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成長
或許是個錯覺吧十一搖了搖頭，不想去想這些，再次看向訓練場
霜凝站在訓練場中央，右手握著烈焰之劍，劍身在陽光下泛著赤紅的光。她微微揚起下巴，嘴角噙著一抹自信的笑，粉色的長髮在風中輕輕飄動，整個人像一朵盛開的桃花，明媚張揚。
她的對面，一個女天使正蹲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滾燙的石板上。
「姐姐，我贏了哦！」霜凝笑著喊道，聲音清脆。
那女天使抬起頭，看著她，眼裡滿是敬重和無奈。
「不愧是霜凝公主，」她喘著氣說，「我認輸。」
周圍觀戰的女天使們頓時沸騰起來。
「霜凝公主好強！」一個年輕的天使驚嘆道，眼睛瞪得大大的，「明明才十多歲，竟然能打敗二代天使了！」
「那肯定啊！」另一個天使接話，語氣里滿是理所當然，「凱莎女王的孩子，必須強啊！」
「看來這一代天使中，霜凝公主的實力應該能排進前幾了！」第三個天使感慨著，目光追隨著那個粉色的身影。
誇讚聲此起彼伏，像潮水一樣湧向霜凝。
霜凝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她微微仰起頭，享受著這些讚美。
訓練場外的空中。
凱莎懸浮在那裡，看著訓練場上的女兒，嘴角露出一個母親對女兒的認同和滿意的微笑。
十一站在她身旁，卻搖了搖頭。凱莎眼角的餘光捕捉到那個動作。她轉過身，看向他，眉頭微微挑起。「什麼意思？」她輕輕捶了他一拳，「你覺得自己女兒不夠強嗎？」
十一摸了摸被她捶過的地方，臉上浮起一個神秘的笑。「怎麼會呢，老婆？」他語氣裡帶著哄人的語氣，「霜凝現在在這一代天使中，肯定是最強的。」
他頓了頓，嘴角的笑意變得邪魅起來。「不過嘛，驕兵必敗。我給她上點強度吧。」
凱莎的眉頭皺緊了些。「你要幹什麼？」她疑惑地看著他，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十一沒有直接回答。他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拉進懷裡，然後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口。「不幹什麼，」他笑著說，唇還貼著她的唇，「教教她道理。讓咱們的女兒知道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他鬆開她，轉過身，對著身後的冷喊道：「冷，你去挫挫她的銳氣。」
冷一直靜靜地站在他們身後，聽到這話，嘴角浮起一個笑。「好的，師傅。」
她雙翼一振，朝訓練場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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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莎看著冷的背影，又看看十一，伸出右手食指，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頭。「你怎麼這麼腹黑？」她怒道，「自己女兒都要坑一下。」
十一將她擁進懷裡，低下頭，看著她的臉龐。陽光落在她臉上，照出那雙含著笑意的眼睛，和那微微上揚的嘴角。
「老婆，」他輕聲說著，「我這是為了讓咱麼的女兒快速成長起來啊。」
十一低下頭，再次吻在凱莎的唇上。
凱莎的臉微微紅了起來。她任他吻著，然後在他唇邊輕聲說：「你說的有道理。聽你的。」
十一笑了。他抬起頭，望向訓練場。「那咱們就看看這場女兒的成長戰吧。」
凱莎點了點頭，轉過身，和他並肩看向下方。
訓練場上。
霜凝還沉浸在一片誇讚聲中，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忽然，一道身影從天而降，落在她面前。「別急。」冷揮動著潔白的雙翼，緩緩落在訓練場上。她的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打贏我，」她看著霜凝，嘴角帶著一絲笑意，「你再來高興也不遲。」
周圍的誇讚聲戛然而止，天使們紛紛轉過頭，看向來人。
「是天使冷！」有人驚呼。「她的實力還是很強的，我從沒見她敗過。」另一個天使小聲說。
「除了那些老天使們，冷應該是新生代最強的一個了。」第三個天使接話。
「我聽說冷已經打敗了新生代里所有的天使。」有人壓低聲音說。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
「冷現在可以說是新生代第一人了！」
竊竊私語聲在人群中蔓延，像風吹過麥田，掀起層層漣漪。
霜凝看著面前這個傳說中的強者，臉上的笑意沒有絲毫減退。她微微歪著頭，打量著冷，然後笑了。
「聽說冷姐你是新生代最強天使，今天正好有機會，和您切磋切磋。」
冷挑了挑眉，「小傢伙，」她語氣裡帶著調侃，「還是不要太自大了。上一個沒有實力還這麼狂妄的，已經被我打服了，現在還在苦練著呢。」
霜凝當然知道她說的是誰，彥姐，那個曾經和她一樣驕傲的天使，如今確實在苦練不輟。但她不是彥。
「我知道，那是彥姐。」她笑著說，眼裡閃著自信的光，「但是冷姐，我希望您別高估了自己，也別小看了我。」
冷愣了一下，然後仰頭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那笑聲在訓練場上迴蕩。
「小傢伙，」她笑夠了，低頭看著霜凝，眼裡的調侃更濃了些，「你年齡小，狂一些這我可以理解。可是你卻認不清楚自己的地位，這要是在戰場上，是會死人的哦。」
她右手一伸，烈焰之劍瞬間出現在掌心。劍身赤紅。
「今天我就來教教你，」她劍尖斜指地面，「什麼才是真正的戰鬥。」
她頓了頓，嘴角浮起一個促狹的笑容。「希望你一會兒輸的時候，不要哭鼻子哦。」
霜凝也握緊了手中的劍。「那就來吧。」
話音剛落，冷的速度快得驚人，只是一瞬，原地只剩下一縷被極快速度掠過的塵埃，在陽光下打著旋兒。
霜凝的雙眼猛地瞪大，她警惕地看向四周，捕捉著每一絲動靜。周圍的一切仿佛都慢了下來，風的流動，雲海的翻湧，遠處天使們的呼吸。
「注意了哦！」冷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像是無處不在，又像是無處可尋。那聲音鑽進霜凝的耳朵里。
下一秒，霜凝感覺到背後一冷。她來不及思考，身體本能地向前一躍。幾乎在同一瞬間，一道劍光從她身後劈下，擦著她的後背掠過。
霜凝在空中轉身，揮劍格擋。「鐺！」
兩把烈焰之劍相交，發出清脆的金鐵交鳴聲。火花四濺，映出兩張近在咫尺的臉：一張是冷的，帶著笑意，一張是霜凝的，滿是驚愕。
「不錯嘛，」冷笑著說，她的劍壓著霜凝的劍，「居然還能反應過來。」
霜凝咬著牙，用盡全力頂著她的劍。她發現自己的力量竟然完全壓不過對方，那把劍像一座山一樣壓在她身上，紋絲不動。
就在這時，冷握著劍的手忽然微微一松。
霜凝只覺得劍上一輕，整個人因為慣性向前傾去。她大驚，想要穩住身形，卻已經來不及了。
冷趁勢發力，劍身輕輕一挑，霜凝的劍脫手飛出，在空中轉了幾圈，隨後插進訓練場地上。
霜凝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切。
冷看著她，眼裡滿是笑意。她揮起劍，用劍背朝霜凝身上敲去。「砰」的一聲悶響。
劍背敲在霜凝身上，卻像敲在一塊鐵板上。冷只覺得虎口一震，手臂都有些發麻。
冷眉頭一皺。就在這時，那把插在遠處的烈焰之劍忽然飛起，在空中轉了個圈，重新飛回霜凝手中。
霜凝握緊劍，迅速朝冷砍去。冷向後一個空翻，險險躲過那一劍。她落在地上，看著霜凝，眼裡的調侃變成了驚訝。
「嘖嘖嘖，」她搖頭笑道，「不愧是凱莎女王和師傅的孩子，身體是真的硬啊。」
霜凝沒有再說話。她站在那兒，握緊手中的劍，臉上的得意已經消失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真的神情。
空中。
凱莎看著訓練場上的女兒，眼裡滿是不忍。「你這麼對你女兒，真的好嗎？」她聲音裡帶著幾分心疼。
十一沒有看她。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訓練場上，落在那道粉色的身影上。「人都是在失敗中成長出來的。」他聲音平靜，「如果她因為一些挫折就放棄了，那就證明她不過就是個失敗者。」
凱莎轉過頭，瞪著他。「有你這麼說女兒的嗎？」
她憤憤不平，抬起腳，一腳踢向他。十一頭也沒回，伸手接住她踢來的腿。然後順勢一拉，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別急嘛，老婆。」他低頭看著她，眼裡帶著溫柔的笑，「因為我是個失敗者，所以我不希望女兒和我一樣。」
凱莎看著十一，看著他眼裡那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心軟了一下。她伸出雙手，摟住他的脖子，任他抱著。
「你總是有一堆大道理，」她語氣裡帶著無奈，「我說不過你。」
她轉過頭，繼續看向訓練場。十一溫柔一笑，也看向下方。
訓練場上。
霜凝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滾燙的地板上，瞬間蒸發。她的手臂在微微顫抖，虎口被震得發麻，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冷站在她對面，氣息平穩，臉上帶著輕鬆的笑。「怎麼，這就不行了嗎？」
霜凝抬起頭，看著她。那雙眼睛裡沒有淚，沒有認輸，只有一股不服輸的倔強。
「還早呢。」她聲音因為喘息而有些沙啞，卻依然堅定。
冷看著她，眼裡的笑意漸漸變了，從調侃變成了欣賞，從玩味變成了認可。
「很好，有骨氣是好事情，值得稱讚。」她用烈焰之劍的劍背輕輕拍了拍左手掌心，像在鼓掌。「我相信，你以後會是個絕對的強者。」她頓了頓，臉上的笑意忽然一收。
「但不是現在。」話音剛落，她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原地。
霜凝瞳孔一縮。她感覺到了，背後傳來一陣冷意。她來不及多想，猛地轉身，揮劍向後斬去。
劍鋒划過空氣，什麼都沒有。霜凝呆了一瞬，就在這一瞬，冷的身影出現在她身後。冰冷的劍刃，輕輕搭上了她的脖頸。「你輸了哦，小公主。」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笑意，霜凝僵在原地。
空中。
凱莎看著訓練場上的女兒，心裡滿是不忍。
「看吧，」她對身旁的十一說，「女兒要哭了。我看你怎麼辦。」
十一搖了搖頭，嘴角卻帶著笑。「我相信霜凝不會哭的。」目光落在那道粉色的身影上，「她已經開始成長了。」
訓練場上。
霜凝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周圍安靜極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這一幕。
然後，她抬起頭轉過身，看向冷。那雙眼睛裡，沒有淚，沒有委屈，沒有憤怒，只有一種釋然的笑。「不愧是冷姐，」她笑著說，搖了搖頭，「我輸了。」
冷看著她的眼睛，看著她臉上那真誠的笑容笑了笑，被霜凝那真誠的笑容所征服。
「冷姐，你真的好強。」霜凝繼續說，語氣里滿是佩服，「我服了。」
冷收回劍，看著她，「不，」聲音變得認真起來，「我已經不知道練了多少年，才有了現在的成果。」
她搖了搖頭，看著霜凝，嘴角慢慢浮起一個溫柔的笑。「而你還很年輕。你是凱莎女王和師傅的孩子，你的天賦很高，未來的成就絕對會高於我。」她嗤笑一聲，走上前，伸手搭在霜凝肩上。「以後我打不過你了，還要靠你保護我呢。」
霜凝看著冷，看著那雙真誠的眼睛，看著那鼓勵的笑容，心裡湧起一陣暖流。
「冷姐！」她喊道。
「嗯？」冷應著，聲音輕柔。
「謝謝你。」霜凝撲上前，緊緊抱住了她。
冷微微一愣。然後，她笑了。她伸出手，也抱住了她，「傻丫頭，」她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在你成長起來之前，姐姐我會一直保護你的。」
「嗯。」霜凝把臉埋在她懷裡，悶悶地應了一聲。
陽光灑落，籠罩著這兩個相擁的身影。周圍的天使們看著這一幕，臉上都露出了溫暖的笑容。
空中。
十一看著訓練場上的兩人，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還是你會教女兒啊。」凱莎看著下方，輕聲說。
十一轉過頭，看著她，眼裡閃過一絲邪光。「那肯定啊，要是讓你教女兒，以後不得和你一樣是個傻子？」
凱莎的微笑瞬間消失，她轉過頭，一臉冷漠，用著殺人的眼神死死看向十一。
十一感受到那道目光，整個人一激靈。他轉過頭，對上那雙冷得像冰的眼睛，心裡咯噔一下。「老婆，」他連忙解釋，聲音有些結巴，「我剛剛說夢話呢，你別介意哈……」
「哦～～」凱莎拖長了聲音，臉上浮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原來是夢話啊。那你現在是不是在夢遊啊？」
「對對對！」十一瘋狂點頭，然後閉上眼睛，裝出一副夢遊的樣子，「我現在就是在夢遊。」
凱莎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抽了抽。「對你個頭！」她怒喊一聲，抬起腳，一腳將十一踹飛了出去。
十一的身影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拋物線，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雲海深處。
「你以後別想上我的床。」凱莎說罷，手在身前輕輕一揮，一道蟲洞瞬間展開。她邁步走進去，身影消失在蟲洞中。
霜凝站在訓練場中央，右手握著烈焰之劍，劍身在陽光下泛著赤紅的光。她微微揚起下巴，嘴角噙著一抹自信的笑，粉色的長髮在風中輕輕飄動，整個人像一朵盛開的桃花，明媚張揚。
她的對面，一個女天使正蹲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滾燙的石板上。
「姐姐，我贏了哦！」霜凝笑著喊道，聲音清脆。
那女天使抬起頭，看著她，眼裡滿是敬重和無奈。
「不愧是霜凝公主，」她喘著氣說，「我認輸。」
周圍觀戰的女天使們頓時沸騰起來。
「霜凝公主好強！」一個年輕的天使驚嘆道，眼睛瞪得大大的，「明明才十多歲，竟然能打敗二代天使了！」
「那肯定啊！」另一個天使接話，語氣里滿是理所當然，「凱莎女王的孩子，必須強啊！」
「看來這一代天使中，霜凝公主的實力應該能排進前幾了！」第三個天使感慨著，目光追隨著那個粉色的身影。
誇讚聲此起彼伏，像潮水一樣湧向霜凝。
霜凝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她微微仰起頭，享受著這些讚美。
訓練場外的空中。
凱莎懸浮在那裡，看著訓練場上的女兒，嘴角露出一個母親對女兒的認同和滿意的微笑。
十一站在她身旁，卻搖了搖頭。凱莎眼角的餘光捕捉到那個動作。她轉過身，看向他，眉頭微微挑起。「什麼意思？」她輕輕捶了他一拳，「你覺得自己女兒不夠強嗎？」
十一摸了摸被她捶過的地方，臉上浮起一個神秘的笑。「怎麼會呢，老婆？」他語氣裡帶著哄人的語氣，「霜凝現在在這一代天使中，肯定是最強的。」
他頓了頓，嘴角的笑意變得邪魅起來。「不過嘛，驕兵必敗。我給她上點強度吧。」
凱莎的眉頭皺緊了些。「你要幹什麼？」她疑惑地看著他，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十一沒有直接回答。他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拉進懷裡，然後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口。「不幹什麼，」他笑著說，唇還貼著她的唇，「教教她道理。讓咱們的女兒知道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他鬆開她，轉過身，對著身後的冷喊道：「冷，你去挫挫她的銳氣。」
冷一直靜靜地站在他們身後，聽到這話，嘴角浮起一個笑。「好的，師傅。」
她雙翼一振，朝訓練場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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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莎看著冷的背影，又看看十一，伸出右手食指，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頭。「你怎麼這麼腹黑？」她怒道，「自己女兒都要坑一下。」
十一將她擁進懷裡，低下頭，看著她的臉龐。陽光落在她臉上，照出那雙含著笑意的眼睛，和那微微上揚的嘴角。
「老婆，」他輕聲說著，「我這是為了讓咱麼的女兒快速成長起來啊。」
十一低下頭，再次吻在凱莎的唇上。
凱莎的臉微微紅了起來。她任他吻著，然後在他唇邊輕聲說：「你說的有道理。聽你的。」
十一笑了。他抬起頭，望向訓練場。「那咱們就看看這場女兒的成長戰吧。」
凱莎點了點頭，轉過身，和他並肩看向下方。
訓練場上。
霜凝還沉浸在一片誇讚聲中，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忽然，一道身影從天而降，落在她面前。「別急。」冷揮動著潔白的雙翼，緩緩落在訓練場上。她的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打贏我，」她看著霜凝，嘴角帶著一絲笑意，「你再來高興也不遲。」
周圍的誇讚聲戛然而止，天使們紛紛轉過頭，看向來人。
「是天使冷！」有人驚呼。「她的實力還是很強的，我從沒見她敗過。」另一個天使小聲說。
「除了那些老天使們，冷應該是新生代最強的一個了。」第三個天使接話。
「我聽說冷已經打敗了新生代里所有的天使。」有人壓低聲音說。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
「冷現在可以說是新生代第一人了！」
竊竊私語聲在人群中蔓延，像風吹過麥田，掀起層層漣漪。
霜凝看著面前這個傳說中的強者，臉上的笑意沒有絲毫減退。她微微歪著頭，打量著冷，然後笑了。
「聽說冷姐你是新生代最強天使，今天正好有機會，和您切磋切磋。」
冷挑了挑眉，「小傢伙，」她語氣裡帶著調侃，「還是不要太自大了。上一個沒有實力還這麼狂妄的，已經被我打服了，現在還在苦練著呢。」
霜凝當然知道她說的是誰，彥姐，那個曾經和她一樣驕傲的天使，如今確實在苦練不輟。但她不是彥。
「我知道，那是彥姐。」她笑著說，眼裡閃著自信的光，「但是冷姐，我希望您別高估了自己，也別小看了我。」
冷愣了一下，然後仰頭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那笑聲在訓練場上迴蕩。
「小傢伙，」她笑夠了，低頭看著霜凝，眼裡的調侃更濃了些，「你年齡小，狂一些這我可以理解。可是你卻認不清楚自己的地位，這要是在戰場上，是會死人的哦。」
她右手一伸，烈焰之劍瞬間出現在掌心。劍身赤紅。
「今天我就來教教你，」她劍尖斜指地面，「什麼才是真正的戰鬥。」
她頓了頓，嘴角浮起一個促狹的笑容。「希望你一會兒輸的時候，不要哭鼻子哦。」
霜凝也握緊了手中的劍。「那就來吧。」
話音剛落，冷的速度快得驚人，只是一瞬，原地只剩下一縷被極快速度掠過的塵埃，在陽光下打著旋兒。
霜凝的雙眼猛地瞪大，她警惕地看向四周，捕捉著每一絲動靜。周圍的一切仿佛都慢了下來，風的流動，雲海的翻湧，遠處天使們的呼吸。
「注意了哦！」冷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像是無處不在，又像是無處可尋。那聲音鑽進霜凝的耳朵里。
下一秒，霜凝感覺到背後一冷。她來不及思考，身體本能地向前一躍。幾乎在同一瞬間，一道劍光從她身後劈下，擦著她的後背掠過。
霜凝在空中轉身，揮劍格擋。「鐺！」
兩把烈焰之劍相交，發出清脆的金鐵交鳴聲。火花四濺，映出兩張近在咫尺的臉：一張是冷的，帶著笑意，一張是霜凝的，滿是驚愕。
「不錯嘛，」冷笑著說，她的劍壓著霜凝的劍，「居然還能反應過來。」
霜凝咬著牙，用盡全力頂著她的劍。她發現自己的力量竟然完全壓不過對方，那把劍像一座山一樣壓在她身上，紋絲不動。
就在這時，冷握著劍的手忽然微微一松。
霜凝只覺得劍上一輕，整個人因為慣性向前傾去。她大驚，想要穩住身形，卻已經來不及了。
冷趁勢發力，劍身輕輕一挑，霜凝的劍脫手飛出，在空中轉了幾圈，隨後插進訓練場地上。
霜凝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切。
冷看著她，眼裡滿是笑意。她揮起劍，用劍背朝霜凝身上敲去。「砰」的一聲悶響。
劍背敲在霜凝身上，卻像敲在一塊鐵板上。冷只覺得虎口一震，手臂都有些發麻。
冷眉頭一皺。就在這時，那把插在遠處的烈焰之劍忽然飛起，在空中轉了個圈，重新飛回霜凝手中。
霜凝握緊劍，迅速朝冷砍去。冷向後一個空翻，險險躲過那一劍。她落在地上，看著霜凝，眼裡的調侃變成了驚訝。
「嘖嘖嘖，」她搖頭笑道，「不愧是凱莎女王和師傅的孩子，身體是真的硬啊。」
霜凝沒有再說話。她站在那兒，握緊手中的劍，臉上的得意已經消失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真的神情。
空中。
凱莎看著訓練場上的女兒，眼裡滿是不忍。「你這麼對你女兒，真的好嗎？」她聲音裡帶著幾分心疼。
十一沒有看她。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訓練場上，落在那道粉色的身影上。「人都是在失敗中成長出來的。」他聲音平靜，「如果她因為一些挫折就放棄了，那就證明她不過就是個失敗者。」
凱莎轉過頭，瞪著他。「有你這麼說女兒的嗎？」
她憤憤不平，抬起腳，一腳踢向他。十一頭也沒回，伸手接住她踢來的腿。然後順勢一拉，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別急嘛，老婆。」他低頭看著她，眼裡帶著溫柔的笑，「因為我是個失敗者，所以我不希望女兒和我一樣。」
凱莎看著十一，看著他眼裡那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心軟了一下。她伸出雙手，摟住他的脖子，任他抱著。
「你總是有一堆大道理，」她語氣裡帶著無奈，「我說不過你。」
她轉過頭，繼續看向訓練場。十一溫柔一笑，也看向下方。
訓練場上。
霜凝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滾燙的地板上，瞬間蒸發。她的手臂在微微顫抖，虎口被震得發麻，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冷站在她對面，氣息平穩，臉上帶著輕鬆的笑。「怎麼，這就不行了嗎？」
霜凝抬起頭，看著她。那雙眼睛裡沒有淚，沒有認輸，只有一股不服輸的倔強。
「還早呢。」她聲音因為喘息而有些沙啞，卻依然堅定。
冷看著她，眼裡的笑意漸漸變了，從調侃變成了欣賞，從玩味變成了認可。
「很好，有骨氣是好事情，值得稱讚。」她用烈焰之劍的劍背輕輕拍了拍左手掌心，像在鼓掌。「我相信，你以後會是個絕對的強者。」她頓了頓，臉上的笑意忽然一收。
「但不是現在。」話音剛落，她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原地。
霜凝瞳孔一縮。她感覺到了，背後傳來一陣冷意。她來不及多想，猛地轉身，揮劍向後斬去。
劍鋒划過空氣，什麼都沒有。霜凝呆了一瞬，就在這一瞬，冷的身影出現在她身後。冰冷的劍刃，輕輕搭上了她的脖頸。「你輸了哦，小公主。」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笑意，霜凝僵在原地。
空中。
凱莎看著訓練場上的女兒，心裡滿是不忍。
「看吧，」她對身旁的十一說，「女兒要哭了。我看你怎麼辦。」
十一搖了搖頭，嘴角卻帶著笑。「我相信霜凝不會哭的。」目光落在那道粉色的身影上，「她已經開始成長了。」
訓練場上。
霜凝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周圍安靜極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這一幕。
然後，她抬起頭轉過身，看向冷。那雙眼睛裡，沒有淚，沒有委屈，沒有憤怒，只有一種釋然的笑。「不愧是冷姐，」她笑著說，搖了搖頭，「我輸了。」
冷看著她的眼睛，看著她臉上那真誠的笑容笑了笑，被霜凝那真誠的笑容所征服。
「冷姐，你真的好強。」霜凝繼續說，語氣里滿是佩服，「我服了。」
冷收回劍，看著她，「不，」聲音變得認真起來，「我已經不知道練了多少年，才有了現在的成果。」
她搖了搖頭，看著霜凝，嘴角慢慢浮起一個溫柔的笑。「而你還很年輕。你是凱莎女王和師傅的孩子，你的天賦很高，未來的成就絕對會高於我。」她嗤笑一聲，走上前，伸手搭在霜凝肩上。「以後我打不過你了，還要靠你保護我呢。」
霜凝看著冷，看著那雙真誠的眼睛，看著那鼓勵的笑容，心裡湧起一陣暖流。
「冷姐！」她喊道。
「嗯？」冷應著，聲音輕柔。
「謝謝你。」霜凝撲上前，緊緊抱住了她。
冷微微一愣。然後，她笑了。她伸出手，也抱住了她，「傻丫頭，」她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在你成長起來之前，姐姐我會一直保護你的。」
「嗯。」霜凝把臉埋在她懷裡，悶悶地應了一聲。
陽光灑落，籠罩著這兩個相擁的身影。周圍的天使們看著這一幕，臉上都露出了溫暖的笑容。
空中。
十一看著訓練場上的兩人，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還是你會教女兒啊。」凱莎看著下方，輕聲說。
十一轉過頭，看著她，眼裡閃過一絲邪光。「那肯定啊，要是讓你教女兒，以後不得和你一樣是個傻子？」
凱莎的微笑瞬間消失，她轉過頭，一臉冷漠，用著殺人的眼神死死看向十一。
十一感受到那道目光，整個人一激靈。他轉過頭，對上那雙冷得像冰的眼睛，心裡咯噔一下。「老婆，」他連忙解釋，聲音有些結巴，「我剛剛說夢話呢，你別介意哈……」
「哦～～」凱莎拖長了聲音，臉上浮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原來是夢話啊。那你現在是不是在夢遊啊？」
「對對對！」十一瘋狂點頭，然後閉上眼睛，裝出一副夢遊的樣子，「我現在就是在夢遊。」
凱莎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抽了抽。「對你個頭！」她怒喊一聲，抬起腳，一腳將十一踹飛了出去。
十一的身影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拋物線，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雲海深處。
「你以後別想上我的床。」凱莎說罷，手在身前輕輕一揮，一道蟲洞瞬間展開。她邁步走進去，身影消失在蟲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