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煎熬等待的鶴熙
鶴熙站在全息屏幕前，眉頭緊鎖。屏幕上顯示的是十一的血液樣本分析數據她已經研究了無數遍，卻始終無法解析出那些能量的來源和構成。
鶴熙手指在屏幕上滑動，調出一項又一項數據，只知道十一的一滴血液有著極強的能量反應。
她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如果能將十一的血完美融入女天使的基因，那么女天使的戰鬥力將大大增強。這不是簡單的增強，而是質的飛躍。
但問題是，怎麼融合？以什麼比例？會不會有副作用？這些問題像一團亂麻，纏繞在她腦海里，怎麼都理不清。她正沉浸在思考中，忽然感覺到什麼。
嘴角微微上揚，她沒有回頭，開口：「什麼風把你吹來了？不陪著老婆孩子，往我這跑什麼？」
一雙手從身後環住了她的腰，十一的臉貼在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脖頸。
「怎麼，我還不能來你這了？」他的聲音帶著笑意。
鶴熙低頭看了一眼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沒有掙開，反而笑道。「怎麼？」她調侃道，「把凱莎吃完了，現在想對我下手了？」
「搞得我不吃凱莎就不對你下手一樣！」十一笑道，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鶴熙轉過身，面對著他。她伸出右手，用食指輕輕戳了戳他的臉。
「嘖嘖，臉皮真厚啊。」她眼裡帶著笑意，「不過凱莎都被你拿下了，現在天使星雲還不是你說了算？想對誰下手就對誰下手。」
她嘴角浮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這可是華燁做夢都想要實現的，卻讓你實現了。」
十一眼裡閃著促狹的光，「是啊，」他慢悠悠地說，「這麼多女天使，我想對誰下手就對誰下手。所以呢，我下一個目標就是你。」
他湊上前，將臉埋進她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嗯！真香」
鶴熙感受著脖子上傳來的溫熱氣，那熟悉的氣息和溫度，讓她這些年來緊繃的神經忽然鬆弛下來。她的臉微微泛紅，卻努力維持著表面的鎮定。
十一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疲憊，有思念。「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他溫柔地問，聲音里滿是關切，「一直把自己關在這裡？」
鶴熙別過臉去，不看他。「沒有。」
「是嗎？」他鬆開手，作勢要轉身離開，「沒有的話，那我就走了哦？」
他剛轉過身，一隻手就拉住了他的衣袖。
「等、等一下……」
十一的嘴角揚起一個得意的弧度。他轉過身來，看著她。
鶴熙站在那兒，一隻手還抓著他的衣袖，嘴唇微微張著，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她剛開口，就被十一擁進了懷裡。
鶴熙的身體微微一僵，然後徹底放鬆下來。她閉上眼睛，將臉埋在他胸口，嗅著那股讓她心安的味道。
那些年來積攢的思念，那些獨自熬過的長夜，那些用研究來麻痹自己的時光，在這一刻，都變得不那麼難熬了。
「這幾年，」十一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是不是一直待在這裡？」
鶴熙微微點頭。「你回來的第一時間我就知道了。」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委屈，「但因為你要照顧凱莎和孩子的原因，所以我沒有去找你。」
她頓了頓，將他抱得更緊了些。「我為了不讓自己去想你，就待在這個研究所里，她的聲音更低了，「而這一呆，就是幾年。」
他低下頭，看著懷裡的她。看著她埋在自己胸口的臉和她微微顫抖的睫毛，。
「抱歉，鶴熙」他的聲音里滿是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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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熙搖了搖頭。「沒關係，這不怪你。」
她抬起頭，看著他。開口。「你是不是喜歡凱莎和涼冰那樣主動一點的？」
十一看著她，看著她那雙寫滿不安的眼睛。「是啊，沒有哪個男人不喜歡主動的女生啊。」
鶴熙的眼神暗了下來，微微低下頭。
「不過嘛，」十一繼續說，伸出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我還是比較喜歡你這樣比較單純一點的。誇你兩句就能被別人騙走。」
鶴熙隨即臉漲紅。「我、我哪有啊？」她別過臉去，不敢看他。
「我還不能說明問題嗎？」他語氣裡帶著調侃，「我只是救了你一次，然後故意和你拉近距離，挑逗你，製造一些曖昧的氛圍，你不就淪陷了嘛？」
鶴熙轉過頭，瞪著他。「那你的意思是說我蠢嘍？」
「沒有沒有，」十一連忙擺手，「我怎麼會說你蠢呢？我是說你單純。」他湊近她，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你一個女天使，長得這麼好看，還單純好騙，很容易被人騙感情的。」
鶴熙的眉頭微微皺起，不知道他要說什麼。
「蘇瑪麗，」十一繼續說，「他仗著自己有點姿色，不知道騙了多少女天使。最後他盯上了你，你不僅長得好看，還是皇家軍事學院的頂級學者。和你在一起，他百利而無一害。說不定他還能拿著你的研究，在華燁那裡領賞。」
鶴熙聽著這些話，陷入了沉思。
「所以說呢，」十一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那些天渣都不是好東西，我才是你的未來。懂了吧？」他嬉笑著，像個得逞的孩子。
鶴熙看著他，眉毛微微下撇。「和著你的意思就是，我非你不可唄？」
「那肯定啊。」十一理直氣壯地說。
鶴熙盯著他，盯了好一會兒。「你是不是忽悠我呢？」
十一露出一個笑容，那笑容很真誠，很溫暖。「那我就問你，你信不信嗎？」
鶴熙看著他，看著他那雙清澈的眼睛，和他那真誠的笑容。
她笑了。「我信。」
這兩個字說出口，連她自己都有些驚訝。她不知道為什麼，對於眼前這個男人，她總是拒絕不了。也許是因為他救過她，也許是因為他懂她，也許只是因為他是他。
兩人相視而笑。
鶴熙忽然想起什麼。她走到工作檯前，從抽屜里取出一樣東西。那是一把匕首。刀身不長，卻閃爍著淡淡的紫色光芒。刀柄是用某種特殊材料製成的。
「這是我用一塊硬度不錯的礦石製作的。」鶴熙將匕首遞給十一，「雖然比不得銀刃，但實用性還是很好的。」她頓了頓，看著他。「我知道，以你的實力，可能不太需要。但我還是想送給你，就當一個禮物好了。」
十一接過匕首，端詳著。刀身上的紫光在他眼裡跳動，映出那雙含著笑意的眼睛。「正好，」他抬起頭，笑著說，「我還沒有一個趁手的武器呢！」
鶴熙看著他臉上的笑容，心裡湧起一陣暖流。
「你想要什麼呢？」十一忽然問，走近她，「告訴我，我全力滿足你。」
他靠近她，那張俊美的臉近在咫尺。鶴熙看著他的眼睛，看著那雙認真看著自己的眼睛，心跳忽然加快。
「我希望……」她聲音有些顫抖，「你心裡能一直有我。」她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我知道，凱莎比我主動太多，我爭不贏她，涼冰要是知道你回來了，我更不可能了，」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但我只希望，在你的心裡，只要給我留一點點屬於我的位置就行，哪怕只是朋友的位置。」
十一看著她低垂的睫毛，看著她微微顫抖的嘴唇，看著她因為不安而絞在一起的手指。
這些年來，他一直忽略了她的感受。他以為她會懂，會理解，會一直等在那裡。可他從來沒想過，等待的滋味有多難熬。
他上前一步，緊緊抱住她。「為什麼要當朋友？」十一的聲音在鶴熙耳邊響起，「我可捨不得這麼美麗的女天使獨自美麗。你逃不掉我的。你這輩子，就栽我手裡吧。」
鶴熙被抱住的瞬間，身體一顫。隨後笑點頭著。她伸出手，也緊緊抱住他。
---
兩天後。梅洛天庭。
凱莎端坐在王座上，宣布了一項重要的任命。
艾蘭卸任神聖左翼護衛一職。若寧接任，成為新一代的神聖左翼。
大殿裡，天使們紛紛向若寧表示祝賀。而艾蘭只是站在一旁，微笑著看著這一切，臉上沒有任何失落。
---
艾蘭蹲在床邊，輕輕拍著小霜凝的後背。
那小傢伙正躺在凱莎的床上，眼睛已經閉上了，睫毛輕輕顫動著，艾蘭哼著不知名的搖籃曲，聲音很溫柔像一陣春天裡的春風溫暖卻不燥熱。
「艾蘭姐，辛苦你了！」十一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艾蘭轉過頭，看見十一正站在門口，看著自己。她笑了笑，又轉回去，繼續拍著小霜凝。
「這有什麼？」她聲音溫柔，「你小時候，我還不是這樣哄你睡覺的？」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而且你小時候比霜凝還皮呢。」
十一走過來，在她身邊站定。他看著嬰兒床里熟睡的女兒，又看看艾蘭那張溫柔的臉，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艾蘭姐，我……」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艾蘭抬起頭，看著他。那雙眼睛裡，滿是溫柔和理解。「我知道，」她笑著說，「我被卸任這件事情，是你和凱莎女王說的吧。」
十一點了點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沒什麼，我知道你是擔心我。更何況，我年紀大了，也該退休了。」她站起身，看著他。「正好退休了，也可以幫你和凱莎女王照顧孩子。」
十一看著她，看著她臉上那毫無芥蒂的笑容，心裡湧起一陣暖流。從小到大，不管他做了什麼事情，艾蘭姐永遠不會怪他。
「艾蘭姐。」他喊道。
「怎麼了？」艾蘭溫柔地回應，起身。
十一衝上前，一把抱住了艾蘭。那擁抱很緊，很用力，像是抱住了自己最親近的人。
艾蘭愣了一瞬，隨即露出一個慈祥的笑容。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十一的頭髮。像很多年前一樣，那時的十一還很小，總是這樣撲進她懷裡，把臉埋在她頸窩裡撒嬌。
「怎麼了？」她笑著問，聲音溫柔的不知怎樣形容，「還喜歡像小時候那樣撒嬌嘛？」十一沒有說話，只是將她抱得更緊了。
鶴熙手指在屏幕上滑動，調出一項又一項數據，只知道十一的一滴血液有著極強的能量反應。
她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如果能將十一的血完美融入女天使的基因，那么女天使的戰鬥力將大大增強。這不是簡單的增強，而是質的飛躍。
但問題是，怎麼融合？以什麼比例？會不會有副作用？這些問題像一團亂麻，纏繞在她腦海里，怎麼都理不清。她正沉浸在思考中，忽然感覺到什麼。
嘴角微微上揚，她沒有回頭，開口：「什麼風把你吹來了？不陪著老婆孩子，往我這跑什麼？」
一雙手從身後環住了她的腰，十一的臉貼在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脖頸。
「怎麼，我還不能來你這了？」他的聲音帶著笑意。
鶴熙低頭看了一眼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沒有掙開，反而笑道。「怎麼？」她調侃道，「把凱莎吃完了，現在想對我下手了？」
「搞得我不吃凱莎就不對你下手一樣！」十一笑道，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鶴熙轉過身，面對著他。她伸出右手，用食指輕輕戳了戳他的臉。
「嘖嘖，臉皮真厚啊。」她眼裡帶著笑意，「不過凱莎都被你拿下了，現在天使星雲還不是你說了算？想對誰下手就對誰下手。」
她嘴角浮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這可是華燁做夢都想要實現的，卻讓你實現了。」
十一眼裡閃著促狹的光，「是啊，」他慢悠悠地說，「這麼多女天使，我想對誰下手就對誰下手。所以呢，我下一個目標就是你。」
他湊上前，將臉埋進她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嗯！真香」
鶴熙感受著脖子上傳來的溫熱氣，那熟悉的氣息和溫度，讓她這些年來緊繃的神經忽然鬆弛下來。她的臉微微泛紅，卻努力維持著表面的鎮定。
十一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疲憊，有思念。「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他溫柔地問，聲音里滿是關切，「一直把自己關在這裡？」
鶴熙別過臉去，不看他。「沒有。」
「是嗎？」他鬆開手，作勢要轉身離開，「沒有的話，那我就走了哦？」
他剛轉過身，一隻手就拉住了他的衣袖。
「等、等一下……」
十一的嘴角揚起一個得意的弧度。他轉過身來，看著她。
鶴熙站在那兒，一隻手還抓著他的衣袖，嘴唇微微張著，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她剛開口，就被十一擁進了懷裡。
鶴熙的身體微微一僵，然後徹底放鬆下來。她閉上眼睛，將臉埋在他胸口，嗅著那股讓她心安的味道。
那些年來積攢的思念，那些獨自熬過的長夜，那些用研究來麻痹自己的時光，在這一刻，都變得不那麼難熬了。
「這幾年，」十一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是不是一直待在這裡？」
鶴熙微微點頭。「你回來的第一時間我就知道了。」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委屈，「但因為你要照顧凱莎和孩子的原因，所以我沒有去找你。」
她頓了頓，將他抱得更緊了些。「我為了不讓自己去想你，就待在這個研究所里，她的聲音更低了，「而這一呆，就是幾年。」
他低下頭，看著懷裡的她。看著她埋在自己胸口的臉和她微微顫抖的睫毛，。
「抱歉，鶴熙」他的聲音里滿是歉意。
閒時看書選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愜意
鶴熙搖了搖頭。「沒關係，這不怪你。」
她抬起頭，看著他。開口。「你是不是喜歡凱莎和涼冰那樣主動一點的？」
十一看著她，看著她那雙寫滿不安的眼睛。「是啊，沒有哪個男人不喜歡主動的女生啊。」
鶴熙的眼神暗了下來，微微低下頭。
「不過嘛，」十一繼續說，伸出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我還是比較喜歡你這樣比較單純一點的。誇你兩句就能被別人騙走。」
鶴熙隨即臉漲紅。「我、我哪有啊？」她別過臉去，不敢看他。
「我還不能說明問題嗎？」他語氣裡帶著調侃，「我只是救了你一次，然後故意和你拉近距離，挑逗你，製造一些曖昧的氛圍，你不就淪陷了嘛？」
鶴熙轉過頭，瞪著他。「那你的意思是說我蠢嘍？」
「沒有沒有，」十一連忙擺手，「我怎麼會說你蠢呢？我是說你單純。」他湊近她，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你一個女天使，長得這麼好看，還單純好騙，很容易被人騙感情的。」
鶴熙的眉頭微微皺起，不知道他要說什麼。
「蘇瑪麗，」十一繼續說，「他仗著自己有點姿色，不知道騙了多少女天使。最後他盯上了你，你不僅長得好看，還是皇家軍事學院的頂級學者。和你在一起，他百利而無一害。說不定他還能拿著你的研究，在華燁那裡領賞。」
鶴熙聽著這些話，陷入了沉思。
「所以說呢，」十一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那些天渣都不是好東西，我才是你的未來。懂了吧？」他嬉笑著，像個得逞的孩子。
鶴熙看著他，眉毛微微下撇。「和著你的意思就是，我非你不可唄？」
「那肯定啊。」十一理直氣壯地說。
鶴熙盯著他，盯了好一會兒。「你是不是忽悠我呢？」
十一露出一個笑容，那笑容很真誠，很溫暖。「那我就問你，你信不信嗎？」
鶴熙看著他，看著他那雙清澈的眼睛，和他那真誠的笑容。
她笑了。「我信。」
這兩個字說出口，連她自己都有些驚訝。她不知道為什麼，對於眼前這個男人，她總是拒絕不了。也許是因為他救過她，也許是因為他懂她，也許只是因為他是他。
兩人相視而笑。
鶴熙忽然想起什麼。她走到工作檯前，從抽屜里取出一樣東西。那是一把匕首。刀身不長，卻閃爍著淡淡的紫色光芒。刀柄是用某種特殊材料製成的。
「這是我用一塊硬度不錯的礦石製作的。」鶴熙將匕首遞給十一，「雖然比不得銀刃，但實用性還是很好的。」她頓了頓，看著他。「我知道，以你的實力，可能不太需要。但我還是想送給你，就當一個禮物好了。」
十一接過匕首，端詳著。刀身上的紫光在他眼裡跳動，映出那雙含著笑意的眼睛。「正好，」他抬起頭，笑著說，「我還沒有一個趁手的武器呢！」
鶴熙看著他臉上的笑容，心裡湧起一陣暖流。
「你想要什麼呢？」十一忽然問，走近她，「告訴我，我全力滿足你。」
他靠近她，那張俊美的臉近在咫尺。鶴熙看著他的眼睛，看著那雙認真看著自己的眼睛，心跳忽然加快。
「我希望……」她聲音有些顫抖，「你心裡能一直有我。」她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我知道，凱莎比我主動太多，我爭不贏她，涼冰要是知道你回來了，我更不可能了，」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但我只希望，在你的心裡，只要給我留一點點屬於我的位置就行，哪怕只是朋友的位置。」
十一看著她低垂的睫毛，看著她微微顫抖的嘴唇，看著她因為不安而絞在一起的手指。
這些年來，他一直忽略了她的感受。他以為她會懂，會理解，會一直等在那裡。可他從來沒想過，等待的滋味有多難熬。
他上前一步，緊緊抱住她。「為什麼要當朋友？」十一的聲音在鶴熙耳邊響起，「我可捨不得這麼美麗的女天使獨自美麗。你逃不掉我的。你這輩子，就栽我手裡吧。」
鶴熙被抱住的瞬間，身體一顫。隨後笑點頭著。她伸出手，也緊緊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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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梅洛天庭。
凱莎端坐在王座上，宣布了一項重要的任命。
艾蘭卸任神聖左翼護衛一職。若寧接任，成為新一代的神聖左翼。
大殿裡，天使們紛紛向若寧表示祝賀。而艾蘭只是站在一旁，微笑著看著這一切，臉上沒有任何失落。
---
艾蘭蹲在床邊，輕輕拍著小霜凝的後背。
那小傢伙正躺在凱莎的床上，眼睛已經閉上了，睫毛輕輕顫動著，艾蘭哼著不知名的搖籃曲，聲音很溫柔像一陣春天裡的春風溫暖卻不燥熱。
「艾蘭姐，辛苦你了！」十一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艾蘭轉過頭，看見十一正站在門口，看著自己。她笑了笑，又轉回去，繼續拍著小霜凝。
「這有什麼？」她聲音溫柔，「你小時候，我還不是這樣哄你睡覺的？」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而且你小時候比霜凝還皮呢。」
十一走過來，在她身邊站定。他看著嬰兒床里熟睡的女兒，又看看艾蘭那張溫柔的臉，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艾蘭姐，我……」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艾蘭抬起頭，看著他。那雙眼睛裡，滿是溫柔和理解。「我知道，」她笑著說，「我被卸任這件事情，是你和凱莎女王說的吧。」
十一點了點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沒什麼，我知道你是擔心我。更何況，我年紀大了，也該退休了。」她站起身，看著他。「正好退休了，也可以幫你和凱莎女王照顧孩子。」
十一看著她，看著她臉上那毫無芥蒂的笑容，心裡湧起一陣暖流。從小到大，不管他做了什麼事情，艾蘭姐永遠不會怪他。
「艾蘭姐。」他喊道。
「怎麼了？」艾蘭溫柔地回應，起身。
十一衝上前，一把抱住了艾蘭。那擁抱很緊，很用力，像是抱住了自己最親近的人。
艾蘭愣了一瞬，隨即露出一個慈祥的笑容。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十一的頭髮。像很多年前一樣，那時的十一還很小，總是這樣撲進她懷裡，把臉埋在她頸窩裡撒嬌。
「怎麼了？」她笑著問，聲音溫柔的不知怎樣形容，「還喜歡像小時候那樣撒嬌嘛？」十一沒有說話，只是將她抱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