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萊萊:你還想要下次？!
電梯裡面。
姜萊嘟著嘴巴，沉默不語。
並非有多少不高興的情緒，而是一丟丟的擔心，總感覺這樣下去，會愈發混亂起來，到時候便是她想說N都沒有辦法開口。
之前便是有了些苗頭，當著面，大家似乎都還能接受的樣子。
她微微嘆了口氣，這和傳統觀念大大的違背，可目前這情況，難不成就符合傳統嗎？
溫念拉了下杜恆的手袖子，瞥了眼小姜老師的表情，故作笑嘻嘻的模樣說道。
「親愛的，萊萊生氣了怎麼辦，要不等會你去陪小姜老師，我麼，就晚點好啦。」
畢竟剛剛已經搶了一輪，結合某人的癖好，說不定更能讓他滿意些，至於後面，就無所謂啦，萊萊都生氣了.……可不哄哄麼，讓這傢伙多出出力好了。
只是到十樓的電梯沒有那麼久，一句話才說完，便是叮的一聲，提示到樓層了。
於是，杜恆還沒出聲，而溫念也沒等到小姜老師的答案，當然了，這事她估摸著對方不會主動回應。
抿著唇笑了下，她抱著姜萊的胳膊，一同出了電梯，並沒有任何的反抗，更無大鯉魚那樣的搖擺掙扎，就和平時兩閨蜜相處一樣。
三人進了屋。
杜恆看了眼熟悉的房間，一股子倦意以及自在感湧上心頭，哪怕酒店都是大幾百一夜的，住久了還是不如這個地方。
至於住豪華酒店，一方面是有錢，消費起，再就是，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不花錢很難讓人知道實力。
坐在沙發上，他忍不住吐了口氣，舒服。
姜萊是順手拿過對方的書包，翻了下，果然，裡面還有些髒衣服，昨天換下的，估摸著今天來不及收拾。
想了下，她還是將之丟進盆里，包括那些乾淨的衣服，猜測麼，都是在酒店簡單糊弄下，洗干烘乾了事。
早在兩年之前，小姜老師是會做家務的，只是沒如今這麼熟練，以及自然，時間改變了太多的東西。
溫念則是去泡了杯茶，擱在沙發前的桌子上，笑著說了句。
「許道士的茶葉早就是喝沒有了，這是萊萊帶的自己的，味道差不多呢。」
大概都是明前最嫩最香的那一茬，要麼留著自己喝，要麼送給人，屬於真心感謝的那類。
也不曉轉了幾道手到的姜主任手裡，總歸是比較受到尊重的。
杜恆端起來抿了口，頓時就舒坦了，這次去滬上有些倉促，他是沒準備的，沈俅帶了些茶，但不是老家的，反而是有點迷上普洱，喝起來沒有那麼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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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喝的。」
「你這不在家的日子，真無聊呀。」
溫念再次嘀咕了句，要不是萊萊一起，同病相憐，都覺回家沒多大的意思，還不如敲敲鍵盤寫代碼。
「這段時間過去就好了，總要上點課，期末掛了那有點丟臉。」
杜恆捏了捏姑娘的鼻尖，笑著說道。
等幾天柳狐狸就該是要回深城了，本來是想要緩緩的，只是柳總事業心太強，根本就攔不住。
聽說是已經搞了個小團隊，在深城考察廠址了。
「掛科不咋可能吧，小艾會幫你的。」
溫念嘟了嘟嘴，才不相信呢，某人會舍自己男朋友掛科？
「公司怎麼樣？」
杜恆又隨口問了句，在滬上是在看郵件，只是數據沒有辦法體現那麼多，尤其是項目的推進程度。
「明天再說吧……」
溫念才不想這會兒談這個，嘴巴努了努指向姜萊那邊，估摸著等會要洗完衣服了，自己履行承諾趕緊閃開。
「我先去洗澡了，記好好哄一下萊萊呀。」
說罷便是掙紮起身，在某人嘴邊親了下，進了主臥拿衣服洗澡。
就一個衛生間的話，洗澡自然要分前後，還有默契。
杜恆端起杯子，沒管這個熱度，抿著喝掉大半，才是起身來到陽台邊的水池。
這會兒姜萊是在掛衣服，因為不斷的伸手，難免把衣服拉了上去，露出雪白細膩的腰肢來。
就身材而言，幾乎到了完美的程度，長腿配合細腰，往上又僅僅稍遜色於小許老師。
感覺到某人的眼神，姜萊掛好最後一件衣服，忍不住白了眼，說道。
「剛剛還沒夠啊。」
在車上，倒是蠻刺激了.……所以自己好像在外面也沒放風多久。
「這點哪夠？」
杜恆笑了笑，走過去摟住了姜萊。
嘴上說著讓人面紅耳熱的事情，但實際上，這會兒並沒有那麼多的雜念，反而溫馨更多些。
不同於之前的暑假，這次是某人純粹因為工作的原因長時間沒見到，心底的感受是不同的。
直到一陣帶著夜裡微涼的風從陽台裡面灌入，才讓姜萊驚醒過來。
伸手輕輕推了下，說道。
「洗澡了。」
「一起？」
杜恆厚著臉皮說道。
「好呀。」姜萊點頭輕笑，而後補了一句。
「你別怕燙就好了。」
「那還是算了，你先。」
杜恆一聽就放棄了，這姑娘們一個個好像是殺豬似的，洗澡放那麼熱的水，都沒有什麼感覺。
他一碰就差要蹦起來，還是強行忍住的。
「你自己放棄的哦。」
小姜老師意地笑笑，而後拿著睡裙進了衛生間。
一般來說，穿睡衣那種上下兩件的會安心些，又不是夏天那麼熱，可這會兒，裙子不是方便麼。
兩人洗澡的速度都不算慢，沒一會兒，便是各自帶著水汽進了主臥。
姜萊沒洗頭髮，只是洗臉的時候，鬢髮沾染了些水痕，顯整個人水潤潤的。
當然，等滾到一起杜恆去探索的時候，杜恆發現就是如此，不僅僅是洗澡的功勞。
用最直接的方式訴說著各自的思念，忘我的時候，忽的房間門被推開。
「呀，來的不是時候麼，就是等的有些久了。」
溫念的聲音響起，這還沒算結束。
「我可是從你們在陽台抱在一起的時候算起哦，快兩個小時了。」
多少是有點吃醋的，抱著那樣子，就顯很恩愛，所以這會兒不不打攪了。
姜萊沒想到溫念是是這種搞法，突然襲擊了簡直是。
但現在這情況，又不是她能說了算，根本就是毫無反抗之力。
而且，看樣子，對方似乎還不打算走了？
「.……」
翌日。
溫念睜開眼睛，下意識摸了下身邊，空空如也，人已經是走了。
對哦，鍛鍊是不會停的。
至於過去一個月老是睡在一起的萊萊，臉皮薄，昨天晚上有了些力氣就溜走了。
大概睡在次臥來著。
起身推開被子，溫念找到自己的拖鞋，長長的伸了個懶腰，通體舒泰。
好像被小許老師按摩過後的感覺，要不是怕擾民，都想喊一聲了。
這就是有男人的好處，省去了按摩的功夫，再說了，小許老師可不咋好請呢。
推開房門，準備洗漱。
卻見萊萊換了身衣服站在衛生間裡面洗漱，昨天那落荒而逃的樣子，經過客廳燈光的時候，白的耀眼，睡裙可還在主臥。
大概是聽到身後的動靜，姜萊回頭看了眼，嘴裡有著牙刷和泡沫，沒法說話，只能是瞪了眼溫念。
本來還在擔心的事情，卻是稀里糊塗的發生了，雖然說是半途而廢，但一秒鐘也算的，自己好像還在暈頭轉向的時候配合了下？
想想就羞惱和無奈。
「萊萊，好啦，下次.……」
溫念自然是有些不好意思的，這會兒乾脆的認錯起來，對昨天晚上兩人抱在一起恩愛的事情表示理解。
畢竟是最開始就認識的，自己認可的正宮，雖然說，這傷害性比看到在一起深入交流基因還要強些。
「下次，你還想要下次？」
姜萊這下是忍不住了，沒刷完牙就漱口，瞪了眼。
「那聽你的.……」
溫念眨了眨眼睛，心裡暗自盤算著其他的主意。
日後……另闢蹊徑就是了，看杜恆的樣子，似乎也不抗拒。
再說吧，她無非就是想有人分擔點壓力，過於弱雞就是只能邊緣助攻打氣了。
聞言，姜萊胸口起伏了下，卻沒有多說什麼，還能把念念打一頓不成？
此時此刻。
杜恆結束鍛鍊，和楊艾坐在一起，接過對方拿過來的水，小口小口抿著。
在滬上，多少有些沒那麼規律，早起鍛鍊是堅持了，往後，熬夜還是吃飯喝酒什麼的，多少沒有節制。
今天滿滿的出了身汗，感覺身體舒服多了。
楊艾也沒有打趣昨天晚上操勞過度什麼的，畢竟，堅持鍛鍊一年多，這點消耗不算啥了，都瞧不出來。
而是等到對方喘勻呼吸之後，才是問了句。
「怎麼樣，事情還算順利吧？」
她或者比溫念還再關心這事，或者說，楊艾多少明白溫明是為了激勵，至於成功與否，並不會改變太多決定。
都到了這一步了，還能反對杜恆和念念在一起，不可能了。
要反對剛知道的時候，就會拆開了，現在是默許了。
反而是她這邊需要更多，這僅僅是第一步，往後大概還有什麼名分啥的，可以再拖幾年就是。
「挺順利的。」
杜恆點了點頭，繼續道。
「回頭整體協議簽下來，順利的話，下半年就能投產。」
產線挪過來，基本上不需要搞什麼研發，直接上馬便是。
「好，預祝成功了。」
楊艾笑了下，而後也沒提這個話題，問道。
「今天要去上課嗎？」
「好久沒去公司了，上午去看看，下午去教室。」
杜恆早就是有了決定，不假思索道。
「好，要是你來的話，打電話給我，我告訴你教室，位置給你留著，課本的話，我也給你拿上。」
楊艾想了下，說道。
「還和你坐一起？」
杜恆稍微湊近了些，兩人的汗味交織在了一起，只不過，姑娘身上明顯帶著股幽香。
「要不然呢，你還想和班上誰坐一起？」
楊艾的眸子裡面隱隱含著笑意，抿唇說道。
「下午有大課，金融工程那邊有個美女來著，要不您看看？」
「那就大可不必了。」
杜恆感覺到一丟丟的殺氣，果斷否認。
「其實也沒事的啦，那姑娘沒我好看。」
楊艾忽而噗嗤一笑，百媚生姿。
「走吧，我回去洗澡了。」
說著準備起身。
不料，是被杜恆稍微拉了下。
姑娘回過頭，仔細看了眼某人，忽而明白了什麼，說道。
「在學校裡面，好嗎？」
她是很想某人，若不是考慮姜萊那邊，以及在學校的影響，她不會就這麼簡單坐在一起。
「快一點就沒事，天下武功，唯快……」
杜恆沒臉沒皮的說了句，只是，還沒說完，便是感覺姑娘伸過腦袋來。
額頭有了些觸感，沒那麼潮濕，只因為，本就有汗。
好吧，的確是挺快的，就連自己都沒有怎麼察覺到，一句話沒說，對方就明白了。
再四下看了眼周圍，大家都在幹著自己的事情，好像並沒有留意到這邊的動靜。
……
回到半島花園，沒人在。
洗了個澡。
換上衣服，下樓開車，一腳油門去了比鄰網。
這次是好些日子沒來上班，辦公室依舊，桌子左手邊放了疊文件。
杜恆抓起來一看，發現還是對韓國遊戲的調查報告，以及國內的。
基本上是一周一份，這工作還在繼續，趁著開電腦的功夫，杜恆隨手翻起來，就在準備扔下的時候，忽而眼神一凝。
嗯，遊戲團隊似乎有了分歧，在鬧分家？
他伸手敲擊在了桌面上，好一會兒才還擱下報告，看起郵件來。
大概是知道杜恆已經來了，溫念沒一會兒就是溜達過來，小聲的報告了下。
「萊萊已經不生氣了，回去別提這件事。」
誰都不提麼，大概是能過關的，要是提的話，那就慘了，萊萊比較害羞。
杜恆也有些無奈，這事有點突然，沒有商量，但必須承認，他是占了便宜的。
便是要小小的批評下念念，也沒有那個動力。
只能是把此事略過，說起工作。
「溫總監，說說項目進展吧，要是不順利……」
「要是不好就再給攢個局？」
溫念眨巴眨巴眼睛，而後在某人要真批評之前，趕緊轉移了話題，說道。
「搜尋引擎進展順利，鑫浪那邊反饋很好，而我們自己也拿到了很多的測試數據，下一步準備弄我們自己全網的搜尋引擎。」
「嗯。」
杜恆點了點頭，這倒是個好消息，若是成功，基本上就奠定了在未來十年的網際網路地位，再怎麼折騰，都很難死掉。
至於這個信息的真實程度，他哪怕不懂技術也沒任何的懷疑，念念懂技術就夠了。
「那大概什麼時候能上線？」
「估摸著怎麼也下半年吧，沒那麼快，倉促上線也不好。」
溫念想了下說道，這團隊已經是在全力puh了，要不是工資給的高，還真沒有辦法這麼快。
當然，也承諾了一定的期權股份，畢竟，矽谷那邊的情況似乎好轉了些，之前天天跌到要死的科技股，現在是慢慢穩定下來。
挖人也沒那麼簡單，好在整體技術思路她是搞清楚了，找些能按照自己思路乾的，國內也不是沒有。
「行，這個速度差不多。」
杜恆對此表示滿意，畢竟是在00年，已經是先走了好幾步，這要是被人追上，無話可說。
「還有件事情。」
「嗯？」
溫念眨了眨眼睛，問道。
「和我有關係？」
「這次在滬上，和法國人談判，對方是邀請我們去他們總部考察，大概一周的時間，我記你說過小時候去過歐洲，要不要一起？」
杜恆笑著說了句，協議基本上敲定了，但為了互信，雙方都表現了誠意。
對方大概是要展示肌肉，邀請自己去總部學習考察，他是想到了念念塔羅牌的來歷。
「歐洲麼……」
溫念陷入了回憶，而後感慨的說道。
「也不是有什麼太多美好的回憶啦，就是治病，你知道的，不過，拿到塔羅牌倒是有點意思，好像還挺準的，要不然，也沒法遇見你。」
「既然你邀請的話，我就一起去啦。」
「好，暫時先確定你一個。」
杜恆點了點頭。
「還以為歐洲雙人游，看樣子你要多人遊了。」
溫念笑了下，開始分析。
「時姐姐忙的很，估計沒空，柳姐姐更沒空了，剛生完小孩，萊萊的話，有可能，小許老師，大概行，小艾就別想了，出國的話，她家裡會問。」
要不然上次去香江，才說不帶她，很容易被家裡注意到，不能隨便出境。
「回頭我問問吧，也不全是旅遊。」
杜恆拿起杯子喝了口水，上輩子還真沒去過歐洲，倒是去過東南亞，還在割腰子盛行前去的，之後多少惜命，沒往那邊溜達。
「杜總，匯報完了，先走了，等會時姐姐要發飆了。」
溫念看了眼時間，已經待了半個小時，若是再磨磨唧唧，怕是會被誤會在幹嘛呢。
如她所說，才離開沒一會兒，辦公室的門又被推開。
的確是時雪婧進來。
杜恆有了些準備，給對方倒了杯水，大概要聊的久一些，如時總的專業程度。
想的差不多，兔子進來沒要抱抱什麼的，畢竟不是小姑娘的年紀，而是先一本正經的把公司最近一個月的情況給大體匯報了下。
總體是平穩的，日訪問量不摻水分已經躋身到全國前五，算上大網站。
至於盈利，早就說了，暫且不考慮，大家都在燒錢，什麼時候賺錢，都心裡沒底。
好在全球的網際網路行業都緩了過來，投資機構又陸陸續續回來。
「自從去年網際網路泡沫碎掉，美股科技股方面跌了大半年，這個月下旬，看情況，似乎有了好轉。」
時雪婧同樣在關注，全球就沒有幾個搞網際網路的不關注矽谷。
「再次有新企業到了注資，價格不同於過去那麼誇張，但是個好的信號。」
杜恆對信號這玩意有些疲勞了，大概是後世看多了此類的分析。
但是……卻是代表著不同尋常。
美股泡沫碎掉本就是和記憶中的時間點有所區別，提前了，那現在有沒有可能是，提前泄出風險，導致復甦也更快了？
他知道狐狸對此分析應該多些，估摸著這段時間帶娃沒空管，等回了深城再聊。
按下心裡亂七八糟的想法，杜恆笑著說了句。
「那不管怎麼說，對整個行業都是好事，按照計劃繼續推進就是了，之前你在深城聊的那個即時通訊項目，怎麼樣？」
「單開了項目組，給了些資金，也沒怎麼管。」
時雪婧對這個也沒不咋懂，但就管理而言，只能做到如此，沒有親自插手搞那些個微操。
從數據上分析，似乎用戶也在持續提升，她是打算和郵箱合併，用統一的帳號。
可還是那個問題，不知道盈利的方向。
只是多了，也無所謂了。
「那就先這樣。」
杜恆點了點頭，猶豫了下，也沒給什麼指示，承認，自己並沒有那麼天才。
若是能成，自然最好，沒成，或者有了偏差，損失也不大，也就投了幾百萬。
「繼續給支持吧。」
定了調子，兩人都沒繼續聊這個。
杜恆拿起桌子上的報告，說道。
「這個時機差不多到了，我在上面標記了，那個有分歧的團隊，主創人員我們接觸下，換言之，是給個後路，萬一他們弄崩了，要第一時間想到我們。」
這會兒直接去挖人，並不合適，國情有別，可能有警惕。
但人性沒有區別，雪中送炭是最好的方式，等到內亂一起，趁機招攬，顯然比拿錢亂砸更主動。
「好的，我知道了。」
時雪婧點了點頭，這些報告她也看了，結論是……
未來網際網路行業，遊戲大概會占據一席之地，盈利模型是穩定的，現在網民沒錢，或者說舍不花錢，那是沒形成文化。
往後呢……
必須上，現在是未雨綢繆。
聊完工作，兔子抿了抿唇，問道。
「狐狸的情況還好吧？」
「挺好的，都忍不住要出來上班了。」
杜恆聽說是一直在產後恢復，進展順利。
「是她的性格。」
時雪婧點了點頭，而後問道。
忍不住探究，總感覺是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
狐狸還說和自己有關，什麼鬼！
……
姜萊嘟著嘴巴，沉默不語。
並非有多少不高興的情緒，而是一丟丟的擔心，總感覺這樣下去，會愈發混亂起來，到時候便是她想說N都沒有辦法開口。
之前便是有了些苗頭，當著面，大家似乎都還能接受的樣子。
她微微嘆了口氣，這和傳統觀念大大的違背，可目前這情況，難不成就符合傳統嗎？
溫念拉了下杜恆的手袖子，瞥了眼小姜老師的表情，故作笑嘻嘻的模樣說道。
「親愛的，萊萊生氣了怎麼辦，要不等會你去陪小姜老師，我麼，就晚點好啦。」
畢竟剛剛已經搶了一輪，結合某人的癖好，說不定更能讓他滿意些，至於後面，就無所謂啦，萊萊都生氣了.……可不哄哄麼，讓這傢伙多出出力好了。
只是到十樓的電梯沒有那麼久，一句話才說完，便是叮的一聲，提示到樓層了。
於是，杜恆還沒出聲，而溫念也沒等到小姜老師的答案，當然了，這事她估摸著對方不會主動回應。
抿著唇笑了下，她抱著姜萊的胳膊，一同出了電梯，並沒有任何的反抗，更無大鯉魚那樣的搖擺掙扎，就和平時兩閨蜜相處一樣。
三人進了屋。
杜恆看了眼熟悉的房間，一股子倦意以及自在感湧上心頭，哪怕酒店都是大幾百一夜的，住久了還是不如這個地方。
至於住豪華酒店，一方面是有錢，消費起，再就是，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不花錢很難讓人知道實力。
坐在沙發上，他忍不住吐了口氣，舒服。
姜萊是順手拿過對方的書包，翻了下，果然，裡面還有些髒衣服，昨天換下的，估摸著今天來不及收拾。
想了下，她還是將之丟進盆里，包括那些乾淨的衣服，猜測麼，都是在酒店簡單糊弄下，洗干烘乾了事。
早在兩年之前，小姜老師是會做家務的，只是沒如今這麼熟練，以及自然，時間改變了太多的東西。
溫念則是去泡了杯茶，擱在沙發前的桌子上，笑著說了句。
「許道士的茶葉早就是喝沒有了，這是萊萊帶的自己的，味道差不多呢。」
大概都是明前最嫩最香的那一茬，要麼留著自己喝，要麼送給人，屬於真心感謝的那類。
也不曉轉了幾道手到的姜主任手裡，總歸是比較受到尊重的。
杜恆端起來抿了口，頓時就舒坦了，這次去滬上有些倉促，他是沒準備的，沈俅帶了些茶，但不是老家的，反而是有點迷上普洱，喝起來沒有那麼勁。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超好用
「挺好喝的。」
「你這不在家的日子，真無聊呀。」
溫念再次嘀咕了句，要不是萊萊一起，同病相憐，都覺回家沒多大的意思，還不如敲敲鍵盤寫代碼。
「這段時間過去就好了，總要上點課，期末掛了那有點丟臉。」
杜恆捏了捏姑娘的鼻尖，笑著說道。
等幾天柳狐狸就該是要回深城了，本來是想要緩緩的，只是柳總事業心太強，根本就攔不住。
聽說是已經搞了個小團隊，在深城考察廠址了。
「掛科不咋可能吧，小艾會幫你的。」
溫念嘟了嘟嘴，才不相信呢，某人會舍自己男朋友掛科？
「公司怎麼樣？」
杜恆又隨口問了句，在滬上是在看郵件，只是數據沒有辦法體現那麼多，尤其是項目的推進程度。
「明天再說吧……」
溫念才不想這會兒談這個，嘴巴努了努指向姜萊那邊，估摸著等會要洗完衣服了，自己履行承諾趕緊閃開。
「我先去洗澡了，記好好哄一下萊萊呀。」
說罷便是掙紮起身，在某人嘴邊親了下，進了主臥拿衣服洗澡。
就一個衛生間的話，洗澡自然要分前後，還有默契。
杜恆端起杯子，沒管這個熱度，抿著喝掉大半，才是起身來到陽台邊的水池。
這會兒姜萊是在掛衣服，因為不斷的伸手，難免把衣服拉了上去，露出雪白細膩的腰肢來。
就身材而言，幾乎到了完美的程度，長腿配合細腰，往上又僅僅稍遜色於小許老師。
感覺到某人的眼神，姜萊掛好最後一件衣服，忍不住白了眼，說道。
「剛剛還沒夠啊。」
在車上，倒是蠻刺激了.……所以自己好像在外面也沒放風多久。
「這點哪夠？」
杜恆笑了笑，走過去摟住了姜萊。
嘴上說著讓人面紅耳熱的事情，但實際上，這會兒並沒有那麼多的雜念，反而溫馨更多些。
不同於之前的暑假，這次是某人純粹因為工作的原因長時間沒見到，心底的感受是不同的。
直到一陣帶著夜裡微涼的風從陽台裡面灌入，才讓姜萊驚醒過來。
伸手輕輕推了下，說道。
「洗澡了。」
「一起？」
杜恆厚著臉皮說道。
「好呀。」姜萊點頭輕笑，而後補了一句。
「你別怕燙就好了。」
「那還是算了，你先。」
杜恆一聽就放棄了，這姑娘們一個個好像是殺豬似的，洗澡放那麼熱的水，都沒有什麼感覺。
他一碰就差要蹦起來，還是強行忍住的。
「你自己放棄的哦。」
小姜老師意地笑笑，而後拿著睡裙進了衛生間。
一般來說，穿睡衣那種上下兩件的會安心些，又不是夏天那麼熱，可這會兒，裙子不是方便麼。
兩人洗澡的速度都不算慢，沒一會兒，便是各自帶著水汽進了主臥。
姜萊沒洗頭髮，只是洗臉的時候，鬢髮沾染了些水痕，顯整個人水潤潤的。
當然，等滾到一起杜恆去探索的時候，杜恆發現就是如此，不僅僅是洗澡的功勞。
用最直接的方式訴說著各自的思念，忘我的時候，忽的房間門被推開。
「呀，來的不是時候麼，就是等的有些久了。」
溫念的聲音響起，這還沒算結束。
「我可是從你們在陽台抱在一起的時候算起哦，快兩個小時了。」
多少是有點吃醋的，抱著那樣子，就顯很恩愛，所以這會兒不不打攪了。
姜萊沒想到溫念是是這種搞法，突然襲擊了簡直是。
但現在這情況，又不是她能說了算，根本就是毫無反抗之力。
而且，看樣子，對方似乎還不打算走了？
「.……」
翌日。
溫念睜開眼睛，下意識摸了下身邊，空空如也，人已經是走了。
對哦，鍛鍊是不會停的。
至於過去一個月老是睡在一起的萊萊，臉皮薄，昨天晚上有了些力氣就溜走了。
大概睡在次臥來著。
起身推開被子，溫念找到自己的拖鞋，長長的伸了個懶腰，通體舒泰。
好像被小許老師按摩過後的感覺，要不是怕擾民，都想喊一聲了。
這就是有男人的好處，省去了按摩的功夫，再說了，小許老師可不咋好請呢。
推開房門，準備洗漱。
卻見萊萊換了身衣服站在衛生間裡面洗漱，昨天那落荒而逃的樣子，經過客廳燈光的時候，白的耀眼，睡裙可還在主臥。
大概是聽到身後的動靜，姜萊回頭看了眼，嘴裡有著牙刷和泡沫，沒法說話，只能是瞪了眼溫念。
本來還在擔心的事情，卻是稀里糊塗的發生了，雖然說是半途而廢，但一秒鐘也算的，自己好像還在暈頭轉向的時候配合了下？
想想就羞惱和無奈。
「萊萊，好啦，下次.……」
溫念自然是有些不好意思的，這會兒乾脆的認錯起來，對昨天晚上兩人抱在一起恩愛的事情表示理解。
畢竟是最開始就認識的，自己認可的正宮，雖然說，這傷害性比看到在一起深入交流基因還要強些。
「下次，你還想要下次？」
姜萊這下是忍不住了，沒刷完牙就漱口，瞪了眼。
「那聽你的.……」
溫念眨了眨眼睛，心裡暗自盤算著其他的主意。
日後……另闢蹊徑就是了，看杜恆的樣子，似乎也不抗拒。
再說吧，她無非就是想有人分擔點壓力，過於弱雞就是只能邊緣助攻打氣了。
聞言，姜萊胸口起伏了下，卻沒有多說什麼，還能把念念打一頓不成？
此時此刻。
杜恆結束鍛鍊，和楊艾坐在一起，接過對方拿過來的水，小口小口抿著。
在滬上，多少有些沒那麼規律，早起鍛鍊是堅持了，往後，熬夜還是吃飯喝酒什麼的，多少沒有節制。
今天滿滿的出了身汗，感覺身體舒服多了。
楊艾也沒有打趣昨天晚上操勞過度什麼的，畢竟，堅持鍛鍊一年多，這點消耗不算啥了，都瞧不出來。
而是等到對方喘勻呼吸之後，才是問了句。
「怎麼樣，事情還算順利吧？」
她或者比溫念還再關心這事，或者說，楊艾多少明白溫明是為了激勵，至於成功與否，並不會改變太多決定。
都到了這一步了，還能反對杜恆和念念在一起，不可能了。
要反對剛知道的時候，就會拆開了，現在是默許了。
反而是她這邊需要更多，這僅僅是第一步，往後大概還有什麼名分啥的，可以再拖幾年就是。
「挺順利的。」
杜恆點了點頭，繼續道。
「回頭整體協議簽下來，順利的話，下半年就能投產。」
產線挪過來，基本上不需要搞什麼研發，直接上馬便是。
「好，預祝成功了。」
楊艾笑了下，而後也沒提這個話題，問道。
「今天要去上課嗎？」
「好久沒去公司了，上午去看看，下午去教室。」
杜恆早就是有了決定，不假思索道。
「好，要是你來的話，打電話給我，我告訴你教室，位置給你留著，課本的話，我也給你拿上。」
楊艾想了下，說道。
「還和你坐一起？」
杜恆稍微湊近了些，兩人的汗味交織在了一起，只不過，姑娘身上明顯帶著股幽香。
「要不然呢，你還想和班上誰坐一起？」
楊艾的眸子裡面隱隱含著笑意，抿唇說道。
「下午有大課，金融工程那邊有個美女來著，要不您看看？」
「那就大可不必了。」
杜恆感覺到一丟丟的殺氣，果斷否認。
「其實也沒事的啦，那姑娘沒我好看。」
楊艾忽而噗嗤一笑，百媚生姿。
「走吧，我回去洗澡了。」
說著準備起身。
不料，是被杜恆稍微拉了下。
姑娘回過頭，仔細看了眼某人，忽而明白了什麼，說道。
「在學校裡面，好嗎？」
她是很想某人，若不是考慮姜萊那邊，以及在學校的影響，她不會就這麼簡單坐在一起。
「快一點就沒事，天下武功，唯快……」
杜恆沒臉沒皮的說了句，只是，還沒說完，便是感覺姑娘伸過腦袋來。
額頭有了些觸感，沒那麼潮濕，只因為，本就有汗。
好吧，的確是挺快的，就連自己都沒有怎麼察覺到，一句話沒說，對方就明白了。
再四下看了眼周圍，大家都在幹著自己的事情，好像並沒有留意到這邊的動靜。
……
回到半島花園，沒人在。
洗了個澡。
換上衣服，下樓開車，一腳油門去了比鄰網。
這次是好些日子沒來上班，辦公室依舊，桌子左手邊放了疊文件。
杜恆抓起來一看，發現還是對韓國遊戲的調查報告，以及國內的。
基本上是一周一份，這工作還在繼續，趁著開電腦的功夫，杜恆隨手翻起來，就在準備扔下的時候，忽而眼神一凝。
嗯，遊戲團隊似乎有了分歧，在鬧分家？
他伸手敲擊在了桌面上，好一會兒才還擱下報告，看起郵件來。
大概是知道杜恆已經來了，溫念沒一會兒就是溜達過來，小聲的報告了下。
「萊萊已經不生氣了，回去別提這件事。」
誰都不提麼，大概是能過關的，要是提的話，那就慘了，萊萊比較害羞。
杜恆也有些無奈，這事有點突然，沒有商量，但必須承認，他是占了便宜的。
便是要小小的批評下念念，也沒有那個動力。
只能是把此事略過，說起工作。
「溫總監，說說項目進展吧，要是不順利……」
「要是不好就再給攢個局？」
溫念眨巴眨巴眼睛，而後在某人要真批評之前，趕緊轉移了話題，說道。
「搜尋引擎進展順利，鑫浪那邊反饋很好，而我們自己也拿到了很多的測試數據，下一步準備弄我們自己全網的搜尋引擎。」
「嗯。」
杜恆點了點頭，這倒是個好消息，若是成功，基本上就奠定了在未來十年的網際網路地位，再怎麼折騰，都很難死掉。
至於這個信息的真實程度，他哪怕不懂技術也沒任何的懷疑，念念懂技術就夠了。
「那大概什麼時候能上線？」
「估摸著怎麼也下半年吧，沒那麼快，倉促上線也不好。」
溫念想了下說道，這團隊已經是在全力puh了，要不是工資給的高，還真沒有辦法這麼快。
當然，也承諾了一定的期權股份，畢竟，矽谷那邊的情況似乎好轉了些，之前天天跌到要死的科技股，現在是慢慢穩定下來。
挖人也沒那麼簡單，好在整體技術思路她是搞清楚了，找些能按照自己思路乾的，國內也不是沒有。
「行，這個速度差不多。」
杜恆對此表示滿意，畢竟是在00年，已經是先走了好幾步，這要是被人追上，無話可說。
「還有件事情。」
「嗯？」
溫念眨了眨眼睛，問道。
「和我有關係？」
「這次在滬上，和法國人談判，對方是邀請我們去他們總部考察，大概一周的時間，我記你說過小時候去過歐洲，要不要一起？」
杜恆笑著說了句，協議基本上敲定了，但為了互信，雙方都表現了誠意。
對方大概是要展示肌肉，邀請自己去總部學習考察，他是想到了念念塔羅牌的來歷。
「歐洲麼……」
溫念陷入了回憶，而後感慨的說道。
「也不是有什麼太多美好的回憶啦，就是治病，你知道的，不過，拿到塔羅牌倒是有點意思，好像還挺準的，要不然，也沒法遇見你。」
「既然你邀請的話，我就一起去啦。」
「好，暫時先確定你一個。」
杜恆點了點頭。
「還以為歐洲雙人游，看樣子你要多人遊了。」
溫念笑了下，開始分析。
「時姐姐忙的很，估計沒空，柳姐姐更沒空了，剛生完小孩，萊萊的話，有可能，小許老師，大概行，小艾就別想了，出國的話，她家裡會問。」
要不然上次去香江，才說不帶她，很容易被家裡注意到，不能隨便出境。
「回頭我問問吧，也不全是旅遊。」
杜恆拿起杯子喝了口水，上輩子還真沒去過歐洲，倒是去過東南亞，還在割腰子盛行前去的，之後多少惜命，沒往那邊溜達。
「杜總，匯報完了，先走了，等會時姐姐要發飆了。」
溫念看了眼時間，已經待了半個小時，若是再磨磨唧唧，怕是會被誤會在幹嘛呢。
如她所說，才離開沒一會兒，辦公室的門又被推開。
的確是時雪婧進來。
杜恆有了些準備，給對方倒了杯水，大概要聊的久一些，如時總的專業程度。
想的差不多，兔子進來沒要抱抱什麼的，畢竟不是小姑娘的年紀，而是先一本正經的把公司最近一個月的情況給大體匯報了下。
總體是平穩的，日訪問量不摻水分已經躋身到全國前五，算上大網站。
至於盈利，早就說了，暫且不考慮，大家都在燒錢，什麼時候賺錢，都心裡沒底。
好在全球的網際網路行業都緩了過來，投資機構又陸陸續續回來。
「自從去年網際網路泡沫碎掉，美股科技股方面跌了大半年，這個月下旬，看情況，似乎有了好轉。」
時雪婧同樣在關注，全球就沒有幾個搞網際網路的不關注矽谷。
「再次有新企業到了注資，價格不同於過去那麼誇張，但是個好的信號。」
杜恆對信號這玩意有些疲勞了，大概是後世看多了此類的分析。
但是……卻是代表著不同尋常。
美股泡沫碎掉本就是和記憶中的時間點有所區別，提前了，那現在有沒有可能是，提前泄出風險，導致復甦也更快了？
他知道狐狸對此分析應該多些，估摸著這段時間帶娃沒空管，等回了深城再聊。
按下心裡亂七八糟的想法，杜恆笑著說了句。
「那不管怎麼說，對整個行業都是好事，按照計劃繼續推進就是了，之前你在深城聊的那個即時通訊項目，怎麼樣？」
「單開了項目組，給了些資金，也沒怎麼管。」
時雪婧對這個也沒不咋懂，但就管理而言，只能做到如此，沒有親自插手搞那些個微操。
從數據上分析，似乎用戶也在持續提升，她是打算和郵箱合併，用統一的帳號。
可還是那個問題，不知道盈利的方向。
只是多了，也無所謂了。
「那就先這樣。」
杜恆點了點頭，猶豫了下，也沒給什麼指示，承認，自己並沒有那麼天才。
若是能成，自然最好，沒成，或者有了偏差，損失也不大，也就投了幾百萬。
「繼續給支持吧。」
定了調子，兩人都沒繼續聊這個。
杜恆拿起桌子上的報告，說道。
「這個時機差不多到了，我在上面標記了，那個有分歧的團隊，主創人員我們接觸下，換言之，是給個後路，萬一他們弄崩了，要第一時間想到我們。」
這會兒直接去挖人，並不合適，國情有別，可能有警惕。
但人性沒有區別，雪中送炭是最好的方式，等到內亂一起，趁機招攬，顯然比拿錢亂砸更主動。
「好的，我知道了。」
時雪婧點了點頭，這些報告她也看了，結論是……
未來網際網路行業，遊戲大概會占據一席之地，盈利模型是穩定的，現在網民沒錢，或者說舍不花錢，那是沒形成文化。
往後呢……
必須上，現在是未雨綢繆。
聊完工作，兔子抿了抿唇，問道。
「狐狸的情況還好吧？」
「挺好的，都忍不住要出來上班了。」
杜恆聽說是一直在產後恢復，進展順利。
「是她的性格。」
時雪婧點了點頭，而後問道。
忍不住探究，總感覺是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
狐狸還說和自己有關，什麼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