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發現了，作案現場！
「隨時可以。」
溫念抿了口雪碧，感受著甜蜜和微苦交融，嘴角微翹，略帶一絲怪聲怪氣。
「我可沒有亂來，保證給你搭配很滿意。」
哼，自己做人做事還是有原則的，既然答應了，那肯定辦妥當，不管之前有沒有什麼矛盾。
何況，只是當面看個拉小馬扎的事情，算了啥，現在版本早就疊代了好多版。
「真裝的挺好，我可以作證。」
時雪婧笑著說了句，她就是主管裝修的，方案以及設計是姑娘們自己提上來的。
按照她的眼光來看，溫念那兩個房間，最有感覺，不愧是家裡有著底蘊，審美的層次更強。
「反正等會吃了飯也沒事，就去瞧瞧唄。」
「還是念念和小艾去吧，我們都去過了。」
姜萊想了想說道，這會兒，她更想回去翻翻書，聽說這次期末考，老師出的題目很難，還沒有劃範圍，心裡難免緊張。
「也好，那辛苦念念把我們先送回去。」
許清越笑了下，在場的人，只有念念沒喝酒，讓她當司機。
至於萊萊的緊張，她理解，有的人只要六十分飄過就算完美，但小姜老師麼，要的不是過，而是更高的分數，證明自己並非虛度光陰。
吃過火鍋。
溫念把人往半島花園那邊送，杜恆和楊艾牽著走往江邊走，等會也去，算是消消食。
「練舞室裡面，鋼琴也買了，斯坦威的，雪婧置辦的，應該還是不錯的牌子。」
「唔，已經很好了，謝謝時姐姐。」
江風吹來，楊艾伸手想要勾自己的頭髮，但發現如今的短髮，就這麼吹也無所謂。
可能之前都沒有時間在乎這個。
「還有柳姐姐，因為家裡的事情，弄在西南邊幾個省份開拓市場費了更多的勁。」
「沒關係，都是一家人。」
杜恆厚著臉皮說了句。
「是哦.……」
楊艾抿唇笑笑，是一家人，但絕非普通意義上的.……歸根究底大家都希望陪在這個傢伙身邊，也許會慢慢發展成，希望這個家，能更好些。
「而且，並不一定是壞事，有困難，也打造出了能幹事的營銷隊伍。」
杜恆稍頓住腳步，感覺世事就是這麼妙，本以為要打一場，結果，打完了，竟然沒有損失，反正把隊伍磨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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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代機型還在開發，技術上難說有多大的領先，這時候，營銷能力的重要性，更凸顯出來。
「我相信你的說法。」
楊艾稍靠近了下某人，改成挽著手的姿勢，繼續順著江邊走。
直到被車燈光晃晃的照在身上，扭頭看去，忍不住眯眼。
是熟悉的寶馬車，溫念已經到了。
幾聲喇叭催促，兩人趕緊是準備上車。
不過，溫念在降下車窗的時候，卻是探過腦袋來，說道。
「小艾坐前面，不要把我當做司機哦。」
怎麼說呢，她寧願看見兩人滾在一起，也不想搞那麼恩愛，哼.……
當然，多少是能理解點，畢竟久別重逢，如膠似漆很正常，可有本事就去把活幹了，拖拖拉拉的。
「行，我坐前面。」
楊艾淺淺一笑，似是感覺到了念念帶著的些許怨氣，上了車。
過去很快，要不了十分鐘。
車子停下，溫念下車，用鑰匙開了門，杜恆在總閘那邊拉上了電。
目前處於散味的階段，電器什麼的，不會通電，等到後面來上一兩次精細的大掃除，就可以入住了。
有些日子沒來，隱隱能感覺到屋裡面有了些灰塵。
畢竟，窗戶敞開了些口子，風把灰塵帶進來，完全正常。
「我檢查一下，你們先看。」
杜恆不是純陪玩，而是準備到處瞧瞧，以免哪裡漏水或者有損壞，好趁著沒搬進來的時候修補。
兩女沒啥意見，瞧了眼舞蹈室，便是上了二樓。
「確實還不錯。」
楊艾嘴角勾起絲笑意，到底是那些年的娃娃親，互相之間足夠了解，要簡約大氣，可也有那麼一絲的少女心，這個平衡並不好掌握。
但念念就完成很好。
「說了還不信。」溫念哼唧了聲，略微有些意。
「走吧，去看看其他人的。」
楊艾是沒打算在這邊常住，所以看一眼就夠，對其他房間稍微來了些興趣。
這麼一溜達，便是去了三樓。
「有時候覺三樓也挺好的。」
溫念一上來被江風一吹，瞬間有了點後悔的念頭，江景很漂亮，登高望遠。
「那讓你換，肯定又不會樂意。」
楊艾太懂自己這位娃娃親的性子，笑著說了句，而後側身坐在露台的椅子上。
嗯，二沙島這邊的環境，確實不錯，或許可以多住住，只是，麻煩解決掉。
「哼……」
溫念癟了癟嘴，哪怕事實如此，她也不願意承認，不管怎麼說，她還是想要距離某人更近。
方便睡，方便偷聽偷看……三樓的話，下來動靜就大了。
隨意溜達著，忽而她眼神一凝，這個桌子，有點怪。
「小艾，你來。」
溫念伸出腦袋，對著外面喊了句。
「怎麼啦？」
楊艾應了聲，見念念不作聲，搖了搖頭起身過去。
也不曉又在玩什麼把戲。
進了裡面，卻見溫念伸出手指戳著自己的下巴，低頭瞧著桌子，做沉思狀。
「怎麼了，這桌子有什麼不對麼？」
楊艾瞥了眼，隨口問道。
以她看來，這桌子還挺漂亮，小巧精緻，在家裡辦公剛剛好。
「不是桌子有什麼問題，是這裡.……」
溫念伸手拉了下楊艾的胳膊，示意往旁邊站站。
「你擋到光了，現在再瞧瞧，有沒有什麼發現？」
「唔……」
順著念念指過去的地方，楊艾細細觀察起來，甚至彎了下腰，還真是有點發現。
有兩道不明顯的印記，在整個桌面都有灰塵的情況下，那道印記上面，似乎多出來點層次。
「有，擦掉就好了吧，有什麼不對嗎？」
聞言，溫念忽而噗嗤一笑，看向自己的娃娃親，好一會兒才是在對方不解的眼神中打趣道。
「小艾，你的經驗，大概是只有拉小馬扎了，其他的，都不太夠。」
「嗯？」
楊艾這下表情不對了，扭頭看向那兩道印記。
依舊不咋能看懂，可……意思多少能品味出來些。
只是，依舊很難想像，這裡曾經發生過什麼？
「看不懂了吧。」
溫念呵呵笑了聲，而後走到桌前，繼續道。
「我給你做個示範，領悟一下。」
她從兜里拿出袋紙巾來，而後將沒有印記的區域，給擦拭乾淨。
接著俯身趴了上去，嘴裡嘀咕道。
「你來看看，是不是差不多的效果？」
「哦……」楊艾似懂非懂，從側面觀察著。
念念趴在桌子上，只是，屁股會略略翹一點。
好像，這樣趴著和桌子的接觸面積，和那道印記有點相似。
若是如念念所說.……這樣的姿勢，豈不是從背後？
楊艾只覺自己的耳垂開始微微發燙起來，清了清嗓子道。
「好了，你起來吧……我是覺，有點像，又有點不像。」
「哪裡不對了？」
溫念有些疑惑，她基本上是判斷出來，可能是哪天某兩位一時頭腦發熱，就在這裡沒羞沒臊了。
但並沒有清理現場，畢竟，哪怕通了水電，也不好洗澡幹嘛的，大概草草收拾了下，便是走人。
那件事畢竟費體力，又沒有空調，汗水和油脂隨著身子貼緊，難免留下些痕跡，時間長了，灰塵進來，留下了犯罪現場。
「這裡。」
楊艾抿唇指了下，繼續道：「似乎沒有那麼圓，也沒那麼大。」
溫念：「.……」
你最好只是在說印記的問題。
末了她也是無奈的吐了口氣，解釋道。
「廢話，我可沒那麼大。」
希望這女人不是故意來打趣自己，對對對，哪怕有小許老師幫忙，也不咋可能達到這個規模。
楊艾垂眸，有些不好意思，這個方面的話，她到底是極度缺乏經驗。
想了會才是說道。
「那這應該是，時姐姐了？」
畢竟房間是她的，以及念念所說的規模。
「十有八九，或者就是小許老師，但依舊是時姐姐的可能性最大。」
溫念嘴角的笑意愈發盛了起來，尤其是看到小艾害羞。
原來……這方面的知識如此匱乏麼，上次被自己逮到那個淡定從容的模樣哪裡去了？
真有意思。
「好吧.……」
楊艾腦子裡面依舊在想像著……尤其是那個人是杜恆，瞬間只覺身子燥熱都要出汗。
她懷疑自己的臉都變紅潤起來，畢竟，很燙。
為了避免被念念瞧出來什麼異常，她隨手指了下另外的印記。
「那這個呢？」
當然，也是有那麼點好心的。
沒人指導的話，她不咋能理解。
「唔，簡單呀。」
溫念湊過來瞧了眼，而後往桌子靠去，借著手臂的力量，將自己撐了上去。
「就是這樣啦。」
說著，還稍稍分開了自己的雙腿。
「哎呀，矜持點。」
在念念坐上桌的瞬間，楊艾就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個弄法，可瞧見對方穿著裙子還這樣，忍不住拍在姑娘的大腿上。
哪知道溫念就是故意的，以瞧見某人的害羞為樂。
至於她自己，早就渡過了這個階段，反正屋裡都是自己人，怕什麼？
輕輕一笑，她從桌子上跳下，不染任何塵埃。
而一直被牽著鼻子走的楊艾也回過味來，念念沒臉沒皮的，說的大概是真事，但一直在逗自己。
果然還是那個性格。
當然，她才不會隨便給人拿捏，緩步走了兩圈之後，指了指那個印記，說道。
「形狀倒是差不多，可規模已經是差太遠了。」
「哼，時姐姐哪裡都大，比不過。」
溫念皺了皺鼻子，略受一點打擊。
按照道理，這屁股上長肉應該對天賦的要求低一點才是。
楊艾抿唇笑笑，心裡算是出了點氣，讓你在這裡調戲我這個黃花大閨女。
等著……早晚鄙視回去。
這時。
樓下傳來腳步聲。
伴隨著杜恆的呼喚。
「念念，小艾，你們在樓上嗎？」
「在呢。」
溫念呵呵笑了下，語氣間帶著絲促狹，衝著樓下喊道。
「發現了作案現場，你來看看。」
聞言，在樓梯間的杜恆只覺一頭霧水，什麼作案現場，自己又不是柯南附身。
上了樓走進時雪婧的房間，見溫念一臉壞笑，而楊艾眼神中帶著些羞澀，還都站在書桌邊，只片刻也猜出來是什麼情況。
原來這作案現場說的是他上次和兔子……離開的匆匆，不曉哪裡留下了證據。
厚著臉皮靠近看了眼，原來是有層淺淺的印記，楊艾大抵猜不出來，可在溫念這位老司機面前，那可不是無所遁形麼。
「交待一下吧，是不是哪次趁著來看房子，來幹了壞事？」
溫念抱著胸，滿臉促狹的說道。
「不能說的這麼清楚，證據不足，不予立案。」
杜恆自己倒是無所謂，可也考慮下兔子的形象，在還沒完全裝修好的房子裡面，多少有些放肆。
「哼……」
溫念皺了皺鼻子，就料到某人是這個回答。
當然，這同樣讓人安心，對每個姑娘都是這個待遇，尊重隱私，從不分享。
「走吧，小艾，給嫌疑犯一點清理現場的機會，我們先下去。」
「哦……」
楊艾點了點頭，只是在門口的時候，忍不住回了頭。
和杜恆視線相對，而後眨了眨眼，垂下眸子，跟著念念離開了三樓。
在原地站了十來秒。
杜恆忍不住搖了下頭，別看小艾曬黑了些，頭髮也剪短了，可剛剛那含著羞意的樣子，女人味十足，甚至帶著些風情。
沒再多想，他轉身進了衛生間，那邊有用過的抹布，只是時間久了，都干成一片了。
用水打濕，擰乾。
將書桌擦了下。
作案現場就此再無半分證據。
……
2001年1月1日。
元旦。
和尋常的日子似乎並無太多不同，因為隔天就要考試，幾乎沒多少心情出去玩。
幾個姑娘商量了下，只說在一起吃個晚飯就好。
杜恆的主要任務是，找個人不多的地方陪著楊艾複習。
學校裡面是沒有這樣的好地方，位置有，可沒法嘀嘀咕咕一直講話，畢竟，大家都在複習。
於是兩人回了半島花園，在十一樓。
餐桌的高度剛剛好合適。
楊艾拿過某人的課本和筆記本，瞧見上面畫滿滿當當，忍不住笑了下。
「寫的還蠻清楚的，真的是認真聽課了，是為了我去的嗎？」
「有點那意思。」
杜恆也沒否認，這點心意瞞著沒必要。
「想著你回頭來考試，該輪到我給你複習了。」
「行，那就抓緊時間，先看明天要考的兩門。」
楊艾眉毛彎了彎，笑意淺淺。
學習的時間飛速流逝，很快到了中午。
這頓飯大家沒約，所以是各自解決，即便是到了要考試的時候，溫念依舊去的公司。
用她的話來說，老師都不見有她專業，考試的話，灑灑水。
許清越在師大學校裡面複習，而小姜老師，大抵和過去幾天差不多，泡在圖書館裡面不出來。
「中午想吃什麼？」
杜恆起身問了句。
「不想出去了，在家簡單吃點吧。」
楊艾稍微伸了下懶腰，就這麼坐著不動，還真有點不大習慣呢。
可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下了場秋雨，在羊城的話，應該可以這樣說……葉子直往下落，低洼處還有些積水，如此懶出門。
「行，那去十樓了。」
杜恆點點頭，領著姑娘往十樓去，念念的房子，開火的次數，屈指可數。
冰箱裡面，更沒有什麼蔬菜雞蛋。
「就弄個麵條吧，別那麼複雜。」
楊艾站在廚房門口，伸手趴在移門上，短髮垂下，因是歪著腦袋的，卻也能遮掩住小半明媚的眼睛。
「好，那就雞蛋面。」
杜恆做這個那可是輕車熟路，煎蛋開水一衝，煮麵加青菜。
營養美味。
一人一碗，對面坐下，眼前有兩碟小鹹菜，都是小許老師搬過來之後醃的。
蘿蔔曬乾用辣椒醬拌的，咸鮮脆嫩，用來搭配麵條，極為合適。
「以前吃小面比較多，但這樣感覺也挺好。」
楊艾嗦溜著麵條，夾了兩塊蘿蔔乾，忍不住點點頭。
剛剛聽杜恆說了，這鹹菜都是許清越弄的……真是，各個都有絕技呢。
感覺若是湊在一起，恐怕不會那麼無聊。
她心裡忽而有個念頭，哪怕往後單獨出來住，也可以距離二沙島稍微近一下，方便走動。
「那我還有點饞小面了呢。」
杜恆笑了笑，說道，當初在山城吃小面和抄手，辣的那種，還有點不適應。
如今反而有點懷念上了。
「有你要吃的時候。」
楊艾本是低著頭的，忽而帶著笑意白了眼某人。
「我的城市，你回頭總歸要走上一趟，爺爺，其實也想見見你。」
「好。」
杜恆答應下來：「什麼時候你覺合適，我過去。」
吃過飯。
杜恆洗碗，姑娘坐在沙發上按著遙控器，找著電視節目。
「要不要午睡一會兒？」
只是兩個人的碗，並不需要洗上太久。
杜恆擦乾手之後，從廚房出來問道。
「以我的精力，應該是不需要午睡的。」
楊艾扭頭說了句，旋即眨了眨眼，說道。
「當然，如果可以陪著你簡單靠一會兒，閉目養養神，那也是極好的。」
杜恆會意。
走到沙發邊，和姑娘擠在了一起，閉上眼睛，感受著來自旁邊的溫熱以及幽香，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忽而，楊艾想到前兩天的夜裡……沒忍住問了句。
「那個人，是時姐姐嗎？」
「要不然呢？」
杜恆輕笑著說了句。
小艾對這些事情還不咋懂的話，說說也無妨，溫念在的話，他就不能說了，以免被添油加醋。
「哦。」
楊艾咬了咬下唇。
閉眼的狀態，想像力會增強不少……她一下子好像回到了之前的某個夜裡，在別墅三樓，在旁觀。
根據念念的提示，似乎一切都那麼活靈活現，好像都能嗅到味道。
時姐姐這樣的女人，外表光鮮的女老總，到了私密的時候，同樣會做到那麼.……忘我。
她不咋想用風騷這樣的形容詞。
本以為，拉過小馬扎坐下，就足夠讓人難為情，原來.……還有各種各樣的情況。
以至於，從前繃著臉裝作很懂的樣子和某人說跳舞以及一字馬，如今看來，能發揮的餘地，更多。
一念及此，她的呼吸，都難免會發沉些。
甚至讓杜恆都察覺到了。
「小艾，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沒有。」
楊艾搖了搖頭，而後睜開眼睛，繼續道。
「過了三個月，有點想問問你，是不是忘記了，我的滋味。」
杜恆還沒反應過來，便是感覺自己被親上了。
親吻的時間不長，再睜眼，只見姑娘已經坐在了自己的面前。
十樓別的不多……小馬扎倒是隨處可見，尤其在沙發邊。
杜恆靠在了沙發上，身體略微繃緊了些。
原來，姑娘說的滋味，是這個。
有些生澀，但天賦依舊，很快便是如魚水。
「.……」
晚上。
在附近的粵菜館子。
主要是考慮清淡，以免考試的時候，肚子不舒服。
重視程度幾乎趕上了高考。
杜恆讓姜萊和楊艾在上面點菜，自己在下面等等，不咋確定剩下的三位姑娘有帶傘。
古怪的天氣，這會兒，竟是下大了些。
先來的是許清越，果然車上沒放傘，小許老師有時候沒有那麼精緻，要不以前還能看見小雨時候，腳步輕快，但面無表情的來回學校和貴妃巷。
許清越對這份等待有些驚喜，趁著撐傘有個小空間的時候，拉著某人親了下臉。
順口問了句。
「今天的複習時間還順利吧，沒演變成什麼怪的場合？」
本來這話應該念念來問，她們私下打了個賭，那就是，只有杜恆和楊艾的時候，會不會發生些什麼。
許清越給的判斷是，大概率會。
而溫念一改常態，表示會很近，但應該不在這幾天。
「沒有。」
杜恆捏了下許清越的臉，依舊有點嬰兒肥，只是不明顯了，捏到才有深刻的觸感。
「都說了別捏。」
許清越嘟了嘟嘴，有些不開心。
打賭輸掉了。
答應溫念一個條件。
……
溫念抿了口雪碧，感受著甜蜜和微苦交融，嘴角微翹，略帶一絲怪聲怪氣。
「我可沒有亂來，保證給你搭配很滿意。」
哼，自己做人做事還是有原則的，既然答應了，那肯定辦妥當，不管之前有沒有什麼矛盾。
何況，只是當面看個拉小馬扎的事情，算了啥，現在版本早就疊代了好多版。
「真裝的挺好，我可以作證。」
時雪婧笑著說了句，她就是主管裝修的，方案以及設計是姑娘們自己提上來的。
按照她的眼光來看，溫念那兩個房間，最有感覺，不愧是家裡有著底蘊，審美的層次更強。
「反正等會吃了飯也沒事，就去瞧瞧唄。」
「還是念念和小艾去吧，我們都去過了。」
姜萊想了想說道，這會兒，她更想回去翻翻書，聽說這次期末考，老師出的題目很難，還沒有劃範圍，心裡難免緊張。
「也好，那辛苦念念把我們先送回去。」
許清越笑了下，在場的人，只有念念沒喝酒，讓她當司機。
至於萊萊的緊張，她理解，有的人只要六十分飄過就算完美，但小姜老師麼，要的不是過，而是更高的分數，證明自己並非虛度光陰。
吃過火鍋。
溫念把人往半島花園那邊送，杜恆和楊艾牽著走往江邊走，等會也去，算是消消食。
「練舞室裡面，鋼琴也買了，斯坦威的，雪婧置辦的，應該還是不錯的牌子。」
「唔，已經很好了，謝謝時姐姐。」
江風吹來，楊艾伸手想要勾自己的頭髮，但發現如今的短髮，就這麼吹也無所謂。
可能之前都沒有時間在乎這個。
「還有柳姐姐，因為家裡的事情，弄在西南邊幾個省份開拓市場費了更多的勁。」
「沒關係，都是一家人。」
杜恆厚著臉皮說了句。
「是哦.……」
楊艾抿唇笑笑，是一家人，但絕非普通意義上的.……歸根究底大家都希望陪在這個傢伙身邊，也許會慢慢發展成，希望這個家，能更好些。
「而且，並不一定是壞事，有困難，也打造出了能幹事的營銷隊伍。」
杜恆稍頓住腳步，感覺世事就是這麼妙，本以為要打一場，結果，打完了，竟然沒有損失，反正把隊伍磨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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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代機型還在開發，技術上難說有多大的領先，這時候，營銷能力的重要性，更凸顯出來。
「我相信你的說法。」
楊艾稍靠近了下某人，改成挽著手的姿勢，繼續順著江邊走。
直到被車燈光晃晃的照在身上，扭頭看去，忍不住眯眼。
是熟悉的寶馬車，溫念已經到了。
幾聲喇叭催促，兩人趕緊是準備上車。
不過，溫念在降下車窗的時候，卻是探過腦袋來，說道。
「小艾坐前面，不要把我當做司機哦。」
怎麼說呢，她寧願看見兩人滾在一起，也不想搞那麼恩愛，哼.……
當然，多少是能理解點，畢竟久別重逢，如膠似漆很正常，可有本事就去把活幹了，拖拖拉拉的。
「行，我坐前面。」
楊艾淺淺一笑，似是感覺到了念念帶著的些許怨氣，上了車。
過去很快，要不了十分鐘。
車子停下，溫念下車，用鑰匙開了門，杜恆在總閘那邊拉上了電。
目前處於散味的階段，電器什麼的，不會通電，等到後面來上一兩次精細的大掃除，就可以入住了。
有些日子沒來，隱隱能感覺到屋裡面有了些灰塵。
畢竟，窗戶敞開了些口子，風把灰塵帶進來，完全正常。
「我檢查一下，你們先看。」
杜恆不是純陪玩，而是準備到處瞧瞧，以免哪裡漏水或者有損壞，好趁著沒搬進來的時候修補。
兩女沒啥意見，瞧了眼舞蹈室，便是上了二樓。
「確實還不錯。」
楊艾嘴角勾起絲笑意，到底是那些年的娃娃親，互相之間足夠了解，要簡約大氣，可也有那麼一絲的少女心，這個平衡並不好掌握。
但念念就完成很好。
「說了還不信。」溫念哼唧了聲，略微有些意。
「走吧，去看看其他人的。」
楊艾是沒打算在這邊常住，所以看一眼就夠，對其他房間稍微來了些興趣。
這麼一溜達，便是去了三樓。
「有時候覺三樓也挺好的。」
溫念一上來被江風一吹，瞬間有了點後悔的念頭，江景很漂亮，登高望遠。
「那讓你換，肯定又不會樂意。」
楊艾太懂自己這位娃娃親的性子，笑著說了句，而後側身坐在露台的椅子上。
嗯，二沙島這邊的環境，確實不錯，或許可以多住住，只是，麻煩解決掉。
「哼……」
溫念癟了癟嘴，哪怕事實如此，她也不願意承認，不管怎麼說，她還是想要距離某人更近。
方便睡，方便偷聽偷看……三樓的話，下來動靜就大了。
隨意溜達著，忽而她眼神一凝，這個桌子，有點怪。
「小艾，你來。」
溫念伸出腦袋，對著外面喊了句。
「怎麼啦？」
楊艾應了聲，見念念不作聲，搖了搖頭起身過去。
也不曉又在玩什麼把戲。
進了裡面，卻見溫念伸出手指戳著自己的下巴，低頭瞧著桌子，做沉思狀。
「怎麼了，這桌子有什麼不對麼？」
楊艾瞥了眼，隨口問道。
以她看來，這桌子還挺漂亮，小巧精緻，在家裡辦公剛剛好。
「不是桌子有什麼問題，是這裡.……」
溫念伸手拉了下楊艾的胳膊，示意往旁邊站站。
「你擋到光了，現在再瞧瞧，有沒有什麼發現？」
「唔……」
順著念念指過去的地方，楊艾細細觀察起來，甚至彎了下腰，還真是有點發現。
有兩道不明顯的印記，在整個桌面都有灰塵的情況下，那道印記上面，似乎多出來點層次。
「有，擦掉就好了吧，有什麼不對嗎？」
聞言，溫念忽而噗嗤一笑，看向自己的娃娃親，好一會兒才是在對方不解的眼神中打趣道。
「小艾，你的經驗，大概是只有拉小馬扎了，其他的，都不太夠。」
「嗯？」
楊艾這下表情不對了，扭頭看向那兩道印記。
依舊不咋能看懂，可……意思多少能品味出來些。
只是，依舊很難想像，這裡曾經發生過什麼？
「看不懂了吧。」
溫念呵呵笑了聲，而後走到桌前，繼續道。
「我給你做個示範，領悟一下。」
她從兜里拿出袋紙巾來，而後將沒有印記的區域，給擦拭乾淨。
接著俯身趴了上去，嘴裡嘀咕道。
「你來看看，是不是差不多的效果？」
「哦……」楊艾似懂非懂，從側面觀察著。
念念趴在桌子上，只是，屁股會略略翹一點。
好像，這樣趴著和桌子的接觸面積，和那道印記有點相似。
若是如念念所說.……這樣的姿勢，豈不是從背後？
楊艾只覺自己的耳垂開始微微發燙起來，清了清嗓子道。
「好了，你起來吧……我是覺，有點像，又有點不像。」
「哪裡不對了？」
溫念有些疑惑，她基本上是判斷出來，可能是哪天某兩位一時頭腦發熱，就在這裡沒羞沒臊了。
但並沒有清理現場，畢竟，哪怕通了水電，也不好洗澡幹嘛的，大概草草收拾了下，便是走人。
那件事畢竟費體力，又沒有空調，汗水和油脂隨著身子貼緊，難免留下些痕跡，時間長了，灰塵進來，留下了犯罪現場。
「這裡。」
楊艾抿唇指了下，繼續道：「似乎沒有那麼圓，也沒那麼大。」
溫念：「.……」
你最好只是在說印記的問題。
末了她也是無奈的吐了口氣，解釋道。
「廢話，我可沒那麼大。」
希望這女人不是故意來打趣自己，對對對，哪怕有小許老師幫忙，也不咋可能達到這個規模。
楊艾垂眸，有些不好意思，這個方面的話，她到底是極度缺乏經驗。
想了會才是說道。
「那這應該是，時姐姐了？」
畢竟房間是她的，以及念念所說的規模。
「十有八九，或者就是小許老師，但依舊是時姐姐的可能性最大。」
溫念嘴角的笑意愈發盛了起來，尤其是看到小艾害羞。
原來……這方面的知識如此匱乏麼，上次被自己逮到那個淡定從容的模樣哪裡去了？
真有意思。
「好吧.……」
楊艾腦子裡面依舊在想像著……尤其是那個人是杜恆，瞬間只覺身子燥熱都要出汗。
她懷疑自己的臉都變紅潤起來，畢竟，很燙。
為了避免被念念瞧出來什麼異常，她隨手指了下另外的印記。
「那這個呢？」
當然，也是有那麼點好心的。
沒人指導的話，她不咋能理解。
「唔，簡單呀。」
溫念湊過來瞧了眼，而後往桌子靠去，借著手臂的力量，將自己撐了上去。
「就是這樣啦。」
說著，還稍稍分開了自己的雙腿。
「哎呀，矜持點。」
在念念坐上桌的瞬間，楊艾就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個弄法，可瞧見對方穿著裙子還這樣，忍不住拍在姑娘的大腿上。
哪知道溫念就是故意的，以瞧見某人的害羞為樂。
至於她自己，早就渡過了這個階段，反正屋裡都是自己人，怕什麼？
輕輕一笑，她從桌子上跳下，不染任何塵埃。
而一直被牽著鼻子走的楊艾也回過味來，念念沒臉沒皮的，說的大概是真事，但一直在逗自己。
果然還是那個性格。
當然，她才不會隨便給人拿捏，緩步走了兩圈之後，指了指那個印記，說道。
「形狀倒是差不多，可規模已經是差太遠了。」
「哼，時姐姐哪裡都大，比不過。」
溫念皺了皺鼻子，略受一點打擊。
按照道理，這屁股上長肉應該對天賦的要求低一點才是。
楊艾抿唇笑笑，心裡算是出了點氣，讓你在這裡調戲我這個黃花大閨女。
等著……早晚鄙視回去。
這時。
樓下傳來腳步聲。
伴隨著杜恆的呼喚。
「念念，小艾，你們在樓上嗎？」
「在呢。」
溫念呵呵笑了下，語氣間帶著絲促狹，衝著樓下喊道。
「發現了作案現場，你來看看。」
聞言，在樓梯間的杜恆只覺一頭霧水，什麼作案現場，自己又不是柯南附身。
上了樓走進時雪婧的房間，見溫念一臉壞笑，而楊艾眼神中帶著些羞澀，還都站在書桌邊，只片刻也猜出來是什麼情況。
原來這作案現場說的是他上次和兔子……離開的匆匆，不曉哪裡留下了證據。
厚著臉皮靠近看了眼，原來是有層淺淺的印記，楊艾大抵猜不出來，可在溫念這位老司機面前，那可不是無所遁形麼。
「交待一下吧，是不是哪次趁著來看房子，來幹了壞事？」
溫念抱著胸，滿臉促狹的說道。
「不能說的這麼清楚，證據不足，不予立案。」
杜恆自己倒是無所謂，可也考慮下兔子的形象，在還沒完全裝修好的房子裡面，多少有些放肆。
「哼……」
溫念皺了皺鼻子，就料到某人是這個回答。
當然，這同樣讓人安心，對每個姑娘都是這個待遇，尊重隱私，從不分享。
「走吧，小艾，給嫌疑犯一點清理現場的機會，我們先下去。」
「哦……」
楊艾點了點頭，只是在門口的時候，忍不住回了頭。
和杜恆視線相對，而後眨了眨眼，垂下眸子，跟著念念離開了三樓。
在原地站了十來秒。
杜恆忍不住搖了下頭，別看小艾曬黑了些，頭髮也剪短了，可剛剛那含著羞意的樣子，女人味十足，甚至帶著些風情。
沒再多想，他轉身進了衛生間，那邊有用過的抹布，只是時間久了，都干成一片了。
用水打濕，擰乾。
將書桌擦了下。
作案現場就此再無半分證據。
……
2001年1月1日。
元旦。
和尋常的日子似乎並無太多不同，因為隔天就要考試，幾乎沒多少心情出去玩。
幾個姑娘商量了下，只說在一起吃個晚飯就好。
杜恆的主要任務是，找個人不多的地方陪著楊艾複習。
學校裡面是沒有這樣的好地方，位置有，可沒法嘀嘀咕咕一直講話，畢竟，大家都在複習。
於是兩人回了半島花園，在十一樓。
餐桌的高度剛剛好合適。
楊艾拿過某人的課本和筆記本，瞧見上面畫滿滿當當，忍不住笑了下。
「寫的還蠻清楚的，真的是認真聽課了，是為了我去的嗎？」
「有點那意思。」
杜恆也沒否認，這點心意瞞著沒必要。
「想著你回頭來考試，該輪到我給你複習了。」
「行，那就抓緊時間，先看明天要考的兩門。」
楊艾眉毛彎了彎，笑意淺淺。
學習的時間飛速流逝，很快到了中午。
這頓飯大家沒約，所以是各自解決，即便是到了要考試的時候，溫念依舊去的公司。
用她的話來說，老師都不見有她專業，考試的話，灑灑水。
許清越在師大學校裡面複習，而小姜老師，大抵和過去幾天差不多，泡在圖書館裡面不出來。
「中午想吃什麼？」
杜恆起身問了句。
「不想出去了，在家簡單吃點吧。」
楊艾稍微伸了下懶腰，就這麼坐著不動，還真有點不大習慣呢。
可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下了場秋雨，在羊城的話，應該可以這樣說……葉子直往下落，低洼處還有些積水，如此懶出門。
「行，那去十樓了。」
杜恆點點頭，領著姑娘往十樓去，念念的房子，開火的次數，屈指可數。
冰箱裡面，更沒有什麼蔬菜雞蛋。
「就弄個麵條吧，別那麼複雜。」
楊艾站在廚房門口，伸手趴在移門上，短髮垂下，因是歪著腦袋的，卻也能遮掩住小半明媚的眼睛。
「好，那就雞蛋面。」
杜恆做這個那可是輕車熟路，煎蛋開水一衝，煮麵加青菜。
營養美味。
一人一碗，對面坐下，眼前有兩碟小鹹菜，都是小許老師搬過來之後醃的。
蘿蔔曬乾用辣椒醬拌的，咸鮮脆嫩，用來搭配麵條，極為合適。
「以前吃小面比較多，但這樣感覺也挺好。」
楊艾嗦溜著麵條，夾了兩塊蘿蔔乾，忍不住點點頭。
剛剛聽杜恆說了，這鹹菜都是許清越弄的……真是，各個都有絕技呢。
感覺若是湊在一起，恐怕不會那麼無聊。
她心裡忽而有個念頭，哪怕往後單獨出來住，也可以距離二沙島稍微近一下，方便走動。
「那我還有點饞小面了呢。」
杜恆笑了笑，說道，當初在山城吃小面和抄手，辣的那種，還有點不適應。
如今反而有點懷念上了。
「有你要吃的時候。」
楊艾本是低著頭的，忽而帶著笑意白了眼某人。
「我的城市，你回頭總歸要走上一趟，爺爺，其實也想見見你。」
「好。」
杜恆答應下來：「什麼時候你覺合適，我過去。」
吃過飯。
杜恆洗碗，姑娘坐在沙發上按著遙控器，找著電視節目。
「要不要午睡一會兒？」
只是兩個人的碗，並不需要洗上太久。
杜恆擦乾手之後，從廚房出來問道。
「以我的精力，應該是不需要午睡的。」
楊艾扭頭說了句，旋即眨了眨眼，說道。
「當然，如果可以陪著你簡單靠一會兒，閉目養養神，那也是極好的。」
杜恆會意。
走到沙發邊，和姑娘擠在了一起，閉上眼睛，感受著來自旁邊的溫熱以及幽香，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忽而，楊艾想到前兩天的夜裡……沒忍住問了句。
「那個人，是時姐姐嗎？」
「要不然呢？」
杜恆輕笑著說了句。
小艾對這些事情還不咋懂的話，說說也無妨，溫念在的話，他就不能說了，以免被添油加醋。
「哦。」
楊艾咬了咬下唇。
閉眼的狀態，想像力會增強不少……她一下子好像回到了之前的某個夜裡，在別墅三樓，在旁觀。
根據念念的提示，似乎一切都那麼活靈活現，好像都能嗅到味道。
時姐姐這樣的女人，外表光鮮的女老總，到了私密的時候，同樣會做到那麼.……忘我。
她不咋想用風騷這樣的形容詞。
本以為，拉過小馬扎坐下，就足夠讓人難為情，原來.……還有各種各樣的情況。
以至於，從前繃著臉裝作很懂的樣子和某人說跳舞以及一字馬，如今看來，能發揮的餘地，更多。
一念及此，她的呼吸，都難免會發沉些。
甚至讓杜恆都察覺到了。
「小艾，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沒有。」
楊艾搖了搖頭，而後睜開眼睛，繼續道。
「過了三個月，有點想問問你，是不是忘記了，我的滋味。」
杜恆還沒反應過來，便是感覺自己被親上了。
親吻的時間不長，再睜眼，只見姑娘已經坐在了自己的面前。
十樓別的不多……小馬扎倒是隨處可見，尤其在沙發邊。
杜恆靠在了沙發上，身體略微繃緊了些。
原來，姑娘說的滋味，是這個。
有些生澀，但天賦依舊，很快便是如魚水。
「.……」
晚上。
在附近的粵菜館子。
主要是考慮清淡，以免考試的時候，肚子不舒服。
重視程度幾乎趕上了高考。
杜恆讓姜萊和楊艾在上面點菜，自己在下面等等，不咋確定剩下的三位姑娘有帶傘。
古怪的天氣，這會兒，竟是下大了些。
先來的是許清越，果然車上沒放傘，小許老師有時候沒有那麼精緻，要不以前還能看見小雨時候，腳步輕快，但面無表情的來回學校和貴妃巷。
許清越對這份等待有些驚喜，趁著撐傘有個小空間的時候，拉著某人親了下臉。
順口問了句。
「今天的複習時間還順利吧，沒演變成什麼怪的場合？」
本來這話應該念念來問，她們私下打了個賭，那就是，只有杜恆和楊艾的時候，會不會發生些什麼。
許清越給的判斷是，大概率會。
而溫念一改常態，表示會很近，但應該不在這幾天。
「沒有。」
杜恆捏了下許清越的臉，依舊有點嬰兒肥，只是不明顯了，捏到才有深刻的觸感。
「都說了別捏。」
許清越嘟了嘟嘴，有些不開心。
打賭輸掉了。
答應溫念一個條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