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不，你來的正是時候
「聊聊也好，說不定他扛不住壓力想要挽回損失，要把股份賣掉，大不了我回購好了。」
杜恆站在美女老總身邊，笑著說了句。
「呦，財大氣粗起來了。」
時雪婧笑了下，說道。
「這是和狐狸賺了多少錢啊?」
她是知道某人和柳不彎在資本市場上搞什麼，大概是做空了，看眼下的這崩不成樣子，十有八九是大賺特賺。
要是真的能趁這個機會搞個回購，似乎也還不錯，數據麼，作為這家公司的掌舵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同樣是可以展示出來的數據，別看數字一樣，那可是真假難辨。
「能踏踏實實花點。」
杜恆笑了下，並沒有說具體的數字，但神態表現出來的自信，卻是足夠。
因為此前在溫念辦公室耽擱的功夫，聊著天，時間已然要接近下班。
好像是腦子裡面忘掉了些什麼，杜恆看著身側的姑娘，心裡那是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這段時間多少有些過素了些，而兔子的滋味又沒咋品嘗夠，尤其是因為害羞，各種姿勢的解鎖進度，並不算順利。
察覺到這略顯灼熱的目光，時雪婧借著眼底的餘光偷偷看了下，身子都軟了半截。
她自然是知道某人是因為什麼，體會還是很深的，畢竟那股子侵略性，記憶猶新，同時也領會了什麼叫孜孜不倦，和牛差不多。
興許狐狸說的粗暴就是這個？
時雪婧抿了抿唇，忍住身體自然產生的悸動感，不能想，再想就要變怪怪了，這可還是在公司，保持著些許理智，說道。
「看什麼？要不還是周末的時候來找我？」
本來只打算說前面三個字，但又怕某人過於直接和厚臉皮，兔子便是不藏了。
不是不想，而是，好不容易產生的默契，打破不太好。
之前工作日就溜了過來，次數少還行，要是多了，難保萊萊和溫念不會有什麼想法。
看著兔子微紅著臉，眉眼間羞意淺淺，杜恆更是沒繃住那條線，正志意滿的時候呢，行事也難免微微放縱起來。
拉過姑娘的手，輕輕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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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已經等不及了怎麼辦？」
「啊？」
時雪婧聞言有些慌張，看了眼四周，說道。
「在辦公室，這不太好吧.……要不，你坐著？」
聞言，杜恆勾了下姑娘的鼻子，不知道咋回事，碰到這事，睿智的時總便是消失不見，反而顯有些呆萌。
竟然能夠想到這一層，這一下已然足夠。
算了，狐狸答應的辦公室劇情還沒正兒八經有過，怎麼能讓兔子搶先？
「等會一起吃飯吧。」
杜恆笑著說了句，唔，這下意思差不多到了，都一起吃飯了，等會一起回家也很正常。
至於坐在沙發上，剛剛在溫總監的辦公室已經體會到，再來一次，未必最好。
忽而，杜恆臉色一變，想起來是什麼事情忘記了。
念念都說好了，收了利息，晚上自然要多收些本金回去，但被兔子迷失了智，卻是忘了這事，眼下一夫配二女，卻是難辦。
只是這邊都和時雪婧約好了，又不好反悔，真就是志意滿，馬失前蹄。
正微微蹙眉想著事情的解決辦法，順帶摟著香香軟軟的時總，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
「親愛的，呀，是不是打擾兩位了？」
溫念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不意外，整個公司就她有時候會不敲門的闖進來，便是時雪婧都拿她沒辦法，畢竟只是件小事，杜恆她還能說說，到了溫念這邊，都是睜隻眼閉隻眼，省扯到爭風吃醋上面去。
「唔，這如膠似漆的，我來的會不會不是時候？」
嗯？
這句話怎麼聽有些熟悉來著。
好像觸發了什麼公式，杜恆沒經過大腦思考一般，便是回了句。
「不，你來正是時候。」
溫念：「？」
在某人懷裡的時雪婧忍不住掙扎開來，當著其他人的面親熱，很不習慣呢。
劇情並不似電視劇發展的那麼順利，哪怕兩女的關係都是知深淺的親近，溫念是狠狠白了眼某人。
膽子不小了哇，在公司都想左擁右抱的，果然大熊的魅力讓人昏了頭。
杜恆仿佛是沒體會到這份尷尬，拿起桌子時總的水喝了口，當然，腦子還在想著把都答應下來的事情給圓過去。
不料，這時溫念卻是說話了。
「時姐姐，要不你今天回半島花園住吧，晚上一起吃飯。」
她是想著，黏黏糊糊的，還不如一起打包走，省某人三心二意。
反正不在意家裡多個人，之前小許老師在的時候，又不是沒有過。
可答應好的，晚上收本金的事情，不能錯過.……但這不是慫麼，有個大白兔幫幫忙也不錯啦。
嗯，萊萊最近有點忙來著，怕是沒空陪自己胡鬧。
「那……」
時雪婧猶豫了下，卻還是點了點頭，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但多少有些想去見姜萊。
當初在酒店的竊竊私語依稀在眼前，如今，卻是和當初的情況有些不同了。
「那好，一起。」
杜恆一口水還沒喝下，沒想到事情就這麼被解決了。
若非真的有天助之說？
某人暗自意，要比美股跌上一兩個點還要開心些。
五點半。
三人下樓。
都開了車，反正有點小車隊的意思，跑了十幾分鐘，便是到了半島花園。
沒上樓，只是湊成一輛車，到了學校門口把姜萊接上，去到飯店。
興許是到了十一月中下旬，哪怕一年多酷熱的南粵都變清涼起來，尤其是夜裡，四個人一合計，選擇了偏熱騰騰的火鍋。
鴛鴦鍋，質量極佳的牛肉點了好些盤。
「萊萊，今天上課還順利嗎？」
時雪婧有些關心姜萊的情況，在兩人去調小料的時候，問道。
看著有點累是咋回事？
「還行，就是要背的東西太多了，這幾天還搞了辯論，需要費些精力。」
姜萊點點頭，事情倒不煩，只是要去處理，尤其是，她是要藉機培養自己能力的。
若是渾水摸魚，自然是可以舒舒服服的，全看自己的選擇罷了。
「你這個專業是這樣的啦，辯論估計少不了。」
時雪婧抿了抿唇，想起自己的大學生涯，也是差不多如此，裝作成熟的人，實際上有些傻，不過，都從這一步走過來。
姜萊嗯了聲，看了眼在調料碗的時雪婧，整個人容光煥發，很有味道。
再往後些時日，怕是會有著完全的女人味，恰在這個時候，明明熟了，但含著一絲明艷的青澀，最為動人，約莫還有點嬌憨？
感覺時姐姐過了那一關，反而變不一樣起來。
坐在椅子上的溫念回頭掃了眼在打料碗的兩個人，癟了癟嘴，說道。
「我發現萊萊是有點厲害的，和誰都能處的來，說是你刻意培養的，我都信了。」
便是楊艾……都會對姜萊客氣些，妥妥的正宮娘娘之姿。
哪怕柳總先生了個孩子，感覺也沒有辦法撼動這個位置。
「那是萊萊自己的本事。」
杜恆想了下，只能給出這個評價。
「哦……」
溫念嘟了嘟嘴，自顧自吃起牛肉來，若是那個人是萊萊，倒也不錯，她能接受。
熱氣騰騰的，杜恆率先冒汗，畢竟是羊城，晚上涼快些，這樣造也不行。
於是去到冰箱那邊拿了些啤酒回來，冰的，有那麼些想要抒發情緒的意思，一個多月的等待，總算是落了地。
看著姑娘們的眼神，他想了想說道。
「就算是慶祝好了。」
如此一來，難免要做些分享。
溫念沒沾，她清楚知道自己的身體還沒有到可以放縱的時候，拿著個健力寶在旁邊小口小口抿著，這大小也算上慶祝。
正好還能去開車。
「我酒量一般，就喝這一杯好了。」
時雪婧也沒有那麼掃興，加上杯子不大，估摸著能扛住，還是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你們隨意就好。」
杜恆不是那種勸酒的人，哪怕一個人喝都行。
到最後也差不多是這樣，拿過來的啤酒都給他一個人喝掉，至於時雪婧說的一杯，還剩了小半杯，姜萊倒是喝了兩杯，本身就是有些酒量，表情沒啥變化。
結完帳。
溫念去到駕駛位，把三個人平安帶回了半島花園。
進了門，姜萊換好鞋，便是打著哈欠提出來要先去洗澡睡覺，這團隊的任務扛多，本就有點累，加上喝了酒，更是只想睡覺。
其他人自無不可，倒是時雪婧稍稍有些失望，本來還想著和姜萊聊聊。
那現在不聊的話.……想法卻是有些多了，不經意的掃了眼杜恆。
也有點想念的，尤其是經過下午那麼一番挑弄，偏生自己還是個敏感的身子。
姜萊洗完澡出來，稍微精神了些，困意在熱水的沖刷下去掉不少，想了下，伸手拍了下時雪婧的背，示意和自己進房間去。
有些悄悄話，並非要瞞著，而是人會稍稍要點臉。
時雪婧會意，跟著對方進了主臥，關上了門。
「時姐姐，等會你睡哪個房間？」
姜萊收拾著衣櫃，繼續道。
「我的想法是，杜恆最近這些日子，都會看些新聞，電腦在次臥，要不我睡主臥，你們去次臥。」
反正她是想找個安靜地方好好睡個覺，前幾天跟著溫念瘋亂了作息，這兩天又是忙著準備辯論賽，就不摻合了.……人越少，事情也越簡單不是。
「哦……那好呀。」
時雪婧的臉有些紅，有些不咋習慣這種近乎於直白的分配。
原來住在半島花園是這樣的生活體驗？
那還是住遠點比較好。
大概是察覺到好像讓對方會錯了意，姜萊還想解釋，可發現怎麼解釋都說不清，還是罷了。
這不是尊重客人麼……哦，不對，這房子還是時雪婧的，亂七八糟的。
主要是考慮對方頭一次有這樣的情況，給些優待，省無所適從。
至於她自己和念念，也極少有這種討論的時候，都是默契。
「還有，念念可能會有些.……想法，就是顯怪的事情，你別管她。」
想到這裡，姜萊還是忍不住提醒了句。
自己尚且算正常，溫念的想法天馬行空的，先打個預防針吧。
「我知道了。」
時雪婧點了點頭，心情稍微有些放鬆，反正搞定了晚上怎麼住，其他就無所謂了。
等出了門，卻是發現，客廳卻是變空空蕩蕩起來。
人呢？
好吧……時雪婧接受了自己的處境，好在是車裡有衣服，洗過澡換上，躺在次臥的床上，還算是愜意。
稍微有些睡不著，就是有些事沒做，心裡會有些糾結。
樓上。
溫念閉著眼睛，臉蛋紅撲撲的，好一會兒才是喘勻呼吸，感受著整個身子的酸酸麻麻，以及無與倫比的滿足，她的嘴角漾著些笑意。
片刻後，睜開眼睛，卻是沒打算放過杜恆。
「這麼急吼吼的，是不是想要早些完成任務，去找時姐姐？」
不要臉的打趣，當然，現在都是不著寸縷的，正是坦誠相對的時候，說什麼都不打緊。
哪怕是情敵，都承認，時雪婧這會兒的味道最是誘人。
杜恆沒說話，哪怕他真的這麼想的。
甜妹辣妹還有點嬌憨集於一體.……很勾人。
「吶，不說話就是默認。」
溫念嘟了嘟嘴，翻身又趴在了杜恆的身上。
吃醋帶了些效果，讓姑娘恢復了些體力。
去哪都先過了她這一關再說。
「.……」
半個多小時後。
徹底沒有什麼力氣的溫念喘息的時間稍微久了些，好不容易才是動了動指頭。
心下暗啐了句，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賣力的很。
可惡。
「你去洗個澡，換個衣服，別讓時姐姐聞到我身上的味道最好。」
不過，她還是放人走了，本來就是拉大白兔來當墊背的，誰讓萊萊那麼早睡覺來著。
杜恆聞言應了，去到衛生間洗澡。
溫念好不容易才是撐起身子，抿了抿唇，卻是起身從衣櫃裡面拿了套睡衣，包括內褲。
至於床上的，是髒的，那傢伙又不會再穿了。
姑娘並不是到此為止，接著又在梳妝檯裡面的抽屜拿了瓶好久沒用過的香水。
就和口紅差不多的道理，一開始是為了讓自己精氣神好些，現在沒這個必要了，就不用了。
噴灑了些出來，溫念把手裡的內褲在水霧中晃了晃，可不敢直接對著內褲噴，那估計香的不行。
到此，她估摸著某人很快就要回來，又爬到床上開始了裝累，不對，本來就很累，不需要裝。
剛剛也不曉哪裡來的力氣。
沒一會兒，杜恆便是回到房間，下意識吸了下鼻子，房間裡面好像特別香。
「衣服給你拿了，趕緊下去吧，我怕時姐姐等會睡著了。」
發現某人的動作停頓，溫念趕緊催促道。
「要是沒起床氣還好，要不然，中途被人吵醒，那可有煩了。」
以前她就有起床氣，現在是被治好了。
聞言，杜恆也不再耽擱時間了，沒和念念客氣。
姑娘對這事似乎還挺看開，要不然天天和小姜老師一起也不會這麼和諧。
在對方嘴邊親了下，杜恆離開了十一樓。
只是等門關上，溫念便是笑在床上打滾。
哎.……要不是偷聽不好，真想去瞧瞧時姐姐等會什麼表情。
內褲沾了味道，只要靠近，肯定能聞到。
至於時姐姐會不會聞，呵，以那傢伙的癖好，能逃過？
與此同時，杜恆亦是回到了十樓。
先是去了趟主臥，小姜老師晚上喝了酒，多少有些不放心來著。
屋內是有點酒氣，但不怎麼濃，姑娘的呼吸也蠻平順，湊近看了下，也沒有什麼異常。
約莫是下意識摸了下姜萊的臉，姑娘卻是在迷迷糊糊中醒了過來。
「老公……你怎麼來了，還沒睡啊？」
「過來看看你。」
杜恆解釋了句，順帶拉開床頭燈。
燈光不亮，也不會覺有多刺眼，反而顯有些溫馨。
「你要喝點水嗎？」
喝酒的人都會覺渴，經驗之談。
「嗯。」
姜萊點了點頭，掙紮起身子來，這會兒杜恆也是出去倒了杯涼白開回來。
等到喝完之後，她才是問道。
「剛剛在念念那邊？」
「嗯。」杜恆沒解釋太多，畢竟這事不好擺在檯面上說。
「好了，喝完了，你去隔壁吧，我就先睡了。」
姜萊有些無奈，這香味有些濃了……把水杯擱下，便是開始趕人。
不曉是咋回事，總歸有念念參與的都有些怪。
杜恆把杯子收起，順帶把燈關掉，在姑娘嘴邊親了下，出了門。
低頭嗅了下身上的味道，好像還好，剛才是有那麼個瞬間聞到，但現在又不明顯了。
於是只能想到是衣服擱在十一樓，難免沾上姑娘身上的味道。
換來換去的倒也沒那麼多的必要。
推開次臥的門。
現在不似之前還有些謹慎，有了肌膚之親之後，心理上都會顯隨意些。
看情況，姑娘似乎是睡著了，一動不動的，屋內暗香浮動。
各自有著自己的味道。
杜恆悄悄的摸上了床，摟住了姑娘的腰。
從片刻的僵硬來判斷，兔子指定還沒睡著，在這裡裝呢。
當然，裝有裝的樂趣。
幾分鐘後，時雪婧差不多是忍不了了，好像被耍了一頓。
翻身嘟著嘴說道。
「都快睡著了。」
意思是，早幹嘛去了。
「這不是來了。」
杜恆說罷，卻是覺這語意不咋對勁，好像在偷情一樣。
一時間，連時雪婧都是噗嗤一笑，手在男人腰間使勁掐了下。
都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怪話。
因為之前裝睡環節的預熱，姑娘是差不多已經進入了狀態，但羞羞怯怯並不會主動。
還是杜恆開口，她才是聽著指揮。
只是，俯身趴著，嗅了嗅鼻子，她便是發現，氣味不對啊。
還能這麼香的？
但耐不住某人的催促，香就香吧.……
「.……」
一夜無事，只有恩愛。
讓溫念惦記了半夜的小伎倆，卻是沒有發揮任何的作用。
讓她早上起來觀察後，卻是陷入了苦惱。
偏偏問又問不，只能隨它去了。
一邊的姜萊是好像猜到了點什麼，但也懶去管。
時雪婧是第一次在半島花園有這樣的經歷，尤其是知道隔壁就住著姜萊，一早起來就有些不好意思。
眼神躲躲閃閃。
讓姜萊兀自感慨，怎麼這二十六七的姑娘，比她和念念這大學生還要容易害羞的？
……
三日後。
如時雪婧說的，楊柳也是坐不住，約了杜恆見面。
短短几日，美股又遞了幾個點，要不是有休息日，跌的恐怕還要更慘些。
這還是大盤，網際網路所在的科技股，更是一瀉千里，根本看不到有反轉，如今已經形成了共識，跌是肯定的，就是什麼時候是個頭才是值討論。
「杜總，看你似乎穩坐釣魚台的樣子，我這心裡都放心了些。」
楊柳喝了口茶，笑著說道。
「那完了，我這表情控制沒做好。」
杜恆搖了搖頭，開了個玩笑。
他也沒打算挖坑讓對方跳來著，畢竟當初的投資也是真心實意，現在耍花招讓人退股，不地道。
當然，對方若是真覺比鄰網不行了要走，那他也不會攔著。
「真是沒想到，能一下子跌的這麼狠的。」
楊柳感慨的說了句。
「不是想不到，是不願意去想吧。」
杜恆如今是站在一旁看著，自然是能指點江山。
實際上，如楊柳這般的精英，怎麼可能看不出來股市的虛假繁榮，只是被大環境裹挾著，沒有辦法獨立做出判斷罷了。
此前股市也不是沒有暴跌過，真就是應了那句，我們從歷史中到的唯一教訓，就是我們從不會從歷史中吸取教訓。
「是這個道理。」
楊柳無奈地苦笑了下，繼續道。
「還是當初杜總的堅持讓人佩服。」
想當初，杜恆是他們公司投的那麼些網際網路唯一不願意搞數據上市的，現在的結果證明，沒錯。
行業內一些著急準備上市的，都花了大代價去籌備，結果落一場空。
甚至還要受到反噬。
「楊總，今天找我來，不是只是聊這個吧？」
杜恆喝了口茶，倒是覺對方另外抱著些目的，說股市，都是鋪墊。
……
杜恆站在美女老總身邊，笑著說了句。
「呦，財大氣粗起來了。」
時雪婧笑了下，說道。
「這是和狐狸賺了多少錢啊?」
她是知道某人和柳不彎在資本市場上搞什麼，大概是做空了，看眼下的這崩不成樣子，十有八九是大賺特賺。
要是真的能趁這個機會搞個回購，似乎也還不錯，數據麼，作為這家公司的掌舵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同樣是可以展示出來的數據，別看數字一樣，那可是真假難辨。
「能踏踏實實花點。」
杜恆笑了下，並沒有說具體的數字，但神態表現出來的自信，卻是足夠。
因為此前在溫念辦公室耽擱的功夫，聊著天，時間已然要接近下班。
好像是腦子裡面忘掉了些什麼，杜恆看著身側的姑娘，心裡那是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這段時間多少有些過素了些，而兔子的滋味又沒咋品嘗夠，尤其是因為害羞，各種姿勢的解鎖進度，並不算順利。
察覺到這略顯灼熱的目光，時雪婧借著眼底的餘光偷偷看了下，身子都軟了半截。
她自然是知道某人是因為什麼，體會還是很深的，畢竟那股子侵略性，記憶猶新，同時也領會了什麼叫孜孜不倦，和牛差不多。
興許狐狸說的粗暴就是這個？
時雪婧抿了抿唇，忍住身體自然產生的悸動感，不能想，再想就要變怪怪了，這可還是在公司，保持著些許理智，說道。
「看什麼？要不還是周末的時候來找我？」
本來只打算說前面三個字，但又怕某人過於直接和厚臉皮，兔子便是不藏了。
不是不想，而是，好不容易產生的默契，打破不太好。
之前工作日就溜了過來，次數少還行，要是多了，難保萊萊和溫念不會有什麼想法。
看著兔子微紅著臉，眉眼間羞意淺淺，杜恆更是沒繃住那條線，正志意滿的時候呢，行事也難免微微放縱起來。
拉過姑娘的手，輕輕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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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已經等不及了怎麼辦？」
「啊？」
時雪婧聞言有些慌張，看了眼四周，說道。
「在辦公室，這不太好吧.……要不，你坐著？」
聞言，杜恆勾了下姑娘的鼻子，不知道咋回事，碰到這事，睿智的時總便是消失不見，反而顯有些呆萌。
竟然能夠想到這一層，這一下已然足夠。
算了，狐狸答應的辦公室劇情還沒正兒八經有過，怎麼能讓兔子搶先？
「等會一起吃飯吧。」
杜恆笑著說了句，唔，這下意思差不多到了，都一起吃飯了，等會一起回家也很正常。
至於坐在沙發上，剛剛在溫總監的辦公室已經體會到，再來一次，未必最好。
忽而，杜恆臉色一變，想起來是什麼事情忘記了。
念念都說好了，收了利息，晚上自然要多收些本金回去，但被兔子迷失了智，卻是忘了這事，眼下一夫配二女，卻是難辦。
只是這邊都和時雪婧約好了，又不好反悔，真就是志意滿，馬失前蹄。
正微微蹙眉想著事情的解決辦法，順帶摟著香香軟軟的時總，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
「親愛的，呀，是不是打擾兩位了？」
溫念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不意外，整個公司就她有時候會不敲門的闖進來，便是時雪婧都拿她沒辦法，畢竟只是件小事，杜恆她還能說說，到了溫念這邊，都是睜隻眼閉隻眼，省扯到爭風吃醋上面去。
「唔，這如膠似漆的，我來的會不會不是時候？」
嗯？
這句話怎麼聽有些熟悉來著。
好像觸發了什麼公式，杜恆沒經過大腦思考一般，便是回了句。
「不，你來正是時候。」
溫念：「？」
在某人懷裡的時雪婧忍不住掙扎開來，當著其他人的面親熱，很不習慣呢。
劇情並不似電視劇發展的那麼順利，哪怕兩女的關係都是知深淺的親近，溫念是狠狠白了眼某人。
膽子不小了哇，在公司都想左擁右抱的，果然大熊的魅力讓人昏了頭。
杜恆仿佛是沒體會到這份尷尬，拿起桌子時總的水喝了口，當然，腦子還在想著把都答應下來的事情給圓過去。
不料，這時溫念卻是說話了。
「時姐姐，要不你今天回半島花園住吧，晚上一起吃飯。」
她是想著，黏黏糊糊的，還不如一起打包走，省某人三心二意。
反正不在意家裡多個人，之前小許老師在的時候，又不是沒有過。
可答應好的，晚上收本金的事情，不能錯過.……但這不是慫麼，有個大白兔幫幫忙也不錯啦。
嗯，萊萊最近有點忙來著，怕是沒空陪自己胡鬧。
「那……」
時雪婧猶豫了下，卻還是點了點頭，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但多少有些想去見姜萊。
當初在酒店的竊竊私語依稀在眼前，如今，卻是和當初的情況有些不同了。
「那好，一起。」
杜恆一口水還沒喝下，沒想到事情就這麼被解決了。
若非真的有天助之說？
某人暗自意，要比美股跌上一兩個點還要開心些。
五點半。
三人下樓。
都開了車，反正有點小車隊的意思，跑了十幾分鐘，便是到了半島花園。
沒上樓，只是湊成一輛車，到了學校門口把姜萊接上，去到飯店。
興許是到了十一月中下旬，哪怕一年多酷熱的南粵都變清涼起來，尤其是夜裡，四個人一合計，選擇了偏熱騰騰的火鍋。
鴛鴦鍋，質量極佳的牛肉點了好些盤。
「萊萊，今天上課還順利嗎？」
時雪婧有些關心姜萊的情況，在兩人去調小料的時候，問道。
看著有點累是咋回事？
「還行，就是要背的東西太多了，這幾天還搞了辯論，需要費些精力。」
姜萊點點頭，事情倒不煩，只是要去處理，尤其是，她是要藉機培養自己能力的。
若是渾水摸魚，自然是可以舒舒服服的，全看自己的選擇罷了。
「你這個專業是這樣的啦，辯論估計少不了。」
時雪婧抿了抿唇，想起自己的大學生涯，也是差不多如此，裝作成熟的人，實際上有些傻，不過，都從這一步走過來。
姜萊嗯了聲，看了眼在調料碗的時雪婧，整個人容光煥發，很有味道。
再往後些時日，怕是會有著完全的女人味，恰在這個時候，明明熟了，但含著一絲明艷的青澀，最為動人，約莫還有點嬌憨？
感覺時姐姐過了那一關，反而變不一樣起來。
坐在椅子上的溫念回頭掃了眼在打料碗的兩個人，癟了癟嘴，說道。
「我發現萊萊是有點厲害的，和誰都能處的來，說是你刻意培養的，我都信了。」
便是楊艾……都會對姜萊客氣些，妥妥的正宮娘娘之姿。
哪怕柳總先生了個孩子，感覺也沒有辦法撼動這個位置。
「那是萊萊自己的本事。」
杜恆想了下，只能給出這個評價。
「哦……」
溫念嘟了嘟嘴，自顧自吃起牛肉來，若是那個人是萊萊，倒也不錯，她能接受。
熱氣騰騰的，杜恆率先冒汗，畢竟是羊城，晚上涼快些，這樣造也不行。
於是去到冰箱那邊拿了些啤酒回來，冰的，有那麼些想要抒發情緒的意思，一個多月的等待，總算是落了地。
看著姑娘們的眼神，他想了想說道。
「就算是慶祝好了。」
如此一來，難免要做些分享。
溫念沒沾，她清楚知道自己的身體還沒有到可以放縱的時候，拿著個健力寶在旁邊小口小口抿著，這大小也算上慶祝。
正好還能去開車。
「我酒量一般，就喝這一杯好了。」
時雪婧也沒有那麼掃興，加上杯子不大，估摸著能扛住，還是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你們隨意就好。」
杜恆不是那種勸酒的人，哪怕一個人喝都行。
到最後也差不多是這樣，拿過來的啤酒都給他一個人喝掉，至於時雪婧說的一杯，還剩了小半杯，姜萊倒是喝了兩杯，本身就是有些酒量，表情沒啥變化。
結完帳。
溫念去到駕駛位，把三個人平安帶回了半島花園。
進了門，姜萊換好鞋，便是打著哈欠提出來要先去洗澡睡覺，這團隊的任務扛多，本就有點累，加上喝了酒，更是只想睡覺。
其他人自無不可，倒是時雪婧稍稍有些失望，本來還想著和姜萊聊聊。
那現在不聊的話.……想法卻是有些多了，不經意的掃了眼杜恆。
也有點想念的，尤其是經過下午那麼一番挑弄，偏生自己還是個敏感的身子。
姜萊洗完澡出來，稍微精神了些，困意在熱水的沖刷下去掉不少，想了下，伸手拍了下時雪婧的背，示意和自己進房間去。
有些悄悄話，並非要瞞著，而是人會稍稍要點臉。
時雪婧會意，跟著對方進了主臥，關上了門。
「時姐姐，等會你睡哪個房間？」
姜萊收拾著衣櫃，繼續道。
「我的想法是，杜恆最近這些日子，都會看些新聞，電腦在次臥，要不我睡主臥，你們去次臥。」
反正她是想找個安靜地方好好睡個覺，前幾天跟著溫念瘋亂了作息，這兩天又是忙著準備辯論賽，就不摻合了.……人越少，事情也越簡單不是。
「哦……那好呀。」
時雪婧的臉有些紅，有些不咋習慣這種近乎於直白的分配。
原來住在半島花園是這樣的生活體驗？
那還是住遠點比較好。
大概是察覺到好像讓對方會錯了意，姜萊還想解釋，可發現怎麼解釋都說不清，還是罷了。
這不是尊重客人麼……哦，不對，這房子還是時雪婧的，亂七八糟的。
主要是考慮對方頭一次有這樣的情況，給些優待，省無所適從。
至於她自己和念念，也極少有這種討論的時候，都是默契。
「還有，念念可能會有些.……想法，就是顯怪的事情，你別管她。」
想到這裡，姜萊還是忍不住提醒了句。
自己尚且算正常，溫念的想法天馬行空的，先打個預防針吧。
「我知道了。」
時雪婧點了點頭，心情稍微有些放鬆，反正搞定了晚上怎麼住，其他就無所謂了。
等出了門，卻是發現，客廳卻是變空空蕩蕩起來。
人呢？
好吧……時雪婧接受了自己的處境，好在是車裡有衣服，洗過澡換上，躺在次臥的床上，還算是愜意。
稍微有些睡不著，就是有些事沒做，心裡會有些糾結。
樓上。
溫念閉著眼睛，臉蛋紅撲撲的，好一會兒才是喘勻呼吸，感受著整個身子的酸酸麻麻，以及無與倫比的滿足，她的嘴角漾著些笑意。
片刻後，睜開眼睛，卻是沒打算放過杜恆。
「這麼急吼吼的，是不是想要早些完成任務，去找時姐姐？」
不要臉的打趣，當然，現在都是不著寸縷的，正是坦誠相對的時候，說什麼都不打緊。
哪怕是情敵，都承認，時雪婧這會兒的味道最是誘人。
杜恆沒說話，哪怕他真的這麼想的。
甜妹辣妹還有點嬌憨集於一體.……很勾人。
「吶，不說話就是默認。」
溫念嘟了嘟嘴，翻身又趴在了杜恆的身上。
吃醋帶了些效果，讓姑娘恢復了些體力。
去哪都先過了她這一關再說。
「.……」
半個多小時後。
徹底沒有什麼力氣的溫念喘息的時間稍微久了些，好不容易才是動了動指頭。
心下暗啐了句，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賣力的很。
可惡。
「你去洗個澡，換個衣服，別讓時姐姐聞到我身上的味道最好。」
不過，她還是放人走了，本來就是拉大白兔來當墊背的，誰讓萊萊那麼早睡覺來著。
杜恆聞言應了，去到衛生間洗澡。
溫念好不容易才是撐起身子，抿了抿唇，卻是起身從衣櫃裡面拿了套睡衣，包括內褲。
至於床上的，是髒的，那傢伙又不會再穿了。
姑娘並不是到此為止，接著又在梳妝檯裡面的抽屜拿了瓶好久沒用過的香水。
就和口紅差不多的道理，一開始是為了讓自己精氣神好些，現在沒這個必要了，就不用了。
噴灑了些出來，溫念把手裡的內褲在水霧中晃了晃，可不敢直接對著內褲噴，那估計香的不行。
到此，她估摸著某人很快就要回來，又爬到床上開始了裝累，不對，本來就很累，不需要裝。
剛剛也不曉哪裡來的力氣。
沒一會兒，杜恆便是回到房間，下意識吸了下鼻子，房間裡面好像特別香。
「衣服給你拿了，趕緊下去吧，我怕時姐姐等會睡著了。」
發現某人的動作停頓，溫念趕緊催促道。
「要是沒起床氣還好，要不然，中途被人吵醒，那可有煩了。」
以前她就有起床氣，現在是被治好了。
聞言，杜恆也不再耽擱時間了，沒和念念客氣。
姑娘對這事似乎還挺看開，要不然天天和小姜老師一起也不會這麼和諧。
在對方嘴邊親了下，杜恆離開了十一樓。
只是等門關上，溫念便是笑在床上打滾。
哎.……要不是偷聽不好，真想去瞧瞧時姐姐等會什麼表情。
內褲沾了味道，只要靠近，肯定能聞到。
至於時姐姐會不會聞，呵，以那傢伙的癖好，能逃過？
與此同時，杜恆亦是回到了十樓。
先是去了趟主臥，小姜老師晚上喝了酒，多少有些不放心來著。
屋內是有點酒氣，但不怎麼濃，姑娘的呼吸也蠻平順，湊近看了下，也沒有什麼異常。
約莫是下意識摸了下姜萊的臉，姑娘卻是在迷迷糊糊中醒了過來。
「老公……你怎麼來了，還沒睡啊？」
「過來看看你。」
杜恆解釋了句，順帶拉開床頭燈。
燈光不亮，也不會覺有多刺眼，反而顯有些溫馨。
「你要喝點水嗎？」
喝酒的人都會覺渴，經驗之談。
「嗯。」
姜萊點了點頭，掙紮起身子來，這會兒杜恆也是出去倒了杯涼白開回來。
等到喝完之後，她才是問道。
「剛剛在念念那邊？」
「嗯。」杜恆沒解釋太多，畢竟這事不好擺在檯面上說。
「好了，喝完了，你去隔壁吧，我就先睡了。」
姜萊有些無奈，這香味有些濃了……把水杯擱下，便是開始趕人。
不曉是咋回事，總歸有念念參與的都有些怪。
杜恆把杯子收起，順帶把燈關掉，在姑娘嘴邊親了下，出了門。
低頭嗅了下身上的味道，好像還好，剛才是有那麼個瞬間聞到，但現在又不明顯了。
於是只能想到是衣服擱在十一樓，難免沾上姑娘身上的味道。
換來換去的倒也沒那麼多的必要。
推開次臥的門。
現在不似之前還有些謹慎，有了肌膚之親之後，心理上都會顯隨意些。
看情況，姑娘似乎是睡著了，一動不動的，屋內暗香浮動。
各自有著自己的味道。
杜恆悄悄的摸上了床，摟住了姑娘的腰。
從片刻的僵硬來判斷，兔子指定還沒睡著，在這裡裝呢。
當然，裝有裝的樂趣。
幾分鐘後，時雪婧差不多是忍不了了，好像被耍了一頓。
翻身嘟著嘴說道。
「都快睡著了。」
意思是，早幹嘛去了。
「這不是來了。」
杜恆說罷，卻是覺這語意不咋對勁，好像在偷情一樣。
一時間，連時雪婧都是噗嗤一笑，手在男人腰間使勁掐了下。
都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怪話。
因為之前裝睡環節的預熱，姑娘是差不多已經進入了狀態，但羞羞怯怯並不會主動。
還是杜恆開口，她才是聽著指揮。
只是，俯身趴著，嗅了嗅鼻子，她便是發現，氣味不對啊。
還能這麼香的？
但耐不住某人的催促，香就香吧.……
「.……」
一夜無事，只有恩愛。
讓溫念惦記了半夜的小伎倆，卻是沒有發揮任何的作用。
讓她早上起來觀察後，卻是陷入了苦惱。
偏偏問又問不，只能隨它去了。
一邊的姜萊是好像猜到了點什麼，但也懶去管。
時雪婧是第一次在半島花園有這樣的經歷，尤其是知道隔壁就住著姜萊，一早起來就有些不好意思。
眼神躲躲閃閃。
讓姜萊兀自感慨，怎麼這二十六七的姑娘，比她和念念這大學生還要容易害羞的？
……
三日後。
如時雪婧說的，楊柳也是坐不住，約了杜恆見面。
短短几日，美股又遞了幾個點，要不是有休息日，跌的恐怕還要更慘些。
這還是大盤，網際網路所在的科技股，更是一瀉千里，根本看不到有反轉，如今已經形成了共識，跌是肯定的，就是什麼時候是個頭才是值討論。
「杜總，看你似乎穩坐釣魚台的樣子，我這心裡都放心了些。」
楊柳喝了口茶，笑著說道。
「那完了，我這表情控制沒做好。」
杜恆搖了搖頭，開了個玩笑。
他也沒打算挖坑讓對方跳來著，畢竟當初的投資也是真心實意，現在耍花招讓人退股，不地道。
當然，對方若是真覺比鄰網不行了要走，那他也不會攔著。
「真是沒想到，能一下子跌的這麼狠的。」
楊柳感慨的說了句。
「不是想不到，是不願意去想吧。」
杜恆如今是站在一旁看著，自然是能指點江山。
實際上，如楊柳這般的精英，怎麼可能看不出來股市的虛假繁榮，只是被大環境裹挾著，沒有辦法獨立做出判斷罷了。
此前股市也不是沒有暴跌過，真就是應了那句，我們從歷史中到的唯一教訓，就是我們從不會從歷史中吸取教訓。
「是這個道理。」
楊柳無奈地苦笑了下，繼續道。
「還是當初杜總的堅持讓人佩服。」
想當初，杜恆是他們公司投的那麼些網際網路唯一不願意搞數據上市的，現在的結果證明，沒錯。
行業內一些著急準備上市的，都花了大代價去籌備，結果落一場空。
甚至還要受到反噬。
「楊總，今天找我來，不是只是聊這個吧？」
杜恆喝了口茶，倒是覺對方另外抱著些目的，說股市，都是鋪墊。
……