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那這那不得不結婚了
燈光下的雨幕，略微有些夢幻。
許清越微微嘆了口氣，只是一瞬間的心情不佳，畢竟，只是在瓊島之行的小要求罷了，按照念念的性子，說不定是自討苦吃。
姑娘快步走了兩下，帶著些少女味道的可愛，在親過某人之後，先行到了飯館的屋檐下。
見狀，杜恆笑了笑，扭頭準備去接時雪婧和溫念。
不料，才扭頭，即是瞧見兩女正滿臉曖昧打趣的擠在同一把傘下，看著自己。
「小許老師的香吻，味道很好吧？」
溫念蹦了兩下，好像這樣雨水就不會落在她的身上，低著腦袋，鑽進了杜恆的傘面之下，順勢湊近某人，吧唧了口，似乎和剛剛小許老師的位置差不多。
突襲結束，姑娘迅速溜走，已經不是兩年前的病秧子，小跑對她來說，完全沒有了難度。
也不知道咋回事，更私密更羞恥的事情都互相見過，可對於這種簡單親密接觸，尤其在外面，姑娘們的第一反應，似乎是有些醋味。
時雪婧撐著傘慢慢走過來，而後把傘收起，同樣進了杜恆的傘面，她倒是沒親，而是咬著嘴唇，小聲嘀咕了句。
「三樓那邊的桌子，你擦乾淨了吧？」
下樓的時候，只有她們兩個在電梯裡面，念念突然說起在別墅的發現，給時雪婧極大的震撼以及羞澀。
雖然大家互相都坦誠相見過，可這種情況，多少還是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擦乾淨了。」
杜恆簡單說了幾句，拉著姑娘的手，朝著飯店走去。
兔子那是有苦難言，畢竟是她主動的...沒法把鍋甩到某人頭上，如今只能像個受氣的小媳婦，跟著進去。
元旦麼，雖然不是過年，依舊有著些許的節日氛圍。
看著玻璃外面的霓虹燈，又沒了此前楊艾不在時候的淡淡壓抑感，包廂內，算上推杯換盞。
當然...多數是飲料了，明天就去考試。
說了些新年的祝願，都比較寬泛，什麼萬事如意了，事事順心，沒誰說早生貴子的話，至少，誰都不咋想在，01年，這個時候懷孕生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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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飯，各回各家。
並沒有太多的節目。
考試持續了一周，斷斷續續，但每天都有。
最後一門結束，已經差不多到了一月九日，臘月十五。
多數人都提前交了卷子，杜恆和楊艾反而墨跡到了最後。
出了考場，姑娘抿唇笑了下，說道。
「感覺能過，但是不會高到哪裡去，你這輔導的效果，一般哦。」
「誰知道老師虛晃一槍。」
杜恆微微無奈，他是屬於臨時抱佛腳類型的，並沒有上完整個學期的課，老師多數給面子，劃重點就考哪部分，最後一門...至少有一半的內容，沒在重點裡面。
「不想了。」
楊艾拉了下某人的手，正好這會兒考場內外都沒幾個人了，走的人基本上行色匆匆，無暇顧及這邊。
寒假雖短，可是和年掛鉤，那是比暑假還要有誘惑力些。
「我們也趕緊回去，不是要去旅遊麼，我很期待。」
「好。」
杜恆才點過頭，卻是瞧見走廊那頭盧岳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些難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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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有什麼事要說。
楊艾輕輕將自己的手從杜恆掌心抽出，倒不是怕對方誤會什麼，而是知道接下來的場合，恐怕自己不適合在。
「我去找萊萊，她應該也是剛剛考完，家裡等你。」
杜恆點了點頭，看著姑娘飄然而去，才是扭過頭來，問道。
「咋啦，有什麼難為情的事情，別不是咱老姐懷上了吧？」
要是別人，他肯定不會開這個玩笑，這位的話，戀愛經過自己清楚，眼下又處於同居狀態，說不定真擦槍走火了。
年輕人麼，身體好，機率大，前世網上有句話叫什麼來著，大學生，不需要備孕。
自己和狐狸竟然還耽誤了幾個月的時間，倒是有點怪。
「滾你丫的。」
盧岳笑著罵了句，而後嘆了口氣，繼續道。
「只是這情況麼，好像也差不多，我要結婚了。」
杜恆：「......」
雖然上次打過預防針，不過這也太快了些。
「怎麼個情況？」
「之前不是和你說了，我爸我媽那邊的手續辦的差不多，這不就催我們了，他們好復婚。」
盧岳繼續嘆氣。
「嗯，那不不結婚了。」
杜恆點點頭，多少理解點，將近五十歲的年紀，有時候考慮的不僅僅是感情了，還有家庭的和諧穩定。
尤其是盧家經濟條件還不錯，牽扯到的事情就更多了，催的話，挺正常。
好在結婚的兩個人是各自的兒女，要不然，這套操作，風險更高。
「是這樣。」
盧岳無力地點頭，他是真沒想過這麼快，並非不願意。
「那個，來找你，主要是因為，這消息告訴你了，寢室其他幾個人還不咋清楚，想找你問問主意，要不要邀請他們參加婚禮。」
「哪天？」
杜恆心下微動，最好是別太晚，或者和自己的行程撞上。
「臘月十八。」盧岳摸下了鼻子。
「那豈不是三天之後，日子聽起來倒是挺吉利的。」
杜恆稍愣住，好在是和他的行程不衝突，他們是打算臘月十九出發往瓊島，待到臘月二十三。
臘月二十四是小年，各回各家。
「我肯定是可以去參加，至於寢室的幾位，那個時間點，估摸著人都不在羊城，可這事的話，最好還是提前和他們說一下。」
按照杜恆的想法是，要瞞的話，就一瞞到底，誰也別說，那既然和自己說了，其他人也別瞞著了，這麼大的事情。
住在一起寢室是緣分，何況，出身社會之後，多少還有聯繫，沒必要為了這點事弄大家生分。
「行，那今天晚上的散夥飯我請，到時候我來說。」
盧岳想了想，說道。
「行，等你通知。」
杜恆拍了下對方的肩膀，轉身走人，左右現在人手一部手機，聯繫起來，不成問題。
晚上六點。
寢室一行人出現在全牛館，到底還是喜歡來點硬菜。
盧岳也沒小氣，每人兩根牛肋骨，牛肉牛雜若干。
咕嘟咕嘟冒起熱氣，啤酒瓶一開，那是什麼話都能開口。
只幾句，便是把張海幾個人弄一愣一愣。
「什麼，你要結婚？」
「不是，結婚對象還是你姐？」
「咳，說明一下，我和我姐沒有血緣關係，而且我們父母離婚了，從法律角度考慮，也沒問題。」
盧岳恨不把李東的嘴給捂起來，這小子，聲音大的很，生怕別人聽不見。
「哦...那你這也瞞夠深的，之前一點兒風聲都不漏。」
張海端起酒杯喝了口，咂巴了下嘴。
當然了，這事能理解，自己要是有這樣的情況，那瞞的說不定更死些。
實在不咋好對外人說。
「現在的情況是，臘月十八辦儀式，你看你們有空來參加嗎？」
盧岳這會是鬆了口氣，寢室這幫人好像挺能接受的。
「我不行，買的明天早上的票，等會吃完了，我就趕公交去火車站。」
塗向北搖了搖頭，小聲說道。
在羊城待了將近三年，這傢伙的性子也就比剛見到的時候開朗那麼一丟丟。
「我也是，你不知道，到東北要坐多長時間的火車。」
張海有些遺憾，他是真想湊這個熱鬧，可沒辦法，火車票好不容易搶到。
李東也基本上是這個意見，時間多少有點尷尬。
「那行吧，等開了學，我再和寧寧請你們吃飯。」
盧岳猜到是這個結果，亦是做好了預案。
「我去，寧寧，叫好親熱，受不了。」
張海這個魁梧的漢子，瞬間抖了三抖。
「請吃飯倒也無所謂，今天晚上，你吃點好的。」
李東嘿嘿直笑，朝著老闆喊了句。
「來根牛鞭。」
「也是，有老婆的人，新婚燕爾的，總歸要補補。」
張海明白過來，笑著說道。
笑著鬧著，到了晚上八點多。
酒足飯飽。
塗向北和張海是拎著自己的書包，裡面大概塞的不是書，沒幾個大學生如此勤奮，應該是行李。
在路邊上了最後一趟往火車站的公交車。
看樣子要在火車站過上一夜。
而李東則是晃晃蕩盪往寢室去了，他住的稍微近些，還不需要那麼著急回家。
「那你呢，十八來不來?」
盧岳吐著酒氣說道。
「去啊，肯定去，別給我安排什麼任務就成。」
杜恆笑著點點頭，他不咋喜歡搞什麼伴郎團的操作。
「那指定不會。」
盧岳打了個嗝，搖搖頭：「找你做伴郎，我這新郎的臉往哪放...哎，那天你帶女伴吧，帶誰，乾脆你都帶上，反正誰也不認識。」
「再說吧。」
杜恆這會兒才懶考慮這個問題，昂了昂腦袋，那邊，劉寧的車已經停下。
「老姐來了，趕緊回去吧。」
「好，那就十八見，地址時間，我發給你。」
看著盧岳搖搖晃晃上了車，杜恆呵呵一笑，自顧自往半島花園的方向走去。
沒喝醉，路也不多，吹吹風，散散酒氣正好。
只是十來分鐘，身子才熱，便是到了地方。
進了門，發現十樓的燈光熄了，不是弄什麼惡作劇，而是在看電影。
聽著時不時傳來的嘶吼聲，以及驚叫聲，不用想，就知道是恐怖片。
湊過去看了眼，沒想到是《死神來了》。
當場弄杜恆便是微微愣住，這會兒就有第一部了，等到後續劇集出來，怕不是在座的姑娘，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98年到現在，時間轉眼而過，已經是將近三年。
姜萊的膽子稍微小點，察覺到杜恆回來，想要拉著對方坐下。
卻是到了溫念以及許清越的反對。
「身上味道好大，吃的火鍋？還有酒味...洗過澡再來吧。」
楊艾並不在這邊，也和寢室的人聚餐去了，要等明天才回搬過來住。
「行。」
杜恆轉身進了主臥拿上睡衣，心說自己這像是有了已婚男人的待遇，談戀愛的時候，哪怕出了汗也是香的，這會兒反而嫌棄起來了。
洗過澡，換上衣服，再坐到沙發上，迎接他的，卻是各種溫香軟玉。
擠很緊...，又把自己逗了一把，杜恆算是明白了。
欲揚先抑。
電影已經是放到大半，死神的鐮刀，收割的差不多，杜恆對劇情多少有些印象，失卻了期待感，有心思做點小動作。
右手邊是小許老師，左邊是溫念，至於萊萊，已經過了搶什麼的時候，只是擠著身子縮在溫念身邊，目不轉睛的看著電視屏幕。
臉上是既害怕又期待。
這並非一開始認識的時候...不必顧忌太多，在許清越和念念之間選一個，毫無疑問，這會兒穿著睡裙還有點松松垮垮的小許老師更有吸引力。
杜恆悄悄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片刻後，許清越嘴唇微微一抿，斜著眼睛看了下身邊的男人，但又不敢哼唧。
怕嗓子的聲音控制不住，只是眸子裡面略略帶著些鄙視，這傢伙，裝著人畜無害，實則這隻手，不知道在幹著什麼壞事。
隨著時間流逝，她抿嘴幾乎發揮不了什麼作用，只能是咬住下唇，但無法避免的是，呼吸隨之急促了起來。
到這會兒，小許老師基本上顧不到什麼劇情，死神在電視裡面舉起鐮刀，而色魔在旁邊擺弄著色手。
「嗯？」
溫念的喉嚨微微出聲，她隱約發現什麼不對，本想著劇情接近尾聲，稍微可以放鬆下來，沒想到，好像聽見了熟悉的靡靡之音。
這時。
電視上劇情陡然發生變化，公交車呼呼呼的出現，在血腥場面出現的前一刻，電視畫面戛然而止。
溫念被吸引過去，原來...死神還藏著後手麼。
呆呆的坐了片刻，她這才是想起來身邊，看了眼...哦，原來不僅僅是死神藏了手，小許老師的裙子也會藏呢？
正想打趣下，卻見閉著眼睛在那裡喘息的許清越忽而一把抓了過來。
「誰也別想跑！」
「......」
翌日。
幾個人都起晚了。
大概是和考試結束了有關係，心情陡然放鬆下來，難免想要放縱些。
哪怕沒這個念頭，也會被卷裡面去了。
杜恆依舊是率先起來，身邊是萊萊和小許老師，至於念念...弱雞早早溜到隔壁去了。
簡單洗漱完，把地上的衣服一一撿起來，不管幹淨與否，反正是穿過的，他是打算全部塞進洗衣機裡面，速洗一下。
才裝進髒衣籃，便是聽見有敲門聲。
杜恆走過去打開門，來人是元氣滿滿的楊艾，姑娘天生麗質，此前是曬黑了些，不過養了十來天，又變白白嫩嫩，至於頭髮，此前及耳，現在快到肩膀了。
或許沒長那麼快，可給人的感覺是如此。
「今天早上沒看你去鍛鍊，我就直接過來了。」
楊艾舉了舉手上的塑膠袋，還帶了不少的早點。
放好袋子，姑娘推開主臥瞧了眼，馬上又關上...果然和她想的差不多，某人大概是昨天消耗不少，才會這麼懶。
繼續看下去，要長針眼，再就是...女人身上的幽香混著那股子怪的味道，讓她的臉，忍不住發燙起來。
當然，她是做好了心理準備...倒也沒覺這樣過於混亂。
陸陸續續的，姑娘們都起來了，瞧見楊艾，稍微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不堪的樣子還沒互相見過。
除了溫念，她笑著說了句：「小艾，以後這邊就交給你了。」
按照規劃，放過年，她們搬去別墅，而楊艾一個人住在半島花園。
「行呀。」
楊艾抿唇笑笑，點點頭。
吃過早午飯。
杜恆想了下說道。
「我是打算去一下深城，我爸我媽明天回灕水，把小三十帶著。」
他的意思是，年前和老頭子老媽碰個面，也看看女兒。
「你們一起嗎？」
說著，他的視線落在楊艾身上，老媽是說了，這次帶過去見見。
「去唄。」
溫念點點頭，反正沒啥事...姜萊的意見一致，已經和家裡說過，小年才回灕水。
這會兒去哪裡，在哪裡住都無所謂。
「我也想見見叔叔阿姨。」
楊艾的回答則是官方多，畢竟，和其他人不一樣，還沒見過。
有點正式的意味。
「好，等會就出發。」
杜恆有了決定，同時打了個電話給兔子。
「老公，你們去吧，我這邊還有工作要忙，臨近過年，反正上次我已經見過阿姨，這次就不去了。」
時雪婧想了下，還是算了，反正只有明天就要回來，待不了太久。
她這邊約了幾個重要的會，主要是，後面臘月十九出去度假，更提前安排好。
上午十一點多。
幾個人收拾好，直接出發。
車子位置坐的剛剛好，按照杜恆的想法，下次真的搞個七座商務車，要不然裝不下。
下午三點到的地方。
陳尚香女士一眼就瞧見了那位與眾不同的姑娘，之前沒見過，可不是不一樣麼。
「阿姨，您好，我是楊艾。」
楊艾笑著過去打了個招呼，笑像是鄰家漂亮的少女，聲音甜甜的，前些日子那還沒來及藏起來的凌厲，在這一刻，全都消失了。
「好。」
陳尚香女士連連點頭，而後就是夸，好聽的話，不要錢的往外冒。
其他幾個姑娘也懶關心這邊的婆媳見面，畢竟都經歷過，是前輩了...還不如逗逗小三十。
照例在溫念的手上，小三十癟著嘴，不咋開心，只是忍著沒哭，還是小許老師抱過去，才是喜笑顏開。
杜恆見這邊似乎沒自己的事，老媽拉著楊艾的手聊天，而小艾似乎也啥不適應的，聊的挺親熱。
另外一邊小三十也有人照顧，於是開車往NV廠里去了。
停好車，有些日子沒來，再看，二期不再是簡單裝修的模樣，還挺大氣精緻，有點科技公司的意思。
憑藉記憶去到了總經理辦公室，門口有秘書，自然是認識來人。
本想去匯報，杜恆示意不用了，自己敲門就好。
只是等了片刻後，才是聽到進來兩個字。
杜恆略有些疑惑的走進去，不想，狐狸就躲在門口，身後啪的一下把門關上，而後來了個壁咚。
等到親完之後，杜恆才是不解的問道。
「你怎麼知道是我？」
「那還不簡單，別人來找我，都是秘書敲門先說一聲是誰，我好做準備。」
狐狸一副聰明的樣子，笑了笑，繼續道。
「至於這敲門不說話的，除了你，還能有誰？」
當然，也是和知道某人這兩天要來有點關係，指向性更明顯了。
「好吧。」
杜恆點點頭，在冰箱裡面拿了瓶礦泉水，咕嘟喝了大半。
一路開車，到了家，都只管小艾和小三十去了，連水都沒喝。
「看著有點累的樣子哦。」
柳不彎眨了眨眼，伸手在某人眉心捏了捏，笑著說道。
「考試太累了，還是...有別的因素？」
「開車的。」
杜恆不承認，昨天晚上，是有點放縱了。
「哦...行吧。」
柳不彎臉上笑意不減，低聲嘀咕了句：「等我晚上驗貨就好。」
杜恆只當是沒聽見。
「走吧，去下研發中心，這可是到了01年，新年新的壓力，老外可不過春節。」
柳不彎拍了下某人的腰，繼續道。
「後面半個月，甚至一個月內，節奏停滯下來，趁著這會兒，看看有什麼計劃，提前定好。」
十分鐘後。
兩人出現在研發中心。
開了個簡單的會議，杜恆聽取了目前的進度。
和弦鈴聲已經有了突破，完全可以在下一代機型上使用。
至於音樂和照相機，主要是堆材料，現在的問題是...做到不難，可手機內存的大小，關係到成本。
使用多大的內存，即是涉及到手機定價。
杜恆想了下，有了決定。
「這兩項功能都上，暫時的話，我們主要是用這兩個當噱頭，如果需要二選一，那就選照相功能，畫質可以不那麼清楚。」
意思很清晰，目前以NV的技術手段，二代機除了和弦鈴聲，餘下的噱頭味道更重。
有比好用更重要。
後面的會議說到藍牙，有些成果，可距離商用距離不小。
從研發中心出來，已經是五點鐘。
兩人也沒磨蹭，直接往回趕。
「不管是外資，還是國內幾家，似乎都受到了刺激，這個月都要推出新機型。」
柳不彎開著車，語氣不算輕鬆的說道。
成功只是一時的，挑戰永遠存在。
......
許清越微微嘆了口氣，只是一瞬間的心情不佳，畢竟，只是在瓊島之行的小要求罷了，按照念念的性子，說不定是自討苦吃。
姑娘快步走了兩下，帶著些少女味道的可愛，在親過某人之後，先行到了飯館的屋檐下。
見狀，杜恆笑了笑，扭頭準備去接時雪婧和溫念。
不料，才扭頭，即是瞧見兩女正滿臉曖昧打趣的擠在同一把傘下，看著自己。
「小許老師的香吻，味道很好吧？」
溫念蹦了兩下，好像這樣雨水就不會落在她的身上，低著腦袋，鑽進了杜恆的傘面之下，順勢湊近某人，吧唧了口，似乎和剛剛小許老師的位置差不多。
突襲結束，姑娘迅速溜走，已經不是兩年前的病秧子，小跑對她來說，完全沒有了難度。
也不知道咋回事，更私密更羞恥的事情都互相見過，可對於這種簡單親密接觸，尤其在外面，姑娘們的第一反應，似乎是有些醋味。
時雪婧撐著傘慢慢走過來，而後把傘收起，同樣進了杜恆的傘面，她倒是沒親，而是咬著嘴唇，小聲嘀咕了句。
「三樓那邊的桌子，你擦乾淨了吧？」
下樓的時候，只有她們兩個在電梯裡面，念念突然說起在別墅的發現，給時雪婧極大的震撼以及羞澀。
雖然大家互相都坦誠相見過，可這種情況，多少還是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擦乾淨了。」
杜恆簡單說了幾句，拉著姑娘的手，朝著飯店走去。
兔子那是有苦難言，畢竟是她主動的...沒法把鍋甩到某人頭上，如今只能像個受氣的小媳婦，跟著進去。
元旦麼，雖然不是過年，依舊有著些許的節日氛圍。
看著玻璃外面的霓虹燈，又沒了此前楊艾不在時候的淡淡壓抑感，包廂內，算上推杯換盞。
當然...多數是飲料了，明天就去考試。
說了些新年的祝願，都比較寬泛，什麼萬事如意了，事事順心，沒誰說早生貴子的話，至少，誰都不咋想在，01年，這個時候懷孕生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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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飯，各回各家。
並沒有太多的節目。
考試持續了一周，斷斷續續，但每天都有。
最後一門結束，已經差不多到了一月九日，臘月十五。
多數人都提前交了卷子，杜恆和楊艾反而墨跡到了最後。
出了考場，姑娘抿唇笑了下，說道。
「感覺能過，但是不會高到哪裡去，你這輔導的效果，一般哦。」
「誰知道老師虛晃一槍。」
杜恆微微無奈，他是屬於臨時抱佛腳類型的，並沒有上完整個學期的課，老師多數給面子，劃重點就考哪部分，最後一門...至少有一半的內容，沒在重點裡面。
「不想了。」
楊艾拉了下某人的手，正好這會兒考場內外都沒幾個人了，走的人基本上行色匆匆，無暇顧及這邊。
寒假雖短，可是和年掛鉤，那是比暑假還要有誘惑力些。
「我們也趕緊回去，不是要去旅遊麼，我很期待。」
「好。」
杜恆才點過頭，卻是瞧見走廊那頭盧岳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些難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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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艾輕輕將自己的手從杜恆掌心抽出，倒不是怕對方誤會什麼，而是知道接下來的場合，恐怕自己不適合在。
「我去找萊萊，她應該也是剛剛考完，家裡等你。」
杜恆點了點頭，看著姑娘飄然而去，才是扭過頭來，問道。
「咋啦，有什麼難為情的事情，別不是咱老姐懷上了吧？」
要是別人，他肯定不會開這個玩笑，這位的話，戀愛經過自己清楚，眼下又處於同居狀態，說不定真擦槍走火了。
年輕人麼，身體好，機率大，前世網上有句話叫什麼來著，大學生，不需要備孕。
自己和狐狸竟然還耽誤了幾個月的時間，倒是有點怪。
「滾你丫的。」
盧岳笑著罵了句，而後嘆了口氣，繼續道。
「只是這情況麼，好像也差不多，我要結婚了。」
杜恆：「......」
雖然上次打過預防針，不過這也太快了些。
「怎麼個情況？」
「之前不是和你說了，我爸我媽那邊的手續辦的差不多，這不就催我們了，他們好復婚。」
盧岳繼續嘆氣。
「嗯，那不不結婚了。」
杜恆點點頭，多少理解點，將近五十歲的年紀，有時候考慮的不僅僅是感情了，還有家庭的和諧穩定。
尤其是盧家經濟條件還不錯，牽扯到的事情就更多了，催的話，挺正常。
好在結婚的兩個人是各自的兒女，要不然，這套操作，風險更高。
「是這樣。」
盧岳無力地點頭，他是真沒想過這麼快，並非不願意。
「那個，來找你，主要是因為，這消息告訴你了，寢室其他幾個人還不咋清楚，想找你問問主意，要不要邀請他們參加婚禮。」
「哪天？」
杜恆心下微動，最好是別太晚，或者和自己的行程撞上。
「臘月十八。」盧岳摸下了鼻子。
「那豈不是三天之後，日子聽起來倒是挺吉利的。」
杜恆稍愣住，好在是和他的行程不衝突，他們是打算臘月十九出發往瓊島，待到臘月二十三。
臘月二十四是小年，各回各家。
「我肯定是可以去參加，至於寢室的幾位，那個時間點，估摸著人都不在羊城，可這事的話，最好還是提前和他們說一下。」
按照杜恆的想法是，要瞞的話，就一瞞到底，誰也別說，那既然和自己說了，其他人也別瞞著了，這麼大的事情。
住在一起寢室是緣分，何況，出身社會之後，多少還有聯繫，沒必要為了這點事弄大家生分。
「行，那今天晚上的散夥飯我請，到時候我來說。」
盧岳想了想，說道。
「行，等你通知。」
杜恆拍了下對方的肩膀，轉身走人，左右現在人手一部手機，聯繫起來，不成問題。
晚上六點。
寢室一行人出現在全牛館，到底還是喜歡來點硬菜。
盧岳也沒小氣，每人兩根牛肋骨，牛肉牛雜若干。
咕嘟咕嘟冒起熱氣，啤酒瓶一開，那是什麼話都能開口。
只幾句，便是把張海幾個人弄一愣一愣。
「什麼，你要結婚？」
「不是，結婚對象還是你姐？」
「咳，說明一下，我和我姐沒有血緣關係，而且我們父母離婚了，從法律角度考慮，也沒問題。」
盧岳恨不把李東的嘴給捂起來，這小子，聲音大的很，生怕別人聽不見。
「哦...那你這也瞞夠深的，之前一點兒風聲都不漏。」
張海端起酒杯喝了口，咂巴了下嘴。
當然了，這事能理解，自己要是有這樣的情況，那瞞的說不定更死些。
實在不咋好對外人說。
「現在的情況是，臘月十八辦儀式，你看你們有空來參加嗎？」
盧岳這會是鬆了口氣，寢室這幫人好像挺能接受的。
「我不行，買的明天早上的票，等會吃完了，我就趕公交去火車站。」
塗向北搖了搖頭，小聲說道。
在羊城待了將近三年，這傢伙的性子也就比剛見到的時候開朗那麼一丟丟。
「我也是，你不知道，到東北要坐多長時間的火車。」
張海有些遺憾，他是真想湊這個熱鬧，可沒辦法，火車票好不容易搶到。
李東也基本上是這個意見，時間多少有點尷尬。
「那行吧，等開了學，我再和寧寧請你們吃飯。」
盧岳猜到是這個結果，亦是做好了預案。
「我去，寧寧，叫好親熱，受不了。」
張海這個魁梧的漢子，瞬間抖了三抖。
「請吃飯倒也無所謂，今天晚上，你吃點好的。」
李東嘿嘿直笑，朝著老闆喊了句。
「來根牛鞭。」
「也是，有老婆的人，新婚燕爾的，總歸要補補。」
張海明白過來，笑著說道。
笑著鬧著，到了晚上八點多。
酒足飯飽。
塗向北和張海是拎著自己的書包，裡面大概塞的不是書，沒幾個大學生如此勤奮，應該是行李。
在路邊上了最後一趟往火車站的公交車。
看樣子要在火車站過上一夜。
而李東則是晃晃蕩盪往寢室去了，他住的稍微近些，還不需要那麼著急回家。
「那你呢，十八來不來?」
盧岳吐著酒氣說道。
「去啊，肯定去，別給我安排什麼任務就成。」
杜恆笑著點點頭，他不咋喜歡搞什麼伴郎團的操作。
「那指定不會。」
盧岳打了個嗝，搖搖頭：「找你做伴郎，我這新郎的臉往哪放...哎，那天你帶女伴吧，帶誰，乾脆你都帶上，反正誰也不認識。」
「再說吧。」
杜恆這會兒才懶考慮這個問題，昂了昂腦袋，那邊，劉寧的車已經停下。
「老姐來了，趕緊回去吧。」
「好，那就十八見，地址時間，我發給你。」
看著盧岳搖搖晃晃上了車，杜恆呵呵一笑，自顧自往半島花園的方向走去。
沒喝醉，路也不多，吹吹風，散散酒氣正好。
只是十來分鐘，身子才熱，便是到了地方。
進了門，發現十樓的燈光熄了，不是弄什麼惡作劇，而是在看電影。
聽著時不時傳來的嘶吼聲，以及驚叫聲，不用想，就知道是恐怖片。
湊過去看了眼，沒想到是《死神來了》。
當場弄杜恆便是微微愣住，這會兒就有第一部了，等到後續劇集出來，怕不是在座的姑娘，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98年到現在，時間轉眼而過，已經是將近三年。
姜萊的膽子稍微小點，察覺到杜恆回來，想要拉著對方坐下。
卻是到了溫念以及許清越的反對。
「身上味道好大，吃的火鍋？還有酒味...洗過澡再來吧。」
楊艾並不在這邊，也和寢室的人聚餐去了，要等明天才回搬過來住。
「行。」
杜恆轉身進了主臥拿上睡衣，心說自己這像是有了已婚男人的待遇，談戀愛的時候，哪怕出了汗也是香的，這會兒反而嫌棄起來了。
洗過澡，換上衣服，再坐到沙發上，迎接他的，卻是各種溫香軟玉。
擠很緊...，又把自己逗了一把，杜恆算是明白了。
欲揚先抑。
電影已經是放到大半，死神的鐮刀，收割的差不多，杜恆對劇情多少有些印象，失卻了期待感，有心思做點小動作。
右手邊是小許老師，左邊是溫念，至於萊萊，已經過了搶什麼的時候，只是擠著身子縮在溫念身邊，目不轉睛的看著電視屏幕。
臉上是既害怕又期待。
這並非一開始認識的時候...不必顧忌太多，在許清越和念念之間選一個，毫無疑問，這會兒穿著睡裙還有點松松垮垮的小許老師更有吸引力。
杜恆悄悄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片刻後，許清越嘴唇微微一抿，斜著眼睛看了下身邊的男人，但又不敢哼唧。
怕嗓子的聲音控制不住，只是眸子裡面略略帶著些鄙視，這傢伙，裝著人畜無害，實則這隻手，不知道在幹著什麼壞事。
隨著時間流逝，她抿嘴幾乎發揮不了什麼作用，只能是咬住下唇，但無法避免的是，呼吸隨之急促了起來。
到這會兒，小許老師基本上顧不到什麼劇情，死神在電視裡面舉起鐮刀，而色魔在旁邊擺弄著色手。
「嗯？」
溫念的喉嚨微微出聲，她隱約發現什麼不對，本想著劇情接近尾聲，稍微可以放鬆下來，沒想到，好像聽見了熟悉的靡靡之音。
這時。
電視上劇情陡然發生變化，公交車呼呼呼的出現，在血腥場面出現的前一刻，電視畫面戛然而止。
溫念被吸引過去，原來...死神還藏著後手麼。
呆呆的坐了片刻，她這才是想起來身邊，看了眼...哦，原來不僅僅是死神藏了手，小許老師的裙子也會藏呢？
正想打趣下，卻見閉著眼睛在那裡喘息的許清越忽而一把抓了過來。
「誰也別想跑！」
「......」
翌日。
幾個人都起晚了。
大概是和考試結束了有關係，心情陡然放鬆下來，難免想要放縱些。
哪怕沒這個念頭，也會被卷裡面去了。
杜恆依舊是率先起來，身邊是萊萊和小許老師，至於念念...弱雞早早溜到隔壁去了。
簡單洗漱完，把地上的衣服一一撿起來，不管幹淨與否，反正是穿過的，他是打算全部塞進洗衣機裡面，速洗一下。
才裝進髒衣籃，便是聽見有敲門聲。
杜恆走過去打開門，來人是元氣滿滿的楊艾，姑娘天生麗質，此前是曬黑了些，不過養了十來天，又變白白嫩嫩，至於頭髮，此前及耳，現在快到肩膀了。
或許沒長那麼快，可給人的感覺是如此。
「今天早上沒看你去鍛鍊，我就直接過來了。」
楊艾舉了舉手上的塑膠袋，還帶了不少的早點。
放好袋子，姑娘推開主臥瞧了眼，馬上又關上...果然和她想的差不多，某人大概是昨天消耗不少，才會這麼懶。
繼續看下去，要長針眼，再就是...女人身上的幽香混著那股子怪的味道，讓她的臉，忍不住發燙起來。
當然，她是做好了心理準備...倒也沒覺這樣過於混亂。
陸陸續續的，姑娘們都起來了，瞧見楊艾，稍微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不堪的樣子還沒互相見過。
除了溫念，她笑著說了句：「小艾，以後這邊就交給你了。」
按照規劃，放過年，她們搬去別墅，而楊艾一個人住在半島花園。
「行呀。」
楊艾抿唇笑笑，點點頭。
吃過早午飯。
杜恆想了下說道。
「我是打算去一下深城，我爸我媽明天回灕水，把小三十帶著。」
他的意思是，年前和老頭子老媽碰個面，也看看女兒。
「你們一起嗎？」
說著，他的視線落在楊艾身上，老媽是說了，這次帶過去見見。
「去唄。」
溫念點點頭，反正沒啥事...姜萊的意見一致，已經和家裡說過，小年才回灕水。
這會兒去哪裡，在哪裡住都無所謂。
「我也想見見叔叔阿姨。」
楊艾的回答則是官方多，畢竟，和其他人不一樣，還沒見過。
有點正式的意味。
「好，等會就出發。」
杜恆有了決定，同時打了個電話給兔子。
「老公，你們去吧，我這邊還有工作要忙，臨近過年，反正上次我已經見過阿姨，這次就不去了。」
時雪婧想了下，還是算了，反正只有明天就要回來，待不了太久。
她這邊約了幾個重要的會，主要是，後面臘月十九出去度假，更提前安排好。
上午十一點多。
幾個人收拾好，直接出發。
車子位置坐的剛剛好，按照杜恆的想法，下次真的搞個七座商務車，要不然裝不下。
下午三點到的地方。
陳尚香女士一眼就瞧見了那位與眾不同的姑娘，之前沒見過，可不是不一樣麼。
「阿姨，您好，我是楊艾。」
楊艾笑著過去打了個招呼，笑像是鄰家漂亮的少女，聲音甜甜的，前些日子那還沒來及藏起來的凌厲，在這一刻，全都消失了。
「好。」
陳尚香女士連連點頭，而後就是夸，好聽的話，不要錢的往外冒。
其他幾個姑娘也懶關心這邊的婆媳見面，畢竟都經歷過，是前輩了...還不如逗逗小三十。
照例在溫念的手上，小三十癟著嘴，不咋開心，只是忍著沒哭，還是小許老師抱過去，才是喜笑顏開。
杜恆見這邊似乎沒自己的事，老媽拉著楊艾的手聊天，而小艾似乎也啥不適應的，聊的挺親熱。
另外一邊小三十也有人照顧，於是開車往NV廠里去了。
停好車，有些日子沒來，再看，二期不再是簡單裝修的模樣，還挺大氣精緻，有點科技公司的意思。
憑藉記憶去到了總經理辦公室，門口有秘書，自然是認識來人。
本想去匯報，杜恆示意不用了，自己敲門就好。
只是等了片刻後，才是聽到進來兩個字。
杜恆略有些疑惑的走進去，不想，狐狸就躲在門口，身後啪的一下把門關上，而後來了個壁咚。
等到親完之後，杜恆才是不解的問道。
「你怎麼知道是我？」
「那還不簡單，別人來找我，都是秘書敲門先說一聲是誰，我好做準備。」
狐狸一副聰明的樣子，笑了笑，繼續道。
「至於這敲門不說話的，除了你，還能有誰？」
當然，也是和知道某人這兩天要來有點關係，指向性更明顯了。
「好吧。」
杜恆點點頭，在冰箱裡面拿了瓶礦泉水，咕嘟喝了大半。
一路開車，到了家，都只管小艾和小三十去了，連水都沒喝。
「看著有點累的樣子哦。」
柳不彎眨了眨眼，伸手在某人眉心捏了捏，笑著說道。
「考試太累了，還是...有別的因素？」
「開車的。」
杜恆不承認，昨天晚上，是有點放縱了。
「哦...行吧。」
柳不彎臉上笑意不減，低聲嘀咕了句：「等我晚上驗貨就好。」
杜恆只當是沒聽見。
「走吧，去下研發中心，這可是到了01年，新年新的壓力，老外可不過春節。」
柳不彎拍了下某人的腰，繼續道。
「後面半個月，甚至一個月內，節奏停滯下來，趁著這會兒，看看有什麼計劃，提前定好。」
十分鐘後。
兩人出現在研發中心。
開了個簡單的會議，杜恆聽取了目前的進度。
和弦鈴聲已經有了突破，完全可以在下一代機型上使用。
至於音樂和照相機，主要是堆材料，現在的問題是...做到不難，可手機內存的大小，關係到成本。
使用多大的內存，即是涉及到手機定價。
杜恆想了下，有了決定。
「這兩項功能都上，暫時的話，我們主要是用這兩個當噱頭，如果需要二選一，那就選照相功能，畫質可以不那麼清楚。」
意思很清晰，目前以NV的技術手段，二代機除了和弦鈴聲，餘下的噱頭味道更重。
有比好用更重要。
後面的會議說到藍牙，有些成果，可距離商用距離不小。
從研發中心出來，已經是五點鐘。
兩人也沒磨蹭，直接往回趕。
「不管是外資，還是國內幾家，似乎都受到了刺激，這個月都要推出新機型。」
柳不彎開著車，語氣不算輕鬆的說道。
成功只是一時的，挑戰永遠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