到床邊，「老媽！」她撲上去，趴在床邊，「我想出去逛逛，可以不？」
凱莎的眉頭微微皺了皺，「不行。」她一口回絕，乾脆利落。
霜凝的臉垮了下來，「為什麼呀，老媽？」
「我說不行就不行。」凱莎直接阻斷所有問題，語氣不容置疑。
霜凝轉過頭，看向十一，十一攤了攤手，一臉我也沒辦法的表情。「看吧，我就知道你媽不會同意。」
霜凝的嘴巴又撅了起來，一臉不開心。
十一慢悠悠地走向凱莎的床。他剛準備坐下：「砰！」凱莎一腳踹了過來，把他踹下床。十一起身，摸了摸被踹的地方，一臉無辜。「我說過，」凱莎看著他，語氣冷漠的開口，「你以後不許上我的床。」
霜凝看著老爹被踹在地上的狼狽樣，笑出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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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站起身，摸著被踹的屁股。「這下老爹也幫不了你了，你媽連床都不讓我上了。」
霜凝看著他，又看看床上的凱莎，眼珠一轉。她爬上床，躺在凱莎旁邊，摟住她的手臂。「媽～～」她開始撒嬌，「你就讓我出去玩玩唄。我長這麼大都還沒出去過呢。」
凱莎低頭看著她，看著她那雙眨巴眨巴的大眼睛，心軟了一下。「不是我不讓你出去，」她語氣軟了下來，「只是外面太危險了。我怕你出事。」
「沒事的，老媽！」霜凝立刻說道，「讓老爹跟我一起去不就行了？」她轉過頭，笑著看向站在床旁的十一。
凱莎也看向他，白了他一眼。「可是……」
「媽～」霜凝繼續撒嬌，抱著她的手臂輕輕晃著，「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那聲音軟得像棉花，一下一下地敲在凱莎心上。
凱莎看著她，看著她那雙滿是期待的眼睛，看著她那張像極了自己的小臉，終於嘆了口氣。「好好好，真是怕了你了。」
「嘿嘿！」霜凝一把抱住凱莎，「媽你最好了！」她鑽進凱莎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了眼睛。「今晚我要跟媽睡。」
凱莎低頭看著她，看著她那張已經閉上眼睛、嘴角還帶著笑的小臉，忍不住笑了。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霜凝的頭。
十一站在床邊，看著這一幕。他悄悄向前邁了一步。又邁了一步。
他看著床上的兩人，然後猛地躺下去，躺在凱莎背後，趁機抱住了她的腰。
凱莎的身體微微一僵，「你碰到女兒了！」她轉過頭，輕輕捶了十一一下，但沒有推開他。
「哦，知道了。」十一乖巧地應了一聲，手鬆了一些。
凱莎轉過頭去，繼續看著懷裡的霜凝。她的嘴角浮起一個溫柔的笑，下巴輕輕貼在女兒的額頭上，閉上了眼睛。
十一看著她，看著她的側臉，看著她微微上揚的嘴角，他向前貼了貼，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凱莎的身體又僵了一下，「你頂到我了！」她轉過頭，臉色微紅，輕聲說。
十一看著她那張泛紅的臉，看著她那雙在月光下格外溫柔的眼睛，嘴角浮起一抹邪笑。挑逗著。「咱倆再生一個唄。」
凱莎瞪了他一眼。「你滾。」她留下兩個字，轉過頭去。
房間裡安靜下來。月光靜靜地灑落，籠罩著這一家三口。
幾秒後，凱莎的聲音再次響起，溫柔得像夢囈：「……下次吧。」
十一沒有說話，只是笑了。他將凱莎摟得更緊了些，手輕輕放在她腰間。
霜凝躺在凱莎懷裡，雙目緊閉，臉上卻露出一絲微笑。難道自己很快要當姐姐了嗎？
幾天後。天使星雲邊緣。
十一站在草地上，霜凝趴在他背上，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泥。「還不走嗎，老爹？」她悶悶地問，臉埋在他肩頭。
十一看向天空某處，嘴角浮起一個笑容。「等一下。還有一個人沒來。」
霜凝抬起頭，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天空一片蔚藍，什麼都沒有。「還有誰啊？」她眼裡滿是好奇。
十一笑著，沒有回答。「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很快，一道身影從遠處飛來。潔白的雙翼在陽光下閃著光，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霜凝看清了那張臉，「艾蘭姑媽！」她從十一背上跳下來，撲進那人懷裡。
「好了，人齊了。走吧。」十一開口。霜凝從艾蘭懷裡抬起頭，看看她，又看看十一。「艾蘭姑媽也要去？」
「那當然了。」十一走過來，看著她們，「有艾蘭姐照顧你，我也放心。」
他看向艾蘭，看著那張一直帶著笑容的臉，心裡湧起一陣暖意。霜凝開心地點了點頭。
三人展開雙翼，振翅飛起，離開了天使星雲。
宇宙中，無盡的星空在他們周圍鋪展開來，像一幅無邊無際的畫卷。星辰閃爍，星雲流轉，偶爾有流星划過，在黑暗中留下一道短暫的光痕。
霜凝飛在十一身後，目光貪婪地掃視著四周的一切。這是她第一次離開天使星雲，第一次見到這麼廣闊的宇宙。「老爹，我們去哪？」
十一回頭看了她一眼。「去我家。」
「家？」她不解地問，「老爹你還有其他家？」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十一賣了個關子，「順便再給你找把武器。」
「真的嘛，老爹？」她加速飛上前，抱住他的胳膊，「那武器怎麼樣？」
「放心，」十一低頭看著她，眼裡滿是寵溺，「那武器絕對不錯。我保證，那武器比你老媽的王劍都好，可惜你冷姐是個瞎子，看不上。」
「真的？」
「真的。」
「我就知道老爹最寵我了！」霜凝笑得眉眼彎彎，把臉埋在他胳膊上蹭了蹭。
十一沒有說什麼。他只是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
無名星系。巨峰之巔。
漫天白雪輕揚而下，將整座山峰籠罩在一片蒼茫的素白之中。那兩柄巨大的冰劍依舊矗立在小山之巔，劍身凝著萬年不化的寒冰，在雪中泛著幽幽的寒光。風過之處，冰紋流轉。
懸崖邊的小亭子裡，一張石桌上，紫霄劍正「擺爛」地躺著。「都十多年了，」它打了個噴嚏。隨後聲音響起，語氣裡帶著幽怨，「這傢伙怎麼還不回來？」
它一下飛起來，圍著亭子轉了一圈。然後它飄到石桌邊，看著那盞還在冒著熱氣的茶。「唉，」它嘆了口氣，「想喝一口都喝不了。」
它在空中晃了晃，又飄回石桌上躺下，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忽然，它的劍身微微一震。「嗯？」它飛起來，望向天空，「有人來了？」
遠處的天空中，三道身影正朝這邊飛來。
霜凝的臥室里，燈光還亮著，霜凝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她盯著天花板，盯著牆上那些她看了十幾年的裝飾，盯著窗外那片她飛過無數次的星空，終於忍不住了。她跳下床，赤著腳跑出臥室，推開隔壁的門。
十一正靠在床頭。聽到動靜，他抬起頭，看見女兒光著腳站在門口，臉上帶著一副我有事的表情。
「老爹！」霜凝跑過來，一把抱住他的手臂，「要不你帶我出去逛逛唄！」
她開始撒嬌，這招對老爹百試百靈。她晃著他的手臂，眼睛眨巴眨巴，聲音很軟。「這天使星雲我都逛完了，實在是太無聊了！」
十一放下書，看著她，眼裡帶著笑意。「不是我不帶你，」他無奈地說，「是你老媽不讓。這種事情，都要經過她同意。」
霜凝的嘴巴撅了起來，「為什麼要經過老媽同意啊？」她不解地問，歪著頭看著十一，「爹，你實力明明比老媽強多了，為什麼還要聽她的啊？」
十一看著她那雙好奇的眼睛，忍不住笑了。「這你就不懂了吧。」他伸出手，手指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我實力雖然比你老媽強，但是我愛你媽。」
霜凝捂著被點的地方，聽著十一說。
「對待自己愛的人，每個人總要忍不住地想要讓著她。」十一的聲音溫柔下來，目光望向窗外，仿佛看到了很遠的地方，「你老媽生你的時候，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頭。」他收回目光，看向女兒，「所以呢，她是咱們家的大功臣。不管她怎麼對我，我也不會有任何怨言。因為我知道，她一直愛著我。」
霜凝聽著，臉上露出一個又來了的表情。「哦～～」她拖長了聲音，「又跟我講你倆的愛情故事了！都講幾十遍了！」她一臉不耐煩，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十一嘴角微斜，看著她。「等你長大了，也有喜歡的人的時候，你就會懂了。」
霜凝的臉冷了下來，「切，」她撇了撇嘴，「我才不需要男人呢。還不如冷姐姐和彥姐姐靠譜。」
十一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再說這個話題。他伸出手，摸了摸霜凝的頭。
「你老媽是最愛你的人。」十一聲音溫柔，「你可是她懷胎幾年生下來的。你生下來的時候，你老媽高興得不得了，每天都把你抱在懷裡不離手。」十一停頓了一下。「你媽不讓你出去，也是為了你好。她怕你會有危險。」
霜凝眨了眨眼，「這有什麼危險的？」她語氣里滿是初生牛犢的不怕，「咱們天使還沒怕過誰呢！更何況還有老爸你在我身邊。」
十一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臉上那理所當然的信任，心裡軟了一下。「那行吧，只要你老媽同意，我就帶你去。」
「真的？」霜凝的眼睛瞬間亮了。
十一點頭。
「那還說什麼呢？快走！」霜凝一把拉起他的手，拽著他跑出臥室，衝進了凱莎的臥室。
凱莎靠在床上，她穿著一身金色的絲綢睡衣，長發披散在肩上，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她正準備睡覺。聽到動靜，她抬起頭，看向門口那兩個不速之客。「大半夜的，你倆不睡覺，來我這幹嘛？」
霜凝鬆開十一的手，跑到床邊，「老媽！」她撲上去，趴在床邊，「我想出去逛逛，可以不？」
凱莎的眉頭微微皺了皺，「不行。」她一口回絕，乾脆利落。
霜凝的臉垮了下來，「為什麼呀，老媽？」
「我說不行就不行。」凱莎直接阻斷所有問題，語氣不容置疑。
霜凝轉過頭，看向十一，十一攤了攤手，一臉我也沒辦法的表情。「看吧，我就知道你媽不會同意。」
霜凝的嘴巴又撅了起來，一臉不開心。
十一慢悠悠地走向凱莎的床。他剛準備坐下：「砰！」凱莎一腳踹了過來，把他踹下床。十一起身，摸了摸被踹的地方，一臉無辜。「我說過，」凱莎看著他，語氣冷漠的開口，「你以後不許上我的床。」
霜凝看著老爹被踹在地上的狼狽樣，笑出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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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站起身，摸著被踹的屁股。「這下老爹也幫不了你了，你媽連床都不讓我上了。」
霜凝看著他，又看看床上的凱莎，眼珠一轉。她爬上床，躺在凱莎旁邊，摟住她的手臂。「媽～～」她開始撒嬌，「你就讓我出去玩玩唄。我長這麼大都還沒出去過呢。」
凱莎低頭看著她，看著她那雙眨巴眨巴的大眼睛，心軟了一下。「不是我不讓你出去，」她語氣軟了下來，「只是外面太危險了。我怕你出事。」
「沒事的，老媽！」霜凝立刻說道，「讓老爹跟我一起去不就行了？」她轉過頭，笑著看向站在床旁的十一。
凱莎也看向他，白了他一眼。「可是……」
「媽～」霜凝繼續撒嬌，抱著她的手臂輕輕晃著，「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那聲音軟得像棉花，一下一下地敲在凱莎心上。
凱莎看著她，看著她那雙滿是期待的眼睛，看著她那張像極了自己的小臉，終於嘆了口氣。「好好好，真是怕了你了。」
「嘿嘿！」霜凝一把抱住凱莎，「媽你最好了！」她鑽進凱莎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了眼睛。「今晚我要跟媽睡。」
凱莎低頭看著她，看著她那張已經閉上眼睛、嘴角還帶著笑的小臉，忍不住笑了。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霜凝的頭。
十一站在床邊，看著這一幕。他悄悄向前邁了一步。又邁了一步。
他看著床上的兩人，然後猛地躺下去，躺在凱莎背後，趁機抱住了她的腰。
凱莎的身體微微一僵，「你碰到女兒了！」她轉過頭，輕輕捶了十一一下，但沒有推開他。
「哦，知道了。」十一乖巧地應了一聲，手鬆了一些。
凱莎轉過頭去，繼續看著懷裡的霜凝。她的嘴角浮起一個溫柔的笑，下巴輕輕貼在女兒的額頭上，閉上了眼睛。
十一看著她，看著她的側臉，看著她微微上揚的嘴角，他向前貼了貼，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凱莎的身體又僵了一下，「你頂到我了！」她轉過頭，臉色微紅，輕聲說。
十一看著她那張泛紅的臉，看著她那雙在月光下格外溫柔的眼睛，嘴角浮起一抹邪笑。挑逗著。「咱倆再生一個唄。」
凱莎瞪了他一眼。「你滾。」她留下兩個字，轉過頭去。
房間裡安靜下來。月光靜靜地灑落，籠罩著這一家三口。
幾秒後，凱莎的聲音再次響起，溫柔得像夢囈：「……下次吧。」
十一沒有說話，只是笑了。他將凱莎摟得更緊了些，手輕輕放在她腰間。
霜凝躺在凱莎懷裡，雙目緊閉，臉上卻露出一絲微笑。難道自己很快要當姐姐了嗎？
幾天後。天使星雲邊緣。
十一站在草地上，霜凝趴在他背上，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泥。「還不走嗎，老爹？」她悶悶地問，臉埋在他肩頭。
十一看向天空某處，嘴角浮起一個笑容。「等一下。還有一個人沒來。」
霜凝抬起頭，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天空一片蔚藍，什麼都沒有。「還有誰啊？」她眼裡滿是好奇。
十一笑著，沒有回答。「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很快，一道身影從遠處飛來。潔白的雙翼在陽光下閃著光，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霜凝看清了那張臉，「艾蘭姑媽！」她從十一背上跳下來，撲進那人懷裡。
「好了，人齊了。走吧。」十一開口。霜凝從艾蘭懷裡抬起頭，看看她，又看看十一。「艾蘭姑媽也要去？」
「那當然了。」十一走過來，看著她們，「有艾蘭姐照顧你，我也放心。」
他看向艾蘭，看著那張一直帶著笑容的臉，心裡湧起一陣暖意。霜凝開心地點了點頭。
三人展開雙翼，振翅飛起，離開了天使星雲。
宇宙中，無盡的星空在他們周圍鋪展開來，像一幅無邊無際的畫卷。星辰閃爍，星雲流轉，偶爾有流星划過，在黑暗中留下一道短暫的光痕。
霜凝飛在十一身後，目光貪婪地掃視著四周的一切。這是她第一次離開天使星雲，第一次見到這麼廣闊的宇宙。「老爹，我們去哪？」
十一回頭看了她一眼。「去我家。」
「家？」她不解地問，「老爹你還有其他家？」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十一賣了個關子，「順便再給你找把武器。」
「真的嘛，老爹？」她加速飛上前，抱住他的胳膊，「那武器怎麼樣？」
「放心，」十一低頭看著她，眼裡滿是寵溺，「那武器絕對不錯。我保證，那武器比你老媽的王劍都好，可惜你冷姐是個瞎子，看不上。」
「真的？」
「真的。」
「我就知道老爹最寵我了！」霜凝笑得眉眼彎彎，把臉埋在他胳膊上蹭了蹭。
十一沒有說什麼。他只是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
無名星系。巨峰之巔。
漫天白雪輕揚而下，將整座山峰籠罩在一片蒼茫的素白之中。那兩柄巨大的冰劍依舊矗立在小山之巔，劍身凝著萬年不化的寒冰，在雪中泛著幽幽的寒光。風過之處，冰紋流轉。
懸崖邊的小亭子裡，一張石桌上，紫霄劍正「擺爛」地躺著。「都十多年了，」它打了個噴嚏。隨後聲音響起，語氣裡帶著幽怨，「這傢伙怎麼還不回來？」
它一下飛起來，圍著亭子轉了一圈。然後它飄到石桌邊，看著那盞還在冒著熱氣的茶。「唉，」它嘆了口氣，「想喝一口都喝不了。」
它在空中晃了晃，又飄回石桌上躺下，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忽然，它的劍身微微一震。「嗯？」它飛起來，望向天空，「有人來了？」
遠處的天空中，三道身影正朝這邊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