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千禧年的願望
晚會還沒結束，約莫還有兩三個節目。
但已然讓人有了興盡而歸的念頭。
姜萊三人在門口處不擋人的地方站著聊天，實際是等著某人出來，當然，多個人她們也不怎麼意外。
時值農曆臘月初，便是羊城，夜裡亦是不免有著寒意。
三女穿的也要較平時厚些，只是學生和出身社會的成年人相比，穿衣打扮的審美上，尚且有些區別…如此倒顯時雪婧 fahn點。
小香風的淡粉色外套，灰色的長裙到小腿肚子下面點，保暖又好看，臂彎間有個小包包，氣質上，御姐風十足。
加之無可匹敵的優勢。
人來人往間，看向這位師姐的目光倒是多些。
溫念穿著綠色的毛衣，考慮保暖，也沒敢穿裙子，這是多年的習慣，畢竟生個病去掉半條命不是假話…
前些日子感冒恢復時日也比萊萊要多了幾日，朝朝日日的相處，總歸會傳染的，兩人幾乎差不多的時間生病，身子強弱，很是明顯。
杜恆那傢伙倒是健康的很，別說一起吃飯了，便是親吻都沒落下，只是活蹦亂跳的沒啥影響。
「這樣等著，反而想喝杯熱咖啡了。」
時雪婧看著學校夜色下的樓宇和林子，並不可怖，只是回想起來那幾年在這邊讀書的情況，這個點還沒回去的話…大概是在忙什麼課題了。
冬日的熱咖啡，正好配這個時候。
「這附近可沒有賣的。」
溫念接了句話，她對這個可不咋有興趣，喝心臟砰砰砰跳太快了些。
「嗯，還是等會回去喝茶。」
時雪婧抿了抿唇，只是隨口一提罷了，這會兒才九點不到，等會回到半島花園捧著杯茶聊聊天等跨年似乎也不錯。
這時，姜萊結束手機的通話回來，朝著大禮堂的進出口看了眼，說道。
「看樣子還沒結束呢。」
隱隱約約能聽見點音樂聲。
「不著急，等等唄。」
溫念眨了眨眼，看向小姜老師，問道。
「誰打電話找你啊?」
「我媽。」
姜萊將手揣進兜里，繼續道。
「說今天也是過年，聊了些家裡的事情。」
這個親戚怎麼啦，那個親戚怎麼啦，好在都是些喜事，甚至於還提到前幾次看到柳不彎，肚子已然能看出來點…倒也是件喜事，只是等日後老媽知道事實如何，會不會覺今夜的八卦之心草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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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她微微的嘆了口氣，未見什麼熱氣，即是被寒風吹散。
時雪婧只當是姑娘想家了，畢竟千里之遙，宜城，她是去過的…忽而她驚呼出聲。
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忘記了。
見溫念和姜萊看過來，她猶豫了下，還是解釋道。
「既然是過年的話，要不要給阿姨打個電話?」
一直走婆婆路線的，今天竟然是忘了這事，也怪今天上班的事情比較多，下班又匆匆忙忙過來，無縫銜接看晚會，無暇分心。
「也是哦……」
姜萊到此亦是反應過來，正月就不說了，大概是要去杜恆家走走的，只是這個時間，腦子裡面沒有這根弦。
「這個點的話，阿姨應該還沒睡，我們一起打，還是分開?」
時雪婧以解決問題的思路來考慮。
聞言，三女沉默了一會兒，末了還是姜萊決定。
「要不還是一起吧，刻意分開時間，還不曉要到幾點，時姐姐，麻煩你打個電話。」她是覺，時雪婧和阿姨的關係本來處就早，更好些…這個時候沒必要爭來爭去。「好。」
時雪婧深深看了眼姜萊後，便是摸出手機打了過去。
喜慶的日子自然說的都是些關心的話，沒聊太久，她便是和電話那頭說了句，把手機給了姜萊。
溫念在一旁看著，心下有些忐忑，直到手機遞到自己面前，才是紅著臉接過，並非沒有見過杜恆的母親，而是接觸的少，相處起來，沒這兩位那麼自如。
一向能說會道有巧思的姑娘，在這會兒，差點結巴起來。
好在對面說了些關心的話後，便是讓早點休息，讓人感覺逃出生天，趕緊吸了幾口北方來的冷空氣，讓發熱的臉頰儘快恢復。
時雪婧看著這情況，輕輕笑了下，只是這會兒晚會是真的結束了，大部隊從裡面出來，而她們三個站在這裡，似乎是稍微惹眼了些。
接過溫念還回來的手機，眼見出來的人愈發少了，她問道。
「杜恆還沒出來?」
是發了簡訊告訴他的，多少有點磨磨唧唧了。
「肯定是和楊艾在一起，你們在這等會，我去看看是個怎麼回事。」
溫念主動請纓。
她有種感覺，這會兒去說不定能看到精彩的，至於是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也未必。
這一建議到了姜萊和時雪婧的支持，姑娘逆著人流回到了大禮堂裡面。
因為節目結束，裡面有著兵荒馬亂的味道，在領導面前自然要光鮮亮麗，現下領導不在，那點刻意的體面是無需再去維持，眼下最主要的任務分明是留個照片或者早早的收拾完去跨年。
這會兒更是沒人在意後台鑽進來位姑娘，溫念到處尋了一圈，才是在某個用布簾隔著的小房間前停下。
裡面有著熟悉之人的對話交流。
「你確實是這樣的經驗太少，拉鏈解有些緊繃繃的，怎麼，拉不動嗎？」
「有點，拉鏈頭我是捏住了，但是往下拉不動。」
片刻後，只聽見裡面有著衣服布料的摩擦聲。
「你再試試，另外一隻手扶住我，要不然拉鏈皺了，是不怎麼能拉動。」
隔著道帘子，溫念只聽微微皺眉，她感覺，這和之前的小艾有些不同。
更明顯了……就好像杜恆之前在某次評價個姑娘來著，嗯，茶？
好像是這個，微微有那麼點形象，即是往心窩子裡面撩撥男人，還了無痕跡。
興許是這次的指導有了用處，很快耳畔便是傳來拉鏈順滑被解開的聲音，該不會是一路到底了吧？
那裡面.……感覺用活色生香來描述，會準確很多。
溫念的眼神有些複雜，她當然懂小艾的轉變不是衝著自己來，那麼大概是想搶一搶正宮的位置。
「果然你又是和上次一樣，全解開了，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楊艾的聲音似嗔似喜，而這還不算完，姑娘又補了一句。
「你幫我托一下，省全掉下來，我拿件秋衣和襖子換上。」
「別亂碰，這裡可不方便。」
到底是讓碰還是不讓碰，溫念在外面聽直冷笑，口是心非的女人。
「今天的衣服好看嗎？」
「挺好看的。」
「要不要下次換點別的款式？」
「在學校？日常穿的話，感覺不是很方便。」
「總有機會，不是說會弄個音樂舞蹈教室嗎？」
「.……」
聽著裡面悉悉索索的聲音，溫念到底是沒咋忍住，伸手敲了下旁邊的木板，順帶清了下嗓子，說道。
「時間差不多了，是不是該回去了？」
再這樣下去，她是覺要被小艾這妖女給勾走魂。
畢竟沒吃到的……誘惑力會大些。
話音剛落，帘子那邊稍安靜了下，而後便是直接被拉開。
只見杜恆手裡拎著個袋子，想來裡面放著的便是剛剛從小艾身上脫下來的白色禮服。
至少某人身邊的姑娘，則是換了身白色的短襖，身下是黑色的長裙，看著單純的很，臉上的妝容還未卸掉，頭髮緊緊束縛在腦後，只有一丟丟的碎發出現在光潔的額頭處。
溫念之前並未忽略自己這娃娃親的美貌，可似今天這麼覺百媚千嬌以及清純，還是第一次。
「念念，你來了。」
楊艾面色不變，甚至還掛著點淡笑的說了句。
「對，怕是再不來，晚上就只有我和萊萊，還有時姐姐跨年了。」
溫念卻是沒怎麼給面子，略帶譏諷道。
「走吧，我們先出去，裡面悶很。」
楊艾就當是沒聽見這裡面的諷刺，邊說邊往走，一改往日和娃娃親爭鋒相對的玩法，倒是把溫念氣夠嗆。
「萊萊在正門，我和小艾還有事要說，你先走。」
這時，氣牙痒痒的溫念是推了把杜恆。
「嗯，這會兒人多，還是去看看萊萊。」
楊艾是同樣表達了這個想法，杜恆看了眼兩位姑娘，旋即點點頭，走人。
他也是覺最近這些日子小艾變更溫柔了些，除了早上鍛鍊的時候，只是也沒覺太多不適。
畢竟，多數時候是順著自己的心意，就說這衣服，還能主動提出來想看什麼就穿什麼。
比起萊萊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要強一點，偶爾想起來才會配合，轉頭就忘記，兔子有這個意識，只是有時候辣妹過頭了。
看著某人的背影消失在牆角處，溫念便是再沒有什麼顧忌的冷笑道。
「我還是頭一次發現你能這麼有女人味，怎麼，是想搶正宮的位置？」
聞言，楊艾稍稍有些沉默，好一會兒才是說道。
「那不然呢？若是沒有這個條件，會很艱難。」
溫念是聽懂了，若非自己身體有問題，這會兒大概也在苦惱這個事情。
畢竟，身後的家庭給到壓力太大。
「或許可以緩緩.……」
「是可以，但是，我不能沒有任何準備。」
楊艾頓住腳步，而後轉身看向身側的姑娘。
「你覺呢？還是說，不支持我？」
「那也沒有.……」
溫念一時間被問的有點慌，主要是和萊萊處的很好，只是類似的情況，又不免對小艾抱有理解。
好一會兒才是嘆了口氣。
「反正這事我也沒辦法幫你們誰，且走且看吧……」
「行。」
楊艾抿了抿唇，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這般說著，兩人便是從側門走了出來，寒風襲面，讓人覺清醒不少，裡面果然還是太悶了些。
溫念忽而頓住腳步，回頭問道。
「你不一起嗎？」
怎麼對方好像不跟著自己來呢，跨年夜，剛剛還在秀恩愛，這會兒不來了？
「不了，下次吧，今天沒和瞳瞳說在外面住。」
楊艾搖了搖頭，說道。
「往後還有機會，今天就算了，唔，剛剛換的衣服，還在杜恆那，你讓他幫忙洗一下。」
溫念：「.……」
感覺胸悶悶的是咋回事？
等會扔洗衣機裡面把你洗壞掉就老實了。
側門和正門離不遠。
姜萊看著孤身一人回來的溫念，問了下楊艾怎麼沒來。
「今天沒打算出來住。」
溫念癟了癟嘴，某人沒來她也是不咋爽的。
「哦……那我們回去吧。」
姜萊搓了搓手，心裡想著楊艾大概是和許清越差不多的情況，不怎麼想湊熱鬧。
十來分鐘後。
四人回到了半島花園。
因為姜萊在回頭的路上就說了回來想喝茶，於是杜恆一回來便是開始了燒水泡茶。
還拿了點瓜子，圍坐在沙發邊，每個人都捧了杯熱茶。
氤氳的熱氣只是把面容模糊了片刻，大抵都還是流露出輕鬆的笑意。
姜萊看著杯子裡面的茶葉翻滾，眼角的餘光瞥向四周，感覺這樣要比上次度假好不少，自在。
「就這麼傻呆呆的等到十二點嗎？」
溫念回來之後，暫時是把娃娃親小艾的事情拋在腦後，問了句。
「看電視，還是看電影？」
姜萊眨了眨眼睛，說道。
「打牌就算了哦，沒人敢和你玩。」
畢竟這傢伙會換牌，基本上在座的人都已經上過當。
「那好吧，還是看電影？」
溫念癟了癟嘴，沒辦法反駁，想了下說道。
「前幾天路過音像店買了幾張碟，正好可以看。」
如此，一行人轉戰到了十一樓。
杜恆蹲在電視前看了眼，紙盒子裡面碟片是越來越多，還摻雜些不怎麼健康的，只是說扔掉又忘記了。
只是說新買的……他翻了幾張擺在前面的，瞧見了《暗戰》。
這倒是很經典的，哪怕二十年後還有人在看。
於是將碟片塞進了VC，開始播放。
這會兒屋子裡面的燈光是已經被熄滅，借著電視屏幕上細微的光芒，杜恆一屁股坐在了姑娘們給自己留的位置上。
稍微有些不適應的是，只有右邊的姑娘把手塞到了自己的掌心。
看電影在十一樓算是尋常節目，主要是這年頭的娛樂活動不怎麼多，又沒辦法一隻手機解決百分之九十的問題。
時間長了，無論是倆姑娘自己窩在沙發上看，還是拉著杜恆一起，都是常有的事。
只是有杜恆在的話，都會讓他坐中間，誰也不占便宜，或者說不吃虧，至於要不要借著黑漆漆的視覺條件做點什麼，反而是無所謂。
憑藉著手感，杜恆判斷出來右邊的姑娘是溫念了，至於左邊，十有八九是時雪婧，約莫是不好意思靠的太久。
想了下，他悄悄伸手過去抱住了姑娘的腰肢，別看往上是規模驚人，腰還是蠻細的，抱起來極為有感覺。
不出他所料，姑娘先是僵硬了下，直到電影情節的發展，才是慢慢放鬆下來。
兩個小時在電影流轉間輕易消失，等到燈光打開。
溫念是看了手錶，發現已經是到了十一點五十分。
而周圍似乎亦是躁動起來，煙火時不時在天際絢爛炸開。
這邊尚且處於郊區，這時候點燃些煙花爆竹，並沒有人來干預。
幾人還來不及回味剛剛電影的情節，即是來到了陽台上。
風很大，吹幾位姑娘的青絲亂舞。
只是眸底有煙火絢爛，並不在意這一時半刻的寒意。
姜萊站的稍微靠後些，抿著唇看著別人分享而來的美麗。
忽而，她感覺自己的手被人給牽住，下意識扭頭，但哪裡還會有別人，只可能是杜恆了。
姑娘皺了皺鼻子笑了下，手捏更緊了些。
這時候的手機還沒有拍照以及錄像的功能，反而能給到更多的時間來欣賞真實的美景。
臨近跨年的那一刻，天邊散開的色彩更是璀璨，甚至在幾人沒怎麼留意的情況下，實際上十二點已經是過去。
在煙火稍顯暗淡之時，才是發現，已經是來到了新的世紀。
溫念的視線是落在杜恆和姜萊牽著的手上面，眸光微動，但也沒出聲，剛剛自己可是牽了好久……而萊萊是把位置讓了出來。
只是她有著直覺，哪怕現在的小艾想搶，也並不那麼容易呢。
非有點酸的去想，杜恆就是喜歡小姜老師多點……
時雪婧也留意到這一幕，心下略有些複雜的微微嘆了口氣，只是和姜萊還真沒辦法生氣，剛剛就是她拉著自己坐那裡。
「雖然是已經過了時間，可依舊還在新世紀的第一個小時。」
溫念這時開始了主動，頓了頓繼續道。
「要不我們許個願望吧，可以說，可以不說。」
「好。」
姜萊笑著點了點頭，這個時間，還是有些儀式感更合適。
「等等，我覺，要不我們各自許願，只說給杜恆一個人聽，好不好？」
溫念大概是覺平平無了些，又開始玩起了套路。
「也行。」
「我沒意見。」
和杜恆說的話，會有那麼點害羞，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於是，三女雙手捏在一起，閉眼開始許願。
一分鐘後。
「就從萊萊開始吧，我們先出去。」
溫念睜開眼睛，看著時雪婧提議道。
……
但已然讓人有了興盡而歸的念頭。
姜萊三人在門口處不擋人的地方站著聊天，實際是等著某人出來，當然，多個人她們也不怎麼意外。
時值農曆臘月初，便是羊城，夜裡亦是不免有著寒意。
三女穿的也要較平時厚些，只是學生和出身社會的成年人相比，穿衣打扮的審美上，尚且有些區別…如此倒顯時雪婧 fahn點。
小香風的淡粉色外套，灰色的長裙到小腿肚子下面點，保暖又好看，臂彎間有個小包包，氣質上，御姐風十足。
加之無可匹敵的優勢。
人來人往間，看向這位師姐的目光倒是多些。
溫念穿著綠色的毛衣，考慮保暖，也沒敢穿裙子，這是多年的習慣，畢竟生個病去掉半條命不是假話…
前些日子感冒恢復時日也比萊萊要多了幾日，朝朝日日的相處，總歸會傳染的，兩人幾乎差不多的時間生病，身子強弱，很是明顯。
杜恆那傢伙倒是健康的很，別說一起吃飯了，便是親吻都沒落下，只是活蹦亂跳的沒啥影響。
「這樣等著，反而想喝杯熱咖啡了。」
時雪婧看著學校夜色下的樓宇和林子，並不可怖，只是回想起來那幾年在這邊讀書的情況，這個點還沒回去的話…大概是在忙什麼課題了。
冬日的熱咖啡，正好配這個時候。
「這附近可沒有賣的。」
溫念接了句話，她對這個可不咋有興趣，喝心臟砰砰砰跳太快了些。
「嗯，還是等會回去喝茶。」
時雪婧抿了抿唇，只是隨口一提罷了，這會兒才九點不到，等會回到半島花園捧著杯茶聊聊天等跨年似乎也不錯。
這時，姜萊結束手機的通話回來，朝著大禮堂的進出口看了眼，說道。
「看樣子還沒結束呢。」
隱隱約約能聽見點音樂聲。
「不著急，等等唄。」
溫念眨了眨眼，看向小姜老師，問道。
「誰打電話找你啊?」
「我媽。」
姜萊將手揣進兜里，繼續道。
「說今天也是過年，聊了些家裡的事情。」
這個親戚怎麼啦，那個親戚怎麼啦，好在都是些喜事，甚至於還提到前幾次看到柳不彎，肚子已然能看出來點…倒也是件喜事，只是等日後老媽知道事實如何，會不會覺今夜的八卦之心草率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𝔗𝔚看書📕𝔰𝔥𝔲.𝔱𝔴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想到這裡，她微微的嘆了口氣，未見什麼熱氣，即是被寒風吹散。
時雪婧只當是姑娘想家了，畢竟千里之遙，宜城，她是去過的…忽而她驚呼出聲。
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忘記了。
見溫念和姜萊看過來，她猶豫了下，還是解釋道。
「既然是過年的話，要不要給阿姨打個電話?」
一直走婆婆路線的，今天竟然是忘了這事，也怪今天上班的事情比較多，下班又匆匆忙忙過來，無縫銜接看晚會，無暇分心。
「也是哦……」
姜萊到此亦是反應過來，正月就不說了，大概是要去杜恆家走走的，只是這個時間，腦子裡面沒有這根弦。
「這個點的話，阿姨應該還沒睡，我們一起打，還是分開?」
時雪婧以解決問題的思路來考慮。
聞言，三女沉默了一會兒，末了還是姜萊決定。
「要不還是一起吧，刻意分開時間，還不曉要到幾點，時姐姐，麻煩你打個電話。」她是覺，時雪婧和阿姨的關係本來處就早，更好些…這個時候沒必要爭來爭去。「好。」
時雪婧深深看了眼姜萊後，便是摸出手機打了過去。
喜慶的日子自然說的都是些關心的話，沒聊太久，她便是和電話那頭說了句，把手機給了姜萊。
溫念在一旁看著，心下有些忐忑，直到手機遞到自己面前，才是紅著臉接過，並非沒有見過杜恆的母親，而是接觸的少，相處起來，沒這兩位那麼自如。
一向能說會道有巧思的姑娘，在這會兒，差點結巴起來。
好在對面說了些關心的話後，便是讓早點休息，讓人感覺逃出生天，趕緊吸了幾口北方來的冷空氣，讓發熱的臉頰儘快恢復。
時雪婧看著這情況，輕輕笑了下，只是這會兒晚會是真的結束了，大部隊從裡面出來，而她們三個站在這裡，似乎是稍微惹眼了些。
接過溫念還回來的手機，眼見出來的人愈發少了，她問道。
「杜恆還沒出來?」
是發了簡訊告訴他的，多少有點磨磨唧唧了。
「肯定是和楊艾在一起，你們在這等會，我去看看是個怎麼回事。」
溫念主動請纓。
她有種感覺，這會兒去說不定能看到精彩的，至於是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也未必。
這一建議到了姜萊和時雪婧的支持，姑娘逆著人流回到了大禮堂裡面。
因為節目結束，裡面有著兵荒馬亂的味道，在領導面前自然要光鮮亮麗，現下領導不在，那點刻意的體面是無需再去維持，眼下最主要的任務分明是留個照片或者早早的收拾完去跨年。
這會兒更是沒人在意後台鑽進來位姑娘，溫念到處尋了一圈，才是在某個用布簾隔著的小房間前停下。
裡面有著熟悉之人的對話交流。
「你確實是這樣的經驗太少，拉鏈解有些緊繃繃的，怎麼，拉不動嗎？」
「有點，拉鏈頭我是捏住了，但是往下拉不動。」
片刻後，只聽見裡面有著衣服布料的摩擦聲。
「你再試試，另外一隻手扶住我，要不然拉鏈皺了，是不怎麼能拉動。」
隔著道帘子，溫念只聽微微皺眉，她感覺，這和之前的小艾有些不同。
更明顯了……就好像杜恆之前在某次評價個姑娘來著，嗯，茶？
好像是這個，微微有那麼點形象，即是往心窩子裡面撩撥男人，還了無痕跡。
興許是這次的指導有了用處，很快耳畔便是傳來拉鏈順滑被解開的聲音，該不會是一路到底了吧？
那裡面.……感覺用活色生香來描述，會準確很多。
溫念的眼神有些複雜，她當然懂小艾的轉變不是衝著自己來，那麼大概是想搶一搶正宮的位置。
「果然你又是和上次一樣，全解開了，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楊艾的聲音似嗔似喜，而這還不算完，姑娘又補了一句。
「你幫我托一下，省全掉下來，我拿件秋衣和襖子換上。」
「別亂碰，這裡可不方便。」
到底是讓碰還是不讓碰，溫念在外面聽直冷笑，口是心非的女人。
「今天的衣服好看嗎？」
「挺好看的。」
「要不要下次換點別的款式？」
「在學校？日常穿的話，感覺不是很方便。」
「總有機會，不是說會弄個音樂舞蹈教室嗎？」
「.……」
聽著裡面悉悉索索的聲音，溫念到底是沒咋忍住，伸手敲了下旁邊的木板，順帶清了下嗓子，說道。
「時間差不多了，是不是該回去了？」
再這樣下去，她是覺要被小艾這妖女給勾走魂。
畢竟沒吃到的……誘惑力會大些。
話音剛落，帘子那邊稍安靜了下，而後便是直接被拉開。
只見杜恆手裡拎著個袋子，想來裡面放著的便是剛剛從小艾身上脫下來的白色禮服。
至少某人身邊的姑娘，則是換了身白色的短襖，身下是黑色的長裙，看著單純的很，臉上的妝容還未卸掉，頭髮緊緊束縛在腦後，只有一丟丟的碎發出現在光潔的額頭處。
溫念之前並未忽略自己這娃娃親的美貌，可似今天這麼覺百媚千嬌以及清純，還是第一次。
「念念，你來了。」
楊艾面色不變，甚至還掛著點淡笑的說了句。
「對，怕是再不來，晚上就只有我和萊萊，還有時姐姐跨年了。」
溫念卻是沒怎麼給面子，略帶譏諷道。
「走吧，我們先出去，裡面悶很。」
楊艾就當是沒聽見這裡面的諷刺，邊說邊往走，一改往日和娃娃親爭鋒相對的玩法，倒是把溫念氣夠嗆。
「萊萊在正門，我和小艾還有事要說，你先走。」
這時，氣牙痒痒的溫念是推了把杜恆。
「嗯，這會兒人多，還是去看看萊萊。」
楊艾是同樣表達了這個想法，杜恆看了眼兩位姑娘，旋即點點頭，走人。
他也是覺最近這些日子小艾變更溫柔了些，除了早上鍛鍊的時候，只是也沒覺太多不適。
畢竟，多數時候是順著自己的心意，就說這衣服，還能主動提出來想看什麼就穿什麼。
比起萊萊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要強一點，偶爾想起來才會配合，轉頭就忘記，兔子有這個意識，只是有時候辣妹過頭了。
看著某人的背影消失在牆角處，溫念便是再沒有什麼顧忌的冷笑道。
「我還是頭一次發現你能這麼有女人味，怎麼，是想搶正宮的位置？」
聞言，楊艾稍稍有些沉默，好一會兒才是說道。
「那不然呢？若是沒有這個條件，會很艱難。」
溫念是聽懂了，若非自己身體有問題，這會兒大概也在苦惱這個事情。
畢竟，身後的家庭給到壓力太大。
「或許可以緩緩.……」
「是可以，但是，我不能沒有任何準備。」
楊艾頓住腳步，而後轉身看向身側的姑娘。
「你覺呢？還是說，不支持我？」
「那也沒有.……」
溫念一時間被問的有點慌，主要是和萊萊處的很好，只是類似的情況，又不免對小艾抱有理解。
好一會兒才是嘆了口氣。
「反正這事我也沒辦法幫你們誰，且走且看吧……」
「行。」
楊艾抿了抿唇，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這般說著，兩人便是從側門走了出來，寒風襲面，讓人覺清醒不少，裡面果然還是太悶了些。
溫念忽而頓住腳步，回頭問道。
「你不一起嗎？」
怎麼對方好像不跟著自己來呢，跨年夜，剛剛還在秀恩愛，這會兒不來了？
「不了，下次吧，今天沒和瞳瞳說在外面住。」
楊艾搖了搖頭，說道。
「往後還有機會，今天就算了，唔，剛剛換的衣服，還在杜恆那，你讓他幫忙洗一下。」
溫念：「.……」
感覺胸悶悶的是咋回事？
等會扔洗衣機裡面把你洗壞掉就老實了。
側門和正門離不遠。
姜萊看著孤身一人回來的溫念，問了下楊艾怎麼沒來。
「今天沒打算出來住。」
溫念癟了癟嘴，某人沒來她也是不咋爽的。
「哦……那我們回去吧。」
姜萊搓了搓手，心裡想著楊艾大概是和許清越差不多的情況，不怎麼想湊熱鬧。
十來分鐘後。
四人回到了半島花園。
因為姜萊在回頭的路上就說了回來想喝茶，於是杜恆一回來便是開始了燒水泡茶。
還拿了點瓜子，圍坐在沙發邊，每個人都捧了杯熱茶。
氤氳的熱氣只是把面容模糊了片刻，大抵都還是流露出輕鬆的笑意。
姜萊看著杯子裡面的茶葉翻滾，眼角的餘光瞥向四周，感覺這樣要比上次度假好不少，自在。
「就這麼傻呆呆的等到十二點嗎？」
溫念回來之後，暫時是把娃娃親小艾的事情拋在腦後，問了句。
「看電視，還是看電影？」
姜萊眨了眨眼睛，說道。
「打牌就算了哦，沒人敢和你玩。」
畢竟這傢伙會換牌，基本上在座的人都已經上過當。
「那好吧，還是看電影？」
溫念癟了癟嘴，沒辦法反駁，想了下說道。
「前幾天路過音像店買了幾張碟，正好可以看。」
如此，一行人轉戰到了十一樓。
杜恆蹲在電視前看了眼，紙盒子裡面碟片是越來越多，還摻雜些不怎麼健康的，只是說扔掉又忘記了。
只是說新買的……他翻了幾張擺在前面的，瞧見了《暗戰》。
這倒是很經典的，哪怕二十年後還有人在看。
於是將碟片塞進了VC，開始播放。
這會兒屋子裡面的燈光是已經被熄滅，借著電視屏幕上細微的光芒，杜恆一屁股坐在了姑娘們給自己留的位置上。
稍微有些不適應的是，只有右邊的姑娘把手塞到了自己的掌心。
看電影在十一樓算是尋常節目，主要是這年頭的娛樂活動不怎麼多，又沒辦法一隻手機解決百分之九十的問題。
時間長了，無論是倆姑娘自己窩在沙發上看，還是拉著杜恆一起，都是常有的事。
只是有杜恆在的話，都會讓他坐中間，誰也不占便宜，或者說不吃虧，至於要不要借著黑漆漆的視覺條件做點什麼，反而是無所謂。
憑藉著手感，杜恆判斷出來右邊的姑娘是溫念了，至於左邊，十有八九是時雪婧，約莫是不好意思靠的太久。
想了下，他悄悄伸手過去抱住了姑娘的腰肢，別看往上是規模驚人，腰還是蠻細的，抱起來極為有感覺。
不出他所料，姑娘先是僵硬了下，直到電影情節的發展，才是慢慢放鬆下來。
兩個小時在電影流轉間輕易消失，等到燈光打開。
溫念是看了手錶，發現已經是到了十一點五十分。
而周圍似乎亦是躁動起來，煙火時不時在天際絢爛炸開。
這邊尚且處於郊區，這時候點燃些煙花爆竹，並沒有人來干預。
幾人還來不及回味剛剛電影的情節，即是來到了陽台上。
風很大，吹幾位姑娘的青絲亂舞。
只是眸底有煙火絢爛，並不在意這一時半刻的寒意。
姜萊站的稍微靠後些，抿著唇看著別人分享而來的美麗。
忽而，她感覺自己的手被人給牽住，下意識扭頭，但哪裡還會有別人，只可能是杜恆了。
姑娘皺了皺鼻子笑了下，手捏更緊了些。
這時候的手機還沒有拍照以及錄像的功能，反而能給到更多的時間來欣賞真實的美景。
臨近跨年的那一刻，天邊散開的色彩更是璀璨，甚至在幾人沒怎麼留意的情況下，實際上十二點已經是過去。
在煙火稍顯暗淡之時，才是發現，已經是來到了新的世紀。
溫念的視線是落在杜恆和姜萊牽著的手上面，眸光微動，但也沒出聲，剛剛自己可是牽了好久……而萊萊是把位置讓了出來。
只是她有著直覺，哪怕現在的小艾想搶，也並不那麼容易呢。
非有點酸的去想，杜恆就是喜歡小姜老師多點……
時雪婧也留意到這一幕，心下略有些複雜的微微嘆了口氣，只是和姜萊還真沒辦法生氣，剛剛就是她拉著自己坐那裡。
「雖然是已經過了時間，可依舊還在新世紀的第一個小時。」
溫念這時開始了主動，頓了頓繼續道。
「要不我們許個願望吧，可以說，可以不說。」
「好。」
姜萊笑著點了點頭，這個時間，還是有些儀式感更合適。
「等等，我覺，要不我們各自許願，只說給杜恆一個人聽，好不好？」
溫念大概是覺平平無了些，又開始玩起了套路。
「也行。」
「我沒意見。」
和杜恆說的話，會有那麼點害羞，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於是，三女雙手捏在一起，閉眼開始許願。
一分鐘後。
「就從萊萊開始吧，我們先出去。」
溫念睜開眼睛，看著時雪婧提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