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狐狸：挨了一刀會不會影響...
港島今日的天氣極好，碧藍澄澈的天際，如同日漫裡面的巨大白雲，倒映在醫院大樓的玻璃上，好似慢悠悠的航船將要從異次元空間駛出。
杜恆站在產房門口，約莫已經是兩個多小時，從一開始期待間帶著焦慮，到這會兒整個人似乎是把情緒都剝離了出來，大概是在刻意避開任何負面情緒，維持著理智。
驀然間他想到後世在某乎上看到的問題，說老婆在生孩子，老公在產房外面打遊戲合理嗎?
這一刻，他大概是有了答案，沒有什麼合理不合理，因為這個時候是度日如年，儘量不去想不好的結果以消磨時間…
當然了，即便是打遊戲也該是超鬼，若是超神，指不定有什麼問題。
不遠處。
時雪婧的神色也不由凝重起來，沒生過孩子，可也不妨礙她知道，兩個多小時，時間有些長了吧?
樓道裡面算是安靜，沒有電視劇裡面生孩子的撕心裂肺，便是有喊叫的聲音，也被厚厚的牆體給阻隔住。
陳尚香女士是有過生育孩子的經驗，只是……當初的她可真順利極了，在廚房煮飯的時候有反應，喊了家裡人，搞了個板車直接拉到衛生所，記還沒安頓下躺床上，娃娃便是落地。
如今見媳婦是個這麼個情況，心下也不由驚慌起來。
許清越多少算是個懂點的，哪怕是中醫……時間上倒也沒問題，老爸此前見過柳姐姐，若是有問題自會和自己說，大概是有驚無險。
她還順帶安慰了下在旁邊心驚膽戰的姜萊，至於溫念，好像還不咋懂，以為生孩子就應該如此。
嘴裡嘀嘀咕咕。
「難怪醫生說生孩子身體好了……」
上午十一點，陽光透過玻璃射在地上，甚至還有點反光的感覺。
杜恆只覺刺眼，眯了眯眼睛，就在這時，有個護士從產房裡面探出腦袋來，說道。
「柳不彎的家屬在嗎，已經生了，母女平安，給產婦準備點吃的，湯湯水水好消化的那種。」
說罷，便是又關上門，好像生怕被攔住問東問西的。
就這麼一會兒功夫，於眾人而言，那是絕對的好消息，並不以為是幻覺。
時雪婧心下微定，說道。
「我去買吧，附近我熟。」
杜恆點了點頭，慢慢的情緒又回歸了身體，喜悅有之，輕鬆有之，後怕有之。
看了眼在旁邊的幾個姑娘，心說這樣的折磨往後還要再來幾次？
陳尚香女士則是吐了口氣，好像在刻意表明自己的態度，說道。
「女孩好，男孩淘氣的很，難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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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按實際的心理來說……自然是想要個男孩，這大孫子的誘惑實在太足，村里都爭這個。
不過，她倒也沒那麼失望，畢竟還有媳婦沒生，怎麼滴也有個孫子的，何況瞧這意思，在香江生娃，並不受到什麼限制，興許小柳還能繼續生呢。
許清越拉著姜萊的手，看著產房，微微鬆了口氣，她不是要爭正宮的位置，只是為萊萊考慮。
如今，柳姐姐第一胎是個女兒，對大家都算是個好事，不必早早有那麼個心思。
各懷心思在外面站了一會兒，護士再次打開門，意思是等會把產婦送回去病房，至於嬰兒，等這邊清洗乾淨觀察一段時間，沒問題也會送過去。
花了錢的服務就是不錯，病房裡面什麼都有，嬰兒睡的床鋪都另外有個，可以推著走，奶粉尿不濕也在徵求了意見之後，讓提前準備好放在病房，不存在臨時去找慌裡慌張的情況。
一行人回了病房沒多久，便是見護士把柳狐狸連人帶床都給推了回來，臉上是有些蒼白，眉頭微蹙，說是有無痛的，只是並不能完全隔絕開痛覺。
瞧見大家都在，柳不彎嘴角扯出點笑容，打了個招呼。
沒一會兒，嬰兒也抱了過來，護士還給狐狸確認了下，準備教著杜恆學會去抱，只是這種情況下略顯笨手笨腳了些。
讓陳尚香看不下去，拍了下杜恆的手接了過去，托著脖頸就很安穩。
剛出生的嬰兒並不怎麼好看，皺皺巴巴的就不說了，還這裡青一塊那裡青一塊，尤其是屁股上，頭髮也不算多。
護士看著有人會抱，也鬆了口氣，但也沒這麼走了，而是教了些怎麼照顧嬰兒的細節。
倒是讓陳尚香感覺學到了，從前帶娃粗糙很，哪有這麼多的說法。
不過麼.……看了眼旁邊探過腦袋瞧娃娃的幾個姑娘，她心說，這學，往後帶娃的任務可不輕。
於是讓回來的時雪婧幫著一起聽，主要是護士的普通話太一般，非有人幫著解釋下。
兔子把買回來的粥給到杜恆，幫著婆婆學習育兒知識，順帶聽上一耳朵。
按照年齡來說，下一個合適生娃就該是她了，沒準備好，但不不考慮。
至於其他的妹妹，可還在上學呢。
杜恆拿過粥，坐在床邊餵狐狸，一直處於人多的情況，都沒怎麼說上話，這會兒大家注意力都在小孩身上，倒是給了他們一點空間。
「湄湄，辛苦了。」
「其實還好啦，醫生護士都很專業，沒費太多功夫。」
柳不彎稍微隱瞞了些情況，心說還好沒有讓老公進去陪著，那場面，著實不忍回首。
血是肯定有的，用力的時候也比較忘我，都不知道有沒有拉肚子。
「你在外面等急了吧，哎，醫生說孩子的體重不大，但頭比較硬，一直沒好直接生下來，最後還是側切了下。」
到底還是挨了一刀，恢復的時間都要長些。
杜恆是學習大概的知識，知道側切是咋回事，沒忍住伸手摸了下狐狸的臉。
「哎呀，肚子餓了，餵我吃飯。」
柳不彎有些不好意思，還有其他人在呢，雖說這關心也蠻讓人覺溫暖。
剛剛使了太多的力氣，體力耗盡，肚子都空了。
聞言，杜恆趕緊是餵對方喝些粥，一碗都給吃完了。
如此，狐狸的臉色也變好看了些。
沒一會兒柳母亦是到了醫院，等在外面的時候沒想起來，消息落定之後，杜恆才是趕緊吩咐司機把人接過來。
陳尚香女士在時雪婧的提醒下，沒等對方過來，在走廊這頭瞧見，就先發制人。
迎了上去，握住對方的手，把柳不彎一頓夸，好好的展示了下什麼叫關心和感謝兒媳婦。
把柳母弄都懵了，只能是跟著笑，以及點頭。
進了病房，柳不彎讓自家老媽看了眼小孩之後，便是開始控制場面。
「雪婧，你帶大家都會先回去吧，杜恆在這邊陪我就好。」
觀摩團學也學到了，她懶生事端，介紹都是自己的閨蜜姐妹，至於婆婆，她相信別人不提，對方也不會提。
「好，那我就帶大家回別墅休息了。」
時雪婧點點頭，知道這會兒產婦需要休息，至於孩子，按照醫生的說法，暫時還在媽媽身邊，最好喝些母乳，以及在醫院，稍微觀察下。
黃疸什麼的，容易在這個時候出現。
等人離開，柳不彎這才是閉著眼躺在床上，有點想睡覺，哪怕傷口依舊是隱隱作疼。
感覺沒睡多久的樣子，便是被孩子哭聲給驚醒。
沒弄明白咋回事，好在護士過來看了眼，說道。
「這個時候哭，大概就兩個原因，拉屎拉尿或者餓了，尿不濕勤換，喝奶的話，暫時是奶粉，幾個小時餵一次，三十五十毫升就行。」
杜恆點點頭，表示自己聽懂了，操作起來的時候，卻又稍顯笨拙，實在沒這個經驗。
護士給幫了下，而後，情況不斷，嬰兒打嗝，奶吸不到，弄人暈頭轉向。
柳不彎躺在床上，看著眼前這一幕，露出一絲笑意。
也就辛苦忙碌這一日了，後面她是安排了月嫂，畢竟都不是那麼閒的人。
到了晚上。
杜恆本以為自己的精力很足，也忍不住犯困起來，在護士幫著狐狸上完藥之後，他也給女兒換了尿不濕，餵了些奶。
而後靠在旁邊的床上，忍不住瞌睡起來。
忽而又驚醒，一看時間，堪堪過去了一個多小時，但就這麼一會兒，很重要。
腦袋都清醒了，感覺還能再熬上十幾二十個小時。
看向病床，柳不彎依舊是沉沉睡了過去，而旁邊的小嬰兒床上，安安靜靜的，還挺嚇人。
杜恆是悄悄過去看了眼，發現肚皮一鼓一鼓的，小孩子好像是腹式呼吸來著，尤其明顯，讓他鬆了口氣。
看了眼手機，杜恆是瞧見時雪婧和姜萊都給自己發了簡訊。
意思大概是讓好好陪著狐狸，別墅那邊沒有什麼事情。
想了下，杜恆走到走廊裡面，又給沈俅去了個電話，知會了聲，畢竟中途停止談判，又好些天沒有消息，自然要給個交代。
至於其他人.……似乎沒必要來著，該說的，老媽應該會提。
就是楊艾那邊，杜恆猶豫了下，發了條簡訊過去。
自己來香江幹嘛對方一清二楚，不給個消息也說不清楚。
此時此刻，是夜裡十一點。
簡訊過去的幾分鐘後，杜恆收到楊艾的回信。
【恭喜呀，有了個可愛的女兒。】
看不出來太多的情緒，至少沒怎麼不高興。
回到病房，抱著胳膊躺在床上和衣而睡，每到兩個小時，好像腦袋裡面上了鬧鐘，自動醒來去查看女兒的情況，漸也變成了熟手。
一早。
柳不彎是在看了杜恆的操作之後，忍不住笑著說了句。
「我就說要來麼，真能學到東西，以後她們該享福了。」
杜恆聽了也只是笑笑，處理著尿不濕。
上午八點，陳尚香女士又來了醫院，照例領著幾個姑娘。
陪著說了會話，更是在家裡煮了點紅雞蛋帶過來，到底是個喜事，有這個儀式感。
「媽，還有雪婧。」
柳不彎倒也不意外自己親媽沒來，到這會兒也是自然喊起陳尚香女士為媽。
「現在也穩定下來了，你們和萊萊，念念都有事，要不早點回吧。」
「那……」
陳尚香女士有些遲疑，昨天她和老杜商量過，就在這邊照顧兒媳婦了。
「這邊我是請了月嫂的，方便。」
柳不彎一下就明白，笑著說道。
「等出了月子，回頭我還去深城，到時候媽你可幫把手。」
這麼一說，陳尚香女士趕緊是笑著答應下來。
回頭看了眼四位姑娘，徵求意見來著，要不要現在就走。
「阿姨，要不下午吧。」
許清越想了下說道，之前她和老爸聯繫過，約著中午吃個飯來著。
總不好來了次香江不和老爸見面。
「那就下午吧。」
時雪婧做了這個主，當然，她知道為什麼，又和陳尚香解釋了下。
杜恆也是放了心，最後是陪著許清越去和許道士見了面。
多少要表明下自己的態度。
許道士依舊是那副嚴肅的表情，看到自家女兒之後，還是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來。
吃的比較簡單，雖然飯店比較高檔，也沒點幾個菜。
許道士話不怎麼多，還是許清越說著在學校的情況。
中途，杜恆去了趟衛生間，感覺父女倆大概是有什麼話要說，給了空間。
「爸，你沒點什麼要說的嗎？」
許清越放下筷子，看了眼自家老爸。
「你希望我說什麼？」
許道士無奈的嘆了口氣，繼續道。
「這裡面的事情，道不清，說不明，早在老瞎子在的時候，他就已經勸我看開。」
到底是杜恆改變了自家的情況，要不然還真不曉怎麼弄。
至於個人感情問題，實在不宜插手過多，哪怕這個人是自己的女兒。
是對是錯……暫時看不清，可就面相而言，似乎挺好。
「好吧.……」
許清越抿了抿唇，沒想到老瞎子早就是幫著自己說服了老爸。
難怪.……自己說幫杜恆看房子，輕易就答應下來。
杜恆是十幾分鐘後回來的，看了眼，感覺父女間好像沒啥情況。
而許道士一如既往便是連囑咐的話都不多，下樓只是在路邊站了片刻，便是有輛商務車停下，把人接走。
「還想不到，他能在香江這麼威風來著。」
許清越嘀咕了句。
「人盡其才吧。」
杜恆笑了下。
回了醫院，時雪婧一行人亦是匆匆趕了回去，在香江也就是呆了一天多的樣子。
而哪怕有了月嫂，杜恆亦是在別墅和醫院兩邊奔波著。
直到五天後，醫生檢查之後，讓母女兩個出院，開了一堆的藥。
夜裡。
女兒是在喝過奶之後，讓月嫂帶去照顧。
適應能力還挺不錯的，不管是母乳還是奶粉，都是喝的很開心，這倒是給產婦減輕了壓力。
半夜餵奶實在是折磨，當然，按照月嫂的說法，往後產婦奶水多了，漲的難受非讓孩子喝掉，那會兒就別喝奶粉了，要不然堵奶那就麻煩大了。
趁著房間裡面就兩人，柳不彎躺在床上，身下是放了塊產褥墊。
不在醫院的話，沒有護士，這上藥的工作，讓杜恆來。
因為狐狸的特質，備皮幾乎沒怎麼做，只是如今看來，著實有點可憐，側切的刀口是清晰可見。
拿著棉簽幫著上藥，狐狸斯哈斯哈的，顯然不輕鬆，大概是有點疼的。
生完第三天，才是能下床走路，但肚子依舊是沒有能恢復到原來的狀態，有點鼓，像破布。
杜恆下意識憐惜的撫摸，是沒有開刀了，但這個痕跡，依舊是難以避免。
「你不會問我後悔了吧？」
柳不彎抿了抿唇，說道。
「不後悔的，肯定要生，和你的孩子。」
狐狸眸子裡面帶著絲堅定，笑著說道。
「知道了。」
杜恆摸了下對方的腦袋，頭髮幾天沒洗，都有點油了，即便是狐狸這樣天生麗質，都難以避免。
不說舊時候那些規矩什麼坐月子不能洗澡，這年頭是可以洗的，只是避免傷口碰水，又並非那麼簡單，淋浴可以，但也拖到了現在。
「沒臭吧？」
柳不彎已經是接受了自己現在的樣子，反正就老公看的見。
「沒。」
杜恆搖搖頭。
「怎麼可能，都幾天了，只是簡單擦了下。」
柳不彎對某人哄自己的表現是領情的，但也有了決定。
「明天，我一定洗一下。」
「好。」
杜恆點點頭，答應下來，而後躺在了狐狸身邊，嗅著那股子母乳的味道，就此睡了過去。
翌日。
狐狸是做了些準備之後，在衛生間裡面淋浴了幾分鐘，算是大概洗了乾淨。
頭髮沒洗，是出來之後找了個椅子坐下，趴在那裡讓杜恆幫著洗，這樣能儘量減少身子被水打濕。
傷口有點怕碰水，每天都要消毒和上藥，可不能搞沒了效果。
折騰忙活了一番，杜恆總算是收穫到了個香噴噴的狐狸。
美女也洗澡來著。
幫著上完藥，又仔細觀察了下側切的傷口，算是癒合起來，現在是血紅的肉色裡面帶著根白色的線。
「這個側切的話.……」
柳不彎忽而嘆了口氣，說道。
「我擔心影響後面我們的夫妻生活，現在有點後悔要不要剖腹產了。」
「不會吧……」
杜恆搖了搖頭，半是安慰半是科普的說道。
「說是經過鍛鍊，會恢復的。」
這不是他自己主動去學的，而是在醫院裡面碰見有人發廣告，就是產後恢復機構。
看了眼對方發的冊子，裡面是如此描述，聯想到後世街上這種機構不少，應該是有些道理才是。
以及什麼運動來著，多少有點印象。
「你不是安慰我吧？」
狐狸眨了眨眼睛，問道。
「反正大家都會生，有什麼關係。」
杜恆使用了殺手鐧，大家都一樣，那還有什麼好在乎的。
「也是.……」
柳不彎抿了抿唇，看了眼某人，說道。
「老公，你在香江多久了？」
「十幾天了吧。」
杜恆微微一怔，而後心裡飛快的算了下時間，在醫院五天，之前就呆了一個星期，真快半個月了。
「那有點讓你辛苦啦.……」
柳不彎忽而意有所指的說道。
「那時候雪婧和萊萊過來，你也沒在家裡睡，會不會覺憋的難受？」
她考慮的是這一點，這人，龍精虎猛的，半個月……不對，生孩子前一天，半途而廢，甚至說還沒咋開始呢，就結束了。
純粹是工具人的存在，應該很難受吧。
聞言，杜恆一時間覺無語。
又不是腦子裡面只有這事，這段時間忙的心裏面只考慮母女倆，根本沒空想。
不過麼.……現在這麼一提，似乎是有點難受了。
只是就狐狸目前的情況，不可能。
「那你要是不嫌棄的話，我這臭烘烘的，幫你……」
柳狐狸卻是爬了過來，腦袋擱在大腿上，眨巴眨巴眼睛，略微媚色的說道。
這生孩子是有點改變狐狸的氣質，嫵媚大打折扣，耗費了不少精力。
不過，隨著這幾天的恢復，孩子照顧可以給到月嫂，倒是恢復了不少。
「這……」
杜恆哪裡還能拒絕，任由著狐狸扯自己的睡褲了。
大概是日子久了，柳不彎的技巧有些生澀了，但又是個別樣的體會。
……
三天後。
杜恆陪著狐狸去到醫院複查完，在半恢復了工作狀態的柳總催促下，是坐飛機離開了香江。
耽誤了這麼長的時間，連學校都沒有回去，直接去回了滬上，繼續之前的談判。
來的有點急，還等了一天的沈俅。
「還以為你要在香江陪著柳總過完月子呢。」
沈俅笑著說了句，當初他可是忙了整整一個多月，是沒有那個必要，有的活月嫂保姆都能幹。
但是怎麼說呢，黎曉荷是借著這個機會出點氣，等了那麼些年，所以他就是踏踏實實幹下去了。
倒是有點羨慕自己這位小老弟，柳總在公司強勢，在他這裡可是善解人意。
一點都不想使喚麼？
「我倒是想多待一段時間，你也知道，柳總事業心比較強，我不來，她都要發火把我趕走了。」
杜恆笑著說了句。
「這不是聽她的，保持心情愉快，很有必要。」
「是這個道理。」
沈俅笑著點了點頭，旋即好的問了句。
「女兒叫什麼，名字取了沒？」
……
杜恆站在產房門口，約莫已經是兩個多小時，從一開始期待間帶著焦慮，到這會兒整個人似乎是把情緒都剝離了出來，大概是在刻意避開任何負面情緒，維持著理智。
驀然間他想到後世在某乎上看到的問題，說老婆在生孩子，老公在產房外面打遊戲合理嗎?
這一刻，他大概是有了答案，沒有什麼合理不合理，因為這個時候是度日如年，儘量不去想不好的結果以消磨時間…
當然了，即便是打遊戲也該是超鬼，若是超神，指不定有什麼問題。
不遠處。
時雪婧的神色也不由凝重起來，沒生過孩子，可也不妨礙她知道，兩個多小時，時間有些長了吧?
樓道裡面算是安靜，沒有電視劇裡面生孩子的撕心裂肺，便是有喊叫的聲音，也被厚厚的牆體給阻隔住。
陳尚香女士是有過生育孩子的經驗，只是……當初的她可真順利極了，在廚房煮飯的時候有反應，喊了家裡人，搞了個板車直接拉到衛生所，記還沒安頓下躺床上，娃娃便是落地。
如今見媳婦是個這麼個情況，心下也不由驚慌起來。
許清越多少算是個懂點的，哪怕是中醫……時間上倒也沒問題，老爸此前見過柳姐姐，若是有問題自會和自己說，大概是有驚無險。
她還順帶安慰了下在旁邊心驚膽戰的姜萊，至於溫念，好像還不咋懂，以為生孩子就應該如此。
嘴裡嘀嘀咕咕。
「難怪醫生說生孩子身體好了……」
上午十一點，陽光透過玻璃射在地上，甚至還有點反光的感覺。
杜恆只覺刺眼，眯了眯眼睛，就在這時，有個護士從產房裡面探出腦袋來，說道。
「柳不彎的家屬在嗎，已經生了，母女平安，給產婦準備點吃的，湯湯水水好消化的那種。」
說罷，便是又關上門，好像生怕被攔住問東問西的。
就這麼一會兒功夫，於眾人而言，那是絕對的好消息，並不以為是幻覺。
時雪婧心下微定，說道。
「我去買吧，附近我熟。」
杜恆點了點頭，慢慢的情緒又回歸了身體，喜悅有之，輕鬆有之，後怕有之。
看了眼在旁邊的幾個姑娘，心說這樣的折磨往後還要再來幾次？
陳尚香女士則是吐了口氣，好像在刻意表明自己的態度，說道。
「女孩好，男孩淘氣的很，難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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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按實際的心理來說……自然是想要個男孩，這大孫子的誘惑實在太足，村里都爭這個。
不過，她倒也沒那麼失望，畢竟還有媳婦沒生，怎麼滴也有個孫子的，何況瞧這意思，在香江生娃，並不受到什麼限制，興許小柳還能繼續生呢。
許清越拉著姜萊的手，看著產房，微微鬆了口氣，她不是要爭正宮的位置，只是為萊萊考慮。
如今，柳姐姐第一胎是個女兒，對大家都算是個好事，不必早早有那麼個心思。
各懷心思在外面站了一會兒，護士再次打開門，意思是等會把產婦送回去病房，至於嬰兒，等這邊清洗乾淨觀察一段時間，沒問題也會送過去。
花了錢的服務就是不錯，病房裡面什麼都有，嬰兒睡的床鋪都另外有個，可以推著走，奶粉尿不濕也在徵求了意見之後，讓提前準備好放在病房，不存在臨時去找慌裡慌張的情況。
一行人回了病房沒多久，便是見護士把柳狐狸連人帶床都給推了回來，臉上是有些蒼白，眉頭微蹙，說是有無痛的，只是並不能完全隔絕開痛覺。
瞧見大家都在，柳不彎嘴角扯出點笑容，打了個招呼。
沒一會兒，嬰兒也抱了過來，護士還給狐狸確認了下，準備教著杜恆學會去抱，只是這種情況下略顯笨手笨腳了些。
讓陳尚香看不下去，拍了下杜恆的手接了過去，托著脖頸就很安穩。
剛出生的嬰兒並不怎麼好看，皺皺巴巴的就不說了，還這裡青一塊那裡青一塊，尤其是屁股上，頭髮也不算多。
護士看著有人會抱，也鬆了口氣，但也沒這麼走了，而是教了些怎麼照顧嬰兒的細節。
倒是讓陳尚香感覺學到了，從前帶娃粗糙很，哪有這麼多的說法。
不過麼.……看了眼旁邊探過腦袋瞧娃娃的幾個姑娘，她心說，這學，往後帶娃的任務可不輕。
於是讓回來的時雪婧幫著一起聽，主要是護士的普通話太一般，非有人幫著解釋下。
兔子把買回來的粥給到杜恆，幫著婆婆學習育兒知識，順帶聽上一耳朵。
按照年齡來說，下一個合適生娃就該是她了，沒準備好，但不不考慮。
至於其他的妹妹，可還在上學呢。
杜恆拿過粥，坐在床邊餵狐狸，一直處於人多的情況，都沒怎麼說上話，這會兒大家注意力都在小孩身上，倒是給了他們一點空間。
「湄湄，辛苦了。」
「其實還好啦，醫生護士都很專業，沒費太多功夫。」
柳不彎稍微隱瞞了些情況，心說還好沒有讓老公進去陪著，那場面，著實不忍回首。
血是肯定有的，用力的時候也比較忘我，都不知道有沒有拉肚子。
「你在外面等急了吧，哎，醫生說孩子的體重不大，但頭比較硬，一直沒好直接生下來，最後還是側切了下。」
到底還是挨了一刀，恢復的時間都要長些。
杜恆是學習大概的知識，知道側切是咋回事，沒忍住伸手摸了下狐狸的臉。
「哎呀，肚子餓了，餵我吃飯。」
柳不彎有些不好意思，還有其他人在呢，雖說這關心也蠻讓人覺溫暖。
剛剛使了太多的力氣，體力耗盡，肚子都空了。
聞言，杜恆趕緊是餵對方喝些粥，一碗都給吃完了。
如此，狐狸的臉色也變好看了些。
沒一會兒柳母亦是到了醫院，等在外面的時候沒想起來，消息落定之後，杜恆才是趕緊吩咐司機把人接過來。
陳尚香女士在時雪婧的提醒下，沒等對方過來，在走廊這頭瞧見，就先發制人。
迎了上去，握住對方的手，把柳不彎一頓夸，好好的展示了下什麼叫關心和感謝兒媳婦。
把柳母弄都懵了，只能是跟著笑，以及點頭。
進了病房，柳不彎讓自家老媽看了眼小孩之後，便是開始控制場面。
「雪婧，你帶大家都會先回去吧，杜恆在這邊陪我就好。」
觀摩團學也學到了，她懶生事端，介紹都是自己的閨蜜姐妹，至於婆婆，她相信別人不提，對方也不會提。
「好，那我就帶大家回別墅休息了。」
時雪婧點點頭，知道這會兒產婦需要休息，至於孩子，按照醫生的說法，暫時還在媽媽身邊，最好喝些母乳，以及在醫院，稍微觀察下。
黃疸什麼的，容易在這個時候出現。
等人離開，柳不彎這才是閉著眼躺在床上，有點想睡覺，哪怕傷口依舊是隱隱作疼。
感覺沒睡多久的樣子，便是被孩子哭聲給驚醒。
沒弄明白咋回事，好在護士過來看了眼，說道。
「這個時候哭，大概就兩個原因，拉屎拉尿或者餓了，尿不濕勤換，喝奶的話，暫時是奶粉，幾個小時餵一次，三十五十毫升就行。」
杜恆點點頭，表示自己聽懂了，操作起來的時候，卻又稍顯笨拙，實在沒這個經驗。
護士給幫了下，而後，情況不斷，嬰兒打嗝，奶吸不到，弄人暈頭轉向。
柳不彎躺在床上，看著眼前這一幕，露出一絲笑意。
也就辛苦忙碌這一日了，後面她是安排了月嫂，畢竟都不是那麼閒的人。
到了晚上。
杜恆本以為自己的精力很足，也忍不住犯困起來，在護士幫著狐狸上完藥之後，他也給女兒換了尿不濕，餵了些奶。
而後靠在旁邊的床上，忍不住瞌睡起來。
忽而又驚醒，一看時間，堪堪過去了一個多小時，但就這麼一會兒，很重要。
腦袋都清醒了，感覺還能再熬上十幾二十個小時。
看向病床，柳不彎依舊是沉沉睡了過去，而旁邊的小嬰兒床上，安安靜靜的，還挺嚇人。
杜恆是悄悄過去看了眼，發現肚皮一鼓一鼓的，小孩子好像是腹式呼吸來著，尤其明顯，讓他鬆了口氣。
看了眼手機，杜恆是瞧見時雪婧和姜萊都給自己發了簡訊。
意思大概是讓好好陪著狐狸，別墅那邊沒有什麼事情。
想了下，杜恆走到走廊裡面，又給沈俅去了個電話，知會了聲，畢竟中途停止談判，又好些天沒有消息，自然要給個交代。
至於其他人.……似乎沒必要來著，該說的，老媽應該會提。
就是楊艾那邊，杜恆猶豫了下，發了條簡訊過去。
自己來香江幹嘛對方一清二楚，不給個消息也說不清楚。
此時此刻，是夜裡十一點。
簡訊過去的幾分鐘後，杜恆收到楊艾的回信。
【恭喜呀，有了個可愛的女兒。】
看不出來太多的情緒，至少沒怎麼不高興。
回到病房，抱著胳膊躺在床上和衣而睡，每到兩個小時，好像腦袋裡面上了鬧鐘，自動醒來去查看女兒的情況，漸也變成了熟手。
一早。
柳不彎是在看了杜恆的操作之後，忍不住笑著說了句。
「我就說要來麼，真能學到東西，以後她們該享福了。」
杜恆聽了也只是笑笑，處理著尿不濕。
上午八點，陳尚香女士又來了醫院，照例領著幾個姑娘。
陪著說了會話，更是在家裡煮了點紅雞蛋帶過來，到底是個喜事，有這個儀式感。
「媽，還有雪婧。」
柳不彎倒也不意外自己親媽沒來，到這會兒也是自然喊起陳尚香女士為媽。
「現在也穩定下來了，你們和萊萊，念念都有事，要不早點回吧。」
「那……」
陳尚香女士有些遲疑，昨天她和老杜商量過，就在這邊照顧兒媳婦了。
「這邊我是請了月嫂的，方便。」
柳不彎一下就明白，笑著說道。
「等出了月子，回頭我還去深城，到時候媽你可幫把手。」
這麼一說，陳尚香女士趕緊是笑著答應下來。
回頭看了眼四位姑娘，徵求意見來著，要不要現在就走。
「阿姨，要不下午吧。」
許清越想了下說道，之前她和老爸聯繫過，約著中午吃個飯來著。
總不好來了次香江不和老爸見面。
「那就下午吧。」
時雪婧做了這個主，當然，她知道為什麼，又和陳尚香解釋了下。
杜恆也是放了心，最後是陪著許清越去和許道士見了面。
多少要表明下自己的態度。
許道士依舊是那副嚴肅的表情，看到自家女兒之後，還是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來。
吃的比較簡單，雖然飯店比較高檔，也沒點幾個菜。
許道士話不怎麼多，還是許清越說著在學校的情況。
中途，杜恆去了趟衛生間，感覺父女倆大概是有什麼話要說，給了空間。
「爸，你沒點什麼要說的嗎？」
許清越放下筷子，看了眼自家老爸。
「你希望我說什麼？」
許道士無奈的嘆了口氣，繼續道。
「這裡面的事情，道不清，說不明，早在老瞎子在的時候，他就已經勸我看開。」
到底是杜恆改變了自家的情況，要不然還真不曉怎麼弄。
至於個人感情問題，實在不宜插手過多，哪怕這個人是自己的女兒。
是對是錯……暫時看不清，可就面相而言，似乎挺好。
「好吧.……」
許清越抿了抿唇，沒想到老瞎子早就是幫著自己說服了老爸。
難怪.……自己說幫杜恆看房子，輕易就答應下來。
杜恆是十幾分鐘後回來的，看了眼，感覺父女間好像沒啥情況。
而許道士一如既往便是連囑咐的話都不多，下樓只是在路邊站了片刻，便是有輛商務車停下，把人接走。
「還想不到，他能在香江這麼威風來著。」
許清越嘀咕了句。
「人盡其才吧。」
杜恆笑了下。
回了醫院，時雪婧一行人亦是匆匆趕了回去，在香江也就是呆了一天多的樣子。
而哪怕有了月嫂，杜恆亦是在別墅和醫院兩邊奔波著。
直到五天後，醫生檢查之後，讓母女兩個出院，開了一堆的藥。
夜裡。
女兒是在喝過奶之後，讓月嫂帶去照顧。
適應能力還挺不錯的，不管是母乳還是奶粉，都是喝的很開心，這倒是給產婦減輕了壓力。
半夜餵奶實在是折磨，當然，按照月嫂的說法，往後產婦奶水多了，漲的難受非讓孩子喝掉，那會兒就別喝奶粉了，要不然堵奶那就麻煩大了。
趁著房間裡面就兩人，柳不彎躺在床上，身下是放了塊產褥墊。
不在醫院的話，沒有護士，這上藥的工作，讓杜恆來。
因為狐狸的特質，備皮幾乎沒怎麼做，只是如今看來，著實有點可憐，側切的刀口是清晰可見。
拿著棉簽幫著上藥，狐狸斯哈斯哈的，顯然不輕鬆，大概是有點疼的。
生完第三天，才是能下床走路，但肚子依舊是沒有能恢復到原來的狀態，有點鼓，像破布。
杜恆下意識憐惜的撫摸，是沒有開刀了，但這個痕跡，依舊是難以避免。
「你不會問我後悔了吧？」
柳不彎抿了抿唇，說道。
「不後悔的，肯定要生，和你的孩子。」
狐狸眸子裡面帶著絲堅定，笑著說道。
「知道了。」
杜恆摸了下對方的腦袋，頭髮幾天沒洗，都有點油了，即便是狐狸這樣天生麗質，都難以避免。
不說舊時候那些規矩什麼坐月子不能洗澡，這年頭是可以洗的，只是避免傷口碰水，又並非那麼簡單，淋浴可以，但也拖到了現在。
「沒臭吧？」
柳不彎已經是接受了自己現在的樣子，反正就老公看的見。
「沒。」
杜恆搖搖頭。
「怎麼可能，都幾天了，只是簡單擦了下。」
柳不彎對某人哄自己的表現是領情的，但也有了決定。
「明天，我一定洗一下。」
「好。」
杜恆點點頭，答應下來，而後躺在了狐狸身邊，嗅著那股子母乳的味道，就此睡了過去。
翌日。
狐狸是做了些準備之後，在衛生間裡面淋浴了幾分鐘，算是大概洗了乾淨。
頭髮沒洗，是出來之後找了個椅子坐下，趴在那裡讓杜恆幫著洗，這樣能儘量減少身子被水打濕。
傷口有點怕碰水，每天都要消毒和上藥，可不能搞沒了效果。
折騰忙活了一番，杜恆總算是收穫到了個香噴噴的狐狸。
美女也洗澡來著。
幫著上完藥，又仔細觀察了下側切的傷口，算是癒合起來，現在是血紅的肉色裡面帶著根白色的線。
「這個側切的話.……」
柳不彎忽而嘆了口氣，說道。
「我擔心影響後面我們的夫妻生活，現在有點後悔要不要剖腹產了。」
「不會吧……」
杜恆搖了搖頭，半是安慰半是科普的說道。
「說是經過鍛鍊，會恢復的。」
這不是他自己主動去學的，而是在醫院裡面碰見有人發廣告，就是產後恢復機構。
看了眼對方發的冊子，裡面是如此描述，聯想到後世街上這種機構不少，應該是有些道理才是。
以及什麼運動來著，多少有點印象。
「你不是安慰我吧？」
狐狸眨了眨眼睛，問道。
「反正大家都會生，有什麼關係。」
杜恆使用了殺手鐧，大家都一樣，那還有什麼好在乎的。
「也是.……」
柳不彎抿了抿唇，看了眼某人，說道。
「老公，你在香江多久了？」
「十幾天了吧。」
杜恆微微一怔，而後心裡飛快的算了下時間，在醫院五天，之前就呆了一個星期，真快半個月了。
「那有點讓你辛苦啦.……」
柳不彎忽而意有所指的說道。
「那時候雪婧和萊萊過來，你也沒在家裡睡，會不會覺憋的難受？」
她考慮的是這一點，這人，龍精虎猛的，半個月……不對，生孩子前一天，半途而廢，甚至說還沒咋開始呢，就結束了。
純粹是工具人的存在，應該很難受吧。
聞言，杜恆一時間覺無語。
又不是腦子裡面只有這事，這段時間忙的心裏面只考慮母女倆，根本沒空想。
不過麼.……現在這麼一提，似乎是有點難受了。
只是就狐狸目前的情況，不可能。
「那你要是不嫌棄的話，我這臭烘烘的，幫你……」
柳狐狸卻是爬了過來，腦袋擱在大腿上，眨巴眨巴眼睛，略微媚色的說道。
這生孩子是有點改變狐狸的氣質，嫵媚大打折扣，耗費了不少精力。
不過，隨著這幾天的恢復，孩子照顧可以給到月嫂，倒是恢復了不少。
「這……」
杜恆哪裡還能拒絕，任由著狐狸扯自己的睡褲了。
大概是日子久了，柳不彎的技巧有些生澀了，但又是個別樣的體會。
……
三天後。
杜恆陪著狐狸去到醫院複查完，在半恢復了工作狀態的柳總催促下，是坐飛機離開了香江。
耽誤了這麼長的時間，連學校都沒有回去，直接去回了滬上，繼續之前的談判。
來的有點急，還等了一天的沈俅。
「還以為你要在香江陪著柳總過完月子呢。」
沈俅笑著說了句，當初他可是忙了整整一個多月，是沒有那個必要，有的活月嫂保姆都能幹。
但是怎麼說呢，黎曉荷是借著這個機會出點氣，等了那麼些年，所以他就是踏踏實實幹下去了。
倒是有點羨慕自己這位小老弟，柳總在公司強勢，在他這裡可是善解人意。
一點都不想使喚麼？
「我倒是想多待一段時間，你也知道，柳總事業心比較強，我不來，她都要發火把我趕走了。」
杜恆笑著說了句。
「這不是聽她的，保持心情愉快，很有必要。」
「是這個道理。」
沈俅笑著點了點頭，旋即好的問了句。
「女兒叫什麼，名字取了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