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狐狸：這次姐姐讓你一局
手機在桌子不知疲倦地響著，因為設置的原因，還帶著震動。
看杜恆有點不想接的樣子，時雪婧忍不住笑了下，說道。
「看樣子，念念是真的要發飆了，唔…應該是沖我來的，不過親愛的，你可以幫我扛一下吧?
說著，兔子還眨了下眼睛，做撒嬌可愛狀。
「哎，幹嘛呢?
沒等杜恆回答，柳不彎是先接過話茬，抿著唇伸手拍了下兔子的胳膊，佯裝不高興的說道。
「看看在哪呢，這麼打情罵俏的，還親愛的，好噁心。」
「切，這不是學念念麼。」
時雪婧嘟了嘟嘴，哼唧了下。
「你還喊人家老公呢，更噁心。」
就在兩姐妹互相拆台的時候，手機依舊在響，杜恆就是不咋想在這會兒招惹念念，也是只能接過電話。
「咳，念念，怎麼了?
這日子對於溫念來說，應屬平常，畢竟滬上人沒在二十四過小年的習慣，杜恆也就沒節日起手。
「裝傻是吧，還問我怎麼了，一聽就心虛。」
溫念的聲音…沒了過去的輕柔和狡黠，至少音量是提上去了，聽出來，是真的在發飆。
「時姐姐是不是跑你那裡去了，我說呢，悄悄摸摸不見人，可惡，不帶我！」
絮絮叨叨了好一會兒，念念才算是解了些氣，音量稍減。
「你說話呀，有沒有見到那個可惡的女人。」
「嗯，在宜城，剛到沒多久，十來分鐘。」
杜恆看了眼在旁邊偷笑但又不敢出聲的兩姐妹，輕聲說道。
「我倒是挺佩服她，冷不丁的冒出來個這麼大的計劃，才幾天啊，就想的這麼厲害，以前在香江也沒見到這麼誇張。」
溫念多少憤憤不平，若是時雪婧沒瞞這麼厲害，跟著一起去，順帶回家，剛剛好。
宜城距離滬上可沒有那麼遠，順江而下的事情。
杜恆不曉怎麼說，好在也只是溫念的碎碎念，她好像還不知道或是忘了當年兔子夜襲燕京的事情？
「難說不是因為滾過床單，大概就想的厲害些。」
漸漸的，溫念的話題方向多少是歪了些。
只是在杜恆的耳朵裡面，卻是聽見有點被捂嘴的動靜。
「你來和他說，生氣。」
隨著溫念把電話交出來，小許老師的聲音出現，杜恆大概是猜到什麼個情況，剛剛那捂嘴的動作，大概是許清越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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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就去了吧，我就當是時姐姐想著去看看懷了的柳總，能說的過去。」
小許老師相對來說情緒就平和多了，除去特殊的情況，她是不願意回灕水的。
「不過，你也別讓時姐姐在灕水呆太久，等兩天念念該回去了，那隻我一個人在羊城。」
到這會兒，她覺姐妹多些好像也還成，畢竟信任度不同，和班上的同學，或者室友，到底還隔了點。
似時雪婧和溫念就能很放心了，在小處坑下自己有可能，大是大非不會。
「好。」
杜恆點了點頭，旋即問道。
「你這會兒在哪？」
畢竟這捂嘴的動作，在半島花園著實沒有這個必要。
更過分的動靜都有，這幾個字.……尚算文雅。
「和念念在她小姨家這邊，覺我一個人在家無聊吧，這邊也過小年，嗯，念念小姨是燕京人，好像昨天小年，不過她小姨夫老家的習慣也是二十四，反正這兩天都熱鬧。」
「這樣啊……」
杜恆略顯尷尬，剛剛還想著溫念滬上人不過今天這節日呢。
「吶，念念和你說。」
許清越又把電話讓了過來，某人沒挨罵的時候，大概小許老師嘴會毒些。
只是當某人日子難過了些，她又會變溫柔和通情達理。
「哼，既然如此，正月早點來滬上，要不然.……」
溫念直接就下達了指令，算是借著機會搞事……指揮不到時總，還不能讓男朋友聽話了？
「行。」
都這麼說了，杜恆也只能答應下來，好在老頭子在家，也用不著他出什麼力。
提前溜號離開老家也說過去，主要是，溫父那邊答應好的事情，還沒點動靜，總歸要給個交代。
這種事情，宜早不宜遲，省有什麼誤會。
「行了，那掛掉了，唔，還有個任務，我現在說，小許老師肯定不讓，發簡訊給你。」
溫念這會兒心情是完全平復下來，恢復了過往的狀態，開始搞什么小計謀。
「哦……」
杜恆大概猜到點什麼，掛了電話，便是把手機往兜里揣。
大概率內容是少兒不宜的，別讓狐狸和兔子看見。
「念念怎麼說？」
時雪婧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畢竟算是吃了獨食，可以帶，而不去帶，是有區分的。
「她說讓你早些時候回去，等兩天她要回滬上了，到時候小許老師一個人在羊城，公司也群龍無首的。」
杜恆沒說那些碎碎念，把真實的意圖表達了出來。
「這肯定呀，我後天回去，嗯，還回去過年。」
時雪婧點了點頭，繼續道：「這放假公司也沒法直接關著休息，正是上網人數多起來的時候。」
只是如此的話，也讓她稍稍鬆了口氣，念念沒使勁折騰，有時候那小點子，真讓人招架不住。
「那今天也算是過年，喝一杯。」
杜恆感受著手機嗡嗡的震動聲，沒當場拿出手機來，而是端起杯子，可樂微微晃蕩。
「好，新年快樂。」
柳不彎掃了眼某人的口袋，而後抿著唇附和道。
不喝酒，甜滋滋的可樂煮熱，味道還成。
吃過飯。
杜恆在廚房裡面洗碗，日常有保姆幹活，今天可沒有，柳不彎領著時雪婧去到附近散步。
這是吃飯之後的活動，今天算是拋棄了某人，再晚天更冷了，沒法等人洗好碗。
約莫二十來分鐘的樣子。
兩女回來。
時雪婧的手裡拎著個紅色的塑膠袋，等摸出來，卻是大紅鷹那種小孩玩的擦炮。
以及小煙花，大概能噴個十來秒的樣子，遠不如後世的三分鐘。
「你們玩，我在旁邊看。」
柳不彎過了少女的年紀，懷了孕心態更是有了變化，不願意參與這種危險的事情。
哪怕危險性並不怎麼大。
她拉過院子裡面的椅子，踏踏實實坐著，穿的是黑色羽絨服。
和時雪婧成了黑白配，知道是姐妹花，反而覺更養眼了。
杜恆不抽菸，擦炮若是擦的話，幾下就不行了，末了還是在廚房找了個打火機。
隨著小煙花放完落下最後的光彩，時間差不多是到了九點多。
玩一腦門勁的時雪婧這才是想著要回家裡，看著狐狸在外面陪了這麼久，才是反應過來，趕緊摸了下對方的手。
暖洋洋的，衣服的保暖效果不錯，這才是放下心來。
柳不彎是把時雪婧發配到了隔壁的房間，至於怎麼睡，倒是沒說。
哪怕兔子現在也是公司的老總，碰到狐狸，也是習慣性的老實下來，尤其這現在的房子，算是狐狸的主場。
杜恆有點坐蠟，畢竟你們兩姐妹的事情.……他不是很想做主來著。
按照慣性，依舊是去到主臥，洗了個澡，做飯又洗碗，還陪著放了一個多小時的鞭炮，身上的味道有點雜。
當然，這並不改變速度，又不是什麼難以去掉的味道，肥皂一打香噴噴。
狐狸也是跟著洗了個澡，有人照應，更放心些……只是，換上睡衣在床上的柳不彎卻是看了眼某人放在床頭櫃的手機，忽而問道。
「剛剛念念給你發了簡訊？」
從細節就能大概猜出來些，手機那麼沉，某人在家是不喜歡放身上。
「好像是，我還沒來及看。」
杜恆點了點頭，意識到不是什麼好的內容，加之一直在忙，甚至於都差不多忘了這事。
「給我看看呢。」
柳不彎抿了抿唇，嘴角帶著絲笑意。
「很想知道你們在玩什麼把戲.……」
她長時間不在羊城，忽而對姑娘們的相處感興趣起來。
聞言，杜恆動作起來猶猶豫豫的，倒不是不能和狐狸分享，而是內容上，不咋能把握住念念的尺度。
這姑娘.……身體越好，是越叛逆起來，大概是青春期的時候，安靜過頭了。
想想也是好事，證明現在元氣滿滿，杜恆也沒由著去，畢竟，沒有什麼事比身體健康更重要。
「老公？」
見直球不行，柳不彎開始了撒嬌，只是效果依舊不明顯。
那好吧.……都是生意人，那就談談交易。
「那……給我看，今天晚上就不為難你了。」
狐狸湊了過來，把下巴靠在杜恆的肩膀上，柔聲道。
這意思比較多，看怎麼理會，但好像又不用說的那麼明確。
比如……把某人趕到隔壁去，就省姐妹之間搶什麼，更不需要某人主動選擇。
再就是，這男人擔心的很，大概是不會願意連著兩個晚上親密，給解放掉，也是不為難。
「那行。」
杜恆覺籌碼合適，點頭答應下來。
「嗯，當姐姐讓妹妹一局，也是合適的。」
柳不彎抿唇笑了下，拿過床頭櫃的手機，塞到杜恆手裡。
當然，她可以自己翻開看，但是……讓杜恆自己打開是尊重。
「吶，你看吧。」
杜恆是隨手按到簡訊頁面，也沒仔細看，便是遞了過去。
狐狸湊的太近，頭髮打在臉上痒痒的，還是給她自己看。
「哦……」
柳不彎接過手機，按動兩下，便是看到了溫念發過來的簡訊。
的確是顯示未讀。
旋即，狐狸的臉色便是變詭異起來，片刻後把手機扔了回去，好似燙手。
「走吧，現在。」
「什麼？」
杜恆有些不解，難不成這簡訊說不咋對？
應該不至於太過分才是。
「念念不是給你布置了任務麼，你現在可以去了。」
柳不彎指了指門口，臉上依舊是帶著那點欲言又止的表情。
「哦。」
杜恆看了下狐狸的臉色，感覺也不是生氣，反而是有種大無語的狀態。
於是起身拿著手機離開了房間，才把門關上，他忍不住看了眼簡訊。
【給你另外的任務，完成時間，今天晚上，具體內容：讓時雪婧這女人明天下不來床。】
杜恆：「.……」
倒也不出乎他的意料，符合如今念念的脾氣。
就是這用詞多了糙了些。
難怪狐狸是那個反應。
主臥內。
柳不彎蓋好被子躺了下來，微微嘆了口氣。
這年輕人，現在都這麼直接了？
……
次臥。
房間裡面的燈依舊是熄了。
時雪婧倒也沒打算杜恆今天晚上能陪自己，狐狸那人吧.……想要的東西搶的厲害，主要是自己來的突然，一路上趕的也急。
從廬州到宜城，開車並不那麼輕鬆，這會兒早就是困了，尤其是洗過熱水澡。
抱著點希望，但不多的情況下，迷迷糊糊的感覺要睡著。
忽而。
她警惕起來，微醒狀態。
被子裡面鑽進個人還了，這別墅麼，有時候不如小房子那麼安心。
但很快，那熟悉的感覺包裹在身上，兔子便是鬆了口氣，身子亦是鬆弛下來，任由來人用熟悉的方式來喚醒。
的確喚醒一下，剛剛都快睡著了，不切換一下模式？
心下倒是想著狐狸這次倒是蠻大方。
只是，臨近到夜裡十二點，哪怕反應再遲鈍，時雪婧也是發現了點不對勁，忍不住問道。
「你是這兩天在狐狸這忍太過分了吧.……」
帶著喘氣音，這人龍精虎猛的讓人害怕。
不過也能理解，孕婦的話，怎麼都不方便，哪怕坐小馬扎也怕壓到肚子呢。
「那我給你科普下，其實這個月份，有些親密不算啥。」
杜恆借著從狐狸那邊學習到的知識來教育兔子，當然了，他就是嘴厲害，實際上慫的很。
並不敢過分，哪怕狐狸不咋樂意。
「啊，是這樣的嗎？」
時雪婧睜大眼睛，對此表示震驚，念了那麼些年書，也沒人告訴她這事啊。
不過，她很快沒想了，思緒又只剩下那一點，貪戀又有些怕。
真覺這傢伙，吃了藥一樣。
杜恆倒也沒吃……只是這幾天過於不盡興了，都難說是不是借著溫念的任務亂來。
「.……」
翌日。
時雪婧起來的有些晚。
十點了還在睡著。
昨天睡稍有些晚了，還有開車掛檔什麼的很累好吧？
柳不彎吃過早飯，瞪了眼杜恆說道。
「你這任務完成不錯呀，到時候念念是不是要給你點甜頭？」
杜恆只當是沒聽見，這話沒法接。
因為廠里都停工了，這幾日要輕鬆不少，看著太陽正好，兩人在門口坐著曬起太陽來。
依舊是醫生建議的，孕婦要多上一些戶外的活動。
約莫十點半的時候，時雪婧打著哈欠出現在門口，不知道咋回事，昨天開車久了，這腿還有點發軟呢。
「鍋裡面還給你溫了麵條，吃點？」
杜恆起身問了句。
這是早上剩下的，不過，他倒是喜歡這樣的。
灕水這邊，更過分的是會把麵條以及米飯，以及味道不那麼濃烈的剩菜擱在一起煮。
都是掛麵，就不提什麼彈了，從來不在乎這個。
「好。」
時雪婧點了點頭，耗盡體力，睡覺能恢復些，但需要補充能量，餓前胸貼後背了。
呼嚕嚕吃了大半碗，才是緩過來。
餘下的時間，三人也沒有哪裡去，畢竟柳不彎行動不便，醫生是說了要多了活動，但也沒說一天走個一兩萬步.……
任何的遊覽計劃都只能泡湯。
正合時雪婧的意，吃的太飽了，只要坐著休息就行，去哪裡玩還是算了吧……
晚上。
兔子沒說什麼，大門緊閉的。
意思很明確了。
而柳狐狸稍微逞了下，還算滿意。
睡安安穩穩一直到早上。
這便是到了臘月二十六的日子。
杜恆把時雪婧送到機場，宜城依舊是沒有這趟航班，還是從廬州坐。
稍微折騰了點，但也還行。
等回到灕水，已經是下午一點。
想著哪裡都沒飯吃，於是在貴妃巷旁邊的小飯店要了盤炒麵，和早點鋪子上的有差距，能接受。
解決了肚子問題，杜恆在貴妃巷鋪子裡面簡單收拾了點衣服，又買了些日常不方便往山上帶的，接上姜萊往山上去了。
山下倒是好天氣，山上陰涼處還能看到點積雪，大概是前些日子落的。
姜萊大概是從許清越或是溫念那邊了解到時雪婧來宜城的事情，也是問了句。
「時姐姐來了？」
「對，也沒提前說，我上午是把她送到機場回的灕水。」
杜恆隨口解釋了句。
「嗯。」
姜萊也沒多問，誰來她都不意外，只是聽說念念氣死了。
在宜城麼，無所謂啦，若是到灕水來，她大概會緊張些。
現在的話，某人陪著自己看老太太，旁的事情，可以放在一邊了。
山路難行，陰涼處還凍了起來，稍微有些滑。
好在趕在下午四點的時候，到了地方，瞧見老太太在收拾被子，從繩子上拿下來。
大概是猜到他們會來，擱在外面曬著。
老太太上下打量了眼自家的外孫女，笑著說道。
「本來還想著燉雞來不及，現在看，好像也不用。」
就身材而言，比暑假的時候，都有了些長進，放在過去說，都會覺能生兒子。
姜萊大概能聽懂些，頓時羞澀不已，只是沒法和老太太發脾氣，瞪了眼杜恆算是了事。
嘴裡嘟囔著。
「說不定念念喝雞湯有用呢。」
老太太聽的不咋清楚，追問了句。
「我有個朋友。」
姜萊也沒敢說的那麼仔細，只是含糊道。
「大概比較適合喝您給燉的雞湯。」
「那你回頭讓她來。」
老太太樂呵呵的說道，不就是一隻雞麼。
姜萊：「.……」
這個……好像不咋合適，算了，到時候再說吧。
晚飯依舊是上好的農家菜，杜恆也沒啥不自然的，來了那麼多次，幫著收拾了下，等到老太太去房裡看黃梅戲，習慣性燒水沖澡。
洗，爬山出汗的厲害。
姜萊也不似過往那麼避開，隔著門聊了會天才是回到房間。
等到杜恆洗完，她也去洗了。
有了暑假時候的經歷，小姜老師也沒有那麼不好意思，在客廳內猶豫了會，還是轉身去了西邊廂房，和自己男朋友睡一起去了。
只是在心底裡面罵了句自己沒羞沒臊。
都怪杜恆!
在山上住了兩日，節奏差不多。
更安靜些沒人打擾。
但也到了臘月二十八，總回去過年，杜恆領著姜萊下山，中午是去的自家外婆那邊吃的飯。
買什麼東西有些難以抉擇，杜恆是塞了些錢。
想買什麼就買什麼，顯然更實惠些。
把姜萊安全送回家，杜恆回了大湖田村。
據說老頭子等有些著急了，再往後就是大年三十，有些事情不好辦了。
這主要就是說的是，給先人們燒紙。
東西都買好了，只等著杜恆回家。
一行人，包括小叔，這事總也是沒法分那麼清楚，都是同一個祖先。
但有了杜衛國家逐漸發達起來的事實，小叔一家也要比以前客氣太多。
杜恆沒那麼大的疙瘩，老頭子覺K就行，但要當極好的親戚處，那他也懶費勁。
或許是出於封建陋習，大部分上墳燒紙，都不會有女人，除非是這個姓的。
但這次陳尚香女士是跟著一起來了，怎麼說都要來。
杜衛國點頭同意了，其他人好像也沒有什麼意見，只說給祖宗多燒點紙也是好事。
怎麼樣都能圓的過去。
地方有點不怎麼好找，主要是給雜草什麼的遮住了太多。
似乎也沒有處理過，正常來說，清明以及中元節來的時候，多砍砍，應該能找到路。
杜衛國看了眼自家的老弟，估摸著是沒有用心幹這事，只不過想著自己常年在外，好像也沒有啥理由指責，便是沉默著喘著粗氣，憑藉著記憶找到地方。
好在是一早落了些霜，雜草和地面都是給人濕漉漉的感覺。
直接燒紙的話，也不會造成燒山的結果，這年頭還沒有管的那麼嚴，十幾二十年後，那可能燒些自己地里雜草都能給逮起來的程度。
各自沉默不語的把黃紙給折起來，點燃。
灰燼隨著熱氣開始往上飄，好像是有些什麼預兆。
等燒的差不多，便是可以放鞭炮，磕頭。
杜恆沒那麼急磕頭，只是站在俯身在地陳尚香女士身邊，聽著她好像在嘀咕什麼。
「保佑兒子媳婦們平平安安。」
……
看杜恆有點不想接的樣子，時雪婧忍不住笑了下，說道。
「看樣子，念念是真的要發飆了，唔…應該是沖我來的，不過親愛的，你可以幫我扛一下吧?
說著，兔子還眨了下眼睛，做撒嬌可愛狀。
「哎，幹嘛呢?
沒等杜恆回答，柳不彎是先接過話茬，抿著唇伸手拍了下兔子的胳膊，佯裝不高興的說道。
「看看在哪呢，這麼打情罵俏的，還親愛的，好噁心。」
「切，這不是學念念麼。」
時雪婧嘟了嘟嘴，哼唧了下。
「你還喊人家老公呢，更噁心。」
就在兩姐妹互相拆台的時候，手機依舊在響，杜恆就是不咋想在這會兒招惹念念，也是只能接過電話。
「咳，念念，怎麼了?
這日子對於溫念來說，應屬平常，畢竟滬上人沒在二十四過小年的習慣，杜恆也就沒節日起手。
「裝傻是吧，還問我怎麼了，一聽就心虛。」
溫念的聲音…沒了過去的輕柔和狡黠，至少音量是提上去了，聽出來，是真的在發飆。
「時姐姐是不是跑你那裡去了，我說呢，悄悄摸摸不見人，可惡，不帶我！」
絮絮叨叨了好一會兒，念念才算是解了些氣，音量稍減。
「你說話呀，有沒有見到那個可惡的女人。」
「嗯，在宜城，剛到沒多久，十來分鐘。」
杜恆看了眼在旁邊偷笑但又不敢出聲的兩姐妹，輕聲說道。
「我倒是挺佩服她，冷不丁的冒出來個這麼大的計劃，才幾天啊，就想的這麼厲害，以前在香江也沒見到這麼誇張。」
溫念多少憤憤不平，若是時雪婧沒瞞這麼厲害，跟著一起去，順帶回家，剛剛好。
宜城距離滬上可沒有那麼遠，順江而下的事情。
杜恆不曉怎麼說，好在也只是溫念的碎碎念，她好像還不知道或是忘了當年兔子夜襲燕京的事情？
「難說不是因為滾過床單，大概就想的厲害些。」
漸漸的，溫念的話題方向多少是歪了些。
只是在杜恆的耳朵裡面，卻是聽見有點被捂嘴的動靜。
「你來和他說，生氣。」
隨著溫念把電話交出來，小許老師的聲音出現，杜恆大概是猜到什麼個情況，剛剛那捂嘴的動作，大概是許清越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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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就去了吧，我就當是時姐姐想著去看看懷了的柳總，能說的過去。」
小許老師相對來說情緒就平和多了，除去特殊的情況，她是不願意回灕水的。
「不過，你也別讓時姐姐在灕水呆太久，等兩天念念該回去了，那隻我一個人在羊城。」
到這會兒，她覺姐妹多些好像也還成，畢竟信任度不同，和班上的同學，或者室友，到底還隔了點。
似時雪婧和溫念就能很放心了，在小處坑下自己有可能，大是大非不會。
「好。」
杜恆點了點頭，旋即問道。
「你這會兒在哪？」
畢竟這捂嘴的動作，在半島花園著實沒有這個必要。
更過分的動靜都有，這幾個字.……尚算文雅。
「和念念在她小姨家這邊，覺我一個人在家無聊吧，這邊也過小年，嗯，念念小姨是燕京人，好像昨天小年，不過她小姨夫老家的習慣也是二十四，反正這兩天都熱鬧。」
「這樣啊……」
杜恆略顯尷尬，剛剛還想著溫念滬上人不過今天這節日呢。
「吶，念念和你說。」
許清越又把電話讓了過來，某人沒挨罵的時候，大概小許老師嘴會毒些。
只是當某人日子難過了些，她又會變溫柔和通情達理。
「哼，既然如此，正月早點來滬上，要不然.……」
溫念直接就下達了指令，算是借著機會搞事……指揮不到時總，還不能讓男朋友聽話了？
「行。」
都這麼說了，杜恆也只能答應下來，好在老頭子在家，也用不著他出什麼力。
提前溜號離開老家也說過去，主要是，溫父那邊答應好的事情，還沒點動靜，總歸要給個交代。
這種事情，宜早不宜遲，省有什麼誤會。
「行了，那掛掉了，唔，還有個任務，我現在說，小許老師肯定不讓，發簡訊給你。」
溫念這會兒心情是完全平復下來，恢復了過往的狀態，開始搞什么小計謀。
「哦……」
杜恆大概猜到點什麼，掛了電話，便是把手機往兜里揣。
大概率內容是少兒不宜的，別讓狐狸和兔子看見。
「念念怎麼說？」
時雪婧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畢竟算是吃了獨食，可以帶，而不去帶，是有區分的。
「她說讓你早些時候回去，等兩天她要回滬上了，到時候小許老師一個人在羊城，公司也群龍無首的。」
杜恆沒說那些碎碎念，把真實的意圖表達了出來。
「這肯定呀，我後天回去，嗯，還回去過年。」
時雪婧點了點頭，繼續道：「這放假公司也沒法直接關著休息，正是上網人數多起來的時候。」
只是如此的話，也讓她稍稍鬆了口氣，念念沒使勁折騰，有時候那小點子，真讓人招架不住。
「那今天也算是過年，喝一杯。」
杜恆感受著手機嗡嗡的震動聲，沒當場拿出手機來，而是端起杯子，可樂微微晃蕩。
「好，新年快樂。」
柳不彎掃了眼某人的口袋，而後抿著唇附和道。
不喝酒，甜滋滋的可樂煮熱，味道還成。
吃過飯。
杜恆在廚房裡面洗碗，日常有保姆幹活，今天可沒有，柳不彎領著時雪婧去到附近散步。
這是吃飯之後的活動，今天算是拋棄了某人，再晚天更冷了，沒法等人洗好碗。
約莫二十來分鐘的樣子。
兩女回來。
時雪婧的手裡拎著個紅色的塑膠袋，等摸出來，卻是大紅鷹那種小孩玩的擦炮。
以及小煙花，大概能噴個十來秒的樣子，遠不如後世的三分鐘。
「你們玩，我在旁邊看。」
柳不彎過了少女的年紀，懷了孕心態更是有了變化，不願意參與這種危險的事情。
哪怕危險性並不怎麼大。
她拉過院子裡面的椅子，踏踏實實坐著，穿的是黑色羽絨服。
和時雪婧成了黑白配，知道是姐妹花，反而覺更養眼了。
杜恆不抽菸，擦炮若是擦的話，幾下就不行了，末了還是在廚房找了個打火機。
隨著小煙花放完落下最後的光彩，時間差不多是到了九點多。
玩一腦門勁的時雪婧這才是想著要回家裡，看著狐狸在外面陪了這麼久，才是反應過來，趕緊摸了下對方的手。
暖洋洋的，衣服的保暖效果不錯，這才是放下心來。
柳不彎是把時雪婧發配到了隔壁的房間，至於怎麼睡，倒是沒說。
哪怕兔子現在也是公司的老總，碰到狐狸，也是習慣性的老實下來，尤其這現在的房子，算是狐狸的主場。
杜恆有點坐蠟，畢竟你們兩姐妹的事情.……他不是很想做主來著。
按照慣性，依舊是去到主臥，洗了個澡，做飯又洗碗，還陪著放了一個多小時的鞭炮，身上的味道有點雜。
當然，這並不改變速度，又不是什麼難以去掉的味道，肥皂一打香噴噴。
狐狸也是跟著洗了個澡，有人照應，更放心些……只是，換上睡衣在床上的柳不彎卻是看了眼某人放在床頭櫃的手機，忽而問道。
「剛剛念念給你發了簡訊？」
從細節就能大概猜出來些，手機那麼沉，某人在家是不喜歡放身上。
「好像是，我還沒來及看。」
杜恆點了點頭，意識到不是什麼好的內容，加之一直在忙，甚至於都差不多忘了這事。
「給我看看呢。」
柳不彎抿了抿唇，嘴角帶著絲笑意。
「很想知道你們在玩什麼把戲.……」
她長時間不在羊城，忽而對姑娘們的相處感興趣起來。
聞言，杜恆動作起來猶猶豫豫的，倒不是不能和狐狸分享，而是內容上，不咋能把握住念念的尺度。
這姑娘.……身體越好，是越叛逆起來，大概是青春期的時候，安靜過頭了。
想想也是好事，證明現在元氣滿滿，杜恆也沒由著去，畢竟，沒有什麼事比身體健康更重要。
「老公？」
見直球不行，柳不彎開始了撒嬌，只是效果依舊不明顯。
那好吧.……都是生意人，那就談談交易。
「那……給我看，今天晚上就不為難你了。」
狐狸湊了過來，把下巴靠在杜恆的肩膀上，柔聲道。
這意思比較多，看怎麼理會，但好像又不用說的那麼明確。
比如……把某人趕到隔壁去，就省姐妹之間搶什麼，更不需要某人主動選擇。
再就是，這男人擔心的很，大概是不會願意連著兩個晚上親密，給解放掉，也是不為難。
「那行。」
杜恆覺籌碼合適，點頭答應下來。
「嗯，當姐姐讓妹妹一局，也是合適的。」
柳不彎抿唇笑了下，拿過床頭櫃的手機，塞到杜恆手裡。
當然，她可以自己翻開看，但是……讓杜恆自己打開是尊重。
「吶，你看吧。」
杜恆是隨手按到簡訊頁面，也沒仔細看，便是遞了過去。
狐狸湊的太近，頭髮打在臉上痒痒的，還是給她自己看。
「哦……」
柳不彎接過手機，按動兩下，便是看到了溫念發過來的簡訊。
的確是顯示未讀。
旋即，狐狸的臉色便是變詭異起來，片刻後把手機扔了回去，好似燙手。
「走吧，現在。」
「什麼？」
杜恆有些不解，難不成這簡訊說不咋對？
應該不至於太過分才是。
「念念不是給你布置了任務麼，你現在可以去了。」
柳不彎指了指門口，臉上依舊是帶著那點欲言又止的表情。
「哦。」
杜恆看了下狐狸的臉色，感覺也不是生氣，反而是有種大無語的狀態。
於是起身拿著手機離開了房間，才把門關上，他忍不住看了眼簡訊。
【給你另外的任務，完成時間，今天晚上，具體內容：讓時雪婧這女人明天下不來床。】
杜恆：「.……」
倒也不出乎他的意料，符合如今念念的脾氣。
就是這用詞多了糙了些。
難怪狐狸是那個反應。
主臥內。
柳不彎蓋好被子躺了下來，微微嘆了口氣。
這年輕人，現在都這麼直接了？
……
次臥。
房間裡面的燈依舊是熄了。
時雪婧倒也沒打算杜恆今天晚上能陪自己，狐狸那人吧.……想要的東西搶的厲害，主要是自己來的突然，一路上趕的也急。
從廬州到宜城，開車並不那麼輕鬆，這會兒早就是困了，尤其是洗過熱水澡。
抱著點希望，但不多的情況下，迷迷糊糊的感覺要睡著。
忽而。
她警惕起來，微醒狀態。
被子裡面鑽進個人還了，這別墅麼，有時候不如小房子那麼安心。
但很快，那熟悉的感覺包裹在身上，兔子便是鬆了口氣，身子亦是鬆弛下來，任由來人用熟悉的方式來喚醒。
的確喚醒一下，剛剛都快睡著了，不切換一下模式？
心下倒是想著狐狸這次倒是蠻大方。
只是，臨近到夜裡十二點，哪怕反應再遲鈍，時雪婧也是發現了點不對勁，忍不住問道。
「你是這兩天在狐狸這忍太過分了吧.……」
帶著喘氣音，這人龍精虎猛的讓人害怕。
不過也能理解，孕婦的話，怎麼都不方便，哪怕坐小馬扎也怕壓到肚子呢。
「那我給你科普下，其實這個月份，有些親密不算啥。」
杜恆借著從狐狸那邊學習到的知識來教育兔子，當然了，他就是嘴厲害，實際上慫的很。
並不敢過分，哪怕狐狸不咋樂意。
「啊，是這樣的嗎？」
時雪婧睜大眼睛，對此表示震驚，念了那麼些年書，也沒人告訴她這事啊。
不過，她很快沒想了，思緒又只剩下那一點，貪戀又有些怕。
真覺這傢伙，吃了藥一樣。
杜恆倒也沒吃……只是這幾天過於不盡興了，都難說是不是借著溫念的任務亂來。
「.……」
翌日。
時雪婧起來的有些晚。
十點了還在睡著。
昨天睡稍有些晚了，還有開車掛檔什麼的很累好吧？
柳不彎吃過早飯，瞪了眼杜恆說道。
「你這任務完成不錯呀，到時候念念是不是要給你點甜頭？」
杜恆只當是沒聽見，這話沒法接。
因為廠里都停工了，這幾日要輕鬆不少，看著太陽正好，兩人在門口坐著曬起太陽來。
依舊是醫生建議的，孕婦要多上一些戶外的活動。
約莫十點半的時候，時雪婧打著哈欠出現在門口，不知道咋回事，昨天開車久了，這腿還有點發軟呢。
「鍋裡面還給你溫了麵條，吃點？」
杜恆起身問了句。
這是早上剩下的，不過，他倒是喜歡這樣的。
灕水這邊，更過分的是會把麵條以及米飯，以及味道不那麼濃烈的剩菜擱在一起煮。
都是掛麵，就不提什麼彈了，從來不在乎這個。
「好。」
時雪婧點了點頭，耗盡體力，睡覺能恢復些，但需要補充能量，餓前胸貼後背了。
呼嚕嚕吃了大半碗，才是緩過來。
餘下的時間，三人也沒有哪裡去，畢竟柳不彎行動不便，醫生是說了要多了活動，但也沒說一天走個一兩萬步.……
任何的遊覽計劃都只能泡湯。
正合時雪婧的意，吃的太飽了，只要坐著休息就行，去哪裡玩還是算了吧……
晚上。
兔子沒說什麼，大門緊閉的。
意思很明確了。
而柳狐狸稍微逞了下，還算滿意。
睡安安穩穩一直到早上。
這便是到了臘月二十六的日子。
杜恆把時雪婧送到機場，宜城依舊是沒有這趟航班，還是從廬州坐。
稍微折騰了點，但也還行。
等回到灕水，已經是下午一點。
想著哪裡都沒飯吃，於是在貴妃巷旁邊的小飯店要了盤炒麵，和早點鋪子上的有差距，能接受。
解決了肚子問題，杜恆在貴妃巷鋪子裡面簡單收拾了點衣服，又買了些日常不方便往山上帶的，接上姜萊往山上去了。
山下倒是好天氣，山上陰涼處還能看到點積雪，大概是前些日子落的。
姜萊大概是從許清越或是溫念那邊了解到時雪婧來宜城的事情，也是問了句。
「時姐姐來了？」
「對，也沒提前說，我上午是把她送到機場回的灕水。」
杜恆隨口解釋了句。
「嗯。」
姜萊也沒多問，誰來她都不意外，只是聽說念念氣死了。
在宜城麼，無所謂啦，若是到灕水來，她大概會緊張些。
現在的話，某人陪著自己看老太太，旁的事情，可以放在一邊了。
山路難行，陰涼處還凍了起來，稍微有些滑。
好在趕在下午四點的時候，到了地方，瞧見老太太在收拾被子，從繩子上拿下來。
大概是猜到他們會來，擱在外面曬著。
老太太上下打量了眼自家的外孫女，笑著說道。
「本來還想著燉雞來不及，現在看，好像也不用。」
就身材而言，比暑假的時候，都有了些長進，放在過去說，都會覺能生兒子。
姜萊大概能聽懂些，頓時羞澀不已，只是沒法和老太太發脾氣，瞪了眼杜恆算是了事。
嘴裡嘟囔著。
「說不定念念喝雞湯有用呢。」
老太太聽的不咋清楚，追問了句。
「我有個朋友。」
姜萊也沒敢說的那麼仔細，只是含糊道。
「大概比較適合喝您給燉的雞湯。」
「那你回頭讓她來。」
老太太樂呵呵的說道，不就是一隻雞麼。
姜萊：「.……」
這個……好像不咋合適，算了，到時候再說吧。
晚飯依舊是上好的農家菜，杜恆也沒啥不自然的，來了那麼多次，幫著收拾了下，等到老太太去房裡看黃梅戲，習慣性燒水沖澡。
洗，爬山出汗的厲害。
姜萊也不似過往那麼避開，隔著門聊了會天才是回到房間。
等到杜恆洗完，她也去洗了。
有了暑假時候的經歷，小姜老師也沒有那麼不好意思，在客廳內猶豫了會，還是轉身去了西邊廂房，和自己男朋友睡一起去了。
只是在心底裡面罵了句自己沒羞沒臊。
都怪杜恆!
在山上住了兩日，節奏差不多。
更安靜些沒人打擾。
但也到了臘月二十八，總回去過年，杜恆領著姜萊下山，中午是去的自家外婆那邊吃的飯。
買什麼東西有些難以抉擇，杜恆是塞了些錢。
想買什麼就買什麼，顯然更實惠些。
把姜萊安全送回家，杜恆回了大湖田村。
據說老頭子等有些著急了，再往後就是大年三十，有些事情不好辦了。
這主要就是說的是，給先人們燒紙。
東西都買好了，只等著杜恆回家。
一行人，包括小叔，這事總也是沒法分那麼清楚，都是同一個祖先。
但有了杜衛國家逐漸發達起來的事實，小叔一家也要比以前客氣太多。
杜恆沒那麼大的疙瘩，老頭子覺K就行，但要當極好的親戚處，那他也懶費勁。
或許是出於封建陋習，大部分上墳燒紙，都不會有女人，除非是這個姓的。
但這次陳尚香女士是跟著一起來了，怎麼說都要來。
杜衛國點頭同意了，其他人好像也沒有什麼意見，只說給祖宗多燒點紙也是好事。
怎麼樣都能圓的過去。
地方有點不怎麼好找，主要是給雜草什麼的遮住了太多。
似乎也沒有處理過，正常來說，清明以及中元節來的時候，多砍砍，應該能找到路。
杜衛國看了眼自家的老弟，估摸著是沒有用心幹這事，只不過想著自己常年在外，好像也沒有啥理由指責，便是沉默著喘著粗氣，憑藉著記憶找到地方。
好在是一早落了些霜，雜草和地面都是給人濕漉漉的感覺。
直接燒紙的話，也不會造成燒山的結果，這年頭還沒有管的那麼嚴，十幾二十年後，那可能燒些自己地里雜草都能給逮起來的程度。
各自沉默不語的把黃紙給折起來，點燃。
灰燼隨著熱氣開始往上飄，好像是有些什麼預兆。
等燒的差不多，便是可以放鞭炮，磕頭。
杜恆沒那麼急磕頭，只是站在俯身在地陳尚香女士身邊，聽著她好像在嘀咕什麼。
「保佑兒子媳婦們平平安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