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好久不見呀
面對兔子那沒皮沒臉的勁頭，狐狸除了上手打兩下屁股是沒有別的辦法。
關鍵是在家裡，有婆婆在，又不能像小姑娘那樣打打鬧鬧，畢竟都生了孩子，有了母親的包袱，形象端莊些。
所以，關起門來，有什麼招數用在杜恆身上那就很合理了。
至於是什麼類型的招數，就看某人的表現。
「多舒服的話……也就那樣。」
杜恆故作思索道：「畢竟，是硬邦邦的材料做的，沾了水滑溜溜的還要擔心摔倒。」
「怎麼和雪婧的說法還不咋一樣呢？」
柳不彎險些被氣笑了，玩開心的時候，怎麼不這樣說？
「當然了，缺點還有，比如周邊地方會弄都是水。」
杜恆一把撈過狐狸，將女人牢牢束縛在自己的懷抱里，繼續湊在她耳邊說道。
「也看和誰一起了，水乳交融，不僅好看，還挺舒服。」
「哎……你說這些都不臉紅的嗎？」
柳不彎掙扎也脫不開身，只能是動自己的腦袋，咬在某人的手背上，沒舍使勁，效果約等於……牙齒撓癢，舌頭舔舐。
「你抬頭看看不就清楚了。」
杜恆輕輕笑了下，說道。
這點程度，只能說是閨房之樂罷了，只是以前並不把兔子牽扯進來。
聞言，柳不彎似是失卻了狐狸本能的警惕，抬起頭來，好像真要觀察下某人是不是這麼沒臉沒皮。
只是，才抬頭便是被人吻住，一時間，柔柔暖意帶來的馨香，縈繞在兩人鼻腔，那是心愛之人的味道。
狐狸的身子軟了下去。
杜恆摟住懷裡的女人，稍微改變了下坐姿，方便右手的活動，已經不需要雙手緊縛狐狸。
嗯.……剛洗完澡，穿的很簡單，除去上下一體的玫紅色睡裙外，再無其他。
以及……浴缸在活動完之後，自然會變濕噠噠一地，可這會兒，分明還沒開始，卻有了洗過澡之後的效果。
狐狸睜開眼睛，眸子閃過一絲羞澀，她知道，這傢伙已經清楚自己的色厲內荏。
就和冰激凌差不多，看著冷冷的，實則早就化了吧。
忽而，在某個時刻，狐狸的擁抱，變用力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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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杜恆坐在副駕駛，微微閉著眼睛。
太陽過於刺眼了些，都冬天了，曬人昏昏欲睡的。
時雪婧朝著旁邊看了眼，伸手把自己的墨鏡往上戳了戳，決定認真開車。
並沒有非要某人和自己聊天，裡面包含著些理解，畢竟……昨天半夜一點多自己起床去衛生間的時候，還聽見主臥那邊有動靜呢。
狐狸可真是可惡啊，多少天沒吃上，吃一次就把肚皮給弄撐？
全然忘記了，前天晚上，她也沒節制到哪裡去。
路上還算乾淨，沒堵車上午十一點便是到了羊城。
時雪婧著急去公司上班，把某人送到半島花園後，一溜煙調頭就不見了影子。
馬上跨入到01年的羊城，天氣正好，風打在臉上，不冷不燥。
杜恆伸了個懶腰，骨頭都似乎嘎吱響了兩聲，但無礙於兩三個小時的打盹，已經讓他的精力恢復如初。
狐狸昨晚那個不服輸的勁.……大概真的是被兔子給氣到了。
因為臨近考試周，各科基本上已經結束了正常上課，給到學生足夠的時間去複習，今天上午正巧沒課，只有下午有堂經濟法。
估摸著姑娘們都不在家裡，杜恆連家門都沒進，而是在附近找了個牛肉湯麵館，肉香撲鼻，胡椒粉給的很足，嗦溜碗下肚，另外擱點辣子，額頭上都出了些細密的汗。
最近這段時間，吃的比較精細，偶爾來次這樣生猛的，倒是酣暢淋漓。
溜達去了學校，順帶消消食。
已經連續上了好些時間的課，班上的同學對於多出來這麼一個人，也變適應起來，哪怕這個人，是什麼大老闆。
順利到老師暗示下的重點推送，杜恆心滿意足地準備，卻是被吳瞳給攔住。
本來還以為，對方是要說楊艾的事情，沒想到。
「班上有個同學報了學院晚會的表演，結果臨時有事要回家，到這個時候了，又不好打亂學院的節目安排，你看，是不是能頂一下？」
吳瞳的臉色略有些焦慮，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也挺煩人的，總歸能拉個人頂上，效果什麼的，可以放在後面考慮。
當然了，有選，肯定是要能給班級爭榮譽的。
尤其是.……到了大三，幾乎算上比較在乎的最後一屆元旦晚會，等到明年，大四了，沒幾個人有這樣的心思。
聞言，杜恆想了下，點點頭答應。
那位臨時有事的同學，大概是住的不算太遠，說不定還是白事，喜事的話，不會不考慮日子。
關鍵是.……說起晚會，他就會想起小艾來，如今在一起，卻瞧不見人，杜恆心下多少有些煩躁。
距離過年越近就越是難以抑制。
如果是唱歌的話.……沒問題。
「好哦，那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了，我給你報上去，替換下。」
吳瞳稍微鬆了口氣，這位的話，在學校的晚會都能遊刃有餘，遑論學院的晚會了。
「你想表演什麼？」
「還是自彈自唱吧。」
杜恆早就想好。
學院的晚會，要稍稍早上兩日，畢竟，幾個能用的禮堂輪著用。
十二月二十九日。
下午五點半。
埋頭在課本以及複習資料好幾日的姑娘們，難有了個理由來喘口氣。
不包括時雪婧，上次來學校參加論壇已經足夠扎眼，再就是……杜恆唱歌的話，她還是覺那天在車上的好聽。
自香江回來的第三日，兔子便是接到了老媽的電話。
那張紙上的歌，對方決定用了。
沒有人能抵禦這個誘惑……代表著，老媽站在她的立場上，再也說不出任何反對的話。
時雪婧並非是那個天真的姑娘，想到真心的祝福，那是做夢，可只要不反對，她便是心滿意足。
沒有雜音，就當做在拍手鼓掌便是。
而杜恆又另外給了張更完備的曲譜，是別的歌。
質量上甚至比那首下一站天后要強上幾分，如此這都掀不起風浪來，時雪婧是打算勸老媽安心在家等退休了。
沒這個事業運。
法學院的晚會在明天，所以姜萊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地溜達過來。
「念念，聽說你們計算機學院晚會在今天，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往禮堂去的路上，許清越故意打趣道。
「沒有走錯。」
溫念淡淡搖頭，表達出理所應當：「班上同學還沒認全，去了也是尷尬。」
一邊的姜萊：「.……」
也是，當初因為寢室分配的緣故，念念就沒和班上的住一起，後面身體不好，三天兩頭請假，等身體好了吧，又被杜恆拉去忙。
先是忙著U盤，後面又是比鄰網公司，上課的時間恐怕都沒有去衛生間的多……認不出來班上的同學，好像挺正常的。
「哎，小艾什麼時候回來，你那邊還沒什麼消息嗎？」
姜萊想了想問道。
她是覺，楊艾剛回山城的時候，大家的感覺是雖然驚訝，但也還行，想著總歸能回來。
只是這會兒都要過年了，元旦是陽曆年，可依舊給人不少團圓的想法。
心裡難免有些著急.……尤其是，她能稍微感覺到點，某人情緒有些不佳，一絲絲，差點就隱藏住了。
「什麼時候回來，不知道。」
溫念搖搖頭，想到前兩天和老媽打的電話，嘴角勾起絲笑意來。
「但我覺，快了，說不定就是這兩天，希望能在新年到來之前，瞧見小艾吧。」
老媽或許沒說真話，但那語氣，帶著點促狹，應該是有好消息了。
道理是這樣的。
只是自己一個人的話，多少有點丟臉，但要是再有小艾，好像覺能接受。
人性大抵就是如此.……當然，都是些沒有辦法擺上檯面的事情。
「那真的挺快了。」
小許老師聽出來這話外之音，畢竟是老搭檔，配合默契到隨便個眼神都能心領神會。
說著話，三人進了禮堂裡面，因為吳瞳在，哪怕沒有提前很早，依舊有著位置。
這位老鄉可不僅僅是班上的團支書，混著混著已經是院裡學生會的副會長，聽說在校團委那邊也比較老師看重。
搞定三個位置不成問題。
吳瞳瞧見這三個姑娘，心裡暗暗嘀咕，就當是演職人員的家屬席了。
只是……這家屬稍稍有點多了。
姜萊她是很熟悉的，畢竟當初一同坐車回老家的，路上聊了不少，而另外兩位，只是有點印象。
區別有很多，可共同點是，好看。
「麻煩你了，瞳瞳。」
姜萊坐下之前，很有禮貌地道謝。
「沒事，這點小事。」
吳瞳笑著繼續道：「是我麻煩杜恆的，臨時讓他救場.……」
當然了，她那點私心是，希望這次的元旦晚會能圓滿落幕，那她可以完美地卸任學生會的職務。
再往後.……可就是真正成年人的世界。
「沒關係，也許他挺想找個場合唱唱歌的。」
姜萊抿唇笑了下，不算是客套.……主要是，她有看過對方劃拉吉他弦的樣子，略顯憂鬱，淡淡的氣質。
除去小艾的話，她想不到有什麼能讓他分心的，時姐姐的事情，都已經解決了。
至於自己的.……一時半會還不用操心的麼，大不了，拖到畢業往後。
總歸老媽不至於來羊城，沒那個機會。
等吳瞳走後，三個姑娘腦袋湊在一起，繼續嘀嘀咕咕。
「萊萊，好像時姐姐就和你說了下去香江的事情吧？」
溫念哼唧了聲，繼續道：「這是真把你當成正宮娘娘待遇了，說說吧，怎麼搞定的？」
一回來就見時總那個表情輕鬆咧，猜就是沒啥問題。
可關鍵在於.……怎麼把父母給說服的，自己麼，好歹杜恆還經歷了考驗。
當然，家裡也很給面子，沒等有結果，便是直接承認了杜恆女婿的身份，讓自己領著兜了圈見了長輩，這比辦婚禮的效力還重些。
畢竟……人家爺爺奶奶可不會看你們掏出結婚證來證明什麼。
「說說唄。」
許清越對這個興趣倒也不怎麼大，可念念既然提了，她就幫個腔。
「反正就是不支持也不反對的情況。」
姜萊嘟了嘟嘴，時姐姐倒是不怕這事給其他人說，而是不咋想讓人知道她家裡的事情。
父母感情的不圓滿，終究會影響到孩子。
「這就夠了吧。」
溫念笑笑，支持的話，感覺才是有鬼。
等到以後孩子都生了，反對不反對的，也沒啥意義了。
說起孩子，她忽而想起來小三十。
「聽說小三十會爬了，也就是這次瓊省不帶她去，要不然能見見了。」
多少是有點喜歡小孩，越是缺什麼，就越是想要。
「帶了的話，有人專門看著，不是阿姨來，就是託付給柳姐姐，那就沒意思了。」
許清越輕聲說了句。
這次的節目，自然會多些.……相當於，在這邊有節制，到了陌生地方，可以隨意點。
沒人提具體的，可大概是默許了。
「聽柳姐姐的意思是，大概臘月十幾的，運輸公司那邊的業務少了，叔叔阿姨會先回灕水。」
姜萊應了聲。
小三十長大了些，不是幾個月的小嬰兒，柳姐姐是放心了不少。
而且……整日上班，本就是阿姨帶多。
等到禮堂的人漸漸多了，三人發現有些目光落在她們身上，便是停止了這些比較私密的話題，轉而說起學校裡面的八卦。
這些內容總是不缺，還挺精彩。
約莫六點半的時候，晚會開始。
主持人同樣很漂亮，只是在三女的評價下，是不如楊艾很多。
聲音就沒那麼好聽，更重要的是氣質，從小養出來的，而且，學會跳舞，儀態更強。
學院的晚會沒那麼多可發揮的地方，無非就是跳舞以及唱歌，弄點小品樂樂。
至於相聲什麼的，還沒那麼流行，不為大眾所接受。
「杜恆什麼時候出來呀……」
溫念打了個哈欠，看了眼身邊，已經有人往外走了，畢竟……熱鬧只是一時的，看過就行。
比如談戀愛的情侶，還有更多的事情要做。
「大概是後面幾個節目了。」
許清越剛剛去打聽過，說是快了。
當然，這晚會也差不多了，她倒是認為不必非壓軸，第一個出場也挺好的。
「哦……」溫念點點頭。
等了幾分鐘，在主持人的報幕下，三女來了精神。
不僅僅是她們三個，台下亦是微微喧囂起來。
天之驕子以及不知生活艱難，讓多數人即便是知道學校有個大三的老闆，也沒有表現出來怎麼樣。
甚至有可能抱著，他行我也行的念頭。
只是，今天這個場合，突然出現，還是比較受人關注的。
杜恆拿著吉他，走上舞台，很乾淨的一塊地方，僅僅有把椅子在那裡。
笑了下，但沒說話，吉他還沒彈，可多少是陷入了歌曲的情緒當中。
穩穩坐在椅子上。
杜恆的手指落在吉他上，噔……
可嗓子裡面低沉的歌聲似乎要更早些。
【我來到你的城市
走過你來時的路
想像著沒我的日子
你是怎樣的孤獨】
唱的好不好聽，那毋庸置疑，尤其是歌聲裡面飽含的感情，就很抓耳，由這麼個帥哥唱出來，就更過分了。
只是都有點疑惑，怎麼，這樣帥又多金的男人，還為姑娘煩惱麼？
一想到這裡，台上大多數人男生反而是釋然了，原來，也有錢辦不到的事情。
吳瞳那是少數聽懂的，知道這首歌唱的是誰.……原來裡面還藏著這麼些無奈麼？
一瞬間，她多少也理解了小艾，碰到這麼深情的男人，哪怕渣點，也很難不喜歡了。
還好。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渣男看不上自己這等長相普通的。
而在不遠處。
黑暗裡面。
盧岳是捏著自己老姐的手，稍微有些不老實的用小手指頭蹭著對方的小腹。
不出所料，啪的一下被打開。
當然，不是為了禁止耍流氓，而是不允許在聽歌的時候，尤其是，這首歌有點憂鬱。
氣氛不合適知道吧？
劉寧聽到半首，忍不住問了句。
「杜恆的話.……」
知道杜恆，是老早的事情了，送了手機之後，那印象更深刻。
「有什麼姑娘讓他這樣嗎，還是說……渣男都是如此深情？」
有那麼個瞬間，她認為對方是演的。
「這個麼。」
盧岳想了下說道：「也不算渣吧，只是博愛些，人姑娘喜歡他沒辦法，至於是誰.……不清楚。」
他當然清楚，只是沒打算說出來，楊艾麼，沒在班上出現，已經快三個月了。
之前還有人猜測是不是懷孕打胎什麼的，現在這個說法是沒有了。
畢竟，不需要養那麼久，再就是，杜恆那麼有錢，哪怕懷孕了也能兜住。
啪！
繼續挨了一巴掌。
劉寧教育弟弟從來能下了手：「你也想博愛是吧？」
「不敢.……」
在他們後面幾排的側面位置。
姜萊眨了眨眼睛，略微覺眼眶有些濕潤，她同樣在其中感覺到了真心。
當然……不至於會嫉妒，因為，兩個月之前，她擁有一首更值流淚的歌。
「果然是沉浸於想小艾的情緒裡面。」
溫念癟了癟嘴，她同樣也能感覺到，一丟丟，看似正常，實際上有點區別。
偶爾的走神。
唔，理解這些搞創作的，有時候有情緒。
「正常的啦，他就是個這樣的人。」
小許老師笑了下，同樣沒啥想法，畢竟，有人三個月都不在，還有什麼好酸的。
換她……歌都給別人，她只要天天在一起。
很符合杜恆的性格，每個都愛，愛還挺深，真怪。
「回頭我也找他再給我來首歌。」
溫念皺了皺鼻子，哼唧道。
台上的歌聲還在繼續。
【你會不會忽然地出現
在街角的咖啡店
我會帶著笑臉揮手寒暄
和你坐著聊聊天
我多麼想和你見一面
看看你最近改變
不再去說從前只是寒暄
對你說一句
只是說一句
好久不見】
院長沈旭同樣出現在今天的晚會，有些意外杜恆竟然能願意來上台表演。
沒有包袱，很好。
只是，這歌.……沒聽過啊。
之前是聽說過，杜恆會一點音樂創作，難不成，是自己寫的歌？
他扭頭呵呵笑了聲。
「這是哪個姑娘，能讓我們杜總這麼牽腸掛肚？」
隨口一問，他倒也沒想知道答案，只是想要表達下，對於杜恆出現的意外，以及熟絡。
「這個.……」屈冰坐在後面，頭皮有些發緊。
杜恆招惹的姑娘，據她了解是不少，見過的，也有兩三位。
這麼不確定，是因為不曉楊艾算不算，如今……大概是能確定了。
院長您是貴人多忘事，楊艾請假不來的時候，還是您交代的，這麼快就忘記了？
好在，沒等她說完，沈旭便是扭頭過去，繼續聽台上的歌。
讓屈冰鬆了口氣。
她是真不敢說。
唱完最後一句，杜恆起身，對著台下鞠了個躬。
迎接他的是嘩啦啦的掌聲，久久不絕。
唱的好聽……至於身份，多少也是認可的。
趁著這個時間，杜恆往後台走，迎面撞上主持人，大概是本學院的學妹。
對方笑意盈盈的打了個招呼，眨眨眼很有元氣的樣子，在擦肩而過時，輕聲說了句。
「學長唱的真好。」
杜恆只當是沒聽見，兀自背著吉他離開。
禮堂的後台他是來過幾次的，很熟悉，當然.……大部分時候都是和楊艾一起。
七拐八拐的從側門走了出去。
至於剛剛那位姑娘的搭訕，他付諸一笑就給忘在了腦後，早在彩排的時候，就有點這麼苗頭。
只是，他心裡最完美的那個主持人，永遠只有一個。
再就是.……真的愛不過來了，哪怕沒人管，小艾也是最後一個。
牽腸掛肚的感覺並不怎麼好，他是為了爽，而不是為了折磨自己。
已經喜歡上了，那沒辦法，怎麼樣都找回來。
杜恆背著吉他，往停車的地方走去。
禮堂外面的人並不算多，很安靜。
忽而，他頓住腳步，抬頭看向了西北方向，而後又看向了天上掛著的那輪清冷的月。
初六的日子，月亮尚彎。
並非是圓滿的時候。
杜恆搖頭嘆了口氣。
只覺這個點的風，微涼。
突然。
他聽見身邊有些動靜。
未來及轉身，便是感覺到自己的掌心，塞進來只柔若無骨的小手。
耳畔傳來泠泠動聽的聲音。
「好久不見呀。」
……
關鍵是在家裡，有婆婆在，又不能像小姑娘那樣打打鬧鬧，畢竟都生了孩子，有了母親的包袱，形象端莊些。
所以，關起門來，有什麼招數用在杜恆身上那就很合理了。
至於是什麼類型的招數，就看某人的表現。
「多舒服的話……也就那樣。」
杜恆故作思索道：「畢竟，是硬邦邦的材料做的，沾了水滑溜溜的還要擔心摔倒。」
「怎麼和雪婧的說法還不咋一樣呢？」
柳不彎險些被氣笑了，玩開心的時候，怎麼不這樣說？
「當然了，缺點還有，比如周邊地方會弄都是水。」
杜恆一把撈過狐狸，將女人牢牢束縛在自己的懷抱里，繼續湊在她耳邊說道。
「也看和誰一起了，水乳交融，不僅好看，還挺舒服。」
「哎……你說這些都不臉紅的嗎？」
柳不彎掙扎也脫不開身，只能是動自己的腦袋，咬在某人的手背上，沒舍使勁，效果約等於……牙齒撓癢，舌頭舔舐。
「你抬頭看看不就清楚了。」
杜恆輕輕笑了下，說道。
這點程度，只能說是閨房之樂罷了，只是以前並不把兔子牽扯進來。
聞言，柳不彎似是失卻了狐狸本能的警惕，抬起頭來，好像真要觀察下某人是不是這麼沒臉沒皮。
只是，才抬頭便是被人吻住，一時間，柔柔暖意帶來的馨香，縈繞在兩人鼻腔，那是心愛之人的味道。
狐狸的身子軟了下去。
杜恆摟住懷裡的女人，稍微改變了下坐姿，方便右手的活動，已經不需要雙手緊縛狐狸。
嗯.……剛洗完澡，穿的很簡單，除去上下一體的玫紅色睡裙外，再無其他。
以及……浴缸在活動完之後，自然會變濕噠噠一地，可這會兒，分明還沒開始，卻有了洗過澡之後的效果。
狐狸睜開眼睛，眸子閃過一絲羞澀，她知道，這傢伙已經清楚自己的色厲內荏。
就和冰激凌差不多，看著冷冷的，實則早就化了吧。
忽而，在某個時刻，狐狸的擁抱，變用力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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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杜恆坐在副駕駛，微微閉著眼睛。
太陽過於刺眼了些，都冬天了，曬人昏昏欲睡的。
時雪婧朝著旁邊看了眼，伸手把自己的墨鏡往上戳了戳，決定認真開車。
並沒有非要某人和自己聊天，裡面包含著些理解，畢竟……昨天半夜一點多自己起床去衛生間的時候，還聽見主臥那邊有動靜呢。
狐狸可真是可惡啊，多少天沒吃上，吃一次就把肚皮給弄撐？
全然忘記了，前天晚上，她也沒節制到哪裡去。
路上還算乾淨，沒堵車上午十一點便是到了羊城。
時雪婧著急去公司上班，把某人送到半島花園後，一溜煙調頭就不見了影子。
馬上跨入到01年的羊城，天氣正好，風打在臉上，不冷不燥。
杜恆伸了個懶腰，骨頭都似乎嘎吱響了兩聲，但無礙於兩三個小時的打盹，已經讓他的精力恢復如初。
狐狸昨晚那個不服輸的勁.……大概真的是被兔子給氣到了。
因為臨近考試周，各科基本上已經結束了正常上課，給到學生足夠的時間去複習，今天上午正巧沒課，只有下午有堂經濟法。
估摸著姑娘們都不在家裡，杜恆連家門都沒進，而是在附近找了個牛肉湯麵館，肉香撲鼻，胡椒粉給的很足，嗦溜碗下肚，另外擱點辣子，額頭上都出了些細密的汗。
最近這段時間，吃的比較精細，偶爾來次這樣生猛的，倒是酣暢淋漓。
溜達去了學校，順帶消消食。
已經連續上了好些時間的課，班上的同學對於多出來這麼一個人，也變適應起來，哪怕這個人，是什麼大老闆。
順利到老師暗示下的重點推送，杜恆心滿意足地準備，卻是被吳瞳給攔住。
本來還以為，對方是要說楊艾的事情，沒想到。
「班上有個同學報了學院晚會的表演，結果臨時有事要回家，到這個時候了，又不好打亂學院的節目安排，你看，是不是能頂一下？」
吳瞳的臉色略有些焦慮，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也挺煩人的，總歸能拉個人頂上，效果什麼的，可以放在後面考慮。
當然了，有選，肯定是要能給班級爭榮譽的。
尤其是.……到了大三，幾乎算上比較在乎的最後一屆元旦晚會，等到明年，大四了，沒幾個人有這樣的心思。
聞言，杜恆想了下，點點頭答應。
那位臨時有事的同學，大概是住的不算太遠，說不定還是白事，喜事的話，不會不考慮日子。
關鍵是.……說起晚會，他就會想起小艾來，如今在一起，卻瞧不見人，杜恆心下多少有些煩躁。
距離過年越近就越是難以抑制。
如果是唱歌的話.……沒問題。
「好哦，那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了，我給你報上去，替換下。」
吳瞳稍微鬆了口氣，這位的話，在學校的晚會都能遊刃有餘，遑論學院的晚會了。
「你想表演什麼？」
「還是自彈自唱吧。」
杜恆早就想好。
學院的晚會，要稍稍早上兩日，畢竟，幾個能用的禮堂輪著用。
十二月二十九日。
下午五點半。
埋頭在課本以及複習資料好幾日的姑娘們，難有了個理由來喘口氣。
不包括時雪婧，上次來學校參加論壇已經足夠扎眼，再就是……杜恆唱歌的話，她還是覺那天在車上的好聽。
自香江回來的第三日，兔子便是接到了老媽的電話。
那張紙上的歌，對方決定用了。
沒有人能抵禦這個誘惑……代表著，老媽站在她的立場上，再也說不出任何反對的話。
時雪婧並非是那個天真的姑娘，想到真心的祝福，那是做夢，可只要不反對，她便是心滿意足。
沒有雜音，就當做在拍手鼓掌便是。
而杜恆又另外給了張更完備的曲譜，是別的歌。
質量上甚至比那首下一站天后要強上幾分，如此這都掀不起風浪來，時雪婧是打算勸老媽安心在家等退休了。
沒這個事業運。
法學院的晚會在明天，所以姜萊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地溜達過來。
「念念，聽說你們計算機學院晚會在今天，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往禮堂去的路上，許清越故意打趣道。
「沒有走錯。」
溫念淡淡搖頭，表達出理所應當：「班上同學還沒認全，去了也是尷尬。」
一邊的姜萊：「.……」
也是，當初因為寢室分配的緣故，念念就沒和班上的住一起，後面身體不好，三天兩頭請假，等身體好了吧，又被杜恆拉去忙。
先是忙著U盤，後面又是比鄰網公司，上課的時間恐怕都沒有去衛生間的多……認不出來班上的同學，好像挺正常的。
「哎，小艾什麼時候回來，你那邊還沒什麼消息嗎？」
姜萊想了想問道。
她是覺，楊艾剛回山城的時候，大家的感覺是雖然驚訝，但也還行，想著總歸能回來。
只是這會兒都要過年了，元旦是陽曆年，可依舊給人不少團圓的想法。
心裡難免有些著急.……尤其是，她能稍微感覺到點，某人情緒有些不佳，一絲絲，差點就隱藏住了。
「什麼時候回來，不知道。」
溫念搖搖頭，想到前兩天和老媽打的電話，嘴角勾起絲笑意來。
「但我覺，快了，說不定就是這兩天，希望能在新年到來之前，瞧見小艾吧。」
老媽或許沒說真話，但那語氣，帶著點促狹，應該是有好消息了。
道理是這樣的。
只是自己一個人的話，多少有點丟臉，但要是再有小艾，好像覺能接受。
人性大抵就是如此.……當然，都是些沒有辦法擺上檯面的事情。
「那真的挺快了。」
小許老師聽出來這話外之音，畢竟是老搭檔，配合默契到隨便個眼神都能心領神會。
說著話，三人進了禮堂裡面，因為吳瞳在，哪怕沒有提前很早，依舊有著位置。
這位老鄉可不僅僅是班上的團支書，混著混著已經是院裡學生會的副會長，聽說在校團委那邊也比較老師看重。
搞定三個位置不成問題。
吳瞳瞧見這三個姑娘，心裡暗暗嘀咕，就當是演職人員的家屬席了。
只是……這家屬稍稍有點多了。
姜萊她是很熟悉的，畢竟當初一同坐車回老家的，路上聊了不少，而另外兩位，只是有點印象。
區別有很多，可共同點是，好看。
「麻煩你了，瞳瞳。」
姜萊坐下之前，很有禮貌地道謝。
「沒事，這點小事。」
吳瞳笑著繼續道：「是我麻煩杜恆的，臨時讓他救場.……」
當然了，她那點私心是，希望這次的元旦晚會能圓滿落幕，那她可以完美地卸任學生會的職務。
再往後.……可就是真正成年人的世界。
「沒關係，也許他挺想找個場合唱唱歌的。」
姜萊抿唇笑了下，不算是客套.……主要是，她有看過對方劃拉吉他弦的樣子，略顯憂鬱，淡淡的氣質。
除去小艾的話，她想不到有什麼能讓他分心的，時姐姐的事情，都已經解決了。
至於自己的.……一時半會還不用操心的麼，大不了，拖到畢業往後。
總歸老媽不至於來羊城，沒那個機會。
等吳瞳走後，三個姑娘腦袋湊在一起，繼續嘀嘀咕咕。
「萊萊，好像時姐姐就和你說了下去香江的事情吧？」
溫念哼唧了聲，繼續道：「這是真把你當成正宮娘娘待遇了，說說吧，怎麼搞定的？」
一回來就見時總那個表情輕鬆咧，猜就是沒啥問題。
可關鍵在於.……怎麼把父母給說服的，自己麼，好歹杜恆還經歷了考驗。
當然，家裡也很給面子，沒等有結果，便是直接承認了杜恆女婿的身份，讓自己領著兜了圈見了長輩，這比辦婚禮的效力還重些。
畢竟……人家爺爺奶奶可不會看你們掏出結婚證來證明什麼。
「說說唄。」
許清越對這個興趣倒也不怎麼大，可念念既然提了，她就幫個腔。
「反正就是不支持也不反對的情況。」
姜萊嘟了嘟嘴，時姐姐倒是不怕這事給其他人說，而是不咋想讓人知道她家裡的事情。
父母感情的不圓滿，終究會影響到孩子。
「這就夠了吧。」
溫念笑笑，支持的話，感覺才是有鬼。
等到以後孩子都生了，反對不反對的，也沒啥意義了。
說起孩子，她忽而想起來小三十。
「聽說小三十會爬了，也就是這次瓊省不帶她去，要不然能見見了。」
多少是有點喜歡小孩，越是缺什麼，就越是想要。
「帶了的話，有人專門看著，不是阿姨來，就是託付給柳姐姐，那就沒意思了。」
許清越輕聲說了句。
這次的節目，自然會多些.……相當於，在這邊有節制，到了陌生地方，可以隨意點。
沒人提具體的，可大概是默許了。
「聽柳姐姐的意思是，大概臘月十幾的，運輸公司那邊的業務少了，叔叔阿姨會先回灕水。」
姜萊應了聲。
小三十長大了些，不是幾個月的小嬰兒，柳姐姐是放心了不少。
而且……整日上班，本就是阿姨帶多。
等到禮堂的人漸漸多了，三人發現有些目光落在她們身上，便是停止了這些比較私密的話題，轉而說起學校裡面的八卦。
這些內容總是不缺，還挺精彩。
約莫六點半的時候，晚會開始。
主持人同樣很漂亮，只是在三女的評價下，是不如楊艾很多。
聲音就沒那麼好聽，更重要的是氣質，從小養出來的，而且，學會跳舞，儀態更強。
學院的晚會沒那麼多可發揮的地方，無非就是跳舞以及唱歌，弄點小品樂樂。
至於相聲什麼的，還沒那麼流行，不為大眾所接受。
「杜恆什麼時候出來呀……」
溫念打了個哈欠，看了眼身邊，已經有人往外走了，畢竟……熱鬧只是一時的，看過就行。
比如談戀愛的情侶，還有更多的事情要做。
「大概是後面幾個節目了。」
許清越剛剛去打聽過，說是快了。
當然，這晚會也差不多了，她倒是認為不必非壓軸，第一個出場也挺好的。
「哦……」溫念點點頭。
等了幾分鐘，在主持人的報幕下，三女來了精神。
不僅僅是她們三個，台下亦是微微喧囂起來。
天之驕子以及不知生活艱難，讓多數人即便是知道學校有個大三的老闆，也沒有表現出來怎麼樣。
甚至有可能抱著，他行我也行的念頭。
只是，今天這個場合，突然出現，還是比較受人關注的。
杜恆拿著吉他，走上舞台，很乾淨的一塊地方，僅僅有把椅子在那裡。
笑了下，但沒說話，吉他還沒彈，可多少是陷入了歌曲的情緒當中。
穩穩坐在椅子上。
杜恆的手指落在吉他上，噔……
可嗓子裡面低沉的歌聲似乎要更早些。
【我來到你的城市
走過你來時的路
想像著沒我的日子
你是怎樣的孤獨】
唱的好不好聽，那毋庸置疑，尤其是歌聲裡面飽含的感情，就很抓耳，由這麼個帥哥唱出來，就更過分了。
只是都有點疑惑，怎麼，這樣帥又多金的男人，還為姑娘煩惱麼？
一想到這裡，台上大多數人男生反而是釋然了，原來，也有錢辦不到的事情。
吳瞳那是少數聽懂的，知道這首歌唱的是誰.……原來裡面還藏著這麼些無奈麼？
一瞬間，她多少也理解了小艾，碰到這麼深情的男人，哪怕渣點，也很難不喜歡了。
還好。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渣男看不上自己這等長相普通的。
而在不遠處。
黑暗裡面。
盧岳是捏著自己老姐的手，稍微有些不老實的用小手指頭蹭著對方的小腹。
不出所料，啪的一下被打開。
當然，不是為了禁止耍流氓，而是不允許在聽歌的時候，尤其是，這首歌有點憂鬱。
氣氛不合適知道吧？
劉寧聽到半首，忍不住問了句。
「杜恆的話.……」
知道杜恆，是老早的事情了，送了手機之後，那印象更深刻。
「有什麼姑娘讓他這樣嗎，還是說……渣男都是如此深情？」
有那麼個瞬間，她認為對方是演的。
「這個麼。」
盧岳想了下說道：「也不算渣吧，只是博愛些，人姑娘喜歡他沒辦法，至於是誰.……不清楚。」
他當然清楚，只是沒打算說出來，楊艾麼，沒在班上出現，已經快三個月了。
之前還有人猜測是不是懷孕打胎什麼的，現在這個說法是沒有了。
畢竟，不需要養那麼久，再就是，杜恆那麼有錢，哪怕懷孕了也能兜住。
啪！
繼續挨了一巴掌。
劉寧教育弟弟從來能下了手：「你也想博愛是吧？」
「不敢.……」
在他們後面幾排的側面位置。
姜萊眨了眨眼睛，略微覺眼眶有些濕潤，她同樣在其中感覺到了真心。
當然……不至於會嫉妒，因為，兩個月之前，她擁有一首更值流淚的歌。
「果然是沉浸於想小艾的情緒裡面。」
溫念癟了癟嘴，她同樣也能感覺到，一丟丟，看似正常，實際上有點區別。
偶爾的走神。
唔，理解這些搞創作的，有時候有情緒。
「正常的啦，他就是個這樣的人。」
小許老師笑了下，同樣沒啥想法，畢竟，有人三個月都不在，還有什麼好酸的。
換她……歌都給別人，她只要天天在一起。
很符合杜恆的性格，每個都愛，愛還挺深，真怪。
「回頭我也找他再給我來首歌。」
溫念皺了皺鼻子，哼唧道。
台上的歌聲還在繼續。
【你會不會忽然地出現
在街角的咖啡店
我會帶著笑臉揮手寒暄
和你坐著聊聊天
我多麼想和你見一面
看看你最近改變
不再去說從前只是寒暄
對你說一句
只是說一句
好久不見】
院長沈旭同樣出現在今天的晚會，有些意外杜恆竟然能願意來上台表演。
沒有包袱，很好。
只是，這歌.……沒聽過啊。
之前是聽說過，杜恆會一點音樂創作，難不成，是自己寫的歌？
他扭頭呵呵笑了聲。
「這是哪個姑娘，能讓我們杜總這麼牽腸掛肚？」
隨口一問，他倒也沒想知道答案，只是想要表達下，對於杜恆出現的意外，以及熟絡。
「這個.……」屈冰坐在後面，頭皮有些發緊。
杜恆招惹的姑娘，據她了解是不少，見過的，也有兩三位。
這麼不確定，是因為不曉楊艾算不算，如今……大概是能確定了。
院長您是貴人多忘事，楊艾請假不來的時候，還是您交代的，這麼快就忘記了？
好在，沒等她說完，沈旭便是扭頭過去，繼續聽台上的歌。
讓屈冰鬆了口氣。
她是真不敢說。
唱完最後一句，杜恆起身，對著台下鞠了個躬。
迎接他的是嘩啦啦的掌聲，久久不絕。
唱的好聽……至於身份，多少也是認可的。
趁著這個時間，杜恆往後台走，迎面撞上主持人，大概是本學院的學妹。
對方笑意盈盈的打了個招呼，眨眨眼很有元氣的樣子，在擦肩而過時，輕聲說了句。
「學長唱的真好。」
杜恆只當是沒聽見，兀自背著吉他離開。
禮堂的後台他是來過幾次的，很熟悉，當然.……大部分時候都是和楊艾一起。
七拐八拐的從側門走了出去。
至於剛剛那位姑娘的搭訕，他付諸一笑就給忘在了腦後，早在彩排的時候，就有點這麼苗頭。
只是，他心裡最完美的那個主持人，永遠只有一個。
再就是.……真的愛不過來了，哪怕沒人管，小艾也是最後一個。
牽腸掛肚的感覺並不怎麼好，他是為了爽，而不是為了折磨自己。
已經喜歡上了，那沒辦法，怎麼樣都找回來。
杜恆背著吉他，往停車的地方走去。
禮堂外面的人並不算多，很安靜。
忽而，他頓住腳步，抬頭看向了西北方向，而後又看向了天上掛著的那輪清冷的月。
初六的日子，月亮尚彎。
並非是圓滿的時候。
杜恆搖頭嘆了口氣。
只覺這個點的風，微涼。
突然。
他聽見身邊有些動靜。
未來及轉身，便是感覺到自己的掌心，塞進來只柔若無骨的小手。
耳畔傳來泠泠動聽的聲音。
「好久不見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