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人數多了，就不對勁了呀
「杜菱歌。」
杜恆不假思索地說道，這名字.……在他看來不咋好評價。
但狐狸說了，想讓女兒聽起來像是大小姐，這多少能理解了些.……當然，也表達了期待，這不免給杜恆自己添了些壓力，都是大小姐的話，賺錢似乎賣力了。
而他又想早點退休，更抓緊點時間了，主要是重生外掛的紅利吃個二十年了不。
聞言，沈俅點了點頭，對這個名字同樣沒評價的欲望，總歸符合小姑娘的調性，想了想又是問道。
「小名呢，這大名等長大了再喊。」
「小名麼，叫三十。」
杜恆說著，臉色有些異樣。
「哎，這名字有點意思啊。」
沈俅這下來了點興趣，繼續道。
「尋常人家都是什麼寶，或者可愛的疊詞，到你這裡，弄個數字，該不會是什麼序號吧？」
雖然女朋友多吧，但生到三十個，那也有些辛苦的。
「柳總取的，具體啥意思也不咋明白。」
杜恆隨口敷衍過去，主要是不好意思說，算是扯了點謊。
到底狐狸還是記著當初那三十萬……記仇呢。
不過……回頭看去，多少算是兩人開始的緣分，給女兒取這個小名，倒是別具一格，還有些紀念意義。
沈俅哦了聲，也沒多問，人夫妻兩個的事情，自己知道那麼多幹嘛。
喝了口茶，便是聊起未來一段時間和各家談判的事情，進入工作狀態。
再次確定杜恆的想法，是要以晶片進口為主，技術上，除非晶片外儘量能自主，當然，也不是什麼都生產，可以採購，但自己不能喪失主動權。
「以我看，韓國那邊可以放棄了，對方應該不會答應這個條件，國內有個廠用他們的產品，紅紅火火的，估摸著也看不上我們。」
「知道，在央視砸了不少錢做廣告。」
杜恆表情平淡地說了句，眸子裡面閃過一絲不屑。
「人家就是賣的好，硬生生撬了幾個點的市場。」
沈俅也有點看不上，只是店裡還時不時有人來問，明顯是看了廣告來買的，價格不便宜，質量一般。
最後他都備了些機器，有錢賺的事情，不寒磣。
「就怕風光不了一兩年。」
杜恆是看不上這類貨色，全然不搞自己的技術，照搬，若是發展緩慢的行業，那也還能多堅持幾年，只是手機行業日新月異，發展過於迅速。
便是國內沒跟上腳步的廠商都死掉一大批，何況這簡單的複製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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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國的暫時也不考慮。」
杜恆想了想，又是說道。
不免要考慮到未來的事情，若是有的選，就不和那邊有什麼摻合。
「那剩下的選擇就不多了。」
沈俅沉吟了會，說道。
「那我推薦法國的薩姆，不是因為別的，而是技術水平還成，發展迅速，我有老同學在國內做到高層，稍微能幫著說上點話。」
「那就和薩姆談談。」
杜恆點了點頭，這人情關係上，有人能幫上自然是最好的。
而沈俅又是值相信的，省去了一番麻煩。
「好，那我約下時間。」
沈俅喝了口茶，旋即臉上閃過一絲猶豫，擱下杯子之後，還是忍不住問道。
「這個廠，準備放在哪裡？」
這是他帶著他那位老同事的想法來問的，手機行業，國內是百花齊放，但大多濫竽充數。
可沈俅相信，自己這位小老弟，絕對是踏踏實實要干，而且能幹出來成果的。
資金上，管理上，都不是那些蠻幹粗放式的農村縣城企業家能比上，靠著個膽子就敢說包打天下。
完全不是那個回事，有些行業可以，但高科技，講究的更多是科學。
一旦成功，帶來的附加值，以及名聲，於徽省來說還是蠻重要的，怪不他那位老同事要關注一下。
「這個麼……」
杜恆想了下，還是坦誠說道。
「不會在宜城了，無論是哪個角度，都不咋合適，尤其是剛起步，我確保有技術人才。」
當然了，若是成熟的產線，可以搬過去，就和後世的某個大企業一樣，純粹的流水線，支撐起了中部某省省會的經濟發展。
「再就是，柳總那邊也不想離太遠，在南粵，方便帶娃。」
最後小小的打了下親情牌。
「行，挺合適的。」
沈俅也沒有多說什麼，根本不指望憑藉自己幾句話就能改變對方的想法，老同學交代的事情，不過問問吧。
「後面有機會再說了，大熊兩個廠不變，還會在宜城發展。」
杜恆笑了下，說道。
多少理解為什麼對方這麼問，和溫明來讓自己搞手機這一行差不多，只是一個從地方角度出發，一個從全局角度。
定下基調。
之後便是開啟了談判，其他幾家公司也沒有放棄，也在溝通，多少起到個煙霧彈的作用。
都是一個行業內的，基本上沒有多少秘密。
早起晚歸，就這麼持續了七八日。
總算是有了點結果。
「薩姆那邊基本上是答應了你的方案。」
沈俅接了個電話之後，扭頭說道。
「價格麼，不便宜，另外還有些附加條件，比如晶片採購的量，簽三年，每年不能少於兩百萬片。」
「這個麼……」
杜恆想了想，在房間裡面來回踱了幾步，旋即頓住，說道。
「這個量，我可以往上加，第一年三百萬片，之後兩年遞增20%，但我有要求，技術和生產線，價格要打折。」
聞言，沈俅微微一驚，一下子就明白過來打的是什麼主意。
「這個方案難度可能不大，聊聊應該沒問題，但是這.……你有把握手機能大賣？」
三百萬台，還每年遞增20%，這要比目前浙省那家國產手機企業還要多。
晶片可不便宜，要是砸手裡面，不，砸手機不會，這玩意還能轉讓，但虧的話，幅度也不小。
「這個既然是做了，多少要有點信心。」
杜恆笑了下。
「行，明天我們再談一談。」
沈俅對談判結果有些信心，都知道了點內幕，產線目前薩姆有在進新的，老的要處理，弄到國內還能賺錢，正合他們的意。
至於技術轉讓，都不是最新的，真要說的話，是自己吃虧了，但沒有辦法。
手上除了市場和資金，沒啥談判的籌碼，只能被人宰，若是能按照杜恆的設想進行，以採購晶片的量喚起對方的貪心，而手機能大賣，倒是能在局部占點便宜。
不會虧的那麼狠。
聊到晚上十一點，杯子裡面的茶葉淡和水差不多，還有股子爛草的味道，兩人總算是敲定了方案，各自回房睡去。
而在酒店十幾公里外的洋房。
溫明是冒著星夜的小雨，回了家。
「這次也待不了多久吧？」
陳婉幫著對方脫掉身上的夾克，微微潮了些，掛著晾起來。
這個時候的江南，不若梅雨時候那麼一直潮嘰嘰，可下了雨之後，依舊是略悶，不咋乾爽。
「對，在滬上臨時待兩天，後天就走，回京。」
溫明點了點頭，微微把腦袋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要吃點什麼嗎？」
陳婉又是問道，晚上十二點了，一般是不會吃什麼，只是，考慮到等會某人還不會睡那麼快，晚飯還不曉有沒有認真吃，便是問上一句。
「要是不問，我還想不起來，你問了，那就來上一碗餛飩吧。」
溫明笑了笑說道。
「行，就知道。」
陳婉走出書房和保姆交待了下，而後回了房間，猶豫了下，還是說道。
「那個南粵的柳不彎，前些日子在香江生了個女兒。」
沒解釋是誰，因為兩人都心知肚明嘴裡那個人的身份。
「哦。」
溫明神色微頓，而後點了點頭，本不想說些什麼，但考慮老婆這個時候，大概有些自己的想法不吐不快，沉吟了會，又是問道。
「你怎麼看？」
「我能怎麼看？」
陳婉是有點不舒服，本來之前還行，也知道柳不彎懷孕的事情，但生了孩子，心態是發生了變化。
「又不是自己的女兒生孩子。」
溫明聽出來老婆似乎是帶了點氣，起身笑著走到對方身後，拍了下後背。
「之前你不是還勸我來著，怎麼自己還不高興了呢？」
「都說了，又不是念念生的孩子，關鍵是，念念這身體……」
陳婉是有點自責的，這基本上是從娘胎裡面帶出來的先天性疾病，和父母脫不開關係，所以，對這事，是既無奈，又只能忍著。
「你以為我是因為念念不能生孩子才會容忍這種事情嗎？」
溫明忽而嘆了口氣，頓了頓，繼續道。
「我聽說現在國外有流行什麼丁克，就是不生孩子，·若是肯找，是能找到不要求生孩子的男朋友，但我在意的是，念念的身子，這似乎好轉是碰到杜恆之後。」
沉默了會。
他站直的身子微微彎了下。
「有時候，不不相信命。」
聞言，陳婉抿了抿唇，想說什麼卻是沒有開口。
對，這事是沒有什麼科學依據，可誰敢去賭呢，就現在這情根深種的樣子，怕是分開才是有問題。
「這樣的話，考慮什麼其他女人生不生孩子就沒有必要了，這男女在一起，生孩子才正常。」
溫明伸手摟住自己老婆的肩膀，看著窗戶外的細雨。
玻璃上爬滿了細碎的雨痕，將院子裡面的燈光都給弄散了。
他忽而搖了搖頭，笑了下。
到底是過年的時候，說了那些話有用？
聽說那小子是正兒八經在和國外廠商談合作，就是不曉會是個什麼樣的路子。
夫妻兩個沉默無言互相靠著。
十幾分鐘後，保姆來喊。
餛飩已經是好了。
雨夜微涼，又有點悶，來上一碗發發汗，卻是正好。
……
四月二十六。
大二下學期基本上沒在學校待幾天的杜恆，是在夜裡十一點落地到了羊城。
撲面而來的那股子熱浪，甚是讓人想念。
本來還想說回一趟香江看看女兒，血緣關係這玩意說不清，大概是天生帶著點惦記。
可被狐狸直接給拒絕了，說是沒幾天就要回深城，沒必要跑來跑去，再就是，都在滬上多久沒回羊城了，不想想其他的紅顏知己？
杜恆認可這個建議，談判結束，找了律師事務所，簽了初步的協議，便是收拾東西回了羊城。
本來想著在大學悠閒過些日子，結果疲於奔命起來。
還沒怎麼感受熱浪，便是瞧見接機的口子有兩個熟悉的身影，趕緊迎了上去。
有些日子不見，而是忙都不知道什麼叫鮮活漂亮的美女，還是自己的.……杜恆一下子沒忍住，伸手直接抱住了兩女。
「哎呀，你……」
小姜老師有些不好意思，一直以來都是如此，在家裡還成，可在外面，總歸不咋好。
縮著腦袋想從某人的懷裡出來，只是又覺這樣會顯狼狽，便是放棄了，閉著眼睛自欺欺人，紅著臉的樣子尤其可愛。
初期清冷路線如今是邪魔外道的溫念則是覺這樣蠻好的，反而是伸手抱住了杜恆，仰著臉說道。
「你可總算回來了，小姜老師可想你了。」
「那你呢？」
杜恆反問了句。
「那肯定也想了，還要問的呀？」
溫念抿唇笑了下，而後努了努嘴，指向隔壁，說道。
「不過，萊萊現在這害羞又可愛的樣子，你確定不要親上一口？機會難喲。」
即便是以女人的角度來看，閉著眼睛，飽含羞澀，睫毛顫著，這分明是初戀時候才能遇見，簡直難。
可以說上是可遇不可求，親一口，很合適。
杜恆從善如流，真就在姜萊的臉上給吧唧了下，弄姑娘是羞惱地睜開眼睛，瞪了兩人，尤其是溫念，要不是她出什麼鬼主意。
可很快溫念就受到了懲罰，當然，也難說是不是懲罰，杜恆在她的臉上，也印了下。
稍微接機口引起了小小的喧鬧，三人趕緊溜走。
好在這還不是什麼自媒體時代，手機連攝像功能都只是提出來個設想，真正推出來還要點時間。
就算推出，那像素也是感人，要不然，杜恆也不至於如此大膽。
當然……還是談判順利讓他結束折磨，情緒稍微釋放了下。
車子是姜萊在開，姑娘性格嚴謹，開起來比較注意安全，溫念就懶開了，本來是假意要去副駕駛，但最後又跟著杜恆坐在了後面。
抱著胳膊沒鬆手，等到車子上了主路，大家都放鬆了些。
溫念忽而問道。
「親愛的，前天你去我家了嗎？」
「是啊，在滬上待了那麼些日子，忙的沒空，但怎麼也去一趟，想著談判快要結束，就去坐坐了。」
杜恆解釋了句，這方面呢，他基本上是能一碗水端平，長輩的事情，表達出來重視。
至於姜萊和溫念是這樣，許清越的話，許道士不是俗人，反而沒辦法用常規辦法對待。
剩下的，長輩們可都是還沒見過。
「哦……」
溫念眨了眨眼睛，問道。
「我媽沒說什麼吧？」
上次打電話的時候，老媽說知道柳姐姐生孩子的事情，語氣有些不對勁，怕有什麼想法，會怪杜恆。
「沒有啊，我吃過晚飯去的，八點左右，要不是和談判對象吃飯，我就早點了，然後你媽還給我下了碗餛飩。」
杜恆想了下，覺陳婉對他挺熱情的，也沒啥異常。
「嗯，那就好。」
溫念這下是放鬆下來，這還有餛飩吃，那就沒事了。
坐了一會兒車，杜恆忽而感覺，姑娘貼的更緊了些，然後，手臂處的柔軟，似乎明顯了些。
不會是錯覺吧，要知道，念念的貧窮，是很清楚的。
只是才扭過腦袋來，耳邊便是有些潮濕的熱氣。
「親愛的，我好像有了點進步，晚上你檢查下？」
溫念對這事是蠻在乎的，不知道是聽了許清越的話，持續按摩有了效果，還是食補有用，是有了點能感覺出來的進步。
勉強稱之為B，反正可以穿這個型號的內衣就是了，騙自己也行。
「好啊。」
杜恆點了點頭，來了些興趣，都當了好些日子的和尚，說這個，完全不困。
尤其是嗅到姑娘身上那股子幽香，本來不想著這事，突然提到，都想著要把褲子給簡單拉扯下，要不然，有點難受啊。
溫念是急不可耐，但大抵也是故意的，這大晚上的男朋友才回來，哪怕第一波的炮火有些厲害，這炮灰麼，她也甘願去當了。
借著過往路燈那一閃而過的光線，她低頭一下子便是瞧見了。
很明顯的啦，自己男朋友這個天賦，錐處囊中，就差要刺破了，褲子有點厚吧。
但是，她可以手動幫著釋放一下，要不然多難受呀。
溫念小心地看了眼前面開車的姜萊，小姜老師還是正經了些，有時候有些情調但也不多。
省她分心，自己還是悄摸摸的，她伸出了右手。
呼.……
姜萊是認真的看著前面的路，哪怕有路燈，路上的視線條件還是和白天有很大的差距。
需要一直關注著路上的情況，時不時要看下後視鏡，只是讓她怪的是，本來在好好聊天的兩人，卻是沒再繼續說話了。
搞她都不咋習慣了，聽人聊天不會造成注意力分散，反而能算是點調劑，要不然，這麼遠的路開回去還挺無聊的。
也理解了為什麼要弄個電台在車上。
難不成杜恆睡著了？
不至於這麼累吧.……念念非坐後面，不就是那點心思，她倒是知道，想要親近。
看了眼後視鏡，發現兩人無非是坐的近一些，倒也沒有特殊的情況。
想了下，姜萊說道。
「等會要吃點什麼嗎？」
這麼晚，坐了飛機，大概是肚子有點餓，可以吃點東西。
「都行，家裡有麵條吧，要是沒有，就在門口吃點。」
杜恆稍微坐直了身子，說道。
餓不餓的現在不咋重要來著。
「行吧.……」
小姜老師點了點頭，本來就是準備找話聊的，見別人搭腔，便是準備算了。
忽而，她鼻子嗅了嗅。
開著空調的車廂內，有了點異樣的味道，有些熟悉。
「那個.……」
她還沒來及問，腦子裡面忽而閃過點靈光，一下子就明白了。
哎呀，念念膽子怎麼這麼大，在車上.……坐的這麼筆直，可也不妨礙手。
「怎麼了？」
溫念問了句，隱隱帶著點試探和笑意。
「沒什麼。」
小姜老師搖了搖頭，旋即說道。
「就是空調有點悶，我開下車窗。」
說著便是降下車窗，瞬間那股子讓人面紅耳赤的味道便是被攪散掉。
好在，已經是下了快速路，車速不快，開窗戶沒那麼吵鬧。
當然，她只敢開前面的，後面打死不敢開，萬一有人看見那就是完蛋了。
她沒敢多說什麼，念念這傢伙.……有時候逆反心理比較足，生怕自己說了，回頭她直接趴下去了。
完全做的出來。
這顯然就更可怕了。
「哦……」
溫念輕笑了下，又低頭看了眼，鼻子亦是嗅了嗅。
呀，原來是被萊萊給發現了。
很快。
因為姜萊一改之前慢慢開的風格，加快了點速度，抵達半島花園要比預期早些。
一停下車，小姜老師便是熄火拉好手剎溜走。
沒敢在車上繼續待著，心裡想著是別不是等會在車上，那有點.……
倒不是對這個行為有什麼偏見，畢竟當初在山洞裡面，她也有過。
問題是，人數多了，就不對勁了呀。
只是這麼一走她還是有點不放心，站在旁邊不遠的地方看著，生怕有人經過。
一定意義上，反而成了放風的人。
好在，一陣心驚膽戰之後，杜恆和溫念是下了車。
「萊萊，你是……」
溫念拿著瓶礦泉水，小口小口地咽著。
「等你們……」
姜萊看了眼對方那在動的喉嚨，有些無奈，而後是紅著耳朵轉身往樓裡面去了。
去接人之前，她可是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等到自己下車，車裡面發生的事情，也就是不難猜了。
「萊萊。」
這時，溫念在後面喊了聲。
「幹嘛？」
小姜老師的語氣有些不咋好。
「你忘記鎖車了。」
「啊，好了好了，回去吧。」
……
杜恆不假思索地說道，這名字.……在他看來不咋好評價。
但狐狸說了，想讓女兒聽起來像是大小姐，這多少能理解了些.……當然，也表達了期待，這不免給杜恆自己添了些壓力，都是大小姐的話，賺錢似乎賣力了。
而他又想早點退休，更抓緊點時間了，主要是重生外掛的紅利吃個二十年了不。
聞言，沈俅點了點頭，對這個名字同樣沒評價的欲望，總歸符合小姑娘的調性，想了想又是問道。
「小名呢，這大名等長大了再喊。」
「小名麼，叫三十。」
杜恆說著，臉色有些異樣。
「哎，這名字有點意思啊。」
沈俅這下來了點興趣，繼續道。
「尋常人家都是什麼寶，或者可愛的疊詞，到你這裡，弄個數字，該不會是什麼序號吧？」
雖然女朋友多吧，但生到三十個，那也有些辛苦的。
「柳總取的，具體啥意思也不咋明白。」
杜恆隨口敷衍過去，主要是不好意思說，算是扯了點謊。
到底狐狸還是記著當初那三十萬……記仇呢。
不過……回頭看去，多少算是兩人開始的緣分，給女兒取這個小名，倒是別具一格，還有些紀念意義。
沈俅哦了聲，也沒多問，人夫妻兩個的事情，自己知道那麼多幹嘛。
喝了口茶，便是聊起未來一段時間和各家談判的事情，進入工作狀態。
再次確定杜恆的想法，是要以晶片進口為主，技術上，除非晶片外儘量能自主，當然，也不是什麼都生產，可以採購，但自己不能喪失主動權。
「以我看，韓國那邊可以放棄了，對方應該不會答應這個條件，國內有個廠用他們的產品，紅紅火火的，估摸著也看不上我們。」
「知道，在央視砸了不少錢做廣告。」
杜恆表情平淡地說了句，眸子裡面閃過一絲不屑。
「人家就是賣的好，硬生生撬了幾個點的市場。」
沈俅也有點看不上，只是店裡還時不時有人來問，明顯是看了廣告來買的，價格不便宜，質量一般。
最後他都備了些機器，有錢賺的事情，不寒磣。
「就怕風光不了一兩年。」
杜恆是看不上這類貨色，全然不搞自己的技術，照搬，若是發展緩慢的行業，那也還能多堅持幾年，只是手機行業日新月異，發展過於迅速。
便是國內沒跟上腳步的廠商都死掉一大批，何況這簡單的複製品。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體驗佳，𝘴𝘩𝘶.𝘵𝘸輕鬆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島國的暫時也不考慮。」
杜恆想了想，又是說道。
不免要考慮到未來的事情，若是有的選，就不和那邊有什麼摻合。
「那剩下的選擇就不多了。」
沈俅沉吟了會，說道。
「那我推薦法國的薩姆，不是因為別的，而是技術水平還成，發展迅速，我有老同學在國內做到高層，稍微能幫著說上點話。」
「那就和薩姆談談。」
杜恆點了點頭，這人情關係上，有人能幫上自然是最好的。
而沈俅又是值相信的，省去了一番麻煩。
「好，那我約下時間。」
沈俅喝了口茶，旋即臉上閃過一絲猶豫，擱下杯子之後，還是忍不住問道。
「這個廠，準備放在哪裡？」
這是他帶著他那位老同事的想法來問的，手機行業，國內是百花齊放，但大多濫竽充數。
可沈俅相信，自己這位小老弟，絕對是踏踏實實要干，而且能幹出來成果的。
資金上，管理上，都不是那些蠻幹粗放式的農村縣城企業家能比上，靠著個膽子就敢說包打天下。
完全不是那個回事，有些行業可以，但高科技，講究的更多是科學。
一旦成功，帶來的附加值，以及名聲，於徽省來說還是蠻重要的，怪不他那位老同事要關注一下。
「這個麼……」
杜恆想了下，還是坦誠說道。
「不會在宜城了，無論是哪個角度，都不咋合適，尤其是剛起步，我確保有技術人才。」
當然了，若是成熟的產線，可以搬過去，就和後世的某個大企業一樣，純粹的流水線，支撐起了中部某省省會的經濟發展。
「再就是，柳總那邊也不想離太遠，在南粵，方便帶娃。」
最後小小的打了下親情牌。
「行，挺合適的。」
沈俅也沒有多說什麼，根本不指望憑藉自己幾句話就能改變對方的想法，老同學交代的事情，不過問問吧。
「後面有機會再說了，大熊兩個廠不變，還會在宜城發展。」
杜恆笑了下，說道。
多少理解為什麼對方這麼問，和溫明來讓自己搞手機這一行差不多，只是一個從地方角度出發，一個從全局角度。
定下基調。
之後便是開啟了談判，其他幾家公司也沒有放棄，也在溝通，多少起到個煙霧彈的作用。
都是一個行業內的，基本上沒有多少秘密。
早起晚歸，就這麼持續了七八日。
總算是有了點結果。
「薩姆那邊基本上是答應了你的方案。」
沈俅接了個電話之後，扭頭說道。
「價格麼，不便宜，另外還有些附加條件，比如晶片採購的量，簽三年，每年不能少於兩百萬片。」
「這個麼……」
杜恆想了想，在房間裡面來回踱了幾步，旋即頓住，說道。
「這個量，我可以往上加，第一年三百萬片，之後兩年遞增20%，但我有要求，技術和生產線，價格要打折。」
聞言，沈俅微微一驚，一下子就明白過來打的是什麼主意。
「這個方案難度可能不大，聊聊應該沒問題，但是這.……你有把握手機能大賣？」
三百萬台，還每年遞增20%，這要比目前浙省那家國產手機企業還要多。
晶片可不便宜，要是砸手裡面，不，砸手機不會，這玩意還能轉讓，但虧的話，幅度也不小。
「這個既然是做了，多少要有點信心。」
杜恆笑了下。
「行，明天我們再談一談。」
沈俅對談判結果有些信心，都知道了點內幕，產線目前薩姆有在進新的，老的要處理，弄到國內還能賺錢，正合他們的意。
至於技術轉讓，都不是最新的，真要說的話，是自己吃虧了，但沒有辦法。
手上除了市場和資金，沒啥談判的籌碼，只能被人宰，若是能按照杜恆的設想進行，以採購晶片的量喚起對方的貪心，而手機能大賣，倒是能在局部占點便宜。
不會虧的那麼狠。
聊到晚上十一點，杯子裡面的茶葉淡和水差不多，還有股子爛草的味道，兩人總算是敲定了方案，各自回房睡去。
而在酒店十幾公里外的洋房。
溫明是冒著星夜的小雨，回了家。
「這次也待不了多久吧？」
陳婉幫著對方脫掉身上的夾克，微微潮了些，掛著晾起來。
這個時候的江南，不若梅雨時候那麼一直潮嘰嘰，可下了雨之後，依舊是略悶，不咋乾爽。
「對，在滬上臨時待兩天，後天就走，回京。」
溫明點了點頭，微微把腦袋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要吃點什麼嗎？」
陳婉又是問道，晚上十二點了，一般是不會吃什麼，只是，考慮到等會某人還不會睡那麼快，晚飯還不曉有沒有認真吃，便是問上一句。
「要是不問，我還想不起來，你問了，那就來上一碗餛飩吧。」
溫明笑了笑說道。
「行，就知道。」
陳婉走出書房和保姆交待了下，而後回了房間，猶豫了下，還是說道。
「那個南粵的柳不彎，前些日子在香江生了個女兒。」
沒解釋是誰，因為兩人都心知肚明嘴裡那個人的身份。
「哦。」
溫明神色微頓，而後點了點頭，本不想說些什麼，但考慮老婆這個時候，大概有些自己的想法不吐不快，沉吟了會，又是問道。
「你怎麼看？」
「我能怎麼看？」
陳婉是有點不舒服，本來之前還行，也知道柳不彎懷孕的事情，但生了孩子，心態是發生了變化。
「又不是自己的女兒生孩子。」
溫明聽出來老婆似乎是帶了點氣，起身笑著走到對方身後，拍了下後背。
「之前你不是還勸我來著，怎麼自己還不高興了呢？」
「都說了，又不是念念生的孩子，關鍵是，念念這身體……」
陳婉是有點自責的，這基本上是從娘胎裡面帶出來的先天性疾病，和父母脫不開關係，所以，對這事，是既無奈，又只能忍著。
「你以為我是因為念念不能生孩子才會容忍這種事情嗎？」
溫明忽而嘆了口氣，頓了頓，繼續道。
「我聽說現在國外有流行什麼丁克，就是不生孩子，·若是肯找，是能找到不要求生孩子的男朋友，但我在意的是，念念的身子，這似乎好轉是碰到杜恆之後。」
沉默了會。
他站直的身子微微彎了下。
「有時候，不不相信命。」
聞言，陳婉抿了抿唇，想說什麼卻是沒有開口。
對，這事是沒有什麼科學依據，可誰敢去賭呢，就現在這情根深種的樣子，怕是分開才是有問題。
「這樣的話，考慮什麼其他女人生不生孩子就沒有必要了，這男女在一起，生孩子才正常。」
溫明伸手摟住自己老婆的肩膀，看著窗戶外的細雨。
玻璃上爬滿了細碎的雨痕，將院子裡面的燈光都給弄散了。
他忽而搖了搖頭，笑了下。
到底是過年的時候，說了那些話有用？
聽說那小子是正兒八經在和國外廠商談合作，就是不曉會是個什麼樣的路子。
夫妻兩個沉默無言互相靠著。
十幾分鐘後，保姆來喊。
餛飩已經是好了。
雨夜微涼，又有點悶，來上一碗發發汗，卻是正好。
……
四月二十六。
大二下學期基本上沒在學校待幾天的杜恆，是在夜裡十一點落地到了羊城。
撲面而來的那股子熱浪，甚是讓人想念。
本來還想說回一趟香江看看女兒，血緣關係這玩意說不清，大概是天生帶著點惦記。
可被狐狸直接給拒絕了，說是沒幾天就要回深城，沒必要跑來跑去，再就是，都在滬上多久沒回羊城了，不想想其他的紅顏知己？
杜恆認可這個建議，談判結束，找了律師事務所，簽了初步的協議，便是收拾東西回了羊城。
本來想著在大學悠閒過些日子，結果疲於奔命起來。
還沒怎麼感受熱浪，便是瞧見接機的口子有兩個熟悉的身影，趕緊迎了上去。
有些日子不見，而是忙都不知道什麼叫鮮活漂亮的美女，還是自己的.……杜恆一下子沒忍住，伸手直接抱住了兩女。
「哎呀，你……」
小姜老師有些不好意思，一直以來都是如此，在家裡還成，可在外面，總歸不咋好。
縮著腦袋想從某人的懷裡出來，只是又覺這樣會顯狼狽，便是放棄了，閉著眼睛自欺欺人，紅著臉的樣子尤其可愛。
初期清冷路線如今是邪魔外道的溫念則是覺這樣蠻好的，反而是伸手抱住了杜恆，仰著臉說道。
「你可總算回來了，小姜老師可想你了。」
「那你呢？」
杜恆反問了句。
「那肯定也想了，還要問的呀？」
溫念抿唇笑了下，而後努了努嘴，指向隔壁，說道。
「不過，萊萊現在這害羞又可愛的樣子，你確定不要親上一口？機會難喲。」
即便是以女人的角度來看，閉著眼睛，飽含羞澀，睫毛顫著，這分明是初戀時候才能遇見，簡直難。
可以說上是可遇不可求，親一口，很合適。
杜恆從善如流，真就在姜萊的臉上給吧唧了下，弄姑娘是羞惱地睜開眼睛，瞪了兩人，尤其是溫念，要不是她出什麼鬼主意。
可很快溫念就受到了懲罰，當然，也難說是不是懲罰，杜恆在她的臉上，也印了下。
稍微接機口引起了小小的喧鬧，三人趕緊溜走。
好在這還不是什麼自媒體時代，手機連攝像功能都只是提出來個設想，真正推出來還要點時間。
就算推出，那像素也是感人，要不然，杜恆也不至於如此大膽。
當然……還是談判順利讓他結束折磨，情緒稍微釋放了下。
車子是姜萊在開，姑娘性格嚴謹，開起來比較注意安全，溫念就懶開了，本來是假意要去副駕駛，但最後又跟著杜恆坐在了後面。
抱著胳膊沒鬆手，等到車子上了主路，大家都放鬆了些。
溫念忽而問道。
「親愛的，前天你去我家了嗎？」
「是啊，在滬上待了那麼些日子，忙的沒空，但怎麼也去一趟，想著談判快要結束，就去坐坐了。」
杜恆解釋了句，這方面呢，他基本上是能一碗水端平，長輩的事情，表達出來重視。
至於姜萊和溫念是這樣，許清越的話，許道士不是俗人，反而沒辦法用常規辦法對待。
剩下的，長輩們可都是還沒見過。
「哦……」
溫念眨了眨眼睛，問道。
「我媽沒說什麼吧？」
上次打電話的時候，老媽說知道柳姐姐生孩子的事情，語氣有些不對勁，怕有什麼想法，會怪杜恆。
「沒有啊，我吃過晚飯去的，八點左右，要不是和談判對象吃飯，我就早點了，然後你媽還給我下了碗餛飩。」
杜恆想了下，覺陳婉對他挺熱情的，也沒啥異常。
「嗯，那就好。」
溫念這下是放鬆下來，這還有餛飩吃，那就沒事了。
坐了一會兒車，杜恆忽而感覺，姑娘貼的更緊了些，然後，手臂處的柔軟，似乎明顯了些。
不會是錯覺吧，要知道，念念的貧窮，是很清楚的。
只是才扭過腦袋來，耳邊便是有些潮濕的熱氣。
「親愛的，我好像有了點進步，晚上你檢查下？」
溫念對這事是蠻在乎的，不知道是聽了許清越的話，持續按摩有了效果，還是食補有用，是有了點能感覺出來的進步。
勉強稱之為B，反正可以穿這個型號的內衣就是了，騙自己也行。
「好啊。」
杜恆點了點頭，來了些興趣，都當了好些日子的和尚，說這個，完全不困。
尤其是嗅到姑娘身上那股子幽香，本來不想著這事，突然提到，都想著要把褲子給簡單拉扯下，要不然，有點難受啊。
溫念是急不可耐，但大抵也是故意的，這大晚上的男朋友才回來，哪怕第一波的炮火有些厲害，這炮灰麼，她也甘願去當了。
借著過往路燈那一閃而過的光線，她低頭一下子便是瞧見了。
很明顯的啦，自己男朋友這個天賦，錐處囊中，就差要刺破了，褲子有點厚吧。
但是，她可以手動幫著釋放一下，要不然多難受呀。
溫念小心地看了眼前面開車的姜萊，小姜老師還是正經了些，有時候有些情調但也不多。
省她分心，自己還是悄摸摸的，她伸出了右手。
呼.……
姜萊是認真的看著前面的路，哪怕有路燈，路上的視線條件還是和白天有很大的差距。
需要一直關注著路上的情況，時不時要看下後視鏡，只是讓她怪的是，本來在好好聊天的兩人，卻是沒再繼續說話了。
搞她都不咋習慣了，聽人聊天不會造成注意力分散，反而能算是點調劑，要不然，這麼遠的路開回去還挺無聊的。
也理解了為什麼要弄個電台在車上。
難不成杜恆睡著了？
不至於這麼累吧.……念念非坐後面，不就是那點心思，她倒是知道，想要親近。
看了眼後視鏡，發現兩人無非是坐的近一些，倒也沒有特殊的情況。
想了下，姜萊說道。
「等會要吃點什麼嗎？」
這麼晚，坐了飛機，大概是肚子有點餓，可以吃點東西。
「都行，家裡有麵條吧，要是沒有，就在門口吃點。」
杜恆稍微坐直了身子，說道。
餓不餓的現在不咋重要來著。
「行吧.……」
小姜老師點了點頭，本來就是準備找話聊的，見別人搭腔，便是準備算了。
忽而，她鼻子嗅了嗅。
開著空調的車廂內，有了點異樣的味道，有些熟悉。
「那個.……」
她還沒來及問，腦子裡面忽而閃過點靈光，一下子就明白了。
哎呀，念念膽子怎麼這麼大，在車上.……坐的這麼筆直，可也不妨礙手。
「怎麼了？」
溫念問了句，隱隱帶著點試探和笑意。
「沒什麼。」
小姜老師搖了搖頭，旋即說道。
「就是空調有點悶，我開下車窗。」
說著便是降下車窗，瞬間那股子讓人面紅耳赤的味道便是被攪散掉。
好在，已經是下了快速路，車速不快，開窗戶沒那麼吵鬧。
當然，她只敢開前面的，後面打死不敢開，萬一有人看見那就是完蛋了。
她沒敢多說什麼，念念這傢伙.……有時候逆反心理比較足，生怕自己說了，回頭她直接趴下去了。
完全做的出來。
這顯然就更可怕了。
「哦……」
溫念輕笑了下，又低頭看了眼，鼻子亦是嗅了嗅。
呀，原來是被萊萊給發現了。
很快。
因為姜萊一改之前慢慢開的風格，加快了點速度，抵達半島花園要比預期早些。
一停下車，小姜老師便是熄火拉好手剎溜走。
沒敢在車上繼續待著，心裡想著是別不是等會在車上，那有點.……
倒不是對這個行為有什麼偏見，畢竟當初在山洞裡面，她也有過。
問題是，人數多了，就不對勁了呀。
只是這麼一走她還是有點不放心，站在旁邊不遠的地方看著，生怕有人經過。
一定意義上，反而成了放風的人。
好在，一陣心驚膽戰之後，杜恆和溫念是下了車。
「萊萊，你是……」
溫念拿著瓶礦泉水，小口小口地咽著。
「等你們……」
姜萊看了眼對方那在動的喉嚨，有些無奈，而後是紅著耳朵轉身往樓裡面去了。
去接人之前，她可是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等到自己下車，車裡面發生的事情，也就是不難猜了。
「萊萊。」
這時，溫念在後面喊了聲。
「幹嘛？」
小姜老師的語氣有些不咋好。
「你忘記鎖車了。」
「啊，好了好了，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