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老公到我這休養生息來了？
「註定如此。」
杜恆早有預料，一次領先，只會激發同行的競爭心理。
自己以為可以高枕無憂那是絕無可能，就是不曉國內同行的新機型，是用了新技術，還是倉促上馬繼續打價格戰。
他倒是真希望弄點新技術出來...這樣老丈人估摸著還會高興些，更有利於國產手機產業的升級發展。
「除了要上的兩項技術，從外觀和使用方式我們也打磨下。」
「怎麼說？」
柳狐狸打著右轉的方向燈，同時問道。
「手機好看與否，能決定銷量，人到底是愛美的，我那邊還有兩張概念圖，在羊城，回頭給你。」
杜恆笑著說了句。
國內要到02年才有滑蓋手機出現，眼下多是翻蓋以及直板機，看多了，多少審美疲勞，他腦子裡面可有不少的經典手機概念圖，越經典，印象越深刻。
畫出來，至於具體的細節和材料，扔給研發中心就好。
「好哇，你又是提前準備好了。」
柳狐狸嘴角微翹，此前的沉重語氣頓時消失。
哼，不叫叫，這人還藏著，不掏點硬貨出來...當然，似乎叫的作用，都是相通的。
到了家。
除了兔子，餘下的姑娘都在，杜衛國亦是從運輸公司那邊趕過來，瞧見這一幕，多少有些眼暈。
整出來這麼些兒媳婦，還個個百媚千嬌。
杜衛國應了幾聲，抱著孫女一邊溜達去了。
這一大家子的人數，自然不好在家裡吃飯，也沒跑很遠，本就類似於富人小區，附近步行幾分鐘，就有不錯的館子。
往飯店的路上，楊艾稍微拉下些，和柳不彎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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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姐姐，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沒多大事，放心吧。」
狐狸笑了下，繼續道：「杜恆應該都和你解釋過了，對公司來說，反而是好事，NV手機畢竟初創，隊伍沒經過磨練。」
「那就好。」楊艾淺淺笑著。
「都是一家人。」狐狸看了眼身邊的姑娘，只覺對方巧笑嫣然的，眸底似有媚意流轉。
興許是同類的緣故，她隱隱有種直覺，這姑娘媚體天成，說不定在細處。
約莫是公公婆婆都在的緣故，幾個姑娘吃飯就像是有老師看著的學生，並沒有釋放天性，各自大家閨秀。
「明天我和你爸，先帶著小三十回灕水。」
陳尚香女士擱下筷子，說了句，她隱約是知道點兒子兒媳們要去旅遊。
這樣也好，最近兩年回去都不算早，今年可以好好把家裡給整理收拾下，老屋的房子框架沒問題，請人在過年前把窗戶弄弄，回頭等兒子兒媳回來也好舒坦些。
當然了，這是建立在願意在家住的情況。
小柳今年會來灕水過年，那是肯定的，不然小三十在灕水，媽不在，這不合適。
但讓人頭疼的事情則是，該要怎麼解釋。
按照小柳的意思，就說是朋友家的孩子也無所謂，幾次都這樣說，擺明了名分啥的不看重，最好是能跟著去去祠堂或者祭祖。
人家越是通情達理，陳尚香這心裡就越是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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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是看一步走一步了，而且...還有幾個媳婦呢，都這種情況。
最後差不多陷入了虱子多了不咬，債多了不愁的狀態。
「好啊，媽，小三十要用的東西，我都準備好了，要是缺什麼，您到時候給我打電話。」
柳不彎笑了笑，接過話茬來。
餘下的姑娘們對視了眼，眸底隱含著笑意，卻沒有吱聲。
這次旅遊，是把婆婆和小三十刻意丟下了，問題是...不丟下，某人大概會少了很多樂趣吧...
吃過飯。
幾乎沒人願意留在家裡住，哪怕有間空下來的客房...一個人來沒事，人多了，感覺哪裡怪怪的。
所以除了把杜恆一腳踢回了家，餘下從羊城來的姑娘，都在酒店住下。
溫念和許清越住一起，姜萊和楊艾住一間。
倆娃娃親就這麼同一間房，短期內，似乎是沒法成行。
此前的彆扭，並沒有完全消失，非依靠點什麼契機。
「好像完成了個任務。」
溫念嘟了嘟嘴，從衛生間裡面出來，隨意用浴袍裹著。
哪怕是臘月，深城的溫度也不需要太緊張，二十來度呢。
「習慣了就好。」
小許老師抿唇笑笑，她們湊過來，是因為過年的時候不去灕水，相當於這邊先聚下，看看公公婆婆，人多不自在，確實有點完成任務的意思。
以她的想法...估摸著念念有些憋壞了，畢竟日常嘴上沒個把門，都成了葷段子冷笑話大王。
姐妹在，可以隨便說，婆婆在，那就注意些形象了，想想就是有點為她憋慌。
「哎，許姐姐，你來幫我看看，是不是最近沒按摩了，感覺都沒啥長進了。」
溫念往床上一躺，像包粽子一樣。
「考試呢，哪有功夫給你弄這個，再說了，現在也差不多可以了吧，好歹去內衣店人家能找到型號。」
許清越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口，說道。
「那不行...就不說你了，和萊萊差距也有點大。」
溫念撅了撅嘴巴，表示不滿。
「行吧...」
許清越轉身過來，拿起發圈把自己的頭髮紮成馬尾，便是開始了拆粽子，只是看過太多遍了，又是同性，幾乎沒啥波瀾，甚至還覺...
念念眼睛好看，身材還真是差了些意思，但是杜恆那傢伙好像也喜歡。
哎...搞不懂，至於萊萊，那是天賦異稟，後來居上者。
隔壁房間。
兩位姑娘都是喜靜的，楊艾雖然喜歡跑步鍛鍊，可也不咋喜歡熱鬧。
寧願就這樣一起聊聊天。
「萊萊，你家裡那邊，你準備好怎麼說了嗎？」
楊艾洗過澡之後，穿的是睡衣和睡褲，很紮實，坐在床邊，隨口問了句。
此前也是兩人同病相憐的地方，都不好和家裡人交代。
現在麼...自己算是扛過了第一波，後面的，就看杜恆的選擇，無論是什麼，她都支持。
「沒呢...」
姜萊略有些愁眉苦臉，此前是把注意力都放在了考試上面，如今考試結束，又到了過年的時候，難免想起來。
不是大一大二，已經是大三，很快大四，她多少有些焦慮老媽在自己耳邊念叨些什麼，家長見面啦，議親啦。
她是有深思熟慮個方案，只是沒和任何人說。
「船到橋頭自然直，反正這事就丟給杜恆了。」
見小姜老師似乎有些焦慮的樣子，楊艾沒再多說，笑著安慰了句。
「嗯...」
姜萊點點頭，收拾了下自己的裙擺，將腳藏進了被子裡面，柔柔道。
「睡覺了，今天坐車有點累。」
其實是昨天晚上還沒咋睡飽，考完試之後那點興奮勁扛住了身體的疲憊，結果又是看恐怖片，又是被念念拖著幫她什麼忙...累的不行。
「好。」
楊艾點點頭，看著萊萊躺好，已經閉上了眼睛，探出身子伸手把燈給熄滅了。
瞬間，屋內陷入一片黑暗。
沒一會兒，楊艾即是聽見旁邊的床上，呼吸聲漸漸變平緩，不到一分鐘就睡著，看樣子是真的累了。
想到早上瞧見的那一幕，她自然是猜到，不僅僅是坐車累了，畢竟，小姜老師坐車的時候都在打瞌睡。
唔...杜恆難不成真是天賦異稟，體力那麼驚人？
帶著這一丟丟的疑問，楊艾慢慢閉上眼睛，紋絲不動。
與此同時。
距離酒店不遠的家裡，主臥。
柳不彎洗過澡出來，靠在杜恆身邊，臉上帶著絲淺笑，說道。
「要不要驗驗貨？」
杜恆稍覺有點疲憊，畢竟開了好久的車，但這個時候，哪能說不行，只對付個狐狸，那是手拿把攥。
轉身抱住女人，按照常規流程，接吻，而後...嗯？
伸手一探，有些問題啊，和上次完全不是那麼個回事。
「噗嗤...」
狐狸沒忍住笑了，繼而湊到杜恆的耳邊，輕聲說道。
「才來兩天，唔，不過，不耽誤去瓊省那邊游泳。」
聞言，杜恆是懂了，又擱這戲耍呢，不愧是狐狸，偶爾來上幾招，招架不住。
「行，那就睡覺了，明天還回羊城，趕來趕去的。」
「哎...看樣子真是消耗不少，你們學生，考完試就開始放縱的麼？」
狐狸嘴角翹起一絲弧度來，轉身趴在杜恆身上，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嘟了嘟嘴，略有些不滿。
「你是到我這裡來休養生息的麼？」
杜恆：「......」
無言以對。
「說好了驗貨，那就驗，至少，嘗嘗鹹淡吧。」
狐狸的聲音稍微遠了些。
「......」
翌日。
杜恆活力滿滿的出門跑步鍛鍊，被姨媽封印住的狐狸，根本造不成太大威脅。
如她所說，差不多就是來休養生息的。
只是有些怪的是，沒瞧見楊艾從酒店出來，興許是陌生地方，沒有鍛鍊的念頭？
當然事實情況略有些差距，楊艾是要比平時醒的晚了些，生物鐘在這一刻，沒有發揮作用。
而小姜老師過往是習慣設置上鬧鐘，可在今天，完全沒有必要...畢竟，不需要看書考試了，只想好好睡上一覺。
楊艾睜開自己的眼睛，朝著旁邊看了眼，萊萊睡依舊很熟，被子甚至和昨天晚上都差不多，似乎沒翻身。
看了眼時間，已經是七點五十。
她吐了口氣，眸底有些複雜，自己為什麼會晚醒的原因，只是因為做了個春夢。
對象是杜恆。
哪怕此前有過那麼多親密，都沒有過類似的經歷，只是因為他喜歡，那邊做了。
夢是將要醒來的時候做的，略微發脹的膀胱有在提醒時間...她大概能分清現實和夢境。
可沒有強制自己醒來的念頭。
悄悄起身，去到衛生間，簡單洗了個澡，楊艾站在鏡子前，看了眼沒穿衣服的自己。
心底在想...是因為昨天看到了半島花園十樓主臥的場景，還是說...自己的身體已經準備好，甚至迫不及待了？
無人回答。
但答案似乎也不那麼重要了。
上午九點。
姑娘們收拾好，在酒店吃了自助，匯合，去到火車站送陳尚香女士和小三十。
公公婆婆回家是兵分兩路，考慮開車未必那麼安全，坐在車上沒有安全座椅，有些隱患，於是，陳尚香選擇自己帶小三十回家。
而杜衛國在同一時間開車出發，帶著奶粉尿不濕等嬰幼兒用品，車子那是塞的滿滿當當。
以杜恆對老頭子的了解，估摸著火車未必有開車快。
「媽，有什麼事給我電話，要是缺什麼，就打我給你存的那個號碼。」
柳不彎在小三十額頭上親了下，囑咐了句。
火車買的軟臥，而且灕水幾乎等於自己的地盤，徐瀅在那邊，有她在，狐狸能安下心來。
花了點錢，走的小紅帽通道，眼見陳尚香穩穩上了車，幾人才是離開。
柳不彎想了下說道。
「這一下家裡都冷清了，要不，你們誰在這邊住兩天，到時候跟我一趟飛機到瓊省。」
溫念想了想，視線從幾人身上掃過，提了個主意。
「吶，明天是盧岳的婚禮，要去參加的，跟著杜恆回去，我就不去了。」
基本上不咋熟悉，再就是，懶坐車...一趟三四個小時，屁股都疼。
沒肉就是這樣的嘍。
「這樣吧，萊萊和小艾回去吧。」
許清越接過話茬，提了個建議。
她是覺，自己和盧岳完全不熟，以杜恆女朋友的身份出現嘛，好怪...
還不如小姜老師，反正在中大，明面上如此，至於小艾，說到底還是盧岳的同班同學，出席個婚禮，也是正常的。
姜萊和楊艾對視了眼，各自點點頭，這事，似乎沒有什麼糾結的必要。
有了決定，兵分兩路。
杜恆一行三個人，下午一點左右到的半島花園。
因為狐狸提前打過招呼，說那邊衣服，尤其是泳衣都準備好了，沒必要準備啥，反正顯無所事事起來。
於是倆姑娘一合計，乾脆去逛街了。
而杜恆則是去了比鄰網摸魚...也就是打遊戲去。
家裡有電腦，但是哪有辦公室玩來有意思。
玩了半個多小時，時雪婧推門進來，瞧見玩一頭勁，便是習慣性坐在對面，兀自處理起文件，並沒有出聲打擾。
杜恆自然是知道時總進來，所以，從副本裡面出來，便是把人物掛在那裡，起身活動了下，隨口問道。
「雪婧，咋啦，有什麼情況？」
「情況是沒有的。」
時雪婧笑了笑，繼續道。
「好事，從元旦之後，遊戲在線人數一路飆升，到今天，已經快兩百萬玩家同時在線。」
果然，這年輕人，才是玩遊戲的主力...
聞言，杜恆也算是徹底放鬆下來，有了這個輸血包，哪怕其他項目依舊在燒錢，也能扛住，更不需要出賣股份。
最近這段時間，依舊有不少投資人通過各種關係諮詢，要不是有溫念這層關係，恐怕更多。
不是擺在明面上的規則，國內網際網路企業，最值投資的，目前肯定是比鄰網，這塊肉，大家都想沾點葷腥。
完全正常。
可他也不想隨便給出去...畢竟，未來的估值，那是超過想像的。
有盈利項目，可以從容很多，甚至可以挑肥揀瘦。
「行，遊戲項目的話，年終獎按照規定給。」
杜恆很快有了決定，這屬於KP超額完成的，必須給獎勵。
至於規定...對於有盈利的部門，設置上本就到了誇張的地步。
普通員工，大概能有個幾萬，至於主管級的，說不定能買個國產車開開。
「這樣的話，當初被你逮過去的幾個人，是應該哭呢，還是應該笑。」
時雪婧想到那次某人打遊戲打到秋後算帳的事情，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我就懶管了。」
杜恆喝了口溫熱的茶水，想了想說道。
「我估計，看到熱血傳火起來，國內應該有不少廠商跟進，我們留意一下，更要專注下一款遊戲的開發，現在就要做好準備。」
熱血傳能這麼快完成，主要是老朴早就準備好，帶著私貨，一般來說，網遊的開發時間，怎麼也要個一兩年。
「行。」
時雪婧遲疑的點點頭，主要是韓國那邊獨立性比較強，尤其是當初約定好的，遊戲開發，總公司不做過多插手。
「回頭我和老朴說，等過完年，讓他來國內玩兩天。」
杜恆想了下說道，老朴那傢伙，狡猾又軸，大概只能靠自己說服。
不過...腦子裡面那麼些遊戲設計思路，丟幾個給對方，足夠用了。
「這樣也好。」
時雪婧點點頭。
「再就是，不能把寶都押注在老朴那邊，國內我們也從頭開始搞設計開發團隊，從小遊戲開始。」
杜恆走了兩步，轉身說道。
這麼一聊，腦子裡面又活躍起來，這會兒似乎4399這樣的小遊戲平台還沒有，大可以弄個這樣的，逐步培養人才。
爭取在幾年內，擁有自己的遊戲開發團隊，文化這一塊，都是東亞，可到底還是有些差距。
比如武俠，韓國人恐怕沒能那麼懂。
這麼一想，杜恆覺，又該是去提前買遊戲開發版權了...
如此反而來了場頭腦風暴，一直到五點，時雪婧才是拿著筆記本，從董事長辦公室出來。
手有點酸...
問題是，沒幹啥，純粹記筆記記出來的後遺症。
早知道，還不如弄點辦公室劇情了，狐狸都幹了，自己學一下咋啦？
晚上。
時雪婧沒回半島花園，表示要在公司加班，消化下剛剛學習到的新戰略。
實際上是有點生氣，沒打聽出來狐狸的消息。
姐妹之間，總要比比的才是。
而楊艾和姜萊，幾乎是滿載而歸，拎著大包小包回了家。
多數是衣服，女人逛街總歸離不開這些。
九點的時候，姜萊有些猶豫，眨了眨眼，示意自己去睡次臥。
楊艾懂了萊萊的意思，微微搖頭，表示今天晚上就算了...
不是說要什麼特殊的儀式感，而是想要點不一樣的，或許等幾天就有這樣的機會。
只是眼神交流，兩位姑娘都沒有出聲，也沒讓杜恆發覺。
......
翌日。
下午五點多。
杜恆領著姜萊和楊艾，去了酒店。
這是盧岳給的時間和地點，剛進門，便是瞧見類似於後世KT板那樣的廣告牌。
正是今天的新人，盧岳和劉寧。
三人駐足看了會。
「感覺這婚紗照拍的還蠻好看的。」
姜萊給出了自己的評價，眸底微微有著些嚮往。
「萊萊，你喜歡這種西式的婚禮嗎？」
楊艾在旁邊問了句，眼神中僅僅帶著些欣賞，似乎並不怎麼感冒。
「對呀，可能是小時候看過農村那邊中式的太多了，我覺...不夠新鮮。」
姜萊解釋了句，實際上，農村結婚的規矩不少，灕水的話，有借火種，還有什麼童男童女打燈籠啥的，到了晚上，燈光不咋亮的情況，還有些陰森恐怖。
肯定是和念念看恐怖電影看多了...才會這樣，鬼新娘啥的。
「那我倒是喜歡中式婚禮多些。」
楊艾抿唇笑了笑。
看了一會兒，兩人繼續往裡走，沒一會兒便是瞧見盧岳和劉寧，站在門口迎客呢。
人來人往的，只是打了個招呼而已。
盧岳心下一跳，到底是帶了兩位姑娘過來，還成，不是全部都帶來。
「老公，這兩位，都是杜恆的女朋友吧？」
劉寧湊過來輕聲說了句。
隱約聽說了些，關鍵是，當初碰過面，不同的女孩子。
「嗯，你就當不知道好了。」
盧岳點點頭，此前是佩服，大一新生這麼會談戀愛，現在依舊是佩服，年紀輕輕億萬身家，多幾個女朋友算正常了。
不過看對方這意思，約莫每個都是認真的？
這多少有些難度吧...
「知道了。」劉寧點了點頭，很多事情上，她都要拿主意。
但是...這事，她決定聽老公的。
杜恆再往裡面走，瞧見了送禮金的桌子。
當即從衣服內袋裡面拿出個紅包來，遞給了記帳的人。
還蠻古樸的搞法，用的毛筆。
杜恆瞧了眼，筆跡大部分相同，小部分帶著自己的特色，估摸著也有客人自己寫。
「我來吧。」
楊艾接過毛筆，端端正正在紅色帳本上落筆。
筆跡秀麗但端正，瞧出來有些書法底子在。
【杜恆】
只寫了兩個字，並未再添。
瞧著三人進去，記帳先生微微一愣。
這紅包夠厚的，可三個人來吃飯。
又不像是一家人。
搞不懂。
......
杜恆早有預料，一次領先，只會激發同行的競爭心理。
自己以為可以高枕無憂那是絕無可能，就是不曉國內同行的新機型，是用了新技術，還是倉促上馬繼續打價格戰。
他倒是真希望弄點新技術出來...這樣老丈人估摸著還會高興些，更有利於國產手機產業的升級發展。
「除了要上的兩項技術，從外觀和使用方式我們也打磨下。」
「怎麼說？」
柳狐狸打著右轉的方向燈，同時問道。
「手機好看與否，能決定銷量，人到底是愛美的，我那邊還有兩張概念圖，在羊城，回頭給你。」
杜恆笑著說了句。
國內要到02年才有滑蓋手機出現，眼下多是翻蓋以及直板機，看多了，多少審美疲勞，他腦子裡面可有不少的經典手機概念圖，越經典，印象越深刻。
畫出來，至於具體的細節和材料，扔給研發中心就好。
「好哇，你又是提前準備好了。」
柳狐狸嘴角微翹，此前的沉重語氣頓時消失。
哼，不叫叫，這人還藏著，不掏點硬貨出來...當然，似乎叫的作用，都是相通的。
到了家。
除了兔子，餘下的姑娘都在，杜衛國亦是從運輸公司那邊趕過來，瞧見這一幕，多少有些眼暈。
整出來這麼些兒媳婦，還個個百媚千嬌。
杜衛國應了幾聲，抱著孫女一邊溜達去了。
這一大家子的人數，自然不好在家裡吃飯，也沒跑很遠，本就類似於富人小區，附近步行幾分鐘，就有不錯的館子。
往飯店的路上，楊艾稍微拉下些，和柳不彎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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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大事，放心吧。」
狐狸笑了下，繼續道：「杜恆應該都和你解釋過了，對公司來說，反而是好事，NV手機畢竟初創，隊伍沒經過磨練。」
「那就好。」楊艾淺淺笑著。
「都是一家人。」狐狸看了眼身邊的姑娘，只覺對方巧笑嫣然的，眸底似有媚意流轉。
興許是同類的緣故，她隱隱有種直覺，這姑娘媚體天成，說不定在細處。
約莫是公公婆婆都在的緣故，幾個姑娘吃飯就像是有老師看著的學生，並沒有釋放天性，各自大家閨秀。
「明天我和你爸，先帶著小三十回灕水。」
陳尚香女士擱下筷子，說了句，她隱約是知道點兒子兒媳們要去旅遊。
這樣也好，最近兩年回去都不算早，今年可以好好把家裡給整理收拾下，老屋的房子框架沒問題，請人在過年前把窗戶弄弄，回頭等兒子兒媳回來也好舒坦些。
當然了，這是建立在願意在家住的情況。
小柳今年會來灕水過年，那是肯定的，不然小三十在灕水，媽不在，這不合適。
但讓人頭疼的事情則是，該要怎麼解釋。
按照小柳的意思，就說是朋友家的孩子也無所謂，幾次都這樣說，擺明了名分啥的不看重，最好是能跟著去去祠堂或者祭祖。
人家越是通情達理，陳尚香這心裡就越是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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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差不多陷入了虱子多了不咬，債多了不愁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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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不彎笑了笑，接過話茬來。
餘下的姑娘們對視了眼，眸底隱含著笑意，卻沒有吱聲。
這次旅遊，是把婆婆和小三十刻意丟下了，問題是...不丟下，某人大概會少了很多樂趣吧...
吃過飯。
幾乎沒人願意留在家裡住，哪怕有間空下來的客房...一個人來沒事，人多了，感覺哪裡怪怪的。
所以除了把杜恆一腳踢回了家，餘下從羊城來的姑娘，都在酒店住下。
溫念和許清越住一起，姜萊和楊艾住一間。
倆娃娃親就這麼同一間房，短期內，似乎是沒法成行。
此前的彆扭，並沒有完全消失，非依靠點什麼契機。
「好像完成了個任務。」
溫念嘟了嘟嘴，從衛生間裡面出來，隨意用浴袍裹著。
哪怕是臘月，深城的溫度也不需要太緊張，二十來度呢。
「習慣了就好。」
小許老師抿唇笑笑，她們湊過來，是因為過年的時候不去灕水，相當於這邊先聚下，看看公公婆婆，人多不自在，確實有點完成任務的意思。
以她的想法...估摸著念念有些憋壞了，畢竟日常嘴上沒個把門，都成了葷段子冷笑話大王。
姐妹在，可以隨便說，婆婆在，那就注意些形象了，想想就是有點為她憋慌。
「哎，許姐姐，你來幫我看看，是不是最近沒按摩了，感覺都沒啥長進了。」
溫念往床上一躺，像包粽子一樣。
「考試呢，哪有功夫給你弄這個，再說了，現在也差不多可以了吧，好歹去內衣店人家能找到型號。」
許清越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口，說道。
「那不行...就不說你了，和萊萊差距也有點大。」
溫念撅了撅嘴巴，表示不滿。
「行吧...」
許清越轉身過來，拿起發圈把自己的頭髮紮成馬尾，便是開始了拆粽子，只是看過太多遍了，又是同性，幾乎沒啥波瀾，甚至還覺...
念念眼睛好看，身材還真是差了些意思，但是杜恆那傢伙好像也喜歡。
哎...搞不懂，至於萊萊，那是天賦異稟，後來居上者。
隔壁房間。
兩位姑娘都是喜靜的，楊艾雖然喜歡跑步鍛鍊，可也不咋喜歡熱鬧。
寧願就這樣一起聊聊天。
「萊萊，你家裡那邊，你準備好怎麼說了嗎？」
楊艾洗過澡之後，穿的是睡衣和睡褲，很紮實，坐在床邊，隨口問了句。
此前也是兩人同病相憐的地方，都不好和家裡人交代。
現在麼...自己算是扛過了第一波，後面的，就看杜恆的選擇，無論是什麼，她都支持。
「沒呢...」
姜萊略有些愁眉苦臉，此前是把注意力都放在了考試上面，如今考試結束，又到了過年的時候，難免想起來。
不是大一大二，已經是大三，很快大四，她多少有些焦慮老媽在自己耳邊念叨些什麼，家長見面啦，議親啦。
她是有深思熟慮個方案，只是沒和任何人說。
「船到橋頭自然直，反正這事就丟給杜恆了。」
見小姜老師似乎有些焦慮的樣子，楊艾沒再多說，笑著安慰了句。
「嗯...」
姜萊點點頭，收拾了下自己的裙擺，將腳藏進了被子裡面，柔柔道。
「睡覺了，今天坐車有點累。」
其實是昨天晚上還沒咋睡飽，考完試之後那點興奮勁扛住了身體的疲憊，結果又是看恐怖片，又是被念念拖著幫她什麼忙...累的不行。
「好。」
楊艾點點頭，看著萊萊躺好，已經閉上了眼睛，探出身子伸手把燈給熄滅了。
瞬間，屋內陷入一片黑暗。
沒一會兒，楊艾即是聽見旁邊的床上，呼吸聲漸漸變平緩，不到一分鐘就睡著，看樣子是真的累了。
想到早上瞧見的那一幕，她自然是猜到，不僅僅是坐車累了，畢竟，小姜老師坐車的時候都在打瞌睡。
唔...杜恆難不成真是天賦異稟，體力那麼驚人？
帶著這一丟丟的疑問，楊艾慢慢閉上眼睛，紋絲不動。
與此同時。
距離酒店不遠的家裡，主臥。
柳不彎洗過澡出來，靠在杜恆身邊，臉上帶著絲淺笑，說道。
「要不要驗驗貨？」
杜恆稍覺有點疲憊，畢竟開了好久的車，但這個時候，哪能說不行，只對付個狐狸，那是手拿把攥。
轉身抱住女人，按照常規流程，接吻，而後...嗯？
伸手一探，有些問題啊，和上次完全不是那麼個回事。
「噗嗤...」
狐狸沒忍住笑了，繼而湊到杜恆的耳邊，輕聲說道。
「才來兩天，唔，不過，不耽誤去瓊省那邊游泳。」
聞言，杜恆是懂了，又擱這戲耍呢，不愧是狐狸，偶爾來上幾招，招架不住。
「行，那就睡覺了，明天還回羊城，趕來趕去的。」
「哎...看樣子真是消耗不少，你們學生，考完試就開始放縱的麼？」
狐狸嘴角翹起一絲弧度來，轉身趴在杜恆身上，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嘟了嘟嘴，略有些不滿。
「你是到我這裡來休養生息的麼？」
杜恆：「......」
無言以對。
「說好了驗貨，那就驗，至少，嘗嘗鹹淡吧。」
狐狸的聲音稍微遠了些。
「......」
翌日。
杜恆活力滿滿的出門跑步鍛鍊，被姨媽封印住的狐狸，根本造不成太大威脅。
如她所說，差不多就是來休養生息的。
只是有些怪的是，沒瞧見楊艾從酒店出來，興許是陌生地方，沒有鍛鍊的念頭？
當然事實情況略有些差距，楊艾是要比平時醒的晚了些，生物鐘在這一刻，沒有發揮作用。
而小姜老師過往是習慣設置上鬧鐘，可在今天，完全沒有必要...畢竟，不需要看書考試了，只想好好睡上一覺。
楊艾睜開自己的眼睛，朝著旁邊看了眼，萊萊睡依舊很熟，被子甚至和昨天晚上都差不多，似乎沒翻身。
看了眼時間，已經是七點五十。
她吐了口氣，眸底有些複雜，自己為什麼會晚醒的原因，只是因為做了個春夢。
對象是杜恆。
哪怕此前有過那麼多親密，都沒有過類似的經歷，只是因為他喜歡，那邊做了。
夢是將要醒來的時候做的，略微發脹的膀胱有在提醒時間...她大概能分清現實和夢境。
可沒有強制自己醒來的念頭。
悄悄起身，去到衛生間，簡單洗了個澡，楊艾站在鏡子前，看了眼沒穿衣服的自己。
心底在想...是因為昨天看到了半島花園十樓主臥的場景，還是說...自己的身體已經準備好，甚至迫不及待了？
無人回答。
但答案似乎也不那麼重要了。
上午九點。
姑娘們收拾好，在酒店吃了自助，匯合，去到火車站送陳尚香女士和小三十。
公公婆婆回家是兵分兩路，考慮開車未必那麼安全，坐在車上沒有安全座椅，有些隱患，於是，陳尚香選擇自己帶小三十回家。
而杜衛國在同一時間開車出發，帶著奶粉尿不濕等嬰幼兒用品，車子那是塞的滿滿當當。
以杜恆對老頭子的了解，估摸著火車未必有開車快。
「媽，有什麼事給我電話，要是缺什麼，就打我給你存的那個號碼。」
柳不彎在小三十額頭上親了下，囑咐了句。
火車買的軟臥，而且灕水幾乎等於自己的地盤，徐瀅在那邊，有她在，狐狸能安下心來。
花了點錢，走的小紅帽通道，眼見陳尚香穩穩上了車，幾人才是離開。
柳不彎想了下說道。
「這一下家裡都冷清了，要不，你們誰在這邊住兩天，到時候跟我一趟飛機到瓊省。」
溫念想了想，視線從幾人身上掃過，提了個主意。
「吶，明天是盧岳的婚禮，要去參加的，跟著杜恆回去，我就不去了。」
基本上不咋熟悉，再就是，懶坐車...一趟三四個小時，屁股都疼。
沒肉就是這樣的嘍。
「這樣吧，萊萊和小艾回去吧。」
許清越接過話茬，提了個建議。
她是覺，自己和盧岳完全不熟，以杜恆女朋友的身份出現嘛，好怪...
還不如小姜老師，反正在中大，明面上如此，至於小艾，說到底還是盧岳的同班同學，出席個婚禮，也是正常的。
姜萊和楊艾對視了眼，各自點點頭，這事，似乎沒有什麼糾結的必要。
有了決定，兵分兩路。
杜恆一行三個人，下午一點左右到的半島花園。
因為狐狸提前打過招呼，說那邊衣服，尤其是泳衣都準備好了，沒必要準備啥，反正顯無所事事起來。
於是倆姑娘一合計，乾脆去逛街了。
而杜恆則是去了比鄰網摸魚...也就是打遊戲去。
家裡有電腦，但是哪有辦公室玩來有意思。
玩了半個多小時，時雪婧推門進來，瞧見玩一頭勁，便是習慣性坐在對面，兀自處理起文件，並沒有出聲打擾。
杜恆自然是知道時總進來，所以，從副本裡面出來，便是把人物掛在那裡，起身活動了下，隨口問道。
「雪婧，咋啦，有什麼情況？」
「情況是沒有的。」
時雪婧笑了笑，繼續道。
「好事，從元旦之後，遊戲在線人數一路飆升，到今天，已經快兩百萬玩家同時在線。」
果然，這年輕人，才是玩遊戲的主力...
聞言，杜恆也算是徹底放鬆下來，有了這個輸血包，哪怕其他項目依舊在燒錢，也能扛住，更不需要出賣股份。
最近這段時間，依舊有不少投資人通過各種關係諮詢，要不是有溫念這層關係，恐怕更多。
不是擺在明面上的規則，國內網際網路企業，最值投資的，目前肯定是比鄰網，這塊肉，大家都想沾點葷腥。
完全正常。
可他也不想隨便給出去...畢竟，未來的估值，那是超過想像的。
有盈利項目，可以從容很多，甚至可以挑肥揀瘦。
「行，遊戲項目的話，年終獎按照規定給。」
杜恆很快有了決定，這屬於KP超額完成的，必須給獎勵。
至於規定...對於有盈利的部門，設置上本就到了誇張的地步。
普通員工，大概能有個幾萬，至於主管級的，說不定能買個國產車開開。
「這樣的話，當初被你逮過去的幾個人，是應該哭呢，還是應該笑。」
時雪婧想到那次某人打遊戲打到秋後算帳的事情，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我就懶管了。」
杜恆喝了口溫熱的茶水，想了想說道。
「我估計，看到熱血傳火起來，國內應該有不少廠商跟進，我們留意一下，更要專注下一款遊戲的開發，現在就要做好準備。」
熱血傳能這麼快完成，主要是老朴早就準備好，帶著私貨，一般來說，網遊的開發時間，怎麼也要個一兩年。
「行。」
時雪婧遲疑的點點頭，主要是韓國那邊獨立性比較強，尤其是當初約定好的，遊戲開發，總公司不做過多插手。
「回頭我和老朴說，等過完年，讓他來國內玩兩天。」
杜恆想了下說道，老朴那傢伙，狡猾又軸，大概只能靠自己說服。
不過...腦子裡面那麼些遊戲設計思路，丟幾個給對方，足夠用了。
「這樣也好。」
時雪婧點點頭。
「再就是，不能把寶都押注在老朴那邊，國內我們也從頭開始搞設計開發團隊，從小遊戲開始。」
杜恆走了兩步，轉身說道。
這麼一聊，腦子裡面又活躍起來，這會兒似乎4399這樣的小遊戲平台還沒有，大可以弄個這樣的，逐步培養人才。
爭取在幾年內，擁有自己的遊戲開發團隊，文化這一塊，都是東亞，可到底還是有些差距。
比如武俠，韓國人恐怕沒能那麼懂。
這麼一想，杜恆覺，又該是去提前買遊戲開發版權了...
如此反而來了場頭腦風暴，一直到五點，時雪婧才是拿著筆記本，從董事長辦公室出來。
手有點酸...
問題是，沒幹啥，純粹記筆記記出來的後遺症。
早知道，還不如弄點辦公室劇情了，狐狸都幹了，自己學一下咋啦？
晚上。
時雪婧沒回半島花園，表示要在公司加班，消化下剛剛學習到的新戰略。
實際上是有點生氣，沒打聽出來狐狸的消息。
姐妹之間，總要比比的才是。
而楊艾和姜萊，幾乎是滿載而歸，拎著大包小包回了家。
多數是衣服，女人逛街總歸離不開這些。
九點的時候，姜萊有些猶豫，眨了眨眼，示意自己去睡次臥。
楊艾懂了萊萊的意思，微微搖頭，表示今天晚上就算了...
不是說要什麼特殊的儀式感，而是想要點不一樣的，或許等幾天就有這樣的機會。
只是眼神交流，兩位姑娘都沒有出聲，也沒讓杜恆發覺。
......
翌日。
下午五點多。
杜恆領著姜萊和楊艾，去了酒店。
這是盧岳給的時間和地點，剛進門，便是瞧見類似於後世KT板那樣的廣告牌。
正是今天的新人，盧岳和劉寧。
三人駐足看了會。
「感覺這婚紗照拍的還蠻好看的。」
姜萊給出了自己的評價，眸底微微有著些嚮往。
「萊萊，你喜歡這種西式的婚禮嗎？」
楊艾在旁邊問了句，眼神中僅僅帶著些欣賞，似乎並不怎麼感冒。
「對呀，可能是小時候看過農村那邊中式的太多了，我覺...不夠新鮮。」
姜萊解釋了句，實際上，農村結婚的規矩不少，灕水的話，有借火種，還有什麼童男童女打燈籠啥的，到了晚上，燈光不咋亮的情況，還有些陰森恐怖。
肯定是和念念看恐怖電影看多了...才會這樣，鬼新娘啥的。
「那我倒是喜歡中式婚禮多些。」
楊艾抿唇笑了笑。
看了一會兒，兩人繼續往裡走，沒一會兒便是瞧見盧岳和劉寧，站在門口迎客呢。
人來人往的，只是打了個招呼而已。
盧岳心下一跳，到底是帶了兩位姑娘過來，還成，不是全部都帶來。
「老公，這兩位，都是杜恆的女朋友吧？」
劉寧湊過來輕聲說了句。
隱約聽說了些，關鍵是，當初碰過面，不同的女孩子。
「嗯，你就當不知道好了。」
盧岳點點頭，此前是佩服，大一新生這麼會談戀愛，現在依舊是佩服，年紀輕輕億萬身家，多幾個女朋友算正常了。
不過看對方這意思，約莫每個都是認真的？
這多少有些難度吧...
「知道了。」劉寧點了點頭，很多事情上，她都要拿主意。
但是...這事，她決定聽老公的。
杜恆再往裡面走，瞧見了送禮金的桌子。
當即從衣服內袋裡面拿出個紅包來，遞給了記帳的人。
還蠻古樸的搞法，用的毛筆。
杜恆瞧了眼，筆跡大部分相同，小部分帶著自己的特色，估摸著也有客人自己寫。
「我來吧。」
楊艾接過毛筆，端端正正在紅色帳本上落筆。
筆跡秀麗但端正，瞧出來有些書法底子在。
【杜恆】
只寫了兩個字，並未再添。
瞧著三人進去，記帳先生微微一愣。
這紅包夠厚的，可三個人來吃飯。
又不像是一家人。
搞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