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別讓念念發現呀...
元旦的熱鬧是短暫的，哪怕千禧年是特殊些，給了更多關於美好未來的期冀。
只是隨著考試周的到來，任何躁動的心思都要強行壓制下去。
姜萊的考試任務最重，畢竟那麼多的大部頭要背，早早的進入了狀態，晚睡早起的，便是杜恆偶爾心痒痒甚至準備要做些補償都沒下手。
當然，他這邊的學習任務也不輕，請假翹課的次數不少，也不曉是院長發了力還是楊艾幫著處理了，老師點名總歸沒到他的頭上。
但考試是真刀真槍的，做不了假，於是這段時間是耐著性子跟著楊艾泡起教室或者圖書館來，要多蹭蹭，蹭那麼什麼學習筆記。
也就是溫念最是輕鬆，專業課手拿把攥，依舊是溜達到公司上班去，說是搜尋引擎才是搭出來個架子，真要投入使用，還有些距離，需要抓緊時間。
沒啥特殊的情況，美股依舊跌的厲害，這就是給了杜恆安安心心複習的時間。
考試，複習，一天疊著一天，日子倏忽過去。
臘月十二。
連著考了一周多，到此時也就剩下兩門課，考完即是可以解放，當然，各個學院的節奏未必相同，今天早上就看見有人拉著行李箱準備走人了。
「剛剛那門課考的怎麼樣?」
楊艾從教室裡面出來，看見杜恆在走廊前等著，笑著問了句。
「大概是能過的。」
杜恆回憶了下，80分不敢指望，70分八九不離十，再怎麼也不該掛科。
「那就好。」
楊艾笑意淺淺，睫毛撲閃了下，而後才是說道。
「明天還有最後兩門，繼續複習?」
她自然用不著擔心考試的情況，要不是操心這傢伙，根本不需要整天泡圖書館，雖說是個大老闆了，但掛科的話，多少有些難看。
「好。」
杜恆點了點頭，求之不了簡直是，小艾的成績在班裡那是數一數二的，跟著她複習，就和當初被兩位小老師輔導一樣輕鬆，俗稱開掛。
「那等會陪我吃飯。」
姑娘只是小小的提了個條件，大概是坐的時間久了，稍微伸了個懶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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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其他人不同的是，小艾體重不輕卻不見胖，這會兒哪怕穿了件薄外套，依舊是展示出來自己的身材，尤其是把外套勾了些上來，顯屁股挺翹。
不大，只是就翹起來的程度，便是狐狸也打不過。
純純鍛鍊出來的。
察覺到某人的目光，楊艾笑了下，看了眼四周，確定沒有很多人，才是壓低聲線說道。
「又不是沒碰過，怎麼還一副眼熱的樣子?」
「這不一樣。」
杜恆遲疑了片刻，解釋沒那麼具體，來往的人那麼多，萬一聽見幾個字，說不定還要說自己耍流氓什麼的。
他和對方還沒實際發生最親密的關係，說摸過，那自然是有的，但姑娘並不會讓他肆意妄為，如今看著，心裡多少有些惦念。
還沒熟悉到平淡的程度呢。
「那等沒人的時候，你再說說怎麼不一樣。」
楊艾也沒在這個時候追根究底去討論私密話題，而是伸手指了下學校門口的方向，抿唇說道。
「按照這幾天的情況，萊萊大概是沒空在外面吃，我給你兩個選項，火鍋還是川菜?」
「我看附近似乎開了家什麼豆花飯，還有鹽幫菜什麼的，要不吃這個。」
杜恆想了下說道，火鍋的話，稍微會考驗下腸胃，有拉肚子的風險，而且身上有味道，吃炒菜方便快捷。
「那走。」
楊艾乾脆的答應。
往學校外面走，兩人算是並肩，也就十幾二十公分的距離，偶爾手背會碰到，但始終沒有牽手的意思。
只是偶爾會在碰到的時候，姑娘眼底帶笑的瞥上一眼某人，有點假正經呢。
當然，她也不打算把這段關係公之於眾，並非在意會被人議論，而是嫌麻煩，等過一兩年畢業之後，情況會大有不同。
現在攪弄風雨麼，那是純粹的傻了。
所以呀，哪怕到了學校外面，依舊是保持著那一層近乎於窗戶紙的距離。
飯店新開不久，杜恆也是從寢室張海那邊聽說的，這傢伙對吃的稍微有些講究，該是味道不錯才是。
楊艾四下打量了一圈，微微點頭，還用家鄉話和老闆娘聊了幾句，看樣子還是正宗的了。
或許是這樣才有了些優待，上菜還蠻快的。
「泡椒兔，火爆雙脆。」
姑娘看著菜上來，給解釋了下，當初在成都，沒特意吃，時間不咋夠。
愛好美食是絕大多數人的正常表現，杜恆看著眼前的兩個菜，不由食指大動，抱著碗，裡面當然是盛滿米飯的，開始乾飯。
楊艾看著只是笑了下，男人在自己面前不裝模作樣那是最好的。
她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郡肝，微微點頭，火候不比在山城吃的差，挺好，只是沒辦法像某人那麼狼吞虎咽罷了。
兩個人吃，菜是夠的，另外還要份蹄花湯，足夠吃飽。
二十來分鐘過去。
填飽肚子，結帳離開，杜恆吃的額頭上都微微出了一層汗，只是男人就粗糙在這個時候，哪怕他有備上袋紙巾的習慣，可也不是什麼時候都有的。
摸了下口袋，沒有…至於飯店裡面的，利潤薄給的紙有點糙。
「吶。」
楊艾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摸出袋紙巾來，帶著熏衣草香味的那種。
姑娘歪了歪腦袋，示意某人自己拿紙。
只是，杜恆遲疑了下，並沒有動作。
惹姑娘撲哧笑了下，幅度不那麼大，但意思到了，無奈的看了眼某人，楊艾到底是抽出紙巾，幫著擦掉額頭上那層細密的小汗珠。←
「要是傳到萊萊耳朵裡面，你自己看著辦。」
這男人，有時候謹慎，有時候膽子大跟個小孩子似的。
聞言，杜恆只是笑了下，沒說話。
反正甜頭吃到了，後面的事情再說了，一定程度上也和姜萊的縱容有關，有恃無恐了。
一路溜達回了圖書館。
大概是處於吃飯的時候，人還沒那麼多，輕易能找到空著的位置。
最後兩門，一個宏觀經濟學，一個思想政治類的科目，稍微怪的組合。
宏觀經濟學自然要難上一些，好在線性代數這門課昨天已經考過，沒有了那麼大的壓力，有了小艾同學提供的重點，杜恆看了兩個小時的書，約莫是心裡有數。
看了眼姑娘安靜的拿著本書看，他並沒有去打擾，而是起身借著舒緩身體的機會，四下溜達看看有什麼書。
逛圖書館有時候會是種樂趣，因為你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冒出來一本正好想看的書。
距離最近的就是小說區，過往最是熱鬧的地方，考試周的時候，未免冷清了些。
杜恆隨便翻看了下，這會兒還沒有過多的言情小說以及玄幻等，畢竟網絡小說這會兒還沒怎麼發展，只是個短篇小說《第一次親密接觸》便是讓人口口相傳。
幾百萬字的長篇巨作，還沒看到影子，記後世倒是有個什麼起點小說挺有名，只是這會兒辦這個網站大概是沒啥賺頭。
一念及此，他搖了搖頭，翻看起金庸的射鵰英雄傳，電視劇看了不老少的版本，但就文字而言，還真沒有正兒八經的讀過。
不不說老人家的文字功力極深，但凡讀了進去，便是不可避免沉浸其中，直到靠站在書架上腿有些酸了，杜恆下意識換條腿，才是留意到楊艾站在旁邊。
「看蠻認真麼，看到哪裡了？」
姑娘笑著說了句，許是這邊的人少些，她湊有些近，便是杜恆都能嗅到對方青絲上沾染的幽香，或許有洗髮水的味道，好像也有姑娘本身帶著的體香。
杜恆倒也沒不好意思的讓開身子，而是右手輕輕攬住了姑娘的腰肢，說道。
「看到郭靖出生的時候。」
若說把月夜下的草原寫壯美又遼闊，這一章是做到了，關鍵是裡面還有母愛之堅韌。
「哦……」
楊艾伸手把男人手裡的書給合起來，只當是沒察覺到某人在摟著自己，仰著腦袋說道。
「都能來看小說了，那肯定是複習很好嘍？」
「沒什麼大問題，放心吧。」
杜恆伸出手指，颳了下姑娘的鼻樑，依舊是滑膩的。
楊艾眨了眨眼睛，垂眸看向摟著自己腰肢的手，問道。
「下午考完試的問題，你好像還沒回答我，究竟是怎麼樣的不同呢？」
聞言，杜恆微微一愣，現在這環境並非是不行，正是四下無人的時候，關鍵又是公眾場所，隱約帶著點刺激感。
只是這事，該怎麼組織語言來描述呢？
「衣服是有塑型的效果你知道吧……」
杜恆略思考了下，繼續道。
「而人麼，下意識喜歡美的事物，這樣的解釋，會不會清楚了些？」
哪怕姑娘的鍛鍊效果已經是極好，只是肉麼，沒有支撐，多少會受到地心引力的影響。
而穿了衣服尤其是緊身的，會把形體美完全給展示出來。
還有一丟丟的理由，杜恆不敢說的太詳細，那就是，過往摸的也不多呀，和萊萊以及溫念比，那不是差的老遠了？
「原來是這樣。」
楊艾聽了之後，慢慢點頭，覺有些道理，畢竟她自己挑衣服的時候，會看場合選擇是不是要緊身的。
今天也沒刻意去挑吧，只是天氣微冷，穿裙子有點過於裝了，於是挑了件比較薄的淡藍色牛仔褲，也沒那麼緊身，只是看某人的反應，效果應該是還行？
忽而，她目光微凝，臉上紅了下，抬頭白了眼某人，又扭頭看別的地方去了。
這渣男，就愛蹬鼻子上臉，說著說著就自己上手。
楊艾吸了口氣，湊更近了一絲，說道。
「你自己看著點，要是有別人發現，傳到萊萊耳朵里，嗯哼……」
堪堪一兩分鐘的樣子，杜恆便是裝作無事模樣收回了自己的手，又不是什麼色中餓魔，還不至於在這邊隔著衣服流連忘返。
「回去吧，時間也不早了。」
「夠了？」
楊艾眉眼間泛起微微的桃花色，恍若在眸子之外暈染開，而中間隱隱是那泛起漣漪的秋水。
這下給杜恆說的不會了，低頭看了眼姑娘，這一刻的嬌羞又堅定，著實讓人不好把持住，低頭便是吻住了姑娘的薄唇。
是甜的，沒有任何疑問。
十來分鐘後。
兩人離開了圖書館，楊艾也沒說讓送到寢室的話，這一路過去，就不咋可能有危險。
杜恆還是沒多少猶豫的把姑娘送了回去。
「明天好好考。」
這一刻，好像之前的楊艾回來了些，笑了下，灑脫地走向寢室，背著身子招手。
許是這些考試內容已經在課堂上提過，而楊艾的筆記做的又很是認真，杜恆只覺考異常順利。
這一下目標都不止於60分飄過，想著80多分也未嘗沒有可能。
當然，出了考場這點興奮就結束了。
回了住處。
姜萊晚上還有最後一門考試，溫念昨天就考完了，這會兒還在公司加班，是完完全全的投入了進去。
倒是顯這會兒孤家寡人了。
只是連著考了那麼些日子，杜恆哪怕身體好，這精神上的消耗亦是不少，靠坐在沙發上，因為穿著襖子，還不算冷，有了困意卻也懶挪窩，聽著電視便是睡了過去。
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七點，摸摸肚皮有點餓。
懶去樓下，於是摸了袋泡麵，簡單吃了。
之後則是洗過澡，悠閒的泡了杯茶坐在電腦前看起新聞來。
沉浸於複習，有些日子沒上網。
約莫九點的時候，杜恆是聽見了外面有開門的聲音，猜到是姜萊或是溫念回了來，正想出門迎接，不料這時狐狸的電話打了過來。
「喂，老公，考試結束了吧？」
依舊的嫵媚，只是好像帶有點甜絲絲的想念。
「對，今天剛結束。」
杜恆點了點頭，這時間的安排是互相通過氣的，狐狸一清二楚，導致最近幾日聯繫都少了些。
「那你有沒有考慮，什麼時候回宜城？」
柳狐狸抿了抿唇，心下暗道不知道是不是身體因為懷孕導致激素異常，之前喜歡吃的醃蘿蔔，現在不喜歡了，但是很想自己家的男人。
都差點想著坐飛機去尋夫了，好歹還是忍住了。
但是……打聽下什麼時候回來，這很正常吧？
「還沒確定，看情況。」
杜恆想了想說道，確實沒有辦法給個明確的答覆，還不曉比鄰網現在是個什麼樣的情況。
若是沒啥要他處理的，那興許還能走的早些。
「行吧.……」
柳不彎微微一絲失望，但很快收拾好了情緒，想著再晚十天總也差不多了。
接著柳總上線，開始了匯報工作。
這一個多星期幾乎是停滯了，補回來。
「電池的生產銷售情況還不錯，穩步提升，又談了幾個品牌的供貨，至於萬能充，勉強保持上個月的產能和銷量了。」
柳狐狸對此是有心理準備的，根本就沒有新市場帶來反饋，依舊是吃老本，甚至這老本也吃不了太久，除非就是打價格戰。
已經降過價，再降也看看情況。
「大熊電器那邊，基本上也恢復了正常，彌補了上半年的虧損，盈利不多，小冰箱目前是打通了幾家大酒店的銷路。」
凡事不嘗試不知道，這小冰箱做的廠家國內幾乎沒有，那些高端酒店正愁沒有噱頭體現自己的服務價值，算是一拍即合。
還發掘了些人才，結果不錯。
「至於美股，你也看到了，跌跌不休。」
嘀嘀咕咕了好一會兒，等到杜恆掛掉電話，都感覺手機微微的發燙。
再看時間，已經是接近十點。
杜恆看了眼茶杯，剛剛和狐狸聊天，水都喝完了。
當然，這是下意識的動作，並不是真的渴了，他起身活動了下，便是推門走了出去。
沒想到，客廳裡面已經是關了燈。
倆姑娘雖然說不上是夜貓子，但睡這麼早，放在過往，也不怎麼多見。
興許是考試累了？
杜恆猶豫了下，還是決定去主臥看看，睡覺前不說聲晚安什麼的，不咋對勁。
輕輕的推開了門，沒等看清，便見衣櫃前站著位姑娘，這倒不算什麼，關鍵是在客廳燈光滲進去的情況下，顯像只瑩瑩如玉的小白羊。
根本就是只穿了條內褲，俯身在衣櫃裡面找著什麼。
本就在圖書館內和楊艾撩撥的心頭火起，加之憋了這麼些天，某人這會兒好似餓極了的老虎，走了幾步又順手帶上門，靠了過去。
這一下可是把姜萊嚇夠嗆，本來她也是蠻困的，但是想著這麼些日子都沒有好好和杜恆一起，就忍住了，而念念大概是加班累了身子又一般，說了幾句話對方便是睡了過去。
而小姜老師則是趁著這個機會起來去衣櫃裡面找衣服了，普通的睡衣擱在旁邊，準備找點帶特色的，只是黑漆漆的還沒怎麼看清楚，想著開個小檯燈。
沒料到，屁股被人碰了下，還是那種觸感……
不過，等熟悉的擁抱將她包裹起來，姜萊便是完全放下心來。
而內衣還沒來及穿，正合適某人作怪了，大概處於排卵期，又好些日子沒親熱，姑娘片刻間便是意亂情迷起來，甚至於扭頭和某人吻在一起。
這會兒的接吻不會和那日在陽台上一樣，持續的時間很短。
約莫就是兩個人都上了頭，多少想要快點進入正題，又不是什麼剛談戀愛的時候，這麼些日子過去，配合上已經處於極為嫻熟的狀態。
只是該準備的措施還是不能少，小姜老師可還沒有做好和柳總一樣的準備。
尤其是現在還是極度的危險期。
因為某人的離開，去拿東西了，姜萊喘了口氣，恢復了些理智。
很快便是反應過來，這主臥是她常睡的，很熟悉，但也不代表這地方只她一個人睡。
溫念還在床上呢。
她剛想著轉過身，伸手示意，沒料到某人已經回了來。
一個字還沒吐出來，便是再也沒辦法說出口，嗓子好像在頃刻之間發了緊，主導權早就喪失。
等到姜萊稍微適應下來，再想說什麼，又覺，好像已經是晚了。
事實已經鑄就，只是破罐子破摔不是她的作風，就在杜恆抱著她往床邊走時。
姑娘伸嘴在某人肩膀處咬了下，稍微讓兩人都恢復了些理智。
「念念還在房間裡面。」
壓低了聲音，但停在杜恆耳朵裡面就像是驚雷。
只是片刻的震驚過去，帶來的，反而是一丟丟的刺激。
一整天刺激過頭了，這根弦多少有些繃不住。
正常情況下應該走人，不，抱著萊萊去隔壁，這下卻是問了句。
「念念睡了嗎？」
姜萊聽一愣，旋即反應過來，這傢伙果然是比較壞。
竟然問這個，是想繼續在這邊？
只是該怎麼說，沒睡，那剛剛算什麼？
睡了……好像也不該說。
陷入兩難間，杜恆卻是沒給選擇的機會，本就是抱著在懷裡，無非就是胳膊費點力氣。
猶豫著，姜萊再次失去了掌控主動權的機會。
甚至於都忘了自己是個什麼樣子的表現，到最後，肯定是極為羞人的那種。
好像稀里糊塗的說了句，別讓念念發現。
她也明白，自欺欺人。
於是。
在雙腳落地即便有些發軟的時候，小姜老師是打了個擺子溜出了房間。
真當其他人是瞎子聾子，這麼大的動靜還不曉？
至少溫念不會是。
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逃避似乎也不那麼可恥？
離開主臥，徑直去了衛生間，等到溫水沖刷在身上，才算是收拾好心情。
今夜真是……算了，就讓那個壞人自己和念念解釋去。
此時此刻的主臥。
暗香浮動，當然還摻雜著些其他的味道，汗味，以及些難以描述的刺激性味道。
至於對於溫念是這樣的，只是呼吸了幾口，便是讓人覺渾身發燙。
醒來的時候也沒多久，畢竟是睡熟了，聽著些吵嚷的聲音本來想發脾氣，但沒想到，好像還有些意外的收穫。
小姜老師什麼時候膽子這麼大了？
「親愛的，剛剛你在做什麼呢？可以分享一下？」
……
只是隨著考試周的到來，任何躁動的心思都要強行壓制下去。
姜萊的考試任務最重，畢竟那麼多的大部頭要背，早早的進入了狀態，晚睡早起的，便是杜恆偶爾心痒痒甚至準備要做些補償都沒下手。
當然，他這邊的學習任務也不輕，請假翹課的次數不少，也不曉是院長發了力還是楊艾幫著處理了，老師點名總歸沒到他的頭上。
但考試是真刀真槍的，做不了假，於是這段時間是耐著性子跟著楊艾泡起教室或者圖書館來，要多蹭蹭，蹭那麼什麼學習筆記。
也就是溫念最是輕鬆，專業課手拿把攥，依舊是溜達到公司上班去，說是搜尋引擎才是搭出來個架子，真要投入使用，還有些距離，需要抓緊時間。
沒啥特殊的情況，美股依舊跌的厲害，這就是給了杜恆安安心心複習的時間。
考試，複習，一天疊著一天，日子倏忽過去。
臘月十二。
連著考了一周多，到此時也就剩下兩門課，考完即是可以解放，當然，各個學院的節奏未必相同，今天早上就看見有人拉著行李箱準備走人了。
「剛剛那門課考的怎麼樣?」
楊艾從教室裡面出來，看見杜恆在走廊前等著，笑著問了句。
「大概是能過的。」
杜恆回憶了下，80分不敢指望，70分八九不離十，再怎麼也不該掛科。
「那就好。」
楊艾笑意淺淺，睫毛撲閃了下，而後才是說道。
「明天還有最後兩門，繼續複習?」
她自然用不著擔心考試的情況，要不是操心這傢伙，根本不需要整天泡圖書館，雖說是個大老闆了，但掛科的話，多少有些難看。
「好。」
杜恆點了點頭，求之不了簡直是，小艾的成績在班裡那是數一數二的，跟著她複習，就和當初被兩位小老師輔導一樣輕鬆，俗稱開掛。
「那等會陪我吃飯。」
姑娘只是小小的提了個條件，大概是坐的時間久了，稍微伸了個懶腰。
【記住本站域名𝒯𝒲看書📕𝓈𝒽𝓊.𝓉𝓌】
和其他人不同的是，小艾體重不輕卻不見胖，這會兒哪怕穿了件薄外套，依舊是展示出來自己的身材，尤其是把外套勾了些上來，顯屁股挺翹。
不大，只是就翹起來的程度，便是狐狸也打不過。
純純鍛鍊出來的。
察覺到某人的目光，楊艾笑了下，看了眼四周，確定沒有很多人，才是壓低聲線說道。
「又不是沒碰過，怎麼還一副眼熱的樣子?」
「這不一樣。」
杜恆遲疑了片刻，解釋沒那麼具體，來往的人那麼多，萬一聽見幾個字，說不定還要說自己耍流氓什麼的。
他和對方還沒實際發生最親密的關係，說摸過，那自然是有的，但姑娘並不會讓他肆意妄為，如今看著，心裡多少有些惦念。
還沒熟悉到平淡的程度呢。
「那等沒人的時候，你再說說怎麼不一樣。」
楊艾也沒在這個時候追根究底去討論私密話題，而是伸手指了下學校門口的方向，抿唇說道。
「按照這幾天的情況，萊萊大概是沒空在外面吃，我給你兩個選項，火鍋還是川菜?」
「我看附近似乎開了家什麼豆花飯，還有鹽幫菜什麼的，要不吃這個。」
杜恆想了下說道，火鍋的話，稍微會考驗下腸胃，有拉肚子的風險，而且身上有味道，吃炒菜方便快捷。
「那走。」
楊艾乾脆的答應。
往學校外面走，兩人算是並肩，也就十幾二十公分的距離，偶爾手背會碰到，但始終沒有牽手的意思。
只是偶爾會在碰到的時候，姑娘眼底帶笑的瞥上一眼某人，有點假正經呢。
當然，她也不打算把這段關係公之於眾，並非在意會被人議論，而是嫌麻煩，等過一兩年畢業之後，情況會大有不同。
現在攪弄風雨麼，那是純粹的傻了。
所以呀，哪怕到了學校外面，依舊是保持著那一層近乎於窗戶紙的距離。
飯店新開不久，杜恆也是從寢室張海那邊聽說的，這傢伙對吃的稍微有些講究，該是味道不錯才是。
楊艾四下打量了一圈，微微點頭，還用家鄉話和老闆娘聊了幾句，看樣子還是正宗的了。
或許是這樣才有了些優待，上菜還蠻快的。
「泡椒兔，火爆雙脆。」
姑娘看著菜上來，給解釋了下，當初在成都，沒特意吃，時間不咋夠。
愛好美食是絕大多數人的正常表現，杜恆看著眼前的兩個菜，不由食指大動，抱著碗，裡面當然是盛滿米飯的，開始乾飯。
楊艾看著只是笑了下，男人在自己面前不裝模作樣那是最好的。
她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郡肝，微微點頭，火候不比在山城吃的差，挺好，只是沒辦法像某人那麼狼吞虎咽罷了。
兩個人吃，菜是夠的，另外還要份蹄花湯，足夠吃飽。
二十來分鐘過去。
填飽肚子，結帳離開，杜恆吃的額頭上都微微出了一層汗，只是男人就粗糙在這個時候，哪怕他有備上袋紙巾的習慣，可也不是什麼時候都有的。
摸了下口袋，沒有…至於飯店裡面的，利潤薄給的紙有點糙。
「吶。」
楊艾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摸出袋紙巾來，帶著熏衣草香味的那種。
姑娘歪了歪腦袋，示意某人自己拿紙。
只是，杜恆遲疑了下，並沒有動作。
惹姑娘撲哧笑了下，幅度不那麼大，但意思到了，無奈的看了眼某人，楊艾到底是抽出紙巾，幫著擦掉額頭上那層細密的小汗珠。←
「要是傳到萊萊耳朵裡面，你自己看著辦。」
這男人，有時候謹慎，有時候膽子大跟個小孩子似的。
聞言，杜恆只是笑了下，沒說話。
反正甜頭吃到了，後面的事情再說了，一定程度上也和姜萊的縱容有關，有恃無恐了。
一路溜達回了圖書館。
大概是處於吃飯的時候，人還沒那麼多，輕易能找到空著的位置。
最後兩門，一個宏觀經濟學，一個思想政治類的科目，稍微怪的組合。
宏觀經濟學自然要難上一些，好在線性代數這門課昨天已經考過，沒有了那麼大的壓力，有了小艾同學提供的重點，杜恆看了兩個小時的書，約莫是心裡有數。
看了眼姑娘安靜的拿著本書看，他並沒有去打擾，而是起身借著舒緩身體的機會，四下溜達看看有什麼書。
逛圖書館有時候會是種樂趣，因為你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冒出來一本正好想看的書。
距離最近的就是小說區，過往最是熱鬧的地方，考試周的時候，未免冷清了些。
杜恆隨便翻看了下，這會兒還沒有過多的言情小說以及玄幻等，畢竟網絡小說這會兒還沒怎麼發展，只是個短篇小說《第一次親密接觸》便是讓人口口相傳。
幾百萬字的長篇巨作，還沒看到影子，記後世倒是有個什麼起點小說挺有名，只是這會兒辦這個網站大概是沒啥賺頭。
一念及此，他搖了搖頭，翻看起金庸的射鵰英雄傳，電視劇看了不老少的版本，但就文字而言，還真沒有正兒八經的讀過。
不不說老人家的文字功力極深，但凡讀了進去，便是不可避免沉浸其中，直到靠站在書架上腿有些酸了，杜恆下意識換條腿，才是留意到楊艾站在旁邊。
「看蠻認真麼，看到哪裡了？」
姑娘笑著說了句，許是這邊的人少些，她湊有些近，便是杜恆都能嗅到對方青絲上沾染的幽香，或許有洗髮水的味道，好像也有姑娘本身帶著的體香。
杜恆倒也沒不好意思的讓開身子，而是右手輕輕攬住了姑娘的腰肢，說道。
「看到郭靖出生的時候。」
若說把月夜下的草原寫壯美又遼闊，這一章是做到了，關鍵是裡面還有母愛之堅韌。
「哦……」
楊艾伸手把男人手裡的書給合起來，只當是沒察覺到某人在摟著自己，仰著腦袋說道。
「都能來看小說了，那肯定是複習很好嘍？」
「沒什麼大問題，放心吧。」
杜恆伸出手指，颳了下姑娘的鼻樑，依舊是滑膩的。
楊艾眨了眨眼睛，垂眸看向摟著自己腰肢的手，問道。
「下午考完試的問題，你好像還沒回答我，究竟是怎麼樣的不同呢？」
聞言，杜恆微微一愣，現在這環境並非是不行，正是四下無人的時候，關鍵又是公眾場所，隱約帶著點刺激感。
只是這事，該怎麼組織語言來描述呢？
「衣服是有塑型的效果你知道吧……」
杜恆略思考了下，繼續道。
「而人麼，下意識喜歡美的事物，這樣的解釋，會不會清楚了些？」
哪怕姑娘的鍛鍊效果已經是極好，只是肉麼，沒有支撐，多少會受到地心引力的影響。
而穿了衣服尤其是緊身的，會把形體美完全給展示出來。
還有一丟丟的理由，杜恆不敢說的太詳細，那就是，過往摸的也不多呀，和萊萊以及溫念比，那不是差的老遠了？
「原來是這樣。」
楊艾聽了之後，慢慢點頭，覺有些道理，畢竟她自己挑衣服的時候，會看場合選擇是不是要緊身的。
今天也沒刻意去挑吧，只是天氣微冷，穿裙子有點過於裝了，於是挑了件比較薄的淡藍色牛仔褲，也沒那麼緊身，只是看某人的反應，效果應該是還行？
忽而，她目光微凝，臉上紅了下，抬頭白了眼某人，又扭頭看別的地方去了。
這渣男，就愛蹬鼻子上臉，說著說著就自己上手。
楊艾吸了口氣，湊更近了一絲，說道。
「你自己看著點，要是有別人發現，傳到萊萊耳朵里，嗯哼……」
堪堪一兩分鐘的樣子，杜恆便是裝作無事模樣收回了自己的手，又不是什麼色中餓魔，還不至於在這邊隔著衣服流連忘返。
「回去吧，時間也不早了。」
「夠了？」
楊艾眉眼間泛起微微的桃花色，恍若在眸子之外暈染開，而中間隱隱是那泛起漣漪的秋水。
這下給杜恆說的不會了，低頭看了眼姑娘，這一刻的嬌羞又堅定，著實讓人不好把持住，低頭便是吻住了姑娘的薄唇。
是甜的，沒有任何疑問。
十來分鐘後。
兩人離開了圖書館，楊艾也沒說讓送到寢室的話，這一路過去，就不咋可能有危險。
杜恆還是沒多少猶豫的把姑娘送了回去。
「明天好好考。」
這一刻，好像之前的楊艾回來了些，笑了下，灑脫地走向寢室，背著身子招手。
許是這些考試內容已經在課堂上提過，而楊艾的筆記做的又很是認真，杜恆只覺考異常順利。
這一下目標都不止於60分飄過，想著80多分也未嘗沒有可能。
當然，出了考場這點興奮就結束了。
回了住處。
姜萊晚上還有最後一門考試，溫念昨天就考完了，這會兒還在公司加班，是完完全全的投入了進去。
倒是顯這會兒孤家寡人了。
只是連著考了那麼些日子，杜恆哪怕身體好，這精神上的消耗亦是不少，靠坐在沙發上，因為穿著襖子，還不算冷，有了困意卻也懶挪窩，聽著電視便是睡了過去。
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七點，摸摸肚皮有點餓。
懶去樓下，於是摸了袋泡麵，簡單吃了。
之後則是洗過澡，悠閒的泡了杯茶坐在電腦前看起新聞來。
沉浸於複習，有些日子沒上網。
約莫九點的時候，杜恆是聽見了外面有開門的聲音，猜到是姜萊或是溫念回了來，正想出門迎接，不料這時狐狸的電話打了過來。
「喂，老公，考試結束了吧？」
依舊的嫵媚，只是好像帶有點甜絲絲的想念。
「對，今天剛結束。」
杜恆點了點頭，這時間的安排是互相通過氣的，狐狸一清二楚，導致最近幾日聯繫都少了些。
「那你有沒有考慮，什麼時候回宜城？」
柳狐狸抿了抿唇，心下暗道不知道是不是身體因為懷孕導致激素異常，之前喜歡吃的醃蘿蔔，現在不喜歡了，但是很想自己家的男人。
都差點想著坐飛機去尋夫了，好歹還是忍住了。
但是……打聽下什麼時候回來，這很正常吧？
「還沒確定，看情況。」
杜恆想了想說道，確實沒有辦法給個明確的答覆，還不曉比鄰網現在是個什麼樣的情況。
若是沒啥要他處理的，那興許還能走的早些。
「行吧.……」
柳不彎微微一絲失望，但很快收拾好了情緒，想著再晚十天總也差不多了。
接著柳總上線，開始了匯報工作。
這一個多星期幾乎是停滯了，補回來。
「電池的生產銷售情況還不錯，穩步提升，又談了幾個品牌的供貨，至於萬能充，勉強保持上個月的產能和銷量了。」
柳狐狸對此是有心理準備的，根本就沒有新市場帶來反饋，依舊是吃老本，甚至這老本也吃不了太久，除非就是打價格戰。
已經降過價，再降也看看情況。
「大熊電器那邊，基本上也恢復了正常，彌補了上半年的虧損，盈利不多，小冰箱目前是打通了幾家大酒店的銷路。」
凡事不嘗試不知道，這小冰箱做的廠家國內幾乎沒有，那些高端酒店正愁沒有噱頭體現自己的服務價值，算是一拍即合。
還發掘了些人才，結果不錯。
「至於美股，你也看到了，跌跌不休。」
嘀嘀咕咕了好一會兒，等到杜恆掛掉電話，都感覺手機微微的發燙。
再看時間，已經是接近十點。
杜恆看了眼茶杯，剛剛和狐狸聊天，水都喝完了。
當然，這是下意識的動作，並不是真的渴了，他起身活動了下，便是推門走了出去。
沒想到，客廳裡面已經是關了燈。
倆姑娘雖然說不上是夜貓子，但睡這麼早，放在過往，也不怎麼多見。
興許是考試累了？
杜恆猶豫了下，還是決定去主臥看看，睡覺前不說聲晚安什麼的，不咋對勁。
輕輕的推開了門，沒等看清，便見衣櫃前站著位姑娘，這倒不算什麼，關鍵是在客廳燈光滲進去的情況下，顯像只瑩瑩如玉的小白羊。
根本就是只穿了條內褲，俯身在衣櫃裡面找著什麼。
本就在圖書館內和楊艾撩撥的心頭火起，加之憋了這麼些天，某人這會兒好似餓極了的老虎，走了幾步又順手帶上門，靠了過去。
這一下可是把姜萊嚇夠嗆，本來她也是蠻困的，但是想著這麼些日子都沒有好好和杜恆一起，就忍住了，而念念大概是加班累了身子又一般，說了幾句話對方便是睡了過去。
而小姜老師則是趁著這個機會起來去衣櫃裡面找衣服了，普通的睡衣擱在旁邊，準備找點帶特色的，只是黑漆漆的還沒怎麼看清楚，想著開個小檯燈。
沒料到，屁股被人碰了下，還是那種觸感……
不過，等熟悉的擁抱將她包裹起來，姜萊便是完全放下心來。
而內衣還沒來及穿，正合適某人作怪了，大概處於排卵期，又好些日子沒親熱，姑娘片刻間便是意亂情迷起來，甚至於扭頭和某人吻在一起。
這會兒的接吻不會和那日在陽台上一樣，持續的時間很短。
約莫就是兩個人都上了頭，多少想要快點進入正題，又不是什麼剛談戀愛的時候，這麼些日子過去，配合上已經處於極為嫻熟的狀態。
只是該準備的措施還是不能少，小姜老師可還沒有做好和柳總一樣的準備。
尤其是現在還是極度的危險期。
因為某人的離開，去拿東西了，姜萊喘了口氣，恢復了些理智。
很快便是反應過來，這主臥是她常睡的，很熟悉，但也不代表這地方只她一個人睡。
溫念還在床上呢。
她剛想著轉過身，伸手示意，沒料到某人已經回了來。
一個字還沒吐出來，便是再也沒辦法說出口，嗓子好像在頃刻之間發了緊，主導權早就喪失。
等到姜萊稍微適應下來，再想說什麼，又覺，好像已經是晚了。
事實已經鑄就，只是破罐子破摔不是她的作風，就在杜恆抱著她往床邊走時。
姑娘伸嘴在某人肩膀處咬了下，稍微讓兩人都恢復了些理智。
「念念還在房間裡面。」
壓低了聲音，但停在杜恆耳朵裡面就像是驚雷。
只是片刻的震驚過去，帶來的，反而是一丟丟的刺激。
一整天刺激過頭了，這根弦多少有些繃不住。
正常情況下應該走人，不，抱著萊萊去隔壁，這下卻是問了句。
「念念睡了嗎？」
姜萊聽一愣，旋即反應過來，這傢伙果然是比較壞。
竟然問這個，是想繼續在這邊？
只是該怎麼說，沒睡，那剛剛算什麼？
睡了……好像也不該說。
陷入兩難間，杜恆卻是沒給選擇的機會，本就是抱著在懷裡，無非就是胳膊費點力氣。
猶豫著，姜萊再次失去了掌控主動權的機會。
甚至於都忘了自己是個什麼樣子的表現，到最後，肯定是極為羞人的那種。
好像稀里糊塗的說了句，別讓念念發現。
她也明白，自欺欺人。
於是。
在雙腳落地即便有些發軟的時候，小姜老師是打了個擺子溜出了房間。
真當其他人是瞎子聾子，這麼大的動靜還不曉？
至少溫念不會是。
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逃避似乎也不那麼可恥？
離開主臥，徑直去了衛生間，等到溫水沖刷在身上，才算是收拾好心情。
今夜真是……算了，就讓那個壞人自己和念念解釋去。
此時此刻的主臥。
暗香浮動，當然還摻雜著些其他的味道，汗味，以及些難以描述的刺激性味道。
至於對於溫念是這樣的，只是呼吸了幾口，便是讓人覺渾身發燙。
醒來的時候也沒多久，畢竟是睡熟了，聽著些吵嚷的聲音本來想發脾氣，但沒想到，好像還有些意外的收穫。
小姜老師什麼時候膽子這麼大了？
「親愛的，剛剛你在做什麼呢？可以分享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