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新年的第一次，萊萊的吻
星夜之下，遠方天際的煙火偶爾爆炸開來，可以預料的是，這樣的熱鬧還會持續一段時間。
姜萊站在陽台上，眼角餘光看著溫念把時雪婧拉走進了房間，這下倒是沒人打攪，更不會讓自己不好意思，搭著絢麗的色彩，尚且還有一絲浪漫。
忽而，近處的炮聲沉寂下來。
姑娘抬起來頭來，看著身前的男人，陽檯燈沒開，周圍有些暗，只聽見對方說了句。「萊萊，許了什麼願?」
同時，她感覺到對方是朝前靠了一步，繼而便是熟悉的擁抱，帶著暖意和安全感。
「你想聽真的還是假的?」
姜萊把自己的腦袋貼在杜恆的胸膛上，本來是想好好許願，比如身體健康，安全順意之類的，但就是忍不住冒出來個真實的想法。
「兩個我都想聽，會不會很貪心?」
杜恆聽到姑娘的話，伸手撫在對方腦後的頭髮上，動作很輕。
心下是清楚，萊萊這麼說，真的那個大概是和自己有關，興許還不怎麼容易完成。「你就是很貪心。」
姜萊本是將腦袋貼著的，聽見這麼說，哼唧了聲，便是在某人右臂上咬了口，沒使什麼力量，連痕跡都沒有留下。
片刻後，姑娘抬起頭來，嘟了嘟嘴，說道。
「其實也不能說是假的…都是真的。」
頓了片刻，姜萊坦然說出第一個。
「希望我們都能身體健康啦…」
這個我們的成分有點複雜，有外婆，有父母，還有杜恆，有男朋友的父母，便是連遠在宜城的柳姐姐以及小寶寶都在那片刻的思緒間想到。
只是，依舊難擋心底藏最深的想法。
「那另外一個呢?」
杜恆笑著問了句，卻並沒有想到萊萊口中的我們，是個如何大的範圍。
「另外一個…」
姜萊的神情有些猶疑，末了才是微微嘆了口氣，說道。
「只希望你再沒有更多的女朋友了。」
對美好生活的願望，卻不敵心裡這份醋意，姜萊審視自身，卻不不承認這個事實，雖然念念有說，有楊艾在，不會再有其他姑娘。
可她終究是將信將疑的，聽到溫念說許願，這念頭就和山間夏季的藤蔓一樣，瘋狂生長，根本就無法掩蓋。
直至將枝繁葉茂的大樹都給捆綁起來。
這一年…倒也沒聽說過還有其他，可終究是沒辦法安心。
聞言，杜恆心下微微一震，更是失語。
他並非那種看見美女就想撩的渣男，而非發展到目前這個局面，更多的無奈，但細細想來，無奈再多，不及萊萊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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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完的暑假，在雨中，傘下，正兒八經的現任女友，就是姜萊，到如今這麼多的紅顏知己，甚至還有懷孕的柳不彎，都在對方的容忍之下。
沉默間。
姜萊抬起頭來，看著臉上閃過愧疚的男人，張了張嘴，有那麼一絲的心軟。
「我答應你。」
杜恆的回答伴著乾澀的嗓音。
並非是這個決定難做，而是他本身就很知足了，沒有任何的想法再去談戀愛…這會兒的情緒是被愧意給擠滿，或許早該給對方說的。
「好。」
姜萊只覺自己的心在這一瞬間安靜下來，再沒有此前縈繞在腦海裡面的不安和焦躁…至於現在的這些個姑娘，都是很好的女孩子。
而她亦是選擇相信，和過往那些日子一樣。
繼續著剛剛的擁抱，而天邊恰好升起一團煙火，其間摻雜著紫色，花型也很緊實規整，便是在二十年後，也該是個千元級別的煙火。
十數聲炮聲過去，歸於沉寂，姜萊忽而反應了過來，輕輕伸手一推。
可不是只有她一個人呢，還有兩位姑娘在等，說不定念念還在偷看。
「我……先回去了。」
有了某人的保證，算是新年最大的好消息，足夠滿足。
說著，便是準備離開。
但顯然杜恆不會輕易就這麼讓姑娘離開，伸手拉住了姑娘的胳膊，緊接著低頭親了下去。
親吻對於兩人不算什麼新鮮的事情，偶爾的時候，哪怕有溫念在，早上分開的時候都能碰下嘴唇。
姜萊自然是能感覺到這依舊摻雜著愧疚和愛意的吻，下意識伸手摸了下男人的臉，準備說讓他不用過於有壓力。
雙唇微微分開，吻的其實沒那麼深入，姑娘本以為到此為止，不料，男人在她耳邊的一句話，卻是讓她改變了心意。
「這是千禧年的第一個吻。」
姜萊眨了眨眼睛，看著對方眸子裡面那淡淡的笑意，踮腳親了上去。
這個第一的話，她要了。
約莫過了五六分鐘後，姑娘才是微微喘著氣，眉眼間流轉著些許嬌媚看了下某人，徑直轉身離去。
看方向好像還是去的樓下。
杜恆回頭看了眼將要落下的月亮，吐了口氣，坐在了椅子上。
這邊放的是藤椅，坐下去還有些吱嘎的聲音。
並沒有給他太多的時間賞月，沒一會兒，便是聽見腳步聲。
「呦，這願望說了好久，是不是藉機談情說愛了？」
溫念的語氣裡面帶著些打趣。
她是真的悄悄摸摸的偷看了下，一開始還有些被時雪婧攔著，只是時間長了也不咋好嚴防死守，讓她逮到了機會。
能親個五六分鐘？
當是熱戀的時候麼……這個階段溫念是理解的，畢竟那感覺讓人迷醉，可現在都近乎於老夫老妻了，能親這麼久，那是很有感情了。
當親吻成為習慣，認真的投入，反而會成為比較罕見的事情。
聞言，杜恆扭頭過來，表情有些難以描述，但著實不咋好和念念分享。
「行啦，屬於你們兩個的秘密，我就不打聽了。」
溫念也沒揪著說要知道，其實以姜萊的性格，她覺自己多少能猜出來些，這下是給某渣男感動的夠嗆呀。
說著，她探過腦袋，在杜恆唇邊親了下。
「不是第一，第二也挺好的。」
至於剛剛兩人有多親密，是不是有什麼更深入的口水交流，她是無所謂了，在這兩層樓裡面，尚且還發生過更過分的。
說著，溫念順手在旁邊拉了個小馬扎坐下，這玩意……在她這裡，還是有幾個的。
把下巴放在杜恆的大腿上，好在不是那種特別尖的下巴，還不至於把某人戳的難受。
「我的願望麼，你猜猜？」
姑娘歪著腦袋，同時，眨了眨眼睛。
「我猜.……」
杜恆開始了沉吟，同時將自己的情緒從剛剛那段場景裡面收束起來，眼前的姑娘，同樣值珍惜。
「和你的身體有關？」
這是有跡可循的，一直以來，不，準確來說，在一起之後，念念是更喜歡去檢查身體，時不時讓許清越把脈，和過去的諱疾忌醫甚至有自毀傾向完全不同。
「對了。」
溫念抿唇笑了下，她的願望可真是好猜呢，從前是覺什麼時候掛掉都行，省折磨，如今這身體好了，對紅塵俗世顯然更眷戀。
「因為是千禧年，這願望肯定不止一年對吧.……我想要身體更好，不是弱雞。」
說著，姑娘抬起頭來，又垂下眼眸，壓低了聲音，繼續道。
「如果到時候可以的話，我也想給你生個孩子.……」
知道柳總懷孕，她偶爾也會冒出來這個想法。
好像如此才算是圓滿，沒有一丟丟任何的小遺憾。
還能說什麼，杜恆只覺遇見這些姑娘才是最大的收穫，他伸手摸了下溫念的頭髮。
只是念念的臉沒小許老師，要不然真想要捏上一捏。
「你想做什麼？還把我的腦袋往前推……」
這時，溫念是裝作一臉無辜以及清純的樣子說道。
「不會吧，你想要我幫你，在這裡？」
甚至於四下看了眼，嘴裡嘀嘀咕咕。
「說不定時姐姐也在偷看，這不太好吧？」
杜恆：「.……」
本來挺好的氛圍，忽而覺一下子被帶偏了。
「算了。」
忽而，溫念嘆了口氣，還從手腕上解下了發圈，這是新買的，上面繡著朵玫瑰。
「剛剛你猜對了我的願望，就當是給你的獎勵。」
說話間，她已經是用發圈將滿頭青絲給束成馬尾，繼而，伸手勾動了某人的褲子。
相比於杜恆之前在禮堂後面給楊艾解開禮服後面的拉鏈，溫念顯然要更輕車熟路些，屬於日常環節了。
當然，若是考慮到一門之隔的時雪婧，說不定在某個時刻等不及推門出來，那就過於刺激了。
「.……」
十幾分鐘後。
溫念是走到陽台邊的水池邊稍微收拾了下自己的頭髮，好像還是有幾根沒整理好，到了自己的嘴裡，呸呸呸幾下就好了。
轉身站在杜恆面前，她雙手揉著自己的臉頰，這次可是費了老力氣了，要不然，能這麼迅捷？
「唔，我等會也去十樓，和萊萊一起睡。」
姑娘嘟了嘟嘴巴，消解了大部分的酸澀，湊近到某人耳邊說道。
「我和萊萊都有個第一，剩下的就留給時姐姐吧。」
哼，主要還是時間不咋湊巧，她和萊萊尚且都處於例假的末期，說乾淨也沒有完全，還是懶掙扎了，就當是給點福利到房東。
和小姜老師差不多，念念同樣走的灑脫。
杜恆依舊是在陽台邊坐著，只是等了幾分鐘後，還沒見到兔子出來，還以為對方是等睡著了，正準備起身過去，恰在這時，主臥的門被推開。
只見姑娘伸著腦袋悄摸摸的看了眼，見只有杜恆坐在窗戶邊，才是深深吐了口氣，右手撫過自己的胸口。
似乎有什麼比較緊張的事情。
但人家時總也不是簡單的人，鍛鍊了那麼久，控制情緒還是比較輕鬆的，見杜恆看著自己，笑著問了句。
「她們已經走了？」
「嗯。」
杜恆點了點頭，稍微有些懷疑剛剛時雪婧有悄咪咪看過，要不然這表情多少有些怪。
只是這事他自己也不好說，互相都不提，便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哦哦.……」
時雪婧走到沙發邊，拿起自己的茶杯喝了口，嘴裡面乾乾的。
她剛剛是等的有些著急了，主要是外面沒有說話的聲音，以為人走了，沒想到.……
放下茶杯，時雪婧走到陽台前，看了眼腳邊的小馬扎.……片刻後，她伸手拉過杜恆。
「煙花好像沒幾個人放了，來這邊坐。」
把人直接給拽到了沙發上。
「雪婧，你的願望是什麼？」
杜恆倒是無所謂坐在哪裡，甚至覺沙發上空間更好，剛剛看電影時候沒好意思摸大腿，這下反而是方便了。
約莫是為了保暖，兔子穿的還是肉色的絲襪。
「哎呀……」
時雪婧有些不好意思被杜恆這麼動手動腳的，尤其是在別人家的客廳，但想想，溫念和姜萊都不在了，好像也還行，試探性阻止了下，發現沒效果，便是聽之任之了。
「我的願望啊，很簡單的，希望能把比鄰網做大做強，成為國內前三的網站。」
多少是和事業掛鉤，這樣才能對起某人的信任，再說了，公司還有自己的股份，相當於合作共贏了。
以及……這個傢伙好貪心，要是沒那麼多錢，怎麼養紅顏知己嘛，怎麼能不在乎世人的目光？
「沒問題的。」
杜恆笑了下，很有信心的說道。
「可能要不了幾年。」
「希望吧……」
時雪婧還是有些忐忑的，主要是公司的大部分業務還沒有看到回頭錢呢。
「唔，願望說完了，那可以走了麼.……」
姑娘感覺某人的手愈發不老實了，別說裙子，就是絲襪都難以阻擋，好像還讓他更興奮了？
「去哪？」
杜恆湊近姑娘的臉，問道。
他倒也沒那麼的急色，只是覺溫念說的有些道理，這樣的時間，或許可以難忘些，要不乾脆就是不記那麼清楚。
「洗澡.……」
時雪婧是察覺到某人眸子裡面的那份侵略性，身子一下子就軟了。
「等會一起。」
杜恆笑著說了句。
「這好麼……」
時雪婧捂住了自己的臉，只是杜恆分明不想她如此，扯開後，親了上去。
姑娘一開始還有些不適應，之前溫念偷看的時候還在那裡描述，這算什麼，接力麼?
只是，親了一會兒便是不在乎哪裡多了，忘情投入了進去。
幾分鐘後，姑娘微微的喘氣，還沒來及說什麼。
緊隨著的，卻是一聲布料的撕裂聲。
「.……」
如杜恆所說，半個多小時後。
兩人一起去到衛生間裡面洗澡。
來的時候時雪婧也沒有準備那麼充分，並沒有帶上睡衣，換洗的衣服還在車裡面，忘了拿上來。
而某人好像不怎麼適應自己洗澡的水溫，一會兒便是溜走。
留下姑娘在衛生間裡面，任由熱水沖刷著自己疲憊又滿足的嬌軀。
沒一會兒，時雪婧便見衛生間的門被推開，一件睡裙樣式的衣服被擱在架子上。
「許清越的，你大概能穿。」
「哦……」
時雪婧嘟了嘟嘴，算是接受了這事，自己剛剛的衣服，可不咋合適睡覺。
衛生間外。
杜恆是頓頓喝了點茶水，冷茶裡面添了點熱水，溫度剛好，除去有點茶葉泡過的味道，解渴很合適。
想著時雪婧大概是還要洗一會兒，他抓起桌子上的手機，回到了房間。
哪怕不是智能機，亦是習慣性的看了眼，沒想到，裡面還靜靜躺著幾條簡訊。
按照順序。
第一條是柳狐狸發來的。
【本來想說跨年你會打電話來，但轉念一合計，身邊有其他姑娘，大概也是分身乏術，我又困的厲害，先睡了。】
這是十一點多的簡訊，那會兒在看電影，沒留意。
不過，緊接著的還有第二條。
【剛剛睡醒，看了下手機，發現你個沒良心的真沒打電話，不過聽說有許願活動？】
這又不曉是誰告密的了。
【我的願望就很簡單了，嗯，希望我們的孩子能夠順利出生，健康長大，愛你，老公，這個點就別打了，之前是尿急醒的。】
杜恆把簡訊又從頭到尾看了兩遍，心下亦是微微泛起暖意。
狐狸依舊是那麼的貼心，至於她的願望，一定程度上亦是杜恆的願望。
孩子麼，總歸是惦念更多些的，哪怕他還沒當過父親。
平復了下情緒，杜恆又看起剩下的簡訊。
許清越發的倒是簡短，堪堪十二點過幾分鐘發的，大概是溫念一回去就和對方透露的活動。
【本來快睡了，念念說有什麼許願活動。】
【我沒來及許.……現想吧，希望我們身體健康？要不還是希望你晚些時候才用上老瞎子的藥？】
杜恆：「.……」
一定程度上，似乎還蠻重要的。
這能力，隨著年紀會慢慢減弱，越晚豈不是就是說明，能力減弱的慢。
多少算個好願望吧。
當然，依舊是圍繞著自己，杜恆接受了小許老師這別樣的心意。
【睡了，學校寢室沒你們在外面活動多。】
和柳狐狸一樣，杜恆也沒有選擇在這個時候去打擾。
關於零點的儀式感，簡訊已然足夠。
想了下，他給狐狸和許清越都回了條簡訊。
之後才是看起楊艾的簡訊。
這絲毫不意外了，溫念都通知了所有人，那么小艾更不可能錯過。
【念念說有這個活動，那我參與一下。】
【嗯……希望你看了不要有壓力】
【我想成為你的妻子】
連續的三條簡訊，而且看時間，幾乎沒有太多的考慮。
這願望倒是直白……只是讓杜恆有些慎重的是，小艾的意思是，想要成為那個唯一嗎？
正沉思著，主臥的房間門被推開。
是已經洗完澡的時雪婧進來，確實是換了許清越的睡裙，相對來說還是合身的，至於胸口，突出些還能讓睡裙如何？
本來就是寬鬆的。
「怎麼了？」
時雪婧看了眼某人的臉，覺好像有什麼心事。
「沒什麼，就是這活動念念好像告訴了其他人，在看簡訊。」
杜恆笑了下，順手把手機擱在旁邊。
「那是，她一回房間就到處發簡訊，看樣子都沒睡麼.……」
時雪婧站在鏡子前稍微收拾了下，坐到了床邊。
又四周看了眼，房間大小都差不多，只不過正好在樓上，裝修不同，怪怪的。
掀開被子躺了進去，沒一會兒便是感覺到某人湊了上來。
本來是溫馨甜蜜的時刻，漸漸的就不咋對勁了，兔子嘟了嘟嘴，偏偏自己又不爭氣，隨便撩撥下便是從了。
「.……」
小區圍牆外，梧桐樹的影子纏繞在地上，隨著北風搖擺。
從十二點開始的炮聲，到了兩三點的時候，慢慢歸於沉寂。
……
翌日一早。
正是元旦。
放假。
時雪婧也沒想著去公司，再工作狂也不至於如此。
懶洋洋的在床上繼續了回籠覺，昨天的睡眠嚴重不咋夠，稍微能理解下了，在主臥的時候，溫念有說她和姜萊不怎麼方便。
都是女人，這話倒也不用說的那麼明白。
只是好像自己承受了太多。
杜恆七點多的時候，從溫柔鄉裡面起身，依舊是去了學校操場鍛鍊。
遇見的是已經鍛鍊完在等他的楊艾。
對方好像是已經忘記了昨天晚上簡訊的事情，隻字未提。
杜恆也沒好意思去問。
「這周一過，就是臘月，在學校待不了太久。」
楊艾是在某人鍛鍊的時候，說起了時間的事情。
2000年過年是比較早的年份，都不至於拖到陽曆二月中下旬。
「你大概還要在羊城待到年前幾天吧？」
「差不多。」
杜恆點了點頭，這邊的事情比較多，有些脫不開身。
當然，也還是能調整的，只是都應該以工作為主。
「那你會晚些嗎？」
「我啊.……」
楊艾抿了抿唇，略微沉思了下，說道。
「恐怕不行，放假了早些回山城，要不然，家裡人真要起疑了。」
大概是猜到自己談戀愛了，但應該是想不到，這個男人的情況。
「寒假時間短，早些回來。」
杜恆想了下，也只好如此說了。
「沒問題哦，大概正月找個藉口去念念家那邊就能溜走，要我陪你這簡單，只是，你以前答應溫叔叔的事情，好像沒啥動靜，要是過年見到，不好交待吧？」
楊艾說著，嘴角勾起些笑意。
「這滬上之行，你應該躲不開。」
……
姜萊站在陽台上，眼角餘光看著溫念把時雪婧拉走進了房間，這下倒是沒人打攪，更不會讓自己不好意思，搭著絢麗的色彩，尚且還有一絲浪漫。
忽而，近處的炮聲沉寂下來。
姑娘抬起來頭來，看著身前的男人，陽檯燈沒開，周圍有些暗，只聽見對方說了句。「萊萊，許了什麼願?」
同時，她感覺到對方是朝前靠了一步，繼而便是熟悉的擁抱，帶著暖意和安全感。
「你想聽真的還是假的?」
姜萊把自己的腦袋貼在杜恆的胸膛上，本來是想好好許願，比如身體健康，安全順意之類的，但就是忍不住冒出來個真實的想法。
「兩個我都想聽，會不會很貪心?」
杜恆聽到姑娘的話，伸手撫在對方腦後的頭髮上，動作很輕。
心下是清楚，萊萊這麼說，真的那個大概是和自己有關，興許還不怎麼容易完成。「你就是很貪心。」
姜萊本是將腦袋貼著的，聽見這麼說，哼唧了聲，便是在某人右臂上咬了口，沒使什麼力量，連痕跡都沒有留下。
片刻後，姑娘抬起頭來，嘟了嘟嘴，說道。
「其實也不能說是假的…都是真的。」
頓了片刻，姜萊坦然說出第一個。
「希望我們都能身體健康啦…」
這個我們的成分有點複雜，有外婆，有父母，還有杜恆，有男朋友的父母，便是連遠在宜城的柳姐姐以及小寶寶都在那片刻的思緒間想到。
只是，依舊難擋心底藏最深的想法。
「那另外一個呢?」
杜恆笑著問了句，卻並沒有想到萊萊口中的我們，是個如何大的範圍。
「另外一個…」
姜萊的神情有些猶疑，末了才是微微嘆了口氣，說道。
「只希望你再沒有更多的女朋友了。」
對美好生活的願望，卻不敵心裡這份醋意，姜萊審視自身，卻不不承認這個事實，雖然念念有說，有楊艾在，不會再有其他姑娘。
可她終究是將信將疑的，聽到溫念說許願，這念頭就和山間夏季的藤蔓一樣，瘋狂生長，根本就無法掩蓋。
直至將枝繁葉茂的大樹都給捆綁起來。
這一年…倒也沒聽說過還有其他，可終究是沒辦法安心。
聞言，杜恆心下微微一震，更是失語。
他並非那種看見美女就想撩的渣男，而非發展到目前這個局面，更多的無奈，但細細想來，無奈再多，不及萊萊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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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完的暑假，在雨中，傘下，正兒八經的現任女友，就是姜萊，到如今這麼多的紅顏知己，甚至還有懷孕的柳不彎，都在對方的容忍之下。
沉默間。
姜萊抬起頭來，看著臉上閃過愧疚的男人，張了張嘴，有那麼一絲的心軟。
「我答應你。」
杜恆的回答伴著乾澀的嗓音。
並非是這個決定難做，而是他本身就很知足了，沒有任何的想法再去談戀愛…這會兒的情緒是被愧意給擠滿，或許早該給對方說的。
「好。」
姜萊只覺自己的心在這一瞬間安靜下來，再沒有此前縈繞在腦海裡面的不安和焦躁…至於現在的這些個姑娘，都是很好的女孩子。
而她亦是選擇相信，和過往那些日子一樣。
繼續著剛剛的擁抱，而天邊恰好升起一團煙火，其間摻雜著紫色，花型也很緊實規整，便是在二十年後，也該是個千元級別的煙火。
十數聲炮聲過去，歸於沉寂，姜萊忽而反應了過來，輕輕伸手一推。
可不是只有她一個人呢，還有兩位姑娘在等，說不定念念還在偷看。
「我……先回去了。」
有了某人的保證，算是新年最大的好消息，足夠滿足。
說著，便是準備離開。
但顯然杜恆不會輕易就這麼讓姑娘離開，伸手拉住了姑娘的胳膊，緊接著低頭親了下去。
親吻對於兩人不算什麼新鮮的事情，偶爾的時候，哪怕有溫念在，早上分開的時候都能碰下嘴唇。
姜萊自然是能感覺到這依舊摻雜著愧疚和愛意的吻，下意識伸手摸了下男人的臉，準備說讓他不用過於有壓力。
雙唇微微分開，吻的其實沒那麼深入，姑娘本以為到此為止，不料，男人在她耳邊的一句話，卻是讓她改變了心意。
「這是千禧年的第一個吻。」
姜萊眨了眨眼睛，看著對方眸子裡面那淡淡的笑意，踮腳親了上去。
這個第一的話，她要了。
約莫過了五六分鐘後，姑娘才是微微喘著氣，眉眼間流轉著些許嬌媚看了下某人，徑直轉身離去。
看方向好像還是去的樓下。
杜恆回頭看了眼將要落下的月亮，吐了口氣，坐在了椅子上。
這邊放的是藤椅，坐下去還有些吱嘎的聲音。
並沒有給他太多的時間賞月，沒一會兒，便是聽見腳步聲。
「呦，這願望說了好久，是不是藉機談情說愛了？」
溫念的語氣裡面帶著些打趣。
她是真的悄悄摸摸的偷看了下，一開始還有些被時雪婧攔著，只是時間長了也不咋好嚴防死守，讓她逮到了機會。
能親個五六分鐘？
當是熱戀的時候麼……這個階段溫念是理解的，畢竟那感覺讓人迷醉，可現在都近乎於老夫老妻了，能親這麼久，那是很有感情了。
當親吻成為習慣，認真的投入，反而會成為比較罕見的事情。
聞言，杜恆扭頭過來，表情有些難以描述，但著實不咋好和念念分享。
「行啦，屬於你們兩個的秘密，我就不打聽了。」
溫念也沒揪著說要知道，其實以姜萊的性格，她覺自己多少能猜出來些，這下是給某渣男感動的夠嗆呀。
說著，她探過腦袋，在杜恆唇邊親了下。
「不是第一，第二也挺好的。」
至於剛剛兩人有多親密，是不是有什麼更深入的口水交流，她是無所謂了，在這兩層樓裡面，尚且還發生過更過分的。
說著，溫念順手在旁邊拉了個小馬扎坐下，這玩意……在她這裡，還是有幾個的。
把下巴放在杜恆的大腿上，好在不是那種特別尖的下巴，還不至於把某人戳的難受。
「我的願望麼，你猜猜？」
姑娘歪著腦袋，同時，眨了眨眼睛。
「我猜.……」
杜恆開始了沉吟，同時將自己的情緒從剛剛那段場景裡面收束起來，眼前的姑娘，同樣值珍惜。
「和你的身體有關？」
這是有跡可循的，一直以來，不，準確來說，在一起之後，念念是更喜歡去檢查身體，時不時讓許清越把脈，和過去的諱疾忌醫甚至有自毀傾向完全不同。
「對了。」
溫念抿唇笑了下，她的願望可真是好猜呢，從前是覺什麼時候掛掉都行，省折磨，如今這身體好了，對紅塵俗世顯然更眷戀。
「因為是千禧年，這願望肯定不止一年對吧.……我想要身體更好，不是弱雞。」
說著，姑娘抬起頭來，又垂下眼眸，壓低了聲音，繼續道。
「如果到時候可以的話，我也想給你生個孩子.……」
知道柳總懷孕，她偶爾也會冒出來這個想法。
好像如此才算是圓滿，沒有一丟丟任何的小遺憾。
還能說什麼，杜恆只覺遇見這些姑娘才是最大的收穫，他伸手摸了下溫念的頭髮。
只是念念的臉沒小許老師，要不然真想要捏上一捏。
「你想做什麼？還把我的腦袋往前推……」
這時，溫念是裝作一臉無辜以及清純的樣子說道。
「不會吧，你想要我幫你，在這裡？」
甚至於四下看了眼，嘴裡嘀嘀咕咕。
「說不定時姐姐也在偷看，這不太好吧？」
杜恆：「.……」
本來挺好的氛圍，忽而覺一下子被帶偏了。
「算了。」
忽而，溫念嘆了口氣，還從手腕上解下了發圈，這是新買的，上面繡著朵玫瑰。
「剛剛你猜對了我的願望，就當是給你的獎勵。」
說話間，她已經是用發圈將滿頭青絲給束成馬尾，繼而，伸手勾動了某人的褲子。
相比於杜恆之前在禮堂後面給楊艾解開禮服後面的拉鏈，溫念顯然要更輕車熟路些，屬於日常環節了。
當然，若是考慮到一門之隔的時雪婧，說不定在某個時刻等不及推門出來，那就過於刺激了。
「.……」
十幾分鐘後。
溫念是走到陽台邊的水池邊稍微收拾了下自己的頭髮，好像還是有幾根沒整理好，到了自己的嘴裡，呸呸呸幾下就好了。
轉身站在杜恆面前，她雙手揉著自己的臉頰，這次可是費了老力氣了，要不然，能這麼迅捷？
「唔，我等會也去十樓，和萊萊一起睡。」
姑娘嘟了嘟嘴巴，消解了大部分的酸澀，湊近到某人耳邊說道。
「我和萊萊都有個第一，剩下的就留給時姐姐吧。」
哼，主要還是時間不咋湊巧，她和萊萊尚且都處於例假的末期，說乾淨也沒有完全，還是懶掙扎了，就當是給點福利到房東。
和小姜老師差不多，念念同樣走的灑脫。
杜恆依舊是在陽台邊坐著，只是等了幾分鐘後，還沒見到兔子出來，還以為對方是等睡著了，正準備起身過去，恰在這時，主臥的門被推開。
只見姑娘伸著腦袋悄摸摸的看了眼，見只有杜恆坐在窗戶邊，才是深深吐了口氣，右手撫過自己的胸口。
似乎有什麼比較緊張的事情。
但人家時總也不是簡單的人，鍛鍊了那麼久，控制情緒還是比較輕鬆的，見杜恆看著自己，笑著問了句。
「她們已經走了？」
「嗯。」
杜恆點了點頭，稍微有些懷疑剛剛時雪婧有悄咪咪看過，要不然這表情多少有些怪。
只是這事他自己也不好說，互相都不提，便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哦哦.……」
時雪婧走到沙發邊，拿起自己的茶杯喝了口，嘴裡面乾乾的。
她剛剛是等的有些著急了，主要是外面沒有說話的聲音，以為人走了，沒想到.……
放下茶杯，時雪婧走到陽台前，看了眼腳邊的小馬扎.……片刻後，她伸手拉過杜恆。
「煙花好像沒幾個人放了，來這邊坐。」
把人直接給拽到了沙發上。
「雪婧，你的願望是什麼？」
杜恆倒是無所謂坐在哪裡，甚至覺沙發上空間更好，剛剛看電影時候沒好意思摸大腿，這下反而是方便了。
約莫是為了保暖，兔子穿的還是肉色的絲襪。
「哎呀……」
時雪婧有些不好意思被杜恆這麼動手動腳的，尤其是在別人家的客廳，但想想，溫念和姜萊都不在了，好像也還行，試探性阻止了下，發現沒效果，便是聽之任之了。
「我的願望啊，很簡單的，希望能把比鄰網做大做強，成為國內前三的網站。」
多少是和事業掛鉤，這樣才能對起某人的信任，再說了，公司還有自己的股份，相當於合作共贏了。
以及……這個傢伙好貪心，要是沒那麼多錢，怎麼養紅顏知己嘛，怎麼能不在乎世人的目光？
「沒問題的。」
杜恆笑了下，很有信心的說道。
「可能要不了幾年。」
「希望吧……」
時雪婧還是有些忐忑的，主要是公司的大部分業務還沒有看到回頭錢呢。
「唔，願望說完了，那可以走了麼.……」
姑娘感覺某人的手愈發不老實了，別說裙子，就是絲襪都難以阻擋，好像還讓他更興奮了？
「去哪？」
杜恆湊近姑娘的臉，問道。
他倒也沒那麼的急色，只是覺溫念說的有些道理，這樣的時間，或許可以難忘些，要不乾脆就是不記那麼清楚。
「洗澡.……」
時雪婧是察覺到某人眸子裡面的那份侵略性，身子一下子就軟了。
「等會一起。」
杜恆笑著說了句。
「這好麼……」
時雪婧捂住了自己的臉，只是杜恆分明不想她如此，扯開後，親了上去。
姑娘一開始還有些不適應，之前溫念偷看的時候還在那裡描述，這算什麼，接力麼?
只是，親了一會兒便是不在乎哪裡多了，忘情投入了進去。
幾分鐘後，姑娘微微的喘氣，還沒來及說什麼。
緊隨著的，卻是一聲布料的撕裂聲。
「.……」
如杜恆所說，半個多小時後。
兩人一起去到衛生間裡面洗澡。
來的時候時雪婧也沒有準備那麼充分，並沒有帶上睡衣，換洗的衣服還在車裡面，忘了拿上來。
而某人好像不怎麼適應自己洗澡的水溫，一會兒便是溜走。
留下姑娘在衛生間裡面，任由熱水沖刷著自己疲憊又滿足的嬌軀。
沒一會兒，時雪婧便見衛生間的門被推開，一件睡裙樣式的衣服被擱在架子上。
「許清越的，你大概能穿。」
「哦……」
時雪婧嘟了嘟嘴，算是接受了這事，自己剛剛的衣服，可不咋合適睡覺。
衛生間外。
杜恆是頓頓喝了點茶水，冷茶裡面添了點熱水，溫度剛好，除去有點茶葉泡過的味道，解渴很合適。
想著時雪婧大概是還要洗一會兒，他抓起桌子上的手機，回到了房間。
哪怕不是智能機，亦是習慣性的看了眼，沒想到，裡面還靜靜躺著幾條簡訊。
按照順序。
第一條是柳狐狸發來的。
【本來想說跨年你會打電話來，但轉念一合計，身邊有其他姑娘，大概也是分身乏術，我又困的厲害，先睡了。】
這是十一點多的簡訊，那會兒在看電影，沒留意。
不過，緊接著的還有第二條。
【剛剛睡醒，看了下手機，發現你個沒良心的真沒打電話，不過聽說有許願活動？】
這又不曉是誰告密的了。
【我的願望就很簡單了，嗯，希望我們的孩子能夠順利出生，健康長大，愛你，老公，這個點就別打了，之前是尿急醒的。】
杜恆把簡訊又從頭到尾看了兩遍，心下亦是微微泛起暖意。
狐狸依舊是那麼的貼心，至於她的願望，一定程度上亦是杜恆的願望。
孩子麼，總歸是惦念更多些的，哪怕他還沒當過父親。
平復了下情緒，杜恆又看起剩下的簡訊。
許清越發的倒是簡短，堪堪十二點過幾分鐘發的，大概是溫念一回去就和對方透露的活動。
【本來快睡了，念念說有什麼許願活動。】
【我沒來及許.……現想吧，希望我們身體健康？要不還是希望你晚些時候才用上老瞎子的藥？】
杜恆：「.……」
一定程度上，似乎還蠻重要的。
這能力，隨著年紀會慢慢減弱，越晚豈不是就是說明，能力減弱的慢。
多少算個好願望吧。
當然，依舊是圍繞著自己，杜恆接受了小許老師這別樣的心意。
【睡了，學校寢室沒你們在外面活動多。】
和柳狐狸一樣，杜恆也沒有選擇在這個時候去打擾。
關於零點的儀式感，簡訊已然足夠。
想了下，他給狐狸和許清越都回了條簡訊。
之後才是看起楊艾的簡訊。
這絲毫不意外了，溫念都通知了所有人，那么小艾更不可能錯過。
【念念說有這個活動，那我參與一下。】
【嗯……希望你看了不要有壓力】
【我想成為你的妻子】
連續的三條簡訊，而且看時間，幾乎沒有太多的考慮。
這願望倒是直白……只是讓杜恆有些慎重的是，小艾的意思是，想要成為那個唯一嗎？
正沉思著，主臥的房間門被推開。
是已經洗完澡的時雪婧進來，確實是換了許清越的睡裙，相對來說還是合身的，至於胸口，突出些還能讓睡裙如何？
本來就是寬鬆的。
「怎麼了？」
時雪婧看了眼某人的臉，覺好像有什麼心事。
「沒什麼，就是這活動念念好像告訴了其他人，在看簡訊。」
杜恆笑了下，順手把手機擱在旁邊。
「那是，她一回房間就到處發簡訊，看樣子都沒睡麼.……」
時雪婧站在鏡子前稍微收拾了下，坐到了床邊。
又四周看了眼，房間大小都差不多，只不過正好在樓上，裝修不同，怪怪的。
掀開被子躺了進去，沒一會兒便是感覺到某人湊了上來。
本來是溫馨甜蜜的時刻，漸漸的就不咋對勁了，兔子嘟了嘟嘴，偏偏自己又不爭氣，隨便撩撥下便是從了。
「.……」
小區圍牆外，梧桐樹的影子纏繞在地上，隨著北風搖擺。
從十二點開始的炮聲，到了兩三點的時候，慢慢歸於沉寂。
……
翌日一早。
正是元旦。
放假。
時雪婧也沒想著去公司，再工作狂也不至於如此。
懶洋洋的在床上繼續了回籠覺，昨天的睡眠嚴重不咋夠，稍微能理解下了，在主臥的時候，溫念有說她和姜萊不怎麼方便。
都是女人，這話倒也不用說的那麼明白。
只是好像自己承受了太多。
杜恆七點多的時候，從溫柔鄉裡面起身，依舊是去了學校操場鍛鍊。
遇見的是已經鍛鍊完在等他的楊艾。
對方好像是已經忘記了昨天晚上簡訊的事情，隻字未提。
杜恆也沒好意思去問。
「這周一過，就是臘月，在學校待不了太久。」
楊艾是在某人鍛鍊的時候，說起了時間的事情。
2000年過年是比較早的年份，都不至於拖到陽曆二月中下旬。
「你大概還要在羊城待到年前幾天吧？」
「差不多。」
杜恆點了點頭，這邊的事情比較多，有些脫不開身。
當然，也還是能調整的，只是都應該以工作為主。
「那你會晚些嗎？」
「我啊.……」
楊艾抿了抿唇，略微沉思了下，說道。
「恐怕不行，放假了早些回山城，要不然，家裡人真要起疑了。」
大概是猜到自己談戀愛了，但應該是想不到，這個男人的情況。
「寒假時間短，早些回來。」
杜恆想了下，也只好如此說了。
「沒問題哦，大概正月找個藉口去念念家那邊就能溜走，要我陪你這簡單，只是，你以前答應溫叔叔的事情，好像沒啥動靜，要是過年見到，不好交待吧？」
楊艾說著，嘴角勾起些笑意。
「這滬上之行，你應該躲不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